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霸道:失宠罪妃要出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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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就是如此,她又不是第一次忍受了,比这更难听的她都听过。
他的眉越蹙越深,“你其实不需要忍受这些。”
她的神色那么习以为常,以前是经历了多少这样的风言风语才变得可以像今天这样对一切刻薄难听的话冷然以对?
纪王的心没由来一紧。
时铃却脱口而出,“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对我的么?”
说完突然两人都怔住。
没错,他以前确实是这样对她的,那时候为了不让她再来烦着他,他也对她说过难听的话。
纪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带着苦涩,无言以对。
时铃回过神来低下头,匆匆说了句,“我回房了。”要越过他往回走。
他却突然拉住她的手,低低地喃她的名字,“时铃……”
时铃一阵窒息,停住脚步,大气也不敢喘。
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时铃惊怔住,他的声音低低哑哑,蛊惑人心,她怔住回不过神来。
从来也没有想过那个不败的纪王终于有一会也会向人低头,也会向你说出“对不起”这三个这么低姿态的字眼?
时铃想冷笑,可是全身动弹不得,这样的纪王让她觉得震惊。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低哑的声音又灌进耳朵里来,“对不起,时铃,如果不是顾融的出现……”
“县主!县主!”雪漾的焦急的声音突然远远传来。
纪王想说的话,终究没有机会说出口,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被打断。
雪漾匆匆跑过来,大喊,“县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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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了,某修今天吃错东西,上吐下泻,折腾了我一天,今晚七点半之前恐怕是更不完了,我今晚慢慢写慢慢更吧,希望大家耐心点,但是我保证,一定更够十章,悲摧。。
夕芳中毒
时铃心头一惊,听雪漾焦急的声音,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就见雪漾匆匆跑过来,看见纪王拉着时铃的手,怔了一下,有些退意。
时铃立刻挣开他的手,上前两步拉过雪漾,“你急成这样,是出什么事了?”
“县主,我刚刚听别人传,宫里出事了,有人想毒害太子妃,但是阴差阳错太子妃没毒成,倒毒上了自己,那个人是夕芳。”雪漾急急的,她知道夕芳和时铃关系要好。
“夕芳中毒?什么时候?”时铃大吃一惊。
雪漾摇着头,“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传的闲言闲语,但猜想是这两天的事。”
“人有没有事?”
雪漾还是摇头,“不清楚。”
时铃急了起来,“一问三不知的,我现在就进宫去。”拉着雪漾向外走。
纪王冷冽的声音突然传来,“我送你们进宫。”
这个时候,时铃也没有什么心思也理会什么私人恩怨了,为了尽快回宫,也只有同意纪王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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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人,万没有想到时铃竟然和纪王爷一起回宫来。
而且,她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时铃回宫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向太后请安,而是直接去了惜景园。
惜景园外守着几名宫女,看见时铃回来,都很惊讶。
宫女们齐齐行礼,“参见时铃县主。”
时铃没有理会,只是平常惜景园外是不会守着宫人的,今天却不同寻常,看来传言是真的,宫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一踏进去,夕铃的心像揪了一下。
夕芳所住的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屋前竟还挂着几缕白绫。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时铃径直向夕芳的寝房走去,在门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推开门,只见夕芳的近身宫婢晓月坐在床边哭。
夕芳就躺在那张床上,闭着眼睛平平静静的样子,像睡过去了一样。
只是她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也像是没有了呼吸般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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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意思……各们。。又挂了一个……汗。
夕芳中毒2
时铃缓步走到床前,晓月止不住哭泣,见来人是时铃,更哭得冤屈了,红肿着眼哽咽地说,“时铃县主……夕芳仪媛她……去了”
时铃倒退一步,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所见。
她才离宫几天啊,明明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安安静静地躺在她面前,再也不可能对她温婉地笑同她说话了。
时铃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
她缓缓伸手向夕芳,不相信地要探她的鼻息,可是却什么也探不到。
她这时才真的相信夕芳是不在了。
颓然地坐倒在床边,时铃低低地问,“晓月,你给我说说,你家主子是怎么去的。”
晓月委屈地抹一把眼泪,“是中了毒,毒是下在花茶里的,是安婷小主送来的,主子喝了,就出事了,可是她们却说那个花茶是夕芳主子先前送给太子妃享用,太子妃不喜欢喝,就一直搁着,有一日见安婷小主到她宫里去玩就顺手给了安婷小主,安婷小主和我家主子关系还算不错,安婷就摊了一半用另外的盒子装着拿过来给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就喝是喝了这个花茶才出事的,所以她们说是我家主子想下毒毒死太子妃,却没想到这毒阴差阳错又回到自己手里将自己毒死了。”
晓月嘴里所说的安婷,也是太子后宫里的女人,和夕芳一起进的宫,也住在惜景园,却一次也没有得过太子宠的女人。
时铃听完晓月的叙述,问,“那为什么安婷没有中毒?”
