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杀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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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放慢看一个球的落点运动轨迹都显得力不从心，现在发展到了看三个球甚至四个球的落点运动轨迹，甚至在持续时间上都延长到了惊人的一分钟，一分钟有多长？这要看你是蹲在厕所里面，还是等在厕所外面。这是质的飞跃，更是陈墨努力之后应得的结果。
陈墨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紧紧地闭在了一起。脑袋也疼得十分厉害，不过这次超越了极限足足在5个球的运动下坚持了一分二十秒，让他有些欣慰。超额的训练也产生了一些副作用，当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这次的尝试是有价值的，至少给了陈墨一个信心，因为血瞳的能力并非没有作用，而且也不断进步着，让他对自己又多了一份希望。
看来只要努力还是会有回报的……
…………
第七章 【各怀心思，疑云重重】
龙域学院
院长办公室……
“King，我叫你来是让你谈谈对陈墨这个学生的看法。”嘉南。五十岚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借着月光的映射，可以看出这个老人脸上显现出不同以往的凝重。
陈墨？King仅仅知道他是自己的学生而且还是能力擦测试结果特别差的那种。院长突然问起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这就是KING一贯的简单作风。说他是军人。却总能够造大孽。说他是杀手，却少了一份必要的无情。他不习惯发表意见，但不习惯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自己的想法，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为了十元钱块钱便可以放下自尊，当年那个第一次出手伤人都会战战兢兢手心出汗的KING也可以变得成熟。
他是妖峰那老不死的徒弟，你以为那个家伙随便拉一个能力者就会假意颜色收入门下吗，他透彻，至少比我透彻，陈墨拥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想必你也知道，那么青族呢，你觉得呢？。”嘉南。五十岚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甚至连枯槁的双手都不知觉的颤抖起来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
King其实十分清楚知道所谓的青族，而在其之外他同样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令这位龙域学院最强者心有余悸的。
“院长，你要我怎么做。”说着King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他已经把陈墨划入了死亡名单，因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将是最正确的做法。
“好好保护他，引导他，我给你最大的自由权限，毕竟这是我们欠他的，好了你下去吧。”嘉南。五十岚说完话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桌子底下一只手抓紧另一只手，指甲深陷手背，几乎要刺破皮肤
King疑惑，但依旧没有继续提问，也仅仅是在心中疑惑没有说出自己的顾虑，缓缓没入黑暗之中。
“终究还是回来了。”老人喃喃低语。月亮，背影，说不出的黯然神伤。
陈墨早早的起床，在早晨6点钟严阵以待。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必须在6点半之前起床，练习自己的能力。。
一分努力，一分收获，对于自己的能力问题陈墨早早便有打算，每天投入到异能的练习之中，修炼十分刻苦，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能力也随之有了长足的进步。陈墨的未雨绸缪未必没有道理，这也算是对自己新的未来负出了责任。
“好的开始，未必就有好结果；坏的开始，结果往往会更糟。”陈墨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已经睁开了眼睛。又经过几天的/炫/书/网/整理，他基本上划分好了异能训练的详细方法，很多都是他私下里摸索出来的。
一天必修的修炼，如火如荼的展开着，和最初相比，此时的陈墨更是多了几分活力，原本僵硬冷漠的脸上，偶尔也可以看到几抹笑容。
嘉南。五十岚敲门而入，看着正在修炼的陈墨，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继而望向陈墨，道“练的不错，自己琢磨的？”
陈墨惊讶的看着嘉南。五十岚，不明白这位巨头的心思，除了第一次被妖峰抓来那一趟以后，便在也没有见过他。
“随便练练，这样对灵能有帮助，对于本身的能力也有好处。”陈墨不动声色的把训练用的弹球握在了手上，最近的训练，身体的力量也莫名奇妙的大了很多。
