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比梦长(清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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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倒不察觉，只是低头应了个“是。”两人心中各自想起自己已故的孩子，都有点伤神。顿了顿，还是密贵人开了口：
“含玉因那次，太医说，也是不能再怀了。廖菁儿这样久没动静，估计也是不能了。”密贵人慢慢切入正题，“依皇上的意思，是要十六阿哥再娶一位。”
小南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此事了。不想密贵人会错了意。
“你同意了便最好。你是嫡福晋，这事儿还要你多多操心了。”
小南还来不及摇头表示不想操心，就被派了任务。
“婚事，你好歹办的好些，别省那点银子。让十六阿哥没了面子，可不好。”
又是银子！说起银子，小南心里又一阵心疼。
“我听说，你很会省银子，待下人又严？”密贵人正坐，直视小南。
“那是下人们不听话，乱花钱，还……”小南还想往下说，便被密贵人一个手势打断。
“你持家虽有道，可终究失了大家风范，越发有点小家子气。回去，可都改了罢。”说完，便摆手让小南下去。
小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正气恼，居然还被下了逐客令，便憋红了脸。出门前，终于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不知新娘子是谁？”
依旧是懒懒的声音：“李玉霜。”
李玉霜，李玉霜。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小南边走便抓着脑袋想。不想这举动在别人眼里看来非（…提供下载…）常怪异，小南被盯的不舒服，便放弃了抓脑袋，开始拖着腮帮想。
“原来是她啊！”小南脑门一亮，一锤手，倒把旁人吓了一跳。
就是宝儿啊！如果是宝儿的话……应该还好吧？不过不知道在宫里住了这些年，人有没有变了呢。小南想起第一次与宝儿相遇，已有三年。那时的宝儿，眼睛里还是一片纯静。而后当秀女时的相处，还是甚为融洽的。只是最后的离别时，小南已是十六福晋，而宝儿是个身份低微的女官，就那一跪，把小南与宝儿之间的关系，硬生生的扯开了。而现在，却要共事一夫，这令小南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就这样，小南沉闷闷的出了宫，却又不想回家，便绕道去了娘家。
“语儿，为娘以前也是个妾……”小南向福晋提起娶妾的事，福晋反而这样说，弄的小南一肚子的委屈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大嫂……”小南便向碧婵倾诉衷肠。
“二妹。”碧婵拉了小南的手，见福晋正望着这里，便扯了个慌，把小南拉到了院子里。
“大嫂！我才回去，他就要娶妾，这算什么啊？”小南说着说着就滚下了泪来。
“二妹。这事儿我也听你哥说了。”碧婵握着小南的手紧了紧，“我原也想这十六阿哥也太过了些。可细细想来，他却也有苦衷。”
“他得齐人之福，有什么苦衷？”小南见碧婵为十六阿哥说话，便不依了。
“非也。你阿玛的一句话，你哥哥还不是纳了个小妾？”碧婵说起了小南离家之前思霖纳小妾的事。“更何况他的阿玛还是皇上？”
“哼！我的阿玛可恶，他的阿玛也是这样可恶！”小南气的跺了跺脚。碧婵见左右无人，又深知小南脾性，便不计较，依旧劝道：
“若你是极力反对，只怕十六阿哥会与皇上顶起来，那时候于你于他都无益，再怎么的，你们也斗不当今皇上……”
小南听完，低了头咬了嘴唇，发了会儿的呆。碧婵怕她又想不开，便又好言相劝了一阵，才把她哄了回去。
“喂！”小南对着书桌前埋头读书的某人吼了一声。某人感觉到异样，抬起头来，看向小南，见她真的是唤自己，才起身过了来。
“你终于肯理我了。”十六阿哥在小南面前坐下。
“哼~”小南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翘起鼻子说道，“我今儿进宫和你密娘娘说了会儿话。”
“哦，原来是这事啊。”十六阿哥听了有点悻悻然。
“哼。”和十六阿哥说话时，小南感觉自己好像在练鼻音。“我知道新娘子是谁了。”
“哦。”十六阿哥低头弄手指。
“害羞什么啊？又不是没娶过老婆。”小南见他的样儿，又白了白眼。
“娶不娶无所谓。”十六阿哥抬头，但依旧不敢正视小南。
