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太后:误闯皇帝的老窝-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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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非富即贵,应该有来头,而且个个俊帅。”春香回道。
故人突然杀到(2)
春香这话令叶盛夏露出异色。
春香眼高于鼎,在她的眼中,只有柳艺才算长得好看。
除了柳艺之外,她从未听春香说过哪个男人俊帅,这才令她好奇。
“看起来那几个确实长得人模人样,才能入你的眼。”叶盛夏笑了笑,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她让所有人待命,不能出任何差错,砸了暖香阁的招牌。
客人具体生得如何好看,都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反正她只做幕后工作。
见过她的都是信过得的人,当然,她做男子装扮,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除了独孤湘,没人见过她的真容。
就连她所戴的人皮面具,也只是一个清秀的男子。
加上身材很矮,只能特制了几双鞋履,增高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男人。
而且她学会了变声,自声音,倒也听不出她一个女人。
偏生柳艺见她没几次,便拆穿了她的女人身份。
“喂,发什么呆?很少见你没有活力的样子。”独孤湘纠结了整天,从房间出来便见叶盛夏站在三楼的栏干前发呆。
叶盛夏回神,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没什么。我在感叹时光如梭,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你少来了。该不会是做男人做腻了,想找个男人安定下来吧?”独孤湘笑嘻嘻地回道。
宫外的日子就是自由,想去哪便去哪,海阔天空,更不需要担心自己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
她们两个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在独孤王朝来说,她们是大龄剩女,想嫁也不可能有男人要。
不过这又如何?
她们的小日子过得很开心,这就是她们想要的生活。
“湘儿,你有没有后悔跟我在一起走?”叶盛夏看向独孤湘问道,难得认真。
“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早点离开深宫。现在这样多好啊,自由自在,看不到一望无际的深宫红墙……”
正在独孤湘感叹的当会儿,叶盛夏突然大力拉她的衣角,她忙噤声,回头看去。
不知何时,柳艺就站在她们不远处,看样子,是把她们的对话听了去。
独孤湘懊恼不已,差点咬断自己的舌根,都是叶盛夏这个女人害的。
故人突然杀到(3)
柳艺朝叶盛夏和独孤湘走来,步伐优雅:“一望无际的深宫红墙,原来你们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女人!让我想想,这几年在宫中有什么消息传出,好像是——”
“姓柳的,你不说话会死啊!”独孤湘打断柳艺的话,冷声道。
柳艺冷笑,点头道:“怎么,怕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去报官?!”
这两个女人,定是怕他猜中她们的身份。
“我们确实是宫中逃出来的,不过宫中宫女万千,少一两个不足为奇。就算你去报官,也不会有人放在心上。”叶盛夏淡笑回道。
柳艺如果敢吃里扒外,她第一时间将他辞退!
柳艺似笑非笑地扫向独孤湘,启唇道:“说小湘是宫女我还相信,她就是做小宫女的命——”
独孤湘一听不乐意了,朝柳艺大声道:“什么意思啊!本姑娘是做小宫女的命?我告诉你,我是当朝——”
叶盛夏用力掐了一把独孤湘。
笨女人,一点儿也沉不住气,差点儿就露馅儿了。
柳艺老奸巨滑,明显是在试探她的身份,独孤湘却没发现,笨得要死!
独孤湘及时打住,嗫嚅道:“我下辈子要做皇帝,一雪今日之耻。”
差点就中了柳艺的激将法。
柳艺这个死男人想套她的话,她差点上当。
“小湘,你是当朝什么?!难不成你想说,你是当朝公主?!”柳艺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湘,问道。
独孤湘脸色不好看,叶盛夏也有些木然。
“柳艺,本公子请你来是要你为暖香阁赚钱,而不是在这里道是非。你如果敢吃里扒外,到处乱说话,本公子一定杀了你!”叶盛夏恶狠狠地盯着柳艺,咬牙切齿地道。
只要柳艺去查探,就会知道独孤湘原来的名字,届时一定露馅儿。
“是,公子!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也没兴趣报官。”柳艺说完,再扫给独孤湘意味深长的一眼,便施施然离去。
独孤湘看着柳艺风…骚的背影,朝他背后的空气踹了一回解气:“死狐狸,一看就有问题。喂,我觉得他靠不住,不如将他杀了扔到护城河喂鱼。”
故人突然杀到(4)
“谁让你多嘴?!”叶盛夏没好气地白一眼独孤湘。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柳艺三两句便套出她的身份,独孤湘是独孤王朝以来最笨的公主。
“好像是你先挑起话头,我才失言,现在你想推御责任吗?”独孤湘狠瞪叶盛夏问道。
“不跟你吵了。客人很快就会来,我先去吃点美食填肚子。”叶盛夏说着便往膳间而去。
独孤湘没有跟上,她待会儿打算扮做丫鬟去看热闹。
现在的她倒是忘了,自己原本就是苦命的小婢女。
不足半个时辰,客人们便到场。
独孤湘见大堂处人影幢幢,灯火颓靡,美人们娇声不断。
她站在楼上就听得到暖香阁四大美人的娇笑声,就不知是怎样的绝色美男子,能令四姝这么卖力。
平常若是遇到一些老男人,她们肯定敷衍了事。
现在她们刺耳的娇笑声从楼下传到楼上,她不去看热闹对不起自己。
独孤湘随手端了一盘水果,从另一条隐秘的道路下了楼梯,一路直达大堂的拐角处。
离得近,更听到四大美人左一右公子右一句公子,叫得亲热。
奇怪的是,由始至终都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居然有男人能抵御四大美人的妖媚之术?
