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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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了起来,半晌有些感叹地道:“哎,说起来这事也真是有些委曲你了,当初真不应该那么草率地就给觉儿完婚。”
花梦灵微微的一震,眼前似乎出现了那女子清丽的容颜,口中却道:“娘娘,我还怕我配不上宁王呢。”
皇后宠爱地轻点她的头,“你啊,就是太谦虚了,比起那个不知体统的女人,你要比她好几百倍,却还这么自谦。”
花梦灵羞怯地微微一笑。
正在此时就听得一旁的宫女激动的道:“醒了,醒了,宁王醒了。”
皇后与花梦灵猛的站了起来顾不得形象的跑到了床边,果然就见宁觉皱着眉头,轻轻的摇着头,似乎被什么困扰着,皇后与花梦灵齐叫了起来,“觉儿”“觉哥哥。”
被这声音所扰,宁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茫然的双眼有些不适应地看着头顶的纱幔,半晌那双眼终于有了焦距,缓缓的转向声音的来源,就见两张惊喜的容颜正满眼泪水的望着他。黑色的眼睛暗了暗,宁觉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嘴唇,嘶哑地道:“离儿呢?”
两个女人同时愣了住,皇后收起了笑容,花梦灵也愣在了那里,皇后道:“觉儿,你刚醒来,先好好养伤,我马上叫太医来再给你看看。”一转头对站着的宫女道:“快去把太医都给我找来,另外,通知皇上宁王醒了。”
这宁觉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张罗着,将视线对上站在床边的花梦灵,没有表情地道;“我的妻子离儿呢?”
花梦灵心中一阵的悲苦,自己照顾他这些天,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问那个女人在哪,如此的冷淡,不由得红了眼眶,沉默着不吭声。
皇后娘娘一看这情景,有些责备地道:“觉儿你是怎么了,梦灵这些天一直在照顾你,你看看人都瘦了一圈了,你醒了也不关心关心人家,问问人家,怎么老是问那个害你差点没命的女人。”
宁觉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疲惫的闭上了眼,伤痛慢慢的袭了上来,巨大的懊悔无边的心痛涌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离儿必定是被捉走了,悄悄地被子下面的手握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会那么的自信?难道真的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吗??
第八十六章 不想放手(二)
独自坐在房内,有些微的失神,离宁国是越来越远了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有些疲累地靠在床边,其实我何尝不是在自己骗自己,每一天我都在幻想着有一天宁觉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这却只能是幻想啊,这么多天过去了,如果宁觉真的在乎我为什么不来救我呢?日子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啊,这么漫长的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纵然是两军还在对垒,可是卫燃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回炎国的首都上阳了,那么两国之间的战事应该也是到了尾声了,但是宁觉他又在哪呢?
敲门声传了来,我眼神一凛,冷声道:“什么事?”
就听门外传来店小二讨好的声音;“姑娘,这是给您烧的热水。”
我放下心来淡淡地道:“进来吧。”
小二推开门,指挥着两个人将一个木桶抬了进来,笑着道:“姑娘,这是那位爷吩咐的,里面还放了花瓣。”说着将手里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指着道:“这是那位爷让我给姑娘带过来的,若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就告退了。”
我点了点头,小二走了出去,我上前将门插了起来,用手试了下水温,正好,很'炫'舒'书'服'网',我也确实该洗个澡了,走上前打开那包袱,是一套女装,纯白色的长毛坎肩,桃红色海棠花窄袖袄,配着桃红色的锦绣棉裙还有一双羊皮靴。里面的里衣里裤都有。女装旁边还放着一个翡翠簪子,海棠花的样式下面垂着一条条用纯金做成了链子,上面缀着翡翠做的小小绿叶。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有些脏污的青色棉农,默默地退了下来,洗了个温暖的澡换上了新衣服,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多女子的节气我也没有那份倔强,能够'炫'舒'书'服'网'地活着我不会自己给自己找苦吃。
擦干了头发,屋外又传来那好听的笛声,悠扬而又动听,似乎是情人间脉脉地低语,纵然心中对卫燃有太多的不满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很有魅力。静静的听着那笛声渐渐的困意袭来,我缓缓地沉入梦乡,脑海中却在想着这笛声不知道和苏格兰风笛是不是有一拼。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微一抬头却见天已经大亮了,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我还能睡的这么久。我有些烦闷的道:“什么事?”
