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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腹黑王爷的罪婢-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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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其实就算您明说,您身上的蛊毒,奴婢也愿意为你移除,即便要了我的性命,也绝不后悔。可是,您明知道自那次去烁星朝的路上,您因袭击而中毒昏迷,我深深自责于没有将那芹叶铁线莲的粉末带在身上,所以从此便再也不敢离身,而您竟然对文洛下毒,然后我自然会用香囊中的药粉救之,之后,你极力撮合我们二人,终于皇后寿宴之上,你请旨赐婚,一面麻痹皇后一党,一面又称左相过府之时,故意鞭打于我,让左相知道我的身世,左相三天不发,定是你迷药所致,所以,一切的精彩表演,自然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您做到了。王爷,谋决天下,您做的很好。奴婢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您能放了他,他如今已一无所有,对您构不成任何威胁了,王爷,奴婢从未求过您什么,就请看在奴婢不恨不怨的情份上,放过他吧!”女子抬眸,轻柔的嗓音,叙述着他所有的谋算,最后道出了唯一的要求,她可以不恨他,不怨他,因为,她不想再在乎,不想再留恋。真的不想了。所以连带他眸中那从未显露过的柔情深意,亦无法再掠入那双清泉般明亮婉澈,水光盈盈而烁的眸子。
“锦儿!你全都明白,我一直都知道,你了解我所有的用意和计划。对不起,我不敢奢求你能原谅我,以后我自会拿所有的时光来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只希望,你能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有些事,我虽万般不愿,却非做不可。至于他,我可以不杀他,亦会力保他不会被判死刑。锦儿,你说过永远不会放开我的手。所以,你只要像以前一样,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就好。”男子苍然苦笑,心痛的无以复加,可她那句不恨不怨,却让他更加的愧疚和自责。同时,一股惶恐和不安顷刻便袭上心头,只有心灰意冷,不在乎了,才会不恨不怨吧!薄唇微勾,欧阳亦宗紧锁着流锦的黑瞳,夹杂上一抹痛色和自嘲的笑意,无力的摇首,却让星目,泛出一丝微红。他一直认为,她对他也许会有一丁点的理解,她也许会明白他的苦衷,所以即便对着她的泪,他再自责,再愧疚,也曾一直抱有一丝微弱的期望,他期望事情发生以后,她能理解包容他。可是,也许那亦只是一种奢求……
“王爷,您认为我们,还回的去吗?”女子仰着绝美的脸颊,媚眼一弯,突然笑了,那抹浅淡的笑容,虽然凄婉牵强,却依旧娇美动人,雾气潋滟的眸子,越发的氤氲欲滴,可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晶莹。欧阳亦宗,我不会再为你哭了,真的不会了。……
                  209何事秋风悲画扇
微凉的风,轻轻的拂过,似母亲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扫过脸颊。佳木枝丛掩映间,一个水绿色的身影,呆坐在秋千上,手执书卷,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书卷,好似在认真研读,然,若你细细观看,便可知她的思绪早已飘远,空洞的眼神,若一泓波澜不惊的潭水,看不出生机。轻柔的裙裾微微飘扬翻飞,额前的发丝拂上再没有一丝笑容的脸颊上,连带着那落日的余晖,在她颊上斑驳的些许昏黄的光影,亦再没有一丝亮彩。
