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情去情随缘-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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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一切皆有可能嘛。”我笑笑的说。
“是不是有些事也有可能……”纪朝阳低喃在喉,思绪飘到了遥远,带着苦涩又有点期望。
“什么?”我没听清楚,又问了问。
“没什么。”别过眼,让我别再多问的意思。到底在搞什么啊,向来大方的他好像藏着什么秘密呢。
“你的手法很奇怪,那个嘴对嘴……”他的脸上有点不自然。
看着他那样的表情,我一下子哈哈笑出来,都说他们古人保守的一塌糊涂,还真不假,除了那个夜子炫,心里说着。人工呼吸在我们那个时代是一种很有效的常见急救法,但是对于这里的人,怕是认为那是轻浮随意吧。
“那叫人工呼吸,人最重要的就是呼吸,没了呼吸人就死了,刚才那妇人快没气了,我们给她输气通气,那她能生命运转。就好像花草需要阳光一样,老是闷在房里不见光会死的。”本来想跟他解释氧气之类的,想想还是算了,太专业的词等下还要另外解释。
纪朝阳听了个半天,沉默了下,脸上露出明了和仰慕的神色:“大概懂了,人需要呼吸就像花草需要光,没了光花草会死,没了呼吸人会死,你刚才就是给那妇人呼吸?对吗?”
“全部都对,孺子可教啊。”我伸出手正想往他头摸去,猛地停了下来,他是纪朝阳,不是影森,不是魏昊天。可他的性情让人亲近……
走在路上,一股清香远远飘过来,继续前进着那香味愈来愈浓,似花香,似果香,深吸口气,香味直达心底,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振奋。这香味我喜欢,爱不忍释手呢。
就在不远处一个摊上围了一群女人,有年轻的姑娘,也有妇人,叽喳不停。那丛中一个娇小的人忙活着周转于那些人之间。我几步上前,自从那次遇见就没看见她了,没想到这会儿会遇到,乐叫道:“邴甜。”
人群中抬起一张娇小细白的脸,像花开般灿烂,甜叫着:“陌儿。”从摊子后脱身出来迎上我,“你可出现了,我找了你好几次,都说你不在。”
“你找过我?”自上次分别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风声了啊。
“对啊,你说你住在清音阁,我就去清音阁找过你好几次,可那里的人都说你不在。”
近期事情发生的比中彩票还多,又摊上这么个烂摊,不好意思地对邴甜解释:“可能有事出去了。”
“这回见到你,我可赖着你不让你走了,得先教我你那个制香水的方法。”说起她的爱好,邴甜就来劲了,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履行着她的话……
我看看她的摊子,然后望着她说:“好像现在不方便吧。”
“怎么会呢,方便的很。”说完一溜烟跑回摊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客人说,“对不起各位,今天有点事情要早点收摊了,请明天再来啊。”
“怎么这样,说走就走,东西我都还没挑好呢。”几位小姐娇喊道。
“承蒙大家厚爱,下次我带更好的香水来,保证比这些还要好,那时候买你们肯定不用挑了,样样都是精品。”邴甜露出她无害的笑脸,别看她年纪小,这生意话讲起来还是挺上道的。
“瞧她怎么样?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俏姑娘。”我对身边的纪朝阳鬼魅地眨眨眼,意图想凑合他们的意思。久经情场的我不会看不出他眼里的爱恋,但是心里的位子已经有人了,不想辜负他。我看邴甜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开朗活泼。
纪朝阳抛给我一个无奈的笑,没说多话。
邴甜把东西都收拾在一个包袱里,来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臂:“走,到我那去。”
瞧她心急样,一个人如果执着于某样东西,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那样东西,生命会因为执着的东西而光彩四射,邴甜现在就是这样,而我却无力了,迷茫了……
一路上我快步跟着邴甜走,纪朝阳是男的,步子本来就大,邴甜我就很怀疑,这么小的女子,步子居然这么快,真是香水的魅力大啊。
我们走在幽静的小道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子林,竹子的香气时不时的钻进我们的鼻中,好一片美丽的景色啊!穿过翠绿的竹林,邴甜的家在一片竹林后方。走了一会,一间带着浓郁乡间味道的房子出现在眼前,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层,上头盖着状似茅草的东西,围着木篱笆的院中载满了花儿,五彩缤纷,美丽至极,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花海。果然是热衷香水的丫头。
突然一个水蓝色的人影朝我们移动,明朗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后的喜悦:“甜儿,你可回来了。”
邴甜看见不远处的那抹水蓝,皱起柳眉小声说:“怎么又来。”
纪朝阳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我好奇这迎面来的男子,能让原本兴趣浓浓的邴甜突然冷淡下来,而且这声音……似曾相识!
