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钟响彻惑星-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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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上策,吾等锁定首领即可。然而——”
邦布金抚摸着南瓜头的下巴:
“对手并非省油的灯,不会让吾等直接了当地镇定首领,当然亦会对卡多尔有所提防。该如何才能攻入设施,实是最困难之处。若有个万一,吾等亦不得不成为诱饵。至少若有凡尼斯在场,便可派卡多尔出外侦察,凡尼斯与吾人强行突破——”
在战斗方面,凡尼斯的存在具有重要意义。只要他与邦布金联手,便可以互相截长补短。
但凡尼斯可能已经变成梅比斯的同伙了,接下来更有可能与依莉丝等人为敌。
“……他就这么想回去吗?”
依莉丝喃喃说道。
有家人留在原本世界的凡尼斯,确实是会很想回去。而依莉丝也了解他的个性,就算会稍稍感到困惑,凡尼斯仍有可能为了“回去”而牺牲别人。当杰拉得指出这一点时,依莉丝本来还不愿相信,但看到凡尼斯至今还未和他们联系,此事已经无庸置疑。
理论上,依莉丝也明白“家人”有多么地重要。
但是,她没有“家人”。
依莉丝一直在士官学校的宿舍接受菁英教育,因此对已故父母的印象很淡薄。而关于养父巴克莱德,老实说,她也只把他当作“长官”而已。
听见依莉丝这个小小的疑问,邦布金点点头说:
“依莉丝哟!汝不妨作此想,若汝与安朱各自分离于不同世界——将作何感想?”
这个指摘令依莉丝发起火来,邦布金最近比以前更加多嘴了。
“我才不会怎么想。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嘲笑上司可不是很好的嗜好!”
“……依莉丝,吾人并非在嘲笑汝哟。”
邦布金突然自南瓜头下以认真的口气说道,这前后的落差吓了依莉丝一跳,让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为使汝能过正常之人生,最好是有那位少年相伴,正如丽莎琳娜需要埃尔西翁博士,又如西亚需要乌路可司祭般,亦如凡尼斯需要其家人——”
邦布金低语道,并以穿洞的南瓜之眼望向研究设施。
依莉丝看不见他的脸,而且还连他的脸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吾人亦甚同情凡尼斯。然即便如此,亦不能让那男人如愿以偿。吾等虽为伙伴,但事亦有可为与不可为之别。正如埃尔西翁·埃鲁选择让这个世界延续下去般——吾人也将做此选择。依莉丝,吾等且往之。欲阻止那个男人,时间所剩不多矣。”
“咦?啊、嗯——”
邦布金起身行动,而依莉丝就像被他拉着跑一样地跟在其身后,自民宅屋顶飞跃至小巷地面。卡多尔也跟随上来,只是并未显现身影。
依莉丝看着邦布金边躲藏边奔跑的背影思索。
这个讨人厌又麻烦的男子并不像穆司卡那样离开她,也没有像凡尼斯那样背叛她。理所当然听命于她的卡多尔自不待言,但邦布金是为了什么而遵照她的命令呢——即使仔细思考,她还是不明白其中原由,何况她也没有付他薪水。
依莉丝在奔跑的同时,于后方向邦布金问道:
“邦布金,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现在才问这个也许有点怪,但你为什么要当我的部下呢?”
“唔?汝身为上司,竟不明白军纪乎?”
“……我倒是不觉得你最近的行动能算是遵守军纪。”
邦布金笑了:
“那么,吾人便如此回答。吾人之本质恐怕乃是‘表演者’,娱乐他人、使之愉悦、恐惧或是欢笑,此事让吾人感受到生存价值。虽彼时身处那个世界并非如此,但吾人来到此地后,再次确认此事。而——吾人欲使其欢笑者,汝亦包含其中。”
这出乎意料的话让依莉丝感到疑惑。
邦布金窃笑道:
“吾人虽无力为之,然那个猎人少年却可使汝欢笑。依莉丝,请善加珍惜!汝于此地获得珍贵之物,若再意气用事,说不定哪天便会失去哟!”
