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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诱奴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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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祭司走到她身前,台下,一片静谧,喧嚣远去,唯一能听见的,便只有那怪异的咒语横生。

火盆,一一燃起,清音只觉热源扑近,呛人的烟火味让她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

火,越来越大,有几棵零落的火星,已经开始掉落在了那干柴之上。

远处,灵茉不解的望向妖妃,“妖姐姐,梵祭司在做什么?”

女子一手顺了顺她的长发,“梵祭司他……,在进行祭祀呢”。

“祭祀?”灵茉秀美一皱,满是疑惑,“那不是血奴嘛,怎么会用她祭祀?”

侧目见妖妃一语不发,她便越加慌了,“妖姐姐,你去同梵祭司讲,放她下来”。

“茉儿,”妖妃无奈的抓住她的手,却不知该怎样说服她,只得一味的拉住灵茉,“没用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急得跺了跺脚奥,两人就这么拉锯着,知道,一声戏谑的声音,飘了下来。

“祭祀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通知朕?”冥帝一身明黄,夺目的落在了祭台之中。

“臣参见皇上……”,台上,台下,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男子邪魅中略带怒意的视线,与清音撞了个正着,挥掌间,将那些火盆一一熄灭,随着掌风,向四处零乱的砸去。

巨大的撞击之声,让清音别开脸,绑在木架上的身子,瑟瑟发抖。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懈,冥帝见她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

“梵祭司,谁给你的胆子?”男子旋身,尊王的霸气,傲视天下。

“回皇上,冥朝连年天灾,如今天降神贡,臣才不得不作法”,梵祭司低垂着脑袋,余光望向台下的人群,“今日是百年一遇的吉日,若不祭祀,冥朝将有空前的劫难,请皇上为了全朝安危,容许臣接着完成未完的祭祀”。

冥帝听闻,狭长的凤目眯成危险的弧度,眸子伸出,暗潮汹涌,“梵……,你是诚心同朕作对了?”

“臣不敢,”梵祭司胸有成竹,“请皇上为了全朝百姓着想,答应祭祀”。

他轻抚身上的龙形图纹,嘴角勾勒的弧度,却是残血阴寒,眉眼开,笑靥如花,妖娆致命。“她祭天,朕便要全天下,以血相祭!”

血雨腥风,在男子的眸子,再怎么狠戾,均化成了唇角的一抹邪佞,笑启,嗜血邪魅。

此话一出,怔住的又岂止是清音。台下,再度喧闹了起来,就连看台上的妖妃同灵茉都是面面相觑。

梵祭司暗暗松了一口气,语气上却始终不肯松懈,“可今日……”。

冥帝转身望向清音,却见她臂上多了一枚红色的印记,魅惑的眸子一下冷到了几点,“你朕今日,便让她做朕的女人”。

一语砸下,清音第一个慌了神,自己不几天,怎么让他消弭血咒,“不,皇上,奴婢是自愿的”。

冥帝冷冽的眼扫了她一眼,恨不得立马封上她的嘴。

“若是她成了皇上的女人,臣,无话可说”。梵祭司鬼面下的眼,逐渐漾开,只是掩饰的记号。

冥帝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慵懒的朝着下方发话,“冥朝自此,再无血奴,谁若再敢擅自祭祀,那朕……”。

只听得轰隆的倒塌声,清音失去了支柱便往下倒去,冥帝手一捞,便将她束缚在了自己怀里。

“梵祭司,记着朕今日所说的话”。

梵祭司肩一沉,“臣遵旨”。

清音却是认准了死理,双肩扭动抗拒着,“皇上,真的是奴婢自愿的”。

到了此刻,她还在坚持,冥帝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把嘴闭上”。

“可是……”,清音有着太多的不解,却在冥帝凛冽的视线下乖乖闭上了嘴。她不敢多言,更加不敢坚持下去了。

男子抱着她,便走下了祭台,远处,灵茉见状忙的冲了过去。

“哥哥……”,她双手张开挡在两人身前,“您不可以……”。

“茉儿,”冥帝薄唇轻启,“让开”。

灵茉望向他怀里的女子,使劲摇了摇头,“茉儿不让,哥哥,您忘了吗,她是血奴啊?您让她侍了寝,您怎么办,”她睁着一双泪眼,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难道,您是要……”。

“茉儿,”冥帝冷声喝止她接下来的话语,“哥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

妖妃见两人谁也不肯让步,忙的上前,拉住了灵茉的手,“茉儿,回去”。

“妖接耳机,你也知道,血妃不再……她……”。灵茉急欲阻止,便未发现身侧人的神色。

妖妃慌忙一手掩住了她的嘴,一边将她往边上拖,“茉儿,不要讲了”。

冥帝脚一抬,便跨下了石阶,走过妖妃身侧之时,双眸满含深意的睬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像是看穿了心里所有的想法。