“你无所谓，当然啦。我可有所谓了。”小南嘟起了嘴。
“你，怎么？密娘娘为难你了？”十六阿哥拉过了小南，但小南还是甩了他的手。
“叫我好好操办婚事……”小南很想生气，却有点想哭。
“小南……”十六阿哥捏住小南的手，“这终究要怪我，我不该气走你。”
“怎么？因为我离家？”小南体味出十六阿哥话中的味道。
“嗯。”十六阿哥点点头，“皇阿玛的原话是：‘郭罗洛语柔虽持家有道，但脾性终究太过了些。’所以密娘娘才借题发挥，向皇阿玛求了个女人来。”
“原来，是我自己不好啊。”小南知道事情因她而起，心中不免又添了一层气恼。这左一个气，右一个恼，在心中滚来滚去，最终还是发泄般的流下了泪来。
“你也老怪自己了。是我没好好照顾你。我见你坐月子也不老实，那段日子我劝你都不听。我也太过宠你，由着你的性子。反而把你身子搞坏了。”十六阿哥顿了顿，“近日见你似乎精神越发短了。是不是那些日子没修养好的缘故？”
“那也都怪你，害我这些日子来这样操心。”小南作势在十六阿哥身上捶了几下。十六阿哥见小南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好受些了，便放下了心。
刚入冬，小南便迎来了十六阿哥娶小妾的事。为了把婚事办的隆重些，小南是把牙缝里省出来的银子都花到娶亲的事上。而且皇阿哥的婚事，就算是娶个小的，也要购买宫中的物品，所以小南这次无法像逛菜市场那样破口杀价，只好听之任之，那些太监就成了大爷了。
好不容易熬到成亲那天，府里又嫌人手不够，小南便令含玉回来。叫人去请了几趟，也不见含玉的影儿。小南气急，便骂道：“她倒在这会儿拿出款儿来了？以前不是很爱现的吗？”
来人见小南生气，只好答道：“福晋，王福晋说一时半会还离不得家。”
“你把监管家也一起叫去，就算王含玉的妈这会儿要出殡，也硬生生的把她拉了回来。”
来人的头如捣蒜一般磕了几下，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监管家一被叫走，门外接男宾的人又没了。
“那个张翔呢？”小南伸长了脖子，一叠声的唤张翔来。那张翔本是外庄上的主管，这会人手不够，也被叫了来。
“主子，张翔带到。”如月带了张翔来见小南。
“张翔，你快去外面接待男宾。”小南忙的连茶的都来不及喝。吩咐了张翔后，又跑到正厅那看布置了。
才到了正厅，厨房那里又叫了。便又和琼儿赶到厨房，说是少了浇菜的浇头。小南忙支了银子令人去买。
如此跑来跑去，小南的白天就这样忙呼呼的度过了。见暮色西垂，小南算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十六阿哥应该也去接新娘子了。便回了屋，轰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琼儿进来，见小南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便去厨房端了碗奶子过来。
“你一早就开始指挥众人做事，中午也只啃了几个饽饽。这会儿头晕了吧？喝口奶子吧。”琼儿把奶子端到小南嘴边，小南一闻到味儿，便吐了出来。吃的倒不多，吐出来的都是些胃酸。
“不用吃了，”小南摆了摆手，“等会还要上酒席呢。”
“哎，这是何苦。”琼儿只好扶了小南躺下歇了歇。才半盏茶的工夫，若云就进来说，吉时快到了，让小南出去迎接。小南和琼儿便忙（炫书：。。）整 理了衣妆，匆匆忙忙的赶往正厅去了。
……
情醉
琼儿看着远处揽玫阁的灯光，回头又望望躺在床上的小南，不禁叹了口气。不想床上人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嘴里也不知胡乱的说些什么。
“这是何苦？没吃东西就胡乱喝起酒来。”琼儿过去掖了掖小南的被角。不想小南答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又说起胡话来。”琼儿摇摇头，端起醒酒汤，想喂小南喝下，但还是被推了开来。“随你了……”琼儿收拾了一番，见揽玫阁那边灯光也渐暗，便把西窗关上。唤了当值的若月去睡，打算自己守着“自醉人”。不想关门时，非（…提供下载…）常意外的撞上一个人。
“你怎么……”琼儿还未开口，就被十六阿哥拉出了屋。
“她睡了？”
“嗯。”琼儿点点头，心中万分疑惑，见十六阿哥并没穿新郎服，便问道，“今晚洞房，您怎么来这？”
“你去吧，我进去看看。”十六阿哥并不回答琼儿的话，抬脚就往里走。
“呃，她有点醉了。”琼儿好心的提醒，怕小南迷糊间把十六阿哥给踹了。十六阿哥听完笑了笑，便让琼儿退下了。
“小南……”十六阿哥打开床帘，轻唤小南。
“嗯……”小南呢喃，算是回答。
“嫂嫂们也真是的，倒拉着你灌酒。”十六阿哥扶起小南，想喂她些醒酒丸药，不想被一手拍掉了。
