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红尘魅影 >

第108章

红尘魅影-第108章

小说: 红尘魅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匦胂刃蘖洞斯Α�
  玉琅的儿子玉暝落三岁开始修炼冥息大法,他活了三十二岁,去世之前,他的冥息大法修炼至第五层。
  玉暝落的儿子,也就是前任谷主玉澄两岁多便开始修炼冥息大法,二十岁的时候便修炼到第六层,只是他娶妻之后,便再也无法继续修炼了。
  然而他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大公子玉霄漓生下来时,身上并无印记,这是从玉祺开始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玉澄一开始怀疑夫人的忠诚,但再生谷内只有他一人是男的,我们这些部下都在再生谷的外围,轻易无法进去。
  疑虑中,夫人又生了第二胎,就是如今的谷主。谷主刚出生时,身上也没有印记。当时玉澄便想,或许是隔了这许多代,那妖族下的诅咒终于失效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按照祖辈的遗训,大公子三岁时,他便开始教他冥息大法,小公子两岁时也开始练习冥息大法。很快,他便发现了两个儿子的区别,两岁多的小公子,只练了几个月,修为便超过了已修炼了一年多的大公子。
  玉蛮自玉祺身上早已得出结论,从自己被那妖族施了诅咒之后,子嗣虽然身体孱弱,但资质和容貌却都堪称绝顶,常人需要几十年修炼的武功心法,玉祺几年便可掌握。玉祺之后的几代子孙,确实个个风华绝代,天赋过人。
  所以玉澄暗地里特别关注小公子玉霄寒。
  终于,在小公子三岁的时候,玉澄在他的额上发现了与自己身上一般无二的印记,不同的是,他的印记是如胎记一般一直映于皮肤表面,而小公子的这枚印记,却是时隐时现。
  这印记看着美艳,其实,却是历代魅皇的死穴所在,任其武功再高,只要这枚印记被人轻按一下,便会立刻毙命。
  从玉祺到玉澄,几代魅皇的印记都是长在身上,有衣服遮盖,外人无法窥见,可小公子玉霄寒的印记竟然长在脸上,那代表着,所有了解玉氏这段历史的部下们一眼便可看见他的死穴。所以,玉澄才令小公子不准束发,为的,其实就是遮掩这枚致命的印记。
  自从这枚印记开始显露,小公子的身体便也一天天开始呈现出玉氏传人特有的孱弱,从那时起,玉澄便经常悄悄带着小公子离开悠境,到横翠去疗养。
  而大公子玉霄漓却与常人无异,虽然容貌与资质稍胜常人,但比起小公子来却相差甚远,那时,玉澄其实就已经决定传位给小公子了。”
  沧月不解,问:“长老,既然漓公子与常人一般健康,那老谷主为何不传位给他,令他保护身体孱弱的弟弟不是更好吗?”
  奚雀摇头,道:“随着幽篁门在天下声名鹊起,原来忠于玉氏的那些家将之后,其实早就开始觊觎幽篁门所积累的财富和武功秘籍了,只不过,历代魅皇虽然寿命不长,但存世时却绝对是天下无敌的绝世高手,加上阵堂凌氏一直忠心耿耿,他们才不敢妄自蠢动。
  但历代魅皇所练的四门武功,冥息,九诀,涅影和玄寒罡法,于正常人而言,涅影无法修炼,修炼九诀神功,至少需要二十年时间,而玄寒罡法和冥息大法,每一样要修炼至十层,没有四十年的功夫是万万办不到,也就是说,大公子玉霄漓光是要将这两样都修炼至最高境界,就需要七八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如果谷中发生叛乱怎么办?
  再者,大公子自小就不怎么与小公子亲近,老谷主也担心大公子在权力财富的诱惑下,终会对小公子不利。
  所以,谷主只能将大公子驱逐出幽篁门,传位于小公子。”
  沧月又问:“既然谷主早就决定要传位于小公子,为何后来又要让他们兄弟二人比试呢?”
  奚雀道:“这是老谷主行的一个险招啊。小公子玉霄寒虽然自小身体比常人孱弱,但比起他的父亲和祖父辈来,已经是好了很多,加之他练功奇快,十岁时便已将冥息练至第五层,玄寒罡法练至第六层,所以他行走跑跳看起来与常人并无大异,见此,老谷主便想让他们兄弟二人通过比试争位,从而迷惑部下,让他们以为两个公子都是正常人,他们无隙可乘。
  岂料,比试中,虽然老谷主为小公子设置的路程比大公子短了一半,但小公子却还是在归途中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在平楚的雪原上,事后老谷主令人对小公子执以鞭刑,其实也是为了迷惑众人。他心中,是十分庆幸小公子还能活着回来的。”
  沧月凝眉道:“长老,既然历代魅皇身体都很孱弱,那为何幽篁门还要专门为魅皇设刑堂,并将那九龙涅槃鞭拿回来作为行刑之用呢,那岂不是很危险么?”
  奚雀再次摇首,道:“谷中之所以设刑堂,其实追根究底,也是不想让魅皇出谷受到世人的瞩目和伤害而已。历代魅皇是身体孱弱,但他们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孱弱。
  这九龙涅槃鞭天下闻名,用它来做行刑工具有两个好处:
  第一,此鞭能震断人的奇经八脉,但它却不会如普通的鞭子一般让人皮开肉绽,这就避免了在行刑过程中让魅皇流血的危险,再者,这鞭到玉暝落那一代才被立为行刑之物,而那时,魅皇已经开始修炼冥息大法,有了冥息大法的根底,这鞭子其实根本伤不了魅皇的身体,只不过如正常人被柳条抽了一顿,很痛而已。
  第二,那些刑堂的人不了解其中奥秘,他们只知道,不管武功多高的高手,如被人用十层功力抽上一鞭,不死也残,而魅皇竟能受几鞭而不倒,其武功修为已不在常人所能想象的范围之内,这样想着,便会心生惊惧,轻易不敢行叛乱之事,故而,这根九龙涅槃鞭,实是为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而设的。”
  沧月道:“可是,我曾亲眼看到谷主因为受了鞭刑而嘴角溢血。”
  奚雀道:“那正是他身体孱弱的表现,常人如被柳条抽打一顿,最多痛出两行泪来,但他却不能承受。幸好这冥息大法可以维护他的周身经脉,否则,练武之人不可避免的受伤吐血,只怕也会要了他的命。”
  




