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公主-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欧阳春突然间出现了,他如同天神一般飞落在莫小雪和那个老和尚之间。他拿着剑指着老和尚说道:“何方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来为祸人间。”
“七杀……”老和尚见状赶紧后退,就想跑,却被欧阳春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灵符,一个符咒定住了他。
“小雪,你没事吧!”欧阳春拉着莫小雪的手,深情地问道。
这个时候大佛寺的主持空然大师出现了,他合手说道:“阿弥陀佛!欧阳施主,将这位佛兄交给老衲吧!”
“大师,不行,包大人那边还需要这个妖怪。”张文赶紧说道。
欧阳春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由心生,此事乃心魔也!”空然大师合手作揖说道。
那个被定住的和尚连声说道:“师父饶命,师父饶命,老衲未曾害人。师父饶命……”
“你没有害人,那水井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莫小雪一听马上不高兴地反问道。
“糟了,包大人有难了。”被定的那个妖怪突然说道,“快放开我,包拯有难了。”
在场的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个空然大师挥手把灵符收住了,然后说道:“老衲暂时相信于你,你速去救包大人。待事后,来大佛寺找老衲。”
“多谢师父!”老和尚躬身说道。他说完一闪就不见了。
“张文,水井里的那个东西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归德府,去救包大人了。”莫小雪说完拉着欧阳春就往外跑。
四大校尉连声说道:“麻烦张大人你了。”
张文失色地望着众人说道:“你们……”
空然大师合手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自便,老衲告辞了。”
众人赶回归德府。
却说包拯睡觉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哭声,这哭声虚无缥缈,却无时无刻不钻进包拯的耳朵里。
包拯睁开了眼睛,恍惚见,只见床头立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的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脸上也是血肉模糊。
包拯惊骇地望着她,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何方妖孽,来此作祟!”
“大人……小女子死得冤枉……”那女子幽幽地说道。
“你有何冤屈?可有状纸?”包拯忍不住问道。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张东西递给了包拯。包拯接过那个东西,这张状纸,似乎是一张皮,是滴着水的皮……只见皮上慢慢浮现出一些仿佛被水渗过的字迹:亲不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苦不苦扒开皮肉做擂鼓。
“什么意思?莫非害你之人,将你扒皮拆骨?”包拯看完后倒吸一口冷气,连声问道。
那个女子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动静,她大惊失色地说道:“包大人……害我之人来了……”
她消失了,仿佛没来过,包拯恍惚间,抬手手上的那种状纸也不见了,可是手上竟然还有水气。
门被推开了。包拯站了起来,进来的竟然是章栋良。
“章状元,你为何来此?”包拯问道。他想叫人,却发现门口的衙役似乎都晕倒了。
“包大人,学生想带大人去一个地方。大人跟着来吧!”他说完眼睛里放出一道光,这光摄人心神,包拯顿时恍惚过去了。
他茫茫燃地走了出去,穿着睡衣。
穿过院子,来到了归德府废弃的后院之中。
包拯像一具行尸一般走到了一棵槐树下面,章栋良把一条白绫扔给了他,说道:“自行了断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告状的女鬼出现了,她一闪将那个白绫接住,可是她落地的时候,全身暴露在了阳光之中,她惨痛地哀叫一声,一阵白烟过后地上就只剩下几缕青丝。
包拯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他恍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望着章栋良说道:“何方妖孽,竟敢在场作祟!”
“学生可不是什么妖孽。包大人,你既然不愿意自行了断,那学生就帮你了断。”他说完就抓过地上的白绫,迅速地套住了包拯的脖子,把包拯压在了槐树的树干之上。
章栋良此刻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眼神极端狠毒……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二章:万劫不复1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那个老和尚一闪而至,他一把将章栋良推开,然后说道:“栋良,你疯了?!连包大人你都想杀?”