树下呆立良久的男子,痴痴的凝望着沉寂的女子,沉稳跳动的心,再次莫名的疼痛了起来。
她变了,自回府后,就变了。变得让他心惊,让他惶恐,亦让他屡屡心如刀绞。这无尽的痛苦,凌迟着他每一寸柔软的血肉。心脏一阵阵的紧缩,一阵阵的窒息,原来这疼痛竟可以这般让他悲戚难耐,万语难明。
她沉默了,再没有一丝笑语,只把自己关闭在属于自己的小院里,每每见到他的时候,亦只是低眉顺耳行礼问好,中规中矩的叫他王爷。她麻木了,好似再没有一丝生动的表情。不哭,不恨,就连那少有的幽怨,亦渐渐消逝无踪。
他知道,如果不是她身中蛊毒,她定不会再呆在自己的身边。锦儿,其实你还是舍不下我对吧!所以隐忍着一切的心痛和悲伤,默默的守候在我的身旁,你是想在最后有限的生命里,和我在一起是吗?尽管我已让你受尽了苦,伤透了心。
“锦儿!起风了,你身子不好,就别在此久坐了。”欧阳亦宗敛住满目的悲戚和伤痛,抱着老实乖巧的迷豆,含笑走了过去。
“谢王爷关心!”女子袅袅起身,恭顺的施了一礼。却淡漠的似陌生人一般。
“锦儿!我……”欧阳亦宗心中一揪,熟悉的疼痛感骤然袭上心头,皎目中涌出一丝少有的颓败和灰暗,男子薄唇微微抿了抿,压下满腹的酸楚和苦痛,弯起唇角扯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轻轻递上了手中雪白的小狗。
女子抬眸,睨到那抹雪白之时,沉寂的眸子,乍然一亮,可那一丝微弱的光亮,还没绽放开来,随即便一闪而逝。
“迷豆!”女子柔声轻唤,不带笑意的眉眼,却已然没有刚才那般的冷漠了。
迷豆越发的可爱了,油光发亮,比初捡到头时胖了很多,一声雪白的皮毛,亦更加柔顺干净,显然是他命人精心照顾的结果。
迷豆看到流锦,即刻两眼发光,兴奋的伸着粉嫩的舌头,哈达哈达的哼叫着,欧阳亦宗微微松手,迷豆便纵身一跃,跳到了流锦的怀中,流锦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抱住迷豆那柔软的身子时,那席细微的温暖却一丝一丝的荡漾入心底。
“呜呜……哼……汪汪……”迷豆在流锦的怀中蹭来蹭去,一个劲儿的叫着,调皮的撒着娇。
“迷豆!怎么了?你想我了是吗?还是饿肚子了呢?”流锦抱住迷豆,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头的头颅,轻柔的呢喃着,脸上生硬的线条,渐渐柔和亲切起来。
“它调皮的紧呢?你不在,没人管束它,后厨的东西,没少遭它祸害呢!”欧阳亦宗的心,也随着流锦些许的温和,渐渐的有了一丝暖意。微微一笑,温和的轻语了一句。
“王爷,奴婢先告退了。”女子也不接话,亦看都不看欧阳亦宗一眼,把迷豆拥进怀中,低低的垂眸福了福身,轻轻道了一句,也不等欧阳亦宗的回答,直起身,毫无留恋的转身,缓缓踱步而去。
“锦儿!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该怎样做,才能找回原来的你呢?”欧阳亦宗自嘲的一笑,苦涩的味道从嘴角,直直晕染到心底,扩散成浩瀚的汪洋大海,只有那一片疼痛欲碎的柔软,在海中漂泊沉沦,随时都可能被搁浅……
给读者的话:
这几天在帮同学弄婚庆事宜,所以更的少,亲们见谅哦,真不容易啊,绝对的优秀剩男,终于把他嫁出去了。嘿嘿
                  210迷豆的报复
“迷豆,快来,接着接着!”女子若黄莺出谷般的笑声,飘荡在小院上空,和那清脆的铃铛声,奏成一曲醉人的乐曲,让听者不由心神愉悦。流锦蹲在地上,好笑的看着努力奋战的迷豆,眉眼轻轻弯起,嘴角微勾,颊上溢满开心愉悦的灿烂笑容。
沉寂了一段时日,她便渐渐看透了,既然时日无多,那她何不开开心心的度过最后的时光呢!她可以这样无声无息的呆在他的身边,这样变好,不再有一丝的牵绊,一丝的纠葛,就这样无拘无束,没有算计,没有宠溺,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就好。她依旧可以笑,可以哭,可以伤怀,可以愉快,只要不是对他就好。心中日益的平静,千般万般郁结的闷气,尽数释然。女子唇边的笑容越发的绚丽明媚。
“迷豆真笨,快啊!两个爪子一起,努力啊!”
