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比梦长(清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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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咯，嘻嘻。”小南顺势抱住十六阿哥，靠在他胸前。
　　两人相互依偎了许久，见夕阳西下，十六阿哥才开口问道：“教你背的诗，都会了么？”
　　“会啦。”小南现在说话舌头都短一截。
　　“那里头的意思，都懂么？”十六阿哥温柔的看着小南。
　　“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你进宫好几天，我这里都不知道过了几个三年了。”小南翘起嘴，埋怨般的说道。
　　“那，《隰桑》呢？”十六阿哥似乎带着鼻音。
　　“不懂……”小南很老实的摇摇头。
　　“罢了，无所谓了。”十六阿哥俯下身，一个吻落在小南的唇上。小南那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马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亲吻。
　　呀~原来接吻的感觉如此美妙啊！
　　“哼。倒真的情投意合了？”树顶上有人轻哼。
　　只见那朵未完全开放的桃花被莫白轻轻摘下，“哎……得不到那朵，只好拿这朵凑合凑合了。”莫白说完，便把桃花别在耳后，哼着调调，驾着五彩云遁了。
　　晚饭，两人落座后。小南自己不动筷，只是看着十六阿哥拨饭。他拨一口饭，她也拨一口饭；他吃一夹菜，她也吃一夹菜。最后还是十六阿哥看不过眼，放下饭，指给小南夹菜。见他给自己夹菜，小南那里敢不吃？一口一个闷，差点吃噎了。见她恢复正常，十六阿哥才放心的吃自己的菜。
　　“你怎么吃的那么少？”小南见十六阿哥吃完一碗便不吃了，不禁心疼的问道。
　　“饭只吃八分饱，才是养生之道。”十六阿哥擦擦嘴。
　　“那是老头子们的话。你现在长身体呢，多吃点。”说完便让人再盛了碗饭来。
　　“那你也吃。”十六阿哥接过饭，耍脾气般的对小南说道。
　　“我都已经第三碗了！”小南鼓着嘴，心想：你都把菜夹给我了，我能不多吃吗？
　　晚上，照旧是一个低头写字，一个边上绣花。少时，十六阿哥抬起头，见小南并没把心放在绣花上，而是愣愣的望着他这边。便扯嘴一笑，说道：
　　“你的针快把布戳成筛子了。”
　　“啊？”小南低头见自己的绣布，真的变得惨不忍睹，只好抱歉的笑笑。
　　“过来。”小南见十六阿哥唤她过去，便高兴的放下针线，跳了过去。十六阿哥顺势抱了小南坐到自己腿上，一手环了她的腰，一手拿笔，在纸上写下“郭洛罗语柔”五个字。小南见字一阵欣喜，也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十六阿哥的名字，不过是用满文。
　　“你会满文？”十六阿哥有点吃惊。
　　“你小看人。思霖哥哥也教过我的。”小南扭着身子说着，又换来了十六阿哥一阵轻笑。
　　站外间的琼儿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又是满心念佛。不想诗情端了茶进来。
　　“别打扰人，没见他们现在的样子么？”琼儿拦了诗情，又朝里努努嘴。
　　“可我才沏的茶，不喝便凉了。”诗情为难的说道。琼儿听此，拿起茶盅，左一口右一口的把两杯茶都喝了。
　　“喝过了，现不辜负你的好茶了吧？他们渴了自然会叫咱们。走啦走啦。”琼儿推着诗情便往外走。好在诗情见惯了琼儿的行为处事，并不见怪，也由着她推着自己出去了。
　　是夜，小南找了个怕黑的理由躲在十六阿哥的怀里。
　　“原先怎么都不见你怕黑？”十六阿哥任由小南抱着。
　　“原先不怕啊，现在怕了。”说完搂的更紧了。
