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帝国-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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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坐下,楚韵歌亲自斟了两杯茶,抬首看见司马。寒烟,禁不住一愣,正要出言请她出去,她已坐在嫣然对面,细细的打量着嫣然,“你是女子吗?”
这个女孩子永远都是那么无礼,楚韵歌心下不悦,。嫣然眼中异光闪动,却没有动怒,微微笑着,“你如何知道?”
“因为所有的男子一见我,便会目不转睛,即使有。少数移开目光,但心中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司马寒烟满面严肃,语气也很平淡,“只有你,对我完全没有兴趣。”
只觉得这女孩。子那么的骄傲而又自负,嫣然微笑着,她觉得这样的有趣,忍不住道:“我不相信所有的男子都如你所说的一般沉迷,难道所有不看你的人,都不是男子?”
看着司马寒烟眼中掠起的惊讶,她显然不明白嫣然为什么这般不自信,也许小时候的那段经历令嫣然永远都对自己没有十足的信心,坐在嫣然身边的独孤落日不知怎的突然冷漠了,他收回视线,快速的解开一包桂花糕,拈起几粒糖放进口中,“主公,有什么话就快说吧,说完了,就早些回去,这等庸俗之地,多留一刻都是折磨。”
“嫣然,”楚韵歌淡然笑着,“你到此地是为了筹银子吗?”
“嗯,”嫣然微笑着回视楚韵歌,“的确是为了银子,你到此处也是为了银子吗?”
缓缓摇了摇头,楚韵歌凝神看着嫣然,“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在隐龙岭呆得闷了。”
仍然维持着温和的笑,嫣然完全不相信楚韵歌,以他的个性,若真的没有什么目的,绝对不会出现在此,既然他不说,自己当然也不会问,嫣然抬首看了看独孤落日,他识趣的起身,“主公,咱们该回去了。”
正要起身,楚韵歌轻轻摇了摇头,“嫣然,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已经包下了整间客栈,所有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可信的,你们住的那间客栈,眼线太杂,很容易便被人识破身分。”
“是很容易,”独孤落日眨了眨眼睛,“不是被你识破了吗?”
听上去,独孤落日的语气充满了防备,甚至有一丝敌意,楚韵歌转首看了看他,面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被我识破没有关系,但若被燕启识破……”
“放心吧!”独孤落日伸手提起那两包糕点,“被燕启识破,也不会有什么后果,他若识破了,就是他的死期,这样恶俗的地方,呆这许久,已然不适,住在这里,不到明日晨间便一命呜乎了!”
瞪着独孤落日护着嫣然走出客栈,楚韵歌满面寒霜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还未走到案几旁,司马寒烟推门而入,楚韵歌大怒,“你不知道在进人家房间前,需要敲门吗?我现在很累了,如果你没有事,就请出去吧!”
“月帝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司马寒烟返身走出门,在关闭屋门前她突然笑了,冰冷的笑容令楚韵歌更加的恼怒,“你明知道月帝准备用玉雕钟换银子,还故意呈上珍宝山,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阴沉着脸看着紧闭的房门,楚韵歌慢慢走到案几后,伸指轻轻抚了抚琴弦,突然冷冷的笑,自己到燕卫来,当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龙皇灭了三淼国之后,一直按兵不动,心下疑惑,猜测良久,最终隐约猜到是因为国库空虚,此次到燕卫来,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嫣然的伪装的确天衣无缝,但独孤落日注视她的目的却出卖了她的身份,独孤落日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倾慕、一丝恐惧和一丝退避,这世间能令男子有如此眼神的,除了嫣然之外,还会有谁?更何况她身上的香味儿,与寻常香囊、香袋的香味儿截然不同,两相印证,她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至于为什么要呈上珍宝山?原因则更加简单,谁说龙皇天下无敌!谁说龙皇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说龙皇一定就是这世间的主人!自己就要告诉嫣然,这世上龙皇不是不可战胜的!自己!楚韵歌就能战胜他!
