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境奇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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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他了?”冰侯狭长的眼角眯起来,眸子中闪过一丝失落。“中了花毒,据说只有他才可以解救。”魏吉叹了口气,也懒得辩解。那家伙还真会吃醋。只是他在吃谁的醋,是子婴,还是眉妩?言风的归来;让游牧国的大草原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奔走相告着;气氛如节日般热烈。当然也有人比较惨;那就是被芮咼从腐尸国境内当人质抓来的红使。此时游牧国的狭小的帐篷公堂内已经坐满了人;以女首领为中心的八大部落首领坐在公堂的正前方;两边分别坐着各个部落的小头目。言风;魏吉;冰侯等人作为旁听;被安排坐到了更靠后一排;盘腿席地而坐。帐篷的门口则挤满了一大群来看热闹的国民;使原本就狭小的公堂显得更加拥挤不堪。
远方的天际;隐隐响起了雷声;原本就沉闷的空气此时又参杂了牧民们身上散发的汗臭味。让魏吉隐隐地有些反胃。〃将人带上来吧!〃 女首领淡淡的说了句;人群却似油锅般沸腾了起来。那身材矮小的红使被人象端午节吃的粽子般捆得紧紧的;一手拎着提到了公堂上。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的脸颊痛苦地抽搐着;让魏吉有些于心不忍。〃呵呵;真是活该呀!〃芮咼的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第二十六章:邪王之死
冰侯看了看她;冲着魏吉无奈一笑。远远的天际似乎有隐隐的雷鸣声传来,一阵狂风吹过,那简易的大殿便发出了“咿呀”的呻吟,不多时,大殿的顶上便响起了密集的雨滴声。瞬间的冷雨使得大殿中的空气变得更加潮湿而闷热。“我有个问题!”魏吉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款款走至红使的跟前,“那个人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言风?”众人似乎没有想到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来,纷纷缄了口,只呆呆地看着她。殿顶的雨声在沉默中显得异常清亮。她却并不管,兀自转过头去看着言风,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也渴望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我并不十分清楚。”红使竭力地将头抬高望着魏吉,“只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正好被我看见,他看着正在睡觉的言风,他坐在床边,喊了声儿子…”“简直一派胡言!”女首领突然厉声喝道,“言风的父亲,是游牧国的王。”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脸上的线条僵硬而尴尬。“也许是我听错了。”红使被女首领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大跳。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收殓了眼眸中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怒意,渐渐恢复了之前的那份淡定自若。只是魏吉却注意到,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她的思维乱了起来,像无数根细线缠绕在了一起,一时之间怎么理都理不清楚。她转过头,求助地看着冰侯,他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今天大家都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在良久的沉默后,女首领的声音异常低沉嘶哑,又转头看了看红使,朝着侍卫摆摆手,“把他也带下去吧,记得给他松松绑。”她用手地按着自己的额头,显得异常疲累。“言风,你留下来。”她似强打精神地抬起头,朝言风笑着招了招手…
“你似乎听出什么道道来了。”魏吉睨了一眼冰侯,他正在替熟睡的妹妹拂去贴在她脸颊的碎发。“你先说。”他淡淡地看着她,紫眸中闪烁着一种捉摸不定的笑意。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我只是觉得红使的话未必全都是假。”“嗯,然后呢?”他摸了摸下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会,兀自说了下去,“假设言风真的是那个神秘人的儿子,那么她的母亲岂不是…”她的心里莫名地狂跳起来,生生把那“红杏出墙”四个字给吞了回去。她甩了甩头,被自己这种无厘头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但,这样更符合常理不是么?”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出神地凝视着自天空急急降下的雨帘。“可是…”魏吉皱起了眉头,刚想同冰侯辩解。却看见有个人从大殿中急急跑了出来,一头扎进了如注的暴雨中。“是言风。”魏吉惊呼。“我过去看看!”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半响,突然抬脚朝言风追去。“等等我…”“你给我乖乖呆在那里,哪儿也别去。”他回过头来霸道地看着她,眼眸中的关切让魏吉莫名地慌乱。她呆呆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半响才猛然惊醒过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天空中厚重的乌云似乎变薄了些,天色也不似之前那么阴暗。“唉…”魏吉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叹口气,跌回到椅子上。“怎么回事?”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又跑到门边伸长了脖子张望着,眉目间充满了焦灼。“眉妩…”“咹?”她诧异地转过身却见到女首领异常苍白的脸色,眼睛红红的,神情憔悴地令人心碎。