“噢？不一样。”
嘉南。五十岚摇头道“大不一样。”
陈墨已经在心理上对他没有任何业障，相比之最初的忐忑，心态转变几乎没有一个渐进式的过程，仿佛一天一夜之间就扭转了乾坤，抬头望着这位龙域学院的院长，笑道：“能有什么不一样的，都只是修炼能力罢了。”
“你觉得我的能力怎么样？”嘉南。五十岚有些戏谑的问道。
陈墨摇摇头，至今也不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类别，也就没有说话。
“我是空间系能力者”随即有些自嘲的笑到“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空间的真谛。”
您不了解空间？这又怎么可能呢？
嘉南。五十岚理了一下头绪，仿佛在演讲一般语速缓慢道“我的能力很早便觉醒了，至今也有近60年了，但是关于空间这种奇特的东西，科学不能完全了解，同样的我也依旧没有能够了解，灵能这种异能者的源泉，亚空间下的产物，同样至今没有办法破解其中的奥秘。”
陈墨抬起头，轻声道“也许只是缺少一个契机吧，异能本来就是一种奇特的东西，没有研究透彻，空间这种东西就更加难以捉摸了。”
“也许吧，小家伙，如果有一天你心中觉得迷茫，看不清前方的道路，那便来找我吧。”说着嘉南。五十岚的身体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
于此同时，在第7区的King看着手上的一叠资料，苦笑不已，要不是嘉南。五十岚告诉了自己关于陈墨的特殊性，相信他怎么也不会把他和那个神秘的族群联系到一块。“能力评定初华一级吗？看来还真是不显山露水的强大能力。”king摇摇头，这个头疼的问题是他必须要面对的，这里面嘉南。五十岚无疑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对于最大自由度而言，别人也许不清楚，他却是在了解不过，那不是学院的说法，实际上最大自由度是对他们异能特种兵而言，上级给予下级一切比自己低一级的权限，甚至包括生杀大权，可见嘉南。五十岚的重视程度。
第七区的作用相当与人事及资源的调配，当然学员和指导老师的调度也在其规划中，不过King可不一样，他是名副其实的王者，一位战场上的王者，异能界的人形兵器“杀戮之风”，他的到来完全是来自一次战场上的失职，一次严重的可以够上秘密审判庭的失职，这就不可以不提到嘉南。五十岚这个老人的魄力，当军事法庭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的时候，嘉南五十岚出现了，不高大，不威猛，更没有King那种吸引眼球的气场，只是这个在平时不苟言笑的老人，说了寥寥六个字“他必须跟我走。”
气愤，欣赏，畏惧，，眼红，犹豫，世间百态，在那一刻，应有尽有。King至今还记得审判席上的一帮老顽固滑稽的神情。在他看来嘉南五十岚的形象不由的又高大了几分。这种大手笔估计也只有唯他一人可以做得。
King的眼睛一阵收缩，猛然间挺直了腰杆。
院长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么好吧，陈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吧。”king放下手中的资料眺望着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似是酝酿着什么。
学院的课程安排相对来说还是较为宽松的，每天只有半天时间上课，其余时间自行安排，今天上的课是能力控制养成，对于这门课程，陈墨并不清楚缘由，站在教师在有些显得茫然，瞅了眼银手和源假山的大致位子便低调的走了过去，毕竟这是他唯一有所联系的朋友。
“今天我们的课程和自我控制能力有关，自制力，就是自我控制、自我约束的一种能力。它表现在各人身上是不一样的。这种自我控制的能力主要表现在本能控制，和精神控制上也可以分为宏观控制和微观控制两大类。控制力的在异能者的异能生涯里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试想一下一个强大的能力者，却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能力，甚至思维那将是怎样的危险与遗憾，不但自己危险，甚至在关键时候还会害了无辜的人。”King说着，把眼睛看向了陈墨，像是暗示着什么。
坐在位子上陈墨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段时间King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自己，本来就比较敏感的陈墨，被关注多了，也有些心绪不宁，显得焦躁不安起来，倒是银手这个小家伙看出了一些陈墨的端疑。“嘿，陈墨同学，你倒是怎么了，不会是惹上了那个杀神吧，看他眼神怪怪的，你自己小心吆，最近可是经常注视你呢。”
“呵，你这小家伙，嗯……银手同学……我也不知道King老师为什么总是喜欢盯着我，说实话我真的有些不习惯。”陈墨看向银手。五十岚，淡淡的笑道。
说话间陈墨像是想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看着银手五十岚问道“对了，银手，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听说叫做旁观者人格，那又是什么东西？”