回到客栈不久,宁不凡就回来了,满身的灰尘,看上去极端疲惫,嫣然命人侍候他梳洗,又传了晚膳,宁不凡一边大口用餐,一边讲述鉴宝的过程,听上去,俞家的确不凡,每一件宝贝无论来历、无论价值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待他用完餐,嫣然将买来的糕点送到宁不凡面前,宁不凡一见那两包甜糕,立时笑容满面,正要伸手,独孤落日突然将糕点拉到自己面前,“宁不凡,听你这么说,咱们送上去的东西一定比不过珍宝山了?”
看宁不凡扬起眉,想是心中极怒,嫣然微微一笑,伸手将糕点拖到宁不凡面前,“不凡,你吃完再说吧!”
与独孤落日横眉冷对,宁不凡眨了眨眼睛,“因为鉴宝过于缓慢,而且每一件宝贝在经过三次鉴赏之后,俞佩渝还得亲自过目,我只看到咱们的紫金炉和纽纹鸳鸯镜,我看他们要全部鉴赏完,至少要到午夜之后。”
沉默的看着宁不凡大口吞下糕点,嫣然冲独孤落日眨了眨眼睛,“落日,你说这世间最宝贵的是什么?”
“最宝贵的?”独孤落日一愣,“对于男子而言,当然是无尚的权力,对于女子而言,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说得不错,”嫣然灿然一笑,“但是对于他们共同而言,最最珍贵的又是什么?”
最最珍贵的?独孤落日和宁不凡互视一眼,万分不解,异口同声道:“是什么?”
嫣然神秘的一笑,“不凡、落日,这一次鉴宝大会,咱们一定会赢,不仅仅会赢,而且会满载而归!”
会场内人头济济,今日来的人比昨日的更多,俞佩渝满面笑容,对四方团团的作了一个揖,待场内的喧哗声渐平,他直起腰,挥了挥手,“来人,将东西送上来。”
三个木匣并排放在案几上,众人屏住呼吸,俞佩渝缓步走到第一个木匣前,“各位,这三个木匣中装了我们此次鉴赏出最珍贵的三样珍宝,其中两件真真称得上是价值连城。”
说完,俞佩渝对站在案几后的人微一示意,他们一齐伸手,揭开木匣,其中一件是玉雕钟,而另外一件则是珍宝山,众人一阵惊愕,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第三个没有打开的木匣上,众人心里快速的流过昨日呈上的珍宝,似乎除了玉雕钟和珍宝山之外,再无其他的宝贝更加的珍贵,究竟第三个木匣中装的是什么呢?
“众位想必对这个木匣中装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坐在近处的人觉得俞佩渝的笑容微微有些苦涩,正好奇间,他已伸手放在木匣上,立时屏住了呼吸,“其实当在下揭开这个木匣之时,大家对这件宝物的价值一定不会有任何异意,会一致认定它是天下间最珍贵的珍宝。”
说完,俞佩渝缓缓揭开了木匣的盖子,从木匣拿出一个白色的布袋,众人愣怔之下,又觉得诧异,这个布袋是粗布所制,毫不起眼,难道宝物是在袋中。
“诸位,这天下间最珍贵的宝物便是这个布袋!”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七章 第六节 拍卖
第七章 第六节 拍卖
一时间满座皆惊,众人瞪大眼睛盯着那个布袋,白色的粗布所制,边角都用水红的丝线绞了边,布袋上用赤红的线绣着一条残缺不全的龙,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布袋有什么过人之处!假若这个布袋是以金丝银线织成,上面那条龙是用红宝石镶嵌而成,也许还值几个钱,即使如此,价值也不至于高过玉雕钟和珍宝山。
众人愣怔之后,已有人拍案而起,“这个破布袋有什么珍贵之处?你莫非是疯了,看来集宝斋的匾额也该换了。”
“对,”另有人随声而起,“这样的布袋,连一钱银子都不值,还说是什么天下间最珍贵的宝物!这样的布袋,扔在大街上都没有人要!”