门外的赵海小心翼翼地道:“姑娘,该吃早饭了。”
“知道了。”我没好气地道,怕是该押我回上阳了吧,起身穿好衣服,刚打开门想叫小二送水上来却见门口的赵海正苦着脸端着水站在门口,我不由得一愣,开口道;“你做什么?”
赵海有些哀怨地瞅了我一眼,低声道:“这洗脸水是温的,还有青盐。”好想哭啊,他堂堂一个贴身侍卫,连爷的洗脸水都没端过,可如今却要给个小丫头端着水伺候着,这,这传出去也太有损形象了吧。
我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对那个依旧站着的哭丧着脸的男人道:“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下去。”顺手关上了门。
赵海眼睁睁地看着门在他眼前关了上,心中那个悲愤啊,瞧那女人多么的心安理得,爷也是的,有异性没人性了。垂着头下了去,一瞄眼,看到主子那微微有些期待的眼神,再看看那一大桌子的饭菜,他好饿啊,主子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好过,就连主子的亲姐姐卫贵妃主子都是爱搭不理的,可现在呢。有些嫉妒的护卫小心眼的道;“回主子,冷姑娘刚刚起床,怕是还要等一会儿才能下来。”
卫燃看了看一桌子的菜,道:“你去让人把这汤包热一下,还有这粥有些冷了,重新做一碗上来,要快,还有这个、这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试着盘子的温度说道:“让厨子重新做一份,如果没有了就再加热一下。”
赵海呆若木鸡地瞅着自己的主子,再看看主子所指的菜,咽了咽口水,那可是连动都没动过的也,而且也不算太凉,至少以前主子从来就没嫌过这些也。瞅着主子不断地向上看着那楼梯的出口处,赵海心中哀号着,完了,这下可以确定,主子是真的动心了啦,可是他没想到动了心的主子会是这副样子,他怀念那个冷血的主子了。小小的护卫不甘愿地叫来的伙计,只见伙计点头哈腰地去办了。
我缓缓地出了房门来到楼下,却见卫燃他们早已经坐在桌旁,看样子是在等我,我扫了一眼桌子,真是有钱人啊,吃个早饭用得着这么铺张吗?这都够十几个人吃的了。
“你有钱的话不防给我点,用得着这么浪费吗?”我坐下道。拿起筷子不等他们开动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赵海眉头一皱,这女人,真不知道好歹。看向太傅,却见他眼里闪现温暖的笑意,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吃着东西。随手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令牌给了那女人,赵海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道:“太傅,您……”却被卫燃警告地瞪了一眼。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卫燃,就见他不在意地道:“这个令牌可以让你在炎国的钱庄提银子。”
我诧异地看着他,再瞅了瞅赵海那一副被雷霹的样子,想来这应该是个贵重的东西,他怎么这么随意地就给了我。我接了过来把玩着,不是很大,好像是锆石做的,上面还刻着奇怪地图案,中间处还镶着几块绿色的水晶。我笑睨向他道:“真的给我了?”这东西就是卖了也能赚一大笔。
卫燃将一个水晶虾饺夹到我的碗里,抬眼看向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包括我的自由?”我嘲讽地道。
卫燃移开了眼,优雅地喝起了茶,笑着道:“当然,只是不是现在。”转头,魔魅地盯向我,绿眸微暗,声音低沉而又柔和,“有那么一天,如果我确定我会给你适当的自由。”
我讽刺地一笑,继续吃起了饭,卫燃也不再多说,安静的吃完东西便开始上路。
等我坐上了马车,里面的情景让我吓了一大跳,只见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还有水果,都用精致的木栏装着,一旁的小几上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旁边还有一些书籍放在那。我随手翻了翻,都是些奇文异事。也有些人物传记。卫燃并没有进来,跟昨天一样坐在马车外面。
车轮缓缓地向前,一路上卫燃除了吹笛子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马车很快就出了运城来到了外面的官道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了,马车停了下来,依稀可以听到从远处传来很大的水声,卫燃掀开帘子向我伸手道:“下来吧,”
我瞪了他一眼道:“先说好,我自己会下,不用你抱。”
卫燃好笑的扬了扬眉,却说了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你可不轻啊。”