第178章 内忧外患

  沧月沉默了片刻,道:“奚长老,您之前说有事情要交代我。”
  奚雀点头,道:“沧月,自玉祺开始,我便负责保护和照顾魅皇,而他们也像尊重长辈一样的尊重我,因为每一位魅皇的寿命都不会太长,所以,前几任魅皇,我最多让他们拖到二十岁,便一定要他们娶妻生子,可如今,谷主已经二十七岁了,我却一直没有催过他的婚事,你可知为何?”
  沧月微微摇头,道:“不知。”
  奚雀叹息道:“因为那株七星出云。七星出云十年一发芽,十年一开花,百年一结籽。历代魅皇虽然都在努力寻求自强的办法,但都离不开这株七星出云,如没有七星出云的花作为辅助,每一个十年对于他们来说都可能是无法逾越的一个坎。明年,七星出云又要开花了,但这次的花,谷主不能吃,因为,明年,是这株七星出云的第一百年,它要结籽枯萎了。”
  沧月一惊。
  奚雀接着道:“现任的谷主,与以往任何一届都不同。除了那致命的印记时隐时现之外,他练功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届魅皇都要快。他十六岁练成九诀,十八岁练成玄寒罡法,二十二岁练成涅影,二十六岁将冥息大法练至第九层。我原想,这七星出云自此次结籽到它再度开花,一共要三十年的时间,谷主已快安然度过这第一个十年,如若他能将冥息大法练至第十层,晚一些娶妻晚一些生子又有何妨?岂料,他还是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说到此处,颇为痛心。
  沧月不自觉地捏紧了双拳,半晌,艰难地开口道:“去年谷主练冥息吐血时,长老曾提议他娶那秋氏女子为妻,可他拒绝了,若是他果真动了情,又如何会拒绝呢?”
  奚雀道:“当时我也是如你这般想,我想,他可能果真是为了报恩故而如此。那女子走了之后,他又将冥息练上去两层,更确定了我的想法,但如今看来,只怕他那次拒婚,并非因为不喜欢那女子。”
  沧月不解,问:“除此之外,还能因为什么?”
  奚雀微微垂首,叹了口气,道:“玉祺因年少时险些害于其母之手,自在此处建了再生谷后,他便立下家训,历代谷主一旦得嗣,立弑其母,以防其将来为害少主。”
  沧月震惊地瞠圆了双眸。
  奚雀道:“虽然不是每一位母亲都会害自己的孩子,但玉祺之后的每一位魅皇还是遵守了这条家训,所有的魅后在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都会被魅皇亲手杀死。其中,要数前谷主的夫人活得最长了,她一直到谷主三岁,额上显现出印记时,才被前谷主杀死。而这些魅后的尸体,都被葬在横翠冷山背后的冰沼中,再生谷中,除了我与历代魅皇之外,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沧月只觉得自己的心似被冰水侵蚀,语音有些颤抖地问:“谷主知道这些,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杀害的么?”
  奚雀点头,道:“历代魅皇即位后,学习祖上定下的家训时,都会知道这一点。”
  沧月觉得有些头晕,谷主那般纯稚和善良,他是如何面对这个事实的,他又是如何承受这个事实的?她不敢想,而今,对于他的疏离和沉默寡语,她似乎可以理解了。
  奚雀道:“我看得出,谷主心思单纯而善良,他只怕不仅仅是不愿娶那女子为妻,他可能根本就不愿娶妻。如今,他已然动情,根本不可能将冥息练到第十层了,即便我违逆主人擅自将这一条从玉氏家训中剔除,他一旦娶妻生子,还要二十年七星出云才能再次开花,他的孩子,又如何能在没有七星出云的情况下活到二十岁呢?
  我欲待让他晚一些娶妻生子,可我如今却已是风中残烛,只怕等不到那天了。他的冥息未能练得圆满,我既担心他不知何时会如他的祖辈一般孱弱而亡,又担心我死之后谷中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会与黑风王朝里应外合,使这一方澄净天地再无宁日。所以,我决定,在我死之前,为他,肃清内患。”
  沧月静静抬眸,问:“奚长老,我该做些什么?”
  奚雀道:“我意诈死,引刑堂堂主淳于谋和摄部首领杜鹃来祭,阵堂凌安会提前在松鹤岭布下阵法,伺机将其困于阵中,饥渴而亡。只要此二人一死,再要清剿其附逆势力,易如反掌,只是,在动手之前,你需设法取得那条九龙涅槃鞭,刑堂堂主淳于谋武功高强,他若执鞭在手,谷中众人只怕多要伤在其手。”
  沧月轻轻皱眉,道:“这鞭乃是谷中圣物,淳于谋如何肯轻易交出。奚长老,您看,可否由您出面,让谷主去取?”
  奚雀道:“不可,淳于谋甚是机敏,城府极深,若是谷主去问他拿鞭,他立刻会想到是我要对他动手,只怕他要逃走。他对我幽篁内部机要太过了解,若让他逃出谷去,对我幽篁门极其不利。”
  沧月低眸思索一番,轻声道:“那,如何是好?”
  “趁他不备,偷。若被他当场拿住,你便用此鞭杀他。”奚雀道。
  沧月怔了一怔,轻点了点头,道:“沧月谨遵长老吩咐。”又问:“此事,是否要知会谷主一声?”
  奚雀道:“不用了,谷主若是知道,必不忍心杀此二人,我们还是先斩后奏吧。”
  沧月颔首,道:“是。”
  正在此时,青鹿疾步走到池边通往圆台的通道口,也不靠近,只大声道:“长老爷爷,钧部的玳瑁姐姐请沧月姐姐前去为媚妃解情魔泪之毒。”
