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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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希望哥哥成全。”
虽然九方太后不待见我，但是这庆泽宫我确是住得十分舒心，况且，萧天轩待我亦是很好。现在突然离开，我，我，我也不舍。
“福儿可知道，此次出去并非游山玩水？”
“虽非全知，却亦心内有底。”见萧天轩皱了眉头，我又开口，“福儿答应哥哥，必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大宇和自己蒙羞。”
见我如此说，萧天轩又沉默了。
“哥哥。”他一沉默我就心中没底了，萧天轩平日虽宠我，却也没有让我无法无天﹑超越他的底线。
“福儿，你这一声哥哥，叫得我无比欣慰。”好半天萧天轩悠悠的看了我，说道。
“自小，因了父皇的偏袒，我对天齐便十分妒忌。凡是他的，我都想具为己有。正因为如此，我阻了天齐进京，将他给你的物件都退了回去，你可怨我？”
我看着萧天轩——他目光如水般清澈，一脸诚恳地解释——半天，我重重摇了摇头。
“每每如此，我又对你十分愧疚，事后便对你百般弥补。”看我摇头，萧天轩又低了头。
我还是看着他。
“但是，哥哥发誓，开始时是这样，后来我对你好，却是真的把你看做我亲生妹妹的。”
“哥哥！”
萧天轩言词恳切，听得我不禁落下泪来。
“莫哭，莫哭。”萧天轩给我摸了泪，“我对你说这些，并非要你在我和天齐间做个抉择，而是实在不愿你搅进这泥潭之中。”
我看着萧天轩，心像被揪了般的疼，泪如泉涌。
“往事种种，哥哥与母后确有过分之处，哥哥亦对天齐与你母妃充满愧疚。如今，我也是外忧内患﹑寸步难行，若一招行错，便会满盘皆输。”
“天齐对我和母后有诸多怨恨，如今又和北齐亲近，你此去要面临的是什么，你可清楚？”
萧天齐亦对我表达过他对萧天轩与九方太后的不满，但是——
“哥哥，我相信兄长不会饮鸩止渴，我也一定会让兄长忘记往事的。”
“天齐本性纯良为人坦荡，我倒不担心他。只是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却是波涛暗涌，战争也有一触即发之势。你此去北齐，定要保护好自己，莫让居心之人钻了空子。”
我泪眼模糊，哥哥，这是答应让我去北齐了么？
“你只需记得，保护好自己，定要平安归来。”
“哥哥，你不要说了！”我鼻子酸涩嘴里泛苦眼眶滚烫，心内自责不已，“福儿不去就是了！”
“原本，我想让你和九哥平凡度日，”萧天轩看着我，叹了口气，“如今，怕是不容易了。”
“哥哥！”
“九哥稍回两件狐裘，一件给你的，一件托你带去给苍苍。你到了北齐，若有何困难都可找苍苍帮忙。”
心里还是想着方才萧天轩要我好好保护自己平安归来的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天轩后来都交代了些什么，我都麻木的点头应了。
十八．表白
车辕的转动声，混着马蹄的啪嗒声，让我有些恍惚。
马车内，孙丽蓉正拉着嬷嬷，问这问那，全是有关北齐的风土人情。萧天轩不放心我，便让孙二妮子陪我一同去北齐。
一同去北齐的，还有刑思思与蓝佑之。他们在后面的马车上。
另外，萧天齐也会护送我去北齐。同行的，还有辰王。
那日出发时，萧天齐便兴高采烈地跑来告诉我，辰王要与我们同道回北齐。
之后，我就三分吃惊三分紧张三分茫然外加一分期待地，开始了我的北齐之路了。
“福儿，你能出来，倒要多谢辰王兄。”
想到笑得一脸欣慰的萧天齐，我有些疑惑，要多谢他么？
算了，不想这些。
搂着抱枕，抬眼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孙二和嬷嬷，想插上几句，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遂又看了看月离——月离独自坐在那里整（。。）理吃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月离，若是不舒服，便躺一会吧。”我对月离说道。
“不用。”月离摇了摇头。
我正兀自无语，月离又抬头问道，“金先生不是北齐人么？为何不与我们同去？”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早看出来月离对金梅望不一般，平时亦会偶尔以此调笑她，但是此时却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家的原因。
