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殿下出逃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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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很快便不见人影。
我正疑惑着他为何不走门,正好门被人推开。
一个大夫打扮的人被这翩姩院中的婢子领进我房里,朝我颔颔首。
那婢子帮着放好医具,垂首朝我解释道:“姑娘,王爷见您脚受了伤,特意让吴大夫来帮您包扎处理一下。
碍着足下的痛,我坐在床边,默默点点头。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褪去鞋袜,那吴大夫托起我的脚腕,处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然后朝我说了句”姑娘你且先忍着一些“,我点头后他凝神将插入足下的翡翠盘子的碎片取了出来,痛意让我咬住唇。
取出碎片包扎了一番,他再嘱咐了一些,无非是伤口暂时不能碰水罢了便收拾好医具离了翩姩院。
遣退刚才进来房里的侍女,倚在床上,心里晦涩难明。
我闭目仰头靠在床边,心里浮出一个名字。
我好想你。
第五十九章 君诉留意
因为足下的伤,只得待在翩姩院中。自那天后青闇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是在暗处。而墨棋也不常晃过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枕着下颌看外面的景色。
下意识地排斥去计算离开汜凰有多少日子。有意无意地问起府里的侍女关于洛府的事却都是一个回答,不知道。
好在我还可以自己想一些事,打发时间也就过去了。
今日却让我有些惊讶,一直没来翩姩院的墨棋却过来了,丝毫不客气地坐在桌边,他身后的婢女提了一些东西回来。
“这是给你的补品。”
他押了一口茶,瞧着我有些微讶,解释道。
我疑惑地看看他,带着一分警惕。
他见我如此也丝毫不在意,吩咐候在房外的侍女提着一包补品去熬。
我虽不解,却也并不拂了他的好意,我还不想和自己过不去,再说来夙京的这阵子一直不是很想吃东西,闻着一些比较油腻的菜味便想作呕。我把这理解为水土不服。
见他不语,便也懒得开口,拾起桌上的书,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一页一页的翻书声。
好久,书被一只手按下,把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他正好也在挑着眉看我,“我有事要说,不要再看了。”说着他将被他按下的书向旁边轻轻一甩,正好落在桌沿上。
我睨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这里吗?”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说出口的话语却是将我一惊。
难道,他要放我回去了?
见我面上难掩的激动神色,仿佛洞察了我的心思一般,他嗤笑一声,“放心,我还没有将你送回云都的打算”,见我面色沉下来复又接着说道:“不过,只要他答应我,你便可以回去。”
“他?”
墨棋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他’指的是谁?”
墨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薄唇轻启,“汜凰的闲王,你的前任夫君,明月潇。”
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却稍纵即逝,现在我疑惑的事是墨棋希望明月潇答应他什么。
添上茶,墨棋轻端起茶杯,道:“只要他答应帮我登上南国的皇位,我便应了他的心意,将你送回去。”
前半句让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你想要做南国的皇帝?”
墨棋放下茶杯,双手交叠,“不错,只要他帮我,我定会成为太子。”他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让我心绪变得有些复杂。
“他的心意?”想到这个,我微微失了神。
“你还不知道?现在他和洛千尘都是满天下的找你,只不过洛家那位是明着寻,他是暗着找罢了。”
你一直将我困在这里,我哪里会知道。我差点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温香软玉在怀,好不快活,也会找我?对这个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忽然想到什么,我出声问道:“那他们都没有发现是韶仪吗?”
