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独宠-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予绫对上他的眼眸,颔,道:“你说得有道理,可我现下年纪还小,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做些想做的事情,此处闯荡一番……”
闯荡一番?听到这里,他忍不住提高声音道:“不可!”
面对激动的刑风,萧予绫一愣,问:“阿风,你为何如此激动?”
“我……你是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能够四处闯荡?你即便装作少年郎,也终究不是!”
“那……依阿风看来,我该如何?”
“你也到了嫁娶的年纪,不如……不如找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丈夫……”
听到这里,萧予绫冷了脸,问:“阿风,你说实话,今天是你自己要来,还是受了王爷之令?”
闻言,刑风懊恼,终是藏不住话,道:“阿岭……不,何语小姐才是!你的事情,王爷已经跟我说了……王爷已经许你妻位,你为何不知珍惜,还要平白无故的惹恼王爷?莫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还是唤我阿绫吧,王爷也这么唤!”萧予绫对他后面的问题选择性忽视。
见萧予绫有意回避,刑风蹙眉,无比凝重的说道:“阿绫,你何苦要如此?难道你不知道,王爷是你唯一的仰仗?现下,朝廷断然容不得你,若是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将身处险境,还需王爷给你庇护才是……你想想,你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难道这样的苦头,你还没有吃够吗?”
刑风说这话,完全是有感而,可听在萧予绫的耳里,只觉得这是周天行教他说的话。目的便是威胁她,用被人追杀,四处流浪的苦境威胁她!
她冷笑一下,刑风不说,她还真就打算今晚卷铺盖走人。但是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方才想到,上次追杀何语的人,都以为何语已经死了。朝廷方面,已经不可能再对付她。只要她躲得远远的,过个三五年,便没有人能认出她是谁来。
倒是周天行这里,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要是就此走了,他或许不会再寻她,也或许会四处寻找她。
若他找她,她的生活怕是不会如意。
除非,她死!
生逃不可,唯有死遁,才是她的出路。
刑风不知道她的想法,见她垂低眉沉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阿绫,身为大丈夫,谁不是三妻四妾?除非那些养不起的人家,但凡生活殷实的,谁人不想多娶几个妇人开枝散叶?你虽然现下落难,可也是贵女,如此浅显的道理怎么会不懂?王爷能够体恤你,你该感恩才是。若一味的胡闹,只怕会……会令王爷心生厌恶。届时,你岂不是作茧自缚?”
说到这里,刑风停了下来,看着她。
萧予绫微微有些懊恼,不好意思的道:“阿风言重了,我不过是因为今天在淮山侯府中受了气,所以心里不痛快。谁知道侯府的小姐又追着王爷送冠冕……一时不忿说了重话,惹恼了王爷,正追悔莫及。既然你是受王爷之命而来,还请帮我向王爷说些好话,*后定然不会如此了!”
她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刑风只当她真是年纪小,受了曲英的气,才会冒犯周天行。忙颔,道:“阿绫不必担心,王爷差我前来,也是因为对你宠爱有加,待我回去复命,王爷的气自然会消。”
说着,刑风起身告辞,萧予绫送他到门口时拍了拍脑袋,道:“对了阿风,我有一事相求,还请阿风允许!”
“何事?”
“你看我的这个住处,上面还有一层阁楼,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养些花草!”
“此乃小事,一会我便让人送些花草给你!”