他的话刺痛了依莉丝的心。
“……多管闲事。”
当依莉丝转开视线说话时,邦布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依莉丝也藏身暗处。
周围响起骑士团与那批尸兵激烈打斗的声响。因为骑士团自正面进攻,造成设施侧面并没有敌兵。
现在,依莉丝等人已逼近研究设施。
邦布金只将他那颗大头从墙壁探出一点点到路上。
“……邦布金,有多少人在监视?”
“二楼窗边有两个有热能反应——然其并未注意此处,应是被骑士们动向所吸引。并非西兹亚等人,是素不相识的人。”
邦布金那多功能的南瓜头,恰恰在此时派上用场。
窗边的监视者恐怕也持有手环,只是他们应该无法像西兹亚他们能将手环功效发挥得淋漓尽致,虽然可以对骑士们造成威胁,但在卡多尔和邦布金眼中并非难以对付的对手。
若这是西兹亚或她身旁的那些部下,便很有可能会察觉隐形卡多尔的“气息”。
依莉丝悄悄地接触隐形卡多尔的身体:
“两个人吗……卡多尔,拜托你了。你可以解决掉他们吗?”
卡多尔没有回答,但这也是表示“明白”。
那肉眼不可见的男子无声无息地穿过道路、越过墙壁,移动至设施内侧。
只有邦布金可以透过能感热源的侦测器确认其动向。
依莉丝屏息静待结果。
*
面对尸兵,发动攻击的骑士们陷入了出乎意料的苦战。
敌人的装备具有与神钢同等级的硬度,这一点更是骑士们大大的失策。在佛尔南和威塔神殿,骑士们只要拼尽全力击中对手的身体,神钢之剑便能击碎其盔甲——但如今,神钢之剑一击中其盔甲便反弹回来。
这必然会缩小可攻击的范围,使他们必须花更多时间解决对手。
要是这样长久作战下去,理所当然会让骑士们更加疲惫。
对率军作战的菲立欧而言,这战况十分严峻。
如果对手是一般士兵,见到骑兵的阵仗恐怕就会吓得落荒而逃,但尸兵却没有这种恐惧感。
他们若无其事地面对骑士们,毫不在乎被马匹踢中,只是不断阻挡骑士们前进的方向。
就算骑士们劈倒了尸兵、向前挺进,敌人又会重新挡住去路。
这打死不退的士兵如此难缠,让负责指挥的菲立欧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即使如此,骑士们仍奋力作战。
他们挥洒着血汗,拚命挥剑,在他们的奋战下,敌人的数量也渐渐地减少。
虽然他们非常疲倦,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
他们跨越伙伴的尸身,浑身染血地策马前进,全心全意击倒来袭的敌人。
这群一心向前的骑士们的身影,让指挥官菲立欧胸口一热。
而菲立欧也注意到,他们之所以如此奋不顾身作战的理由。
跟菲立欧一同历经许多战役的骑士们,与菲立欧之间有着强烈的信赖感。
因此他们不会退缩。
绝对——不会退缩。
他们深信,只要自己能够挺进,菲立欧就一定会贯彻这份责任和义务。
而菲立欧为了回应其信赖,便高声叫道:
“再加把劲!马上就要抵达设施了!进入设施后,后方的人要阻止剩下的敌人回到设施来!只要十个人跟我一起来就够了!”
