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妻-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个修炼成人的小妖精,最擅长的就是熬制迷汤,可是不知道皇上您敢不敢喝呢?”
祁煜一怔,随后眯起了眼睛,嘴角一歪,露出十分邪气的微笑,他轻吻着进宝的手指,低柔的声音透着丝**惑:“只要是你熬制的,不论是什么,朕都喝。”
进宝笑着推开他,说是他进来这么久都没奉上一杯茶,为了谢罪,她亲自去泡,让祁煜在寝宫内稍等片刻。
祁煜点头,进宝退了出来。
躲在茶水间里,进宝心慌意乱地接连打破几个杯子。鸟儿怕她被开水烫到,接过她手中的水壶,替她沏茶。
进宝则站在房中,默默地流泪。
他明明就不相信她,却还说谎骗她。她不知道她究竟爱上了怎样的一个人?她以为她了解他,可是如今看来,那都是她自欺欺人的表现。
鸟儿见她默默垂泪,不知道发生了何时,又无法开口安慰她,只好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神情忧伤。
刚过了正月,便听到一个消息,安定郡公在回安定郡的途中,遇到刺客,身受重伤,而郡公夫人则不幸身亡。
进宝正在房间喝茶,听到消息,手中的茶盏应声而落。焦急地抓着乐奴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
可是乐奴知道的也是极其有限,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进宝想起太后寿宴当日,郡公和郡公夫人恩爱缠绵的样子,还有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悲痛欲绝地落下泪来。
她听到消息尚且如此,如果太妃听到,还不知道要如何悲伤呢!
进宝命鸟儿为她准备些补身的人参鹿茸,带着乐奴和她,去太妃的太和殿去探望太妃。
太妃并没有在寝宫歇息,宫婢告诉进宝,太妃清晨就去了佛堂,至今未归。
进宝让鸟儿将礼物留下,只身前去佛堂探望太妃。
一进佛堂的院子,便有一股宁静祥和之感,佛堂的院外只有守候的侍卫,并没有见到任何通报的宫女和太监,进宝在外站了半天,调整好自己的悲伤的心情,方才推门而入。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告诫还是离间
第一百零二章 告诫还是离间
太妃正跪在佛像前中间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像是在乞求什么仰望着高大的佛像。
进宝轻声地走到太妃身旁,也双手合十地跪下。
她从不信神佛,此刻她却虔诚地希望菩萨能够保佑皇甫曜平安无事、否极泰来。然后她俯首,诚心诚意地磕了三个头。
转头的时候,太妃仍望着佛像,冷冷地道:“我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同情。”
进宝盘膝坐在蒲团上凝视着她,太妃不愧是一代名将皇甫逍之女,就算现在韶华已去,可是刚烈的性格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身在全是敌人的地方,为了争口气,不想被人看到眼泪或是柔弱的一面,打掉牙齿和血吞的事情,我能理解。可是越是坚强,敌人就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打压不是吗?”
太后微微一怔。
进宝仰头看着永远只会笑呵呵的佛像,又道:“世间又不是只有一种对付敌人的方法,有时候示弱也是一种极其有效的方法。”
太妃微微一笑:“若是别人对我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欣然接受,可是你……”太后睨着进宝,嘴角依旧挂着笑,“你又比我强得了多少吗?还不是和我一样,只会一味地争强好胜。”
进宝惭愧地笑了笑:“太妃娘娘教训的是,可是我已经在改了。”
“难道我没改吗?”太妃指了指身上的灰袍。
两人相视而笑。
进宝柔声道:“太妃娘娘,我不是您的敌人,在我小时候安定郡公曾经救过我,也已经听说郡公以及郡公夫人遭遇的事情,所以在我面前,您不必强颜欢笑,心里苦的话,哭出来,会舒服很多的。”
“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郡公一定会吉人天相,脱离危险的。”
太妃长叹一声道:“他的确是福大命大,如若不然,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他会死多少次?”
“天灾人祸,有时候就是避无可避的。”
太妃望着进宝,难以置信地道:“难道你以为这次是意外吗?”
“太妃娘娘为何这样说?”