章栋良望着老和尚说道:“师父,你怎么来这里。让开,让我杀了他,杀人五行阵就完成了。阿娇就可以复活了。”
“不行!”老和尚张开双臂拦住了章栋良说道。
“为什么不行,就差一个了。就差一个,阿娇就可以复活了。”
“不行,你不能杀了他。”老和尚很坚决地说道。
章栋良冷冷地望着老和尚说道:“你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你。”
包拯想说什么,却被老和尚一挥手弄晕过去了。
在空气中的易风笑着暗自说道:“对,杀了他,杀了他,就够五个了。杀了他,你就万劫不复了。”
老和尚望着章栋良,叹了口气,把双手合上说道:“你就是杀了老衲,老衲也不能让你伤害包大人一根汗毛。”
章栋良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了,他拿着白绫过来,勒住了老和尚,老和尚也不反抗,任凭章栋良勒住脖子,章栋良使劲地勒住老和尚,把他勒住靠在树杆,然后使劲地拉扯着白绫。
半个时辰过去了,老和尚的合着的手也随之放了下来,低垂着吊在身上。章栋良的眼睛的凶光随之消失,变得柔和起来。
他觉得头有些晕,他诧异地望着被自己勒死的老和尚,吃大哭起来说道:“师父,师父……是谁杀了你……”
他望着躺在地上的包拯,他一把将包拯推醒,然后抓住包拯的衣领说道:“包大人,是你杀了我的师父吗?是你吗?”
包拯迷迷糊糊地望着这一切,眼前他有被章栋良摇晃的几乎透不过气,他挣脱了章栋良的手,喘着气说道:“本府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如今反而来问本府,是不是本府杀了你的师父,你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章栋良跌坐下来,望着死去的师父,喃喃地说道:“你是说,我杀了我师父?是不是?是我杀了我的师父,是不是?”
“本府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刚才你发了疯似地袭击本府,而你师父赶来阻止,你师父的死肯定和你有关系。”包拯说道,他说完看到章栋良这个样子不由于心不忍地说道,“章状元,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魔,心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折磨我?啊……”章栋良大声叫道,他叫完发了疯似的跑开了。
包拯想追他,却走不出两步,就觉得头晕,几乎要摔倒在地,亏他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慢慢地坐了下来。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二章:万劫不复2
章栋良没有走出府衙门口,就被公孙策用黄纸符定住了,动弹不得。他仰头向天空长啸,大声怒吼:“啊!杀了我……啊……”
这个时候欧阳春他们赶回来了,他们看到公孙策正望着那个发狂的章栋良,立刻跳下马,张龙赵虎得四人齐声问道:“包大人呢?大人没事吧!”
公孙策摇头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个发狂的状元爷,害怕他伤害到别人,才用黄纸将他定住的。”
欧阳春一听连忙说了一声:“糟了!包大人不会……”
他们连忙进了衙门,分头寻找包大人的下落。
莫小雪在废院的树下找到了包大人,她高兴大叫起来:“大人在这里,大人在这里……”她叫着就将包拯扶起来,连忙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本府没事。有劳小雪姑娘了。”包拯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她不小心看到包拯身后不远的树下的和尚,忍不住说道:“喂,妖僧,你该起来了,在那里睡什么大觉。你不是说要来保护包大人吗?怎么自己在那里睡着了。”
莫小雪说着就放开包拯,走了过去,用脚踢那个和尚说道:“装死啊?!”
欧阳春等人赶来,将包拯扶起来,包拯转脸望着一脸气愤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小雪姑娘,那个大师已经圆寂了。你就不要再打扰他了。”
“圆寂?”莫小雪一听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大叫一声:“啊!他死了……”她叫完马上合手拜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别生我的气,小女子不是有心冒犯……是谁杀了你的,你找谁去啊!”
欧阳春看到莫小雪这个样子忍不住摇头,走过去将她一把拉住说道:“小雪,不用害怕,他已经死了。好了,走吧!”
入夜了,包拯升堂断案了。对于这个案子,包拯和公孙策一致认为,晚上审案子比白天审更加有气氛,也许案子本身太过于诡异了。
“升堂!”随着一声重重的惊堂木拍起来,包拯雄厚的声音说道。他这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堂外挤满了很多看热闹的观众。
“威武!”三班衙役敲着堂棍呐喊道,一时公堂之上好不严肃。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分别站立在公堂上四个方位,挎着佩刀,好不威武。公孙策坐在一角,记录着文案。展昭站着包拯的身边,虎视眈眈地望着堂下之人。
欧阳春和莫小雪两个人躲在后堂看热闹。
“欧阳大哥,会不会有冤鬼来作证啊?”莫小雪怯怯地拉着欧阳春的手问道。
欧阳春没好气地说道:“叫你别来听,你又来,现在怎么怕起鬼来了?”
