若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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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若是我们一显败迹各路大军立马就来，到时候怕是连我们的族人都逃不过。所以，”哈森阴森的环视四周，“我们只许胜。”
屋内的众人皆默然。
沙都城内，拉木达怒红着双眼来到沙朗跟前道：“回二皇子，左相说储备的箭已经不够了，让我们自己想别的办法。”
龙冀怒道：“怎么可能，我昨天去查看时还有六千羽箭。”
拉木达愤愤不平地道；“左相说那些箭失是留在关键时刻用的，要是昂沁部落攻入沙都，护卫王上转移时要用。不能现在给我们。”
龙冀一巴掌劈碎了屋内的桌子，火大的道：“这个老匹夫，当初在格林之战他派出的赤也军就是只守不攻不听指挥，所以才错失良机，差点害了二皇子您，若不是我们赶的急时那还不出大事了，如今人家都攻到城门边上了他还是这个样子，莫不是要让人攻进了沙都他才安心，王上这是怎么了，也不管了吗？”
沙朗眼神一暗道：“不是不管，现在这时候城内的兵士倒是有一半都是陶格沁一族的，怎么着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再者这些年父王早就把左相当成了心腹，难免受些蒙混。”利落的站起，沙朗往外走去道：“既然他不给箭那就叫人多烧些热油之类的，还有把没用的空屋全都给我拆了，大石块运到城墙边，用石块扔。”
“报，”外面的士兵略有些慌张的跑了过来。边跑边道：“二皇子，昂沁部落又调来了两千人马已经围住了沙都，城门、城门有些顶不住了啊。”
沙朗微眯了眼，握紧了拳头道：“看来他们是拼了。”快步奔向城门，沙朗暴声道：“龙冀，把所有的人都派到城门，留下女人们烧油，无论如何，要挡住他们这一次的进攻。”
龙冀听令离开，沙朗来到城墙，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像是不要命般的冲了上来，云梯一个又一个的搭上了城墙，已经有不少的人爬了上来，守城的士兵箭失有限，热油也有限，不少倒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往上爬，不久城墙上就陷入了血战，沙朗一边用力的挥着手中的刀一边指挥着士兵继续守着城墙边，现在的时刻一个地方有空隙就会上来无数的敌人。不一会沙朗的身上已经全都是敌人的鲜血。龙冀边打边靠了过来，悲愤地道：“二皇子，左相调了三百精兵护在王宫四周，不少贵族也都集聚到了王宫，准备撤退。”
沙朗微一闪神，险险的避过一个士兵的利刃，再抬眼时已经是血红一片，“该死的，这帮没用的东西，连女人都不如。真没想到三大族的贵族们竟都是些这样的人真是丢尽了赤月人的脸。也怨不得赤月的各个部族不愿意赶来了。”沙朗的脸阴狠的如同地狱的死神一样。可是却也难掩一丝的伤痛，他一刀刀砍下去的可都是自己人的头颅啊。
眼见的城门就要被攻破，龙冀护到沙朗旁边道；“二皇子，我来掩护，你跟王上他们汇合从东门攻出去走吧。”
沙朗寒声道：“你在说笑话吗？我走了把这些奋死杀敌的士兵们都扔在这吗？就是战到最后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我们赤也皇族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扔下士兵们先逃的主。”
此语一出，不少的守城士兵们都红了眼，有这样的皇子就是战死杀场也值了，当下更是奋勇。拼了命的开始杀敌。
龙冀急道；“二皇子，我知道你把我们当兄弟，可是二皇子，你是皇子，若是今天真的沙都不保，您一定要保住性命，不然赤月该怎么办，赤也家庭又该怎么办？您可是我们草原的希望啊。”龙冀忍不住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沙朗却是豪迈的一笑道：“草原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王者。若是我连自己的子民都不能守护又如何配当这二皇子？”挥刀砍掉敌人的手，沙朗眼神充满了力量，看向四周拼命守城的将士大声道：“我们一定能守住沙都，我沙朗定会与你们共同守住咱们的家。”
就听得吼声震天，守城的将士们无不是士气大增，红了眼的杀了开来，一时之间倒是打退了昂沁的进攻，可是虽说如此可到底是寡不敌众，不一会儿，新的敌人又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守城的士兵也已经渐露疲态。