眯起眼试图看清那人,人影越来越清,是他!我张大了嘴叫出来:“六皇子!”
水蓝色近到就在我眼前了,诧异的叫道:“陌儿姑娘。”转向我边上的人,“朝阳,你怎么跟她们在一起?”
“说来话长。”纪朝阳风轻云淡地回答。
我懂了,原来他们一早就是认识的,亏我刚才还傻乎乎的预图想凑合他们,没想到被笑的竟是我!不高兴起来,指着纪朝阳:“原来你一早就认识邴甜。”
“我没说不认识啊。”无辜的回答。
“那刚才你们见面干嘛不打招呼。”继续质问着。还想狡辩,看我不问到底。
“不打招呼就是不认识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我油腔滑调了。
“我才不要跟他认识的人打招呼。”甜美的声音穿插进来,邴甜瞥了一眼夜子焰,语气里带着气,嘟着嘴说。
看这情形,只能用打情骂俏来形容,这两人绝对有问题,嘿嘿。我八卦着想到。看着六皇子纯净的脸,我始终把他和帝位争夺联系不上,或许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主控。
“陌儿,别理他们,我们进去。”邴甜拉起我的手往里走去。
“甜儿。”夜子焰在后面宠溺地叫道,那一声带着浓浓的爱怜又夹杂着丝丝无奈。看来他也是爱她爱惨了吧,燃起了我想了解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兴趣。
六皇子和纪朝阳在厅内喝着闲茶聊着话,而我和邴甜则呆在她的那间重要地带——香水房。用她的话说,那是她生命最重要的东西,没了它她的生命将不再有光彩。一个人热爱一样东西热爱到这种程度,实在佩服,如果当时我也那么坚持我的兴趣的话……
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香味,说也奇怪,这些味道和在一起也并不是那么的难闻,甚至感觉挺协调的。房中的各个角落,桌上,柜上,凳上,全都是大罐小罐的。各种各样的花到处都是,色彩斑斓,或娇或俏的躺在地上,倚在柜边。一个雕琢精细的青花瓷罐吸引了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开来,一阵荷花香扑鼻而来。
“好香,浓而不腻。”我陶醉其中。
“那是当然的,这罐我可是酿了四个月了。”语气颇为自豪的说道。
“哦,可是用荷花做的?”
“哈哈,只对一半,你再猜猜看。”笑着让我再猜。
“还有别的吗?我闻不出来。”我实话实说。
“告诉你哦,是用浸泡竹子的清露加荷花瓣制成的。”
“竹子?怪不得有种清香味。”我感叹道。
“别说这了,快教我你的方法。”她催促着拉着我的手,个子比我矮,微仰着头,满脸是兴奋,“上次你说我的还有缺点,要怎么改进?”
“别急,这就告诉你。”她还真心急啊,“你制作的过程可是加了酒精?”
“恩。”邴甜点了点头。
随后我把自己知道的,缓缓道来:“你是把精油、水、花瓣还有酒精放在一起密封在罐子里让它慢慢酿出来的吧。”
邴甜一脸惊奇的叹着:“你怎么知道?原来你真的懂。”拉住我的手力量加重更显她的奋亢。
“我用过你的香水,发现持久性不高。”
“那怎么办?”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你可以用麝香或者龙涎香来作为稳定剂,这样能在一段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香味。”
“可是麝香或者龙涎香都是用来点香的啊,怎么用到香水里面去。”
“就和着那些东西一起放进去啊,倒出来的时候会有渣是吧,这点你可以沉滤过,取清澈的那部分。这方法肯定行,你试试看。”
邴甜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而且你可以先把花瓣放在水里煮开,然后再加入精油等材料封在罐里,不然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多浪费。”
“以前是我把谁煮开先再放过花瓣、精油这些材料的。你的方法或许更好。”
“还有方法更好的,比过成本比较高,费人力。”想到以前化学课做的蒸馏法,浓缩精华的方法啊。
“是什么?”邴甜的眼睛闪着光彩,认真的光彩。
“用蒸的,蒸沸了把气收集起来,然后再冷却下来就是浓缩的精华。”
邴甜思考我的这话,眉头认真地锁着。
“至于这瓶子嘛,罐子好看是好看,却遮住了香水本身的迷人色彩,失去了它本身的诱惑力,所以我们可以用透明的东西来装香水,让颜色露出来,至于这东西,就要你好好去想想了,还有一点就是装香水的透明瓶可以是不同形状和样式的,圆的,方的,叶子形的等等都可以。接下来就是盖子了,盖子还是可以用橡木塞的,这要看瓶子的形状而定,看看搭配起来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可以用别的材料来代替橡木,比如依旧是透明的盖子,我可以画出来瓶子的样子,但是做的可要你自己去解决。”我侃侃而谈。
“妙啊,太妙了,这样的话香水看起来更精致了呢!”邴甜想了许久,然后大叫着,眼里充满兴奋和惊奇,“陌儿,你的想法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才女呢。”
“哪里哪里,也只是闲得发慌时的异想天开罢了,拿来和你分享分享。”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可乐坏了,虽然是盗用现代的香水理念,哈哈。
