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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妾本庶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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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秦小王爷是不打算公开的,私下地拿住这个把柄,那么我就将其公开。至于郁家的事儿,再去问爹爹便是了。
    郁心兰打定了主意,回到了花厅,将夏雨荷冬竹叫了进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至于忍冬,郁心兰答应给他一个机会,若他做得好,就饶他一命。忍冬自是拼命磕头,再三表明自己绝对是忠心于郁府的,郁心兰交待了他一番,让他下去了。
    半盏茶后,郁老爷着人来请郁心兰,让她从前院的小花厅的侧门拐进去,直接穿过穿堂和茶水间,从后角门进入书房,站在碧纱厨后细细打量这些举子。
    秦小王爷与郁老爷并肩坐在上位,十来名举子围坐一圈,正在谈论时政,激昂文字,到底是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些举子即使衣着朴素,举手投足间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表象。
    郁心兰一圈儿看过去,也细细听了他们的言论,从中挑了几个人出来。几位堂姐妹都是良家女子,嫁与这种有功名却没官职的人,算是糟糠之妻,日后这些人纵然辉煌腾达了,没有重大的理由,也是不能休妻的。
    郁心兰不由得感叹,古人的家族观念真是重,郁老爹连侄女们的亲事都要操心。
    看完后原本应当退出去,回头给父亲递个话就成,可郁心兰却悄悄在碧纱厨后坐了下来,静等那方帕子的出现。
    男人们正谈论得欢畅,黄庭忽然红着脸站起来,作了个揖道:“请小王爷恕罪,郁公恕罪,黄某需得盘整一二。”
    郁老爷道:“黄公子请!”扬声吩咐外面的小厮为黄庭带路。
    片刻后,黄庭又回转了过来,适逢郁心瑞散学归来,也随着他一同进了书房。郁心瑞给小王爷和父亲请过安,与各位举子见了礼,便坐到郁老爷的下首,听他们谈论。
    谈过了一阵子后,郁老爷瞥了眼几案上的漏刻,摅须笑道:“小王爷难得大驾光临,不如就在郁府用饭如何?”
    秦小王爷笑得和气,“如此,就打扰了。”
    说起了用饭,自然是不要再谈论时政的意思,这些举子们有的心思透亮,郁老爷大概是不想自己举荐的学子有些什么根底,都被秦小王爷知晓了去,有些却是书呆,还想着在小王爷面前表现一二,又要再度开口。
    这些人自从被郁老爷收为门人后,便一同住在郁府,相互之间多少有些了解,便有那机灵点的拦住话题道,“不如我们行个令如何?”
    秦小王爷挑了挑眉,“行令须有酒,否则如何罚?不如一会用饭之时再行令吧。”
    郁老爷对秦小王爷有些不满,怎么说,你都是客,我才是主,这话也当由我来说才是。
    他为人圆滑,面上却是半分不显的,笑呵呵地道:“没有酒,以茶行令也是一样。或者,输的人说件趣事逗逗乐,也是可以的。”
    众人一致赞成。秦小王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主要是他不大会行令,肚子里都被心眼给占满了,这些小玩意儿没处塞。
    便由郁老爷起了头,“花时同醉破春愁,”之后是郁心瑞接,“醉折花枝当酒筹。”再往下传去……秦小王爷勉强接了一句,又回到郁老爷这儿。第二圈时,传到黄庭之前的那一位,做得韵不好押,黄庭便停下思索一二。
    秦小王爷却乘机道:“不行,不能停,停了便是输!”