我怒视了他一眼,利落地下了马车。到了车外轰隆的水声更大了,我略微有些好奇地望了过去,可是只能看到一片密林,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一旁的卫燃突然道:“从这一直往北,穿过这林子就是运城最大的瀑布。我带你去看如何。”
我冷冷地道:“不用。”
就听卫燃叹了口气,突然毫无预警地将我抱紧,施展轻功飞上了树端,我用力的挣扎,耳边却传来卫燃那妖治地声音,“若是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死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我一愣,停止了挣扎,这才发现我们正已极快地速度向北急奔着,放眼望去下面是一片片绿色的林子,就像是飞了起来一样。渐渐地水声越来越大,浓重的湿气扑面而来,一个急转,卫燃抱着我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站定,正对着我们的便是一片壮丽的景象,只见水珠四溅,飞流的河水在断崖外倾泻下来,水石相激,发出一阵阵的轰鸣声,激起的水雾迷蒙地腾在半空,阳光照耀之下化做了一道道七色的彩虹,镶嵌在瀑布的中央。我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赞叹地道:“好美啊。”
身后的卫燃轻笑着道:“在这瀑布后面是一个岩洞,里面的景象更美,只是现在是初春天气还凉,不然的话我一定带你进去看看。”
我沉默了,夏天啊,也许是眼前的景象太美,让我的人也变得坦然了些,于是有些迷惑地转头看向他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宁王妃而已,为什么你一定要将我困在炎国呢。”
身后的男人什么也不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慢慢的收紧了搂着我的手,眼神幽暗不明,良久才小小声地道:“你搅乱了我的心还想走吗?”
瀑布的声音太大,我听不清楚,只是看到他的嘴在动,却听不真切,不由得皱眉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就见卫燃似乎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极快的亲了我一下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先是一呆,随即气红了双眼,高声骂道:“小人,放开我。”用力的挣扎。却只换来他爽朗的大笑,抱紧了我施展轻功回了去。
到了马车旁,只见赵海已经做好了饭菜,香喷喷的烤鸡正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我气恼的推开卫燃,坐在了一旁。卫燃却只是由着我,不以为意的笑笑。
赵海看了看卫燃笑容满面的样子,开口道:“太傅,怕是我们在前面要改道了。刚才传来消息,海宁爆发了瘟疫,现在已经全城戒严,不准进出了。”
卫燃没什么表情地道:“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就是这一两天开始的。估计可能是天花。”赵海的脸色有些沉重。
卫燃微微一震,看向赵海:“确定已经隔离了吗?”
赵海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看向卫燃。卫燃眉头一拧道:“还有什么事?”
赵海有些犹豫地道:“朝中有流言,说这次的瘟疫是天谴,说是有人混淆了皇室血脉,意图夺取真龙天子之位,所以才让上天震怒了。所以卫贵妃让您立刻赶回上阳。”
卫燃冷哼了一声道:“那是她们之间的争斗,由得她们去斗好了。我凭什么要赶回去帮她。按照原计划回京,不用管她。”
“是”赵海心中道,他就知道太傅会这样做,所以才不想说的,可是那人好歹是一国的贵妃娘娘,再加上又是主子的姐姐,他总得意思意思的说说。
我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天花吗?脑中灵光一闪,我状似好奇地问道:“海宁在哪啊?那里的瘟疫很厉害吗?”
赵海看卫燃点了点头,于是说道:“海宁离这里大概有一天半的路程,看样子那里应该是爆发了天花,怕是要死不少人。”赵海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暗了下来。
“那我们怎么绕过海宁呢?不会有危险吗?”
“基本上不会,”赵海道,“咱们从支衡走,绕过海宁,只是途中会经过遥县,是两个地方的交界点,现在还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染上瘟疫。”
我沉默地吃起了东西,一旁的卫燃忽然道:“你最好不要想着逃。”神情冷凝中还带着点厉色。我瞪他一眼道:“你看我像是喜欢找死的人吗?”