看来并没有新的尸兵从设施出现,但就算这样,光是来到设施外的尸兵人数就已是骑士的好几倍了。
骑士们已突破这些尸兵,如今在他们身后的敌人比在前方的还要多。
如果让这些敌手也跟着进到设施里,那菲立欧等人就无法专心与西兹亚等人作战。而就算殿后的骑士们想阻止这些敌手,但他们早已疲倦不堪,根本不知道可以撑到何时。
(我们可能很难活着回去——)
菲立欧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当然他无意赴死,但也无意为了苟活而“逃跑”。
逃跑就意味着死亡,这并非仅仅意味着自己的死亡——也包含了那些在阿尔谢夫等待他的、许多重要之人的死亡。
因此,菲立欧还是继续向前挺进。
此时玄鸟再次飞来、降落在他眼前。
玄鸟以尖爪和利嘴硬是将大门周围的尸兵驱散,赫密特也趁隙跃下。
接着他就站在原地开始砍杀四周的尸兵,好让菲立欧等人顺利进入。
他的刀像是在舞蹈般描绘出优美的曲线,一边闪避来袭的敌兵,一边确实将之解决。
把赫密特载到地面的玄鸟又再次飞上天空,这次则要改去支援后方。
一位骑士声嘶力竭地叫道:
“杀出一条血路来!我们要为菲立欧大人开路!不能辜负了那些已死之人的遗志!”
先行的骑士们一起往左右分开,抑制两边的敌人。
“切断后援!不要让尸兵回到设施来!”
跟在后头的骑士们一起围成一道人墙。
在骑士们的行动下,排出了一个半圆形的阵形。那曲线不久又变为直线,将设施的内侧与外侧分隔开来。
外侧有数百名尸兵——
内侧也有尸兵,但因为菲立欧等人已经突破敌阵,所以这里的人数并不多。
然后,菲立欧也总算抵达设施。
已在这里等待的赫密特,几乎已将周围的尸兵全都打倒了。
“菲立欧大人,内部就由我来带路。根据从李布鲁曼老师口中问出来的情报,我对内部构造也多少有所了解——”
就连菲立欧也不得不感到疲倦,但他立刻挺直了背部,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
“我打倒梅比斯后就立刻回来!在那之前,你们要想办法撑住这里!”
菲立欧对留下来的骑士们叫道。
这群骑士们形成防堵敌兵的人墙,纷纷叫道:
“请把这里交给我们!这种敌人不算什么,您不需担心!”
“菲立欧大人,您也要当心!”
在这种情况下,骑士们仍硬是逞强着,而他们的声音让疲倦不已的菲立欧又振作起来。
王宫骑士和神殿骑士现在全都赌上了性命。
跟突击前相较之下,骑士的人数明显地减少许多,不知已有几个人丧命——菲立欧等人还无暇关心此事,便跑进了设施中。
莱纳斯迪、黛梅尔和其他数位骑士也跟在他身后。
莱纳斯迪身上沾染了敌人的血,金发几乎变成咖啡色了。
而黛梅尔原本就黝黑的肌肤显得更黑,手上的神钢之剑也脏污不堪。
其他骑士也看起来累坏了,但没有任何人抱怨。
包含留在外面阻止尸兵的人在内,他们现在只有一股信念。
菲立欧也是被这份信念所支持而勇往直前。
他通过设施的宽阔入口,来到了一个类似大厅的场所。
此时他那越过先行骑士肩头的视线中,突然瞥见一道白光。
菲立欧冷不防抓住骑士的肩膀:
“敌人来了!”
高声叫着的菲立欧一把将他推开,同时有把短剑飞射而来并掠过身旁。
接着又有数把短剑飞至周围,但因菲立欧出声而心生警戒的骑士们也各自滚倒闪避。
凝眼望去,房间深处陆续出现了一些黑色装束的男子。
这些人肯定都是西兹亚的部下。
出现的十几名暗杀者全都戴着手环,其中甚至有人的手环已延伸出光之刃。
“菲立欧大人,那是来访者的……!”