　　“鬼灵精。”十六阿哥轻声笑着，笑气弄的小南脖子一阵痒。“昨晚疼吗？”
　　呀？讨厌啦，居然问的那么直接？小南思来想去，还是回了句“不知道”作罢。
　　“你以为，传宗接代那么容易？”十六阿哥说完便开始吻小南，弄的小南全身发酥，直想推开他。而手却不自觉的抱的更紧。
　　“嗯……那个……”小南在喘气的当口，发出声音。
　　“什么？”十六阿哥也停下，等待小南的下文。
　　“可不可以轻点？”小南用祈求的口吻说道。
　　“呵……遵命，福晋。”
　　“甜蜜蜜……”小南一面洗着头，一面哼着《甜蜜蜜》。
　　哼一下总不会把我拉到地狱去喝茶吧？小南怀着侥幸的心理，继续哼着。
　　“好难听的怪调调。”见琼儿进来，小南忙住了嘴。
　　“琼儿……嘿嘿。”小南又开始傻笑。弄的琼儿浑身不自在，连忙唤了诗情进来，自己躲开了。
　　这几日，小南只要一到十六阿哥回府前，就会发疯变傻。每次都擦的跟猴屁股似的去迎接十六阿哥。有几次要嚷着要到宫门口去接。这幅鬼样子出去还不丢脸死？每当这样闹腾的时候，琼儿就把十六阿哥给小南立的规矩摆出来。那规矩比什么都厉害，小南一见到，便立马缩了，最后都是乖乖的呆在自己房里等十六阿哥。
　　就这样平安的过了几个月，便到了年底。其间，小南得过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好了后竟胖了许多。而一直身体倍儿棒的十六阿哥却在那段时间里瘦了，大家都道他太过操劳。因在小南生病那段日子里，十六阿哥的眉头可没松开过，求医问药理家等都是他一人料理。就这点，小南心里甜的跟蜜似的，却又没地方炫耀，只好放在心里暗爽。
　　“这么说来，今年倒有很多剩下的？”小南正看着外面庄子上的账册。
　　“回福晋，确实有很多余粮。多亏福晋派了奴才去，不然那庄子空着，倒真是可惜了。”回话的张翔原本是厨房里的一个小厮，如今小南把外头的庄子给他管，他自然是万分感激。而此人又有点小聪明，把庄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小南见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那太好了，年底一些东西就不用置办了。”小南接过琼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又说道，“你也累了，外头又下了雪，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福晋，那些事是奴才的本分。奴才还带了样东西孝敬您。”说完，便抱出一毛绒绒的东西来。
　　“呀？是长毛小白兔！”小南高兴的接了过来。
　　“什么眼神？明明的灰的。”琼儿白了一眼小南。底下的张翔倒被琼儿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
　　“琼儿，我这样像不像嫦娥？”小南抱着兔子做了个娇羞的样子。琼儿却恭恭敬敬的福下身，不紧不慢的回道：“回福晋的话，奴婢从未见过嫦娥，不敢乱说。”
　　“得了吧琼儿。”小南笑着拉了琼儿起来。张翔见她们自己玩开了，便悄悄退下了。
　　是夜，十六阿哥抱着小南正欲睡觉，突然发觉被窝里有东西在蠕动。
　　“柔儿，你脚上穿了毛靴？”十六阿哥在小南脸上蹭了蹭。
　　“毛靴？”小南奇（…提供下载…）怪十六阿哥居然会想到睡觉穿鞋的问题。
　　“啊？这是什么东西？”十六阿哥掀开被子，看到了扑小南脚下的小灰兔。
　　“兔子怕冷，我见它直打颤，就抱上来了。”小南抱起兔子，在十六阿哥面前晃了晃。
　　“还不快拿下去！”十六阿哥一脸的鄙夷。
　　“这样可爱的兔子，你不喜（…提供下载）欢啊？”小南揪起兔子的耳朵，学兔子做了个很可爱的表情。
　　“是活的……快扔掉！”十六阿哥连忙躲开。也不管外面冷不冷，开了门就去叫人。
　　少时，进来一群人，开始换床单和被褥。
　　“你怕兔子？”小南抱着兔子凑到十六阿哥身边。十六阿哥却一脚跳开，忙叫人把兔子给抱走了。
