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倾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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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窣窣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索性坐了起来,挠了几下,还是不舒服。见大家都睡得很香,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小屋,掩上门。
“您睡不着吗?”隐在门边阴影里的冷凝枫冷不丁的开口,羽鸢被吓得不轻。
“你想吓死我啊?”
“下官不敢。”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却分外的亮,在月光下,周围的景象倒还看得清。“我出去走走。”冷凝枫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在这样的夜里,在林子里散步,也是羽鸢从来没有试过的。皎洁的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落在地上,光斑如藻荇交横,是别样的静谧的美。山下是守军们扎营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火堆远远的看去,向夏夜的萤火虫。
走了没多久,就来到小溪边上,清澈的水流从石上淌过,皎皎的明月投在水面上,一直跳跃着。很煞风景的就是自己的脖子又痒又痛,羽鸢无奈,只好把披散的头发弄到一边肩膀上,使劲的挠着。
“您从未在这样的地方呆过,被跳蚤咬了难免不适,用凉水敷一下,会好些。”
“谢谢。”其实羽鸢心里想的是阴魂不散。她蹲下身来,掏出怀里的丝绢在溪流里浸湿,再拧干来放在脖子上,沁凉的触感从背脊顶端蔓延开来,很舒服,果然好受些了。
弓弦的声音从密林里传出,紧接着是嗖嗖的箭矢破空的声音,“小心!”冷凝枫掠到羽鸢面前,足尖一点,携着她后退数丈。在看羽鸢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被黑杆的箭矢占据了,箭头深深的没入土地。
三个黑衣人从林子里冲将出来,三柄锋利的剑尖直指两人。“退后!”他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虽然羽鸢一直不爽冷冰冰的禁军统领,但不得不说他的剑术绝对是一流。看得出这三个人比白天的黑衣人强悍,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三人一齐围攻冷凝枫,却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
缠斗了许久,三个人发现先解决冷凝枫再对羽鸢下手有些困难,于是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一个人渐渐后退,想要脱离战圈,袭到羽鸢这边来。冷凝枫看出了他的意图,一剑削过去,那人的兵器瞬间被打飞。
见自己陷入不利的处境,那人忽然抬手直指冷凝枫,原来他又袖箭!没想到他还有这等阴招,袖箭的力道何其的打,他举剑要挡,虎口却被震裂,鲜血直流。另外两人趁此机会挑剑就刺,冷凝枫躲过一剑,却被另一剑刺入腰际穿透了身体。
数丈开外的羽鸢见状,犹豫了一下,又见那人抽剑的瞬间冷凝枫身子一颤,看来等不及了。狠下心来,羽鸢屏息凝气,向前掠去,长袖顺带卷起黑衣人被打飞的长剑我在手中,一下就来到四人身边。她悄无声息,待到黑衣人发现时,已经是其中一人被刺穿心口,还未来得及惨呼就倒在了地上。
本以为皇后是孱弱的女子,根本没想到她竟会使剑。羽鸢接连十招,把剩下两人逼到离冷凝枫远一些的地方,好让他们伤不了他。好不容易离宫,却连一刻的安宁也享不了,白天就压着的怒气刺客迸发出来,每一剑挥出去都充满了力量。
以剑撑地的冷凝枫半眯着眼凝视羽鸢,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和之前的皇后判若两人,在他看来,羽鸢不过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专横跋扈。元君耀和羽鸢之间的隐情,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并且也一直是幸灾乐祸的。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浑身杀气,长发随着身体舞动着。这是他没见过的路数,招招狠辣,和他打了许久的黑衣人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根本招架不住,不过五十招,双双的兵器都被羽鸢挑飞!
