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皇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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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朕说话!很好,朕很欣赏你的勇气,但你也要为自己的勇气付出代价!”
随即,坚挺的身躯一转:“来人,将皇后押到乾心宫!”
两名太监直接上来架起司徒晨雪就往乾心宫的宫门而去,挽月跟在后面,最终还是难敌那些太监的阻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带走,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刚被架进寝宫,身后大门陡得被关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了过来,瞬间就让司徒晨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了起来。
面对慕容墨琰满布血丝的冷瞳,司徒晨雪这才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不由得步步后退,声音里透着几分寒颤:“你……你要干什么?”
慕容墨琰如愿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眼里看到了害怕,唇角不由得轻轻上扬,他就知道她也有软肋,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怕了吗?朕要做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你知道吗,你越是如此张牙舞爪,越是勾起朕的征服欲,朕决定了,就让你做朕名副其实的皇后!”
说罢,脚步往前一跨,大手一捞,准确急速地将司徒晨雪搂进了自己怀里,不等她反应,便倾身上前,薄唇覆上了那两瓣嫣红。
司徒晨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害怕,此刻的慕容墨琰失去了往日的自控力,就像一头饿急了的困兽,急欲寻找猎物,而司徒晨雪很悲凉地觉察到,自己连丝毫的反抗力都没有,就被他整个人扔在了大床上。
身上的衣裳尽数脱落,最后只剩下了里面的兜衣,浑身上下被他啃得湿漉漉的,只觉恶心至极。更可恶的是,身体因为他激烈的唇吻起了反应,某个地方还泛出了一股恼人的暖流!
慕容墨琰大手覆上她胸前的两团山峰,原来平凡无奇的她,竟拥有一副傲人身材,凹凸有致,晶莹剔透的皮肤还在眼光下闪着白皙亮光,诱人垂涎。
“你这个该死的禽兽,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后面的尾音被慕容墨琰拉长了去,竟变成了阵阵模糊不清的呻吟,更引得他身体某处竟坚挺了起来。
浑浑噩噩间,司徒晨雪感觉到慕容墨琰那双恶心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移,带着几分陌生的尝试,来到她的**,微微顿了顿,似乎还在犹豫着,不觉一阵恶心,张嘴就朝那个肩膀咬下去……
慕容墨琰吃痛地闷哼了声,大手却因此而探入一个湿漉漉的草丛之地,耳边便响起了一阵惊颤不断的呻吟。
慕容墨琰耳边听着身下那个女人接连不断的怒骂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呻吟,再感受到这具曼妙无比的身体轻颤连连,在自己身体里蠕动,引发一股股电流,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我要这个女人,我要她!
待司徒晨雪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度不雅的姿势暴露在一双**弥漫的黑瞳下后,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却被慕容墨琰大手拽住举到了头顶。
“你……你在……干什么……”
司徒晨雪从来都不知道羞愧可以让一个人恨不得立刻就死去,眼眶里的泪水迅速积聚,忍不住就开始大骂:
“慕容墨琰,我要杀了你!我恨你!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我要杀了你!”
慕容墨琰看得入神,竟不知不觉松了下脚下的力道,司徒晨雪逮了个空隙,大腿用力往上一踢……
“嗷”……一声痛呼溢出慕容墨琰嘴中。
司徒晨雪逮住了这个空隙,在他松开自己之际,迅速地起身,跳下了床去,眼明地看到了大床上面挂着的一把宝剑,随即取了下来,刷地一下就抽出剑身,看到慕容墨琰已经起身,长剑往前一举……
架在了慕容墨琰的脖子上……
“你敢!”刚从灼热火海中跳出来,就看到了脖子上冷冰冰的剑身,气得浑身一颤,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掐死!
他慕容墨琰乃堂堂流昭国的皇帝,竟然被一个女人举剑架在脖子上,还是自己的皇后!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岂不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065 仗势欺人
司徒晨雪紧咬着双唇,被羞愧气得泪眼盈眶的瞳眸此时射出两道厉光,阴狠刺骨地刺向慕容墨琰:
“你敢再上前一步,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竟然三番两次地要毁她清白!她虽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但如若要逼她和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做这种事,她宁可死了算了。
“唐凝萱,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慕容墨琰被气得差点失去了理智,此刻的他,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而眼前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双玉峰若隐若现,披头散发地遮盖了半壁春光,身下的裙摆已经被脱到了小腿。
意识到他打量的目光后,司徒晨雪愤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弯身……
就在这一弯身的瞬间,手中的宝剑被一股力道扯住,随即一空,身子往前倾……
就跌入了一个宽厚冰冷的怀抱里。
“朕今天就不信制不了你!”
