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上龙床-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
柴美蓉本也想去,但一听说杨延昭的马车里,还有一个与他同住过两晚的美貌女子,顿时火冒三丈,一赌气,连歇也不歇,驾马回前线去了。
一直到傍晚,杨延德派出去的那数十个将领亲兵,才回来了一个。
那浑身浴血的副将,不等马匹奔到雁门关府衙,就一个骨碌从上面滚了下来。经过众人七手八脚的抢救,方才悠悠醒转。
“五将军,末将无能,还未追上六将军,就被半路上截杀的大院奇军突袭,全军覆没,只有末将一人拼死逃了出来。大院与西姥显然是早有准备,六将军这次……危险了……”
第3卷 第5章 紫藤之舞
正值夏秋交接的季节,越往西走,空气中越是透出一股薄薄的凉意来。裹了裹身上的衣衫,紫藤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喷嚏,却听见副将张魁在车厢外低声叫道:“六将军,我们到了。”
掀开车帘,天色已擦黑,横亘在紫藤面前的,是一条十余丈宽的河流,天边夕阳所投下的最后几丝光线,在那粼粼的水波中反射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河岸对面是一大片平坦的沙地,此时光线模糊,已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只在那靠近河床的上游,搭了几十座房屋大小的毡帐,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中央的一顶大帐。
“那边就是{炫{书{网滩了。这条{炫{书{网河是大院与我北汉的交界之处。”杨延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紫藤的身后,将手中的披风扔给她,“今日里先在这风渡口暂住一夜,明日渡江,你在这儿等候,回来之后我再来接你。”
“你就不怕我跑了?”紫藤斜了他一眼。这风渡口虽说是个渡口,船只与行人却都少的可怜。自己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乘船过河,倒不如直接搭上杨延昭这趟顺风船。
“总之,明天我会跟你一起过河。如果你不带我的话,就算是游我也会游过去!”紫藤的这句话确实是发自肺腑,但听话的对象却会错了意。转身向风渡口那唯一的一间小客栈走去,紫藤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杨延昭脸上那一抹欣然的笑意。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当杨延昭前来敲门的时候,紫藤已经全副武装地坐在房中等着他了。
晨风微凉,夹杂着一阵阵潮水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爽。晨光之下,昨日里那片毫不起眼的沙滩,此时却如纯金的沙粒一般,反射出一片金碧辉煌的炫目神光。
踏上那片软绵绵的沙滩,紫藤依着自己所乔装的婢女的身份,垂着头走在杨延昭身后两步开外。
前来迎接的,都是白肤赤发、鼻梁高挺的西姥人,间或也有形容相貌类似于二十一世纪新疆维吾尔族人的大院人。但很显然,这些人中连一个能够主事的也没有,只是带着在紫藤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容,将他们领进了营帐正中的那一顶大帐。
虽说只是行军的帐篷,那大帐中却装饰的粗犷而华丽。近百平米的帐中,铺设着精心纺织的驼毛地毡。黄铜木的矮几后,也依着北汉的习俗放上了铺着毛皮的坐墩,排列成整整齐齐的两行。
大帐正中的主位上,坐着一个满面虬须,身形高大的西姥巨汉,见杨延昭来了,放下酒杯,用生硬的汉语笑道:“杨六郎果真是好胆量,不带兵卒就敢前来赴会,不枉我一大清早将他们召集过来。”
紫藤略微抬起眼来,细细看去。这营帐里,大多是看起来与西方人类似的西姥人,但那虬须壮汉左右的上座上,却分别坐着两个北汉人,和两个衣着华丽的大院人。
“大哥!二哥!”杨延昭的呼唤表明了那两个北汉人的身份,“三哥呢?”
杨延平与杨延定向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耶律狗贼,你究竟将我三哥藏到哪儿去了?”终究是年少气盛,杨延昭不等落座,就指着上座那西姥壮汉吼了起来。
下座的那些西姥人吱吱喳喳地吵了起来,说的却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通用语—英语,只是言之无物,无非都是一些骂人的话罢了。
倒是坐在上座的那个大院中年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胆!竟敢这般与西姥国君说话!不严做惩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大院王稍安勿躁。”耶律洪基仍旧是一派祥和的表情,抬手压了压群情激奋的手下,“六郎也请安坐,本王抱着怀才惜才之心,还是平心静气谈一谈为好。”
在大哥与二哥的眼神暗示下,杨延昭也压住心中的火气,在他们下手坐下。紫藤低垂着头,站在他后面,忽然发觉对面有一道眼神,毫不避讳地火辣辣瞅着自己。
微微抬了抬眼,紫藤身体猛然一僵。
她太熟悉这双眼睛了!