  奚雀看着沧月道:“非常时期,小心行事。”
  沧月点头道:“是。”向奚雀告退后,跟着青鹿出了松鹤岭,钧部的玳瑁果然在道边候着。
  沧月一边走一边问:“是哪一个?人在哪里?”
  玳瑁跟在她身侧道:“是百州京北的詹洛,我依你之前的吩咐,令其在再生谷东南的妄门等着。”
  沧月问:“谁伴她来的?身份查清了么?东西可有验过?”
  玳瑁道:“陪她一起来换取解药的男人名叫燕九,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显示,他的身份是盛泱龙栖园的副园主,擅经商。十朵雪芝都已验过了,并无不妥。”
  沧月顿了顿,道:“雪芝有价无市,詹洛出谷不足两年,此人能觅得十朵,可见不是普通的生意人,你马上去阵堂请堂主凌安在妄门外候着,以防有变。”
  玳瑁答应着匆匆去了。
  妄门看上去是片景色秀丽的松林,其实却是再生谷东南部一个与谷内不能连通的阵门,松林内有座简单的亭子,沧月来到林内时,只见詹洛神情慵懒地倚在亭内的圆桌边,而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却站在亭边向着再生谷所在的西北部望着,却在她出现的一刹突然转身看向她,然后脸上绽开一抹男子看见美女后心情为之一振的灿烂笑容来。
  沧月垂了眸,静静走过去,刚刚登上亭子,便听詹洛娇软的声音在那急急道:“雪芝已经被你们的人拿走了,你快替我解毒吧。”
  沧月还未出声,却听长立一旁的男子道:“不着急。”
  詹洛一怔,沧月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男子的笑容犹如那透过松叶洒落下来的细碎阳光,格外明媚温暖。他看着沧月,极为礼貌地拱手一礼,道:“这位姑娘,在下用十朵雪芝,可以换得一颗情魔泪的解药是么?”
  沧月看着与自己相隔不过十步的他,平静道:“是的。”
  男子走近两步,双手低垂,笑着道:“那么,姑娘可以将解药交给在下带走么?”
  詹洛在一旁又惊又疑地叫了起来:“九少,你……”
  沧月扫了眼他被袍袖遮住的双手,道:“可以。”
  男子又走近两步,缓缓抬手道:“如此,请姑娘惠赐。”
  感受到身周骤然提高的温度,沧月盯着男子的手,暗自聚集真气,正待先发制人,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音调清亮的轻唤:“沧月。”
  沧月凝神屏息,并未因为这声呼唤而回头,倒是她面前的男子抬眸看了眼来人之后,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收回了刚欲伸出的手。
  在四周的空气重新恢复常温时,亭中已多了两人,玉霄漓和渺云。
  玉霄漓看着男子,悠然一笑,道:“你也在这里。”
  燕九眉眼弯弯,笑得自然,道:“是啊,幽篁门的解药真是贵呢,十朵雪芝才能换得一颗。”
  渺云戒备地打量了他和詹洛一番,来到沧月身旁,道:“沧月姐姐,将解药给他们打发他们走好了,兀自站在这罗唣什么啊?”
  沧月点头,抬眸看向燕九,问:“公子是要带走么?”
  燕九哈哈一笑,道:“与姑娘开玩笑的,请姑娘为媚妃解毒。”
  沧月也不多说,素手一翻,莹白如玉的食指指尖已多了颗珍珠般的胶状物,不待众人细看,她细指一弹,一点荧光直射詹洛眉心。
  转身迎面看见玉霄漓,两人默默无语地对望一眼,沧月正待告辞离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高亢如雁鸣一般的啸声。
  她微微一震,身形一杳便成了远处一个模糊的影子,渺云紧跟其后,眨眼间便消失在松林外。
  燕九转身,似笑非笑地对詹洛道:“你先去林外的车上等我。”
  詹洛看了看比燕九更为丰神俊逸的玉霄漓,曳着裙裾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去了。
  她刚刚走出视线,燕九的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慢悠悠在桌旁坐下,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玉霄漓转身看他,道:“我知你准备了很久,但我却改变主意了。”
  燕九眼神凌厉地盯过来,两颗琥珀色的眸子犹如九月的艳阳一般,焰光耀眼让人不敢逼视,“你让我错过了再不可能会有的最佳时机!”
  玉霄漓伸出修长雪白的手,轻轻抚上一旁碧青色的亭柱,道:“你曾允诺应我一件事。”
  燕九看着他衣袂翩翩的清颀背影,没有说话。
  “我希望你有生之年,不要再来幽篁门生事。”玉霄漓淡淡道。
  燕九怔了一怔,突然如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少时,笑容一收,豁然站起向亭外走去,经过玉霄漓身侧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侧首道:“自此,你我两清了。”
  ——————————————————————————————————
  晚上还有一更
  