太妃冷笑一声:“天灾难逃,可惜hou宫的争斗要比天灾更可怕。”
进宝侧头,她觉得太妃话中有话,她没有打断她,而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果然,太妃隔了片刻,又道,清幽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是我连累了曜儿,如果当年我懂得示弱的话,也不会让曜儿有如此尴尬的身份,明明是帝王子,却为了保命,连王子的身份都抛弃了。就算这样,还是不能避开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处心积虑地要除去他。”
“呵呵,十四个月,如果我当年没有离宫那四个月,曜儿如今就是……”太后避开了敏感的字眼,道:“也就不至于在那么小就要学会保护自己,为娘的却只能在这尊泥像面前,日夜为他祈福,希望他不要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已经放弃了原本应有的身份和地位,远远地躲进了安定郡,却还是免不掉被人一次次地行刺。”
进宝心中一惊,一次次……
脑中不由得浮现日前的一些片段,皇甫曜刚进京就遇到突厥人行刺,回去安定郡途中再度遭遇不明的刺客……
不足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先后发生了两次。
“曜儿迟迟不肯娶亲,全是因为他怕,他怕连累他的妻儿。可是现在,那些人竟然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要忌惮,都要出之后快。苍天啊!您什么时候才能开眼啊……”说罢,太后扑到佛像的跟前,声音充满了悲戚,令人闻之动容。
进宝忙擦干眼角的泪,上前去扶太妃,将她扶到佛堂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太妃娘娘,为了郡公,您也应该保重身子。”
太妃哽咽着又是一阵苦笑:“保重?我这个累赘,死了反而比活着好。”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郡公听到一定会伤心欲绝的。不过如果当初郡公听从太后的话,等到夫人产下孩子再走,也许会躲开这一劫。”
话音未落,太妃猛地抬头,瞪着进宝,眼中的怒意呼之欲出。
太妃用力地甩开进宝的手,冷哼一声道:“如果听从太后的话,恐怕永远都走不成了。”
同样的话,皇甫曜也说过。
进宝想了一想,猛地抬起头,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太妃看到她的神情,呵呵一笑,道:“你不笨吗,这么'TXT小说下载:。。'快就想明白了?”
她实在难以相信,祁煜早已登基多年了,就算祁煜尚未登基,皇甫曜这个皇族皆不承认的皇子,也没有办法同他相争,何况现在,有必要非要出之后快吗?
太妃从她的眼里似乎读到了她的怀疑,冷冷地道:“有些人的心思,就算你想破了脑袋也不一定能想得明白,当年就连我也没有想通,她为什么要救曜儿。”
她……
进宝搜肠刮肚地想这个她是谁,猛地让她想起那日皇甫曜说过的一句话。
‘父皇听从当时还是德妃的皇太后的建议,假借外祖父痛失四位舅舅之名,将我送与皇甫家,以续皇甫家血脉……’
救皇甫曜的人是太后,而要杀皇甫曜的人也是太后……
“正如现在我也一样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她一直追着曜儿不放,她早已贵为太后了,曜儿对他们母子俩个来说,早已没有了威胁,为何她还是不肯放过曜儿,难道她没有孙子,就不想曜儿有儿子吗?”
进宝脑中一片混乱,早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愣了半天,缓缓地走上前,搂住太妃瘦弱的肩膀。
太妃抬头看她一脸同情的神色,忽然笑了出来:“你同情我?”
进宝知道太妃生性刚强,不想被人同情,所以她摇摇头。
但并没有骗过太妃,太妃深吸一口气,挣脱了进宝的手,重新站了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又恢复最初的平静。
她走到佛像跟前,重新拿起木槌,有节奏地敲打前面的木鱼:“我劝你,还是将你的同情心留给自己的好。”
进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
太妃立刻解释道:“先帝生性多疑,太后狡诈,而当今皇上偏偏又是他们两人的儿子,我不知道皇上继承了多少,与他朝夕相对的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太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佛堂出来,进宝一路上都在想。
太妃是在告诫还是离间?
她觉得太妃应该是在离间她和皇上,因为皇甫曜的关系,太妃深深忌恨着太后和祁煜。可是不知怎的,她脑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祁煜多次不相信她的事情。
她的心乱如麻,以至于心不在焉地一脚踩到滑溜的地面,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冲了出去,而前方不远处,就是四海池,前几日天暖,池水已经开化,
乐奴来不及伸手拉她,惊惶地喊道:“昭仪……”
眼见就要摔到冰冷的池水中,进宝本能地闭上眼睛。忽地身子一旋,已被人拉住手臂,一把扯了上来,脚还没站稳,只听那人恭声道:“情非得已,冒犯昭仪,还请佟昭仪恕罪。”
进宝拍着胸脯,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抬眼看到前面跪着一小队全副武装的侍卫。笑道:“没事没事,多亏你身手利索。”
乐奴忙上前一步,扶住进宝道:“昭仪您没吓着吧?”