众人斥责的声音此起彼伏,无论他们如何的辱骂,俞佩渝始终满面笑意,一言不发,并不作解释,只是静心的待众人斥责的声音慢慢消失,待他觉得他的声音可以让场中绝大多数人听清时,他缓声道:“诸位,请仔细看看这布袋上的刺绣。”
说完,俞佩渝将布袋高高举起,沿着人群走了一圈,当他回到案几旁,有人冷笑着,“这刺绣有什么不同吗?不过就是一条龙,还没有绣完,这样的绣功,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吗?”
俞佩渝没有说话,只是珍而。重之的将布袋放回木匣中,再关上盒盖,“这条红龙,是出自月帝的手笔。”
场中立时寂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众人都呆住了,没有人出言质疑,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俞佩渝,他面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知诸位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段故事,当年月帝与龙皇同在麈山学艺,龙皇十岁的生辰庆典,月帝送了一件亲手做的衣服给他,但是当时月帝的绣艺不精,衣服上绣的龙并没有完成,但是龙皇很喜 欢'炫。书。网',自此之后,无论月帝的绣艺如何的精湛,龙皇所有衣服上的龙都只有一半。”
众人的目光缓缓移到木匣之。上,耳中听俞佩渝慢慢道:“龙皇虽然富甲天下,但他衣饰简朴,除了登基大典和礼服之外,龙皇所有的衣服都是用细布制成,每一件衣服都由月帝亲手制做,这个布袋,除了龙皇之外,没有人能拥有,这件龙皇的饰物代表着龙皇的承诺,无论是谁拥有了它,都拥有了一份生的保障,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比性命更加的珍贵,因此,在下说,这个布袋是所有珍宝中最珍贵的。”
场中无人回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着那个。木匣,俞佩渝站在木匣后,满面的难色,“根据惯例,在揭晓最珍贵的宝物之后,那件宝物将会被拍卖,但是,恕在下鲁钝,在下实在无法判定这件宝物的底价,昨夜我们协商了一夜,最终确定由各位叫价,价高者得。”
“十万两,”俞佩渝话音刚落,人群中已有人高声叫价。
“二十万两。”
“三十……”
价钱一路的加上去,不过眨眼之间,已超过五百万。两,群情激涌,俞佩渝面露微笑,似乎胸有成竹,正静心等候最终的价钱出现。
“一两银子,”一个声音在人群中显得异样的突兀,。众人一同转身,只见一个面色黝黑的高大男子自人群中走出,手中捏着一块碎银,“一两银子。”
燕启!他终于还。是出现了,独孤落日慢慢转身看了看嫣然,她厌恶的皱着眉,转过头,触到独孤落日的目光,微微一笑,眼中的厌恶没有一丝消退,独孤落日压低了声音,“主公,这一次可关乎集宝斋的声誉,咱们且静观其变吧!”
微微一笑,嫣然并没有转头,独孤落日知她厌恶燕启,侧了身子,将她挡在身后,此时,燕启已走进场中,将那一两银子放在案几之上,倨傲的背着手,似乎在待俞佩渝将木匣交到他手中,场中众人连呼吸的声音都压得极低,众人都认出了燕启,知他不是善与之辈,不知俞佩渝如何应对才能逃过此次大难!
