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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复仇郡主:两世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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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孟诤想了一瞬,“的确该好好想想。你先回吧。”
  西楼回了月西楼,心里思索着新皇后,思索着孟诤与夏洛目前的这场君臣斗到底谁会赢。她固然不希望夏洛能顺利的巩固权势,但那种小失败与西楼所想要的目的,毕竟还是差了很多。
  可惜,一切又要从头计划。

  瞬息万变(6)

  “你什么时候……动作真快。”西楼进了闺房,看到莫无恒置若无事的坐着喝茶。
  “很快有头疼的事,你没功夫感叹我的速度。”他随意略了略额前的头发,轻抿了口茶。
  西楼坐到他对面,用手撑着头,强打起精神来,“说吧。”
  “夏陌恐怕很快会找你。你将礼物退给他,他似乎很……总之,你看着办吧。还有,你要见韩霜的事,我联络过她了,什么时候见面再告诉我。”
  “对了。”西楼忽然抬头,“以后来这里要万分小心,切记!”
  莫无恒顿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是那个侍卫在孟府么?”
  西楼缓缓点头,忧虑道:“你曾伤在重韦手下,若他发现一丝不对,恐怕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他眼睛似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目光,“论身手,我自不会怕他。只是这个人有几分手段,还有你爷爷一些隐藏在暗处的死士,让我不得不谨慎。放心吧,他在明我在暗,想找到我还没那么容易。”
  西楼蹙着眉头,低语,“他在明,你在暗……不见得。日后还是尽量不在孟府见面,从前是因为重韦被爷爷派出去了才平安无事。况且,我感到他对我有戒心。”
  “好,若无要紧事,我不再出现。”
  “至于夏陌……”西楼低眉细思,“我会想办法。”
  莫无恒走后,西楼出了月西楼。
  “四叔,”西楼站到孟承昀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
  孟承昀挑着眉头打量了她一会,却没有以往那种调笑,倒是貌似一副正经的模样,“说来听听,孟西楼也会有拜托我的事情,难得。”
  西楼脸色沉了沉,目光有些飘忽,却一字一句郑重道:“告诉夏陌,此生无缘,望他珍重。至于那些过往,可以的话,让他忘了吧,以后也不必再相见。”
  半晌没有听到孟承昀的回话,西楼抬眼,见他有些懒散的目光中带着几缕惊诧,透出一分锐利。
  “你答不答应?不愿就算了,我又不是除了找你就没别的方法。”西楼不想与他多说,抬步打算离开。
  孟承昀伸手拦住她,“西楼,急个什么,答应你便是。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翻脸无情?是爹的意思?可你似乎不是这种别人说什么就照做的人。”
  “如此,那多谢了。其他问题恕不相告。”说罢,她已离去。
  孟承昀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

  瞬息万变(7)

  几日光景,匆匆流过。午后,天色仍是阴沉的,天气一日日冷下来。
  ‘嗖——’的一声,一个箭头飞驰而来,停留在西楼房间的窗栏上。
  西楼慵懒起身,拿起钉在窗栏上的布条。细细看过后,关上窗子,燃起烛台,将布条焚毁。
  京城的大街上,西楼找到那家不起眼茶馆。刚进门,有小二上前,压低声音,“孟小姐请跟我来。”随后扬声,“开雅间。”
  西楼被带到一个偏僻的雅间,绕过屏风,看见韩霜抬头,便道:“等很久了?”
  落座后,韩霜含笑道:“没有,你很守时。忽然冒着风险见我,有要事?”
  西楼点点头,“我想,我们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合作。”
  韩霜稍愣,随即淡笑,“明说吧,我想我们之间不必绕弯子。”
  “你是东风盟的人,这我知道,你也不必否认了。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想推翻大夏统治,重建后楚。也知道……你们为此可付出任何代价。”
  韩霜脸色微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西楼轻笑,“别紧张,对你们而言,与我合作百利而无害。因为我原本要对付的人,已经换了。”
  韩霜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目光沉定,“你不对付夏陌了?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如今一朝放弃,你甘心?”
  西楼笑容一顿,颇有些自嘲,“懒得再想这些,既然决定了,任何多余情绪都是浪费时间。现在,我要对付的是,”她顿了一顿,轻轻说出两个字,“夏洛。”
  “皇上?”韩霜看着她,“为何?”
  西楼镇定道:“不必猜测缘故,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我想这样一来,与你们东风盟的目标不是更接近了么。”
  韩霜笑了笑,“西楼,你这不是合作,是想借我们的手除去他。不用我说你应当也清楚,天下没有那么多的好事。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
  西楼流露一丝诡异的笑:“诚意?我当然有诚意,这个诚意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我有你们最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韩霜冷静问道。
  “想复国,你说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西楼反问。
  韩霜不敢妄自猜测,沉默着。

