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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皇后,好羞羞-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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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还是需要证据说话。

    半夜时分,皇宫里静悄悄的。

    一个灵巧鬼魅的小身影从敬坤宫的侧门悄悄溜出,沿着红色的宫墙,一路往皇宫南面行去。

    下午的时候,小云子已经跟她详细讲解过地形了,两人还走了几次,所以此刻向景景几乎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去内廷府的路。

    这次她是一个人出来的,玉兰很担心,想让小云子跟着,但是却被向景景拒绝。

    毕竟做这种事,她一个人行动起来便于隐藏,比较好躲。

    小小的身影穿梭于宫墙之间,天上的月亮皎洁,银白的月光撒在地上,将她灵巧的身影倒影在青色的地砖上,看起来就像一个黑乎乎的小面团。

    内廷府的大门就在前面不远,门口有两个侍卫在打盹。

    内廷府是置于皇宫之内的刑部衙门,专门负责后宫内院的一些案子,平日里这属于清闲的衙门,后宫虽然是非多,但多数都是太后做主,鲜少有闹到内廷府来审理的。

    除非是一些人命案子,上头下令要彻查,这才由内廷府出手。

    向景景转身来到内廷府侧面的墙边,从背上取下自己带来的铁爪勾绳索,往墙上一扔,铁爪便牢牢的勾在了上面,她吃力的顺着绳子往上爬,翻过围墙,又将钩子换个方向勾在了外面,在顺着绳子下了墙根,这一趟下来,可把她累惨了。

    甩了甩自己被绳子勒得通红的手,她暗暗道:“早知道会有这么一朝,平日里真该多锻炼锻炼的。”

    “皇后半夜三更出来玩,不怕被鬼捉走吗?”就在她准备抬脚往前走的时候,头顶突然一个熟悉但她绝对不想

    听到的声音传来。

    机械的抬起头,却见前面不远的一颗大树上,一个挺拔的身影潇洒的从天而降,不远处挂在墙上的宫灯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鬼魅而深沉。

    向景景内心暗暗一抖,原来他早就在这树上了,那是不是说明刚刚他看到了她那笨拙的爬墙的样子呢?

    目光敏锐的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上隐隐闪现出来的烈烈寒光,革命尚未成功,她却被抓了现场,难道她的小命就要这样交待在这里了吗?

    噢漏……

    她想到自己很可能面临杯具,突然小嘴一瘪,张开双手就朝凤君灏扑过去,用一种让她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可爱童音喊道:“皇叔抱抱,我好怕怕……”

    凤君灏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显然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两条腿就这样被向景景抱了个结实。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弯下腰,低头看着她,长长的青丝从肩上滑落,发梢轻轻的撩过她的脸颊,让她的小脸顿时一痒,变得红扑扑的。

    向景景弱弱的与他对视,从他漆黑的瞳孔中仿佛能看到自己那心虚的脸。

    不安的感觉在与他对视的过程中渐渐蔓延,袭遍她的全身,她感觉呼吸好像都不能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让她难以……相信。

    他在做什么?

    倾国倾城的脸上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温柔的双手撑住她的腰,瞬间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小

    小的身体跌进了他温暖的怀抱。

    如同……如同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她让他抱他,他就真的抱她了,且似乎毫无预兆的……

    小脸靠近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她仿佛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正节奏平缓的跳动着,而她的心跳,却明显变得有些狂乱。

    他没有开口,她更加不敢出声,她很担心,自己只要发出一个音节,眼下这种奇怪的平衡感就会消失,到时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抬脚,他竟往前走去,没打算告诉她这是要去哪里,只是抱着她,静静的走着。

    向景景微微侧着头,视线刚巧落在他线条完美的侧颜上,距离近得出奇,几乎都能感觉到他凝白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温。

    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男人身上该有的阳刚之气他全有了,更要命的是,他给人的感觉竟是那么的成熟稳重,这样的男人,就该变成雕塑摆放在博物馆让人参观仰慕啊……

    虽然她不是花痴,但是也忍不住要多看几眼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凤君灏的脚步往前,出了内廷府,沿着一条笔直的路往前走去。

    向景景完全只顾着欣赏帅哥去了,等到她反应过来之际,却发现自己竟然是被带到了一个湖边。

    这湖,好像还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她刚穿越过来时,醒来的那个湖边吗?