迷豆伸出前爪,努力的抓弄着地上五彩斑斓的绣球,球上的满缀的小铃铛,随着迷豆焦灼的抓挠,铃铛作响,清脆入耳。
迷豆屡抓不得,急的不满的呜叫着,时不时的‘汪汪’叫了几声,随后干脆放弃了抓弄,抬起一爪,泄愤似地狠狠的把那绣球拨弄出了好远。
绣球咕噜噜的滚出好远,突然被一只精美的红色绣花鞋狠狠的踩在脚下。索菲鸢嗤笑一声,轻蔑的瞥了流锦一眼,脚下越发的用力,好似那脚下踩的是流锦一般,咬牙切齿的捻辗,那美丽的绣球在女子的脚下渐渐变形,最后被踩成一个扁扁的邋遢物体。
索菲鸢这才满意的松开脚,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盛气凌人。
“哟!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呢?和一只狗玩耍到一块了,怪不得会越发的连个奴才都做不好了,原来竟是这般沾染上了狗的习气。”索菲鸢傲慢的白了流锦一眼,阴阳怪气的讽刺道。身后的段娘‘呲’的笑出了声。
“鸢妃有何吩咐!”流锦直起身,冷漠的问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似没有听到她刻意的谩骂。
“本妃说,我茗王府,从不白养活人,虽说王爷利用你解了蛊毒,铲除了你的父亲,可是,你要记住你依旧只是个奴才,今日起,你就到厨房,专门负责挑水劈材吧!”索菲鸢吹了吹纤长白嫩的手指,慵懒的说道。
“是!奴婢遵命!”流锦恭顺的弯腰施礼,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神情,好像天塌下来都于她无关似地。
“你!”索菲鸢愤恨的瞪着流锦,这几日她想方设法的以美色相诱,可欧阳亦宗睬都不睬她一眼,可凭什么这个卑微的贱婢,就可以得到他千般的宠爱。难道她索菲鸢连一个低贱的奴婢都不如吗?今天,她就是来打击她的,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安生,可没想到无论她怎样打压刺激,这奴婢就是不动声色,当真可恶。
索菲鸢不由恼上心头,抬脚把那不成形的绣球踢出了好远。迷豆见了,突然瞪大眼睛,迅速的跑到索菲鸢的脚下,恼怒的咬住了她的脚踝。索菲鸢脚上一痛顿时花容失色,惊叫着跳起脚,手舞足蹈的扭动着,想摆脱迷豆的撕咬,可迷豆哪里肯松口,呜噜着死咬住索菲鸢的裤管不放。
“主子,主子!”段娘惊慌失措的去扶索菲鸢,却一下便被她撞翻在地,跌了一鼻子灰。
“迷豆,快松开!”流锦惊愕的看着迷豆,大声的呵斥着,迷豆这才悻悻的松了口。
“你这只死狗!”索菲鸢鬓发散乱,狼狈不堪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而后一脚把迷豆踢出老远。
“哇唔……”迷豆惨叫着向流锦爬去,流锦心中一痛,连忙走过去抱起了迷豆,轻柔的抚摸着它,眸中痛惜的泪,已然渐渐凝结。
“没事了,迷豆。乖,”
“爱妃这是作甚?竟和一只狗一般见识,不知情的人,没准儿会认为本王娶回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妃子呢。”男子嗤笑一声,戏谑的话语却说的温和柔润,却让几人都不由的身形一震。……
                  211维护
“王爷!”索菲鸢委屈的低唤一声,梨花带雨的扑进了欧阳亦宗的怀里。竟装作没有听出欧阳亦宗的冷嘲热讽。
“奴婢叩见王爷!”这次段娘学乖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的俯首叩头。
“嗯!都起来吧!”欧阳亦宗走到流锦身旁,伸出手摸了摸痛叫着的迷豆,睨到女子珠泪欲滴的水眸,心中的怜惜透过皎目缓缓溢出,毫无任何的掩饰和克制。
“锦儿,最近有没有什么不适?怎么越发的瘦弱了呢?”男子柔声细语的询问着,自然的揽住女子纤细的腰身,把她和迷豆紧紧的收入怀中。
午夜梦回,那曾经让她眷恋,让她迷醉和怀念的温暖,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可是,却只能让她更加痛楚难当,为何?为何不让她刚刚释怀的心,继续平静下去呢?