  




第179章 求爱不成

  横翠,沧月端着一盏盛着雪芝精华的玉碟,悄无声息地踏着茸茸软草来到池边,看到那抹背对自己的如仙背影,放缓了脚步。
  他静静地坐在一株荷蕖下,身旁,放着一块大青石。
  沧月微微垂下了眸,就在两个时辰前,刑堂堂主淳于谋和摄部首领杜鹃趁她和渺云皆不在谷中而发动叛乱,他们先去了阵堂想杀掉阵堂堂主凌安,不料凌安却被她带去了妄门从而逃过了此劫。
  她和渺云听到警报后立刻赶回,两个叛徒害怕玉霄寒,所以逃到松鹤岭劫持了奚长老作为人质,并在逃出谷的时候残忍地将奚长老扼死了。
  玉霄寒并没有去追杀二人以及追随他们一起叛逃出谷的刑堂与摄部的徒众,也没有下令沧月去追,只是令人好好安葬奚长老,然后独自一人默默地回了横翠。
  沧月蹲下身子,轻轻将玉碟中的雪芝精华倾入池中,站起身便欲退下,玉霄寒却突然转过脸来,蝶翼般的长睫下,晶澈纯净的眼眸沉静而微带忧伤。
  沧月微微怔了怔,上次,他独自出谷,回来后,有些心绪不安,几天后,突然说要看即墨晟的档案,她很快将资料收集齐全呈给他,他看完后,就变得这般沉默而忧伤了。
  她至今仍不明白究竟为何。
  “谷主,有何吩咐?”见他看着自己不语,她微微垂下眸子,轻声问。
  “沧月,你想离开么?”他的声音极纯澈极动听,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无暇来欣赏他声音的悦耳,而是倏然抬起脸来,再在看到他天人一般的容颜时微微收敛了眸中的惊诧之情,俯首道:“禀谷主,沧月不想离开。”
  玉霄寒回过脸看着湖面,道:“那你去问问,还有谁想离开吧。他们想走尽可以走,我不会追究。”
  沧月抬眸看看他如玉雕一般完美却沉静的侧面,静默片刻,终究应了声:“是。”
  言讫,正想告退离开,玉霄寒却突然抬起手,雪玉一般的手指随意却又优美之极地指着湖岸上不远处的一片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