“现在她可不是汜凰的韶仪公主,该称呼她为禹国国后了。”墨棋听到我的问题,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禹国国后,我怎么忘了,在我和千尘大婚后即是她嫁予禹国西暝君的日子。
想到本来要进行的大婚被韶仪生生阻断,我心里燃起了对她的怒火。
墨棋淡淡扫了我一眼,见我脸色阴沉,也知道了我心中所想。
“现在只要明月潇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便可以回去,不过,一个闲王,一个洛千尘,嗯。。。。自己选择吧。”离去前,他还转身挑起嘴角朝我笑了笑,邪气十足。
坐在桌边,明月潇。。。洛千尘。。。
还用我选吗?其中一个男子早已不属于我了,而另一个,我抚了抚额。。。。
第六十章 幽禁漪澜
汜凰云都王府内,一袭白衣长身玉立窗边,微眯着眼听着身后属下的回报。
手上把玩着一把折扇,听完属下的回报后,手上一个用力,那扇柄便瞬间化为粉末,在窗外射入的光线中扬洒。
身后的那侍卫见主子如此,又因为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额上不禁沁出涔涔冷汗。好一会儿方才听见那白衣男子沉着声音说道:“告诉他,不准动她,否则汜凰的铁骑定举兵踏平夙京。”
“他”和“她”,那侍卫自是明白的。
扇页落地,却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扇面分明闪着金属的冷光,晃得垂首看它的侍卫深吸一口气,恭敬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
窗边的白衣男子这才缓缓转过身,俊美的面容上笼上一层阴霾,往日盈盈笑意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忽地门被轻轻扣了扣,他敛下眸子,一会儿再抬起,却与刚才的模样完全不同。
“进来”
门应声被推开,一个粉裙女子端着食盒翩然而入,见自己的心上人双眸含笑看着自己,不觉红了粉颊。
“王爷,妾身为您做了些可口的小点心,您来尝尝?”水眸含羞带怯地看向男子,纤指掀开食盖,顿时点心的香味弥漫了一室。
瞧着男子朝自己走近,漪澜垂下了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
意外的事往往在一瞬便发生。
漪澜看着禁锢着自己下颚的那修长的手指,不觉惊愕抬头,恰巧望进一双凤眸里,明明弯弯带着笑意,那眸中却是刺骨的冰冷,这极大的反差让漪澜不禁浮上惧意。也许他人见了这番情景会觉得汜凰第一风流王爷正和自己的爱妾在调情,殊不知此时漪澜心中的不安,微微颤了颤身子。
“王。。王爷,您。。”
断断续续地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颚下一痛,那握着下颚的手指仿佛要生生将它捏碎,疼意让漪澜吃痛出声,一双美目惊恐地盯着面前这如神邸般的男子,此时在她眼里却是如恶魔一般。想要夺门而出,下颚的痛却教她不得不忽视。
明月潇见漪澜这般反应,微微笑了笑,指腹缓缓移动着,摩擦着女子柔嫩的面颊,凑近她的耳畔呵气如兰,细热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吐出的话语却是那般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对她做了什么事,再有下次,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说罢无情地轻轻推开了身前的漪澜,力道虽轻,却教她跌坐在地上。拍拍白衣,再不看地上的女子,抬步留漪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待他出了房门,门上一声清脆的声音让失魂落魄坐在漪澜清醒过来,发疯似的扑到门边敲打着门,嘶叫着“放我出去”。室外回应她的却是自己心上人愈来愈远的脚步声,直至不能再听到。
守在门外的王府侍卫隔着一扇门朝里面的漪澜毫无感情地说道:“姑娘你省省吧,王爷吩咐过了,从今日起到你大至日,你都只有待在画楼里修养。”
听闻如此,漪澜并没有消停下来,反而怒极破口大骂“狗奴才!王爷才不会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我要见王爷!”伴随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室外再无任何回应的声音。
漪澜此时脸色已是惨白一片,到大至日。。难道她就要待在这里不见光日吗?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脸上满是愤恨,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
漪澜用力咬着下唇,破皮出血,舔舐着那甜腥的味道,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狠毒的弧度。
她、不、甘、心!
。。。。
“王妃,听说今儿一早不知为何王爷命人将漪澜姑娘锁在了画楼上呢。。”
说话的正是昀夏斋里的大丫鬟凝荞,此时正一边为妆台前一位女子挽着发髻,一边碎念道。言语间颇有些幸灾乐祸。
本来焉焉的墨华旖听了这消息,顿时来了精神,眸子含着闪着精光朝凝荞看去,想要说什么却又沉着脸斥道:“大胆婢子,竟敢私下议论后院主子的事儿。”
话虽如此,但在场的侍女也听得出墨华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凝荞注意着华旖的脸色,笑着说道:“恭喜王妃娘娘了,这漪澜姑娘一失了王爷的宠,王妃娘娘一定是这府里能与王爷比肩的人儿。”
华旖听了凝荞的奉承好话,虽然心下得意,但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睨了凝荞一眼,“敢情若是那贱人不失宠,本王妃就永远得不了宠?”
凝荞尴尬了一会儿脸色,复又换上笑脸说道:“哪里哪里,不用这番,王妃也是唯一能得到王爷宠爱的人,那漪澜姑娘,王爷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华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已梳好的发髻,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说的那事儿可是真的?”