“安婷小主没有喝这个花茶,据她所说,她根本也不喜欢喝花茶,但是太子妃将这个花茶给她的时候她想起夕芳主子喜欢喝花茶,于是就接了,想着回头转赠给夕芳主子。”
“胡扯!”时铃听完突然怒了,“这理由也太冠冕堂皇了!别人都没事,偏偏是夕芳中毒,这摆明是存心毒害她!”
晓月又开始哭起来,“县主,您节哀吧,夕芳主子已经去了。”
夕芳中毒3
生命的无常,时铃知道。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夕芳真的就这样走了,毫无预兆地,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晓月,夕芳临走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晓月摇着头,“她中毒之后难受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了。”
“那,她之前可是真的有送过花茶给太子妃?”
晓月点头,“是的,是奴婢陪她一道去的,就是太子妃脉出有喜那会儿,主子亲自绣了一套婴儿用的床褥当贺礼,还顺带送了些花茶过去。”
“那安婷小主呢?有没有人见过太子妃是真的将这些花茶给安婷?”
“也有,奴婢和安婷小主的近身宫婢还相熟,偶尔碰着也聊几句,奴婢那时候是听她提起过,但是没往心里去,可是,县主,这不可能是我家主子下的毒,她平常一直有在喝这种花茶,而且,主子的为人你也知道,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时铃颓然地坐在床边,坐了许久,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相信传言所说的那样,夕芳怎么可能会去毒害太子妃?
她是那么温婉善良与世无争的女子……
突然,时铃看见夕芳的手攥得紧紧的,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晓月,看看你主子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晓月闻言,如梦惊醒,急忙探过去掰开夕芳已经变得僵硬的手指。
“时铃县主,是一只耳环。”
晓月将那只耳环递过来,时铃接过,觉得似曾相识,“这个耳环……好像在哪见过,是夕芳的吗?”
晓月摇摇头,“不是,奴婢每日给主子梳妆,却从未见过这只耳环,绝不是我家主子的。”
旁边的雪漾突然低呼,“我记得,这是太子妃的!”
时铃眼色一敛,“雪漾,你真的见过,你确定真的是她的东西?”
“是的,县主,太子妃对你动用私刑的那天戴的就是这耳环,我记得清清楚楚。”
时铃的身子僵住,夕芳临死为什么要握着太子妃的耳环?
夕芳中毒4
依时铃的判断,夕芳死得有蹊跷,她不相信夕芳会毒害太子妃,所以极有可能,根本就是太子妃毒害夕芳,因为她嫉妒,夕芳得了太子的宠,夕芳对她来说是一大威胁,依太子妃的个性和作风,做出这样的事来,一点儿也不稀奇。
夕芳是在给她留一条线索吧,手里握着太子妃的耳环,一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二来,想指证太子妃。
时铃突然觉得头痛欲裂。
其实,害死夕芳的人是她自己才对,是她帮助夕芳爬上了龙床,才会惹来钰满儿的嫉妒之心才会惹来今天这样的结局……
如果当初她没有多管闲事,现在的夕芳一定还活得好好的,虽然寂寞,虽然孤独,可是起码,人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都死了还含冤莫白。
天啊!她好恨自己,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她,顾融不会死,夕芳不会死……他们都死了,可是她却还活着,她为什么还活着?!