他嘴角一勾,便走了下去,妖妃被她盯得紧低下脑袋,生怕自己露出什么端倪。

清音一手紧抓住冥帝的前襟,弱弱开口,“皇上,放奴婢下来吧”。

“怎么,方才的胆子不是很大么?”冥帝眼一垂,落在了她臂间的那抹红上。

清音不语,更加不敢将脑袋抬起来,从他的臂弯间向后瞅去,只见梵祭司同妖妃几人正紧盯着自己,她一手轻拉了拉冥帝的前襟,虽是不敢,但还是问出了口,“皇上,您为什么不让奴婢血祭?”

男子手用力,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唇角兴起一股玩味,“朕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清音吃痛,闷哼一声,小手抓得更紧了,“什么办法?”

冥帝原先邪肆的眸子,黯了几分,他睨视着怀里一脸希翼的女子,“让你祭天……”,唇角再度勾起,“朕怎么舍得”。

清音听闻,脸腾的一下便红了个透,心里,泛上了一阵温馨的甜味,她不知,男子的这句话,却是为将来埋下了隐患,更是因为他此时的不舍,才会将二人,推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梵祭司同副祭司亦跟在了身后,凡是从祭台上拦下的女子,均要确信那守宫砂褪,才能免除天灾,祭奠神灵。

清音以为冥帝是为了救自己才那样说的,如今一看,他却是抱着自己往寝殿而去,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心一下就慌了。

福公公就守在殿门外,见到冥帝抱着清音,只觉讶异,却并未敢出声。

第七十七章 侍寝(下)

一脚跨入大殿,殿门紧掩,清音双手紧握在身前,见他一步步接近的,却是那明黄色的床榻。

殿外,梵祭司同副祭司分守在两侧,鬼面下,只有那各怀的心死,谁也未点破。

清音瞅着殿内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服侍的丫鬟都遣退了,她急得喉咙一紧,说出的话更是颤抖不已,“皇上……”。

冥帝在榻前,将她放了下来,脚一着地,清音便迅速退开了身。

他显然对那样的反应很不满意,剑眉一挑,便跟着上前,“你怕什么?”

清音见他步步紧逼,便慌忙退后,双手摆在两侧,胡乱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她不懂,为什么血祭到最后会变成侍寝。

冥帝见她闪躲,便索性站住了脚,双眸紧盯着那头的女子,一语不发。

清音躲在角落里,两人就那样对峙着,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便开了口,“皇上,奴婢不懂”。

“不懂什么?”冥帝再度直逼上前,一手便拉住了女子的双臂,灼热的气息缠绕在她颈间,“清音,朕说过,不要拒绝朕”。

“奴婢没有,”她望入他的眼,急欲辩解。

“那你躲什么?”冥帝邪魅的嗓音就开在她的头顶,清音抬头,只见男子坚毅的下巴一侧,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她屏息收肩,小嘴微张,全身更是绷的紧紧的,冥帝一手压在她脑后,薄凉的气息,蔓延至她耳畔,“清音,你想知道,为什么给朕侍寝的女子,均会在一夜间死在朕的身下吗?”

她猛地睁开眼,见男子已经退开了身,嘴角带着笑意,确实暗含讽刺。那样的神情,看的她心儿一凉,疼的厉害。

“如果朕告诉你,她们是被朕吓死的,你信么?”冥帝逼上前一步,睨视着身下的女子,“清音……你信吗?”

清音被问的怔住了,被皇上吓死,她不信,不信……。

“奴婢不信,”小脸抬起之时,满面坚毅,“皇上一点也不可怕”。

男子挺拔,确实大声笑了出来,胸膛因抑制不住那效益,而颤动,下巴微仰起,冥帝笑的肆意,狭长的眸子微眯起,而清音听着,确实别样的刺耳。

“不信么?”冥帝眼角犹带笑,正视着身前的女子,“那朕便让你亲眼瞧瞧。”

大手落在明黄的腰带之上,男子用力一扯,那象征身份的龙袍便向两旁散落,露出了冥帝蜜色的胸膛。

明黄、白净,一件件衣衫在男子的手下出去,清音惊的赶忙用手掩住,退也不是,站也不是。

冥帝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手将她覆住眼睛的手拉了下来,“看看,这便是世人眼中的妖孽”。

清音抬眸,只因他的妖孽二字,让她心一窒,正视望去。

起初,她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过了一会,才在男子的下腹处,显露端倪。

同那日看见的一样,就像是红色的火焰般,顺着小腹蜿蜒而上,又像是一条细小的经脉,清音专注的盯视着,只见那股红色的光源越来越密,逐渐的额,像是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尾端很细,隐约的,还有窸窣之声,慢慢的,上方的红开始齐聚,红色的,又像是鳞片般,那通红的身子,如蛇形般舞动,清音紧屏住一口气,惊的,连呼吸都忘了。