  瞬息万变(8)

  “若我告诉你,我有后楚皇室的玉玺呢?”西楼看着韩霜的脸色几经变化。
  韩霜微皱眉头,“西楼,说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我认为你一向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西楼沉静道:“你认为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怎会随便拿来说。韩霜,你太不了解我了。”
  “就算我姑且信你,可你总该拿出我该信你的理由。空口无凭,这需要我说么?”内心极大的惊诧被她压下。
  西楼不急不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荡起微波,“如此重要的东西,怎能轻易带在身上,答应我的条件,我会让无恒给你送来。如何,这够不够我的诚意?”
  韩霜扯出几缕微笑,“如此大礼,先谢过了。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的?”
  西楼之前思忖过,皇后与孟承昀虽是后楚皇室遗脉,并也致力于复兴后楚,但似乎与东风盟并没有很多联系,亦或是……没有联系。
  “这且先不谈。我很好奇,你们东风盟复国这么久,为何没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有,你们若起事,以什么理由?既是复国,那么揭竿而起的人应该是谁大家都清楚。可是东风盟幕后领导的,真的是么?”西楼小心试探着。
  韩霜沉吟一刻,道:“东风盟失去玉玺很久了。后楚皇室的后人,也在那个时候与我们失去了联络。东风盟隐忍这么久,有一方面缘故就是在民间寻找他们。可惜,又因大夏朝廷对东风盟的赶尽杀绝,恐怕他们即便知道有这个组织,也很难找到。别的我不便多说,因为很多事情,连我也不知道。”
  西楼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韩霜忽然道:“你可是有什么线索?”
  西楼莫测一笑,“韩霜,我的诚意够大了,现在看你们的。既然你自己也说过,很多事情你也不知道,那么就等你知道再说。”
  “你要他怎么样?”韩霜直接问道。
  西楼目光流转过一丝凛然,冷声道:“我要他,失去想要的一切。这个与你们并不冲突,我将玉玺交给你们,也相信东风盟不是毫无信用的组织。我只用你们,最后将他的命交给我。”
  韩霜听着她的回话,思虑一刻,“我暂且只能说,会尽力帮你争取到。组织答应后,我通知你。”
  西楼笑道:“看来我没有找错人。我不能久留与此,先告辞了。”
  到大街上,看着人潮如涌,她却【炫】恍【书】然【网】感到,除了复仇,这个世界与自己如此的格格不入。漫步走回孟府,心里却停不住的在思考。
  蓦的,一个人影挡在身前。西楼并未抬头,直接绕了过去。
  “西楼,真的连见都不愿见我么?”夏陌涩声道。
  西楼停住脚步。

  瞬息万变(9)

  指尖微凉,西楼双手握着茶杯,试图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或许一次说清楚了也好,虽不想再见他,亦不想让这段不该纠缠的再继续纠缠。也大概很多话,终究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开场便是沉默。
  西楼垂着眼帘,开口,“其实大部分话,我都已经告诉四叔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漏了什么。”
  “可你分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那些。”夏陌压抑着,尽可能让自己置若无事的平静,却仍旧有几分激动,“为了你爷爷能答应,我一直在做什么你应当明白。我以为你会与我一样坚定,现在是不是要说,你屈服了?”
  西楼笑了笑,却是苦涩。这笑,原本是怜悯夏陌,落在他眼里,却以为是她的心伤。
  夏陌软下语气,“西楼,别这样。你要相信我,假以时日,我定能得到我所要的,那个时候我就不信孟诤不答应。”
  “夏陌。”西楼语气淡淡,抬了眼眸,平静的看着他,“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指的是任何事。我并不知道爷爷的想法,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决定。”
  夏陌不做声,沉默以对。
  “你为了这桩婚事,极力的想挤进朝政那场漩涡里。可是平心而论,其实你不想,而我也不想。我亲眼看着姑姑的生命在那场漩涡里结束,我憎恨那个地方。别告诉我那会与我们毫无瓜葛,其实我们都清楚,很多事情一旦卷入,就身不由己了。所以回头吧夏陌,趁现在还为时尚早。”西楼缓声,又说,“别为我做那么多,真的,那并不值得。”
  “所以呢?”夏陌看着她,带着嘲讽,淡淡笑着,却又似乎没有笑,“说了这么多,始终就是一个意思,从此以后,各走各路。”
  西楼点头。
  “西楼,你真狠。难道你就感觉不到痛么?”他轻声。
  顿了一瞬,西楼说,“若一时难以接受,那么,就只当没有爱过吧!其实不过是一段短暂的记忆,没有什么的。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情,选择了某一样,必定要以舍弃另一样作为代价。”
  “选择?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离么?逃得了么?孟诤又怎么随你的意,没有我也还有别人。西楼,你怎么犯起傻来了。”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淡然,仿佛一瞬已然复原。可眼眸深处的伤感,却难以隐瞒。
  西楼摇头,“那不一样,起码如今他未逼迫我怎样。即便有那种以后,也是我的选择。夏陌,到此为止吧,我已决定,亦不会后悔。”
  夏陌看了她良久,眼中原本的那些悲凉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莫测的深邃。
  “既然如此,孟小姐,本王告辞了。”他淡淡说,随后起身离开。
  茶已凉透,西楼松了双手。微微叹息着,看向未闭紧的窗外,天空湛蓝依旧。