    他是见漏刻上的时间已经快到饭点,这轮断了,下一轮又得从郁老爷开始,就能免了他的酒令。
    黄庭面色尴尬,他平日在家除了读书就是习武,倒真不知道说笑话逗乐子,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众学子轰然而笑。秦小王爷正好乐得磨时间。
    郁心瑞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道:“黄大哥若是说不出乐子来,不如让我瞧瞧那方帕子吧。”
    黄庭的脸更红了,支吾道:“不好不好。”
    众学子忙问是什么事,郁心瑞说自己放学回府,便瞧见有人请小厮递了块帕子给黄大哥,他好奇,便想瞧一瞧。
    在座的,除了郁心瑞,都已经成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笑得更欢,哄闹着要看一看帕子。
    秦小王爷的脸色却不大好,板着脸道:“私相授受本就不对,若是传了出去,对女孩儿家的名声不好,黄公子收了人家的帕子,若是对其有意,着人上门提亲便是,切不可胡言乱语。”又转向郁心瑞道:“你年纪尚小,不知轻重,以后这话再不可说。”
    郁心瑞挨了骂也无所谓,他反正年纪小,闹一闹的没什么。何况那些当官的私底下胡来的还少了?这事儿他不提,一会子秦小王爷也会找由头跟父亲提,哼!
    在座之中有一名晖城的世家弟子万鹏,生得风流俊俏,做得锦绣文章,平素在家被人捧着哄着,进了京后却颇受冷落,他原是先投的晋王府,却没能如愿,眼见黄庭这种出自小县城的土包子却得了小王爷的赏识,还有佳人垂青,不由得又妒又恨,心中落差极大,对秦小王爷亦是颇有怨言。
    他当下便笑道:“小王爷此言差矣,诗经上可有不少诗句,都描写了男女相爱,这其中不乏馈赠信物,终得美好姻缘,不也是传得一段佳话么?”
    诗歌……永远是走在时尚前沿的。
    文人学子最爱风花雪月,这般的八卦趣事,当然想打听个一清二楚,余下之人听了,当即便表示赞同。这种事儿,在男人们看来,是涨脸面的,毕竟不是黄婷主动去求,而是佳人赠送。还有人带头发誓,表示绝不细看,只要黄庭将那帕子展一展便成,若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天打雷劈。于是众人也跟着发誓,一定要让黄庭将帕子抖两抖,让他们开开眼界。
    秦小王爷很想发作,这事儿必须在私底下只有他、黄庭和郁老爷三人的时候再提,若是被这些个学子知道了,还怎么拿捏郁老爷?
    郁老爷原也想劝学子们几句,却被儿子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索性没话找话地与秦小王爷闲聊,不让他制止这群学子胡闹。
    黄庭原本就不想接那帕子,正推搡间,被郁心瑞撞见,一不留神才被那名引路小厮给塞入怀中的,这会儿更是不想公开,免得自己必须去佳人府中提亲……
    可旁人的兴致高涨,哪里容他反驳,几个学子干脆扑上去,两人固住他的手脚,一人去搜,争抢间,原就没塞进胸袋的帕子便掉了出来。
    万鹏一个健步冲上去拾起,展开来,便有那眼尖嘴快的,看到了帕角的字,顺嘴儿溜出,“慎之!”
    咦?
    再一细看,这帕子也是男人的,比女人用的大些,周正些。
    学子们一入京,若想投名,必定早早地打听清楚朝中权贵们的姓名,自然知道“慎之”是谁的表字,那带着眼色的目光就在秦小王爷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垂下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众学子心里却有话要说,原来,秦小王爷喜好男风,难怪年近二十了,连个侧妃都没娶。而万鹏更是深感欣慰,原来不是我学问不行,而是我的长相没对上秦小王爷的味口,幸之、幸之。
    黄庭已经傻了,神色古怪地看着秦小王爷,回想着自己与他相识的过程,貌似是秦小王爷的长随主动来找他所要文章,莫非……莫非……
    他随即勃然大怒,居然被个男人看上,这是对他绝对的污辱!他便是再想做官,再想光宗耀祖,也绝对不会以雌伏男人身下来换取!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庭当即冲秦小王爷抱了抱拳,“黄庭才疏学浅,不敢担秦小王爷的赏识,这便自行求去。”说罢又冲郁老爷拜了一拜,火烧屁股似的冲出了书房,回晋王府收拾行囊去了。
    那方帕子,就这么掉在地上,华丽丽的显眼。没人敢拾了还给秦小王爷,这是找死,秦小王爷自然也不会去拣,这是找虐。
    秦小王爷的脸变成了调色盘,红了青、青了白、白了又红,如霓虹灯一般闪烁不停……怎、怎么会是我的帕子?这个霍新是怎么办事的!