眼看着昂沁部落就要攻入沙都时，远处突然的传来了响亮的号角声，一波又一波。激战的双方都是一愣，不由的同时停下了厮杀，时间一下子似乎是定格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远处的地平线，只见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边。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骑兵，手中拿着号角在阳光下边吹边向前奔着，银色的盔甲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下一瞬间，就见天边呼的一下如同涨潮一般涌出无数的黑压压的人群，马匹的奔跑声震的地都在颤动。大批的人马训练有素的成半弧形快速的奔了来，越来越近，近的城墙上的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那迎风飞舞的大旗上苍劲而有力的黑色沙字。
顿时如同静夜之中突然响起了惊雷一般，炸醒了怔愣在城墙上的人，赤也的士兵们抖着声道：“黑色沙字旗，是那日松都督，是那日松都督回来了。”声音一声大过一声，也一声激昂过一声，就听不知谁喊了一句杀啊。顿时间原本疲惫的脸孔瞬间变的神采飞扬，挥舞的刀枪变的更加的灵巧也更加的凶猛。而本来快要攻破城门的昂沁大军却瞬时乱了起来，进攻变的毫无章法起来，被杀的是七零八落，败势立现。
哈森呆呆地看着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队人马，犹自不敢相信，原本他们马上就可以攻入城门了，原本胜利已经在眼前了，可是只是一瞬间，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骑在马上看着那远处城墙上胜败已显的战局，冷声道：“那日松，传令下去派人围住昂沁部落，没有你的命令不得发一箭也不得伤一人。”
那日松张了张口，摸了摸鼻子，答应了一声便下了令，心里有些哀怨，他什么时候沦为传令兵了，可是他也只是心里嘀咕一下，对于身边这个女人他现在可只有叹服的份。瞧瞧，他跨下这跑了一天还未露疲态的良驹可还是托那女人的福才得来的。他还哪敢说什么啊。
三千骑兵快速的将昂沁部落的人围了起来，现时昂沁部落的人早就已经慌了神，没了斗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了套。
那日松大声道：“哈森，你还不投降吗？”
苏木和牧仁两人护住哈森，戒备地看着围着他们的大军，苏木小声道：“头人，怎么办。”
哈森有些呆滞地看向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赤也大军，再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城门，还有城门上已经停止的打斗，忽地，哈森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与苍凉，大喊道：“我跟你们拼了。”拉马就要冲向那日松。
人群中忽然出现一人，银色的面具，单薄的身影，骑马立于众人前，冰冷的声音缓缓的响彻全场，“哈森，你想昂沁部族灭族吗？”没有一丝的起伏，像是阐述事实一般却是让人寒到骨子里。那话语中的冰冷与威胁硬生生的让所有在场的昂沁士兵都颤了一下。
就听当啷一声，马背上的哈森刀掉落在地上，面上没有颜色，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来，眼里没有了光彩，泪水涌上了他的眼，他紧紧地闭上眼，艰难地道：“昂沁部落头人哈森愿意投降。”其他的昂沁部族之人也都纷纷的放下了兵器。
顿时之间，就听城墙上的欢呼声震天般的了起来，胜利的喊声响彻了沙都的天空，城墙之上的沙朗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龙冀那兴奋的叫喊声全都传不进他的耳，眼中只有天地之间那冷漠而又坚毅的身影。胸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汹涌的来回的冲撞着。沙朗一个大步从城墙上飞了下去，大喝道：“开城门。”
欢呼声又起，沉重的木门在众人的欢呼声开启，里面的士兵蜂拥着跑了出来，每人都是一脸的兴奋。这边那日松已经派人将投降的人看守了起来。看到飞奔而来的沙朗，笑容出现，刚想打个招呼，就见沙朗当他不存在似的掠过，来到那个稳坐在马上的白衣人前，有些暗哑地道：“你回来了。”
我微微的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跑了过来，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了马，轻点头，“回来了。”
话刚一说完，人已经被搂进了一个结实的怀中，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难掩兴奋还有一丝的安心，“太好了，太好了。”
我本想挣扎的，可是想想刚才的情景，戏谑的一笑，拍拍他的肩道：“大哥，你不是激动的要哭了吧。”
他一震，放开了我，眼里多了几分的笑意，用力的揉向我的发豪爽地笑骂道；“你说什么呢？咱们赤月男子，流血不流泪的。”
我随意地道：“是吗？大哥，城里还好吗？”