“你这是…”魏吉挠了挠头皮,“你没事吧?”她点点头,鬓间的丝丝白发在风雨中轻轻飘摇着,看着让人心酸。“我…”她欲言又止,为难地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蕊咼。“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魏吉朝她笑了笑。她点点头,一脸的感激。
这是一个四面镂空的帐篷,形状像极了普通的凉亭。落在篷顶的雨水溅起层层的雨沫,随着风飘入帐篷中,敷在裸露的皮肤上,有种潮湿的阴冷。“这雨该要下个一阵子了。”女首领有些感慨,她的双眼平静地望着雨中。“我认识他,也是在一个下雨的日子。”她的口气异常平淡,就好像诉说着别人的事情,魏吉沉默地倾听着,“我的父亲,是游牧国一人之下的辅臣,虽然手握大权,却总是疑神疑鬼,总觉得皇帝哪天要撤了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搞他。所以,他便将他的安全感寄托在了我的身上。”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微微闭了闭眼睛,紧握着拳头似乎在竭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悲伤。
“于是,他将你许配给了皇帝。”魏吉微微叹息,原来这样的权权交易,竟然毫不例外地发生在了这个异世界。“没错。”她点点头,“但皇帝并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她又顿了顿,“但,在我没遇到他之前,这样的感觉并不强烈。”她又闭起了眼睛,微微将下巴朝外扬了扬,双颊竟然泛起如少女般的酡红,“他是个巫师,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就像一阵风般来去自如。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子,有着少女的清魅,有着男子的壮美,他的美貌令人震惊,甚至可以说摄人心魄。”她举起头来,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魏吉叹了口气,其实余下的故事,即使她不说,魏吉也已经猜到了八分。只是,太不忍心打断她沉寂已久的回忆,她耐心地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往事,出神地盯着白色的雨雾。草原上的草木在冷风急雨中瑟缩着,似乎影射着女首领那般无奈和凄凉的心境…“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带着他的仇恨,我早该知道是他啊。”她仰天长啸,眼中滑落串串混浊的眼泪。“仇恨?”魏吉茫然的回过头,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猜透了女尊男卑的爱情故事—皇家女爱上了贫穷的巫师,两人因为真心相爱而偷尝禁果,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结果还是被无情地拆散…
“没错,仇恨!”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似乎极其不愿意想起往事,“刚才我曾说过,他是个巫师。”她看着魏吉缓缓点头,换了一口气接着道,“也是邪恶巫师呼雷的唯一子嗣。”她用手轻轻擦了擦眼睛,尴尬地笑了笑,“当然,这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邪恶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大,而且传闻他们所拥有的都是邪恶黑魔法。所以一时之间,各国都开始谈邪色变,几个头目纷纷聚在一起,商量着策略打算铲除他们。不知道我的父亲怎么得知了我跟他交往的事情,趁着他跟我幽会的机会,设了圈套将他擒获。之后,便用他去要挟呼雷,让他自我了断…”“咹?”魏吉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他就范了?”“后来的事情,我也是通过打听才知道。”她将右手捂在胸前,神情黯然而悲伤,“邪王呼雷为了救他的儿子,竟然将圣剑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留着最后一口气哀求着,希望他们能放了他的儿子。结果,盟国的人因为害怕会被报复,想干脆斩草除根。正要下手的时候,那呼雷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撞向正要对他下手的人,那人手一斜,圣剑虽然刺入了他的体内,但并无命中要害,这才保住了他一命。”魏吉被她的讲诉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么之后呢?”“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过。”她微微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明白,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站在了我的眼前,我竟然没有把他认出来。你说,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我…”魏吉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什么词去安慰。只是在心底默默滑过一丝同情,为这两个不能在一起的有情人。不知道过了多久,雨雾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走近了点,却是冰侯,他的肩上不知道扛了什么重物,在滂沱的大雨中行走地有点酿跄。“是冰侯!”魏吉又眯起眼睛看了一阵,“他肩上扛的可是言风?”女首领的脸色变了变,箭步冲入了雨中…
