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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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要误会三王子的心意,这可是三王子好几个月前就派人去沙漠戈壁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丫鬟嗫嚅地道,“她虽不能泡水喝,但是能开出夺目的花朵。” “开花?” “恩,三王子说这蓬貌似草的植物其实是一种地衣,因为她开花时红如玫瑰,三王子叫她沙漠玫瑰,你要是把它整个泡在水里,第八天它会完全复活;把水拿掉的话,它有会渐渐的干掉,枯干如沙。把它再藏个一年两年,然后哪一年再泡在水里,它又会复活。” “可是,她明明都已经枯萎了,怎么能复活?” “三王子说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忐忑地看了我一眼,“沙漠玫瑰凋谢到极致,灵魂未灭,形体就有机会重新返青。”“他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三王子,文武兼备。”小丫鬟一脸崇拜,仿佛穆繁是旷世大英雄。“代我谢谢三王子,也辛苦你了。”她顿时喜笑颜开:”姑娘喜欢就好。”我见她眉开眼笑地出去,笑着转头,看向小兰道:“府里的丫鬟是不是都很崇拜三王子呢?”小兰摇摇头道:“也不尽然,三王子虽以武安天下,但有战争就有流血,而大王子和二王子以德服人,化干戈为玉帛。”我怔了怔:“化干戈为玉帛?”“有一年,西奇军与我军因为边境划分的事起了争执,打伤了我们几个将士,朝野上下无不气愤,三王子调到百万雄师打算平了西奇,但是二王子只用了一封信就平息了战事。”“哦?”“二王子在信里说‘万里长城今还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并要求驻疆将士主动退让几米边境。第三天,楼兰王子亲自去我军军营请罪,当着被打将士的面,亲手斩了打人的将领,也退让几米边境。后来,两军就在边境中央修了一座‘安心桥’,让两国的商旅自由往来。龙颜大悦,说外有寄绪,内有穆绕,国泰安宁。”我靠到墙上,微微一笑,抬头懒洋洋地看向天空。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白得涔人。不知道哪里飞来两只小雀,停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呢喃,那喜悦亲昵的声音在阴雨朦朦的日子里,送来一阵暖风。我半信半疑将沙漠玫瑰插入水中,然后隔一会就去瞧瞧,生怕错过奇迹,但是直到晚上还是一把枯草,便不再理会。
夺妃
第五章:逼爱迫情(3)
第五章:逼爱迫情(3)
到晚饭时间仍不见穆绕回来,小厮只说去宰相府了。我思前想后也不明白他去做什么,却也不好多问,这王府除了知晓阁的丫鬟介于穆绕还对我客气一点,其他的看到我跟没看见一般,更有的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即使被我看到也无惧无畏。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突然想起海叔留下的手帕,那朵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梅花。若能绣一样给穆绕也不错,便跟小兰要来针线荷包,找来穆绕一件衣服,在窗前坐下,晚风送来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味着花香我的心情慢慢松缓了些。虽没有正经学过女红,但看娘绣多了,倒也绣的有模有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绣的全身贯注时,门被人从外撞开了,我吓得忙跳起来,一个身影伴着我的惊叫,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我刚要喊人,那人低声叫道:“小姐。” 海叔,我一怔,赶紧关上门,伸手扶海叔,他却吃力的摆了摆手,我这才发现他竟浑身是伤。 “海叔,你怎么了?” 他扯了扯唇角,艰难地一笑:“小姐,老奴不行了。但有些事老奴不能带进棺材里,想对小姐说清楚。” “先别说话,我去找大夫。” “小姐,你出不了王府的,门外有宰相府的追兵。你不用担心老奴,请听老奴说,若不说,就对不起明珠的在天之灵和皇后的一片苦心,更对不起老爷夫人。小姐,其实老奴的真实姓名叫赵靖,曾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卫。” 我满心震惊,不能相信地瞪着他。 “皇后嫁给皇上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由于皇后为人谦和,深的后宫嫔妃敬重,皇帝虽有不满,但对皇后仍是疼爱有加。后来,李诚把妹妹李雪献给皇上,李雪年轻貌美,又极动的察言观色,笼络人心,不仅讨的皇上喜欢,很多太监宫女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进宫没半月便封为贵妃,位置仅次于皇后。