他拿过我手里的马缰，脸上多了一分的鄙薄，声音也冷了几分，“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低低地一笑，同他一起进了城。
一直被忽略的那日松瞠目看着他们当他不存在似的离了开，忍不住地喃喃道：“太过分了吧，好歹人家也是都督啊，名义上的督军啊，沙朗这小子真是当我不存在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小子是不是对那女人太热心了，这么多人看着上来就是一个大拥抱，沙朗何时对女人这么热情过了？不会是他？？？”打了斗，那日松摇头道：“去去去，虽然那女人确实是有能力的，可是她的那张脸，就算是沙朗再不挑也不会看上她吧，一定是兄妹之情，兄妹之情。”
“都督，你真是来的太及时了。”守军的将士崇敬地对着喃喃自语地那日松道路。
那日松一愣，立马的恢复了过来，威严的一笑道：“那是自然。”堂而皇之的向城门走去。他得赶紧看看现在城里什么样了听沙朗的口气怕是颇不以为然呐。
第一百零九章 分裂（五）
我随着沙朗一同进了沙都，城里面此刻虽然已经是一片狼藉，但是却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每个迎面而来的人都是满脸的欢笑，见到沙朗都是恭敬的一躬，眼里的崇敬之情毫无疑问的显露出来。
沙朗微笑着同每个点着头，这时前面飞奔过来一个脸上带着尘土的姑娘，猛的冲向沙朗高声尖叫着；“沙朗哥哥，赢了，我们赢了啊。你真的好厉害。”那欢快的叫声如同春日的云雀般动人而又明快。
沙朗眼一柔，扶住她直冲过来的身子，轻笑道：“高云，怎么还这么横冲直撞的，都是大姑娘了。”
高云娇笑着站稳了身子，有些调皮地道：“那有什么关系。”明亮的大眼闪烁着美丽的光芒，苹果般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她一把拉过沙朗的手有些撒娇地道：“反正是你又不是别人，你总会扶住我的不是吗？”
沙朗无奈地一笑，转头对我道：“托娅，这是右相的女儿，阿都沁高云格格，你就叫她高云吧，我差不多是看着这小丫头长大的，顽皮的不得了。”
“哪有啊，再说，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我已经十六了。”高云嘟着嘴不满的道。一双大眼却略有些防备地看向我打量着，笑吟吟地道：“沙朗哥哥，这位就是你的师妹托娅姐姐啊，她的面具很好看呢。”模样里有些天真。
我冷冷地瞪她一眼，长的倒是不错，只是这么嫩就会含沙射影了，我不信她就没听她父亲说过我的容貌有多难看，淡淡地道：“是吗？如果有一天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做个更漂亮的。”
沙朗微微的一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高云却怔了怔，小脸红了又白的，半天才有些生硬地道：“这种东西还是姐姐更适合些。”
我都有些懒的理她了，沙朗却沉了脸，拂开了高云的手，语气淡漠地道：“高云，不得无理，我和托娅有事要进宫，你先回你的右相府吧。”
高云一呆，大眼马上红了红，委屈的瞅着沙朗，任性地道：“我说错什么了，我也要进宫去见父亲。”
沙朗拉过我的手冷冷地道：“随便你。”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扔下她一人。
我没什么异议的跟着他离开，说实话这女娃也真是莫名其妙，就是吃醋也找错对像了吧。
高云呆呆地看着沙朗头也不回的离了开来，忍不住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咬咬唇大步的跟了上去。
沙都宫殿之内，此刻原本聚在一起准备出逃的贵族们全都扬眉吐气了起来，哪里还见前一刻的惶恐不安？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昂沁部落多么多么的不自量力，又是赤也部落如何如何的神勇，好似刚才在外面奋力拼杀的是他们一样。不过也有那面无表情站立着的比如说赤月的左右二相，只是左相的沉静有些阴沉的意味，而右相则有些冷漠了。赤也的王只是坐在王位上沉思着，眼神缓缓的扫过各个说的正激昂的大臣们面容平静无波。
不一会儿，门外的银卫报说二皇子到。里面瞬时如同炸了锅一般。
沙朗一进大殿，不等王上开口众人已经齐声道：“恭贺二皇子得胜归来。”他们赤月本就崇拜英雄，如今这二皇子打退了昂沁部落自是成了众人心中的大英雄。所以不用王上说众人已经先行表达出他们对于这位二皇子的崇敬之情。
沙朗只是略一点头，没有表情的大步上前道：“父王，昂沁部落头人哈森已经投降。”
沙冥微微的点头，目光复杂的望向自己那俊美而又出色的二儿子，微点头道：“做的好。”
沙朗朗声道：“父王，此次若不是那日松和托娅带兵回援，怕是沙都就危险了，所以这次守城成功，平息昂沁部落叛乱不是儿臣一人之功还要多亏他们两人和城外那些拼死杀敌的战士们。”
沙冥点头道：“这是自然，朕会论功行赏的，只是托娅，扎兰叛乱是否已经平息？”