不笑时,是美丽的杏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精明与算计;一笑,那双眼就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看起来天真无邪娇憨可爱。
眼前的这张脸,如果蒙去了下半截,再除了满头的珠翠散下鬓发,那分明就是当日在雁门关内劫持自己,又劫走了耶尔衮的蒙面女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以在座的西姥国君、大院王、杨家军总帅偏帅的身份,她居然有资格与他们同座?
似乎也看出了紫藤认出自己,那女子微微一笑,把眼神从她身上撤走,转向正座上的耶律洪基。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心思,才能离开杨延昭身边,混进大院去追查这个女人的下落,没想到她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面听着耶律洪基那千篇一律的劝降的话,紫藤一边琢磨着,要怎样才能从她身上找到耶尔衮的下落。
杨家三将自然是不肯归降的,而耶律洪基似乎也不肯放过这几个绝世的将才,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眼见情势愈加紧张,那坐在大院王身边的女子,却娉娉站起,向耶律洪基行了个礼,“几位将军初来乍到,莫尔雅愿代大院女子,为将军们献上一舞。”
这大早上,又不是晚宴,献舞着实是有些奇怪,但莫尔雅一言,却缓解了帐中紧绷的气氛,耶律洪基轻轻舒了口气,点了点头,“那么有劳莫尔雅郡主了。”
大院郡主,应该只是大院王某个兄弟王爷的女儿,可是,与西姥国君一起的便宴,那大院王既不带公主,也不带皇子,带个郡主过来是什么道理?
紫藤心中疑惑,那莫尔雅低头谢过耶律洪基后,再一抬头,芊芊玉指却指向了紫藤的方向,“这位姑娘是帐中除莫尔雅外唯一的女子,就请为莫尔雅做个伴舞吧!”
眼看全帐内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紫藤一时间不由的头大如斗。这个古怪至极的莫尔雅郡主,似乎从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在了自己身上,处处与自己为难找茬。
打打杀杀紫藤不怕,就算是要比武器剑法,紫藤也不怵她,可是跳舞……那根本就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啊!
看见莫尔雅那得意而轻蔑的眼神,分明就是故意想让自己出丑。若不是明明白白地记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紫藤几乎要怀疑从前是不是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雪白的绸带已经被递到了她面前,紫藤犹豫着不想伸手,杨延昭则向莫尔雅一抱拳,“莫尔雅郡主,我这个丫鬟粗鲁愚笨,不会跳舞,不必让她扰了郡主的雅兴。”
“无妨。”莫尔雅抢先一步堵住了杨延昭的推辞,“这舞至少要两人合跳,我随侍的舞姬不在,烦劳这位姑娘站在一旁为莫尔雅挥舞彩带就可以了。”
只是舞舞彩带?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紫藤嘴角一撇,正欲反驳,莫尔雅却突然凑上前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耶尔衮就在这帐内,你若不答应,我就……”
耶尔衮就在帐内?
这样的消息让紫藤猛然振奋起来,然而,环顾了一周,她却没有发现耶尔衮的身影。虽是如此,她仍然默默拿起了手边的绸带,在没有确定耶尔衮安危之前,她对这个莫尔雅郡主只能抱一个态度:忍!