凝荞掩着嘴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画楼那边伺候着的姐妹可是这样说的,自然是事实。”
听了这话,华旖露出了笑意,面上一扫往日的焉意,打扮得分外光彩。
华旖吩咐了一句“好好收拾一下昀夏斋便带着其他侍女出去了,估计是去书房。
这时立在一旁的一个侍女却轻轻皱了皱眉,朝凝荞轻声说道:“荞姐姐,这种事还是不该我们做奴婢的插嘴。”
原以为凝荞多多少少会听进去一些,岂知她柳眉倒竖,横了一眼出声的女子,冷言冷语道:“不是我说你,采莹,你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像你这种胆小的人,一辈子都只有做这种侍女的活儿。”说罢便趾高气扬地去了一旁,留下采莹茫然地站在室内。
华旖带着侍女到了书房外却被告知王爷此时并不在府内,只得不甘心地吩咐守在书房外的侍卫“若是王爷回来了,就请他去昀夏斋用膳”。。。
。。
岂知到了黄昏时候,候在昀夏斋里的众人仍不见王爷过来,而华旖的脸色更是难看,去找明月潇,却是已睡下。惹得华旖回了昀夏斋后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昀夏斋里的侍女侍卫皆是避华旖而不及。
第六十一章 再见垂苏
在湮王府里待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墨棋传话来说让我和他一起出门。纵使再怎么排斥他,但能出去走走看看新环境还是很乐意的。
马车上下意识地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他瞥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在他面前我就算再怎么想看看这南国夙京的风光自然不好去撩开帘子,只得束手束脚地好好坐着。
马车一个颠簸,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我赶紧稳住身子。
墨棋此时也睁开了因假寐而闭上的眸子,在车里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马车渐渐平稳下来,好一会儿外面驾车的王府侍卫才回答道:“回王爷,街上忽然出现凤陨宫的人,而不知为何马匹却受了惊吓。”
凤陨宫。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下一惊,凤陨宫,为何如此熟悉。。。
墨棋听到是凤陨宫的人出现在夙京街上,此时那双好看的眉微微拧起,却开口说道:“算了。”
听到自家主子发了话,外面的侍卫便扬鞭继续让马车前行。
风波已过,我稳下心神继续想着自己的事,却意外听见墨棋的问话。
“你知道凤陨宫吗?”
我略微诧异地看向墨棋,继而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具体为什么熟悉记忆有些模糊。
见我如此墨棋嗤笑一声,挺直身板,“它可是游走于各国间的第一暗杀组织,连暗垠门都败在它手中。”
经他这么一说,我脑海里似乎有了它的印象,继而模糊的记忆便清楚起来。
当初进宫的那批刺客不就是暗垠门派去陷害凤陨宫的吗。。只是,墨棋既然说凤陨宫的杀手游走于各国间,那么又为何对凤陨宫的人出现在夙京街头而吃惊?
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似的,墨棋悠哉游哉地解释道:“凤陨宫虽是游走于各国之间,不过那‘各国’可不包括南国。早在之前,我便与凤陨宫的宫主签订了协议,我助它发展于各国,但它宫中的人却不得进入南国,更不能危害南国。”
见我睨着他,墨棋略微有些不自然,“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帮它,就为了让它的势力不侵入南国?”
墨棋斜睨了我一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会做吗?我帮它是因为它的宫主承诺我会助我登上南国的皇位,并且我会欠它宫主的一个人情。”
听了这话我不觉有些惊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竟然在这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过,他为何会如此坦白地对我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由不得我怀疑。
面对我的质疑他却轻笑看着我,吐出的话却让我气急,“告诉你又如何?就算你将这说出去又能耐我如何?再说,你现在的安全还捏在我的手里。”
我气呼呼地扭过头不再理会他。
坐在车里却仍明显感觉到车速慢了下来,直至停止。
帘子被从外面撩开,驾车的侍卫下地,隔着帘子朝里面的我们说道:“王爷、姑娘,垂兰居到了。”
垂兰居?
我没有借着车外侍卫的力下马车,也无视掉墨棋想要扶我下车的好意,顾自干净利落地跳下了车,墨棋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难看,伸出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外面的侍卫想笑但看主子眸中的阴鸷硬生生逼了回去。
忽然射入眼里的阳光让自己晕眩了一会儿,想到刚才那侍卫说的“垂兰居”,心里滑过一丝什么,却没抓住。
墨棋收回手,狠狠甩了一下袖子不理站在原地的我便先行抬步进去了。
我撇撇嘴,跟了上去。
进了那什么垂兰居,在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室内却是那样说不出的高雅。
四壁上都挂着一幅幅的兰景图,可以乱真,看得出一勾一描都用足了画者的真心。
墨棋身后的侍卫见这偌大的垂兰居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不禁大声发问。
见墨棋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负着手踱到那些画卷前慢慢欣赏,面上没有一丝不耐。
这教我不禁叹道,真是好修养。
好一会儿,垂兰居里面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男子应声而出,除了墨棋外众人的目光皆投去。
这么一看,倒让我看得愣住。
这。。。这不就是汜凰前太子垂苏吗?!