    湖边此时泊着一只小船,船上点着宫灯,光影有些模糊。

    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杀人灭口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手指莫名一紧,抓住了他肩上的衣服。

    “你在怕什么?”低沉温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似上好的古琴撩拨人的耳朵。

    向景景呼吸一滞,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被他识破,连忙松开抓着他肩上衣服的手,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凤君灏猛然垂下头,靠近她的脸,挺拔鼻尖几乎就要触到她小巧精致的鼻子了:“你那么聪明,又怎会猜不到?”

 她想要的

    向景景有些受不了他的靠近,大脑仿佛完全丧失了思考的功能,思绪完全被他牵引着在走。

    虽然她此刻只是个六岁的女娃娃,但心里年龄到底是三十来岁的女人,不是不谙世事。

    凤君灏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致命的诱惑,让她的心变得狂热,最可恨的是,他自己还似乎完全不自知。

    抱着她继续向前,脚尖轻轻点地,向景景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随着他的身体腾空而起,最后稳稳的跟他一起落在地上。

    他竟带着她上船了汊。

    船上没有人,宫灯挂在小船的顶棚上,红红的,映在水面,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美,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寒的诡异。

    是啊,这湖里可是曾经淹死过人的。

    好在向景景跟死人打交道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想用这种方法吓她,似乎有点难朕。

    将她放在小小的船舱内坐下,静静的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发现她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异常,才缓缓开口道:

    “你是第一个见到香秀尸体的?”

    向景景眉眼突然一跳,猛然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原来,这便是他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难道说,抓小雨子也只是引她去内廷府的手段?

    只是,他凭什么断定她会在晚上偷偷溜去内廷府呢?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去内廷府?”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她反正也没打算再在他面前戴上面具伪装小白兔了。

    凤君灏见她撕去自己脸上的面具,脸色变得沉静,不由得笑了起来:“本王只是以为你上次看尸体时可能会漏

    了什么,所以便在内廷府恭候了……”

    向景景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原来他知道小柚子的尸体被她看过了。

    也难怪,毕竟那天小皇帝带她去验尸,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别人或许不会多想什么,但是凤君灏是什么人?他既然已经注意到她的存在了,自然想事情就会想得多一些,全面一些……

    “放了小柚子,我可以帮你找出真凶。”这是她唯一能开出的条件。

    凤君灏听到她的话,眼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许,幽黑的瞳孔变得清澈透亮,“看来本王果然是没有找错人。不过,你不怕么?”

    “怕!!!”向景景老实回答:“但我相信你不会。”

    凤君灏闻言,狭长的凤目危险一眯,透出冷冽的光芒:“皇后似乎很自信,本王很好奇,皇后的这种自信来源

    于哪里呢?”

    向景景一脸坦然的看向他:“我们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愿意舍弃我这个聪明的战友,而选择让我当你的敌人。”

    “哦?是吗?”凤君灏目光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本王又凭什么相信你会成为本王的战友呢?”

    向景景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底牌全撩了出来:“因为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太后能给我的,永远都不会是我想要的,而你,我或许还能赌一把。”

    凤君灏紧紧的盯着向景景的眼睛,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向景景避开他的眼睛,转而看向了船舱外的天空:“自由,十八岁之后的自由!!!”

    是的,她不想困在宫里一辈子……

    现在她年幼,即便是出去了,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生存。

    但是等到她十八岁,等她长大成人,到时候她再获得自由,离开这金色的牢笼,去过她想要的闲云野鹤的生活。

    这也是她一直苦苦支撑活下去的希望。

    他看着她脸上向往的表情,眼神突然就迷离了。

    “自由……”他喃喃的重复着她内心的希望,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而是一个看透世事的成人。

    “你不会懂的……”向景景看了他一眼,略带讽刺的道。

    生在帝王家,又怎会明白自由的可贵呢?