欧阳亦宗,你怎么可以再次走到我的身边?这样反反复复,没有任何的预期和理性,也许你是放不下我的吧!可是,我却再不会把手递向你,因为我害怕不知什么时候,你会再次放掉,我把从你身旁推开。
“奴婢谢王爷关心,奴婢很好。”女子面无表情的面颊之下,掩盖的却是波涛汹涌的心海,冷冷的开口,骤然侧身,从男子的怀中,挣扎开去。抱着迷豆,深深埋首,垂眸不语。
突然失去怀中的温软,男子墨眉一挑,一丝怒意凛上眉梢。他是在维护她,只是不想她以后再被索菲鸢主仆打压欺负。可她竟然毫不领情,依旧冷若冰霜,戒备着不让他靠近分毫。幽深的瞳眸睨了睨女子被发丝遮掩过半的面颊,欧阳亦宗薄唇一抿,收紧了袖中的拳头。
“你!你这贱婢也太不知好歹了吧!竟敢如此不将主子放在眼里。段娘。给我教训教训这个没规矩的奴才。”索菲鸢见欧阳亦宗面色森冷,知他定是已经恼怒了,便连忙乘机施威,厉声呵斥道。
“主子!这……这……”段娘一听,不由一阵心虚,吞吞吐吐的犹豫着,一边又偷偷探寻的打量着,缄默不语的欧阳亦宗。
“这什么这!快去!”索菲鸢见欧阳亦宗并未出声,更加的气焰嚣张,狠狠的瞪了段娘一眼,不耐的叫道。
段娘踌躇的走到流锦身边,复又回头瞅了欧阳亦宗一眼,忐忑的伸出了肥硕的大掌。
男子皎灿的瞳眸,幽晖如万尺潭渊,深不可测。如刀削般的脸庞,除了隐忍不发的薄怒,便再无异色。锁着垂首不语的女子,抿唇而待。
锦儿!难道你就这么的不想理我吗?就算是情势所逼你也再不愿开口。锦儿!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回原来的你呢?
“这是王爷和王妃的意思,你可怨不得我!”段娘还是有些惧怕,对着流锦低声的念叨着,好像这样就会多出几分底气。
女子悠然抬眸,直视着段娘畏缩的眼神,眸光竟若千年寒冰般冷彻入心扉。原本微微的水雾和那些许潮红,都已被满目的冷漠所遮掩。紧紧抱住迷豆,却依旧不肯看欧阳亦宗一眼。
“你这个死奴才!难道要本妃动手不成?”索菲鸢再没有一丝耐性,恶狠狠地痛斥起段娘。
“是!奴婢遵命!”段娘黄牙一咬,用力的挥出手,向流锦的面颊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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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昨天火舞发错了章节,可能是太困了,没看清,亲们,对不起,现在修改了,之后还有两更。么么……
                  212盛怒
“住手!给我滚!”欧阳亦宗突然大声喝斥,吓得段娘身子一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段娘磕头如捣蒜,生怕欧阳亦宗一个不高兴,再罚她五天不许吃饭。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至今铭记在心,所以对流锦愈加的痛恨。
“王爷!如今您还要护着这个该死的奴婢吗?她根本就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啊。”索菲鸢娇柔的嗔叫一声,黏上了欧阳亦宗的挺拔的身躯。
男子眸光乍寒,凛然的厌恶之气浮上脸膛,瞳孔一缩,猛的挪转身子,那索菲鸢一个不备,脚下生生的打了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索菲鸢!你明知道锦儿对本王来说是不同的,为何还要屡次为难于她?你不要忘了,七出之一便是善妒。如果你想另谋栖地,本王倒不介意已七出之名休了你!”欧阳亦宗的愤怒彻底勃发,那幽深的黑瞳中,密布的阴鹜之气,让索菲鸢不寒而栗。尽管他一直不喜欢她,也从未如此怒言相向,都是为了那个低贱的死奴才。索菲鸢阴狠的目光,直直割向流锦惊诧的脸。
“休了我!欧阳亦宗,你凭什么?为何你总那般的维护着她,又屡屡羞辱于我?七出?哼哼……那她呢?”索菲鸢万般惊怒,悲愤之下,亦再克制不住心中的怨恨和不满,冷笑着,把手指向了流锦。
