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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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操心,可是那件物事对臣媳而言重要至极,还请娘娘为臣媳做主!”
这些狗屎礼节真他娘的麻烦到死,皇后再磨蹭下去她的耐心都要被磨光了,与其在这和她继续乱哈啦下去,倒不如主动出击。告她的状?丫的,老子就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出了什么事情?”皇后甚是关切的道。
夜之初的眼圈一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臣媳今日里正在屋子里休息,媚妃娘娘突然带着群奴才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百般辱骂臣媳,臣媳敬她是长辈,一直百般忍让,而媚妃娘娘却百般为难,见父皇赐给九皇子一些珍玩,指使奴才们来抢。臣媳心道这是父皇所赐,媚妃娘娘若是就这般抢走日后父皇问起当是大不敬之罪,于是便让丫环阻拦媚妃娘娘。不料却惹恼了媚妃娘娘,她先是命人掀翻了父皇送的珍珠,然后打了臣媳一耳光,臣媳本想打了就打了吧,不想媚妃娘娘竟看中了臣媳的一块玉簪,欲强行夺去。若是普通的玉簪,媚妃娘娘喜(…提供下载)欢臣媳自当双手奉上,可是那支玉簪是臣媳已故的娘亲留给臣媳唯一的东西,又怎能让媚妃娘娘就此抢走,心里一急,便死死护着,不想竟因此惹恼了媚妃娘娘……”
“你含血喷人!”夜之初还没有说完,媚妃便气呼呼的站起来指着夜之初的鼻子道:“本宫什么时候去抢你的东西呢?这些年来皇上赐给本宫的珍宝多的如天上的星星,又岂会看上你的那些破烂玩意?”
夜之初低着头只顾哭泣,看起来委屈又懦弱。皇后听两人各执一词,心里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兴趣,这些年来媚妃仗着有皇上的宠爱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了,此时有这么一个机会杀杀媚妃的性子,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当下便淡淡的道:“之初,在宫里不经主人的允许拿走别人的东西是抢,你说的若是真的,本宫自当为你做主,可是你若是无中生有,这宫规在眼前,本宫可不会手软!”
贤贵妃在旁浅浅的道:“皇后娘娘,媚妃抢之初玉簪的事情臣妾觉得不尽可信,媚妃虽然性子娇纵了些,可是她的娘家富甲天下,又进宫多年的,什么样的珍宝没见过,又岂会看上之初的一个玉簪?只是看之初这般委屈的样子,又不似做假,这里面只怕另有隐情。”她微微一笑,眸光微扫明妃,意思已经极为明显,夜之初肯定没有胆子和媚妃做对,背后一定有人在撑腰,而明妃是九皇子的养母,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了。
皇后又岂会不知她的意思,在心里寻思今日里若是能一箭双雕除去那两个让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女人,也是一件美事。
明妃听到贤贵妃另有所指的话,当心冷冷的道:“贤贵妃,你这话本宫就不爱听呢?什么叫做背后有人撑腰?之初虽然是臣妾的媳妇,可是也是皇后娘娘的儿媳妇,她从小丧母,性子也有些刁横,臣妾也曾管教过她,她的性子却倔强的紧,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臣妾就算是想嗦使她听怕也嗦使不动,今日的事情,臣妾一点都不知情。再则臣妾与媚妃情同姐妹,平日里也极为亲厚,又岂会存了那等心思。”
贤贵妃微笑道:“明妃何必急着撇清关系,本宫又没有说你,大家都进宫很多年了,有些事情不用说都心知肚明,明妃之一番解释便显得有些画蛇添足了。”
明妃气的脸色微变,夜之初一边低着头抹泪一边听着众人的对话,心里暗自笑,这件事情虽因她而起,现在倒好,宫里的这一堆贵妇犬倒斗了起来。只是她们喜(…提供下载)欢斗便斗吧,反正狗咬狗一嘴毛。
“好了!”皇后面色不愠,低喝一声道:“你们两人在吵什么?”
她这一喝,两人也都不再说话,她扭过头去看着夜之初道:“你说媚妃抢了你娘留给你的玉簪,可有证据?”
夜之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道:“臣媳屋子里的丫环侍女都可以替臣媳做证!”
媚妃怒道:“那是你的人,自然为你说话!今日里明明是你动手打了本宫,居然还这般颠倒黑白!”
夜之初扭过头看着她道:“娘娘说臣媳打了你,可有证据?”
“本宫身上伤便是证据,再则本宫身边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媚妃大声道。
夜之初委屈的道:“娘娘方才也说了,臣媳身边的人自会为臣媳说话,那么娘娘身边的人就不会为娘娘说话了吗?”
