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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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花梦灵眼神一沉,随即轻柔的走到还在啼哭的碧桃面前柔声安抚道:“好了,碧桃,别再哭了,你也是,怎么能随便在人家门前说王妃胆小呢,要知道她可是王妃,身份高贵,怎么是你能说得的,你别想着你家主子平日里待你如同姐妹就以为所有人都和燕儿一样的平易近人,王孙贵族们的等级森严,以后你可别再这么直了。”边说边将她扶起向外走去。
碧桃用力的一擦眼泪,跟着花梦灵向外走着,有些不服气的道:“可是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而且花小姐你不也是郡主,可是你对我们下人就和我们小姐一样啊。”
郭燕恨恨的道:“梦灵姐怎么能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真不知道宁王爷是怎么了居然会愿意娶这样的女子为妻,枉费了梦灵姐的一番情意。”
花梦灵神色一暗低叱道:“燕儿,这种话不要乱讲,我怎么能和王妃相比,以后这种话快不要再提了,免得让有心人听到又是说不清的祸事啊。”
郭燕神色更是气恼,“有什么说不得的,若不是她突然清醒,现在的宁王妃一定是姐姐你,姐姐你容貌比她好,性子也比她可亲,要论人品更是没话说,不是碍着婚约她未必能能赢得过你,现如今还在我府里发威风,这可不是宁王府,姐姐你就是心地太好,什么事都忍让才落得如此,王妃就了不起了,我就不服气了,还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丫头,哼,我才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看着吧。”说着怒气冲冲的拉着碧桃向议事厅冲了去。
花梦灵神色焦急的在后面劝道:“燕儿,你别这么冲动,别闹了。”
郭燕头也不回的道:“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议事厅内凝重的气氛挥之不去,派出去的援兵至今都没有消息,连探子也没有回来,看来函关怕是已经失守了,那么炎国的军队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他们在想什么呢?
郭天刚沉声道:“此次带兵的是炎国新近起来的一位国舅,名唤卫燃,年仅二十四,甚得炎国皇帝的喜爱,我们也是第一次和这个人打仗,从前几此的战法来看此人打仗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是每次还能攻陷城池,可见此人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用兵之人。只是对我们而言可就不怎么乐观了,这次他切断了我们和函关的联系怕是另有用意啊。”
花卫沉默了一会儿,环视周围道:“几位将军怎么看?”
坐着的几位将军互相对视了一眼,郭天刚手下的一位大将王玥首先站起身道:“依末将来看他们是想让我们主动出击。”他上前两步走到众人面前的地图上指道:“咱们离函关隔着月牙谷,要想到达函关必须要过月牙谷。可月牙谷上面已经布上了我们的兵力,若是硬闯必定死伤无数,敌人也深知此道理,所以他在等我们主动过了月牙谷与他们对决。”
下面的几位将军都点了点头,宁觉皱眉问道:“从天玉到函关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我记得这左边还有一个月牙湖不是吗?”
郭天刚道;“宁王有所不知,这月牙湖挨着月牙谷,从月牙谷上可以将湖面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若是有人从月牙湖过的话,从月牙谷上放箭便能让死伤过半。”
花卫点点头,“看来这月牙谷一定不能丢。既然这卫燃按兵不动,那咱们也先不要鲁莽行事,先加强月牙谷的兵力,看住这个要道,看看这位国舅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花梦奇接着道:“父帅,城内也要加强巡逻才是,而且从今日起,流民也不能再让从月牙谷过了,以防有诈。”
花卫欣慰的看了花梦奇一眼,“你说的很有道理,”转头向宁浩问道:“宁王看这样如何。”
宁觉淡淡一笑道:“您老才是真正的元帅,经过战争,比我有经验的多,这些实战上的事还是要多听您的。只是还有一点也要注意,天玉城似乎爱起雾,还是要防止敌人利用这点从水路攻上来,最好再找几个人在湖面巡逻。”
花卫惊道:“正是如此,差点忘了这一点,还好宁王顾虑周全啊。郭将军你一会就找几个会水性的人划船在水面巡逻,尤其是有雾的天气更要加派人手。”
郭天刚答应了下来,几位将军不由得对这位宁王另眼相看了起来,再想不到这位不怎么出京城的皇子对于战事却是如此慎密。
正当众人商议已定时门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启禀郭将军,小姐求见。”
郭天刚眉头微皱道:“这丫头怎么这时候要见我?”
