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奴-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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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清秀绝伦,仙姿玉骨的男人,我还是头一回见!莫邪虽然长得漂亮,却未及他的半分的神韵,与云风比起来,他们一个是妖,一个就是仙。此时,那神仙正震惊的听着这里的动作。没有焦距的黑眸不自觉的皱着。
“这就是你说的疯子?”云风淡淡的指着他,唇角冷冷的扯了下。“原来莫王府里头的疯子都这般的漂亮!”他的话中有话。
什么疯子!你才是疯子!谁准你们进来的!好大的胆子!来人!来人!”那神仙大声的吼着,一下子把他的神仙气质破坏得干净。
“唉唉!这是血盟部的云风王爷!来什么人!叫唤什么!”莫王爷一张老脸惊得通红。我暗笑了下。想是怕他的儿子吃亏。
冷冷的看向他,云风的唇角泛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你!帮我把手上的铁链子解开!”他淡着声命令。
那人的头昂得高高的,“我为什么要解!我管你是云风还是什么,不想解就是不想解!”
我不由的暗自为他捏把冷汗。这个人,当真是不要命透了!云风攸的回身,一把将我搂住,一个飞身,单手已经抓到他的颈间。冷冷的道,“你想知道么?那便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不解的话,那我便要杀了你!”
莫忧的眸中没有出现恐惧,反而苦笑着道,“那我更加没有理由要为你开锁了!我总要为你制造一个足以杀我的理由!”他的声音里头透着一丝的绝望,便是那丝绝望,让我的心些微的刺痛了下。
你想死?可是怎么办?你越是想死,我便越是要你活着!”云风的唇角露出一丝微笑。许久,突然放开他的下领,一把捉到正在看戏的老莫王爷的颈!“那么,之后,死的人就是你的父亲!莫忧!”
莫忧的脸色如雪苍白,黑眸之中现着不可置信。他的那声莫忧像是让他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崩溃了!单手掩脸,浑身颤抖不止。
我以为这个世上的人都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原来不是!原来不是!”他低低的哑道:似是不知道云风正掐住老莫王爷的咽喉。
“你才是莫忧!所以,我手上的锁子,是你打的!让你开锁没什么不对!”云风冷冷的看他,捉着莫王爷的手也渐渐的松了一些。
莫忧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他惹的事,我不想管!”
“那么,你的老父亲你管不管?”云风冷冷的道,“我再跟你说一回,你把我的锁子解开。”(炫…书…网)
莫忧皱眉,轻淡的笑了声,“原来我还有这么一点用处!奇怪!”
我抚额轻叹,云风此人真是奇怪,明明知道我可以打开锁子,却硬是不让我开,非要来逼迫这个老实人。我在他的背部轻轻的写道,“问他想要什么!”
云风不语,淡笑着道,“我从不与人谈条件!我带你出去,你给我开锁!”他一把将莫王爷放开。
莫忧无焦距的眼里飞快的染上一层惊喜。莫老王爷也跟着轻轻的咳嗽。
眸子却不自觉的扫视向我。我的眼底现着一片漠然。
云风进前一步,一把将莫忧捉提了,拖着出门。一开始,莫忧仍是想要推拒,可之后便只任着云风拉出门。
走出暗室,沐浴在强光之下,他一身的黑衣,立在牡丹花之中,与云风一红一黑,显得那般的耀眼夺目。
四大王爷!原该就是这般!我心里凛然。气质炯然不同的两人,立在一处,硬是分不清高下。
开锁并不很因难。原因再简单也没有。因为莫忧打每把锁的时候,都会留有图纸。只要让人照着图纸把钥匙再打一份出来便好了!
杀了他的师傅,原来只为我挣来他打钥匙的时间!云风向我投过一个眼神,唇角略动,指了指我头上的发簪,再指指锁孔,再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我突然悄然大悟。原来,他不解索,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解!他可以徒手将山地轰出一个大洞,这小小的铁锁怎么可以锁得住他!他不解,只是因为他不想解!他最终的目标,便是眼前的这个莫忧!
我不知道莫王府的事他知道多少。只是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以为自己计算得很精密,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心里突然很痛。原来这些天的恩爱蜜意,竟然都隐了算计。心里很冷。
突然自弃极了。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要这般痛苦的活着,这般的执着,却是给了他伤害我的理由!