两个人在房里谈论,我教她如何更好的制作香水,以及香水瓶的改进。外面喝茶的两人可是无聊了很久,只听到房里传出一阵一阵惊叫声。
算命
从邴甜那回来已经夕阳西下的时辰了,纪朝阳与我并肩走在回太师府的路上。人影被拉得很长,滑稽地朝我们笑着。街道上很和谐地在做着买卖,人们都披着上天给予的金色锦衣,透露着最初的人情纯真。
我的八卦心又起了,邴甜对六皇子的特别态度,六皇子眼中的情意是不会有假的,好奇想知道他们的事,毕竟邴甜是一个让我当作朋友的人:“六皇子和甜儿……”
“你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是瞎子都看的出来,你觉得我比瞎子还差劲吗?”
“哎,说来话长啊,他们中间这曲曲折折也算是苦命鸳鸯了。”纪朝阳感叹的说道,照辈分夜子焰是他的表弟,但生为皇室的人注定没有爱情的自由。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急切的问道。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邴甜还不知道他就是六皇子,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很是厌恶他,后来六皇子真心跟甜儿相处后,渐渐的她接受了他。正当他们渐渐进入甜蜜日子时,有一天六皇子就向皇上请婚。”纪朝阳看了我一眼,满是无奈的讽刺,继续,“你知道的,皇家的人没有婚姻自由,就连我、昊天也不例外。”他的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这就是他们古人的悲哀啊。
“然后呢?”
“在六皇子和皇上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一群人去甜儿家砸烂了她的东西,尤其是她最为珍贵的香水房和她辛苦栽种的花圃。还警告她离六皇子远点,也就是那时她才知道六皇子的真实身份。”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破坏被剥离,那种感觉如死般鞭挞着心,却活着感受到那种痛。”心,不由得想起那种痛苦的感觉。
一抹无奈爬上纪朝阳的嘴角:“所以六皇子现在很痛苦。”
“如果是真心相爱,那甜儿的痛苦比六皇子更甚。”她不仅要受失去心爱的东西这份痛,更要忍受亲手讲自己爱的人推离自己生活的痛。“不过既然他们相爱,干嘛不干脆点在一起,这么折磨对方。”还是想不通啊,他们这些人真是复杂。
纪朝阳的眼神仿佛望向很远,眼中没有聚焦,飘渺:“很多事情不由自主,自私了,害了更多的人,甚至连爱的人也会失去。”帝王家痴情少,而六皇子就是一个。
他的话很对,是我想太简单了,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有时候家庭、社会都是外在的因素。因为皇家不能接受一个乡野丫头为妃子,就暗地里叫人给了她个教训,砸了她视为生命的香水房和花圃。
“哦,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啊,那我们刚刚看见的?”我确信我刚才进入的是邴甜家,那满圃的花,和精致设计过的香水房。
“那是六皇子后来修给她的,他知道邴甜热衷香水,最重要的是那宝贝的花和香水房,就特意找了那么处地儿给她,让她能清静专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他不厌其烦的耐心的解释着关于六皇子和邴甜的事。“六皇子还亲自参与了。”他的嘴角有一抹很幸福的微笑,仿佛他就置身于为心爱人做事当中。这就是幸福?为心爱的人做事就是幸福?那我无悔执着地为昊天做事……是不是……那就是……我的幸福……
可是这份幸福真的好艰涩……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撇开自己的苦涩,强烈的好奇心让我追根究底,于甜儿于六皇子,我都喜欢他们能在一起,他们的确很配,如果没有那样的身份的话,或许会简单许多。
“就如你见到的,六皇子正在祈求邴甜的原谅,但邴甜却好像下定了决心,哎。”他为六皇子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欺骗。”我替邴甜叫屈。不等纪朝阳回答,我继续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让我出丑。”感觉自己真是丢脸丢大了。
“你又没问我认不认识甜儿,六皇子跟她的事我本来就知道的。”
哼,有点生气地嘟起嘴加快了步子,特意跟纪朝阳拉开点距离,生自己的闷气,糗死了。
突然路边的一张横幅吸引了我的视线,上面写着“一日三卦,卦满请回”,有意思,居然还有钱来不要赚的人。我快步朝算命摊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气魄”。
这位算命先生脸削长,蓄着有序的山羊胡:“姑娘,来算一卦吧。”
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段路上就和我纪朝阳两个人,难道他在跟我说话:“在叫我?”