花卫笑道:“天刚,就让燕儿进来吧,她一早就忙忙的找着梦灵出去还说要带着王妃看什么好看的,正好我也有些好奇呢,咱们该商议布置的也差不多了,各位将军也可以先回去了。”
几位将军告辞着出了去,只见郭燕怯怯的走了进来,头也不敢抬起,慢慢地挪到了郭天刚的身边。别说郭天刚和花卫、花梦奇、秦空这些和郭燕比较熟悉的人有些纳闷,就连宁觉这个没来几天的人也有些奇怪,这位郭家的千金向来是有话直说,怎么今天倒这么小女儿家了?
郭天刚不由得问道;“燕儿,你这是怎么啦?”
郭燕红了眼眶道:“燕儿做错事了,燕儿想让父亲、花伯伯帮着跟宁王爷求个情。”
花卫父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郭天刚急道:“出什么事了。”
郭燕眼泪流了下来,抽泣着道:“碧桃,进来吧。”
就见碧桃也哭着进来,直挺挺的跪了下来道:“奴婢该死,都是奴婢不好。”
众人一看都大吃一惊,只见碧桃原本清秀的小脸现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发髻散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郭天刚失声道:“这是怎么弄的?”
碧桃哭着道:“奴婢该死,冒犯了宁王妃。”
宁觉眼睛一沉,只见郭燕跪了下来哭道:“都是女儿不好,女儿想,今天处决犯人,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想让梦灵姐和王妃都看看热闹,就瞒着两人将她们带到了广场旁边的酒楼,我真的没想到王妃会怕看这个,我以为王妃既然敢上战场一定不会怕看处决犯人的,惊吓了王妃,燕儿有罪,回到府里,碧桃不知轻重还要为我辩护,惹怒了王妃,王妃已经亲自处罚她了,这本是她应该得的,只是燕儿害怕,所以还请父亲、花伯伯能替燕儿求个情,求王爷、王妃念在燕儿还小,碧桃不懂事从轻发落。”
花卫皱着眉头不语,秦空则是不敢相信的盯着碧桃那肿的看不清面目的脸,就连一向有些冷厉的花梦奇都有些惊讶。
这时花梦灵走了进来,神色尴尬的来到父亲身边,花卫道:“梦灵,到底碧桃做了什么事惹得宁王妃发这么大的火。”
花梦灵跪了下来道:“其实今天的事都怨女儿,女儿应该问清楚燕儿要带我们去哪再决定去不去的,是女儿大意了,让王妃受了惊吓,碧桃她太过随性,在王妃门前替燕儿辩护说是燕儿也没想到上战场的人还会怕看处决犯人,想是王妃本来心中惊慌,又听得她的言论所以气愤了起来,所以才亲自…,反正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该不问问就由着燕儿带我们出去,明明知道燕儿还小,小孩子心性却还由着她,都是女儿的错。”
花卫皱着眉不吭声,郭天刚硬着声道:“这怎么能怪梦灵郡主您呢。”拉着郭燕跪了下来向宁浩道:“小女年少无知冒犯王妃,还请王爷恕罪。”
宁觉的脸慢慢的冷了下来,也不吭声,任由几人跪在地上,站着的几人都有些意外,要说这事听起来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宁王妃小题大做的把人给打了,再怎么说现在是战争时,在边关大将女儿前打人家的丫头却也有些说不过去。怎么宁王爷还一脸的冷意。
花卫看宁王没有让几人起身的意思,忙上前周旋道:“王爷,这事都怪小女,还请王爷息怒。”
宁觉看了他一眼,花卫竟然激灵灵的从心里打了个冷颤,那眼神冷的能冻死人,到口的话也吞回了肚子了。
屋子里静了几分钟,连碧桃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停止了哭声,有些不安的跪着。宁觉这才冷冷的开口道:“都起来吧。”
跪着的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的站了起来,宁觉寒着声对郭燕道:“郭姑娘,我请问你我的王妃可曾说过要处罚于你,又或是说过饶不了碧桃?”
郭燕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几个人,低声道:“没、没有,可是我怕,毕竟是我惊吓了王妃……”
宁觉冷冷的打断了她道:“我倒是也奇怪了,连杀人都不怕的你竟然会怕莫须有的处罚?”