“金先生自己不愿去，说是有私事要办。”当初我也跟金梅望提过，只是被他回绝了。
听我说完，月离便没了整（。。）理的心思，呆坐了一会，就去掀了小窗帘，看风景。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大笑随风灌入了我无聊的耳朵。
猛然清醒了一样，我来了精神，也趴到小窗口，挨着月离朝窗外忘去。
银白的落川，随着两旁的浓绿，沁入无边的墨潭。
潭边，两驾坐骑，一黑一白。马上的两人皆是浅蓝长袍，长带束发，勒马大笑。
是萧天齐与辰王。
此刻，若是不知情的人，定要被这和谐的气氛迷惑——定是谁家的同胞兄弟策马出游来了。萧天齐与萧天轩在一处时，总是全副武装时刻准备着拔剑相向。但是，看他与辰王相处，呈现的全是放松与畅快，偶尔从他的眼神和话语中，还能看到他对辰王的崇拜。
而辰王……
此刻的他，乘马立于涧边，一手拉了缰绳，一手挥着马鞭，身体笔挺，脑袋微昂，俊面含笑，侃侃而谈，不禁让人想到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视万物为刍狗的架势。
第一次见他，他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第二次见他，他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第三次见他，他异服飒爽，沉稳大气。这一次，他驾马千言，又是什么形象？
金光闪闪！
对，远远望去，他不就是那挺立在阳光中的金子么？
“哇！”许是好奇，孙二也靠了过来，“啧啧，这样的男子，怎是一个美字了得？”
“你不要胡说。”不知为何，听到孙二如此直白的夸奖，我的脸就红了起来，有些被人说中了心中的秘密的感觉，立刻离了窗口，手足无措起来。
“福儿你怎么了？”孙二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沙哑干脆，“我夸清屹王，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你！”原来孙二妮子也这么坏，我瞪她一眼，又瞟了瞟旁边正不知所以的嬷嬷还有一脸憋笑的月离，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太明显。
“哈哈！”不搭理我忙乱的眼神，孙二哈哈笑起来，笑得捂了肚子直叫疼。
哼，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喜欢辰王，被你看出来了又怎样？看过如此多面的他，我的喜欢不是没有道理。
这样一想，我就心里畅快多了，又看到此刻孙二正央了嬷嬷替她揉肚子，我亦幸灾乐祸地坏笑起来。
坏蛋，被我笑回来了吧！
“停！”正和孙二闹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高喊。随后，马车就停了下来。
还未回神，萧天齐的声音就从车外飘进来。
“福儿，如今正午，停车歇歇。为兄方才与辰王猎了些野味，稍后让他们处理好，给你尝尝鲜。”
“好！”一听有吃的，我就又来劲了。撇了孙二，从马车内钻出来。
此刻，车马停歇，随行的下人们都各自劳动开来。不一会儿工夫，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就炊烟袅袅起来。
“空气真好！”我站在马车前面的板子上，闭着眼，大大的呼了一口气，睁眼。
“呵呵。”萧天齐在马车下护着我，生怕我摔了，对着车内，“嬷嬷，你帮福儿拿件披风出来，天冷，莫着了凉。”
嬷嬷在车内答应了一声，与孙二月离一起出来了。
我马上跳下马车，看到萧天齐慌乱的表情，哈哈一笑，“兄长，福儿不冷！”
说完，不等他反应，就像撒欢的马儿一般绕着他转了起来。
“在宫中，倒未见过你如此欢快！”孙二也从马车上下来，与萧天齐见完礼后对我道。
“嘿嘿！”我停下来，冲着孙二嘿嘿一笑。
不想，孙二那妮子竟然愣愣地看着远处，脸上突然青红蓝紫起来。
“丽蓉？”我靠过去，轻轻喊了她一声，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顺着她从幽怨变成怒火的眼神，我远远望去，却看到辰王站在涧边放马饮水，看他的动作便知道他是个爱马之人。喜欢动物的男人……嘻嘻。
“哼！”我正独自陶醉呢，旁边的孙二便一跺脚又爬上了马车去了。
诶？
我探询地看了旁边的萧天齐一眼，不料他好象很了然似得用眼神示意我看向更远的地方——墨涧一旁的大石头上，刑思思正幽雅地坐着，而她的丫鬟正在与蓝佑之一起煮茶。蓝佑之挽了月白长袖，专注地烧火，时不时看一眼刑思思……啧啧，那表情，整个一个看着心爱女人的男人。