给读者的话:
这段时间大假小假连着放的,忍不住这里玩玩哪里玩玩的,所以跟新时间都是晚上,而且也一直只有两更,哎。。。。我会改的,恩恩
守秘
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无力还手,口中却不断溢出鲜血来,一看便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羽鸢顺手一甩,剑上的血撒到一旁的石头上,像绽开的小花一般。她用剑指着为首的人,问道:“谁派你们来的?”那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把头偏向一边,不做声。
“呵呵。”她笑了,一件刺进黑衣人的脚踝,那人刚叫出声来,剑已经一路到了膝盖。从脚腕到膝盖的筋脉一瞬间剧断。“啊!”他惨呼,大口的喘着气,额上布满汗珠。
“再问你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湘、湘妃娘娘。”
冷笑着,羽鸢陡然发力,手腕一转,剑刃在又没入那人身体几分,他的髌骨被挑起,那骨肉分离的声音在寂寂的夜里听起来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倒在一旁的人已经是姬肝胆俱寒了。
以为自己说了就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羽鸢竟然下手这么狠,右脚算是完全废了。
“你们以为我是傻子么?说,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唔”此刻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利箭穿过心口,一击毙命。接着又是嗖的一声,还没问过话的黑衣人也死了。箭矢射来的方向有窸窣的响动,但现在追过去,也晚了。
“可恶!”羽鸢抽出长剑,狠狠的往地上一掷,利刃扎进土里,直至剑柄。
“你没事吧?”她走到冷凝枫身边,问道。
“还好。”但是从他有些泛白的嘴唇来看,流的血不少。
“你坐下来,我帮你把伤口包好。”
“不必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命令你坐下。”见他不领情,羽鸢板着脸道。
“是。”
羽鸢唰的一声撕下一条袖子上的布料,又从中间咬开,纵向一分为二,最后留了一小段没有撕开,这样布条就变得足够长了。准备好布条,她发现冷凝枫虽然坐下了,却一动也不动。
“喂喂喂,你干嘛呢?把衣服解开啊,不然让我怎么包?”
“是。”
他散开腰带,令牌与佩玉相撞,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溪边。脱下外衣,发现白色的衬衣已经被染红一大片了。解开内里的衬衣,发现伤口在身体的右侧,剑刺穿了身体,但是所幸冷凝枫刚才的闪躲让剑只是从旁边穿过,没有伤及要害。
“你忍着点。”说完环着他腰,小心的不碰到伤口,将过布条从身后绕过来。前倾的身体几乎就要挨到冷凝枫,他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直抽气。
“我还没用力,你叫什么。我要拉了,你别乱动啊!”说完将两端结在一起,快速的用力一拉,剧烈的阵痛使得他坚实的腹肌颤抖了一下。现在伤口被勒紧,很快就能止血了。“男子汉大丈夫,坚强点才对嘛。”忽然想起上次夜闯皇宫的那个黑衣刺客,帮他包扎的时候应该很痛吧,那个人却一声也没吭。
“你会武功。”
“是,刚才你已经看见了,是小时候我和哥哥一起跟师傅学的。本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免得惹来别人的闲话。”
“我不会说的,谢谢你救了我。”
“我迟早要出手的,救你不过是顺便。”
……
如萱半夜里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了,跑到屋外,也没找到冷凝枫,只有副将在树下睡着了。焦急万分的她在屋前来回的走着,手里的丝绢绞得皱巴巴的。
等了两、三刻,发现羽鸢扶着冷凝枫从林子里走出来。“娘娘、将军!你们可回来了!”
“嘘!”羽鸢示意她小声些。
羽鸢的衣襟上染了许多血迹,一只袖子也破了,再看向冷凝枫,面色苍白,被羽鸢掺着。看到如萱,冷凝枫想要推开她自己走,却站不稳,被羽鸢一把拉住。“这个时候还逞强。”
“娘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遇到刺客了,冷将军受了点伤。”
“那您?”
“我无碍,这不是我的血。你去叫大娘起来吧,准备些热水,再收拾个地方让他躺一会儿。麻烦她了。”
“是。”
好在妇人的丈夫上山打猎,时常会被兽类咬伤,所以家里备的有伤药。用温热的水清洗了伤口又敷上药,羽鸢吩咐副将传令下去,就地歇息两日,让冷凝枫的伤口不会再轻易裂开再启程。
杀机
冷凝枫睡下后,羽鸢也歇下了。刚才耗掉了太多的体力,意外的累,也顾不得跳蚤了,很快就沉沉的睡过去了,让如萱照顾他。不料到了半夜,他忽然发起高烧。“水……”
趴在床边睡得昏昏沉沉的如萱被一只手惊醒,原来是冷凝枫抬手在空中乱抓。
“水来了、水来了。”如萱跑到桌边倒了一碗凉水,急忙跑到床边来。一只手扶起冷凝枫的头,一只手端着碗,喂水给他。喝了水,他总算是安静一些了。到了天亮的时候,他的烧也退下去了。
……
清早起来,羽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昨晚染血的袍子让如萱烧了,沾上死人血的东西,羽鸢一直很忌讳。水蓝的袍子,和浅色云锦罩衣相得益彰。因着先来无事,如萱吵着要帮羽鸢梳头,说这几日想出几个新发式,一定要试试看。架不住如萱一个劲儿的“苦口婆心”,羽鸢在方凳上坐下来,任由如萱摆弄她的头发。
“羽鸢姐姐,我采了花给你!”小殷一边跑过来一边叫着,“姐姐今天好漂亮!为什么你头上的花是亮晶晶的呢?”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鲜花,还带着晨露,然而羽鸢头上的宝石花簪却更加明艳动人。
羽鸢取下头上的一支簪子递给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山花,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我喜欢小殷的花,不如我们换吧。”说着就把一簇花插在了发髻上。
“羽鸢姐姐我么一起去玩吧!”