郭燕懦懦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郭天刚也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宁浩冷着声继续道:“再者,郭姑娘认为处决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吗?那可是杀人,他们也是有父母兄弟的,也是活生生的人,只是立场不同,忠心的对象不同罢了,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没有处决没有死亡这你都不懂吗?还有你知不知道依照宫里的规定碧桃今天的所作所为王妃的处罚都算是轻的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起来,郭天刚又跪了下来道;“都怪末将管束不周。”这次的语气恭敬了许多,可见是诚心诚意的。
宁觉淡淡的道:“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郭将军也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有一句话我还是得嘱咐郭姑娘,别想太多了。”说完起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第五十四章 內敌(一)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刚刚(炫)经(书)历(网)过的一切还无法从脑海里抹去,闭上眼好像又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心中不由得苦笑,其实那个丫头说的也不错,谁能想得到一个跟着夫婿上战场的人却连杀头都见不得,正暗自摇头间,突然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我一下子被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头项之上传来宁觉温暖而又干净的声音“忘了吧,以后别再和人出去了,就在府里吧。”
我深呼一口气,宁觉身上特有的味道让我原本惶恐的心平静了下来,我笑着道:“你都知道了?”
他叹息一声道:“我想我真的不应该带你来的。”
我心里微微一动,状似开玩笑的道:“莫不是嫌我这么没胆给你丢脸了。”
宁觉轻轻敲了敲我的头好笑的道;“真是被吓呆了不成,我会在乎这些吗?”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有些忧愁的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这里毕竟不是咱们宁王府,现如今在这里外有强敌,内里也不安生,我又不能时时护在你身边,你的安危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我心里一甜,想也知道若不是郭燕那丫头说了什么,事情不会这么快就让宁觉知道了,而从那丫头口里必定不会说我的好话,可宁觉回来连问都不问,只是担心我的安危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在他心中我的份量,我用脸摩擦着他的手撒娇道:“你放心好了,我这么听话,以后绝对不出这园子不就行了,再说有云崎跟着我,能有什么闪失啊。放心吧。”
宁觉只是紧紧的拥着我,可眼中的忧愁却还是没有散去半分我只得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有好一阵子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谁也不说话,体味这难得的宁静。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云崎低声道:“王爷,云飞来了。”
我只觉得宁觉的身子一震,放开了我匆匆的道:“离儿,我出去一会儿。”人已经出了门,我心里有些纳罕,这云飞老是神出鬼没的,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的宁觉这样子,但是心里却有些微的不满意,因为可见在他心中还有比我更重要的。可随即自己又笑开了,我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啊。
宁觉这一出去就是半天直到深夜才回来,只是眼里的担忧似乎少了些,心情也好了不少,看来云飞带来的一定是好事,我也不多问,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嘛。
第二日一早,宁觉他们去巡视,我泡了一杯热热的清茶小口小口的喝着,在这冬日的天气里,这也是一种享受,院子里云崎正练着功,一把剑让他使的是如同行云流水般的美妙,让我这不会武的着实是羡慕不已,我坐在外厅里烤着火炉喝着热茶有些好奇的道:“云崎,你的功夫练了几年了?”
他停下手里的剑,笑道:“已经十五年了。”
我咽下一大口茶,小梅又拿了个火炉来,我心下道怪不得这么好的身手呢,“那不如有时间你教我轻功好了,这样下次遇到什么事我也好跑的快点。”
他哈哈一笑道:“王妃,你这不是舍近求远,放着正神不拜反倒拜起了我这跑龙套的,王爷的功夫怕是要比我强几倍呢。”
我有些不信的道:“可我从没见过宁觉动手啊。”
云崎一笑,“那是因为没什么值得王爷出手的啊。”
我点点头,也是,正说着,就听园子外面似乎有点乱了起来,跑跑嚷嚷的,我和云崎对视一眼,我率先出了园子,云崎紧跟在后,小梅也忙忙的跟着我们出了来,我拦住一个正急着向大厅跑的小丫环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丫环一见是我忙跪下道:“禀王妃,花老将军出事了。”
我心下一惊,宁觉今天是跟他们一起出去的,不会有什么事吧,当下顾不得其它,也向着大厅奔去。