那身子越变越大,逐渐缠绕了冥帝半个身子,随着扭动,清音惊的倒退了一步,那就是蛇的形状,匍匐蜿蜒,红色的与他蜜色的肌肤形成了泾渭分明的蛇身,那就像是朕额蟒蛇缠身,每一条令人惊惧的纹理,以及蛇性钠阴冷的气息,都是那么明显。

蛇身上方,那红色的聚集,渐渐的,在冥帝脖颈下发形成了半个舌头,清音只觉全身冰冷,脚下,更是没有一点力气,就连站着都是勉强。

忽的,那闭眼的狂蟒突地睁开眼睛,阴寒滴血,蛇身猛的攒动,便向着清音的方向,猛的张开了獠牙,一瞬间的错觉,竟真像是冥帝体内跃了出来,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还未成形的半边蛇头,让清音吓的一手抓住了身旁的桌子,抬头望向冥帝,却见他原先深邃的眸子,一片赤红,同那身上的巨蛇,慢慢融入一体。

“啊……”,清音双手捧住脑袋,死命的摇了起来。一种天然的恐惧,让她差点就晕了过去。

闭上眼,脑子里却满是那蛇形游动时,翻转向外扭曲的蛇身。她狠狠的咬住了嘴唇,直到一股甜腥之味溢满了口腔,这才缓下几分神。

殿外,梵祭司听到那一声响彻云际的惊唤声,脚下差点一个没忍住,便要冲进去了。

双手紧握,他还是纹丝不动的挺直了身子,鬼面外的眸子,望向远处。

清音略带怯意的抬起了脑袋,只见冥帝胸膛上的狂蟒,像是沉睡了般,双眼紧闭,隐隐的,还能望见细微的,那透明薄膜的合动。

虽然,蛇的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但清音却始终觉得,那蛇即使再闭眼之时,犹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对于清音的反应,冥帝早便是见怪不怪了,嘴角的笑意加染,一步步,走近,“怎么,吓着了?”

眸底划过一抹嘲弄,已经心被隐隐牵动的疼痛。

以往侍寝的女子,任她们怎么叫唤,怎么求饶,他也不会停下,便被生生吓死在了床榻之上。

清音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抱住那桌腿,她将脑袋垂在双膝间。小声的啜泣声,只她喉间破碎的溢出,消瘦的双肩,不断的抖动着。慢慢的,哭声便被放大,一下,将那衣裙湿了一大片。

冥帝盯着女子的背影,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急躁了,他慢慢走近,听到脚步声,清音这才擦了擦眼泪,抬眼望去。

那红色的恶魔竟是褪尽了,胸膛上已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冥帝并未穿上衣衫,他蹲下身子,一把擒住了清音的下巴,手上的力道,越渐收紧,甚至,带着一丝怒意,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变哑巴了?”

清音满面泪渍,眼睛更是哭的红红的,她抬了抬眼皮,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男子。

冥帝见她越哭越凶,泪水更是不断的汹涌溢出,鼻翼轻吸,听见的,便是那反复的哽咽声。

他烦躁的大掌抹去她涌个不停的眼泪,清音抽泣着放开了抱着桌腿的两手,将身子转向了冥帝。

她闪着一双哭的红肿过得眼睛,深深的望向冥帝,时不时的,还抽泣几下。

清音将视线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出乎意料的,伸出一手,慢慢靠近覆在了冥帝的心口。

掌下,心跳有力,炙热的肌肤,烫的她掌心发疼。

冥帝身子僵硬的金顶着她,眼里,还有着几分不确信,“清音,你不怕吗?”

她一言不语,甚至忘了先前的羞涩,一手一瞬不瞬的紧按着。

冥帝一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包入掌中,清音抬眸,哽塞出口,“奴婢也怕”。

手被用力握起,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眼一低,便见冥帝的胸膛之上,那巨蛇图形又出现了。