大院的歌舞,与极尽奢华的北汉宫廷舞大有不同。跟随莫尔雅的几个随侍,搬来一面脸盆大的小鼓,外加一柄像是马头琴一类的乐器,席地而坐,开始了吹拉弹唱。
莫尔雅郡主的舞蹈,大意是讲述一个大院的火辣姑娘,爱上了同族的青年,并对他展开追求的过程。毫无疑问:莫尔雅的舞姿豪放而性感,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野性的诱惑,而可怜的紫藤,也很好地诠释了那个被姑娘追得十分窘迫的青年的形象,手中两丈白绸,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挥舞。
看着座下众人嘴角所含的讥诮的笑容,紫藤却觉得这莫尔雅郡主不只是想让自己出丑这么简单。
那一团红云再一次转向紫藤的方向,下一刻,紫藤裹裙的腰带,就被薄而锋利的刀片一划两断。若不是她闪得快,恐怕连里裤的腰带都难保。
轻巧棉柔的布料打着旋儿落在地上,露出与上衣同色的里裤,还有紫藤那怪异而丑陋的蛇皮绑腿。
帐里的人都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毫无顾忌的大笑声响起。
杨延昭气的面色通红,一举手就想要拍案而起,却被一旁的二哥按住。
轻轻地向弟弟摇了摇头,杨延定示意他稍安勿躁。此时还没有杨延安的下落,就算是被折辱,也得忍了,更何况被折辱的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被莫尔雅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紫藤,却有些恼怒了。
莫尔雅手中那一抹寒光,转瞬间就收入袖中,唇角轻扬,她的一双芊手抚过了紫藤的肩膀,状似无意地探向她的咽喉。
纤长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看起来美艳异常,但是,突然从甲缝中弹出的那两片薄刃,却有着夺人性命的功用。
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莫尔雅的眼中泛着疯狂而得意的神光,她似乎并不在意紫藤的身份,也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致紫藤于死地。
一个铁板桥后仰,紫藤避过莫尔雅指甲中的刀刃,同时单手撑地斜斜地飘飞出去。
不等她站稳,莫尔雅再次如影随形地跟过来,伸手一拖她的衣袖,一根三寸多长的淬毒钢针在布料的掩护下刺向她的手腕。
紫藤连忙收掌后撤,棉布的衣料,在这样大力的撕扯下,“滋啦”一声从中断裂开来。
“古德!”那些西姥的臣子中,竟然还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莫尔雅极其隐蔽的攻击他们是没有看见,但紫藤断袖时决绝的神态,还有莫尔雅顺势倒地,楚楚可怜的身姿,却也有着一番独特的美感。
裸着半条胳膊的紫藤彻底愤怒了,这莫尔雅,不是想要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就是想要对自己下毒手,在这样下去,耶尔衮还没见到,自己先嗝屁了。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对这个女人造成一点儿伤害,恐怕自己都会被拖出去砍头。
笑的灿烂如春花般的莫尔雅再接再厉向紫藤扑来,然而这一次,她的身形刚刚一动,便有一条白绸蛇一般缠绕上她的手腕。
莫尔雅一愣,嘴角边掠起一丝不屑的笑容,继续欺身向紫藤靠近。
刚才还略显狼狈的紫藤,此时却安静了下来。略扎马步,她双手抱圆呈环状,向莫尔雅丢去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眼神。
依旧是看似温柔却无比毒辣的招数,但莫尔雅却是越跳越心惊。无论她怎样欺近到紫藤身边,都会被她轻轻的一拨一送带到一边去。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公然对紫藤下手,直气的脚步虚浮,步法散乱。而紫藤手中的白绸,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身体。
那一鼓一琴稍歇,一曲演奏完毕,紫藤恰好接住被自己用白绸裹成了“木乃伊”的莫尔雅,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耶尔衮在哪里?”
“想要知道?今日午后来我营帐里。”莫尔雅嘴角一翘,竟然不为自己的失败而气恼。
“好,果真是好!”耶律洪基抚掌大笑起来,“久闻杨家军中多能人异士,想不到跟随六将军的一个小小丫鬟,也能有如此的本事。你刚才使的那一路功夫叫什么?”
一手将莫尔雅扶正,紫藤退回杨延昭身边,低声回答道:“太极。”
确切说来,紫藤这太极,只是个半吊子。那是在孤儿院时,跟隔壁敬老院的一个孤寡老人学来的,但那老人说紫藤的性子过于暴烈刚硬,与太极柔和圆滑的宗旨不符,教了一半就将她放任自流,没想到今日里能在这场对舞中起到作用。
第3卷 第6章 紫藤之伤
骄阳似火,流转在金灿灿的沙滩上,更散发出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来,印照得周围的景物,都有些朦胧而虚幻。
晌午时分,正是一整天内,一个人最懒,最容易松懈的时候。
一早上的游说未果让耶律洪基兴味索然,安排了三将的休息处,他便以身体抱恙为由,率先回了自己的营帐。
杨家三将初见,又担忧着三郎的安危,自然没有多少心思去管紫藤这个“丫鬟”,所以她混出来的时候,只有杨延昭叮嘱她不要乱跑,倒也是十分顺利。
自从见了杨延平,杨延昭的眼神便有些异样,那不像是见了兄长般亲切,倒像是……见到暗恋的情人一样隐晦而热烈。
在营帐中巡逻的西姥士兵不少,看见紫藤时,也是一副眼睛发光的样子。这个北汉侍女身怀绝技,与大院莫尔雅郡主斗舞占了上风的事情,已经在这片小小的沙滩上传开了。
紫藤并不认识路,她连莫尔雅的营帐在哪里都不知道,是以她走走停停,在早上停驻过的主帐边停住了脚步。
早晨,莫尔雅说过,耶尔衮就在这帐内。可是这帐篷就那么大的地方,如果能藏一个人的话,以紫藤的目力,怎么会看不出来?