她现在开始有一点相信那个相士所说她命硬克六亲的话了……
时铃越想头越痛,到最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县主,你怎么了?”雪漾觉得有些不对劲,走过来拉她,“天啊,县主!你的手好冰!”
“是吗?”时铃的嘴唇也开始发紫,可是她自己没有任何知觉。
“一定是你体内的蛇毒又发作了。”雪漾焦急,本来时铃还应该再留在纪王府多喝三天的药,可是今天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赶回来,于是药也忘记带回来。
时铃只觉得头越来越痛,开始有些昏昏然起来。
雪漾扶起已经有些恍惚的时铃,对晓月说,“晓月,我先送县主回去喝药,晚些再过来吧。”
晓月含泪点头。
雪漾扶着时铃出了惜景园,没想到纪王竟还守在外面。
“纪王爷?”雪漾有些吃惊。
他一脸沉稳,很自然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时铃的手,随后将她打横抱起,平静地说,“她的蛇毒发作了?”
夕芳中毒5
雪漾点着头,还在干着急,“真是的,我竟然连药也忘记带回来,就算现在宣太医再开一副方子煎药恐怕得花好长时间。”
没想到纪王平静地说,“药我带了。”
其实,他本也没有带,是将近宫了才发觉她们忘了带药,但是他记忆力惊人,许多东西只消看一遍就会记得清清,在纪王府的时候他见过时铃的药方,所以进了宫,他先送时铃到惜景园后他便折去了太医馆,重新默写了一遍药方已经叫太医馆的人捡好药送了过来。
雪漾这才舒一口气。
纪王一路抱着时铃,雪漾却发觉他所走的方向有些不对劲。
“纪王爷,这不是去永和殿的方向呀。”他要带县主去哪?
纪王还是那个平静的声音,“时铃已经不再住永和殿了,皇后给她另僻了一座园子。”
“哦。”雪漾低声应着。
也难怪,自从那个什么神相子给时铃算命说她命硬克六亲之后就更没有谁愿意亲近时铃了,既然是克六亲,当然不能克着太后,皇后自然会给时铃另寻个去处,不会妨碍到别人的去处。
纪王一路竟也没有半点畏惧别人的目光,他只是抱着时铃,丝毫不避嫌。
一路走到北面的算是偏僻的一座园子前,纪王终于将时铃抱了进去。
一踏进里面,便闻到空气里飘着药香味。
雪漾又吃了一惊,“纪王爷,您已经命人煎好药了?”
他淡淡地点头。
雪漾真不敢相信,一向冷硬的纪王爷,竟也是这么心细如尘的男子。
他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贴贴,原来,他也这么关心时铃的吗?
雪泣喂时铃喝了药,药很见效,时铃也很快有所好转,身子不再发冷,只是头还是有些疼痛。
她看见纪王竟还在,微皱眉,“你为什么还在宫里?”
雪漾端着碗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时铃的“新家”很宽敞,刚刚被搬进来,什么都没有布置,屋里只有一张床和屋子中央一张桌子,他就坐在桌边与床边的她遥遥相望。
害怕失去
他望着她,平静地说,“我向太后请示过,这几天你不必到她那儿去请安,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可是话语里的关心却已显山露水。
她冷冷地看他一眼,“自主作张!”
现在的他,还真是多管闲事。
但是纪王没有在意她的冷眼,他站起身走过来。
时铃竟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
他一怔,低哑地问,“你很怕我?”