“燕大人,在下有礼,”俞佩渝恭敬的长施一礼,眼睛若有若无的看了看那块碎银子,“燕大人如此好的兴致,还赏了一两银子给咱们喝酒,来人,送上好的春茶。”
眨眼之间,案几旁便摆放了一张精致的椅子,椅子旁是一张矮几,透过阳光,隐约可见白瓷的茶杯中碧绿的茶水,众人心中暗暗叫好,燕启大模大样的在椅中坐下,他的仆丛越过人群,站在他身后。
“俞佩渝,”燕启得意的捧起茶杯,“这个布袋,我已买下,来人……”
“燕大人,”俞佩渝上前一步,再次长鞠一礼,“燕大人,您出的那个价钱是全场最低,按照惯例,这件宝物是价高者得,燕大人已然出局,若大人有兴趣知道这件宝物由谁拍得,就请在此稍坐片刻,若大人没有兴趣,咱们定然恭恭敬敬送大人出去。”
一番话说得软中带硬,丝毫不理睬燕启嚣张的气焰,说话间,俞佩渝已然转过身,一脸的严霜,“诸位,请继续出价。”
咣,一声轻响,燕启已中椅中跳起,将手中的茶杯掷在地上,黝黑的面燃烧着怒火,“你好大的胆子,我要的东西……”
“燕大人,即使您是皇上的宠臣在燕卫国的国土之上,也得遵守国法,”俞佩渝扬了眉,声音也提高了,“咱们集宝斋自老祖宗一辈儿在燕卫国落地生根,开枝散叶,自来是老老实实的遵守着燕卫国一应的法度,从未逾越过丝毫,咱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度行事,做生意,最重要的便信誉,集宝斋在法度允许的范围内,严格的信守着信誉二字,所以才赢得了这百年的声誉,咱们不敢,也不能违反,燕大人即使是燕卫国的子民,当然也得遵守燕卫国的法度,燕卫国从未有过强卖强买这条法令,燕大人,请吧!”
看着燕启面色阵青阵白,独孤落日心觉不好,果然,燕启顿时勃然大怒,“法令?你懂什么法令?在燕卫国,除了皇上,便是我燕启,我说的话,就是法令!原来我说一两银子买这个布袋是给你面子,现在我拿走这个布袋,一文钱都不给!”
说完,燕启的下人已然伸手要取走木匣,俞佩渝飞速转身,只见那个木匣凭空飞起,然后稳稳的落在他手中,没想到此人看上去文弱,竟然也身怀武艺。
“燕大人,人常说,不问自取是为盗,”俞佩渝满面怒气,“燕大人是国家重臣,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来人,大人事务繁忙,集宝斋不敢多加打扰,送大人出去。”
没想到这个俞佩渝如此的强硬,为了维护声誉,甚至不惜得罪燕启,只不过他图一时的痛快,很快就会招致报复!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赶我?”燕启阴沉着脸,目光中满是杀意和威胁,“你现在把布袋恭恭敬敬的呈给我,然后磕头谢罪,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否则如何?”俞佩渝一脸的傲气,“集宝斋既然开门做生意,就不怕威胁,这个布袋,已夺得此次鉴宝会宝物的状元,只能通过拍卖,燕大人想要,就请叫价,否则,俞佩渝就是死,也不会交给燕大人。”
“叫价?”燕启仰天大笑,“叫价?好!我就叫一文钱,还有谁?还有谁想要!叫价啊!叫啊!”
满场寂静,在燕启目光的压制下,再无人敢说一个字,燕启得意洋洋,“你不是要叫价吗?现在我叫了,没有人比我出价更高,这个布袋……”
“慢,”俞佩渝紧紧抱着木匣后退一步站定,“惯例没有规定集宝斋不能叫价,我代表集宝斋出价一千万两,比你出价高,在座的诸位,还有谁要出价?”