他微眯眼睛笑着回答:“正是,姑娘来算一卦?”
我回以一笑:“不好意思,我不信这个。”
“算算有何妨,不会耽误姑娘很长时间的,只是当个参考而已,并没让姑娘全信。”
听他说得也挺有道理,姑且一试,又不会少了什么。我走近去,坐在他对面,纪朝阳站我边上:“怎么个算法?”
“姑娘是测字还是卜卦?”
“就卜卦吧。”测字多麻烦,还要提笔写字呢。
“请任意抽一支签。”他递给我签盒。
“姑娘这卦是算什么?”他微微一愣,摸着山羊胡奇怪地表情问我。
“算……感情吧。”已经没什么要算的,这个世界除了感情大概没什么是我能拥有的了。
“姑娘这感情我不好算,这命理本不在这。”我一愣,他这话意思是……难道他真这么神?摸着山羊胡的手没有停下动作,那眼神似乎要穿透我,继续说道:“在下只能论一句‘随缘’。”
“你不是说能算吗,怎么这会儿又说算不出,你这分明是愚弄。”纪朝阳在边上听后说道。
“诶,这位公子,话不能这么说,若命理在这我定能算,要是你来算我定能算出个十分九准,但是这位姑娘的命理被打乱过,只能靠她自己去算,我只能相送‘随缘’二字。”
纪朝阳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住,【炫】恍【书】然【网】想起那日送我来的老爷爷的话,眼前的人或许不是一般的人,一定是来提点我什么的,继而对山羊胡礼貌性道:“多谢这位先生提点。”起身拉起纪朝阳就往太师府的路走去。也许真是我太强求了,强求的爱情给别人造成困扰。或许真的该松点手了,让一切随缘。可我不悔,不悔来到这里,不悔为昊天受过伤,不悔来到有他的世界,哪怕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我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因为这里有我和他,我们站在同一个地方,一个可以清楚瞧见,细细聆听他的地方,感受着同一片天地下的事物。
粉色的花瓣如初雪般轻轻的飘落,来到我的肩头,鞋面,发髻上。轻轻捻起一片落于衣襟的花瓣,有感道:“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也许该试着放开一点,放开一点,让一切随缘。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的失落、失魂、悲凉……
纪朝阳感受到我突来的忧伤,沉默着配合我的伤绪。
良久我们便到了太师府,刚好碰上纪太师也刚到府。纪太师斜视我一眼,鄙夷地说:“李姑娘怎么还在这?”
纪朝阳上前说道:“爹,是孩儿邀陌儿留下来住几日的,毕竟她身体还虚。”
“你是在暗指我?”纪太师眯起眼睛打量自己的儿子。
“孩儿不敢,陌儿是孩儿的朋友,又在府中受了惊,孩儿只是想尽到地主之谊,好好的补偿她。”
纪太师没有在追究纪朝阳,转向我意有所指的说道:“李姑娘能这么悠闲的跟阳儿出门玩,想必身体已无什么大碍了,况且太子可是为了找你天天醉酒,你应该回太子身边了吧。”
他的话里没有询问我的意思,反而是在赶我回夜子炫身边。我知道他的目的:“前些天我身体不适,天天呆在太师府喝药,怎么会知道外界消息呢。”
“那现在老夫不是告诉你了。”纪太师笑中带着讽刺。
“多谢纪太师关心我跟太子的事。”好你个纪老贼,逼得我无路可退。
“那是当然,太子是朝廷的未来,老夫为朝廷做事,当然不希望太子有什么事。”说的冠冕堂皇。
“太子不就喝个酒嘛,能发生什么事。”死老头真会小题大做,想赶我离开就直说,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