“所谓的暖香阁,也不过如此。”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独孤湘耳中。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宋君那个死色胚?!
“明人不做暗事,什么人 ?'…3uww'给本公子出来!!”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上官疏桐?!
不会吧?一定是她出现了幻听。
洛城离那些男人的栖身之地够远,她和叶盛夏才想在这个地方开青楼,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此?!
独孤湘吓得腿脚哆嗦,她得赶紧告诉叶盛夏这个消息,是那个女人引狼入室,以为银子好赚……
她才想动弹,跟前便多了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 ?'…3uww'躲在这里做什么?!”是上官疏桐的声音。
独孤湘的头几乎赶到了胸前,恨不能有个地洞钻进去。
上官疏桐千万别看出不妥,她现在虽然换了脸,可声音还是自己的,不像叶盛夏为防万一,还变声。
这些年,她什么防范措施都没做……
故人突然杀到(3…U…W…W)
“你在这里做什么?”大美的声音在独孤湘跟前响起。
独孤湘张了张嘴,不敢回话,怕自己的声音泄底。
叶盛夏说得对,好奇心杀死猫,她是傻了才来看什么热闹。不看热闹,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人,有哑疾吗?”上官疏桐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头梳丫鬟的女人,只觉得有点眼熟。
大美娇笑着傍上上官疏桐的手臂,才碰到,便被上官疏桐甩开,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她是公子的侍寝丫头,平日里最喜欢看热闹了。今日许是知道公子要来,想偷看公子的卓绝风姿,才偷偷跑来看热闹。”大美笑着解释,对独孤湘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别扫兴。
独孤湘埋头往前冲,按原路折回。
上官疏桐原本还想问,却被大美那个女人拦截。
他嫌恶地一把推开大美,再看小丫鬟离开的方向,已不见踪影。
他一定在哪个地方见过小丫鬟,背影很熟悉。
“公子,让奴家服侍您。”大美见不得上官疏桐不专心,将上官疏桐拉回大堂,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上官疏桐任由女人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没有半点反应。
自从叶盛夏那个女人死后,他就对女人性致缺缺。
任其国色天香,也无法勾起他的情火。
方才那个不知名的小丫鬟,他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上官,怎么了?美人在怀还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宋君打趣问道。
“在想刚才的小丫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她。”上官疏桐看着女人刚才消失的方向,回道。
“如果是美人,你一定见过。”宋君打趣,径自搂着二美吃喝玩乐,好不快意。
上官疏桐看了直摇头:“我还以为你对湘儿有情份,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刚开始宋君确实因为独孤湘颓废了一段时间,但他很快故态复萌,回复最初的花心风流。
看来,没人能拴住宋君猎艳的脚步,独孤湘也不能。
宋君只是一愣,而后在二美脸上亲了一口:“提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做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人生苦短,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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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突然杀到(6)
“宋君,还是你好。”上官疏桐一声长叹:“如果我也能忘了小夏夏,那该多好?”