　　“你们快给打洗脚水来。还有，福晋的手也要洗。”下人们听了吩咐后，马上就打了水来伺候着。
　　就这样闹腾了一阵，“兔子风波”才平息。事后小南很奇（…提供下载…）怪一个男人怎么会怕兔子。最后十六阿哥老实招了，他不是怕兔子，而是怕一切活的有毛的动物，尤其是长毛的。
　　“可是，你也有打猎啊？”小南更是不解。
　　“那些东西打到了都差不多死了！”十六阿哥丢下这句后便开溜了。
　　年底，琐碎的事情特别多。琼儿也发现小南的月事又推迟了。
　　“看来应该找个大夫，好好调理调理才是。”琼儿建议着，小南却摇头不听。
　　“那东西多麻烦？没了多好？”确实，在这个没卫生巾的年代，女人来月红确实麻烦得要死。护理用品不是不好，而是很不好。因这原因，小南躺床上愣是不敢动弹。半夜还要起来几次，还让十六阿哥误会小南是饿了起床去磨牙。因此，小南倒乐的那东西别来最好，轻松自在。
　　“哼，不听我的，我告诉十六爷去！”琼儿作势要去打小报告。小南也不拦她，自顾打着算盘。
　　这晚，小南不等十六阿哥回来，早早就躺床上睡觉去了。不想到了半夜，小南才发觉被十六阿哥抱出了门。
　　“到那里去？”小南揉着眼睛问道。
　　“忍着些，等会便到了。”十六阿哥说完便把小南身子上的毯子裹紧。
　　睡梦中的小南只觉得有人牵了她的手，诊了她的脉。不过实在是太冷，小南还是缩了手回去。
　　“你怎么没把我给卖了？”小南见摇摇晃晃的马车回去了，不禁发问。
　　“怎么说话还是这样没个正经？”十六阿哥揪了小南的鼻子道，“你都要做额娘了。”

　　汤圆

　　小南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总觉得自己的精神差了许多。坐着坐着就会打瞌睡。做事总是不专心。也曾和琼儿说起过这事，不过最后认定是妊娠反应。十六阿哥也劝过小南好好休息，且把手头的东西放一放。可小南是个捏住手中权后绝不轻易放下的人，所以还是挣扎着理家。年前也回了趟娘家，见到大嫂大腹便便的样子，心中也油然升起做妈妈的幸福感。
　　除夕，十六阿哥带着小南进宫守岁。说是守岁，其实就是一大帮人一起行礼，然后吃吃喝喝。小南对这无聊的宴会很是厌烦，便抽了个空溜出去了。到处都是人，小南只好往人少的地方去。不想溜达到一处空地，远远见着一些太监并几个宫女们在玩炮仗。一时兴起，也便跑了过去。先前那些人见小南的主子样，也是愣了半日，不想小南并无恶意，反而玩的比方才更加欢畅了。
　　正玩的起兴，不想小南的头发似乎被谁一抓，猛然回头想呵斥，却见是十六阿哥。
　　“令我好找，你倒玩的起兴？”
　　“呀？那我下次也带你出来玩啊？”小南忙把十六阿哥的手挪开。
　　“瞧你，手都冻红了。”十六阿哥反握了小南的手，喝了喝气。
　　“里头太闷了！我宁可出来冻会儿。”小南顺势把另外只手也递了过去让他握着。
　　“走，我带你去个看烟花的好地方。”十六阿哥拉了小南，却又嘱咐刘顺儿去拿个手炉来。
　　“什么地方啊？黑咕隆咚的。”小南被牵到一处亭子里。此处略微比平地高一些。
　　“等会你就知道了。”十六阿哥回头接过刘顺儿递来的手炉。
　　“啊……”小南捂嘴打了个瞌睡。
　　“发困了？”十六阿哥把手炉塞给小南，拉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嗯……”小南捧着手炉，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稳当的靠着。忽而眼前一亮，小南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一簇簇礼花在黑夜中绚烂着。
　　“很漂亮啊！”小南不禁赞道。
　　“我说的没错吧？我年年都呆在这看的。”十六阿哥说的有点得意。
　　“那去年你是不是带了含玉来这里？”小南突然发了酸。
　　“去年我一个人……”十六阿哥说着便垂了眼。
　　“那……你现在……”小南见他失神的样子，不禁有点后悔提起那事。