莱纳斯迪板起脸孔。
那些手环和丽莎琳娜、穆司卡所使用的武器大略相同。虽然性质有异,但西兹亚会使用手环,曾袭击阿尔谢夫舞会的晓、艾美和梅比斯也都使用手环。
既然对尸药具有耐药性的不只他们——那还有可以使用手环的人也算合情合理。
敌人一字排开,其中有一名体格特别魁梧的男子。
那个满面胡须的男子以身体挡住了通往深处的通路,这时不知为何开心地笑道:
“没想到你们可以正面突破那批尸兵。我虽然曾听说过——骑士的忠诚有时可以克服恐惧,原来如此,了不起。当时保卫国境线的那群秘密行动分子也是一样,阿尔谢夫士兵的品质都相当出色,这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哪!”
听见他这赞誉之辞,让菲立欧的眼神更加锐利。
与塔多姆作战时,在国境附近袭击暗中活跃的苏菲亚等人的,似乎正是这群西兹亚的部下。
菲立欧听说,当时苏菲雅的士兵还以自己的身体当作盾牌,以保护主人逃走。
‘这些家伙——就是那时的仇人!’
菲立欧用力握紧了沾满血迹的刀。
赫密特悄悄地说:
“……菲立欧大人,根据我们从李布鲁曼老师那里所获得的情报,通往地下的通路,只有那些男子堵住的通路而已。除了突破外,没有其他路了。”
菲立欧听了此言,点了点头,举起刀瞪着对手:
“我们有事找梅比斯,请你们让开。”
预测着对手的答案,菲立欧凶恶地喝道。
那位巨汉则是笑眯眯地牵动嘴角:
“你们曾在舞会和梅比斯大人对峙吧?为了礼貌起见,我也该报上姓名,我叫吕岳——昨晚把丽莎琳娜和穆司卡抓起来的也是我。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他们关在哪,怎么样?”
那位男子堂堂地拍了拍厚实的胸膛,菲立欧则察觉这是敌人的计谋。
眼前的男子乍看之下虽然粗暴,但眼神却奇妙地很有理性。
菲立欧察觉——吕岳是想把他的注意力从神灵转往丽莎琳娜等人。
然而就算菲立欧看穿了敌人的计策,但还是被丽莎琳娜的名字给影响到,这也是事实。
菲立欧强装冷静,对骑士们下达号令:
“小心敌人射来的武器!可能有弓兵潜伏。”
“我们可没有弓兵啊!这是男人之间的正面对决。少年,如何?要不要跟我单挑啊?”
这名叫作吕岳的男子双拳互击,向前走来。
菲立欧无意回应。对手这个举动很明显地是要拖延时间。
赫密特摆起架势:
“菲立欧大人——我来打头阵。”
可能是担心在外作战的骑士们已很疲劳,赫密特率先飞奔而出。
他迅速地奔向吕岳,将神钢之刀打横、踏出了一步。
面对这常人根本看不清楚的斩击,吕岳站着迎敌,他并未持有手环以外的武器,看起来也不像有穿戴神钢制铠甲。
正当赫密特以足以斩断胴体的气势挥出刀的那一刹那——吕岳猛然低吼一声。
锵!高亢的声音响彻了大厅。
然后,吕岳淡淡地笑道:
“……如果不是我当你的对手,恐怕就要被一刀两断啦!”
当赫密特的神钢之刀劈中他身体的瞬间,就遭某种东西强而有力地反弹回来。
赫密特茫然地收刀,男人则是出拳攻到他面前。
在后方观看的菲立欧,背上不禁一阵战栗:
“赫密特!快闪开!”
从吕岳手上的手环放射出“肉眼看不见”的冲击波。
赫密特凭瞬间判断跃向后方,却仍在半空中吃了一记看不见的攻击,飞到菲立欧脚边。
“唔……!刚、刚才那是……?”
赫密特似乎是在瞬间以手臂护住自己,才不致受到致命伤。他瞪了吕岳一眼,同时以脚跪地、重整态势。
吕岳浑如恶魔雕像般伫立,好整以暇地回望着菲立欧等人:
“——就是这样,神钢之剑也伤不了我。你们想打倒我、突破此处,应该会很费工夫……怎么样?要不要掉头回去啊?”
