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情去情随缘-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的预感,都怪自己早上洗漱的时候没照下镜子注意注意。想拉高衣领遮住,但现在穿的是秋服,都是凉爽的衣服,哪能呢。
想着想着,突然肚子一阵疼痛,像搅拌机在搅拌,越来越痛,经不住这般疼痛,弯下腰抱住肚子叫喊:“啊!”
“怎么了?”魏昊天看见我突然捂着肚子疼得不成样子,扶住我下沉的身子,慌了。
“好……痛……”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完整地拼出这几个字,“肚子。”身子没有力气再去支撑了,完全倒在他身上。
魏昊天的视线下移,触目惊红,罗裙一片艳红,血从我裙内下来在地上聚成一滩,他皱着眉头极力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只喝了一碗防御的药,怎么就这样了。一边又着急着我的身子,大叫:“来人,叫秦太医。”外面的一个丫鬟听见叫唤,来门口一见情况不对,忙跑去。魏昊天抱起我柔弱的身体走向床铺。
我心慌地承受不住这股疼痛,依进他怀里,双手抱紧他的脖子,这个怀抱好温暖。食指紧紧揪着以减轻痛苦,好害怕啊:“我会死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定定地说道,更紧地拥我在怀,生怕那个假设会成真。
我在心里感叹,如果他是因为爱我说这话,我肯定很开心他是舍不得我死。
“可是我好痛。”又一阵像抽光我身体里的经一般的痛。
“乖,再忍下,秦太医马上就来了。”他把我放到床上,望着越来越苍白的小脸,急着想出门看看太医来了没,却被一只纤弱的小手阻止了,我拉住他:“抱着我好吗?”恳求地说着,怕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他坐在床缘,把我抱在怀里。
我轻轻地开启声音,告诉他事实,再不说怕没机会了,误会不能一直下去:“其实昨晚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就聊聊天而已。”
“什么都没发生你干嘛去喝那碗药。”魏昊天盯着桌子上的碗,定是那碗药有问题,思考着这事件。
“因为是你端来的,我要你信任我。”我苦笑着,原本就苍白的脸因为这抹笑而显得更让人怜惜。
“你太傻了。”
“我是傻,因为我是女人,执着的女人,为了爱的人不顾一切的女人。”我略施力的说着,急切地表达着我的情,也许机会不多了。
“看出来了。”他何尝不知道她那份心意呢,但是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啊。
一阵沉默之后,“那你喜欢我吗?”
回答我的是一阵静悄悄,他没说话。
“喜欢吗?”执意再问着。
又是一阵静悄悄,在我绝望的想闭目休息时,简短的“喜欢”二字让我满怀欣喜。魏昊天回想着那么多风致的我,一颦一笑,都可入画,这样的女子没法让人不喜欢。本来不想说出来的,希望那是心里一个秘密,但是一直在失血的她,让他慌了。从来没有什么让他有这样害怕失去的感觉,但她做到了,真真切切地,害怕失去她。
“有多喜欢?”我再接再厉。
“难忘你真性情地弹唱,难忘你对我毫不掩饰还信誓旦旦,难忘你拿着糖人舍不得吃的孩子样,我想你已经走进了我这里。”拿起我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心口,我能感觉那里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这就够了。”我甜甜地笑着,像是孩子终于得到了糖。眼皮很沉重,好累呀,痛得我已经一点精力都没了。
从昏迷中我慢慢睁开了一条小缝,眼睛又酸又胀!我下意识地闭上,下腹又是一阵生疼。“嘶……”我不禁轻咛出声!我慢慢睁开了眼睛,便见夜子炫一脸怒气负手站立,跟前还有一个中年人哈着腰,凌厉气势:“到底怎么样?”
“太子殿下,下官还要查看一下李姑娘是吃了什么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药毒性如此的强。”
魏昊天端起桌上的碗:“这里还有些渣,麻烦秦太医查一下。”
秦太医双手接过,知道魏昊天是太子眼前的红人,聪明绝顶。端起碗嗅嗅,脸白了三分,伸指粘起看看,脸更加苍白,惊恐地喃喃:“绝子草。”
“那是什么东西?”夜子炫问道。
“一种禁药,毒性极强,少量喝入便会终身不育。很早以前有人曾用此为堕胎药,后来喝过此药的女子都终身不育才发现是这药的问题,最后被列为禁药的。”他是在说我的病情吗?