    郁老爷先打发学子们去膳厅等候开席,抬头看了看窗外,向秦小王爷道:“老夫看外面的天色似乎不大好,若是一会儿夏雨……”
    秦小王爷立即接着这话道:“的确,若是一会下雨,小王回府就不方便了,今日打扰,日后再请郁公过府一叙。”
    郁老爷忙起身送客,“老夫便不留小王爷了。还望小王爷宽宥一二。”
    秦小王爷勉强挤出一抹笑,潇洒地慢慢踱出书房,路过帕子时飞速地弯腰拾起,到了院子里,再也维持不住翩翩风度,几乎是跳上马车,立即低吼道:“快走!”
    郁老爷在门外相送,先到膳厅仔细叮嘱这些学子,“慎言!须知祸从口出。”
    众学子默默应了。
    郁心兰躲在碧纱厨后,死捂住嘴,憋笑憋得差点断气。
    待郁老爷叮嘱完了学子们,又回到书房里,她才捂着肚子转出来。郁心瑞也老早便想笑了,这会子终于可以大笑出来。
    郁老爷脸色一变,“你们这是……莫非你们早就知道?”
    郁心兰点了点头,坐在八仙椅里笑了半晌,才渐渐停下来,对郁心瑞道:“去后院给老祖宗和母亲请个安吧。”
    郁心瑞乖巧地应了,给父亲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郁心兰这才正了正色,将秦小王爷的打算说了出来,郁老爷气得一掌拍在书桌上,“这个秦肃,仗着皇上的信任和太后的宠爱,素日里就目中无人,在朝堂上也是常常辨得那群老臣们脸面全无,今个儿竟将主意打到琳儿的头上!之前我还当他多少对琳儿有几分心疼,却不曾想,原来只是利用而已,幸亏当初我未答应他的提亲,否则不是将琳儿推入火坑了么?”
    要说郁老爷这人也不是没优点,至少他是尽力为儿女着想的……
    郁心兰待郁老爷发作完了,便问,“父亲可知十二皇子和秦小王爷为何一定要您相助么?”
    郁老爷摇头道:“为父如何知道?应当还是看重四姑爷的兵权吧?你放心,为父再不会逼你们了。”
    郁心兰点了点头,又问起这些学子的前途,“会不会被今日这事影响?”
    郁老爷摇头道:“春闱审卷阅卷都是要先封卷的,而且优秀的卷子至少要由五名考官共同商议,给出名次,就算皇上指派秦肃主考,他一个人也左右不了,翰林院的学士,都是些古板之人,只认文章不认人的。”
    只要不会因为郁家的事,牵连到这些辛苦读书的学子就好。
    郁心兰眼见快到晌午,便施礼告退,先回内宅看望老祖宗和母亲。心里却思忖,父亲到底瞒着什么事呢?估计娘亲和老祖宗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从父亲口中套出话来?
    刚才郁老爷答得虽快,可眼中那一抹惊慌,她却绝没有错认!