“她只是你利用过的一颗棋子而已。呵呵,如今却成了宝了?你别忘了,是你把她嫁给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现在她的父亲,还被您关在大牢,等着处斩呢。大婚那日,她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掳走数日,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指不定王爷您的绿帽子,就要压垮您的脑袋了呢。哈哈哈……”索菲鸢越发的口不择言,悲愤至极,竟森冷的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主子!主子!”段娘匍匐了过去,一把抱住索菲鸢的腿,惊骇的想阻止她癫狂放肆的话语。
流锦惊愕【炫】恍【书】然【网】的看着几近疯癫的索菲鸢,不由紧紧咬住了娇嫩的唇瓣。终于下意识的举目,望向一脸盛怒的欧阳亦宗。
男子眸中的杀气肃然而出,那幽暗无底的眸,死死的盯着痴笑着的索菲鸢。眸光一凛,大手已掐住了她的脖子。
“给本王闭嘴!否则本王绝不能保证,索相会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欧阳亦宗瞳孔骤然微缩,手下却越发的用力。
“唔唔……你……放开……我……”索菲鸢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脸色早已泛红,伸手掰着男子的大手。
流锦惊愕的睁大眼睛,面前这个暴戾的男子,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灵。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女子心中一揪,连忙跑了过去,抓住欧阳亦宗的胳膊叫道:“王爷,你快放开,你万不能这样做。”他如今正值争名夺利的巅峰之时,需要各方力量的支持,亦万不可树敌。更何况是爱孙女如命的索商吟。他索氏一门又岂是善罢甘休的主儿?若真的闹出了人命,那还了得?
“王爷息怒,您快放手吧!”流锦一手抱住迷豆,一手抓住欧阳亦宗的胳膊,使劲儿的摇晃着,似乎想摇醒被愤怒冲昏了头的男子。
“主子!王爷,求求您放了我们主子吧!不要啊!奴才给你磕头了。”段娘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儿的磕着头,苦苦哀求着。
“宗!你快放手,你千万不要冲动!”情急之下,流锦也顾不上他们之间的别扭和阻隔,焦灼的拉住他的手臂,柔声规劝道。
可是,她却不知,那一声轻唤,如同一阵惊雷,滚过欧阳亦宗盛怒的胸膛,震得那愁闷,疼痛的几欲龟裂的心,再次雀跃的颤动起来。多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再这样唤他,欧阳亦宗只觉心头一甜,即刻那更多的酸楚和闷赌,纠结着的五味陈杂,势不可挡的涌上心扉。
男子微缩了缩深邃无底是瞳眸,复杂的眸光痴痴的凝望着流锦焦急的有些绯红的脸颊。这才缓缓放开了手。
“咳咳……咳咳……”索菲鸢一得到新鲜的空气,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涨红的脸,渐渐转白,愤恨的瞪着欧阳亦宗和他身边的流锦。
“从今日起,侧妃索菲鸢禁于祠堂,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祠堂一步。”男子冷冷的开口,凌厉的眸,冰冷的扫过索菲鸢苍白的脸,接着大声和道:“还不快滚!”
“是!遵……遵命!”段娘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拉住心有不甘的索菲鸢,跌跌撞撞的出了紫菡院。
“锦儿!”男子悠然回眸,所有的冷厉和怒气,早已消逝殆尽,邃灿明亮的眸子,溢出千丝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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