“嗯!最好能送两把铲子和小锄头,还要几个大些的空花盆和花坛,”
“这……”
眼看刑风不解,她有些羞怯的答:“我平素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亲自动手栽种花草,虽然常常被泥污了仪容。可,别人种的,即使再好,也很难让我喜(炫书…提供下载)欢。”
刑风颔,答应下来。
他一走,萧予绫开始在屋里左看右看,甚至钻到床底去敲打地面,现铺地的木板并不结实,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最多三个月,何语将永远从这个世界上面消失。
第八十章 真作假来,假亦真(六)
周天行听了刑风的回话,郁结消了许多,同时也生出恍然大悟之感,难怪她态度变化无常,原来是在淮山侯府里受了气。想到在宴席之上,曲英悄悄找过她,他心里一沉。
她的父亲是当世的贤人,她必定也是高傲的性格,会生气也在所难免。
他长叹一声,对她生出许多怜惜,思及他将她丢在马车之中,不由懊恼。遂吩咐管家立即按照她的要求调来几个精致的小花盆、还有大小不一的花坛,再让园丁准备了些花草和工具。
准备好这些,已经夜深,他竟然不想等到明日,亲自带着下人送到她的阁楼。
萧予绫听到敲门声响起,刚洗完澡,以为是刑风找来了她要的东西,懒懒散散的将门打开,甚至没有(炫书:。。)整 理一下披散的头。
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人都愣住。
周天行愣愣的看着她,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她的梢往下滴,刘海凌乱的贴在她的额前和脸颊。薄薄的一件对襟衫,比之平时宽大的袍子,更显得她玲珑。
这副样子,本是不成体统的,可在晕黄的煤油灯下,她的脸颊分外粉嫩,双眼烁烁亮。胸前的衣服,因为头滴水而黏在了她的身上。
他眼眸一黯,扭头一看,身后的下人竟然都傻傻的看着萧予绫,冷声说道:“怎么?本王府中的人,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几个下人方才有些错觉,眼前的人是小公子吗?怎么看,都是个妙龄少年……
正想得出神,听到周天行的冷哧,忙纷纷低了头,小心的将手里的花坛、铲子等东西一一放了进去。
萧予绫也回神,将周天行迎进了门,道:“王爷怎么亲自过来了?”
“怎么?本王还来不得?”话一出口,周天行便有些后悔,原是打算哄哄她的,可因为看到下人打量她的目光,一下改了初衷。
“绫不敢!”
周天行见她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一软,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何必与她置气?若是何太傅在世,她怕还在家中娇养,哪里会被淮山侯府中一个庶出的小姐所欺负!
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吩咐众人道:“尔等退下吧!”
下人们应了,恭敬退下,并顺手将门关上。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颊,道:“怎么不将头擦干,现下虽然是夏日,也难免会伤风感冒。真是孩子气,不懂得照顾自己。”
萧予绫望向他的双眼,里面盈满了温柔情意。不由心思一动,宛如神祗般的他,若是想要宠一个女人,只消一个眼色,便能给别人一个璀璨的星空。
他绝口不提白天的不愉快,她竟然也不想追究,只想沉醉在他给的星空中。
这个念头,令她警觉起来。转而又想,反正去意已定,何苦闹出许多的不愉快,还不如在走之前,享受一下被他宠爱的滋味。就当是,她们都是不婚主义者,要的不是天长地久,而是刹那的美好。
主意打定,她盈盈一笑,道:“我才刚洗完澡,还没有来得及擦王爷便来了。”
周天行感到了她有意撒娇的语气,知道她在求和,摸了摸她的脸,说:“是本王疏忽了,你这里原也只有碧流一个下人,如今她不在了,是该调两个婢子给你。你这样不懂照顾自己,身边有两个使唤的人才能令本王放心!”
听到他要找使唤丫头给她,萧予绫心里一紧,要是有了人跟着她,她还怎么进行她的计划?
她伸手,盖在他的大手之上,道:“王爷美意,绫心领!但王爷有所不知,绫不知是否因为当初曾受过惊吓,入睡之后,只要有陌生人的气息,便忐忑不安。碧流在时,绫本就不习惯。如今没有人侍候,反倒自在许多!”
他颔,不再勉强,感叹:“可惜今日本王已经下令不要你在房中侍候……”
“王爷不必介怀,绫本是女子,经常在王爷的房中也多有不便。”
“也是!”周天行话锋一转,看向她越来越湿的单薄对襟衫,道:“你先去把头擦干吧,衣服都浸湿了,小心着凉!”
萧予绫俏皮一笑,嗫嚅:“王爷既然对绫心生怜惜,何不……帮绫擦拭头?”
周天行一愣,她这个要求看似随意,其实十分过分。他是堂堂的王爷,岂能侍候一个妇人?
即便,这个妇人,是他的妻子,可也只是他的从属。
他该呵斥她的无礼要求,当看见她眼中带羞,睫毛扑闪,紧张的抿着双唇,他竟出乎意料的颔,答:“好!”
她闻声莺莺笑出声,忙旋身拿了干净的巾帕递给他。
他将巾帕摊开放在右手之中,靠近她的青丝。左手轻轻捻起一缕柔滑的丝放在巾帕中,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顶擦到丝。
萧予绫微微吃惊,擦头,不是应该用巾帕保住脑袋,猛力的擦吗?