“我不来的话,一个人我更害怕。”莫小雪委屈地嘀咕道。
“将章栋良和卖人肉包子的王小二带上堂来。”包拯拍着惊堂木说道。
那个王小二上了堂,眼睛贼溜溜地扫了一圈,然后就开始使出了他那套下三滥的哭腔叫道:“青天包大人啊!青天包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卖人肉包子啊!”
“堂下所跪之人,肃静!肃静!”包拯拍着惊堂木大声叫道。
顿时那个王小二吃了鳖,马上低下头不说话,只是颤抖着。
章栋良木讷地向包拯行礼说道:“学生章栋良拜见包大人!”
“章栋良,念你是新科状元。本府准你坐着回话。来人,给状元公设座!”包拯见章栋良这个样子,知道他倍受打击,忍不住怜悯他起来,对左右说道。
王朝拿了张椅子摆到堂上。
章栋良躬身谢座,就坐了下来。
“章栋良,本府问你。本月初四晚,亥时到子时,你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你家起火的时候,你可曾知晓?”包拯拍着惊堂木问道。
章栋良摇着头说道:“当日,学生和宋庆宋大人谈诗对对子,雅兴很好,一直谈到了亥时头,因为喝了些酒,学生就模模糊糊起来。学生记得当日,华师爷也在场。”
“传华师爷上堂。”包拯拍着惊堂木叫道。
“卑职见过包大人。”华师爷上堂就躬身作礼说道。
包拯说道:“起来回话。本府问你,本月初四晚,章状元是否和宋大人一起在府衙喝酒?你要老实回答,不得有误。”
“启禀大人,当日卑职也在场,章状元当日雅兴很高,和大人谈话,两人相见甚欢,一直论诗作对,到了亥时初。因为状元公和大人都喝了酒,当日状元公和大人都喝醉了,学生就命人将大人扶回房中休息,把状元公安置在了客房。”
“如此说来,他们喝酒最后是你做的安排了。那状元公,在客房里,可曾休息了?期间可曾出去过?”包拯认真地问道。
这可难为了华师爷,他思考了一会说道:“状元公,那日喝了很多酒,只怕要出去很难。况且,学生命人将他们扶回房的时候,他已经烂醉如泥了。应该是睡了的。期间要出去的话,只怕也很难。”
“大人,莫非是怀疑学生放火烧死了自己家人?大人,学生虽然不喜欢家母和结发的妻子,但是并非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的死,绝对和学生没关系。”章状元一听马上激动起来大声说道。
包拯看到他这样激动忍不住说道:“状元,请注意,这里是公堂,一切没有清楚以前,请状元公不要过于激动。”
章栋良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了,连声说道:“学生该死,学生莽撞了。请大人继续审案吧!”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二章:万劫不复3
“本府问你,章栋良,你说你不喜欢你母亲和你的结发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府听说你三岁丧父,是你母亲李氏守寡了二十年将抚养你长大,并且送你读书,你才有了今日的功名。你妻子和你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结为夫妇,你又怎么会不喜欢她?”
章栋良听了忍不住苦笑,他流泪说道:“大人,你说没错。这些都是外人看到的。可是谁知道我心中的苦和痛呢?既然大人怀疑学生,学生不得不以实相告了。”
“事情发生在二十三年前……”
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的迟,已经是十月了,天气还是那么的炎热。
天上看不到半片云彩,只有火辣辣的太阳。地里的庄稼都被太阳烤干,因此这一年是一个大旱年。
我父亲章桂是一个做灯笼的手艺人,母亲黄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两个人本来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只是那年天气大旱,人们都吃不饱饭,那里还有心思去买什么灯笼,父亲的生意很不好做,加上母亲有了我,家里更是揭不开锅。
这天父亲回来得特别早,母亲很好奇,就问他:“灯笼卖完了吗?”