    他们所追求的东西,永远只有一样,那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愿十年之后,你还记得今日你想要的是什么。”对于向景景的讽刺,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好看的脸便更加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了。

    向景景这样渴望自由的女子,他不是没遇到过,他的母妃便是这样的人,只是,一旦进宫,成为了皇帝的女人,那些她们的身上就会烙上某种印记,她们会变得失去自我,迷失在这皇权的游戏中,希望得到更多更多的宠爱和权力。

    他不相信她能是个例外,但他明白,她真的很聪慧,她身上的聪慧是他以前从未见识过的。

    自由对她来说,或许不仅仅是希望,更像是信仰,任何人都夺不走的信仰。

    “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么?”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她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要说,于是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凤君灏闻言,却自顾自的起身,道:“你又不怕鬼,自己回去。”

    说完,便出了船舱,飞身上岸,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向景景实在是忍不住的竖了个中指:“靠!!!!”

    这货不是心理阴暗就是心理阴暗,一定的!!!

    从船舱里走出来,走到船头,看着船头与岸边那偌大的缝隙,她又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短腿,最终抹泪,这道沟,她怕是跨不过去了。

    旺生找到向景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苦逼的在船上过了一夜,向景景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被旺生背着就回了敬坤宫,心里差不多将凤君

    灏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遍。

    唯一让她高兴的是,一回到敬坤宫,便看到小雨子完好无缺的站在她面前。

    玉兰给她端来早膳,一边伺候她吃东西,一边道:“小雨子可真是福大命大,内廷府一大早就把他放回来了,说是查到了别的线索,证明他是无辜的。”

    向景景喝着小米粥,听到玉兰的汇报,差点被呛个半死。

    凤君灏办事倒是利索,一句怀疑他杀人就抓人,又一句找到了别的线索就放人,似乎完全不需要把具体证据拿出来示众的。

    “怎么样?内廷府里的人没有为难你吧?打你了吗?”她读研的时候就专门研究过古代刑法,知道古时的刑讯手段花样繁多,且残忍粗暴。

    小雨子摇了摇头,道:“没有,也没提审奴才,只是关起来了。”

    向景景于是心里更加确定,抓小雨子纯粹只是凤君灏给她设的一个局,如果她昨晚不去自投罗网,或许小雨子今天也会被放出来。

    毕竟除了小雨子曾经跟踪过小柚子这一个疑点之外,小雨子的杀人动机,以及身高条件,都跟凶手不符。

    待向景景用餐完毕,胡景天前来给小皇帝复诊把脉,顺便也给向景景请安问好。

    向景景知道他已经当上了太医院院使,于是恭喜他。

    胡景天连忙谦虚的道:“都是娘娘的恩典,微臣不敢当。”

    向景景却笑道:“胡太医就别谦虚了,正好我有件事情要问你呢。”

    胡景天见向景景似乎有正事要问,表情变得严肃:“不知娘娘想问何事?”

    向景景看向旺生,旺生会意,上前一步,将藏在袖中的名单拿了出来,递给胡景天道:“胡太医帮忙看看这些

    人里面,哪个的手曾经是受过伤去太医院诊治过的。”

    胡景天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眼,又思考了片刻,方答:“吴公公和汪公公曾经在微臣手里看过手疾,另外几个倒是不清楚,可能在别的太医手里看过也说不定。”

 公主的心机

    “吴公公和汪公公的手疾是什么情况?”向景景连忙问道。

    胡景天答道:“汪公公是今年年初时下大雪,不小心摔断了手,这都半年过去,手疾该是已经痊愈了。至于吴公公,说是旧疾了,却也只让微臣瞧过一次,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向景景听胡景天这么一描述,又低头沉吟了片刻,似自言自语道:“看来汪公公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那吴公公……”

    旺生接过她的话道:“吴公公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娘娘该不会怀疑……”

    向景景摇了摇头:“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汊”

    说着,又看向胡景天:“吴公公的旧疾你可瞧仔细了?”

