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比梦长(清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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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的！怎么想到干这事？”小南见他挺高兴的，也不好意思拒绝。
　　“不肯啊？那我去别的地方。”十六阿哥起身假装要走。
　　“哇！你威胁我！”小南跳起来抱住了十六阿哥，两人顿时在床上滚做一团。这正是：莺声燕语笑展眉，耳鬓厮磨汗流枕。郎心情绵绵，卿意羞切切，且看春色暖，满室生香妍。
　　“嗯……啊！”小南有点吃痛，不就是禁欲了一段时间么？怎么那么痛？见小南疼痛，十六阿哥便上来亲了一口，表示慰抚。
　　“嗯……不痛了，好多了。”
　　“那个……琼儿也大了。”小南正渐入佳境，不想冷不丁的从十六阿哥嘴里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你说她年纪？”小南有点不悦。
　　“嗯。过年间，我见庄上的张翔回来。琼儿和他对眼了几回，凑巧都被我撞到。”十六阿哥一边喋喋不休，一边琐碎亲吻。
　　“她回来，我问问。”小南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不想十六阿哥还在絮絮叨叨。
　　“她又不似你，问了就成的？”
　　小南这会子真想把这个挑起事端的臭鸭蛋给踹下床去，不过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又强忍了。“那你说，怎么办？”
　　“找个好日子，嫁了。”才说完，便猛的进入小南的身体，小南不禁“嗯啊”了一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十六阿哥误以为小南刚刚的叫声是答应了，便抛开杂念，认真起来。
　　事后，小南越想越觉得这次同房是一次阴谋，便找了个机会，逮住了十六阿哥。
　　“你说，昨天中午你是不是故意的？”小南揪住十六阿哥的前襟，怒目道。
　　“有那么一点儿。”十六阿哥举手比划了一下。
　　“哼！是何居心？”小南见十六阿哥承认，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小南。”十六阿哥把衣襟上的手握了，“我知道，琼儿虽是你的丫鬟，可你与她，犹如亲姐妹。我若不使计，你怎肯答应？”
　　“切。别小看人。”小南噘了嘴，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确实是不怎么愿意琼儿嫁出去。
　　“你若真对她好，替她寻个好人家才是正经。”十六阿哥开始做小南的思想工作。
　　“可是……我整天呆在家里，无趣的很，她一走，我不是更无聊了吗？”小南说的很委屈。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自己嫁了人，就不顾别人了。”十六阿哥宠溺般的点了点小南的鼻子，“她和张翔，我见着也不错。再说，都是自家的奴才，又不是嫁到天边去。”
　　“可终究有点舍不得啊……”小南顺势窝到十六阿哥的怀里，撒娇道。
　　“你若再不舍，我便吃醋了。”十六阿哥俯身在小南耳旁低语道。这弄的小南不得不答应了。
　　过了几日，琼儿依旧是消失的状态。小南除了进宫就是回娘家，腻的很。眼见元宵又要到了，小南便把眼睛盯到了十六阿哥身上。虽已明文规定小南在元宵节不得出去瞎逛，但小南实在是憋到发慌，犹豫再三，才向十六阿哥吐了要出去压马路的想法。
　　“什么？出府看花灯？”十六阿哥的大眼怒瞪。
　　“我在这憋死了呢！”小南握拳轻捶十六阿哥的肩膀。
　　“大年节下的，别死啊活的。”十六阿哥终究有点迷信，打断了小南的话。可小南不管这个扯话题大王的话，只顾自己说。
　　“就说死啊活的。你要是不带我出去玩，我就天天和你闹！”说完便坐到十六阿哥的腿上，开始闹腾。
　　“元宵出去，人山人海，有什么可玩的？”十六阿哥开始数落元宵节的不是。
　　“不要不要，我就要出去玩出去玩~”不是说男人喜（…提供下载）欢女人撒娇吗？我就撒娇！小南想毕，便搂着十六阿哥的脖子撒起娇来。
　　“哎！你就不怕有人把你撞到河里去？”十六阿哥抓住小南张牙舞爪的手。
　　“怕什么？有你在不就行啦？”不是说男人喜（…提供下载）欢听奉承话么？我现在开始奉承。想毕，小南便开始鼓吹胤禄是个好丈夫。
　　“就这样想出去？”十六阿哥揉了揉耳朵，大概是被念的烦了。
　　“嗯嗯！”小南连忙点头。