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一个也没有卖出去,全叫来收税的人给砸了。”
母亲听了,只有暗自抹泪。她安慰父亲说道:“没事。家里还有些米,我去给你煮碗粥去。”
当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母亲因为没有吃饭,半夜饿得睡不着,只有起来。这个时候,她借着外面闪电,从窗外看到路上躺着一个黑色东西,一个在雨中挪动的东西。母亲吃了一惊,赶紧把父亲叫了起来。
父亲模模糊糊走了出去,在大雨的冲击下,他清醒了。他打开那个用一团黑色布包着的东西,里面竟然躺在一个人,一个鲜血淋淋的女孩。
女孩被父亲救了回来,就住到了我们家。她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地叫着。爹娘都叫她做哑姑。她长得很漂亮,尤其是她的皮肤。简直就是水做的。
大旱过后是大疫,死了很多人,父亲的灯笼更加卖不出去了。这一天,父亲看着在吃饭的哑姑,突然眼睛发亮。
夜里,他和母亲就把哑姑给杀了,把她的皮给剥了下来,做成灯笼……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哑姑的肉刚好可以给母亲生我,做月子的时候用。
那个用哑姑的皮做成的灯笼,很快就卖了出去,买家就是现在的章家后来收养我的那家人。
父亲发现,用人皮做的灯笼很好卖,特别是用漂亮的女人的皮做的灯笼更好卖,因此他就开始杀人,用她们的皮来做灯笼。
母亲生下我没过多久,不知道为什么死掉了,她死的时候我还没会说话。不过听师父说,他发现我和我母亲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上是没有皮的,而我在血泊中含着母亲的乳头安然地睡着。
我师父是一个游方的僧人,他把我抱起来,交给了章家抚养。当时章家少夫人不知道为什么,生不来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怪胎,听师父说,他们家要保养一个孩子,才能养得活孩子。因此我的小名也叫做松子,取其谐音:“送子”。
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是有一个弟弟的,也就是我被章家收养了以后,少夫人生的一个儿子。可是在我六岁那年,那个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之后音信全无。
而我也由养子的身份一跃成了亲子的身份。自然,那个我并不知晓,是后来师父在我的追问下才告诉我的。
母亲对我很好,却不许我和外面的人交往,每日逼着我读书,我若是不听话就家法伺候,有好几次我都被她打得晕了过去。自我懂事以来,就没发现她对我笑过,她对我都是板着脸,非打即骂。
开始我以为她是以为早年守寡才如此严厉,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他们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五岁的时候弟弟失踪了?那是以为,那个根本不是弟弟。而是妹妹,也就是我后来的结发妻子。
她一直被母亲关在不为人知的废弃的后院偷偷地养着。别人一直以为我就是章家的孩子,其实我不是。
后来我的妹妹被母亲放出来了,那年我十二岁。我的妹妹成了我从远方来的表面,还是未婚妻。我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十二岁的孩子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未婚妻的。
直到我十五岁的那天,我喜欢上了我房里的一个丫鬟,她叫阿娇。阿娇是一个好女孩,她很温柔,在我写字的时候,她总是在我的身边,摸摸地给我研墨,在我读书的时候,她总是给我打扇子。
我们相爱了,爱得毫无顾忌,爱得轰轰烈烈,母亲的反对,甚至家法,我们都不在乎。那天我被母亲打得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模模糊糊中感觉她来过,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上还有她的泪水,她身上的味道。
她死了,死得很惨。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是我看到她尸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绝食,我甚至用割脉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遗憾的是,我没死。因为母亲派人整日的守护着我。
她打我,甚至说,要是我死了,她也会死。我不忍心,因为我并不知道她不是我的母亲。我以为她真的爱我。因此我振作起来了。从那以后,我就发奋读书。
后来,我和如今的妻子顺理成章的结婚了。可是我不爱她,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就像是在例行公事。
直到有一天,我听她把我的母亲叫做娘,还说我对她不好,说我是一个闷葫芦,说我不够房里的伙计二牛更像男人……我明白了。我原来一直被骗了,我没有说穿,而是去找我的师父,一直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我要问他事实。他确实也告诉了我事实。
我恨她们,她们母女欺骗了我。
我本来想一走了之,甚至想和师父一起遁入空门,可是师傅没有答应我。他让我去考功名,让我去当状元,说这是我的命。说我注定了,天生与佛无缘。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二章:万劫不复4
章栋良话说完堂上堂下一片嗟叹。
堂外一个老头说道:“怪不得那个灯笼章家的灯笼那么好卖,连大内都千里迢迢赶来买,原来是用人皮做的。”
堂外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