    不过,今日也算收获丰富了,秦小王爷本来要拿捏郁家的,结果被落了个把柄在旁人手里,估计应当有蛮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出现在郁府。
    回到侯府,待赫云连城下了朝,郁心兰便迫不及待地将这笑话讲给连城听,赫云连城弯了弯星眸,笑了几声,却道:“他的确是养过小倌,不过旁人不知罢了。”
    呃,还误打误撞了,居然是个双插头……
    小夫妻两正说着话,便有一名宜安居的妈妈过来传话,“侯爷和夫人请大爷大奶奶过去。”
    两人忙换了衣服,赶到宜安居,家中几个兄弟和未出阁的姑娘,以及长公主也已经到了。
    侯爷便道:“是来告诉大家两件喜事,一是梁州城门终于破了,不过,梁王本人却还没捉到;二是大庆国已经派出了使团来访,应当下月末会到京城,接待的事宜,皇上指了靖儿和策儿参与。”
    这是一次大好机会,接待外国使团,若是表现得好,可以再皇上面前大大的露脸,但若是不小心说错话儿,失了国体的话……

一百零一章
建安帝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在前面,几位老臣踉踉跄跄追在后面,口里还高喊道:“陛下……不立储君,动摇国之根本啊。”
建安帝怒吼一声,“滚!”
然后登上龙辇,扬长而去。
几位老臣追到禁门,却是再也不能追了,过了禁门便是后宫,他们如何能进去,只能垂头丧气地出了宫。
龙辇上的建安帝微眯着眼,神情似悲似怒,黄公公小心翼翼的打量几眼,确定皇上已经缓和了怒气,这才恭谨地笑道:“不知皇上想去哪宫娘娘处?”
建安帝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淡声道:“朕有些日子没去探望过淑妃了。”
黄公公立即会意,传令道:“摆驾梓云宫。”
梓云宫内的宫女太监们老远瞧见皇上的仪仗,忙欣喜地奔进暖阁,请主子更衣接驾。淑妃亦是欢喜,换上一身特显娇柔的衣裳,挺着大肚子等在宫门口。龙辇甫一停下,她便盈盈地福了下去,“臣妾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安帝哪里舍得让爱妃真拜下去,忙亲手扶起,搂住淑妃纤弱的肩膀,宠溺地笑道:“爱妃快请起,你身子重了,以后不必再行此大礼。”
淑妃娇滴滴地道:“臣妾谢过皇上疼爱,只是礼不可废……”
建安帝闻言,自是对她的谦恭有礼赞赏了一番,脸上虽笑着,但眉宇间还是蹙撑了一个细微的“川”字。淑妃敏感地发觉,忙关心地询问,“皇上有何事心烦,臣妾愿为您分担一二。”
建安帝挑了挑眉,用欣慰深情的目光看向淑妃,“还是爱妃最体贴朕。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帮老臣,天天吵着要立储,哼!”
淑妃心中一动,她可不愿这么早立储,这储君之位,她还想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皇子争一争呢。于是问建安帝道:“皇上可曾告诉过臣子们,您为何不愿呀。”
建安帝冷哼一声,“上书过无数次,朕也说过无数次,要再多观察几位皇子一阵子,再者,储君乃是下任君王,怎可随意册立?”
淑妃忙顺着他的话道:“皇上所虑甚是,还是按着自己的意思来便好。若是那些臣子不甘休,不如先给几位皇子册封个爵位,也好堵住他们的嘴。”
建安帝缓了缓怒色,“这个早已让礼部准备诏书了,可那群老家伙还是不依不饶的,惹人厌烦。”
淑妃轻笑,“您的皇子还有未成年的,可以等所有皇子都成年在册立太子啊。”
建安帝有些莫名,“朕哪里还有未成年的皇子?”
淑妃娇笑,“皇上您忘了十五皇子了么?”