第二十七章:情为何物
魏吉叹了口气,随她一同急急跑向冰侯。“言风他是怎么了?啊?”凄风苦雨中,女首领的声音显得十分凄厉,她的脸上死灰一片,绝望而凄楚地看着冰侯肩上的爱子。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的脸颊,分不清哪些是热泪,哪些是水珠。她的身体无力地晃了晃,摇摇欲坠。魏吉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首领,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言风。”她微微摇头,抬起头,僵硬的面孔朝魏吉勉强挤出一丝感激的微笑。短短的时候,她似乎又变苍老了很多,深陷的眼眶,苍白的皱纹,暗淡的皮肤。完全成了一个平常衰弱的老妇,一个绝望心碎的母亲。在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她年轻时曾经拥有倾国倾城容貌的印迹和聘驰沙场勇敢歼灭时候的那份巾帼不让须眉。她呆呆地看着此刻正安睡的言风,干涩的眼眶中又涌出了一串泪珠,慢慢地顺着她满是褶皱的脸颊蜿蜒滑落,最后滴落在言风的脸上。睡梦中的言风脸颊上的条件反射似地抽搐一下,女首领赶紧将头扭到了一边,一脸的自责。魏吉看着,突然觉得眼眶发酸,仰起头来使劲眨了一会儿眼睛才将眼泪给憋了回去。站在一旁的冰侯轻轻地拍着她肩膀,紧抿着嘴巴,灵动的双眸闪烁着,朝她微微摇头,仿佛在跟她说-不要哭。“言风就交给二位了。”女首领慢慢站了起来,歉疚地看着他们,“等他见到了鹰国的医圣,希望便能解脱了。”她缓缓走到门口,背着手,双眼安静地望着雨中。良久,听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他醒了,请告诉他,如果要杀了他的生父…必须用圣剑插入他的心脏。”她回过头,眼中一片黯淡,“也请告诉他,他的母亲深爱着他。”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地扎进冷雨中,不一会儿便淹没在茫茫雨雾中。“可怜天下父母心。”魏吉看着她离去,喃喃说道,心里不由生地出了一丝惆怅。
“什么?”“哦…没什么。”她含糊地回答着,转过身去看了看还在昏睡的言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眉头紧紧地皱着。她伸出手,替他擦了他额头沁出的冷汗,“我今天在这里陪他。”
“好啊,我陪你。”冰侯不假思索地丢出一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兀自坐了下来。他暂时换了牧民的青色衣服,银色的头发还未完全干透,松散地披着。跟他平时高贵霸气比起来,多了些慵懒和休闲。他疲累地闭了闭眼睛,默然地看了魏吉一会儿,刚要开口,突然间象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脸色微变,两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终于什么也没说,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天色已经开始微暗,冰侯用过了女首领派人送过来的晚餐后,又回到了角落继续修身养性。魏吉一边咀嚼着肉干,一边诧异地看着他。对于他的表现,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原本那么活络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斯文起来。但因为要照看言风,所以也就心里想想,并未放在心上。
草原的夜晚特别安静,除了一片雨声。照着魏吉的想法,这样的雨夜是最适合睡觉的,想当年她被他们家那个负心汉狠心抛弃以后,虽说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没有,其实私下里却是食而无味,夜不能寐。那段时间她特别害怕夜晚来临,因为那沉寂的黑夜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她伤心的往事。为了不让自己天天顶个黑眼圈去上班,她想尽办法让自己睡觉,当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扔颗安眠药到嘴里,“咕咚”一声吞下去。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后来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电视上做广告,说是雨声,夏夜昆虫的鸣叫声对失眠很有帮助,于是她便去了卓越网上买了盘轻音乐,到了睡眠的时间,便把放在床头边的音响打开。虽说没有广告中的那么神奇,但也确实有些效果。不过从言风痛苦的表情来看,这大草原的潺潺雨声,似乎对他的睡眠并没有什么帮助。她抓了抓头,回想起自己当初听那些声音的时候,其实还是加了些催眠音乐的成分在里面。不然,试着给他唱个催眠曲?她心虚地转头看了看冰侯,见他脸色安详,胸口平稳地起伏着,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唱地轻一点,他应该听不到吧?”她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唱了起来,其实这首歌还是她刚上幼儿园的小侄女教会她的。