鸟儿不能说话,却愧疚的眼眶发红。进宝拍拍她,让她不必介意。然后又吩咐乐奴拿些银两打赏给刚救了她的那名侍卫。
那名侍卫拿了打赏,谢了起身,只一抬头的瞬间,他愣了一愣,连忙低头。
而进宝看到他的容貌,也是一愣。
她认得他,这辈子都会记得他的容貌,那日与丽妃在冷宫通奸的人,就是他。
显然,他也同样认出了进宝。
不知是慌张还是有皇明在身,他施礼匆匆告退。
进宝望着他的背影,问乐奴:“他是谁?”
乐奴皱着眉摇了摇头:“奴婢不认识,瞧着也眼生,应该是刚进宫不久的吧。”
进宝揶揄她道:“怎么也会有我们的乐奴姐不认识的人?”
乐奴脸一红,垂着头跺脚道:“昭仪,您又打趣人家。”
进宝掩嘴一笑道:“看他的官服,应该也是四品,去查一下。”
当夜,祁煜召朱香香侍寝,进宝坐在窗下,望着窗外如钩的新月,又想起太妃的话,在脑中久久徘徊不散。
越是不要去想,越是想起,越是告诫自己太妃是在挑拨离间,心中越是浮现出祁煜说谎的样子。
而十五那日以后,祁煜已有半个月没来望云殿了,反而频繁招幸丽妃和朱香香以及刚晋升的余才人。
看来并不是她在疏远他,而是他在远离她。
心里酸苦的不是滋味,直到大半壶热酒下肚,迷迷糊糊的又了醉意,才肯让鸟儿扶着她上床休息。
结果一个晚上,她都不停地做梦,梦中她与抢了她老公的小三不停地周旋,最后那小三的一句话,让她惊醒。
‘你才是小三。’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从来没有骗过你
第一百零三章 从来没有骗过你
她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菀桃见她从床上呼喊着坐起,忙到了杯热茶跑了过来:“昭仪,您做噩梦了吗?”
进宝接过茶,一口气喝光,方点了点头。
不过她不要人安慰,她需要自己冷静地想一想。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她不是这样的,难道失去记忆的十五年,足可以将一个生活在二十二世纪独立自主的女性被洗脑?
她抱着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认为爱情是要争取的,却不是靠破坏别的女人的幸福来抢夺的。她要的是一份完完整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爱,可是如今她却能看着她心爱的男人,在说爱她的同时,却拥着另外一个女人入眠。
她知道,祁煜宠幸朱香香是有他的目的,可是在内心里,她始终都不能接受,她受不了,她要疯了。
就算不是朱香香,宫里还有其他那么多女人,他永远都不可能只完全地属于她一人。
她觉得自己好傻,好悲哀。
为何要这样委屈自己?难道就因为爱?
她如此地深爱着他,那么他呢?
她彻底混乱了。
翌日,从大安宫请安出来,进宝心神恍惚地走着,前面有几个妃嫔正聚在一起开心地聊着什么,可惜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经过她们身旁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抬。
忽然有人叫她:“佟昭仪。”
她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因为那声音她实在熟悉不过了,是朱香香、
朱香香与那些妃嫔告别,莲步轻移向她走了过来,盈盈施了一礼,声调故意拖的很长,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进宝一听,浑身不舒服。
“佟昭仪,您这就要回去吗?”
进宝实在不想理她,不知道她故意叫住她,是什么意思。她偏头斜睨着她。
只见她伸手轻轻捻起她的裙角,露出脚上的鞋子,明显是想让她低头看她脚上的鞋子。
进宝不觉得她的鞋子又什么好看的,故此仍昂着头,不低下去看。
朱香香见她不低头,只好轻轻地向前迈步,特意抬高了脚。
早春的阳光明媚,照在她的鞋子上,金光一闪,刚好晃到进宝的眼睛。
那是一双灿烂锦绣的宫鞋,晃得眼前宝光流转。乍一看,像是用黄金打造的,仔细一看,是用割成无数块切割成指甲般大小的金片穿以金线又夹杂着各色宝石铺满了整个鞋面,阳光一照,绚烂夺目。
进宝心中暗自嗤之以鼻,难道朱香香就只会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吗?