　　“什么？”十六阿哥从失神中回过神。
　　“你怎么什么都要我提醒？你现在应该抱着我了！”小南气的跺跺脚。旁边的刘顺儿也不住的捂嘴偷笑。见他还是一付不解风情的样子，小南便过去拉了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身子。
　　小南把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却不见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心里不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床上工夫不错，怎么就不会花前月下搞浪漫了？还好睡意袭来，不然真会被气死。
　　回到十六阿哥府，已经是晨光熹微。小南却像只树熊一样，粘在十六阿哥身上不肯下来。十六阿哥无奈，只好亲自抱进了桃梨轩。
　　“好好休息。”十六阿哥安顿好小南，便准备离去。
　　“你去哪？”小南不肯放他走，一手拉住了他。
　　“噢。我竟忘了。”十六阿哥拍了拍脑袋，在小南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原来你都懂啊？”小南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脸。
　　“再不懂我便是傻子了。只是，在宫里，要处处小心……”十六阿哥说到一半便住了口，回头嘱咐底下的人照顾好小南，便悄然出了门。
　　日子依旧忙碌。小南来这里也过了三次年，每次却都不一样。而这次是令她倍感幸福的。沉浸在幸福中的她，准备在这个元宵节，给她心爱的小丈夫来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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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呢？”十六阿哥盘问着底下的人。
　　“福、福晋去厨房了。”底下的人见十六阿哥面有愠色，便如实回答。
　　十六阿哥听完，便直奔厨房。不想还未进，便听到小南在里面的吆喝声。
　　“我数到三，如若你还不出来，我就进去揪人了！”十六阿哥在门外吼道。只听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也不知砸了几个锅，摔了几个盆。才见小南搓着手，施施然的出来。
　　“怎么跑厨房来了？”十六阿哥面无表情的问道。
　　“厨房也不能去啊？好歹也是一个府里的啊？”小南还想讨价还价，不想被十六阿哥一把拉回了桃梨轩。
　　“我现在进宫去，你晚上把这篇背与我听。”十六阿哥挑了首长诗。
　　“啊！好长啊！”太狠毒了吧！两天也背不来，更何况还不知道意思。“如果不背，会怎么样？”
　　“晚上不准吃点心。”
　　太狠毒了……小南企图用星星眼打动十六阿哥，可是人家理都不理。无奈只好含泪蹲在一旁背诗。
　　晚上，小南像个乖学生一样，背着手，站着背完了诗。磕磕绊绊，抑扬顿挫全无。十六阿哥点点头，表示还算满意。小南见他心情不错，忙叫琼儿把她准备好的东西端了上来。
　　“这是什么？”十六阿哥看着碗里的汤圆，不禁皱眉。
　　“这是我早上做的。”小南以为她辛辛苦苦捏的心型汤圆煮烂了，便自己端了一碗来看。
　　“怪样子。”十六阿哥眉头算是舒展了，可是对这个汤圆的评价却不能令小南满意。
　　这臭鸭蛋难道就没见过心状的东西吗？小南暗下决心准备开导开导他。
　　“你不觉得这个，很像那个那个……”小南做了个心脏跳动的动作。十六阿哥还是一脸的茫然。小南心中大喊失败。
　　小南便又委婉的解释了一番。十六阿哥才幡然醒悟，道：“那，这是心？”
　　小南连忙擦了把汗，点头表示“你终于理解了”。
　　十六阿哥也不吃，只是低头搅拌着汤圆，忽而一颗泪滚了下来。