赤红的双目紧握着自己,清音抽出手,犹豫着伸了出去,将那两手覆在了蛇的眼睛上面。她努力的勾起一抹笑意,抬头,“奴婢把它的眼睛遮住了,就……,一点也不怕”。

清音笑着,眼眶里却流出了冰凉的眼泪,顺着双颊,滑落在唇角,苦涩难咽。

冥帝望见了女子眸中的赤诚,黑亮的瞳眸中,只有自己。

心的某一处,逐渐温暖,慢慢的化开,像是尘封的黑暗,照入了一缕光亮,虽是很弱,却已足够让那荒芜,开出希望。

冥帝伸出一手抚在她的颊侧,清音不知道是谁下的血咒,如此之毒,“为什么这蛇,只有半个头”。

掌下,有的是粗糙的质感,那蛇竟像是一条活物,清音差点便以为是错觉,自己竟感受到了,那蛇的呼吸声。

冥帝望了自己的胸口一眼,语气貌似漫不经心,“因为,还没长成”。

“没长成,那时什么意思?”清音满腹疑虑,她睁眼望着冥帝,也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这蛇形,随着朕已经十年了,从最初的蛇尾蔓延至如今这般,”冥帝双手覆住她,将她的手拉了下来,“等到这蛇形真正长成,便是朕的死期”。

清音惊愕的长大了嘴,她不相信的狠狠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蛇形真正长成,只有那半个蛇头了。

心,从来没有这么慌过,更像是被抽空了,她嘶哑着喉咙,满带希翼,“那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哥哥……”。

门外,灵茉的声音再度闯了进来。

“公主请回吧,”梵祭司伸出一手拦住了女子的去路。

“你们让开,”灵茉双手砸在殿门上,狠狠的敲击,“哥哥,你不要啊,不要让她侍寝,她要是侍寝了,您怎么办,您怎么办啊?”

女子的声音,最后转变成了哭腔,那殿门依旧紧闭,“哥哥,您要现在破了她的身,就再也解不了身上的血咒了,我们还没有找到血妃呢……”。

清音只觉脑子一懵,为什么公主同梵祭司说的,不一样呢,梵祭司明明说自己血祭,就可以解了冥帝的血咒。

刚才祭台的一幕太过于慌乱,如今重拾,她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涡,越想便越是惊慌失措。

祭台上,梵祭司说是以自己祭天,而冥帝的及时阻止,却是要自己侍寝才能活命。

她不愿相信,梵祭司会骗她。

她望着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不敢相信,却又难以说服自己。

清音抡起一手重重的打在自己脑袋上,若真是冥帝为了要救自己,而让自己侍寝,那样一来,会不会真如公主所说的那般,他身上的血咒再也解不了了。

他一手拉住清音,门外,灵茉的声音犹在,却在被一点点远远的拖离,“哥哥,不要啊,不要啊”。

梵祭司知道,灵茉就算再怎么闹,也早已木已成舟。他赌的,同妖妃一样,唯一的胜算,便是冥帝对清音的在乎。

直到灵茉的声音完全消去,清音才回过了神,她猛的推开冥帝,爬到了一旁的桌子下面。

“清音,”他始料不及,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清音双腿乱蹬着”。

清音惊慌的想要躲过,她不要侍寝,不要,“走开……,你放过我吧,我不要”。

她不要,她只想着可以救他,如今,却因为自己,让他失去了唯一可以解除血咒的机会,她不要那东西留在他身上,她更不要,他的生命,从此连希望都没了。

“清音……,这不是你能改变得了的,”冥帝大手一挥,将那挡着女子的桌子一劈为二,细碎的红木,向四处撞击而去。

“不,我有什么用,我救不了你……,反而将你推入了毁灭的深渊……”,女子大声痛哭,她慌忙爬起身,跑到殿门口,小手砸在了门板之上,“梵祭司,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呀,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清音不断重复着,“梵祭司,我那么相信你……”。

女子的声音哑了,已经不能完整的喊出一句话。

殿外,梵祭司听闻,双眸紧闭,女子嘶哑的呼喊声,就在身后。他跨开大步,走向了院中,“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

清音,对不起。

清音见殿门打不开,只得顺着屋子一路退着,冲着冥帝,断断续续的哭泣,“你让我血祭吧,我知道救不了你,但是……我的心就不会那么痛”。

冥帝伸出一手,望见了她手上的妖娆,“清音,或许明日就好了”。

今日,是初九,每月的这日,都是自己的一劫,他知道,她臂上的守宫砂,是被强行点上去的。

“不……”,清音犹在抗拒,“我不想,不想害了你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忆起了自己割在他手腕的那一刀,“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为什么啊?”

她有太多的不懂,如今,她更是一心认定了不能侍寝,仿佛,那样便能挽回什么。

冥帝见她这样,心里更是难受的揪紧,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没有梵祭司,他也会让她在找到血妃之前侍寝,因为,自己已经不能舍弃她了。

清音见他越来越逼近,慌不择路之下,双手便抱住了那赤金鎏柱,将脑袋重重的磕了下去。

前额猛的手里,她疼的一下便差点晕过去,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慢慢流了下来。

她收回身子,刚要再度磕下去,腰间便被猛的紧固住,前额,覆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掌。

“清音……”,冥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她竟然,是那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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