银手。五十岚讪讪然摆弄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筹措着说道“其实……其实……好吧，我就告诉你4个字，其他的你就别问了。绝对理智！”
银手的表情，更加加深了陈墨心中的好奇，听完他的回答依旧有些不太理解。
绝对理智？
这是什么能力？这也是异能吗？
第八章 练习
“那么下面大家开始先各自练习，练习完毕后自行安排。”King说着指了指每个人座位前面的古怪仪器说道“上面有说明，相信你们自己应该可以做好这一切。”说着又看了眼正在研究动态模拟仪的陈墨，旋即悄然走出了教室。
“银手，你说这个东西就是用来锻炼控制力的？”陈墨一脸疑惑的表情，说实话陈墨接触最高级的机器就是电脑了，哪里见过这种古怪的仪器，虽然说明的确是有，但他真的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高科技设备。银手。五十岚迅速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看着陈墨可怜的在座位上摆弄着头盔，叹了口气，只得解释道“你这家伙真是的，只要坐上去，带上全息头盔就可以了，里面有很多教程供你选择噢。”随后自己便带上了全息头盔，开始进入。
“呵，陈墨，别担心，里面会有操作提示。”源假山对于陈墨的表现报以安慰，旋即把陈墨的全息头盔拿起来放在了陈墨手上“加油吧”说着把手中的一团液体射在了陈墨脸上，也带戴上了头盔。陈墨抹了把湿漉的脸，看着手中的全息头盔，在看看如同银手一样带上头盔了的源假山，啐了一口“局部水份子控制吗，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陈墨有样学样的也戴起全息头盔。一进入就突愕的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登陆者身份核实，正在扫描，请等待……登陆者：陈墨，等级：初华二级，异能类别：能量物质系异能名称（无匹配异能，根据异能规则执行登录者自定义名称：血瞳）”陈墨心下吃了一惊，这机器看来十分先进，不过自己的能力居然达到了初华二级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否进入控制模拟系统”
“是”
“已进入系统，是否进行模拟训练”
“是”
“正在核对个人能力信息，匹配完成，是否进入初级模拟训练”
“是”
随着话语落下，陈墨的眼前豁然一亮，浮现出一堆选项框，他很是干脆的点了初级模拟训练单元，眼前的景象又是突然一变，出现了大大小小形状各不相同的光团。根据系统的提示陈墨得知这些光团就是他接下来的训练项目，通过神经的感知进行对光团的控制以达到系统要求的速度，形状及稳定性。
陈墨尝试了着把光团控制成正方形，光团缓慢的涌动，不一会便形成了陈墨想要的形状，第一次的成功经验，让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紧接着便试图把光团拼接成圆形，结果在形状刚刚成型过半时，光团便不受控制的四分五裂开来。陈墨有些理不出个头绪，当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太弱了，随即激起了心中好强的念头。逆反心理是大多数年轻人的通病，而陈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不信邪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在训练课程中甚至忘了时间，光团一次次的组合，断裂，组合，又断裂，直到下课了，全息头盔的教程系统自动注销他才回过神来，然而依旧没有成功的拼接出圆形来，倒是不免有几分失望。
“看来还是要继续提升能力。”陈墨对着手中的全息头盔恨恨的说道，似是不解气的往座位上一扔。“陈墨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测试不理想呢？其实你可以放开点，能力这种东西也讲究个循序渐进。”看着银手。五十岚戏谑的表情，陈墨有多懊恼，试想一下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屁孩看扁，那将是多么憋屈的一件事，而更让陈墨憋屈的欲哭无泪的是，人家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下却平静的回答道“没事，下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银手五十岚叹息一声，不再试图劝解这头犟牛。
我算是琢磨透了，现在要么忍，要么残忍，要是残忍的话在这个变态的学院里面也只有对自己残忍。陈墨看着银手。五十岚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又看看在座位上控制着水元素的源假山，直接和其打了个招呼，便向自己的房间行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突破初华二级，看来未来的路还很长吧。”陈墨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继续有一步没一步的走着路。
“陈墨，你等一下。”突然一道风划过陈墨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还没看清来人是谁，陈墨便被那对毫无生气的眼睛吓了一跳“原来是King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说话瞬间陈墨的脸色便有些诡异，天知道找他又会有什么事情。