　　什么！被感动成这样？这颗泪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劈在小南头上。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难道我触痛他什么了吗？等等！一定是周围太安静，我要制造点噪音！对，噪音！想到此，小南突然“呵呵”两声。端起自己那碗汤圆，勺了一颗，做出甜腻腻的声音对十六阿哥说道：
　　“夫君，来，吃一个。”
　　十六阿哥被她一声“夫君”叫个有点失神，但还是张嘴吃了。似乎是很艰难的咽下。小南见此心里不禁打了个咯噔。难道是陷放错了？小南便拨了个给自己吃，不想被十六阿哥一手拦住了。
　　“你吃这个不消食，还是别吃了。”
　　啊？老娘辛辛苦苦做的，你说不吃就不吃？小南还想往嘴里送，最后还是被夺了。气歪了嘴。
　　“你这个拗性子啊。只知道吃。”十六阿哥忽而松了口气般的捏了捏小南的脸。
　　“吃有罪啊？”小南鼓了脸，愤愤说道，“我现在吃进去就是两个人的份，你还说我？”
　　“是是，福晋有理。只是这碗凉了。叫人拿下去了。”说完便命人撤了。这边又拉起小南往床那走。
　　“我还没吃饱，怎么说撤就撤？”小南还想做剧烈的挣扎，但是想起肚子里还有个小朋友蹲着，只好作罢。
　　这日，小南正睡眼惺忪的歪着，不想琼儿急急的跑了进来。
　　“小南，菊蕊被抓啦！”琼儿压低了声音说道。
　　“吓？被谁？在哪？为什么被抓？怎么被抓？”小南张嘴就把她心中想的全说了出来。
　　“现在人在厨房后头呢。”琼儿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南会意，便和琼儿偷偷的从后门摸出，避开人到了厨房后面。
　　小南不敢伸头过去张望，只是听着有人在用鞭子抽打一女子。女子早已哑了声音，听不出是不是菊蕊了。小南何曾听过这样的惨音？便拉着琼儿的手不敢松开。
　　“到底说还是不说？”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奴婢确实不知道。”声音虽沙哑，但小南和琼儿细细分辨后，还是觉得应该是菊蕊。小南起身想去阻止，不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再打。”继而是盖茶碗的声音。小南听完这冷冰冰的两个字，脚不禁发软，蹲了下来。似乎是打的菊蕊没气了，端茶的人才说道，
　　“先关她两日。其他再说。”
　　琼儿听着里头的人就要出来，忙拉了小南起身，不想死活拉不动，便在她耳旁说道：
　　“如若你想我也如菊蕊那般，你就蹲着吧！”
　　小南这才回过神来，忙和琼儿回了桃梨轩。
　　回到桃梨轩的小南依然是惊魂不定，拉了琼儿问道：“他好残忍！菊蕊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打她？”
　　“菊蕊怕是犯了什么事儿吧。所以十六爷才……”琼儿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帮十六阿哥辩驳。
　　“就算再怎么，也不该……”小南一直在恍惚刚刚那个冷冷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十六阿哥，连琼儿都是这样认为，那便是没错了。十六阿哥的形象突然像块玻璃一样，在小南心中被狠狠的砸碎了，怎么拼，都拼不起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番外《睡美人》

　　话说，十六阿哥府的财政危机日趋严重，到了年底居然揭不开锅了。这可急煞了当家的小南。最后只好咬牙接了部话剧，据说就是著名童话改篇，名曰《睡美人》。
　　彩排了几日，终于在猴年马月鸡日，正式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