　　不是说男人最怕女人哭么？小南准备挤眼泪给他看。
　　“罢罢罢。别装了。”十六阿哥伸手把小南那睁得铜铃般大的眼睛给蒙住了。
　　“那你答应不答应？”小南开始对十六阿哥上下其手，也想照葫芦画瓢的使计让他就范。
　　“行了，答应你了。”十六阿哥看出了小南的意图，他可不想两人的欢愉都带有其他目的。“只是不能出去的太久。”
　　一阵惊呼，小南的屁股马上就离了十六阿哥的大腿，箭步冲进了里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合适的衣服穿。旧的太寒碜新的太花俏红的太艳绿的太浓，搜了两个箱子，才找出一件不新不旧的略带花的蓝色旗装。
　　“好不好看？”小南拿了衣服在身上比了比，硬要十六阿哥评价。十六阿哥见她这样高兴，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好点头说好看。
　　一阵惊呼，小南又跑进去找鞋子了。十六阿哥见状估计接下来会问他鞋子好不好看，还会问他头饰带什么好，是不是要带暖帽等。便趁小南在里屋雀跃之际，忙脚底抹油开溜了。
　　有了盼头的日子总是过得贼慢！小南自己也记不得那件蓝花旗装被她熨了几次，出门的头饰被摆弄了几回。到了元宵这天，小南睁开眼睛就盼望着天快点黑，终于天擦黑，十六阿哥才慢吞吞的从宫里回来，才刚坐下，就被小南拉着往外跑，他这才想起前几天的承诺。
　　两人坐了马车，晃忽悠悠的到了闹区。小南早就听到了鼎沸的人声，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因碍着一旁的十六阿哥，才忍着没飞奔出去。
　　“你瞧，都是人。”十六阿哥扶了小南下车，指着街上的人道。
　　“人多才好玩嘛。”小南说的甜甜的，其实眼睛已经望向热闹的地方了。
　　“我且有话在先，只准牵着我的手，若没牵住……”十六阿哥说到此细眯起眼，凑到小南耳旁道，“我回去可会好好惩罚你！”
　　“我知道了啦！”小南主动拉了十六阿哥的手，开始逛街。
　　“我要猜灯谜~”小南想跑灯谜堆里去，不想被十六阿哥拽了回来。
　　“那里人太多，我们看花灯去。”十六阿哥带着小南往反方向走。
　　小南打心眼里佩服这些扎灯的人，一些藤篾子，也可以折出这样好看好玩的花灯来。十六阿哥也看的入迷。小南见机会来了，便轻轻松了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这才像逛街的情侣嘛！老是拉手也太纯情了！
　　就这样挽着手走了一段路，似乎是挽手的举动太过亲密，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小南只好把手滑下，最后还是牵手。
　　“呵呵，鬼灵精。”十六阿哥见小南一会儿挽手，一会儿牵手，不禁笑骂。
　　“我要吃糖！”小南见卖糖的在吆喝，便摇起了拉着的手。
　　“怪脏的。”十六阿哥不屑。
　　“我要吃嘛我要吃嘛。”小南晃荡的幅度越来越大。十六阿哥见会引起别人主意，便让刘顺儿去买。
　　“啊~”小南见刘顺儿跑回来，便张开了嘴。十六阿哥见状，挑了块小些的麦芽糖，塞进了小南的嘴。
　　“你也吃嘛。”小南挑了块大的，递到了十六阿哥嘴旁。十六阿哥不忍拒绝，只好含了吃了。见两人的打情骂俏太过显眼，十六阿哥便拉了小南到了旁边的茶馆歇脚。
　　两人正喝着茶，不想旁桌有人开始评论当下的局势。
　　“我看着，皇二子又被废，你们说接下来的太子会是谁？”一个书香气的男子问道。旁边一人立马接了，“我看当然是八贤王。朝中势力不可估量啊。”旁边的人听了都点头称是。十六阿哥见茶馆也太过混乱，便带了小南出去。
　　“他们说的八贤王。就是你八哥吗？”小南倒有点好奇将来的太子会是谁。
　　“你别跟着他们乱说！”十六阿哥瞪了小南一眼。小南便把这“好奇”打压在心底了。接着两人又逛了一圈，便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座桥旁。小南想浪漫一把，便故意把十六阿哥往桥上引。
　　“那是我们的鹊桥哦~”小南脸红扑扑的，装着可爱。不想十六阿哥松了小南的手，绕过小南，径直往后走。只听他说道：
　　“四哥，十三哥，你们怎么在这？”

　　宝儿

　　“怎么？夫妻俩这般有闲情，出来观灯？”十三阿哥看到在十六阿哥身后缩头缩脑的小南，不禁打趣。
　　“十三哥说笑了。倒是要问两位哥哥怎么在这？”十六阿哥把小南拉了出来见礼。
　　“是特特的来找你。”一旁的四阿哥开口道。
　　“弟弟不胜惶恐。”十六阿哥拱了拱手，回头对小南说道，“哥哥们找我必是有事，你和刘顺儿先回去。”
　　“哦。那你早点回来哦。”小南见那两位在等，便不好再多说，转身想走时，又被十六阿哥叫住了。十六阿哥对那两位嘀咕了一阵，便对小南点点头，示意可以走了。小南正想走，不想身边多了俩太监。