原来孙二这妮子看上了蓝佑之！
乖乖，还真是有眼光。话说当初我就觉得蓝佑之不错，长的好看，人又温柔，还有才华，可不就是那三好男人么？
不过，既然孙二妮子看上了她，我就勉强不搀和了，谁叫她是我朋友呢！
正愣神间，刑思思的那个小丫鬟就冒出来了。
“清屹王，公主，”小丫鬟爽爽利利地行了个礼，啧啧，跟她那主子一样有想法啊，“小姐与蓝公子煮了茶，请诸位一起移步过去品尝。”
“如此。”萧天齐含笑点头，又问我，“福儿可要去尝尝？”
看着远远的那两个谛仙般的人，我还真想去凑凑热闹呢！
“丽蓉，我们一道去吧！”我转身对着马车内的孙二怯怯地问。
“不去。”孙二没好气地回我。
“福儿与为兄一同去吧。”萧天齐看着我说，“让月离留下来照看孙二小姐。”
这样可以吗？心里有点不安。
但是还是放轻了动作慢慢挪开步。才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孙二在车内高声叫道，“嬷嬷，我肚子痛！”
停了脚步，抬头对着萧天齐说，“兄长，你去吧。福儿不喜欢饮茶。”
不等萧天齐反应过来，我就灰溜溜的低了头朝马车上爬去。
一掀车帘子，就看见孙二那妮子正抱着肚子装死。
看到她正偷偷瞟我，我也不搭理她，默默地从车内的小暗格内拿出一个小药瓶子，又默默的放在小案上。这是出门前，萧天轩特地让太医准备补充体力的药丸。
“福儿，谢谢你！”看到我的动作，孙二撇撇嘴角，好象被感动到了。
“没出息。”我翻了个白眼，“你躲个什么？”这会嬷嬷与月离已经下去了，车内只有我俩。
孙二一听我这样说，便低了头。
“你要争取。”平时看这妮子那个爽利劲儿，怎么碰到这个事情就如此别扭起来。头疼。
“你不懂。”孙二还是低着头，“他全心全意对那刑思思，半点容不下别人。”
“这样你就退缩了？”
“我又比不上那人，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比得上比不上！”一听她这样妄自菲薄，我就来气，“如果蓝佑之喜欢上你，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不知道的，我如何没有想过。只是，他虽然只是个读书人，但是性子特别倔强，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要让他和我，除非，除非……”说着，孙二就脸红起来。
“除非什么？”只要有办法，我们都要试一试，我肯定地盯着孙二。
“除非生米做成熟饭，让他负责任。”孙二面红耳赤地说完。
呃，这个办法……
“只是，如此一来，他便更会念着那女子的好，不会对我用半分心思了。”说着，又垂下了脑袋。
唉，确实如此。想来，这孙二虽然性格豪爽，但始终是深受正统教育的封建世家女子，她连生米做成熟饭这样的都想过，可见其对蓝佑之的用心。
想到蓝佑之，我虽然也觉得他好，但是却反感他如此迂腐。看那刑思思对他的神情，全然没有半点儿女之情，怎么他就是执迷不悟，不懂得将眼光放实际一点呢？
“福儿，”孙二突然抬头握住我的手，“你一定答应我，以后不要和那刑思思玩。”
晕！我翻了个白眼。以为她要说什么激励自己的话来，却不想是这样幼稚的要求。我不理那个刑思思蓝佑之就会喜欢她了？
唉……
正独自头疼，不知道要如何帮孙二，突然听得外面一阵笑语。
掀了帘子，朝外面瞟去。
刑思思正左右逢源，一会与萧天齐说着什么，一会又对辰王巧笑，茶水没了便将杯子递给了蓝佑之。
而那辰王……
“月离月离！”愤怒，头发要烧起来了。
“快去帮我把兄长找回来！”对着慌乱的月离，我没好气地叫道。看到她正想开口问什么，就又气鼓鼓地说：“就说我要炸地球去了！”
似乎被我的气势威慑住，月离愣愣地点头，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萧天齐倒是动作快，远远看着月离的话还未说完，他就起身朝我这边跑来了。而那辰王，亦是收了笑容朝我这边望来。
恩，小心肝稍稍平复了些些。
“福儿，怎么了？”萧天齐人未到，声先到。
呃，刚才一时冲动，现在要怎么说？难道真的要说我要去炸地球了？
“兄长，今夜会歇在何处？”
似是不知道我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萧天齐愣了下，回道，“前方有个小镇，两个时辰的脚力，用过午膳之后出发，太阳落山前肯定能够到达。”
这样说，今夜要在那个小镇上住一夜了。
“兄长，”我郑重其事得对萧天齐说道，“晚膳过后，你请刑小姐出去散步赏景。”
“赏景？”萧天齐凤眼微眯，精光直闪。
“恩，赏景。”我点头，“独自。”想了想又补充到。
“好。”萧天齐怪怪的笑起来，转身对着一旁的一个侍卫说到，“传令下去，午膳后马上启程，晚间在前方小镇歇脚。你先前去安排。”