在燕启的目光中,俞佩渝镇定的转头四顾,场中仍然无人开言,他满面笑容的转过身,对燕启轻施一礼,“燕大人,无人出价比集宝斋更高,这个布袋由集宝斋购得,如果燕大人对其他宝物还有兴趣,也可参加拍卖。”
燕启大怒,上前一步,握紧拳头,眼看着便要扑上去击打,俞佩渝转身将木匣交给家人,示意他们立刻将木匣抱走,看着家人走远,俞佩渝转过身,却被迎面一拳打倒在地,不待他起身,燕启的仆从上前一通拳打脚踢,俞家的家人正要上前,一队兵丁涌进场中,将俞家的家人隔开。
“把布袋交出来,”燕启示意仆从散开,他上前踏着遍体鳞伤的俞佩渝,“把布袋交出来,我就留你一具全尸。”
“呵,”俞佩渝冷笑一声,低声道:“如果你要,就得看你出的价钱我满不满意?”
没想到他到此时还如此强硬,燕启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杀了,我看龙皇保不保得住你?”
燕启的话音才落,一声尖厉的啸声破空而来,燕启慌忙向后退了数步,一支红羽的箭堪堪自他颊边飞过,劲风割破了他的面颊,鲜血立时流了下来。
“你若不信龙皇能够保他,何不试试?”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七章 第七节 局
第七章 第七节 局
众人一齐回头查看声音的来源,连嫣然、独孤落日和宁不凡都诧异的转过头,在离开帝都时,已明确的说过此行不需要额外的人手,难道是问风……?
可是说话的人并未在人群中出现,嫣然转过头,心情复杂的看了看那支红羽飞箭,在军中,只有遇到紧急事宜时才会发出红羽箭,为什么这等小事竟会射出红羽前?但细细看去,那支羽箭的确是军中所用,这事定有蹊跷,低头微一沉吟,却听身边有人压低了声音,“赢兄,此事如此诡异,想是另有蹊跷!”
抬起首,却是一脸沉静的楚韵歌,不知何时,他已移到旁边就坐,此时正凝目盯着那枝红羽箭,司马寒烟和楚韵远分坐他两侧,满面的严肃。
微微一笑,再次左顾右盼,却见燕启站在俞佩渝身边,没有一丝异动,目光不停在人群中游走,想也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和四周的人一般模样,微微侧过头,堪堪避过他的目光,心念电转,若是问风派出的人,此时定然已经现身,想必这是一个局吧!
细细想来,想必是那个布袋出卖了自己的行踪,当日拿出布袋之时,只想争一日之短长,并未认真想过布袋出现后,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只没想到此事竟然会惊动燕启,这个人虽然愚蠢,但在燕卫国位高权重,看来要带着银子平安离开,也非易事。
“主公,”独孤落日突然道:“我觉。得此事有异,无论集宝斋的声誉如何重要,想那俞佩渝是何等圆滑之一,即使心中再愤怒,也不至于当面顶撞燕启,适才最高的叫价不过百万两银子,他一开口便出了一千万两,似乎是有意为之。”
的确如此,嫣然回眸看了看躺倒。在地的俞佩渝,他遍体鳞伤,闭目躺在地上,俞家的人被全副武装的兵丁挡在远处,他们面上也无焦急之色,此时,更加肯定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的确是为了找出送上这个布袋的人是何许人!许他们只猜到送上布袋的是安楚的人,却没想到是自己!
“原来龙皇也不过是一只缩头。龟!”燕启嚣张的仰天大笑,“既然做了,又不敢认……”
“是激将法,”楚韵歌轻声道:“千万不要中计。”
握紧了拳头,嫣然和四周的人一般露出会心的笑,。此时若露出破绽,就算加上楚韵歌,也不可能轻易的离开燕卫,这庭院中虽然人头济济,看来看去,除了燕启和那几个兵丁外再无其他的威胁,但暗中想必早已被人控制,而且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人群中四处游走,这双眼睛,如同隐藏的毒蛇,比明处的眼睛更加的危险。
转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宁不凡已不在身。边,正准备命独孤落日去找他,却听密集的锣响,有人大声吼着,“走水了,走水了。”
一时间,庭院里四面八方都冒起了黑烟,众人乱。成一团,燕启大声吼叫,想要稳定情势,但众人迫于火势,纷纷想夺路而逃,令场中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