他这个样子,温柔有余,却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
只是,她却没有出声,由着他一缕一缕的擦拭。
他边擦边想,这些年她受苦了,还记得初见时,她瘦骨嶙峋,丝枯黄。将养几月,她不仅有了妇人的妩媚,就连这青丝也变得黑亮顺滑起来,有了几分姿色……
想来也对,何太傅当年便是名满天下的美男,她即便长不成倾国倾城之貌,也不会是蒲柳之姿。
他的动作说不上熟稔,却十分温柔。他指尖,间或划过她的头皮,或者,因为轻轻的扯动,让她头皮产生很奇(炫书…提供下载…)怪的感觉。
好像有些酥麻,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她的头顶,到了她的身体各处。舒服得她想闭上眼睛,几乎想变成一只慵懒的猫,喵喵的叫上两声。
周天行一侧身,便现她眼眸半眯,十分享受的模样。不由一笑,有些理解所谓的画眉之乐,大概就和这擦拭头一般,因为给予了对方舒服,所以自己也很舒服。
灯芯间或噼啪作响,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围绕在四周的空气,忽然多了一种甜蜜的味道。微微吸一口气,弥漫着春的味道,沁人心扉。
半响,周天行终于将她的头擦到半干。
他将巾帕搁置一边,似乎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柔滑的,撩了一把青丝,轻轻捏在手中*,迟迟不松手。
他好像新生的婴孩,双眼闪着好奇的光亮,将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放在手中,试图绾一个髻。
只是,当他把她的头撩起,露出她白皙的脖颈时,他心思忽然改了方向。
他的一只手,已然将她的头高高撩起,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脖颈上面,微微犹豫后,覆了上去。
他的大掌,密密合合的贴在她的后颈窝处、
萧予绫一怔,一刹那,几乎屏住了呼吸,却没有半点动作。
第八十一章 真作假来,假亦真(七)
周天行看她的后脑勺,现她没有反感,微微一喜。放在她后颈上面的大掌一收,竟然将她的后脖颈全然盖住,暗自感叹,她的脖颈真是纤细。
让他几乎不敢用力,生怕一下伤到了她。也让他想将她捧在掌心里,以免她受到伤害。
他掌下的肌肤,温热,嫩软。因为她刚刚洗浴过,还散着少女的香味,很淡,却让他不禁沉迷。
橘黄的灯光好似成了璀璨的华彩,静谧的夜晚最适合男女之间呢喃、相依。这一刻,周天行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只想体会他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他的大掌,在她的后脖颈上面抚 摸,用他略带茧子的指腹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的毛孔跟着他的动作张阖。
片刻后,他似乎不满足这样的隔靴搔痒,大掌从她的后面慢慢绕到了前方,带着缠绵悱恻的意味,一手便握住了她的脸颊。然后,又她从脸颊摩挲到她的前脖颈。甚至,指腹还轻轻挑开了她的对襟衫,摸到了她的锁骨。
他深呼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揽在了怀里。俯,在她耳旁呢喃:“阿绫,我明日请巫师问天,挑个吉日成婚好不好?”
他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肌肤上,也钻到了她的耳洞中,她几乎就要站不稳。彷佛无骨的蔓藤,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她张了张嘴,现嗓子干涸,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绫,你说好吗?我们成婚……”说着,他喟叹一声,轻轻吻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吻,并不急躁,却很有耐心,间或伸出舌头,湿湿的舔过她的肌肤。
萧予绫感到了危险,自己像是被放到了老虎牢笼中的猎物,该是马上离开他的怀抱才对。可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怀抱很温暖,不只是肢体上让她舍不得,在心理上也让她舍不得离开。
她耳中响起了叹息声,吟唱道: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无与士耽,无与士耽!她该挣开他才对呀,可她手脚软,心上也不舍,这该怎么办才好呢?是不是,她便如同尝到了桑葚的斑鸠,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她心怦怦直跳,说不清楚是因为他的碰触,还是因为想到无法挣扎的命运。
他却是闷闷笑出声,隔着衣服摸到了她的*,道:“阿绫和我一样,心如擂鼓。似乎,比我的跳得还快,你说,我是不是要按按它呢?要是它跳了出来,可不好了!”
说着,他竟然掌心一收,捏了一下。
萧予绫的心,真的要蹦出嗓子眼,她无力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道:“王、王爷……”
“阿绫,现下无人,唤我天行!不是你说的,无人之时,要唤我的名字吗?”