媚妃顿时语塞,夜之初又道:“娘娘一直说臣媳打了你,可是臣媳自始自终都没有碰娘娘一根手指头!你身上的伤根本就不是打伤的,而是摔伤的,你根本就是觉得臣媳的相公先天不足,觉得臣媳又丑又儍,极好欺负,所以便想来欺负我才是真的!”
“你!”媚妃气的手指发抖道:“本宫和你无怨无愁,为何要欺负你?”
“臣媳原本也不知道娘娘为何要欺负我,只是今天来的路上听说昨夜里父皇责骂了娘娘,娘娘只怕是将从父皇那里受到的怒气全部撒到臣媳的身上了。”夜之初将泪水抹了抹道:“娘娘身上的伤根本就是自做自受,你自己在珍珠撒在地上然后不小心踩上去摔倒所致!”说到这里她扭过头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若是不信臣媳的话,宣太医为媚妃娘娘一验伤便知臣媳和媚妃之间是谁在撒谎了!”
媚妃一听她的话顿时变了脸,她身上的伤原本便是摔伤,太医若是前来检查后她只怕连抢夜之初的玉簪的事情也要坐实了。
燕雪辰见她先是恶人先告状,紧接着又无中生有,再接着又搏取皇后的同情,成功的挑拔了明妃和贤贵妃之间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的滴水不漏。他的心里不禁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又多了一分好奇,这样的应变能力和缜密的思维就算是寻常的男子都不俱备,再想起她往日里嚣张的性情,他实在是觉得奇(…提供下载…)怪,夜大学士府里怎么能养出这样的女子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夜之初是不会输了,只是现在还需要推波助澜一番,于是燕雪辰在旁突然道:“皇后娘娘,我娘子她平日里极为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可能会打媚妃?”
皇后一看到媚妃的脸色,便已知事情只怕真如夜之初所说,再听到燕雪辰的话,心里却有些好奇道:“当时打架的时候你在旁边?”
燕雪辰摇了摇头道:“我当时在楼上,听到楼下吵成一片,便走到楼下看了一眼,当时我娘子正在扶媚妃,没料到媚妃反而推了我娘子一把,害得她也摔倒在地……”
“相公,媚妃娘娘没有推我!”夜之初在旁道。
燕雪辰扁着嘴扭过头对她道:“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忍心看着媚妃受罚,可是你也太委屈自己了!”
“我只想拿回我娘送我的玉簪,其它的事情我都不在乎!”夜之初掩面轻泣。
燕雪辰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道:“我知道,只是玉簪已被媚妃抢走了,我们也要不回来了,日后我再送你一百根一千根,你别哭了!”
“相公,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夜之初扑在他的怀里看起来泣不成声,索性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眼睛一斜便要发作,却又知道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暗自忍着,可是她咬的实在是太痛,便也哇哇的怪叫起来,也不知是哭还是傻病发作了。
两口子的对话将媚妃抢玉簪的事情给坐实了,媚妃气的咬牙切齿的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夜之初根本就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九皇子根本就是个傻子,又哪里分辨的清事情的真假!”
夜之初哭的更厉害了:“相公,他们说你是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他被夜之初咬的痛的厉害,趁这会发作一把将夜之初推开,傻不拉呗的朝媚妃撞了过去。
媚妃一时不备,她身上原本便有着伤,被燕雪辰这么一撞便被撞倒在地,一件东西便从媚妃的怀里掉了下来,赫然便是一根碧绿玉簪,只是这一摔便给摔的粉碎,却依稀能看出是上好的玉质。
夜之初大惊道:“玉簪,我娘的玉簪!”说罢,也不去管燕雪辰,扑到地上便去捡那碎玉,哭得一片伤心。
媚妃一时不知道她的怀里何时多了这样一根玉簪,当下惊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皇后一看到夜之初那副样子,再看到那碎了一地的玉簪,她伸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道:“媚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媚妃终于回过神来道:“皇后娘娘,冤枉啊!妾身……妾身也不知道那根玉簪什么时候到我身上的!”
“到这个时候了还敢狡赖!”皇后怒道:“你欺骗本宫在先,你抢皇上御赐的东西在先,失败后又欺负晚辈,还恶人先告状,意图蒙骗本宫,你的本事当真是不小哇!”
“我没有抢她的东西!”媚妃挣扎道:“娘娘你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啊!”
“什么一面之词?”皇后怒喝道:“难道我风迎国堂堂的皇子还能撒谎不成?”