皇后开始还只当是皇上一时迷惑,可后来,皇帝很少来凤兮宫,有时十天半个月来一次,来也是坐片刻就急匆匆离去。而那个李雪明里对皇后敬重不已,私下却处处刁难皇后,在后宫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李诚更是在朝廷如日中天,处处排挤国舅。皇后虽有怨气,却依旧与她笑言相待。老奴和宫女明珠看不下去,多次劝皇后无需这般忍气吞声,皇后每次都只说,在宫里没有人是聋子,是瞎子。 也许,老天对觉得皇后委屈,怜惜她,一年后,皇后竟怀下龙种,皇帝大喜拉着皇后的手说,爱妃,若诞下皇子便封为太子。十月后,皇后真的诞下太子。老奴和明珠都开心极了,皇后却忧心忡忡,说,这是福也是祸,反复叮嘱我们保护好太子。果然,太子刚生下三天就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宫里太医束手无策,皇后几次哭晕过去。 这时穆王从关外回来,带来医术精湛的薛文,救了太子。皇上对太子生病之事存有疑惑,却没有调查,只是把看护太子的宫女奶妈逐出皇宫。此刻,老奴才明白皇后所说的,在宫里没有人是聋子,是瞎子。皇上是在包庇李雪,甚至不惜自己的骨肉。在太子百日那天,皇上在凤兮宫宴请群臣,太子寝宫却突然失火,凤兮宫顿时一片混乱。皇后趁乱把太子交给老奴,说,二十五年后,若皇帝未另立太子,再带回宫,否则一生一世不得告诉太子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太子是有预谋的“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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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逼爱迫情(4)
第五章:逼爱迫情(4)
海叔猛的吐了一口血,我欲起身拿药给他止血却被他拉住了,“可惜,老奴辜负皇后的嘱托,老奴把太子弄丢了。老奴出了皇宫,直奔西域,投靠一位、一位至交,谁知却被拒绝,老奴只好带着太子返回未央。谁知,半路老奴生病晕倒在沙漠里,等老奴醒来,发现太子不见了,老奴寻遍整个西域都不见太子。老奴内忧外患得了重病,无钱治病,情急之下,去你家做了仆人。老爷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知道我另有来历,却从不过问。可是,我却连累了他们。小姐,对不起,那帮山贼其实是宰相贵妃的爪牙,是派来杀老奴的,结果却害死了,害死了老爷夫人和那么多无辜的人。“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不倒下去,当年爹娘是因为厌倦世俗的不公才选择隐居,却仍不得安享晚年。也难怪,那帮人对钱财兴趣乏乏,只是杀人,见人有砍,无比残忍。 “云歌,如果有一天,你见到有另半快手帕的人,你一定要把这一切告诉他,要他回宫,千万别辜负娘娘的苦心。” 我回过神来时,发现海叔已经气息奄奄,我忙愣了一瞬,起身冲了出去,茫然的看着庭院,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最后定在刚进院子的穆绕身上,心头一阵酸楚。不顾孟凡在场,猛的扑进他怀里,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的抱住我,似乎想用他的温暖驱走我的无助。 突然穆绕的神情惊慌的看着我,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发现自己衣袖上沾着鲜血,立即醒悟,忙拉他跑回房间。 海叔看到穆绕,不由自主的瞪大眼,原本已涣散的目光竟盛满了激动,嘴巴张了几张竟说不出话。 我一转身对着穆绕跪下,强抑着鼻音说,“救救海叔。” 穆绕愣了一瞬,猛一点头,俯身为海叔查看伤口,脸色一暗,扭头对我摇了摇头。 “救他。”我嚷道,“求你,求你。” 海叔拉住我,使劲吞了几口气道:“小姐,不要难为二王子,老奴已身重剧毒,无药可解,能撑着一口气来见小姐,老奴已经很庆幸了。” 我紧紧的抓住海叔微凉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离我而去。海叔虽名义上是我家奴仆,但我们从未把他当下人看,爹与他亲如兄弟,要他与我们同吃同喝,连过年祭祖时都要他与我们一起。而我和哥哥都亲切的喊他海叔,我对儿时最多的印象就是他背着我,牵着哥哥去山上逮兔子,打鸟;还有就是每次犯错爹娘要惩罚时,他总会把我们紧紧的护在身后,给我们求情。 海叔费力的侧头看着穆绕,满眼恳求与期待。 穆绕在我身侧蹲下,揽住我的肩,目光与海叔交汇时,对海叔郑重的点点头。 海叔又吐了一口鲜血,嘴边仍然含着丝笑,侧头望向我,满是欣喜,我微笑着用力的点下头,海叔轻舒口气,慢慢的合上眼。看着海叔起伏渐弱的胸脯,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壮,把头埋进穆绕怀里,肩膀不住的颤抖着。 穆绕,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不管我,不理我。
夺妃
第五章:逼爱迫情(5)
第五章:逼爱迫情(5)