解了吧!让他把这把锁子解了吧!解了我的禁锢,也解了我对他的爱意!脸儿转向一边,我的泪水,便这么落下来。
手,伸向发间,一把拔下碧玉簪子,只听得咯的一声,锁,便这么解开了!他的眸子一睁。惊讶的望向我。背过脸去,我一抹泪水,再帮他把锁子打开。那把锁子,便这么被弃在了地上。
莫忧侧着脸儿想听得仔细一些。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莫老王爷则半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果然是利用我的!他要杀不说,却使计让我动手。他要来莫城,却让我以为我的计谋已经得逞。更是让我以为,他已经对我动情!
原来,感情的事,绝对不能带有一丝的算计。如果真的带了,情越真,伤便越深。
“好了好了!现在锁子解了!”莫王爷哈哈的打着圆场。似是终于看出我二人之间的事一般。
云风的眸里蕴着一丝风暴。放开莫忧,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我,“怎么?想通了?”他的声音里头透着无尽的寒意。虽然已是初夏,却让人冷得浑身发抖。
我摇头,再摇头。伤心欲绝的直视着他。指指他,再指指我。问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他的唇角略略向上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直直的注视着我,淡笑道,“你说呢?当成什么。”他的声音里头带着一分的笑意,这一分的笑意奇异的刺痛了我。
往后退了三步,手,不自觉的捂住颊面。是啊!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闪身,他的唇近在咫尺,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有事在身,你不要闹!”
有事在身!我不要闹!泪水,便这么隐在眸间。他的眉头耸起来,淡着声道,“王爷!给她一间屋子,让她好生休息,定是累得狠了!莫忧,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他说罢,便转身回头,再不管我直直的离开!
霍的转身,我仰头望天。攸的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第一部 悠然我心 第四十八回 我要离开!
“云风王爷!这事您看?”老莫王爷扬声说了一句,进又不得,退又不是。
云风淡着声,很久才说得三个宇。“随她去。等性子过了自然会回来。”
心里一口气赌得难受,什么叫等性子过了自然会回来?难道我很常做这样的事么?难道我就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么?他太小看我了!走在陌生的街道。我心里充斥了一丝的绝望。
情之一物到底为何,我已经看不透了!许多年之前,我见那古怪的碧水神镇日都捧着一只小乌龟发呆。许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竟是她的爱人送给她的保命之物。因为有那头龟的存在,所以,她纵是想死,也死之不得。
所以,她只得好好的活着。活着害人,活着拘我这般可怜的魂儿去她的水府之中陪她。此神好赌成性,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可是,她从来不跟我赌骰子。因为她说,她怕我会输!所以,她只赌她最不擅长的麻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其实,我最不擅长的,也是麻将!我在碧水神府里头那么长的时间,却从未见过她的夫君,有的时候心情好,她会偶尔提及,她是一个小小的碧水神,而他则是一个强大的,亘古不变的妖儿。所以,她跟他是不能住在一处的。
只有在彼此想得紧了,才能见面。可我若然看得不错,她与他是每夜都见面的。因为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她的颈子上总是带了新的吻痕。之前我以为是蚁子叮咬。可是,水里哪里来的蚊子呢。后来跟云风在一起了,才明白那是吻痕。
可是,我却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一回。一回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她与他只有夜晚才能见面。白天,不行!因为她二人的恋情,为天地所不容。
可是,便是这般,他二人仍是幸福的。因为至少来说,他们的爱情之中,没有一丝的虚情与假意。没有一丝的算计。至少来说,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很多时候,不必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感觉到彼此深深的情谊。可是,我呢?
什么时候起,我的爱情,竞然渗入了这么大的算计。一开始的时候,是我算计他,之后,则是他算计我。心里很痛。指尖像要掐出血来。十指连心,一阵阵的痛楚。这些日子以来,我二人这般连在一处,我以为他对我终于有情,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莫忧,都是为了莫王府!甚至,是为了他的惊天谱!
这破破烂烂的小本子.竟是让人这般的痴迷么?这是什么?我哧之以鼻。打铁的身上有的秘藉,必然跟打铁术有关。他们所谓的秘籍,很多技术在我那个年代根本就是人人都会的小玩意。
这个时代,真的很落后!我不由的心生抱怨。为什么我要来这么落后的时代!东西很难吃,失败。酒很难喝,失败!筷子很难看,失败!我边吃边抱怨。坐在酒楼的最高处,面前摆了一桌子的菜食。本欲化悲愤为食欲,却遇上了这般的难事!