“这个哥哥受伤了,姐姐要帮他换药,你跟如萱姐姐去吧。”说完冲如萱笑了笑,让她带着小殷出去了。
如萱刚出门,羽鸢立刻用手撑住桌子,一手捂住心口,神色有些痛苦。大概是很久没有出手了,昨晚骤然爆发,有些吃不消。不过尚无大碍,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
刚好这时妇人提了一壶茶走进来,见到只有羽鸢一人在,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只有姑娘一个人在?”
“哦,小殷和如萱出去了,另一个家臣去镇上买药了,他伤得不轻,”羽鸢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看冷凝枫,他还么醒:“昨晚的山贼很厉害啊。”
“哦,那你喝点茶吧。”她将茶壶放在桌上,就要出去。
“大娘,这几天要麻烦您了,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没事儿,没事儿!”羽鸢的客气让她一时间有些局促,憨厚的笑了。
羽鸢正觉得口干舌燥的桌上的茶壶又不见了,所以一直忍着,现在有了才沏的茶,也顾不得烫,吹了几下就喝进嘴里。接着就坐在床榻的边沿运气调息了。
可是没过多久,就觉得胸口像火灼一样,难不成是自己走火入魔了?羽鸢猛的睁开眼,想要站起来,却觉得喉咙里一股腥甜涌出,急忙用手捂住嘴。再摊开手心,沾上了有些泛黑的血,是毒!
又惊又惧,她盘腿坐定了,准备运气吧毒逼出来,外间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别费力气了,上好的西域灵毒,你自己运气,只会让毒扩散得更快,瞬间走遍全身。”这声音很是绵软,传入耳里,羽鸢一阵战栗,只觉得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抬眼就看见一个紫衣的女子走进来,黑发没有束起来,丝丝缕缕的搭在衣袍上,狭长的狐眼添了几分懒散妖媚。“你是他们的头目?昨晚射箭的就是你吧?”
“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就问了我两个问题呢,你猜得很准。”
副将在山下替冷凝枫打点一些事务,如萱刚好又出去了,羽鸢只好尽力的拖时间,希望有人能来。
“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啊!”妇人忽然出现在门边,跌跌撞撞的走进来,“他们抓了我的丈夫,说只要我在你的茶水里加一点东西就会放过他,我、我……”原来是这样!
“你有什么目的?”羽鸢冷冷的问道。
“皇后娘娘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么?”听了这话,那妇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起初她只是觉得羽鸢气度不凡,却没想到就是当朝皇后!紫衣的女子三日前就来到她家,抓走了她的丈夫,说会有一个容色绝美、举止优雅的女人来访,她只需在适当的时候将药粉加进茶水里,丈夫就会平安无事。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冲我来,但不要牵连无辜。”
“我喜欢爽快的人。”说完从袖中抽出短刀来,一步步逼过去:“娘娘说了,只要提你的头回去,就让我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本以为江湖儿女是不屑于权贵的收买的,啧啧。”羽鸢嘲讽道。
“呵呵,你说这些是没用的。”
“她给你多少,我给十倍。”羽鸢奋力起身,只觉得气血上涌,又是一大口黑血喷薄而出,到了极点的痛楚让羽鸢根本动不了。
“你身边没带那么多,还有,皇后娘娘还是安心上路吧,省的痛苦!。”
接连两招都不起作用,寒光闪闪的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羽鸢的心狂跳。“就算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吧,是谁派你来的?!”
“阎王会告诉你的!”紫衣女子扬起手,羽鸢眼睁睁的看着那尖锐的短刀像自己刺来,想要躲闪却觉得五脏九腑都痛得移位了,根本使不上劲!