　　“你们是谁？”小南渐行渐远，才开口问。
　　“奴才是四/十三爷身边的。”两人答道。小南听了心中窃喜：这臭鸭蛋那么在乎我的安危啊？不过转念想想又有点郁闷，被管的也太严了些。
　　这晚，小南等到眼皮儿粘到了一块，也不见十六阿哥回来。只好自己洗洗睡了。睡至半酣，一个热乎乎的身子滚进了被窝。小南闻着有点酒气，便问道：
　　“喝酒了？”
　　“嗯。”确实是十六阿哥的声音。本还想问几句，可听到已是三更，便不再打扰他安睡。
　　才不久，十六阿哥便起床了。小南见他眼窝都馅下去了，便有点心疼。中午令人做了乌骨鸡汤给他补身子，突然想起乌骨鸡汤女人吃比较好，便给自己当午饭了。不过后来还是去弄了些其他的食材，加点参什么的，令人送进了宫去。
　　过了几日，琼儿回来了。小南细问了问，果然是偷懒回家过年去了。气的小南追着琼儿满院子的打。最后还是琼儿拿出了一些糕点哄了小南，才躲过此劫。
　　这日，小南正闷着，便拉了琼儿去书房找书解闷。才出了桃源居几步，便撞上了宝儿。
　　“宝儿。”小南唤她。宝儿见是小南，立刻福身请安。不想才弯了膝盖，便干呕起来。一旁的丫鬟忙上去替她拍着背。
　　“你……是不是……”小南疑惑，正欲说下去，便被宝儿否认了。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宝儿连忙摆手，忙擦了嘴边的污秽，匆匆告辞了。小南也被她弄的气闷闷，在书房呆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
　　“琼儿，你说，她是不是怀孕了？”小南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样子是呢。不过……”琼儿低头想了一阵，“按照你们以前的交情，她何必扯谎？”
　　“还提以前的交情呢。我见她全然不像以前那样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我见了就来气。”小南心里发酸，不过又不好直接问。如果直接请个太医来诊脉，怕是会闹大。难道宝儿另有隐情？
　　这个念头一直呆在小南的心头，一时挥之不去。次日，琼儿竟把宝儿的贴身丫鬟给拐了来。
　　“你是？”小南见那丫鬟眼熟，想了半日才记起那是昨天见过的丫鬟。
　　“奴婢霜儿。”那丫鬟回答的怯怯。
　　“我已经都问过，不过有些话还是直接对你说好。”琼儿凑到小南耳边说道。小南会意，便问了霜儿关于宝儿近日来的状况。
　　“奴婢在家伺候小姐时，小姐虽不多言，终究是哥哥疼姐姐爱，是个极热心的人。打自进宫选了秀后，越发不再多言了。”
　　小南与琼儿对视了几秒，便知道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见那霜儿不再说话，便令她上前来细说。霜儿见小南和琼儿举止与别人不同，又闻小南是个体恤下人的，便斗胆上前，讲道：
　　“奴婢听小姐说，打自进了宫，所见人所见事，都不似在家那般。该说的不该说，不该说的都要装作不知。”
　　“什么什么？怎么绕口令一样？”小南被霜儿说的糊涂。
　　“你好好听着，别打断人家说话！”琼儿呵斥了小南。霜儿见了一怔，见小南急切想知道，便继续说道：
　　“原先奴婢也问过，小姐只是哀叹：宫中事不可多言。”
　　小南暗想：这个皇宫就这样可怕？原先胤禄也和她提过，宫中是非多，进宫说话要多多小心。也就几年，宝儿这样一个青春女子弄的跟个八十老太太似的？说话都一惊一乍的。便问道：
　　“那你小姐有没有身子了？”
　　“奴婢就是为这事儿，才来求福晋！”霜儿忙磕了几个头。“小姐一直不肯说……怕您……”
　　“怕我？”小南迷糊，一旁的琼儿却明白了。便对霜儿点点头，示意她可以下去了。霜儿见状，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小南便拉了琼儿，一脸的迷惑要她解释。
　　“你真是傻瓜！她是有身子了！”琼儿白了小南一眼，“她是怕你对她孩子不利，才迟迟不肯说。”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会害她的孩子呢？”小南心中有点不爽：她看起来那么不友善吗？会去害人？何况是害个孩子？
　　“许是看多了宫中争宠的事儿罢。”琼儿见小南闷闷不乐，便急忙开导。
　　“我去问个清楚！”小南起身，也不管琼儿，只管往宝儿住的揽玫阁去了。
　　宝儿见小南急冲冲的进门，忙站了起来。小南令周围的人都下去了，自顾坐了。见宝儿还杵着，便令她也归坐。
　　“宝儿！我不管你以前在宫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只问你，你怀孕了没？”小南正色道。