睡吧睡吧小宝贝 可爱的小宝贝 树儿静静夜低垂 宝贝轻轻睡 白头山上有颗星 熠熠放光辉 她在默默守护着你 伴你梦里飞 白头山上有颗星 熠熠放光辉 她在默默守护着你 伴你梦里飞 飞吧飞吧小宝贝 可爱的小宝贝 月色褪去太阳归 照你高高飞 快长大呀小宝贝 金达莱一样美 欢言笑语拥抱着你 和你永相随 快长大呀小宝贝 金达莱一样美 欢言笑语拥抱着你 和你永相随 嗯………说不清是巧合还是确实有效,言风的眉头在她唱完第二遍以后,竟然舒展了不少。魏吉心里一阵狂喜,唱地却是更加用情,似乎她眼前的真是一个需要母爱呵护的小宝宝般…
“眉妩姐,你在干嘛?”“咹…”魏吉的歌声随着芮喎脆生生的问话嘎然而止,她回过头,小丫头正抱着子夫疑惑地看着他。“啊-那个啊-我只是唱个歌而已。”她尴尬地笑了笑,要是被人家知道她给壮年小伙唱催眠曲,不笑掉大牙才怪。“我也是怕自己睡着嘛!呵呵…我让你哥先睡了。”她朝冰侯努了努嘴巴,“你怎么样?睡地还好么?”魏吉打了个哈哈,看着小丫头半信半疑的眼光,赶紧把话题转移掉。
“还好啦,就是做了不少噩梦,估计在那个恶心的地方呆地太久了。”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子夫的嘴巴里“啵啵”地叫着,从芮咼的怀中挣扎着出来,跳到魏吉的怀里。“你个小没良心的,跟我哥一个德行。”她轻轻拍了拍子夫的小脑袋,眼中尽是狭促的笑意。她又回头看了看正闭着眼睛的冰侯说道,“你们应该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来找我哥哥。”魏吉看着她一蹦一跳地消失在门口,刚要转身,无意中眼光的余角瞄到冰侯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紫眸,待她想再仔细看时,他却又闭上了双眼。难道这家伙假寐?“你别装了,我刚才看见你睁开眼睛了。”魏吉笑着蹲在他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故意试探他,决心要问明白他这古怪的行为到底为了哪桩。而冰侯却似完全没有听到般,依然不理不睬。
“你还装?”…“你再装,我便出杀手锏啦-”…“子夫,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啦。”她凑在它的耳边轻轻说道,又刮了刮它的小鼻子,将子夫轻轻举到冰侯的脸颊边。这个小毛球倒是一点都不辜负主人的期望,说时迟那时快,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就往他的脸上舔去。“啊………”看着冰侯猝不及防地差点扑到在地,魏吉笑地前俯后仰,小子夫也是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一个凯旋归来的将军般,整个小脸都挤成了一团。“你…”他赶紧用手擦了擦脸颊,一脸的不满,“你干嘛?”“这个事情应该我先问你才对吧?”魏吉扁了扁嘴巴,“你说你好好的,干吗突然装起圣人来了?”“我…”他欲言又止。发光球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脸上,狭长的眼角,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依次勾勒出他脸部完美的线条。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紫眸不停的闪烁着,发出宝石般的光芒。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魏吉看他一脸的凝重,不由地有些紧张。“我…”他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着,似乎内心异常矛盾,“因为我害怕自己没有弄清楚到底当你是子婴还是眉妩而伤害你,也害怕你到了鹰国见了苡罗就…所以…”他咬了咬嘴唇,“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原来你…”他那番义正辞严的说白让魏吉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想想也觉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心底下正在想着怎么回答,躺在一旁的言风突然发出低低地呻吟打断了她的思绪。
第二十八章:征途(一)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眼神看起来有些空洞。若不是他的脸颊过于的瘦肖,脸色过于苍白,言风的俊美确实是在冰候和苡罗之上。之前女首领说言风的父亲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男人,一开始魏吉以为这只不过是女首领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已,但如果言风长得真像他父亲的话,那么她的话也并没有言过其实。“你醒了!”魏吉冲他笑了笑,“刚才你的母…”“你之前唱的什么?很好听,可是我听不懂。”他皱了皱眉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似乎并不愿意魏吉说起他的母亲。原来他听到了,魏吉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唱的是自己的方言,“那个啊…只是让人好好睡觉的调子而已,我在家乡的时候学的,呵呵…”她挠了挠头皮。“哦,是吗?”他闭了闭眼睛,唇边泛起了一丝笑意,“跟我小时候听到的有点像。”他清灵的眸子看着她,“你以后可以经常唱给我听么?”“没问题,我唱给你听!”“咹?你…”魏吉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出自冰候的口中,“你,你会唱。”“就哼哼唧唧的几句我怎么不会唱!以后我经常唱给你听。”他朝着言风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狡诘。…言风一脸的惊诧,嘴巴张成了“O”型久久没有合上。“你给我出来!”魏吉的气不打一处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拉到帐篷外。
“你干嘛?”“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