想他历经风雨无数,见过的美人多不胜数。
在遇到叶盛夏前,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逍遥自在。
可是遇到叶盛夏那个死女人后,他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拿得起,放不下。遇到任何女人,都觉得是庸脂俗粉,比不上叶盛夏。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多学学我。”宋君笑着左拥右抱。
今日他们花巨银来此玩乐,就是想沉迷于温柔香。
这里的美人不只长得美,更懂得如何勾起男的情火,确实不错。
“你对着这样的庸脂俗粉怎么啃得下?”上官疏桐看着在自己跟前晃的众女人,眉头越蹙越深。
所有的女人都长成一个模样,没一个好看,更没一个有叶盛夏的可爱,看了就倒胃口。
他是慕名而来,知道暖香阁闻名中外,便过来瞧瞧。
却不曾料到,所有的美人都长成一个模样,丝毫勾不起他的性趣。
除了宋君,另外几个江湖中的侠客也是放浪形骇,看起来很受用。
为什么偏偏他看不上这些女人 ?'…3uww'!
这厢上官疏桐自怨自艾,那厢独孤湘火急燎原地跑到叶盛夏的“香闺”,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缓气儿……
吓死她了,差点没吓走半条命。
她刚才居然遇到上官疏桐和宋君?那两个混账东西怎会跑到洛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叶盛夏见独孤湘惊惶失措的模样,来到她跟前问道:“怎么啦?你是见鬼了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独孤湘做了亏心事。
可她知道,独孤湘这个女人做不出不入流的事。
“喂,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独孤湘缓了一口气,才启唇道。
叶盛夏美眸一转,心一凛。
难道是遇到什么故人,才让独孤湘吓成了这般?!看这个女人做贼心虚的模样,铁定跟她所想一般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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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突然杀到
“谁啊?”叶盛夏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问道。
她做贼心虚的模样,令精神紧张的独孤湘莞尔,反而消除了自己的紧张感。
“上官疏桐,他就在我跟前,还问我是谁。如果不是大美出现替我解围,我一定会被她发现。我走的时候还感觉他一直看着我的背影,吓得我差点没尿裤子……”想起方才的情形,独孤湘还心有余悸。
“原来是他啊,看把你吓的,你说话能不能淑女些?”叶盛夏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湘道。
这个女人在外面混的时间长了,越来越没有公主的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太妹。
“都快要命了,还要淑女做什么?待会儿你传令下去,要求所有人别叫我小湘。我怕上官疏桐听到,能猜到我的身份。届时我暴露了身份,你也别想脱身。”独孤湘压低声音对叶盛夏道。
“放心吧,他只是来找乐子,只要你不再现身,他们过了今晚就会离开,怕什么?”叶盛夏隐忍着笑意道,以为独孤湘自己吓自己。
“也是啊,是我大惊小怪。”独孤湘轻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叶盛夏这话在理。
只要平安过了今晚,上官疏桐和宋君便会离开。
“对了,就人妖一个吗?”叶盛夏状似无意地问道。
独孤湘狐疑地看向叶盛夏,突然笑得很贼:“原来你是想知道皇兄来了没有,看来,你心里的最爱依然是皇兄……”
“呸呸呸,现在我只爱自己!我是想,有备无患,我们应该要有所准备,面对一些突发状况。”叶盛夏秀眉轻扬,回道。
她才不承认自己还爱独孤城。
三年时间,什么都可以冲淡,现在的她自由自在,不需要男人,也不爱男人。
“没看到皇兄,只听到宋君的声音。当时我没敢停留,逃命要紧,哪顾得了那许多?”独孤湘没好气地回道。
当时情况紧急,她连近在跟前的上官疏桐也没敢看,更何况是大堂上有多少故人 ?'…3uww'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听到的声音当中,有一个属于宋君。
这么多年过去,宋君依然风流好…色,这叫狗改不了吃…屎……
故人突然杀到(8)
“反正小心为妙,你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哪也别去!”叶盛夏说着拉开…房门,打算去找柳艺探寻下面的情况。
不想柳艺就站在门口,看他要笑不笑的样子,定是又将她们两个的对话听了去。
叶盛夏懒得跟他费话,大力将他拉进室内,语带威胁地道:“你在这里正好,我有话要说!”
“说吧,我听着。”柳艺笑看着她,又扫给独孤湘意味深长的一眼。
独孤湘狠瞪回去,觉得柳艺笑得很坏。此人满肚子坏水,看了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的身份有一天会主动告诉你,现在你去下面帮我们打听情况。最要紧的是赶紧打发了他们,就算那一万两不赚,也务必要让那些人离开!”叶盛夏如此这般道出自己的想法。
“是,公子!”柳艺颔首,再看一眼独孤湘便应声而去。
叶盛夏摇头道:“柳艺八成是看上你了,你惨了。”
“我才不要一只鸭子,被那么女人碰过,脏死了。”独孤湘冷笑,不以为意地回道。
叶盛夏正要答话,却听下面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两个女人吓得噤声,大气不敢出,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
“我就知道柳艺信不过,他才下去就出事,是不是他通风报信?”独孤湘压低声音道。
她伸指捅破纸窗,看向大堂方向。
视觉范围太窄,看不真切。
只见人影幢幢,还听得上官疏桐大声道:“让你们的老鸨出来给一个说法!”