“九皇子根本就是傻子!”媚妃大吼道。
燕雪辰眨巴着一双如眸眼睛扁着嘴委屈无比的道:“我不是傻子!”
皇后的眸子里有了一抹阴狠,她冷冷的道:“你欺负小辈也便罢了,居然连我风迎国的皇子也敢侮骂!”
媚妃大惊,顿时明白燕雪辰就算是再不受宠也是一国的皇子,皇后今日里这么做无非是今天一早皇上赏赐了燕雪辰众多的珍玩,知道皇帝对燕雪辰上了心,她现在是在展现她慈祥的时候了!她就算再蠢,知道今日的事情她是一点好处都占不到了。
厉妃在旁道:“媚妃的性子虽然娇纵了些,但是平日里还算是守礼的,她今日虽然骂了九皇子却应该没有存不敬之心。”
德贵妃附和道:“厉妃说的甚是,媚妃纵然对九皇子有所不敬,却还是尤为敬重皇后和皇上的。”
丽妃在旁撇了撇嘴道:“本宫倒不这么觉得,她先跑到皇后这里来告九王妃的状,摆明了存了欺瞒之心,又连续两次辱骂九皇子,我们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可不是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
夜之初听到满屋子女子落井下石的话,心里直打寒战,这些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听起来好似在帮媚妃,其实个个都把事情越夸越大,到最后媚妃似乎是做下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看来这个媚妃平日里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皇后的眸光微闪,看了一眼明妃道:“明妃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妾身也没有料到媚妃居然如此恶毒,她虽然是妾身的好姐妹,却也不能再为她说话。九王妃是妾身的儿媳妇,管教不周,让皇后娘娘见笑了!”明妃温婉的道:“皇后娘娘要如何处置都好!”
皇后点了点头后满是威仪的道:“媚妃所做之事,无国体,无家法,后宫当引以为戒,待本宫回报皇上之后再行发落!”
媚妃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道:“多谢皇后娘娘!”看着夜之初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她居然就这样栽在了夜之初的身上,心里又如何能平衡!她在心里道:“夜之初,你日后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妃看到媚妃吃亏,心里暗爽,却没料到这样都没有整到夜之初,心里又有些不快,只是宫庭生活悠长,日后有的是收拾她的法子!
燕雪辰依旧委屈的道:“我不是傻子!”
夜之初轻轻拉着他的手道:“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你是墨尘,聪明又可爱的墨尘。”
四目相对,在外人看来满是温暖,可只有两人才知其中暗藏着无数的机锋。
皇后看着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却终是微笑道:“墨尘和之初两人如此相爱,本宫甚是欣慰。”
明妃在旁道:“皇后娘娘谬赞了,他们只是一对痴傻的儿女,还是皇上圣明,不顾那些世俗为两人指了婚,没料到如此般配!”
皇后微笑道:“可不是吗?”
明妃又道:“妾身这儿媳妇初入皇宫还有许多规矩不懂,今日里若是懂那许多规矩,只怕也不会和媚妃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惊扰了皇后娘娘。”
“规矩之事原本是急不来的,只是终究是要学的,之初,不如明日里本宫便替你找个嬷嬷来好生教导你吧!”皇后满脸慈祥的问道。
夜之初的脸开始发黑,却只得硬着头皮道:“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回到听雪殿后,夜之初将她所有都知道的脏话全部向明妃问候了个遍,却依旧觉得极不解气,却又没有好的办法,便苦着一张脸窝在那里。
绿影好奇的问道:“小姐,你明明赢了为何还苦着一张脸?”
“当然苦着一张脸啊!”夜之初没好气的道:“你知道我最是讨厌学规矩了,可是明天皇后就要派人来教我规矩,听说宫里的嬷嬷凶的要命,我只怕是要倒大霉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脱离这个魔掌才行!”