“乖些，不吃，明日起来头痛的。”十六阿哥不放弃，又从荷包里拿了一丸来。
“不要！我不要……”小南闭着眼，嘴里胡乱的嚷嚷起来，“从今晚起，我只拥有四分之一个你了……”
“我不会被人分成四份的……”十六阿哥忙把小南按住，不让她乱扑腾。
“我一个小小的心愿，为什么那么难……”小南被按住无法动弹，转而哭了起来。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有时我也无法……”十六阿哥被小南的话感染，神色也暗淡下来。
“为什么……我要幸福……幸福在哪里……”小南醉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了。
“我会让你幸福的……”十六阿哥抱了小南，在她脸上亲了亲，“你要相信我……”
“我会好好爱你的……”
“妈……我做了个美梦。”小南梦里笑颜如花，“梦里……他说会好好爱我……”
“小南？小南！”琼儿拍了拍小南的脸。
“妈……”小南砸吧砸吧嘴。
“起床啦！”琼儿一把把小南从床上拉了起来。“都什么时辰了？你瞧你的口水……”琼儿发现小南嘴边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忙上去擦了。
“什什、么？”小南见到雕花的床，才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昨晚的新人，今儿在正厅里要给你磕头的。”琼儿不管小南是否清醒，早已拿了件华服让给她换上。
小南摸了摸脸，才确定刚刚是个梦，便猛然摇了摇头，让自己回到现实中来。
洗漱完毕，小南扶了琼儿，故作优雅的来到正厅。见众人早已候着了，便往主位上坐了。
“李玉霜给福晋磕头。”底下的宝儿见小南坐了，便马上上来磕头。
“玉霜请起。”小南让琼儿去扶了宝儿起来。宝儿便站到了一边。小南细看宝儿，妆容虽精致，但眼睛却有点肿。见宝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南的脑子马上开始不着边际的幻想：昨晚她一定哭了，她为什么哭？难道她的初夜也和我一样？很痛吗？啊~做女人真可怜。不不，那臭鸭蛋才坏呢！……
“福晋，福晋……”正在心里狂吃醋，不想听到琼儿的轻唤。抬头见宝儿端了碗茶立在跟前。
“请您喝茶……”宝儿说的颤颤的。小南伸手接了，喝了一口，见是龙井，便又喝了一口，才放下。无人再说话，小南这才想起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歹这厅里她现在最大，但是一时又想不出该说什么，只好抬头问宝儿：
“你吃过了？”
宝儿听了一惊，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哦。那开饭开饭。”随着小南一声令下，便有人抬了桌来。随后便摆上了饭菜。
这顿饭吃的甚烦闷。宝儿不再似初见时的那般活泼，而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小南夹菜她也夹菜，小南不拨饭她也不吃。虽然小南说过自便，但是她似乎是怕小南一般。小南感到无趣，吃完了饭，便回了自己的屋。
晚上，十六阿哥带着一股寒气进了桃梨轩。小南像往常一样接了他的外套和帽子，拍掉上面的雪。努力像往常一样说说话，但是开口总是没话好讲，便愣愣的站在一旁。倒是十六阿哥先开了口。
“怎么？你头还晕？昨晚喝的也过多了些。”说着，便伸手摸了摸小南的额头。虽然外面寒冷，但十六阿哥的手心倒是捂的暖暖的。
“没。没晕。”小南往后缩了缩，忽而回神，问道，“我昨天喝多，你怎么知道？”
“手舞足蹈的，还乱说话。”十六阿哥逗趣似的上前捏了捏小南的脸。
“我？我乱说什么了？”小南的脸微微发烫，便拿双手捂了脸。
“嗯……”十六阿哥托了腮帮想了一会儿，一旁的小南急了，拉了他要他快说。十六阿哥才慢慢说道，“你自称仙女下凡，要降伏了我去。”
“你胡说~”小南微恼，追打着十六阿哥。十六阿哥连忙讨饶，小南才罢手。两人坐下吃了点茶，小南才想起她应该问另外一个问题。
“你昨晚在我房里？”
“嗯。”十六阿哥放下茶，定睛睛的看着小南。
“可、那、是你的洞房……”小南不可思议的望着十六阿哥。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想说这个？”十六阿哥接过刘顺儿递过来的热毛巾，捂了捂脸。
“对，对啊。”小南猛点头，“你怎么……”
“我见她们灌了你那么多酒，你又来者不拒，所以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了。”十六阿哥说这话时，刘顺儿知趣的退了下去。