叶盛夏和独孤湘顿觉莫明,她们细耳侧听,只听上官疏桐又大声嚷嚷:“我们花一万两,就给一些这样的货色?”
尔后,还听得有女人的哭泣声,想是被上官疏桐吓哭。
接着便是柳艺说话:“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公子见谅。我家公子出了远门——”
他的声音隐去,又听得噼呖叭啦的声音,像是掀桌的声音。
“该死的人妖,一来就让我破财,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叶盛夏咬牙切齿地道。
碰到这些人准没好事,这不,就应验了?!
故人突然杀到(9)
“盛夏,情形不太对,我们跑吧?”独孤湘推了推叶盛夏手臂,压低声音道。
“也好,跑了再说。”叶盛夏觉得独孤湘的话在理。
她随便收拾了几件衣物,拿了一些钱银,当务之急,避过眼前这一关。
上官疏桐素来没耐性,他如果冲上来找人,怎么办?
叶盛夏拉着独孤湘进了密道。
这时她才建立暖香阁时命人特别准备的逃亡之路,以备不时之需。事实证明,她并非多此一举。
大约走了一刻钟,叶盛夏独孤湘便去到一间裁缝铺。
那间铺子也是她的产业,裁缝见是她,忙向她行礼。
“本公子有事要出城一趟,明日你去向柳艺报个信儿,就说本公子出了远门,会玩个一年半载才回来,暖香阁由他打理!”叶盛夏交待裁缝师傅道。
师傅连连称是,恭送叶盛夏离去。
叶盛夏拉着独孤湘往城门而去,却见城门正要关门,她忙冲上前,就要出城。
恰在此时,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入城。
守城侍卫见她们两个衣着普通,狗眼看人低,命她们候在一旁。
独孤湘沉不住气,正要发难,却听马车内的人开口问话道:“官爷,暖香阁往哪里走?!”
闻言,独孤湘小嘴大张,叶盛夏也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水芙?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几乎同时端正姿态,站在一旁一动不敢动。
见了鬼。
如果水芙出现,独孤城八成也在马车之内。
如果被独孤城发现她们两个,她们死定了。
随着女人的话音隐没,一只素手掀开车帘。
叶盛夏忍不住看向马车,光线忽明忽暗,映照在一个男人的侧脸。
他双眼微闭,脸色冷峻,下腭线条冷硬如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深沉难懂的气息。
似感觉到她鬼祟的视线,男人突然睁眼,看向她的方向。
叶盛夏吓得忙端正了站姿,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心“砰砰砰”地跳个没完没了。
要死了,好奇心杀死猫,千万不能被独孤城发现她的身份,否则她是搬石砸自己的脚,欲哭无门。
故人突然杀到(10)
莫说叶盛夏紧张得不敢出大气,独孤湘也紧张得双脚哆嗦。
都这个时候了,叶盛夏这个死女人还敢偷看?
水芙问完路,却见独孤城看着站在路边的男女恍神,她不解地道:“主子?”
独孤城仍直直地看着路上的男女,目不转睛。
叶盛夏不敢大口呼吸,像是等宣判的囚徒,感觉很不好受。
“那位小哥,过来。”独孤城温暖的声音惊醒叶盛夏的思绪。
叶盛夏下意识地看向独孤湘,不敢肯定独孤城口中的“小哥”是不是自己。
“正是说你,过来。”独孤城淡声道。
叶盛夏犹豫片刻,还是举步走至马车前。
独孤城灼热的视线顿在她身上,让她不敢出大气。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穿帮。
“抬头,让我看一看你的脸。”独孤城淡声道,很有耐性。
叶盛夏鼓足勇气,还是没敢抬头。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怎么面对这些所谓的故人,眼前这个尤甚……
独孤城淡眼扫视眼前的男子,他伸出长臂,大力掐上他的下巴,正想细瞧,却不料此时有一辆马车突然冲过来。
他深眸一黯,飞身而起,将横冲直撞的马车轻易定住。
骏马发出嘶呜,马蹄高高扬起,好一会儿才定住冲势。
独孤城伸手捞起车帘,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