“天行……”唤出这一声,萧予绫心也随着身体软了下去,好像他的名字,在她的嘴里,成了控制自己的魔咒。
禁不住,又喃喃唤道:“天行……成婚的事情……”
“嗯,我在这里。成婚的事情,我会命人去*办,你不必担心!”周天行漫不经心的回答,觉得她似乎没反对的理由,所以并不在意。话题一转,嗓音微微沙哑,有感而道:“阿绫近来真的长胖不少,就连*,也有了丰腴之感!”
萧予绫脸颊一烫,被他说得羞怯不已,加之,她身后越来越不容忽视的硬物,她已经远离的理智终于稍稍复位。
她微微挣扎,道:“不可,王爷,不可!”
周天行被她这一扭动,更加难受,闷哼一声,额头上面隐隐溢出汗水,低哄:“阿绫莫怕,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我不会弄疼你的……”
“不……”
萧予绫伸手想要拿住他的手,结果却被他顺势一带,面对面的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俯,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开始晃脑,企图摆脱他,可他越吻越深,不仅让她不能摆脱,反倒诱惑着她,让她沦陷。
意识到自己在沦陷,她忽就潸然泪下,不是因为即将失去的贞*,而是因为她即将失去的梦想。她的梦想,不过是一栋小屋,一个爱人,一双儿女而已!
要是今夜和他有了这一次,她的身体离不开他,心也或许会同样的离不开!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经过今夜,他还可以娶妻纳妾,还能接受别的女子。
可她呢?她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她尽管被他吻得快要化了,泪却是越落越凶。
周天行终于尝到了苦咸的泪水,他看向她的脸,才现她已经是泪眼婆娑。心,微微一疼,低声道:“你……为何哭?”
她不说话,甚至没有出一点抽泣声,只是睁着眼睛倔强的看着他,想要止住泪水,泪水还是如连珠般落下。
周天行被她的伤心和绝望所震住,半响才道:“我……我并非将你看轻,我明日便巫师问天请期。”
他这样的解释,是因为他想到她是何太傅的女儿,何太傅历来都是重礼教之人。相比,对于她而言,婚前失贞,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才再三强调,他会娶她,立即娶。
可惜,萧予绫哭的不是这个,所以,她的泪依然没有停。
她哭的是自己的倒霉,无端端的枉死,无端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最最无助的是,无端端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见她还在哭,周天行忽然心烦意乱,却也没有想到佛袖而去,只是长叹一口气,将她揽到了怀里,安抚道:“阿绫,你莫哭了,我不动你就是,我不动你就是……”
他的连番保证,让她更加伤心。
多好的男人呀,即便能够只手遮天,即便箭在弦上,她不愿意,他也能克制下来。
多宽阔的肩膀呀,靠在上面,她能找到迷失已久的归属感。
多温暖的怀抱呀,被他搂在怀里,外面的风和雨,便再也伤不到她。
可惜,再好,也不是她一个人的。
如果,他不是志向远大的王爷;如果,他只是一般的贵族,她尚且还敢一搏!
可他是王爷,是一心要登大宝的王爷,或许他会深爱她,可他不能独爱她。这就是悲哀,即便他愿意独爱她,那些谏官们,那些贤士名流们,大概也不会让他这样做!
她伸手轻轻推开他,用手抹了抹眼泪,道:“王爷,我累了,想要休息!”
“阿绫!”周天行却是不放手,他有一种感觉,若是现下松了手,可能会失去一些他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他将她的手握在了掌中,然后用力的按向他的心口,让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道:“阿绫,我对你绝没有戏耍之心,也没有冒犯之心。我不过是……情不自禁而已!”
这话,宛如千金铜锤,重重打在萧予绫的心上,将她外面那层坚硬的壳,打得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噼啪’!她听到雨后花开的声音,虽然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男人,很危险,她却感到了幸福。
残缺的幸福!
他对她,原来也会情不自禁的!就像她对他,明明知道不能靠近,还是想要靠近。
既然这一刻是幸福的,便不要将这种短暂的幸福破坏了!
她莞尔一笑,装作懵懂无知的说道:“我不怪你,只是、只是被你刚才的样子吓到了……”
周天行松了一口气,附带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她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没有父兄的照拂,没有母亲的教导,对这样的事情又毫无所知,自然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