卫燃盯了我半晌放松了容颜吃起了东西。可是我的心中却已经开始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第八十七章 不想放手(三)
遥县,海宁与支衡的交界处,本来也算是一个繁华的小县,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本过着简单却也宁静的生活,只是这份宁静却被告从天而降的灾祸所毁灭了。
街道上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到处可以听到哭叫声和哀号声,菜市的中央,那些没有得病的人们正摆着香案求神,希望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能快点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恐惧,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去的会是谁。
孟县县郊,这里离遥县已经是很近了;官道之上早就没有了人烟。只有路旁的小店中三两成群地坐着几个人,脸上都是愁苦的表情,喝着酒不说话,店里的灶火之上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白烟,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小店。赵海将马车停了下来栓在了路旁的一颗大树之上,卫燃轻掀帘子,俊美的脸庞噙着淡然的笑意,“小离,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有口福了。”
我看了一眼天色,今天怕是要在这里住下了,晚风将一股子食物的香气送了过来,好像是炖羊肉的味道。缓缓地下了车,我瞟了卫燃一眼道:“我可不喜欢吃羊肉。”
卫燃轻笑了起来,目光柔和还带着一丝丝的纵容,“行,你不爱吃让店家单独给你做。”
说话间我们已经进了店,就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上前道:“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脸上神情有几分的悲伤。
赵海道:“住店,另外弄些好吃的上来。”眼睛已经盯向了那冒着热气的锅子,他的馋虫早就已经被这香气勾上来了。
老人答应了一声道:“正好这有正炖好的羊肉和羊肚,马上就好。”说完了就准备去乘。
只听卫燃有些冷然地道:“慢着,店里可还有什么拿手的吃的?”
老人叹了口气道:“有是有,可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卫燃微眯眼,阴冷地道:“这样的小店连羊肉都炖上了却没有别的吃的?”
老人看了卫燃一眼,微微的呆了呆才能道;“客馆,你是从哪来的,怕还不知道吧。”老人伤心的看着外面,“老天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让海宁城流行了瘟疫,死了好些的人,现在已经传到遥县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传到这里来,我的儿子、儿媳也在遥县,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一乱菜也买不上了,所以小老儿就将这羊啊,鸡啊的都杀了,凑合着维持这个店,若是老天爷开眼了,说不定我们父子还有相见的机会。”说着擦了擦眼角。
卫燃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缓缓的扫视了一圈才缓了口气道:“那就先去拿些吃的来吧。”转过头问我道:“你想吃什么?若是店里没有等会我去给你弄来。”
我眼睛划过那冒着热气的大锅,问道:“老人家,店里可有红豆。”
“有”老人答道,“红豆绿豆店里都有。”
我笑着道:“那就煮一锅红豆汤来吧,再随便弄些咸菜就好了。”
老人答应着下去了。
赵海双眼亮晶晶地瞅着我道:“姑娘,你让他去煮一锅,那是不是我也有份啊?”
我好笑地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一个人喝的完啊,用那红豆汤去去你们的口气,省得明天坐到马车上你们一口的腥味。”
赵海乐呵呵地望向了卫燃,眨眼道:“主子,你也有份也。”
卫燃瞪了他一眼,翠绿色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温暖与激动。
不一会儿,饭菜都上了来,我特意亲自给他们一人乘了一碗红豆汤,看呆了两人的眼,连一向沉稳地卫燃都诧异地盯着我,我没好气地道;“至于吗?我又不是母老虎又不是冷面阎罗,乘碗汤而已,放心,没毒的。”自己拿起碗喝了起来。
卫燃看了我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面前的红豆汤,拿起匙子小心翼翼地喝了起来,那样子倒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大餐一样,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来。我垂下眼,默默地喝起了汤。
到了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时,门却被告人撞了开,只见卫燃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面容有些扭曲,眼神变幻莫测的只是盯着我看着,我吃了一惊道:“你怎么了?”
卫燃的神情一松,忽然上前抓住我的手道:“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炫'舒'书'服'网'?”
我摇摇头。他一把抱起我施展轻功将我送到了马车之上,马车之上赵海已经驾好了车,只是面容也不好看,单手扶着车驾勉强支撑着。卫燃将我送上了马车嘱咐道:“坐稳了,别回头一直往前,我马上就去找你们。”我诧异地看向他道;“究竟怎么了?”
卫燃也不回答我,退了出去,赵海一扬马鞭,马车便在暗夜之中快速的奔驰了起来。
车帘之外断断续续传来呕吐的声音,马车已经跑出去了有几千米远,我掀开帘子到了赵海身边轻轻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子道:“赵海,到底怎么了?”
赵海勉强稳住身形,双手用力一挥缰绳道:“姑娘你赶紧坐进去吧,怕是京里那伙人又有动作了,那店里的食物应该是让人动了手脚。”赵海话还没说完,却只觉得颈部一痛,还来不及多想,人已经昏了过去。
我托住赵海的身子用力将他往马车内拖了拖,用力一拉缰绳,马车缓缓的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