这个时候,应该去好好的赌一把!应该吃很多很多的甜食!应该去酒吧里喝酒。可现在呢。我只能坐在这里,对着满桌的菜食发愁。吃不下!不想吃!而且,我可悲的发现,若是我想怀孕,便不宜喝酒。于是,我便这么呆呆的坐着。
这里是莫城最大的酒楼。而我则坐在酒楼里头最高的三楼,极目远眺,将整个莫城收入眼底。这样的角度,莫城竟是个极美的城,它的中心位置有一个高高的塔楼,那个塔楼上头有一个很大的铜钟,每一个时辰都会有人定时的敲响这面钟,告诉人们现在的时间。
那钟楼足有三十米高,上头的那口铜钟大而结实,从这个位置看过去,看不清上头的图案。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大。只是不禁暗想,这般的大钟,他们要怎么样才能吊上去。
长长的叹息。我竟无聊到开始计算这般的事情!
才这么一想,窗户前便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头。那人见着我,大声的惊呼着,“啊啊!这么大桌的菜食怎么不吃!浪费浪费!”
不感兴趣的扫向那人,那人却已经坐到我的眼前,定睛细看处,那人一身的白衣白发,长得漂亮清艳。中性已极。可是,这个角度来看,我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可是,最让我吃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眼角那只展翅欲飞的血凤凰!
那张脸漂亮得让老天都要妒忌三分。他显是没有注意到我,坐在我的对面,遥遥的望向钟楼,长长的叹息。“这个角度来看钟楼,果然最是美丽!”他幽幽的道。却白了我的脸。
“叶悠然!”我轻然的吐出一句。他霍的回头,两个面孔一般的人,便这么面面相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我二人头一回见面。便是揽境自照,也没有这般的效果!
如果我女装的样子胜得他三分,那么,他男装的样子,便胜了我一分!
张开唇,他震惊的道,“不是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指尖略略指向他的发,我几乎颤抖着道,“你的头发!怎么这么早就白了!难不成,你大限快到?”
他冷哼了声,“什么?什么?什么大限已到?你以为人人都是少年白头?凤凰谷里头得这般的病,我叶城才没有!啊啊!我该叫你什么!喂!你多大了!我二人到底谁比较大一些?”他歪头看我。“怎么赏个景而已,都能碰上自已!唉唉!这年头,人真不能长得太漂亮,若是太受欢迎,到哪里都会有女人追着的!”他的唇角向上扬高半分。食指尖尖,抚向眼角的火凤。
整个人看来漂亮得不似真人,却又自恋得让人皱眉。
“你的眼角不肿了吗?正好,把你的王爷之位还你!我的小堂哥!”我笑得甜蜜。“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漂亮,不然的话,就会有人想着要把你的脸毁了哦!你看看你眼角的那只火凤!”我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他眼角的火凤便是他自恋的代价!
他霍的往后退了退,手轻轻的抚着眼角,淡笑道,“其实没什么不好!
你看看!他的刀功很好。很漂亮的吧!”
我心里凛然。是啊!既然他出现在此处,之后他又要把我送给随心,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回去?那便不如,把这个叶悠然推出去罢了!
至于我,便这么离开了吧!带着与他几日的甜蜜回忆,已经足够了!爱情太伤太痛,我已经要不起两年,原来有的东西,到了真的该放手的时候,便应该放手!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是那般的不甘!那般的痛楚!他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句爱我。若然不是对我偶尔温柔,我真的会以为他这个人没有一丝感情!
呵!何必呢!对于他来说,我的感情只是他一个可以利用的武器,如此而已!
“小堂哥!你来此处,真的是来游山玩水么?”我歪着头,淡淡的看他。眸里渐渐的染上一层湿意。
叶悠然侧着头想了下,慢慢的点头,“不然我来干什么?莫城有很多的东西我都想看!啊啊!茯苓堂妹,今日堂哥我心情好,不如便把你带去看看莫城里头最美的风景,好不好?”
我淡淡的扫向他,不感兴趣的摇头,“我没兴趣!”
他霍的跳将起来,一把将我的手捉了,丢下一键银子,把我从窗户那头带出去,一个飞身而起。在屋顶上飞驰跳跃。引得人频频侧目。
“你可不能在我的面前愁眉不展,我最见不得自己不舒服了!唉唉!跟你在一起,好像是跟自己照镜子!竟然长得比容然还像我一分!真不知道当初生的时候是不是抱错了!”他罗里叭嗦的说得没完。
我不理他,只是享受这随风驰骋的感觉。他却一直哇哇的说个不停,跟个老太婆也似。“你看你看!也用不着这般不理人吧!还是说,看到我你终于觉得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跟你一般漂亮无双的人,心里那个失落?看来你注定是要失落的!因为我本就是比你长得漂亮呢!你说!茯苓堂妹!”他说得此处,突然把脸凑过来,吓了我一跳,“四大王爷之中,是不是我长得最帅,最有人味?也最受女子的欢迎?”