慕容墨琰像打定了主意般,这一次,夹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卷起一阵阵狂风暴雨,如山洪暴发,又如雄狮狂吼,天崩地裂,海啸山摇。
司徒晨雪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反抗,全身上下仅剩的兜衣就被撕成了一条条,飘落而下,似是在嘲讽自己的微薄无力。
两行清泪,缓缓而下。她,真的对付不了这个男人。
他就像是她的克星,在她来到这个时空后,就宣布对她的主宰,掌握她的命运,控制她的生死。
而这一刻,竟然还要占据她的身体。
她好恨,恨老天的不公,为何要让她来到这个时空,来到这个男人身边,承受他的折磨。《小说下载|。CoM》
她好恨,恨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将自己毁灭,将自己对生活对人生的所有向往统统毁灭。
身下一股钻心的刺痛贯穿了全身,痛得她大叫了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了穷宇,宣布了她的控诉,但,仅仅是控诉。没有人回应,只有耳边急促的喘息声。
身体就像被一把尖刀撕裂了开来,分成了两半,大脑被仇恨占据了所有的领地,眉宇间蒙上了一成毁天灭地的恨意,一双血红星眸怒瞪头顶,唇角溢出寒凌凌的冷铮之语:
“慕容墨琰,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听着耳边的冰寒至极的宣誓,慕容墨琰似是顿了顿,却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此刻的他,充满了征服欲,充满了对自己领地宣泄的优越感,不由地弯出一道优美邪魅的弧线:
“随你,朕只要你记得,你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凤灵宫的,更不知道自己在浴桶里待了多久,挽月和惜月在身旁哭了多久,更不知道太阳是如何从东边走到了西边,夜幕何时降临。
神思渐渐回笼,身体就像被碾过一般,酸痛不已。一抬头,已经是入夜时分了。今晚是圆月,月亮当空,圆得刺目,似是在嘲讽她。
唇角不由得扯出一抹疲惫弧线:“你们别再哭了,我没事的。”
她当然会没事,就当做被鬼压了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又不是没了第一次就活不下去了!就当吃了十只蟑螂、喝了老鼠血而已,恶心一阵就过去了。
“娘娘,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惜月永远都是最多愁善感的一个,见娘娘脸上如死灰般的苍白,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不断地拭泪,悔恨自己当时为何要昏倒,不能保护好娘娘。
挽月暗暗地擦干泪水,伺候小姐沐浴完后,才扶她到床上躺下。
然而才睡下不到一个时辰,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喊声:“福林公公求见!”
司徒晨雪眉头一皱,那个男人白天才折磨了她一番,还不够?还想做什么?
“宣!”美眸一沉,脸色顿时阴沉得吓人。她偏要看看那个男人还能想出什么招数傲立对付她。
“启禀娘娘,”福林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才道,“皇上命奴才来领娘娘去一个地方。”
“如若本宫不去呢?”司徒晨雪反唇相讥,言语间尽是嘲讽,黑瞳射出两道寒光。
福林浑身一颤,主子真是的,把这种不讨喜的差事交给他,实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回娘娘的话,如若您不去的话,皇上说……说他……他会自己过来……”
司徒晨雪气得一拍桌站了起来,他不是明摆着在威胁自己吗?如果他来这里的话,再做出今天的事,她还能在凤灵宫抬起头来吗?虽说她贵为皇后,但被下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感觉,她想想都想杀人。
“带本宫去见他!”司徒晨雪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后,就走出了大门,挽月急忙就要跟上,却被福林阻止了:
“挽月姑娘,皇上只要求娘娘一个人前往,希望姑娘不要为难奴才。”
“娘娘,你要小心啊,不要和皇上再起冲突了……”挽月气得咬牙,最后只能冲着司徒晨雪的背影大喊道。
宫路越走远偏,越走越安静,到最后,已经来到了皇宫一处偏远的别苑了。
司徒晨雪狐疑地看着福林转过身来,听到他说道:“皇上在前面等着娘娘,奴才就送到这里了。”
“喂,你……你……”司徒晨雪想要将他唤回来,可福林就像见着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没了踪影。
开玩笑,禁地之处,他一介奴才,怎么还敢往前走。
抬头看看四周,只有夜风嗖嗖而过,树叶发出瑟瑟索索的声音,在这静夜中,更显空阔静默。
不由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来,这头禽兽,不知又玩什么花样,不过本姑娘不会怕你的,有种就来啊!