  瞬息万变(10)

  指尖微凉,西楼双手握着茶杯,试图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或许一次说清楚了也好,虽不想再见他,亦不想让这段不该纠缠的再继续纠缠。也大概很多话,终究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开场便是沉默。
  西楼垂着眼帘,开口,“其实大部分话,我都已经告诉四叔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漏了什么。”
  “可你分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那些。”夏陌压抑着,尽可能让自己置若无事的平静,却仍旧有几分激动,“为了你爷爷能答应,我一直在做什么你应当明白。我以为你会与我一样坚定,现在是不是要说,你屈服了?”
  西楼笑了笑,却是苦涩。这笑,原本是怜悯夏陌,落在他眼里,却以为是她的心伤。
  夏陌软下语气,“西楼,别这样。你要相信我,假以时日,我定能得到我所要的,那个时候我就不信孟诤不答应。”
  “夏陌。”西楼语气淡淡,抬了眼眸,平静的看着他,“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指的是任何事。我并不知道爷爷的想法,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决定。”
  夏陌不做声,沉默以对。
  “你为了这桩婚事,极力的想挤进朝政那场漩涡里。可是平心而论,其实你不想,而我也不想。我亲眼看着姑姑的生命在那场漩涡里结束,我憎恨那个地方。别告诉我那会与我们毫无瓜葛,其实我们都清楚,很多事情一旦卷入,就身不由己了。所以回头吧夏陌,趁现在还为时尚早。”西楼缓声,又说,“别为我做那么多,真的,那并不值得。”
  “所以呢?”夏陌看着她,带着嘲讽,淡淡笑着,却又似乎没有笑,“说了这么多,始终就是一个意思,从此以后,各走各路。”
  西楼点头。
  “西楼,你真狠。难道你就感觉不到痛么?”他轻声。
  顿了一瞬,西楼说,“若一时难以接受,那么,就只当没有爱过吧!其实不过是一段短暂的记忆,没有什么的。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情,选择了某一样,必定要以舍弃另一样作为代价。”
  “选择?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离么?逃得了么?孟诤又怎么随你的意,没有我也还有别人。西楼,你怎么犯起傻来了。”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淡然,仿佛一瞬已然复原。可眼眸深处的伤感,却难以隐瞒。
  西楼摇头,“那不一样,起码如今他未逼迫我怎样。即便有那种以后,也是我的选择。夏陌,到此为止吧,我已决定,亦不会后悔。”
  夏陌看了她良久,眼中原本的那些悲凉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莫测的深邃。
  “既然如此,孟小姐,本王告辞了。”他淡淡说,随后起身离开。
  茶已凉透,西楼松了双手。微微叹息着,看向未闭紧的窗外,天空湛蓝依旧。

  瞬息万变(11)