    胡景天点了点头:“吴公公的手疾是三年前受过一次伤,伤到了骨头,右手几个手指都不得力,每到变天就疼痛难耐,这才找微臣抓药,不过后来却也没找过了,想来也是好了吧。”

    向景景听他这么一说,大概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看到他一脸探究却又不敢开口问的样子,于是道:“事关朕重

    大,我暂时不太方便告诉你具体情况,知道多了对你也没好处,你便把我今天问你的事情给忘了吧。”

    胡景天知道向景景不告诉他,大概也是不想他牵连进来,于是连连点头,继而告退。

    胡景天走后,旺生一脸忧虑的看着向景景:“娘娘,真的要查吴公公吗?若真是他,可怎么办?”

    向景景清澈的眼睛明亮的看向旺生:“我们只管查出凶手是谁,至于查到之后该怎么办,那是摄政王该伤脑筋的问题。”

    是的,她把凶手找出来,也算是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了。

    毕竟这古代不是她的地盘,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说了算。

    她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慈懿宫,梅姑伺候着太后看完奏折,便扶她去侧殿休息。

    太后在软榻上落座,便有宫女过来打扇。

    梅姑命人奉上时令水果,又亲自倒了碗冰镇梅汁送到太后手上,刚刚因政事烦恼的太后顿时舒心的展开了眉毛。

    喝了几口冰镇梅汁,太后便将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道:“这梅汁太冰了,却也不能多喝。”

    梅姑笑道:“夏日里喝冰镇的汤水可解热,太后最怕热了。”

    太后摇头:“许是年纪大了,这凉也有些受不了了。”

    说着,挥了挥手,让打扇的宫女退下。

    梅姑又将点心奉到太后面前,“尝尝,这是奴婢新学的糕点,祛暑的。”

    太后捻起一块,放在嘴中,笑了:“不还是绿豆糕,在外面裹层皮,倒叫哀家一时没认出来。”

    梅姑道:“什么都瞒不过太后您……”

    太后吃了一块绿豆糕,似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皇上这两日怎么样了?今儿怎的胡景天还未来禀报?”

    梅姑答:“打头胡太医来过,但太后您在批阅奏折,奴婢便问了他一些情况,说皇上大好了,奴婢便让他走了。”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可算是让哀家放心了。这胡景天倒是有点本事,但愿他能担大任,可别辜负了哀家对他的提拔。”

    梅姑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不会,太后的恩典,他时刻都得记着呢。”

    “嗯,就怕有些不长眼的,动什么歪脑筋。”太后说着,又问:“梅妃近来可安分?”

    梅姑垂着眼帘道:“丽合宫近来却也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在等摄政王那边的消息。如今摄政王案子才查到一半,想来还没有什么好结果。”

    太后闻言,冷哼一声:“哼,哀家早说过,他查不出什么来。”

    梅姑附和道:“太后英明,只不过,摄政王却也不是那么轻易会放弃的人。”

    太后脸上表情微微有些不悦,冷艳的凤眸露出一丝寒意:“哀家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此时,吴炳言从门外进来,朝太后拱手道:“太后,苍平公主过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皱了皱眉:“苍平?她怎么这时候来请安?今儿也不是初一十五的。让她进来吧。”

    吴炳言躬身退下,走到门外,高喊一声:“传,苍平公主觐见。”

    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明艳少女昂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太后,她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眼眶变得红红的:“苍平见过母后,母后万福……”

    太后看到她眼眶发红,一脸慈爱的道:“快起来,过来给哀家看看,这是怎么啦?怎么像是哭过了?”

    苍平起身,走到软榻前,拉着太后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昨儿晚上苍平做了个梦,梦见母后生病了,苍平好生难过,今日便特意来给母后请安……”

    说着,又哭了起来。

    太后闻言,眼眶似也有些红了,她拍了拍苍平公主的手道:“知道你是个孝顺的,也算哀家没白疼你。放心,哀家好好的,没病没痛。”

    苍平这才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道:“那苍平就放心了……”

    太后又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朝梅姑道:“梅姑,去,把上次齐闽国送给哀家的夜明珠拿两颗来送给公主,她们小孩子家家的,竟喜欢这些玩意儿。”

    苍平公主闻言,表情一惊,但旋即又微微一笑:“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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