想罢,抬腿继续往前走。
066 药引之痛
门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用小篆洒脱地写上了四个字:“擅入者死!”司徒晨雪不由得撇撇嘴,我就进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走至别苑深处,是一间别致而宽阔的竹屋。门槛上头写着三个大字:静姝苑。心里不屑道,就凭那头禽兽的所作所为,也配起这么高雅的名字!
“你来了l”
抬头循声一看,一袭黄袍的慕容墨琰站在门口处,月色落在他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神秘莫测的邪魅之气。不知为何,司徒晨雪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股不安。
管他呢,既然人都来了,大不了就跟他拼了!
打定主意后,司徒晨雪便大大方方地越过慕容墨琰,走进了小竹屋。目光始终都没有停留在慕容墨琰身上。
竹屋正中央站着一名陌生男子,面向司徒晨雪,长相俊俏,面容平静如水,眉梢处却透露出几分嗜血冰寒,果然和慕容墨琰是一路货色。
“参见皇后娘娘!”流云约略地颔首说道,也算是施了礼。
司徒晨雪撇撇嘴,看了下屋子四周,只有一扇房门,什么摆设都没有,所有料想的刑具也没有,便不耐烦地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宫要睡觉,懒得奉陪二位!”
流云眼里闪过一丝惊异,看来传闻中的皇后行为举止“惊世骇俗”并非讹传了,眼前这位女子当真是丞相府知书达理的千金?他不禁怀疑这个事实了。
看向慕容墨琰,他一副淡然如水的样子,看来对这位皇后的粗俗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皇后娘娘,深夜请您来,确实有事相求,还望皇后……”
流云话还没说完,司徒晨雪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话就快点说,本宫可没闲功夫搭理你们,没事本宫就走了……”
说罢,抬腿就要往外走。
一只长臂挡在了司徒晨雪的面前。
司徒晨雪愤愤地咬咬牙,抬眸怒瞪慕容墨琰:“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她来这第一次正眼看他,却是杏目圆瞪。
慕容墨琰不由分说地就拽起她的手,往那扇唯一的门走去。司徒晨雪挣扎不了,就只能任由他拽着往前走。
走至内室,四周摆了三张长桌,桌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子,有五个笼子,里面的白鼠个个都是消瘦无神、目光呆滞。
房间中央,显目地停放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炼丹炉,下面正烧着火,热气冒腾,本是十月天,却一点凉意都感受不到,只觉得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烧灼了皮肤,**的,难受至极。
“咳咳……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好热……我……我要出去……”
司徒晨雪被房间里的热气熏得浑身难受,胸腔氧气渐渐稀薄,窒息感袭来,不由得拼命地挣扎。
却始终都挣不脱慕容墨琰的大手。
“坐下!”慕容墨琰丝毫不留情地将司徒晨雪扔在了一张椅子上,不等她站起来,就迅捷地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右手则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迅捷地塞进了司徒晨雪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司徒晨雪瞅见慕容墨琰脸上闪过的丝丝期待,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容墨琰,似是一个猎人,等待了多年,终于等待了自己的猎物般。
流云也走了进来,见此,低声道:“我去将馨儿抱过来。”
慕容墨琰点点头,脸上一扫平日里的冰寒,眉眼梢皆有笑意,柔和润泽,黑瞳跳跃着两小簇的火花,就像在等待着什么好事降临般。
看得司徒晨雪心底的不安更强了。
“你究竟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不是好惹的,你敢再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字字警告却失去了往日的铿锵,而变得有点绵薄无力了。
慕容墨琰瞥见她眼梢处闪现的不安,心底某个角落不禁被狠狠地撞击了下,眼神微微一滞,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这个时候犹豫?他慕容墨琰也有举棋不定的时候?慕容墨琰不禁这样问自己。
望着那张透着倔强的秀脸,紧紧地咬着牙,警惕地看着自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野猫,弓起身子,紧张的神经绷着,却强逼自己镇定。
相处了一个月,慕容墨琰多少了解她的性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什么事都强逼自己,爱逞能,倔强而固执,像一头野猫,时刻都竖起自己的利爪,不过,这也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
平日里,听闻她与下人都处得不错,宫女太监都十分地尊敬爱戴她,还经常见她和大伙儿打成一团。这对于一个皇后的身份来说,是极不合礼数的。但她就是这样我行我素,行为潇洒自如。
这样一位洒脱女子,实在不应该出现在皇宫,出现在这场斗争中,然而,她就是被那个女人卷了进来。
既然她是那个女人的人,就注定是他慕容墨琰的敌人,他绝对不能心软!