看着他的笑脸,我实在很不想打击他。可是,欺骗自己不是我这种聪明人会做的事,于是,我老实的道,“一般一般,勉强吊个车尾。”
其实在他们四人当中来看,叶悠然算是最为独特的一个,长得那般的女气,白衣白发,更是仙姿出尘。只是这朵水仙花,需要的是给他打击,而不是吹捧!真要比起来,他跟莫忧倒真是不分伯仲。那唇角永远带着温暖笑容的好色王爷雷洛,因着年长的关系,便更显出他的魅力来!
“好打击呀!茯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你可知道,你在皇城的这段日子,我日日打听你有没有丢了我的脸,你也真是太逊了!竟然一直穿着我去年穿的衣服。那种衣服,已经过了时了,也好拿出来见人么?若然不是你在人群之中的魅力还行,我早就想把你换回来了!”
“那就换回来!”我飞快的说着。“我不想再做叶悠然!而且,已经太多人知道我是女子的身份了!再做下去,已经太没意思了!”因为随心!所以,我注定是要对不起随心的。因为我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去!
这个世上,若说起同情,哪里还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 ?http://。他死,最多也就是一世,我死,就是生生世世!下一世,他又生龙活虎,重新交朋友,重新爱人,我呢?我只能留在冰冷的湖底,与无良的碧水神永无止境的打麻将。
担心自己会被她抽死!
叶悠然冷哼了声,“怎么?我叶家人可不会临阵脱逃!你见着事情无望便要离开,怎么对得起我叶城的冰魄钻石!”
我的唇角泛起一个绝色的弧度,攸的一掌拍上他的额头!他一惊,显是从未有人这般待他,脚下一绊,眼看着我二人便要从屋顶落下。他的腿一个横扫,搂着我的腰身猛的转身,大声的怒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拍我的额头!这样会死人的你知道吧!”
我冷哼,“叶家人不会临阵脱逃,只会找人做替死鬼!怎么!堂哥是看我这个堂妹还不够惨,才这般的吧!你叶城一个没小心,已经把我推出去二回了!”
他抓抓头,哈哈的笑着。“关于那个,嘿嘿!嘿嘿嘿!堂妹你可得说句良心话,八年之前,把你送去之时,我可是大大的反对过,你走之后,我还好几日未曾进食。所以,堂妹!我是好人!”他不自觉的抚着眼角的凤凰。
“你为什么要派人给我刺这个刺青呢?”
唇角略笑,“原来堂哥知道哪。那为什么不跟姑姑说呢?好歹来说,也不能让我的诡计得逞哪!”我甜甜的笑着,不知为何,心里的阴霾竟是一点一滴的消散了。
他长长的叹息,侧过脸,对我淡淡的笑了下,刹时之间,便似日月星辰都已不复存在般,他的声音宁静而悠远,既轻且淡的道,“这个凤凰,刺得很漂亮!”
这棵极品水仙!我不由的喃喃轻道,“悠然堂哥,你不该叫叶悠然,应该叫叶水仙!”实在自恋得可以!
叶悠然的唇角上勾起一个绝色轻然的弧度。淡笑着道,“叶水仙?临水绽放,顾影自怜。清高而悠远,很好!很好!”
我差点喷笑出来,他倒活得自在。“那么,堂哥大人,我要上那个钟楼去!”指尖一指,我笑得迷惑。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摸摸鼻子,一把将我的腰身搂了,一个飞身而起,我们二个长得一样的人,一个白衣白发,一个红衣翩然,便这么飞驰在莫城之上,几乎引来所有人的侧目!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钟楼,他带着我围着钟楼转圈。钟楼下头是个很大的圆型,我二人慢慢的踱步,在正西方的位置见着了一个小门,他去敲了门,给人付了银子,这才许我们往钟楼上而去。
钟楼里头空空如也,本来以为的楼梯不见踪影。只有一根腕口粗细的绳子吊着一个很大的吊篮。正好可容纳二人。边上有个很大的摇轮。引路的老人笑眯眯的示意我二人坐上吊篮。他灿笑了下。一缕阳光在他的头顶绽开。
一把搂了我的腰身,一个飞身而起,便这么稳稳的落入了吊篮之中。
对那老人打个手势,老人露出一口坏牙来,这才缓缓的摇着摇篮的扶手。我二人便这么缓缓的升上钟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