此时他也看见了我,却并不惊讶,仅仅是朝我颔了颔首,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更叫我万分不解。碍于其他人在场,我也不好直接上前去发问。
墨棋欣赏完面前的画卷,方才看向垂苏,点头示意,“这有什么好的女子饰品脂粉都给本王拿来。”
饰品脂粉?我愕然,难道垂苏这垂兰居就是卖这些东西的?
垂兰居。。。我忽然懂了它的含义。。垂苏。。兰湘。。。。
垂苏见墨棋这般衣着不凡的人也并不如其他人般诚惶诚恐,淡淡开口:“既然王爷会来苏某的垂兰居相比王爷也是清楚这里的规矩的。今日苏某心情不错,所以让这位姑娘随苏某一齐进内室挑选就好,其他人不必进来。”
这“其他人”,意味很明确。墨棋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不能因为自己是王爷就势权逆了这儿的规矩,只得朝我递了个威胁的眼色。
我跟着垂苏进了内室,一路上他沉默着。
直到到了内室,他将门拢起,方才看着我淡淡地笑了,“小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我紧绷的心听了这一句这才放松下来,看来他并不是将我当做陌生人。
“你怎会在夙京?”
“不想待在云都,所以便来了。”
这云淡风轻的男子,连这回答都如此简单。
“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黯了黯神色,“被南国的湮王爷困住了”,见他一脸担忧,我赶紧接着说道,“没什么的,汜凰那边很快就有人来接我回去了。”
见他这才放缓了神色,我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兰湘她应该在家等着你的吧?”
在我的认知里,当时兰湘的失踪定是因为垂苏将她带走,从此远走高飞。
岂知听了我这问题垂苏拢了拢眉,眸底划过一丝痛楚。
“小泠不知道吗?湘儿她。。。她已经去了。。”他虽然笑着,但面上难忍的悲痛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我微微愣神,兰湘去了??这算什么回答??难道她。。。。
我下意识地捂住口,看向垂苏的眼神多了一分小心翼翼,没想到我一时无心,却揭开了垂苏的伤口。
垂苏淡笑着伸手揉了揉我散下的发丝,“是垂苏哥哥没用,解不了湘儿受的痛楚。。。”
他并没配出解药?
我惊愕。。。
垂苏见我如此苦笑了一声,自己动手挑了一些东西,包起来拉起我走出了内室。
“姑娘她挑好了,这里是物件,至于那些价钱便不必了,垂兰居一向对有缘的人都不会收这些俗物。”
墨棋见我随着垂苏出来一脸失魂落魄,不禁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垂苏,却窥不见一丝不对劲,不禁有些疑惑。
离开时我再看了一眼垂苏,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在这异国他乡看见朋友却又要分离让我不禁伤感,忍下翻腾的心绪,强作无事随着墨棋一行人离开了。
马车上墨棋问我可还想去哪儿,我摇摇头,放弃了这可以游观夙京大好风光的机会,随着墨棋一声令下,马车便载着心绪不明的我回了那剥夺了我自由的湮王府。
吩咐侍女将我送回翩姩院,他负手立于院中,墨色的发丝垂下,掩住了此时面上的表情。
“立刻去查凤陨宫人出现在夙京的事”
好一会儿,才阴沉着声音说道。
“是”
想到什么复又出声:“还有。。。去仔细查查,那垂兰居掌柜的背景。。”
身后的侍卫躬身应了一声便轻轻退下了。
墨棋抬头看着天,面上阴晴不定。。。。
第六十二章 寒岭被俘
墨棋轻轻扣着桌面,嘴角是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原来,那凤陨宫的宫人来夙京,还是在不惊动守城将士的情况下而进的,只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方才听探子回报,那垂兰居掌柜的身份竟查不明,只知是最近来的夙京,派人去监视着垂兰居,却才知道早已人去楼空。
“洛家那边有何动静?”好一会儿才沉着声音朝还立在身前的探子问道。
“果然不出王爷所料,洛家公子一接到王爷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