  寒风中夹杂着飘雪,不知不觉中,冬季已走至尾声。
  新年将至,孟府却一派颓废的气氛。
  腊月初,朝廷一系列新政策,罢免了一批官员,换上皇上钦点的今秋科举中的佼佼者。孟诤门下被罢免一十八人,虽大部分都非实权官职,对他权势没有造成较大威胁,但这不得不说是皇上削减他羽翼的开始。
  没过多久,贬黜或调职三十二人,其中五人为孟诤心腹,包括孟诤夫人的娘家——韩家,还有孟诤的三子,孟承景。
  孟诤沉着脸,四个儿子默不作声。
  他忽然笑了笑,“皇帝果真是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八岁的娃娃。”
  刚刚被贬的孟承景颇有些沉不住气,“父亲,难道就任由皇上这样对付孟家么?孟家几代忠良,怎能任人宰割!”
  孟诤冷冷看了他一眼,似乎连额上深深的皱痕都是阴沉的,“你好意思说,这次若非你自己不小心,让人抓住了把柄,也不至于弄得连好好的官职都撤了。自己好生反省反省。”
  孟承景不敢多说,只答了一个“是”便乖乖沉默着。
  “三弟有句话的确是对的,难道要任由这样的情形发展么,我们总该有些准备。这次是三弟,下次就不知是谁了。”孟诤长子郑重道,目光沉稳。
  孟诤淡淡冷哼,“承景的事,可不是皇上的手笔。”
  承昀懒懒笑着,插嘴道,“是夏陌吧,他本一向不理朝政。这样看来,或许真是被那桩拒绝的婚事影响到了。”
  承景听着这话,狠狠的看了一眼身旁唯唯诺诺的孟承斐,西楼的父亲。
  冷不防,他还是嘲讽了一番,“那是,二哥的女儿一向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孟诤不说话,神色却有些变化。
  片刻后,他让他们先离开,单独见了重韦。
  密谈许久,最后在一句低语后,重韦退下。
  “倘若形势朝着这个方向坏下去,就怪不得我了……无论诫语是真是假,会不会应验……但孟家决不能败落!”
  书房里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烛台,窗外,已是大雪纷飞。

  夺命刺杀(1)

  压抑的氛围中,孟府仍然忙碌着年关的准备。
  借着这个空子,莫无恒小心的进了月西楼。
  大概全府最孤寂的,就是这里了吧。他看了看几乎没个人烟的月西楼,感到愈发的萧瑟。
  “无恒,是出了什么事么?”西楼看着他从窗子进来,而近段时间他几乎完全未进过孟府。
  “是的,恐怕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莫无恒低声说,“你见韩霜的那一次出了事故。后来韩霜告诉我,她被人跟踪了,是孟府的。想必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不过跟踪的人并不清楚她的底,她已经在半途甩开了。”
  西楼神色一凛,“是爷爷的派的人么?”
  他摇头,“不清楚,毕竟那次我不在你身边。而且我传布条你的那天,大概已经被发现了,只是我当时不肯定,怕打草惊蛇,没有动手。现在想来,是我先被发现了,你才被跟踪了吧,这是我的失误。”
  西楼眉间微皱,轻摇头,“不,若是一心在算计我,盯着我,你动了手一样会让人起疑,结果相同。可是这里,我却被瞒得很好,没有任何事情透露出异样。藏得这样深,很有可能是爷爷。真是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直接来问我。”
  “对了,”莫无恒道,“韩霜说,你们的协议达成了,可以将东西交给她。”
  西楼起身,打开一个乌木雕琢的小柜子,将上面一层一层的首饰拿出,下面是一个用黄色绸缎包起的方形硬物。
  她将东西递给莫无恒,脸上是少有的凝重,“这个东西十分的重要,绝对不可有半分的闪失。”
  莫无恒接过,“这么重要么?”
  “是的,稍有不慎,甚至能造成生灵涂炭。”
  他疑惑,“这……这是……”
  西楼微微笑了笑,轻语,“这是,后楚的玉玺。”
  莫无恒惊了一惊,“前朝玉玺竟在这里。”
  西楼郑重点头,“所以我说,十分重要。”
  莫无恒忽然一笑,看着西楼,眸子里竟闪烁着一种光华,看得西楼有些疑惑。
  “西楼,你知道玉玺的重要性,竟还坦然告之,这算你对我的信任么?”他问。
  西楼微一愣神,复又笑言,“怎么,莫非你是不可信赖的人?是我的直觉出错了?”
  他摇头。
  “幸不辱命。”
  他留下这四个字,然后离开。
  西楼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心里也不禁有些感慨。这样重要的事,竟如此平常的说了出来,那交付的该是多大的一份信任。也难怪他的神色会有些变化,若他是带着阴谋而来,那么她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了。
  其实对自己而言,玉玺甚至比莫无恒所想的还要重要。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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