“可是这是皇后的意思,无论如何你只怕都躲不过这劫了!”绿影的语气里居然有丝幸灾乐祸。
夜之初赏了她一记白眼依旧一个人在屋子里郁闷。
燕雪辰坐在屋子里,看着屋外废弃的空地,一个人暗自神伤,他在皇宫里,最不愿见的两个人一个是皇后,另一个是皇帝,而今日里居然将这两个人全部都见了。他拿起一支箫轻轻的吹了起来,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便从窗边钻了进来。
燕雪辰一曲吹罢后道:“宫里最近有什么大事?”他的眸光清冷,一股贵气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帅气的脸上满是冷厉,整个人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剑,机锋暗藏。
“淮南的水灾极其严重,皇上欲让南王前去赈灾,可是却又不愿拉下脸来去打破五年前立下再不用南王的誓言,此时只怕正为这件事情头痛着。”中年男子回答,他看着燕雪辰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燕雪辰越来越有大将的气度,越来越让他觉得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
燕雪辰的眸光微闪道:“父皇和五哥的心结要打开又谈何容易,上次太子赈灾不利,又和流香楼的老鸨纠缠不清,已经让父皇极为失望,我估摸着他已有废弃太子之心。这一次刚好三哥又受了重伤,更兼他是从青楼出来后被打,估计父皇对他极为失望,一时间也不会用三哥。这对五哥来讲,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我也是这么想。”中年男子道:“可是太子自小便由皇上教导长大,虽然近年来做下了一些事情,让皇上极为生气,可是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无人能替,只怕还是会给他机会。而南王性子终是太冷,又有五年前的隔阂在,依他的性子断断不会去向皇上示好,这样下去,我担心皇上还是会将这份差事落到太子身上。”
燕雪辰淡淡的道:“五哥的性子的确会如此,我寻个机会再去点把火,想必能促成这件事情。”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又说了些闲话这才离开,他离开之后,燕雪辰一把将房门拉开,夜之初便如一个滚冬瓜一般滚了进来,他蹲在她的面前道:“偷听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不算很好,只能算一般好!”夜之初见自己被拆穿,也不掩饰,咧着一张血盆大嘴讪讪而笑。
燕雪辰皱眉道:“太恶心了,你以后别再对我这么笑!”
夜之初眨了眨眼睛道:“你想到什么煽风点火的法子呢?”
燕雪辰的眉毛扬了扬道:“不告诉你!”
夜之初讨了个没趣道:“我看你八成是没有想到法子,没办法告诉我。”她的眼睛眨了眨道:“不如试一试我的法子?”
燕雪辰无视她,她却来了兴趣,伸手攀上他的肩道:“我若是帮了你这一次,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前去赈灾?”
“我带你去?”燕雪辰有些好奇的问道:“夜之初,你又想到什么鬼点子呢?”
“你是头笨猪啊!”夜之初满脸不屑的道:“这么多的皇子,个个都已经分了府,就你这头笨猪还住在皇宫里面,老子和你住在一起也很郁闷,还盼着你早日飞黄腾达,然后妻凭夫贵,做威风凛凛的皇妃!”
“你会这么好心?”燕雪辰直觉她不怀好意。
夜之初满脸不屑,燕雪辰却笑了,一把搂住她的腰道:“难道娘子已经深爱上为夫呢?懂得为为夫筹谋呢?”
“我呸!”夜之初一把将他的手拉开道:“你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老子为你筹谋个屁!只是觉得这皇宫的日子不是人过的,老子要出去外面透透气!你今日里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子已经布好局了,你若是不答应,你就一个人呆在京城里吧,我明日便和南王私奔!”
第五章心有所爱
夜之初其实原本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只不过是在燕雪辰的面前吹牛罢了,她的牛皮吹的死大,看起来似乎满是面子,在燕雪辰面前很是趾高气扬,心里却明白为了撑这一点面子,她只怕得付出不小的努力。
而燕雪辰对她说的话也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这个丑女想和五哥私奔?做她的清秋大梦去!五哥现在只怕正和小兔打的一片火热,哪里有功夫理会她?只是一想到小兔,他的心里终究是有些难受,再看夜之初也觉得有些不顺眼了,轻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她。
夜之初是那种和人三分钟自然熟的人,虽然进宫短短几日,和下面那些太监宫女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她又没有半点王妃的架子,又能说会道,不搬弄是非,只讲一些佚闻有趣事,逗的那些宫女太监们心里乐呵呵的。和下面的人关系打点好了,对于皇宫里各宫的人物关系也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叭啦直响,眼珠子转的贼快,脑袋里面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帮燕雨辰和皇帝解开心结,她心里更美美的盘算,她这一次帮他要让他如何谢她。
于是第二天嬷嬷来教她礼仪的时候,她直接躺在床上装病,只说是受了风寒,于是便躲过这一天的训练,连着几天她都用同样的法子来应付,一时间她倒也清闲的紧。只是那嬷嬷终是气的紧,便将她的事情如实回报给皇后,皇后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吩咐太医去给夜之初看病。
甘露殿里,皇帝看着户部呈上来的清单觉得有些头痛,问站在一旁李延宗道:“国库里只有五十万两银子呢?”
李延宗恭敬的答道:“这几年来,先有战事,后有各种灾事,粮食欠收,皇上又体恤百姓,免除了不少的赋税,这几年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