“想不想快速提升能力？”King提出了一个颇具诱惑力的提议，紧接着看陈墨没有反应过来，又继续诱惑道“想不想成为强者？”
内心震惊的陈墨笑而不语，咽了口唾沫算是压惊，第一次有了变强的欲望，但硬是没有回答半句话。
King生根本没时间和陈墨去扯皮，再者他也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精明政客，稍一等待，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便不耐烦的说道“反正你除了上课，还要接受我的单独训练，这是异能文献资料科的通行证，你拿着，应该可以对你有些帮助，很多异能资料都可以凭它查询到。”陈墨还没有从消息中回过神来，King就接着说道“简单的来说，我看上你的潜力了，你以后就跟我混了——”说完如同先前一般一阵风似的消失而去。
陈墨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于King那段略带黑色幽默的抢白，陈墨报以很大程度的怀疑，看上自己的潜力？能力？这句话怎么听来都有几分玩笑的成分。
不过，渐渐的，他至少心中笃定了一点。
也许，这会是一个转机……
自己能力的问题怕是有着落了。
“是福是祸？莫名其妙，苍天呐！”陈墨仰天长叹，并且伸起了懒腰，倒是看不出有多少烦恼，相反的，更是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态度。
…………
“院长，这样好吗？”King的声音很低沉。
“比较麻烦而已。”嘉南。五十岚摩挲着手指，直言不讳：“最近可能会有情况发生，你注意点，千万不要泄露陈墨的存在。”
King面带苦笑道“他今年二十一岁，估计将在一年之内自主进行第二次觉醒……”
“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谁不主宰自己，永远是一个奴隶。”嘉南。五十岚的眼神渐渐阴沉下去。
第九章 心态变化
好不容易算是熬到了星期六，学院放假，这样的课教模式倒是让陈墨感觉回到了高中的时代，每次上课不是和银手请教一些问题，就是和源假山讨论着能力的问题，倒也十分愉快。对于King给的异能文献资料通行证，当然是要善加利用，陈墨现在不但实践能力差，对于异能的认知及常识更是呈现两眼一抹黑的境界，这两天也趁着King并没有来找自己，便决定去文献资料科查询点知识。
第七区异能文献资料科，是整个龙域学院的理论枢纽机构，几乎所有的异能有关记录，特性及各种案例档案全在这里，当然这么多的资料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了，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惨痛后果，所以它的管理模式也异常严格，每一张权限通行证更是要经过申请，核实，批准等多道程序。要是陈墨知道自己的通行证所表现的含金量恐怕就要对King的好意又报以怀疑了。
“这里的的东西还真够多。”陈墨好一阵惊讶，看着大排大排的书架，和各种档案室，有点不知所措。陈墨随即按着书架编号找到了一些异能常识书籍。在经过一阵寻找后，陈墨的手上便有了结果。一本是《谈异能》一本是《异能特性》还有一本叫做《个人意志的重要性》陈墨注意了一下，发现《谈异能》和《异能特性》这两本书的作者都是一个叫做克伦特的人所著，另一本《个人意志的重要性》更是惊人的出自嘉南。五十岚之手。“不会吧，这本书居然是是院长写的。”陈墨看着那五个鲜艳的大字又看看另外两本书，还是选择了后者，谁让后者的名字显而易见的是说异能，而嘉南。五十岚的书陈墨自问光看书名，他还真没有那种境界理解古怪老头所写的东西。
当下便沉下去心曲，认真看了起来。
陈墨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块海绵，一块干燥的海绵，在长达8个小时的阅读时间里，陈墨甚至有一种感叹时间太少的觉悟，他疯狂的吸收着各种异能知识，手边的书也一本接着一本的码的高高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诡异的，不然怎么也解释不了这样的现象，在8个小时里，陈墨至少看了50本著作，其中更是有深奥隐晦的文言文式文献，但这家伙像是一台电脑一般，不停地拷贝着不管有用没用的资料，看着自己开启血瞳后拥有的这种可以算是过目不忘的能力，陈墨十分满意，但由于持久力的不足8个小时里也只有3个小时的时间是开启状态，这已经算是十分不错的结果了，要知道在不久以前陈墨的开启时间才不过一分二十秒而已，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心中满足，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居然轻微哼起了小调，偌大的一个资料室本就安静异常，这样没有人声的环境又是把陈墨的调子衬托出了几分干净。
然而这份干净，很快便被一个火爆的声音打断了。
“是谁在资料室里唱歌，难道就没点规矩吗？”，来人的语气透着一股强烈的不满，陈墨转过头，乍一看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印象，很普通的一位年轻人，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年纪却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