吕岳嘲弄地说着,其他暗杀者也在其背后举起手环。
菲立欧咬紧了牙关,身旁的莱纳斯迪小声地说:
“……菲立欧大人,看起来要花上很多时间才能打败那些家伙。而且这人数也相当危 3ǔωω。cōm险——”
黛梅尔也点点头说:
“是的。请您先跟赫密特大人冲过去,由我跟莱纳斯迪来挡住那些家伙。”
吕岳苦笑:
“你们恐怕办不到吧?结果只会害部下送命,奉劝你们……”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
“非也非也,若他遭人轻视,吾人亦颇困扰哪。那位骑士可是曾与吾人不分轩轾的剑士哪!”
这宛如吟诵诗歌的声音自旁边通往二楼的楼梯响起。
菲立欧回过头仰望,便看见了那优雅伫立在楼梯上的南瓜头——
来访者邦布金从楼上朝菲立欧挥了挥那细长的手臂说:
“王子哟!别来无恙。吾等亦前来阻止神灵,然不通过此处则无法到达楼下。恕吾人冒昧,汝可与吾等站上同一战线乎?”
他问得太过突然,让菲立欧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吕岳则是露骨地皱起眉头:
“你果然也来了啊——在楼上的那些监视者怎么了?被‘卡多尔’那个家伙解决掉了吗?”
邦布金在南瓜头下笑了,他似乎无意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他俯视菲立欧,突然歪着头说:
“看来无法获得汝之答案,但事出紧急,且让吾人擅自做出失礼之举。”
邦布金高高跃起。
他直接飞跃落至大厅,稳稳地屈膝着地,然后又像弹跳般向前奔去。
他穿过摆好架势的吕岳身边——斩杀了其背后的两名暗杀者,接着再向前奔去。
菲立欧没有放过邦布金所创造出的瞬间机会:
“赫密特,过来!莱纳斯迪、黛梅尔!你们就负责阻止这些家伙!”
菲立欧高声叫道,同时向前奔跑。
“小子,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你过去!”
吕岳以根本不像他那庞然身躯应有的高速,前去阻挡菲立欧的去路。
莱纳斯迪和黛梅尔一起挡在菲立欧身前。
莱纳斯迪手上的神钢之剑、与黛梅尔所持的神钢突刺剑,分别袭向吕岳的身体。
吕岳怒喝了一声,将两把剑弹开,并将手环袭向欲从左侧穿越的菲立欧。
那看不见的冲击就是由此产生。
菲立欧并没有退缩。
而是用力一蹬石砌地板,屈身宛如燕子般飞向前方。
有某种东西掠过他的头部后方。
吕岳呻吟了一声,当他的注意力被菲立欧吸引时,赫密特也自另一方穿越。
有一名身穿黑色装束的人站在比吕岳更后面的地方,菲立欧也曾见过此人。
戴着眼镜、瘦长的身材——他就是曾经在塔多姆战役中搭乘玄鸟的男子。
他的手环被丽莎琳娜称为“风刀”,正是用来射出看不见的风之刀。
“赫密特!当心!那家伙会把风化为刀刃射出来!”
菲立欧曾听丽莎琳娜说,风刀在近距离下就没有效果,其飞行轨道也只能直行前进。
菲立欧观察晓手臂的动作,以闪过他所射出的风刀。
晓的风刀被菲立欧闪过,万分焦急地叫道:
“吕岳!你在做什么?好好挡住敌人啊!”
“你再抱怨,我就连你一起打!”
不知为何,让菲立欧和赫密特穿越过去的吕岳竟然笑了。
他弹开两位骑士的斩击,在跑开的菲立欧与赫密特背后叫道:
“少年!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你一定要好好跟我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