一进大厅,只听得一阵阵压抑的哭声,一屋子的人,宁觉就站在床边,人好好的,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大夫诊治,一边还轻声安慰着正低声哭泣的花梦灵,我原本担忧的心情在见到宁觉的那一刻放松了下来,可却因花梦灵那半依着宁觉的身体,让原本的担心换成了几分怒气,我上前几步拉着宁觉的手道:“怎么了。”
宁觉转头道:“你怎么也来了。”花梦灵的身躯一僵,离开了宁觉,依旧小声哭泣着。
我一滞,淡淡的道:“我听外面闹哄哄的,想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来看看。”
宁觉疲惫的道:“以后再说吧,花老将军受了伤。”
我只得站在旁边着,大夫检查了一遍摇摇头退了开来,宁觉他们忙迎了上去道:“怎么样,大夫。”
大夫摇摇头道:“花老将军中的是毒镖,现在镖已经取了出来,只是他的毒要想解恐怕很难,有几位药材怕是只有宫里才有,所以我只能暂时用药压制毒性,只是若是不能急时解毒,时间久了怕是会出问题啊。”
花梦灵身形一晃,苍白着脸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摇头道:“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只是这下毒之人必定会有解药,姑娘可曾抓住此人。”
花梦奇铁青着脸道:“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自尽了,他身上我们也搜过,没有药丸。”
大夫叹了口气道:“那么现在只有派人去京里拿药了,只是一定要快。”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几位也要有个心里准备,要知道京城离这里路途遥远,就是平常不打仗的时候也要几天的路程,何况现在又是战时,花老将军在中毒时又运过内力,毒已经走到全身危险性就更大,现在只是压制住而已,我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会撑到拿到药的时候。”
几个人心中都是一沉,花梦奇一拳打到桌子上,眼中已然有泪,宁觉闭眼深吸一口气道
:“不管怎么样,先派人去京城宫里找药,麻烦大夫将所用的药名写好我即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往京城,这几日也要麻烦大夫留在府内。我相信花老将军吉人天相定然能等到的。另外,”宁觉扫视了众人一圈接着道:“对外只说花老将军已无大碍,只是须要静养几天,军中事务暂由花梦奇、郭天刚和我三人负责,城内加派人手,定要将其他漏网之鱼抓获。”
“是”众人齐声道,原本慌乱的心又定了下来,郭天刚暗道,都说这三皇子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也没来过战场,可是看他刚才遇敌的身手,现在遇事的沉稳真是让人心服口服,真是没的说的。
大夫又说了些要注意的地方,便让众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花梦灵照看着,宁觉又安慰了花梦奇几句便和我离开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宁觉回了院落。
进了内厅,我挥退了丫头,给宁觉泡了杯清茶,静静的走到他后来面帮他按摩,他闭上眼长叹道:“看来这函关城内敌人还不少啊,只怕今日伤了花将军不几日卫燃的兵怕是也要有所动作了啊。”
我轻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觉沉着声道:“我们在巡视回来的路上,看到几个难民样子的人正为了一个馒头争抢起来还动手打了起来,造成了混乱,然后他们突然对我们动手,花将军为了帮梦灵不小心被敌人的毒标伤了。”
“那你们可曾看清他们的长相?”
宁觉苦笑着摇头道:“他们装成难民将脸涂的很脏,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我们抓了三个杀了四个,还有两个人跑了,可被抓之人却趁我们不备自尽了,现在花将军生死不定,内有伏兵外有强敌,看来不乐观啊。对了离儿,你这几天也帮忙照看一下花将军吧,梦灵她也够内疚的了,情绪定是不稳,别再出什么差错。”
我只得点了点头。
宁觉长叹一声,“要是能抓住那几个跑走的人就好了。”神情之中难掩担忧,我知道他和花将军的感情,只有默默地抱着他。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花将军住的锦苑,进得门来就闻得中药的味道飘散在院落中,我轻轻的打开门进去,花梦灵正在喂花将军吃药,只是花老将军一直都昏迷不醒,那药倒是有一半是进不去的,一旁的花梦灵低声的哭个不住。我不由得心底微微一叹,走上前去轻声道:“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
花梦灵一见是我忙要站起行礼,我摆手道:“不是说过在外面这些虚礼就免了吗,”我这才发现花梦灵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对她的一些不满也淡了,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听侍女说你一晚上没睡了,好歹休息一会儿吧,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了,更何况你一个女儿家,你先下去歇息一会,这儿我来好了。”
花梦灵强笑了一下道:“我没事,多谢王妃关心,只是父亲是因我而受伤,我要亲自看护他,让他快点好起来。”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
我一叹,轻声道:“你要知道花老将军为护你而受伤,可见你在他心中是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人,只是你现在没日没夜的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