　　“我……没，只是吃坏了肚子。”宝儿听小南这样说，一手捂了肚子，忙说道。
　　“还骗我？你都害喜了！”小南气急，“你要我去请个大夫，你才老实？”
　　“我……”宝儿吓得起身，接不了话。
　　“你当我是什么人？既然能让你进门，就不准你生孩子了么？”小南觉得别人这样看她，感觉很不是滋味，说着说着就掉下泪，自己也未发觉，只管说道，“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我做错什么了我？”
　　“小南姐！”宝儿到了小南跟前跪下，泣道，“我原以为，你也与她们一样。想来我是错了！小南姐还是那个小南姐，一直没变！”
　　“她们是谁？”小南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是宫里的嫔妃们。我虽呆在密娘娘身边，却也见过那些勾心斗角，诽谤他人为乐的人。与我同进宫的人，一个个不是变得小心翼翼，就是多心猜疑，更有甚者，为害他人都有的。”
　　“那你别学她们才好。”小南见宝儿说了真话，心里到底舒坦了些。两人又说了会话，才辞去。
　　晚上，小南把宝儿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听了倒没多大的反应，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小南倒诧异的很，不禁问道：
　　“怎么？有女人给你生孩子，你倒不乐意？”
　　“这些都是密娘娘的意思，什么乐意不乐意的？”十六阿哥依旧没抬头。
　　“哎哟！你都要做阿玛了，也不高兴一下？”小南盯着十六阿哥，只见灯光把十六阿哥的脸照了个透亮。
　　“做过一次阿玛了，滋味不怎么样。”语调有点哀伤。小南也想起去年秋天的事，心里也一阵酸楚。但转念一想，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老是想，便甩了甩头。戏言道：
　　“不过……你那一炮打的倒准。”
　　“你！”十六阿哥这才抬起头，“竟打趣我？”
　　“谁叫你老是低头和我说话？”
　　“你今儿不对劲。”十六阿哥过来打量着小南，“若是以前，你铁定要和我闹腾，今儿竟然这样和我说话。”
　　小南听了，便低了头，噘起了嘴道：“你桃花那么多，我吃醋也来不及啊……”
　　“我桃花多？我可把桃花都种到你院子里了。”十六阿哥伸手托起了小南的下巴。
　　“哼。”小南别过脸，她力所能及的不去想，反而被提起，心里又开始不爽，但嘴依旧硬着，“有人给你生孩子了，我肩上的担子也轻了。”
　　“你居然有这样的想头？”十六阿哥的脸在小南面前放大。“马上打消你这念头！”说完，便抱起小南，不由分说的往床那边抱。
　　“相公！妾身知错了！”
　　“相公！你要好好学习啊！”
　　“相公……”
　　最近的夫妻生活太过和谐，小南顿时觉得自己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琼儿也曾笑过她是被十六阿哥滋润的。虽然小南嘴里不肯承认，但是心里美滋滋的。
　　“啊~外面的桃花多么美好啊！”小南开了窗，发自内心的赞美桃花道。琼儿见状，也过来望着窗外的桃花。只见满园粉色弥漫，染粉了阳光，弄晕了白云。燕语如剪，莺声溜圆。
　　“是啊。好春色啊！”琼儿也叹道。
　　“宝儿那里的春衣做了没？”宝儿现在有了身孕，十六阿哥虽没怎么说，小南却知道是要多多关心她的。
　　“吩咐人去做了。”琼儿漫不经心的回答。
　　“琼儿……”小南回身，见琼儿面色微冷，似乎内心寂寥，不禁轻唤她。
　　“何事？”琼儿见小南如此唤她，便收了心，认真问道。
　　“琼儿，你是不是……想要嫁人了？”

　　观戏

　　“我……”琼儿低了头。
　　“琼儿，有什么话，你只管和我说啊。”小南从没见到琼儿这样不爽快。
　　“格格！”琼儿突然对小南跪下，吓的小南不知所措。“这几年，我伺候格格如一日，倘或离去，真真舍不得。”
　　“好琼儿！”小南见她说的如此真切，也被感动，“我也舍不得你啊！现在，你可以说是我最亲的人了。”
　　“不过舍不得是一回事，我还是想嫁人。”琼儿收泪的速度贼快。
　　“什么！”小南顿时觉得被愚弄，好不容易酝酿的感情，竟然来了个急速大转弯，顷刻化为乌有。
　　“哪个女子不想嫁人？”琼儿反问。
　　“哼！随你。你最好明天就嫁了！”小南气愤的进了里屋，嚷道，“最好晚上，不！现在就叫花轿来抬你！”
　　“小南……”琼儿显得很无助。
　　“别叫我！”小南把里屋得门关的啪啪响。
　　自从这一闹，琼儿再也没提起出嫁的事，对待小南还是一如既往。小南也便丢开了手，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