轻轻扣了扣用牛皮绷成的帐身,传入耳中的闷响,却是两声。后面的那一声极为细微,如果不是紫藤的听力出众,根本无法发现。
等那一队巡逻的西姥士兵走过去,紫藤装作是系绑腿的样子,蹲下身去,悄悄抽出了小腿上绑着的疯狗战术突击刀。
然而,不等她将那帐身划开一条小口,一道细微至极的冰冷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且慢动手,你是要见郡主吧?”
紫藤低低地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面容冷峻,穿着大院服饰的中年女人就从那主帐里掀帘而出。
那帐篷中果然有夹层!在这之前,紫藤明明从透气的风窗里看过,那大帐中空无一人。
那中年女人走到紫藤面前,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有着一丝丝的惊奇,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的痛恨与厌恶。
才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呢?
在这个问题上,紫藤不愿深究,那莫尔雅郡主就像是个疯子,她手下的人,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那女人带着紫藤东拐西拐,来到了一处不大,却描金画银、异常华美的中型帐篷前,也不通报,一手按住那帐帘的一角一掀。
她这一掀,倒像是把那帐帘中从中间剖开撕成了两半,偏偏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回头向紫藤示意了下,她率先一扭身,钻进了那帐篷壁上的夹层中。
让自己过来,却要钻墙?这是什么道理?
犹豫了一下,紫藤还是紧紧地跟了上去。不管是刀山火海,她都要闯一闯,因为这关系着耶尔衮的生死与下落。
帐篷中间的夹层不宽,仅容一个人侧身而行。身后的厚厚的牛皮,面前,却是一层同色的纱帘状布料,浆洗得与牛皮同样硬挺坚韧。
大院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纺织方法,这层布料从外向里看,与普通牛皮的里层无异,可从里向外看,却只像是隔了一层轻雾一般,可以将室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只是刚一步入那纱帘的范围,紫藤整个人就如遭雷击,大张着嘴巴呆住了。
她看见了耶尔衮!
看见了耶尔衮,本来应该是惊喜的,但是,面前这一幕的景象,却让紫藤在迷惘的同时,心中生出一股愤恨与疼痛来。
铺着白熊毛皮的半大营帐中,耶尔衮正赤裸着胸膛,斜靠在一张铺设着华丽流苏锦缎的美人榻上,那个莫尔雅郡主,穿着一件几可透乳的薄纱,正趴在他身边,将手中紫色的提子剥了皮,一颗颗地送到他嘴里去。
他是中了迷药吗?紫藤错愕地望向耶尔衮的眼神,清澈而明朗,似乎比先前跟自己相处时更加清醒。
还是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耶尔衮?紫藤的眼神落在他身体各处,最终在他断臂的伤口处停了下来。耶尔衮的手臂是为她而断,在路上替他换药包扎的时候,她曾经久久地端详过那伤口,每一根肌肉的走向,包括疤痕的位置,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确确实实是耶尔衮没错,可是他给紫藤的感觉,怎么会这样陌生?
似笑非笑地向紫藤的方向望了一眼,莫尔雅更是大胆,直接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咬住了半边,颤颤地向耶尔衮口中喂去。
在两片唇贴上的那一刹那,紫藤头脑中有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啪”的一声绷断了。
她不是迂腐的古代女子,更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虽然自己同耶尔衮曾经拥吻,曾经坦诚相见过,但这并不代表:紫藤会赖着耶尔衮让他负责。实际上,她对耶尔衮的感情,除了信任与喜欢之外,也包含了对他舍臂相救而产生的责任感。
如果耶尔衮喜欢上别的女人,她也许会难过和失落,但绝对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着他,因为她根本就不曾想过要当什么人的姬妾。
可是,这个莫尔雅,绝对不行!
不说她种种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就冲她向自己下手时那种狠辣,这样的女人,在前一刻如春风和雨,下一刻弄不好就会翻脸无情。
坚决否定了心底那一抹淡淡的酸,到紫藤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那营帐内,耶尔衮与莫尔雅的身前了。
“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