目睹
剑锋直指咽喉,破空而来。羽鸢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再度睁开眼时,就是另一重天了吧。但是想像中的冰凉触感和铭心刻骨的痛楚并没有及时到来,却听见妇人的声音,睁开眼来,紫衣的女子被妇人抱住双腿,刺出的一剑止住了势头,滞在空中,离自己很近。
“你们答应过我,不会伤人性命的!”她几乎是哀求着。
“滚开!”紫衣女子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见妇人没有放手的意思,一剑回过去,就看见妇人胸前绽出一条血痕,迅速的蔓延开来。左后几个音节淹没在喉咙里,只有微弱的低哑呻吟,很快就没了声儿。
这样的痛,对于一个没有丝毫武功,身体又有些病弱的人来说,是根本无法承受的。她甚至还没有叫出声,就失去支撑倒了下去,沉重的身体砸到桌角,整张桌子都倒了下来,茶壶和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哼。”那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给脸不要脸。”语罢,扬起剑来,一脸冰冷的看着羽鸢。这一次,她出剑更加凌厉了,剑锋飞舞。
就在这时,躺在榻上的冷凝枫忽然跃起,剑已出鞘,硬生生的将紫衣女子的剑打偏了。从羽鸢吐血的时候,他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紫衣女子的加入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了。一直假装沉睡,伺机而动。
女子的剑刺进旁边的木柱子里,或许是太锋利的缘故,或许是用力太大,几乎一半还多的剑刃都没入木头里。就像悲剧的荆轲一样,剑拔不出来了。失去兵刃的她自然不是冷凝枫的对手,短短几招手臂、肩膀都负了伤,深可见骨。最后剑尖抵住脖子,迫使她停了下来。
被电了穴,她动惮不得,只能狠狠的看着羽鸢和冷凝枫。
“我帮你把毒逼出来吧。”
“恩。”
两人一前一后的盘腿坐着,真气一点点的灌注道体内,一股温暖在体内游走,于是五脏九腑的剧痛稍稍缓解了些。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沁出来,汇聚到一起,流到眼角,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眼睛。大约三刻过去了,疼痛已经差不多退去,这时一大口黑血从羽鸢嘴边吐出来,她闭上眼,舒了一口气。体内的毒大致都出来了,只有些许余毒,并无大碍。
“谢谢。”
“不用,我们算是扯平了。”冷凝枫用衣袖挥掉脸上的汗珠。
羽鸢扭了扭肩膀,软骨咯咯的响。她笑了,顺手拿过冷凝枫的剑,起身走到紫衣女子跟前,这样狡黠的笑容是不多见的,她看着那个女人,就像是毒蛇吐着信子环绕自己的猎物。
“说吧,究竟是谁指使的。”
“你以为我会就范么?”
清脆的声响在小屋里响起,羽鸢一巴掌打过去,原本保持着站姿的女人向着一旁倾倒下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更加仇恨的瞪着羽鸢。
“快说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目光不善的看着我,让我想把那双眼睛挖出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是人前风光人后辛酸吧?不过是傀儡,不过是玩物,偏偏你又不要脸的去勾引四王爷,是不是……啊!”
羽鸢一剑刺进她的肩膀,肩胛骨折断的声音很轻快。
“一个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江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羽鸢逼问道,拔出剑来,又刺进她另一边肩膀。
“我说过,阎王会告诉你的!”
羽鸢已经猜到了她要干什么,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女子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她,嘴角溢出血沫来,已经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羽鸢把手放在她鼻子下探了探,已经断气了。
“混账!”羽鸢气急败坏,已经是第三次了,自己要的话还没问出来,人就死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羽鸢姐姐,我们采了好多花给……啊!”
如萱和小殷两人高兴的推门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两人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妇人和一个从未见过的紫衣女子倒在血泊之中,而羽鸢拿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脸杀气。
“娘!”挣脱如萱的手,小殷奔到妇人身边大声的哭喊着。握在手里的鲜花撒了一地,有的落在羽鸢脚下,有的落在鲜血之中。
“小殷……”羽鸢唤道,从后面抚上她的肩膀。
“放开我!”她吼道,转过来一口咬在羽鸢手上,仇恨的眼神告诉羽鸢,她误会自己了。
“你听我说,你娘不是我杀死的。”
可是小殷根本听不进去,用尽力气死命咬着,血从她嘴里流出来,染红了羽鸢的衣袖。
妹妹
看着血流了很多,她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如萱赶忙跑过去拉开她。“我恨你!”小殷冲着羽鸢吼道。
“如萱你去山下叫一队人上来,清理一下吧。”
“是。”
“你的伤口裂开了吧,我帮你看下。”见小殷一直蹲在妇人身边,没什么动静,羽鸢稍稍放心了,转身对正在擦拭佩剑的冷凝枫说道。
“您的手也受伤了,待会我让医士看看就好。”
“我有这么讨厌吗?”
“不是……”
“好了,我看看。”说着掏出丝绢来随意的包住刚才被咬的伤,径直走到他身边。休息了一夜,伤口已经合在了一起,但刚才的剧烈动作,又裂开了,血汨汨的流着。
还好有多的绑带和伤药,简单的清理后便帮他包扎上了。这几天,羽鸢忽然觉得自己处理伤口的技艺突飞猛进了。
“皇后娘娘万安,将军。”副将带了十人在门外听命。
“免礼。你们,把大娘安葬一下吧。”
“是。”副将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