上次是推她落水,现在又穿了一双金鞋来炫耀。
果然,朱香香一脸得意地道:“漂亮吗?看到旁边的刺绣了吗?”朱香香说着,特意翻转脚面,让进宝看到她鞋子的侧面。
鸳鸯戏水……
“这可不是普通的鸳鸯戏水哦,可是蜀绣哦。昭仪您知道什么事蜀绣吗?”
进宝当然知道什么是蜀绣,在古代这十五年并非是白白度过的,佟夫人为了教导碧莲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刺绣师傅,教授碧莲针黹女红,可惜碧莲不学无术,倒便宜了进宝,那师傅见进宝灵巧又好学,不但只教她苏绣,还传授些蜀绣。
因为蜀绣难得,绣好的成品,总是最抢手的。而那时进宝则想着,学有一技之长,总是好的,不论什么时候,总能靠这门手艺养活自己。
不过她已经身为昭仪,朱香香对待她的态度始终没变。
进宝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道:“朱婕妤……这是你和本宫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朱香香听进宝半天没开口,想不到刚开口就是这样的一句,颇有昭仪的威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能发作,刚要开口,被进宝打断。
“这样难得的鞋子恐怕是皇上赏赐的吧。”
朱香香一听,忙得意地说:“是,是皇上命人连夜做出来的。”
进宝冷冷地“哦”了一声,道:“既然是皇上的赏赐,就应该小心穿着。不过本宫还有事情,你就先告退吧,改日本宫有空,在与婕妤聊聊什么是蜀绣。”
朱香香自讨个没趣,悻悻地施礼告退。转身的时候,进宝听到她不服气地咕哝:“不就是个昭仪吗,迟早有一天,我会爬到你头顶,让你给我施礼。”
进宝瞥了瞥她,从裙子低下偷偷地伸出脚,一脚踩住朱香香的曳地长裙。她一个站立不稳,向前跌去,她身旁的宫人没预料她会摔倒,伸出手扶她的时候,已经晚了,朱香香面朝下,整个身子扑倒在地。
进宝忍住笑,皱着眉头叹息道:“刚才婕妤问本宫鞋子怎样?本宫忘记回答了,不过照现在看来,婕妤应该换双鞋子。”
进宝的身后的宫女忍俊不禁,低着头笑了出来,朱香香身后的宫女也想笑,但不敢,拼命地忍着,忙扶着朱香香起身。
朱香香不敢瞪进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进宝身后的宫女,气得满面通红
进宝已经听到她咬牙切齿磨牙的声音。但朱香香的脸色忽地一变,霎时跪倒在进宝面前道:“昭仪,请你不要这样……”
进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朱香香抬起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顿时眼泪涌出。
“你在做什么?”
进宝刚要说这句话,却不料已经有人替她说了。
没等转头,说话的人已经快步走到了她身旁。一身明黄的朝服,不是祁煜,又是谁。
进宝心中冷笑,原来朱香香是看到了祁煜,所以才会突然这样做这种烂俗的把戏。而她也一定会向祁煜哭诉。
进宝转身向祁煜行礼,而祁煜则一步上前,一把扶起朱香香。朱香香急忙擦干眼泪,看上去像是勉强挤出个笑容,对祁煜施礼道:“臣妾叩见皇上……”
祁煜看着满脸泪痕的朱香香,一脸惊愕地问道:“怎么回事?”
‘皇上,不是您看到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进宝在心中默想。
朱香香委屈地扁了扁嘴,抽搭地道:“皇上,其实不是您看到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臣妾与佟昭仪之间……”说着,朱香香向进宝胆怯地看过来。
进宝在心中又道‘臣妾和佟昭仪之间只是一个误会,她并没有打我……’
“臣妾和佟昭仪之间只是误会,她并没有打我……”
祁煜盯着朱香香的右脸,朱香香刻意地闪躲,不给他看,他伸手轻轻扳过朱香香的脸颊,看着上面打过的痕迹,他又向进宝看来。
又是那种不相信的眼神。
进宝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乐奴忙出声替进宝辩护:“皇上,那根本不是昭仪打的,是朱婕妤自己打的……”
祁煜不说话,只盯着进宝露出犹疑的神色。
“是真的,皇上,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乐奴说着,看了看旁边的鸟儿和菀桃和进宝的宫人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