她讽刺,“我当然怕,因为你杀人不见血。”
他的身子一顿,好像吸了一口气,时铃抬起眼来冷冷地盯着他,“你走吧,你现在对我再好也是无济于事的,你补偿不了什么,你救了我,我感激你,但是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日我是怎样苦苦哀求你出兵,而且你是怎样冷漠地拒绝了我。”
他沉默片刻,艰涩地开口,“我并没有要求你忘记,但是你应该明白,我做这些并不单单只是为了补偿。”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顾融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一个最重要的人那种感觉,你永远也体会不了,你这么冷血,怎么可能懂得。”
他突然逼过来,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痛苦地一字一顿地说,“这种感觉,我也有过的。”他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些都告诉她,但是现在却不能,他要顾及她的感受,她刚失去顾融,还未从悲痛里走出来,现在夕芳又出了事……他不想在这个时候逼她去面对这些。
他非常不情愿去面对,却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失去她。
从太后指婚的时候开始,从她说要嫁给顾融的时候开始,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惊觉,他是真的要失去她了,原来他的心里不是没有她,只是从前他太过笃定她会一直像以前那样缠在他的身边,所以并不在意。
他是不懂什么情什么爱。
可是他却笃定地认为在他与时铃这场进退较量里,赢的那个人一定是他,却没有想到,赢的人,是她。
还赢得那么漂亮,那么彻底。
害怕失去2
时铃不知道纪王在说什么,她突然大叫一声“雪漾!”
没多久雪漾推门走进来,“县主有什么吩咐?”
“我要休息了,送客!”
雪漾应着,却有些为难地看着纪王,她怎么敢赶纪王爷走。
恐怕这世上,现在除了时铃,也没有几个人敢对纪王爷“送客”了。
只见纪王拧着的眉慢慢松开,似乎还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你好生休息,我改日再来。”转身走出了时铃的屋子。
时铃没有再看他一眼。
现在她的心里非常乱,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件一件接踵而至,像一场又一场的噩梦接连而来。
夕芳的遗体第二天会运出宫,本来,太子宠幸过的女人便有资格葬在南陵,南陵是专葬皇族的,可是夕芳生前思乡情切,这次是太子开恩,可以准许夕芳的遗体运回故乡。
时铃送夕芳出宫。
一整天的天气都阴沉沉的,寒冷干燥。
时铃的心也很阴沉,她没有想到在去宫门的路上会遇到太子妃——钰满儿。
钰满儿的身边跟着好几个宫女,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看见时铃和抬着棺木的人走过来,她停在路边,捏着鼻子,皱眉说道,“真是晦气,一大早就见着这些东西。”
时铃冷眼看着她,缓缓走到她跟前来,“时铃给太子妃请安。”
该有的礼节时铃一点儿也没有含糊。
钰满儿脸上只有不耐及不屑一顾的表情,看见夕芳的棺木,倒是一点儿也不表现出心惊害怕。
“时铃啊,我昨儿个就听说你回来了,真没想到去了云佛山你还能活着回来,可真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
时铃冷笑一声,“那还得感谢太子妃高抬贵手。”意有所指。
两人之间都是心知肚的,是太子拿太子妃这个位子向她们换回时铃一命,个中的来龙去脉,瞒得住别个瞒不住当事人。
钰满儿脸上有些不自在,随即笑开了,“是你命大。”
害怕失去3
“没错,是我命大,可是夕芳就不像我了,经不起太子妃的折腾。”时铃说着尖锐地扫了她一眼,带着恨意的眼神。
钰满儿脸上布起阴云,不悦,“时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折腾她?”
时铃冷笑,“太子妃自己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毒害她?”钰满儿指着停在一边的棺材。
“时铃不敢这样认为。”
“明明是她要毒害我和我肚子里的龙种,若不是我好命,现在躺在这口棺材里的可就是我了。”
“在这宫里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在太子妃面前,假的可以变成真的,真的也可以变成假的。”
“你——你少来诬蔑我。”
时铃冷冷地扫她一眼,对停在旁边宫人说,“送夕芳出宫去吧,别误了时辰。”
抬棺的宫人听令又向宫门走去。
时铃还站在钰满儿跟前,突然冷笑着说,“太子妃以为没有了夕芳你就可以稳坐皇后宝座了?”
钰满儿的脸色忽地变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你当皇后的。”
钰满儿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僵住。
时铃那种冷笑的表情让她心底里涌起畏惧感,她一直都知道时铃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看到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让钰满儿的心里无端打了个冷颤。
依太子对她的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