一场秋雨后,窗外的茉莉花随着凉涩的秋风一瓣瓣飘起,在空中打几个转,才落在潮湿的泥土上,像极了一只只美丽的白蝴蝶,被秋雨打湿了翅膀,坠在身陷污泥中,无法自拔。看的我心疼不已,不顾身体的虚弱和小兰的阻拦,跑到院子里,俯下身一片一片拾起花瓣。 “姑娘,你让王子看见,会责怪小兰的。” “他知道,我喜欢闻新鲜茉莉花的香味,喜欢喝新鲜茉莉花泡的茶,喜欢用新鲜茉莉花泡澡。” 小兰似懂非懂,拿来一个篮子与我一起拾。 很快,就拾的满满一大把,我脱下披风铺在地上,把花瓣小心翼翼的放上去,小兰顿时脸色比哭还难看,我对她俏皮一笑,她简直要哭了。 海叔去世那晚,后半夜倾盆大雨,我守着海叔的灵柩,想起爹娘在灯下吟诗作对的身影,想起爹把我和娘推出家门的坚决,想起娘拉着我的手说要坚强活着时的殷切眼神,一时之间,悲痛欲绝,推开大门就冲里出去,想要大雨洗净我的哀伤。穆绕或许懂得我的哀伤,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猛的丢弃雨伞,与我一起淋雨。无论小兰和孟凡怎末劝说,甚至跪求,我都不肯回去,只是仰着头望着幽深的天空时而傻笑,时而大哭。最后孟凡见实在劝不住,说了句,得罪了,我低头欲制止他的功夫,他就对着我的脖颈劈下去,我痛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当晚便发起高烧,听小兰事后描述,我整个人浑身滚烫,嘴里不时叨唠着,“回家,回家”,穆绕连夜命人把宫里最好的太医从被窝拉起请来为我看病。更让我苦笑不得的是,尽管穆绕把送海叔回莫合的事做的密不透风,但王府还是对我生病的事流传着号几个版本。有说我被盗贼吓倒了了,有说我得失心疯了,更有离奇的说,我得罪了过往的神仙,被诅咒了。 想到这,我忍俊不住大笑起来,这下,我一定名贯京城了,一定是京城各王府大臣家最开胃夜也是最扎嘴的点心。 小兰哀叹一声:“真的中邪了,平日最怕被人嚼舌头了,如今听到被人谈论竟如此兴奋。” 我指了指披风,豪气的说:“交给厨房,做成夹心馒头,茉莉花羹,然后上至--上至王子公主,下至门卫厨娘,每人分一份,大家吃的嘴巴香香的,然后继续嚼舌根。” “我说,云歌,你这算破罐子破摔吗?”公主在大王子的搀扶下,边朝我这边走来边笑着打趣道。 相处下来,我和公主成为情投意合的好姐妹,一有空就结伴逛园子,或边吃的点心边相互调侃,无拘无束,嘻嘻哈哈的。我越来越确信她是真的喜欢我的个性,我们在一起时,王妃派她的贴身丫鬟送过几次水果,并高调说,是专门给公主,一般人不配吃。公主边认真的点点头,边把一个苹果掰成两半,她一半,我一半,气得丫鬟脸都绿了。我经常哀嚎着做王妃那里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要她补偿我,她拍着我肩,说,“乖,不哭,嫁不出去,咱就娶一个。”
夺妃
第六章:私奔远方(1)
第六章:私奔远方(1)
我边请安边回道, “启禀公主,小民又不是景德镇的瓷器,多摔几下没关系。”小兰慌慌张张请完安,便哀求的看着我,我点点头她赶紧退下去了,多日的相处小兰与我情同姐妹,穆绕不在在时,我就拉她与我一起用餐,或喝茶聊天。开始她死活不同意,我就绝食抗议,最后她见我是真情实意的邀请她才道:“姑娘待我倒不顾忌,可要知道,当初被孟总管选我来照顾你时,我很不愿意,心里盼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今想来真是愧对姑娘。” 我听了丝毫不介意,待她依旧的好,在这王府,谁都知道我不讨王妃喜欢,表面都对我笑颜相迎,却都别有用心。小兰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女子,慢慢的肯在无人时与我同坐同吃,谈笑风生,有时还会和我追打嬉闹。 大王子身后跟着略显疲惫的穆绕,我昏睡了俩天,穆绕不就衣衫不解的守了我俩天,他看到我只着单衣时,眉头立刻皱成一团,不顾礼数,几步超过公主大王子上前,把外套脱下披在我身上。 公主轻咳了一声,笑道:“这还没摔,就把我们的二王子心疼的不行了。要真摔了,还不把心疼死啊。” 我脸一红,说:“我的好公主别笑话我了。” “那你要教我做菜。”她趁火打劫。“ “我不是教你煲汤了吗?” 这个为人处世别具一格的公主,最近疯狂迷上了厨艺,从宫里各大御厨那弄来三尺高的书籍苦心钻研,毕竟看着容易,实际操作难,从未进过厨房的她,连柴米油盐酱醋都不认的,府里没人丫环厨师敢教她,便来请教我,我坳不过她,便横这一条心,把自己所会的那点厨艺细心教授给她,她也用心好学,几天下来,便能煲的一手好汤,对配料,火候的掌握丝毫不逊于府里的大厨。 “我又不是水牛,总不能天天煲汤,顿顿喝汤。”她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扶上腹部。 我眼珠子一转,干脆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喝汤有什么不好,什么鸡汤,鱼汤的,正适合你现在的身子。” “你要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喜欢吃清淡和酸的食物,闻到府里大厨做的荤味就想吐。”公主争辩道,显然忘了不止有我在场。我看了一眼正若有所思的大王子,对她眨眨眼,她领悟过来忙捂住嘴巴,懊恼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意有所指的瞅瞅公主的腹部,然后冲还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大王子做了个恭喜的手势。心里暗道:公主,不要怪我啊,我也是为了活命啊。你虽把怀孕的事隐瞒的很好,但你别忘记了,等四五个月时,不用你说,你的身形就会自己暴露,到时王妃一定会为我知情不报,还陪你瞎折腾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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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私奔远方(2)