嘿嘿，真是好兄长！
“福儿，为何让清屹王与刑思思独自赏景？”后面孙二妮子疑惑的问。
我看了她一眼，不回话。
“难道你要为了我，牺牲你的亲哥哥，让清屹王与刑思思去煮饭？”她独自琢磨了一翻，然后激动地猜测。
“我让兄长支开刑思思，然后你带着蓝佑之去煮饭！”煮饭？我翻个白眼，这个孙二，我真是太佩服她了。
赶到小镇的客栈，稍微梳洗了一翻，然后随众人一起用晚膳。
我因为心中藏了事情，所以晚膳吃得特别快。孙二受到我的眼神指示，也加快了速度。刑思思仍是一副矜持的样子，并未用许多饭食。
不管她，我三下五除二，感觉肚子有些饱了，又看了看外面，此刻太阳还斜斜地挂在天边，正红得似火。
“咳咳，”放下碗，我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引来众人疑惑的关注。
“渴了？”萧天齐忙放下筷子，端起他面前的茶杯递给我。
从他手中缓慢地接过杯子，用眼神刷刷地盯着他看啊看，兄长，你不会忘了吧？
好半天，在我眼睛有些生痛的时候，萧天齐才恍然大悟般地，了然一笑。
只见他慢悠悠放下筷子，接了旁边的侍从递来的帕子，幽雅的擦了下嘴角，然后又甩了帕子，从侍从那里接过一杯新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定了定，看向了刑思思。
“刑小姐，午时听你评那高山流水，本王收益颇多。此刻恰逢日暮，不知能否有幸请小姐一同往那骊水游历一翻？”
吓，这个萧天齐，有两下子啊，理由都想好了。
刑思思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料想到一般。但只是一小会，然后便敛了神色就要开口，只是在张嘴前又看了一眼蓝佑之，看到后者皱了眉头便开口笑道，“长河落日，倒也别有情趣。那就有劳王爷带路。”
蓝佑之脸色都变了，但看了看不愿给他任何表情的刑思思，也就气鼓鼓地闷头吃饭了。
“荣幸之至。”说完，萧天轩便站了起来，抱拳，“辰王兄，蓝大人，慢用。”
说完，萧天齐邀功似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偷偷竖起的大拇指，更是绅士地起来给刑思思让路。带了与各人见完礼地刑思思乐呵呵出去了。
“哎呀，丽蓉，你的珠花怎么没了？”看到那两人走了出去，我马上假装惊讶地看着孙二。
“什么珠花？”孙二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咧！
“肯定是掉在马车上了。蓝大人，你陪丽蓉去马车上寻寻吧！”不等孙二开口，我转头对蓝佑之说道。
“这，”蓝佑之还是一脸郁闷，但听到我的话却也不好推辞，只好道，“佑之一个人去吧。寻回后再还与孙小姐。”
说完就站起了身要出去。
“哎呀，人多力量大，四只眼睛找得快一些。”我忙起来拉起早已经进入害羞状态的孙二。
“可——”蓝佑之还想回绝，但又不想费太多力气地闭了嘴，随后就朝我们告了辞走在前头出去了。
我推了推孙二，那妮子一看蓝佑之走了，也就急急忙忙跟上去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真好真好。
想到这里，我心里无比畅快起来，一时又觉得饿了，遂又转身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来。
扒了一口饭，将筷子伸出去，正想夹一块肉来吃，不想筷子却被另一双夹住。
抬头，辰王正眉飞色舞﹑目光灼灼地坐在我正对面。
“辰——”对上他微皱的眉头，我改口喊道，“长生。”
好半天，他放开我的筷子，满意地一笑。
这会萧天齐与刑思思去了，孙二与蓝佑之走了，月离和嬷嬷去给我收拾房间还未回来，那些侍从也不知什么时候退下去了，饭桌前只有我与他。呃，他不会以为我是要制造机会和他独处吧？
我怎么只顾着安排别人忘了他也在呢？可是——可是，这样的结果，我不喜欢吗？
不！我好喜欢！
“啊，你也还在啊，真是好巧！”突然觉得自己脸皮好厚，“嘿嘿。”
“呵呵。”他，他也笑了两声。
看到他那意味不明的笑，我有些气馁，呃，脑袋慢慢低了下来。
“如此，”好半天，当我窘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时，他又温润的开口，“也好。”
也好？！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喜欢和我独处？
说起来，从他在洞内昏迷﹑我照顾他之后，我们还没有独处过。今日这机会，也算我做了好事，善有善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