“怪不得今天看宝儿的眼睛红红的……”小南低头回想今早所见宝儿的怪样子。
“宝儿是谁？”十六阿哥试探问道。
“就是你新娶的新娘啊。”小南剜了十六阿哥一眼。
“管她是宝儿还是贝儿的，我横竖不想理。”十六阿哥把眉毛挑的老高。
“你还是去揽玫阁那吧……”小南握了握十六阿哥的手。
“什么？”十六阿哥吃惊。
“她到底是新娘子，不好冷落……”小南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你竟然……”十六阿哥薄怒，站起身来。小南望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把他望外推。
“罢了……我明白了。”十六阿哥穿起外衣，走时，又丢了句话，“你好生的，我过几天来看你。”
是夜，琼儿怕小南冷到，便和她一起睡。正朦胧间，忽而听见小南的呢喃声：
“琼儿，我是不是很傻啊？”
确定不是梦话后，琼儿才接了腔：“你是指你把十六爷赶走的事？”
“嗯……”小南的鼻音有点重。
“我看来……”琼儿转身面朝小南，发现她把脸转向里，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古自今，王孙贵胄，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不是朝秦就是暮楚。而十六爷却是难得的。我以前就对你说过，他待你是真心。你今生，只要做好他的福晋，他的贤内助，就够了……”
“我也想啊……我也想抛开那些自私的想法，努力适应。”
“你今日就做的很好。不然过几日，街头巷尾的又有话可说了。”琼儿拉了拉小南肩膀上滑下的被子。
“可我……”小南说不出话来，把脸埋进了被子。
“心里不痛快么？”琼儿递了块帕子给小南，“那就哭吧……”
过了两日，十六阿哥并没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以后他不再登这个门了？小南心中胡思乱想起来。琼儿见她发愣，知道又是那块心病闹的，便又说些笑话逗她开心。小南见琼儿卖力的说着，也知道她是为自己急，不好负了她的意，便装作抛开了烦恼，开心的笑了几声。
小南毕竟是小南，她总是能找到发泄郁闷的办法。这日，处理完手头上的一些杂务，见角落的一些箱子摆着，感觉碍眼，便令人打开。发现是十六阿哥以前从宫里搬来的东西。一直放着没收拾，便令人搬了出来。有珐琅花瓶，铜香炉，和一些小南也叫不出名儿来的东西。小南见他们搬的甚是不小心，便自己上去搬。琼儿见状，也忙上来打了把手。
把东西搬到院子里，令人打了水，小南也不让别人洗，就自己和琼儿撩起了衣袖，一个一个仔细擦洗着，由着双手冻的通红通红的。而后又放着晾干。如此便过了一下午。
当晚，小南感觉小腹下坠。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肚子痛，忍忍就过去了。不想到了后半夜，小腹坠感加强。小南疑心是吃坏了东西，便想起床解手。不想起床时的声响弄醒了睡在外屋的琼儿。琼儿忙批了衣进来，问清了缘由，料想不好。忙让小南脱下了裤子。提了灯一见，只见裤子上隐隐有血丝。
“你这月的月红是不是推迟了？”琼儿拿着小南的裤子，颤颤的问道。小南掐指一算，点了点头。不想此时腹坠感强烈的袭来，小南吃痛，便“哎哟”出声。 琼儿见状，忙扶小南上床，盖好了被子。随后把屋里的灯都点亮，便出去叫人。
少时，桃梨轩灯火通明。寂静黑夜中，一女声撕破长空：“快去传大夫！”
养身
小南醒来已是次日，只见十六阿哥铁青着一张脸立在床旁，见了忙闭上眼装晕。
“醒了？”十六阿哥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一阵寂静，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小南愣是不敢回话。
“我问你，可醒了？”
小南感觉到耳边有股气息凑近，只好含糊的回答了一声。
“这会儿倒乖了，昨儿下午怎么那么来劲儿？”
我的爷爷……我错了……小南在心中求饶。
“罢了，晚点再来看你。”耳边气息随着脚步声变远，小南才敢睁开眼睛。
“呼……好险。差点被吃掉了。”小南拍了拍胸膛，吐了口气。感觉肚子没昨晚那么痛了，便想起床。
“还不能起来。”琼儿端了碗东西进来，见小南要起床，连忙阻止。
“他没骂你们吧？”小南看着琼儿的黑眼圈，知道一定熬夜了。
“骂倒没，不过这个院子里每人被革了三个月的月银。”琼儿说的面无表情。
“掉了？”小南想确定一下。
“嗯。”琼儿端了药，凑到小南嘴边，道，“大夫说，本来就不稳，再加上你昨儿太过使劲儿，就掉了。”
小南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