建安帝的面色僵了僵,随即笑道:“不错,十五才八岁,至少也得等到他十二三岁,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再册封太子。”说完又温言赞道:“还是爱妃你聪明,”。
淑妃垂首羞涩,心中却暗道:果然这个十五是皇上的心病。
她入了宫,便大量花银子打探皇上的喜好,之前听凤栖宫的小宫女说,皇上因某晚喝醉了,临幸了一名凤栖宫的宫女,才有了这个十五皇子,但却甚为不喜。原本皇后有意将十五皇子收养在凤栖宫,也只得做罢,交给一名无所出的修仪去抚养了。可是,皇上之所以会临幸那名宫女,是因为醉眼朦胧,觉得那宫女象雪贵妃。雪贵妃这个女人,死了二十几年了,皇上还每年祭奠……
淑妃觉得自己如今宠冠后宫,想到下月便是雪贵妃的祭日,忍不住出言试探,“皇上上次来时,答应臣妾,下个月初陪臣妾回府省亲,臣妾知会内务府初十回府可臣妾刚刚才从内侍口中得知,下个月初十亦是雪姐姐的祭日,臣妾着实不知,还请皇上恕罪。”
建安帝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你改个日子,朕便可以陪你回府。”
淑妃勉强勾出一抹笑,“多谢皇上。”
原来,她还比不过一个死人!那家中让她求的事……淑妃定了定神,温柔的伺候皇上歇息了一会儿。建安帝传膳至梓云宫,两人一同恩恩爱爱地用过饭。眼见着皇上打算起驾了,淑妃心中焦急,不得不试探一下,窃窃地看了皇上一眼,大大的眼中浮起一汪泪水,小小的红唇紧抿着,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配合那浓密如蝶翼的长睫毛,更是惹人怜爱、惹人心疼。建安帝不由自主地柔声:“爱妃怎么了?有何为难之事,只管告诉朕……”
淑妃以退为进,不顾皇上的阻挡,盈盈跪下,就连跪的姿势都那么美,婉转的声音哽咽道:“臣妾得蒙皇上厚爱,心中感激不尽,可不曾想,臣妾的兄长竟做出那般无耻行径,臣妾真真是无地自容……”说罢泪水涟涟而下,犹如梨花带雨。
建安帝一听原来是这事儿,不在意地笑笑,扶起她来,温言宽慰,“爱妃放心,你是你,他是他,即便他犯了死罪,你也是朕最宠爱的妃子,决不会变。”
这话即是,也决不可能因为她,免了她兄长的罪过。
淑妃听得明白,忙抹了抹泪水,挤出一抹娇弱的笑容,“臣妾谢过皇上。”
建安帝又宽慰了几句,这才起驾去皇后的凤栖宫。
待送走皇上,淑妃的脸便垮了下来,对自己的乳娘蔡嬷嬷道:“你传消息给母亲,告诉她,本宫也没法子。”
蔡嬷嬷不由得迟疑,“夫人说了,一定要为大公子脱罪啊,大公子是被人陷害的。”
淑妃咬牙道:“我还不知道吗?可也要他有这么蠢,能被旁人陷害到!没事去学人家买什么地?没得弄个人命官司出来!刚才皇上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大理寺判了他死罪,你让母亲早些教导五弟吧。”
蔡嬷嬷还想劝一劝,“可皇上也说了最疼爱的便是娘娘您,若您开口伟大公子求求情,或许……”
淑妃眼睛一瞪,“我为何要为大哥求情?当初他为了一个小美人。竟怂恿父亲将我嫁给一个药罐子,这种兄长,还想我替他卖命不成?万一我开口求情,皇上怪罪我了怎么办?我若是失了宠,以后如何为肚里的皇儿争取皇位?是皇位重要还是一个兄长重要?”说着不屑地一笑,“大哥死了还有二哥,儿歌死了还有五弟,母亲急什么?”
蔡嬷嬷不敢再说什么。下去使人传话去了。
进入二月,朝中异常忙碌了起来,春闱开始了,考官和学子们都被关入了翰林院的大院之中;而打听门道的人却在外面肆意地活动。
皇上连下四道圣旨,册封九皇子为庄郡王;十二皇子为仁王;十三皇子为永郡王;十四皇子为贤王。
从这爵位上就可以看出,皇上最喜(…提供下载)欢的十四皇子,其次是十二皇子,而九皇子和十三皇子,无非是因没有给皇子封侯爵的先例,才给了个郡王的爵位,还没指定世袭,那就最多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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