第六章:私奔远方(2)
大王子【炫】恍【书】然【网】大悟,对我抱了抱拳,快步追上公主。公主边回头气恼的瞪了我一眼,边试图推开一脸狂喜地望着她傻笑的大王子,大王子顺势把她揽在胸前,蓦地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去,却又似想到什么,忙缓下步子。 我被大王子喜悦的情绪感染了,伸手抱着穆绕的胳膊,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感叹道:“晴欣虽贵为皇上的掌上明珠,其实她内心里最羡慕寻常百姓人家的生活,清粥小菜,男耕女织,相夫教子,虽清贫辛苦,但一家可以朝夕相守,无忧无虑。” 穆绕轻抚着我的脸颊,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吻,我会意一笑,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是在告诉我,要相信他的承诺,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不再过问尘事。 我曾问他,要不要我学习哑语,他看了我半响,道:你觉得这种交流方式有障碍吗?我摇摇头,他说,这就对了,既然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手与心传话的方式,就没有必要去改变。 我沉默一会,说:“你派人把海叔送回莫合了?” 海叔说,他这一生最敬重最信任的人就是我爹,生时没有保护他们,死后还去照顾他们,还要吃娘做的菜,陪爹下棋。 穆绕带我到凉亭坐下,在石桌上写道: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写道家人的时,他脸色一暗,但迅速恢复了正常。 我装作未看见,问:“我知道你怀疑海叔的身份,却怎么不向我求证?” 穆绕凝视着我的眼睛点了下头写道:你想说自然会说。 “可宰相在名义上还是你的岳父。”我酸涩的说。 他轻叹口气,写道:我更在乎你的感受。 我俯下身子恭敬地行了个礼,说:“谢谢。” 他一笑,拉我坐到他腿上,握住我的手指,凑到唇边轻吻了下,我激动的搂住他的脖子,不顾矜持,主动吻了他嘴角一下。然后柔情如水的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论公主怎么哀求,甚至用上了美人计和苦肉计,大王子就是不肯带她一起出使邻国。无计之下,要我对她负责。 我趴在榻上纳闷地说:“我又不是男人,你也是有妇之夫,我怎么对你负责。” 公主一抿嘴,“我要告诉穆绕,你胸前有颗红痣。”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道:“好公主,你老人家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行吗?”我一向自认为不屈服于压迫与威胁,可是把柄,是羞脸的事。都怪我,洗澡时以为小兰在外面守着就没事,哪知公主就想着给我个惊喜,抱着一堆绸缎就冲进去了。 我不情不愿,但仍装的“愿为卿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随公主来到大王子的书房,穆绕与穆繁也在,穆绕看见我眼睛一亮,穆繁却别开脸,留给我个后脑勺。 我趁公主和大王子,穆绕说话时,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嗯?”他轻声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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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私奔远方(3)
第六章:私奔远方(3)
这算什么回答?“谢谢你的沙漠玫瑰。” 穆繁迟疑了一下才道:“沙漠玫瑰在我国很罕见,几乎找不到,我借口给皇帝祝寿才让边疆战士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寻遍沙漠才知道那么一棵。” “呃?”我讶异地瞠大眼,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忍不住惊叫起来:“老天,你要找理由也找个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