对,他绝对不能心软!
即便他也听说了她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争执,但谁都能猜到,那很有可能是演给他看的,他绝对不能被这张脸欺骗了!
想到这,慕容墨琰忽然大步上前,一手扼住司徒晨雪的下巴,眼神阴狠嗜血:“你知道朕为何答应让你进宫吗?待会,你就知道答案了!”
司徒晨雪睁着一双泪眼,恐怖不已地瞪着慕容墨琰,不,她不想知道任何事,她只想离开这里。好热啊,她快受不了,让她走吧……
067 生不如死
慕容墨琰却故意忽略掉司徒晨雪眼里的哀求,一双冷瞳闪着嗜杀的光芒,唇角则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冰寒彻骨的话语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回荡:
“知道吗?你父亲最大的错误不是害死朕的母妃,而是将你送到朕的身边!你以为朕会任由他们摆布吗?错!朕会让他们尝遍人世间最悲惨的痛苦!一如他们带给朕的!”
司徒晨雪只觉脑子已经热烘烘的了,就像一个火炉在里面住着一般,耳边回荡着慕容墨琰阴冷无情的话语,却只能摇头,她不想介入他们的恩怨纠葛,更不想白白地成为他复仇的工具!
“你……你让我走,好吗?咳咳咳……我……我不是唐凝萱,我真的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你咳咳咳……你让我走……好不好?”
到最后,司徒晨雪的求饶渐成嘤嘤哭声,满布泪水的小脸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却显得那般的无助,身子被慕容墨琰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摔得背脊一阵刺痛,那一刻,司徒晨雪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一个青色小铜鼎被慕容墨琰举到了司徒晨雪面前,依稀间只看得清慕容墨琰脸上闪过的激动、期待,还有种种未明的情绪夹杂其中,瞬间,眼底立刻罩上严肃的光芒,星眸冰如寒潭:
“你要为你父亲赎罪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血蜥蜴的药引!救朕的皇妹!”
青色铜鼎里发出“咝咝”的吐气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那般空旷清晰,透着静夜的神秘,和死亡的气息。
司徒晨雪神经瞬间被崩到了顶点,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陡得瞪大眼睛,恐慌不已地看着慕容墨琰手里的铜鼎,上面有一个小孔,依稀间能看清里面吐着舌头的蜥蜴在瞅着她,浑身还散发出一股怪异的红光。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血蜥蜴?一听就觉得是至毒之物,难道这个禽兽要拿她做药引,来引出血蜥蜴的血,医治他的……皇妹?
她听闻古代练武之人都喜欢服用至毒之物来增强功力,但由于直接服用毒物极有可能会毒发身亡,便用另一种生命做药引,引出毒物的血后,再从药引身上导出自己所需要的血。
被这样的毒物咬一口,哪里还能活命?难道这个男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杀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她?先是毁了她的清白,如今还要做他的药引,为他试毒?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嗜血无情,凉薄得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在他眼里,可以随意毁弃!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啊?
慕容墨琰瞥见她眼里流露出的绝望,不知为何,心口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下,目光似是闪过一丝犹疑,一句温吞的话就脱口而出:
“放心,你不会死的。”
血蜥蜴的确是毒物至圣,平常人就算被它咬一口,当场就毙命。就算内力深厚的人也抵挡不住它的毒素。
但流云已经制出了解药,服下后,血蜥蜴会循着解药的味道,吮吸她的血,她的体内就会遗留血蜥蜴的毒素,到时她的血就是馨儿救命良药了!
血蜥蜴的毒太猛烈,馨儿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只有通过与她血型相符的人过滤后,毒素才会减轻,再进入馨儿的身体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条血蜥蜴,是他们寻了三年才寻到的毒圣,一般长在深山老林里,生命周期极短,只要咬了人一口,自己也会毙命,所以极其珍贵,虽说至毒,却也是练武之人增强内力的圣物。
“是吗?”司徒晨雪努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被周围的热气熏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