我微一躬身道：“扎兰部落自愿停止攻打沙都，只是希望王上能够体谅扎兰部落三年对抗炎国之战中部落损失较大，能够给他们一个休养的时间，减少对沙都的供马以及粮草数量。托娅认为这是比较合理的，而且还能兵不血刃，二皇子与托娅分开前也嘱咐过若能和谈更好。所以托娅便做主答应了。为表诚意扎兰部落已经送来三十匹刚刚培育出的良马，扎兰部落只留了十匹。”反正什么事往沙朗身上推就对了。
我话音刚落左相已经上前一步，满眼焦急地道；“王上，这事怕是不妥吧。赤也皇族的军队在对炎国之战中受损不是更大。若是王上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其他各个部族也会争相要求减免税赋等等，那么赤也军队如何尽快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而若是其他有野心的部落趁此机会招兵买马再次攻向沙都，今天的事情可就要重演不止一次了，咱们能每次都抵挡住吗？再说了，扎兰表面上讲和，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做什么小动作，难保他不是缓兵之计。况且若是此次不对扎兰部落加以严惩反倒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么下次其他各个部族也会效仿扎兰部落先打后降，反正还能达到目的。那咱们皇族的威严还哪有啊。依臣所见应该立刻派兵征讨扎兰，将他们的头人带回沙都斩首，扎兰的马匹进供一个也不能少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沙朗冷冷的瞪了一眼左相道；“拉尔大人说的轻巧，你别忘了，扎兰部落的马可是草原上最好的，你派人巢灭他们其实就是毁了赤也最好的马。而且你别忘了说到底扎兰部落也好、赤也部落也好都是草原的子民，我们身休流的是一样的血。你说的不是让我们自相残杀吗？你这样做只会寒了各部的心让各部联合起来铁了心的对抗我赤也一族。你也不看看今日沙都危急，可有一个部落听令及时赶到？草原各部本就对我赤也皇族心生不满了若我们还是一味的镇压那就等于是逼着各部反派。到时候各位大人们怕是想逃都逃不掉了吧。”声音里多了几分的嘲讽。
拉尔微带不解地道；“二皇子，我记得当初你也是赞同镇压的，再说了就是因为各部族不听号令，皇族更是要杀一警百，托娅姑娘不是也说过这话吗？咱们不能丢了皇族的脸面吧。”
我微微一笑道；“左相，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打，是因为有人反叛，咱们当然要镇压，不然莫非任人宰割不成？而此时和是因为我们已经打胜了，对于失败者给予一定的宽容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风，左相可曾见过老虎将山上的动物全部杀光的？可是百兽又有哪个不怕老虎的？赤也皇族军士们就是少些供给也是能恢复过来的，你也要给其他各部适当的修养才是，不然各族没了兵马，到时炎国再来侵袭，莫非让我赤也一族去对抗吗？再说了，你要把扎兰部落头人斩首了那我可万万不能答应的。”随手将怀中的玉刃拿了出来接着道；“扎兰部落头人已经将扎兰部信物给了我，左相要砍头莫不是要我的命嘛。”
瞬时之间，屋内的众人全都呆在了那，就连左相也愣住了，两眼直直的盯向我手中的玉刃，这可是扎兰一族族长信物，历来是只有族长能有的。扎兰一族都要听令于玉刃的持有者的。有了它可比灭了扎兰强百倍，谁能想到，扎兰一族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前去镇压他们的人。
左相眼光闪了又闪，阴阴地道；“这恐怕不太可能吧，该不会是托娅姑娘你让人抢来的吧。”
“我可以证明。”殿内响起那日松的声音，那日松上前几步道：“不仅是我，同去的赤也军都可以证明，当日扎兰部落是以头人之礼送托娅姑娘出城的。”
哗的一声，只听大殿内乱了起来，众人都惊异地看着殿内的女子，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一族将族长的信物轻易的给了她。
沙冥也是一惊，定定的看向那静立在一旁的女子，也是一脸惊讶，再看了看自己儿子那激赏的目光。沙冥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依托娅姑娘的意思，同意扎兰部的请求，只是扎兰部落之人要一年之内不得离开宁古城，算是对他们的惩罚，而他们的头人则沦为奴隶。”
左相还想说什么，沙冥手一摆，威严地道：“此事不用再议。”左相看了看沙冥那有些严肃的脸终是不再说什么了。当下众人又开始讨论起如何处置哈森等人。有的说要处死，有的说要罚为奴。我静静的站在那，再也不发一言。由着他们去说去讨论。
傍晚时分，两边还未议出如何处置哈森，二皇子和右相是主张罚为奴隶，而左相与贵族们则是主张杀，一时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