“那陌儿……”魏海天关心尽在脸上,毫不像平时般遮掩。
“魏公子,依这渣来看,李姑娘怕是……”秦太医也有些沉重,这种禁药自己也是头一次真实碰到,刚开始还不能太确定,后来看到渣才定下结论来。
“绝子草……”夜子炫的语气很冷,冷地贯彻着危险的气息。
“这绝子草并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药。”秦太医提醒道,自己是太子爷的心腹,这绝子草又不是一般物,心里盘算着这可能是一场阴谋,必须把知道的告诉太子,让太子早点有所警惕。
夜子炫精湛的眼眸一转,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开药吧。”说完,转看魏昊天,视线一对上,默契地思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昊天,我先去安排下。”突然他眸子闪出阴郁,寒得怵人。
“恩。”
感觉夜子炫已经离去,一行泪滑下,刚才的话都听在耳里。绝子草,听这名字我就猜到了,绝子绝子,终身不育,原本还期待着和魏昊天建个家,生一群的孩子,等老年了共享天伦之乐呢。阳光斜斜的照下来,照的大家身上都暖暖的。我们端上了那把坐了很多年的小椅子,舒适的坐在上面晒太阳。儿媳儿子辈的老早坐在一边扑克麻将,不用说当然是我这个现代人教的了。不一会儿,几个小孙儿也都陆续出来了。一个个都围绕在我们身边,纯净的眼睛张的大大的,满怀期望的想让昊天把昨天的三国故事讲完。他挪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开始讲了。我坐在他身边偶尔附上那么几句。我们相视笑了,他额头的几条扭扭歪歪的皱纹看的我更乐了。在他的侃侃而谈中,在他平缓的语调中,当出现了一个坏人,对着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个个小孙儿就把眼睛张的更大了,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漏掉了一个细节。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觉得他们可爱极了。有时为了逗他们,我还会故意推推昊天的手肘,暗示他停止叙述,接着俏皮的说上一句:“明天继续吧!”
这样的景象我已想过好多遍,多的我就算不去想也能浮现了,而现在我清晰的感觉到它正在离我而去,一切的计划都在打破。梦想破没的绝望就是现在的心情吧。
“你醒着,都知道了吧。”魏昊天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地满是自责。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满眶的泪水止不住。当凝上我眼眶中的丝丝清泪时,他心疼的无以复加。
“别哭。”魏昊天伸手擦去泪水,小心翼翼,温暖的触碰暖着我的心。
“带我回去,好吗?”我看着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在这里只有伤害,“回清音阁。”
“好。”他点点头,抱起我,将我拥进宽厚的胸膛。
紧紧地拥住小人儿,贴心的温度蕴暖着颤抖的身躯,他明白自己错了,但已经把她卷入,没有反悔的余地,这一切都回不了头了。
审问
记得那天魏昊天把我送回来的时候可吓坏了小怜和凤娘,在这里对我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安慰,尤其是小怜那张哭丧的脸满是关怀和心疼,不愧我一直视她为姐妹。那位给我看病的秦太医也陆续来给我看过几次,开了一些特苦的中药,真怀疑他是不是跟我有仇,那会就好怀念以前一直嫌难吃的西药。看着小怜整天忙上忙下地煎药怪辛苦的样子,就勉强喝了。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调理不调理以后都生不出孩子,这是一辈子的伤。这中间魏昊天和夜子炫从没来看过我,也许他们忙吧,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才不会觉得委屈和难过,失落地像是丢了心。这场权利纷扰中,拿情爱来做奠基,让我失去的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
穿着单衣走到窗前,打开窗吹着凉风,只有这样彻骨的感觉才能清醒我的神智。思索着究竟是谁下药害我,这么狠毒,居然想我断子绝孙,凭良心说我没做过对不起谁的事。
“姐姐,魏公子来了。”小怜叫唤着,打断我的思路。
他终于来了。我欢喜地转过头,看见那袭高雅的象牙白,魏昊天朝我走来,错过我抬手关上窗:“身子都还没好,怎么下地吹冷风了呢。”
“已经好了。”一句简单的责备却让我倍感窝心,他应该是关心我的,可能真的是前几日太忙了吧。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不忍见我病恹恹的样子:“瞧你骨瘦如柴的,还需好好调理。”
“你是关心我吗?”我心急的把心里的想法问出了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恩。”他含笑的说着,脸上隐现丝丝红。
“发自内心?”我急切的问,趁热打铁想知道他的心意。
“恩。”脸上隐现朵朵红晕。
“谢谢。”我娇羞的低头回答。
“怎么这么见生呢。”他扶着我坐在凳子上休息,他坐在另一边,小怜倒上茶便留给我们二人世界。
“你不也很见生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不想再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下去了,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了解他要做什么,想帮他干些什么,就是想跟他一起,“其实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不告诉我,但是我说的话永远算数,不管你信不信,为你,我什么都会做,我只为你存在在这。”坚定地看着他,掏心给他。
“为什么这么做?”看着我体虚苍白的脸,由于绝子草的作用抱憾终身,魏昊天心中满是心疼和歉意,如果那晚没带我一起去,如果没投给她听从的眼神,如果一开始没把我卷入,我还是平平安安的,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李陌儿。
“因为我喜欢你,想爱你。”直直的盯着他的眼,想把心中强烈的感情传达给他。
“不值得的。”他的心中只有江山,和子炫一起打拼天下,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某个女子动心,但是眼前的人儿出现了,撼动了那颗心,压抑着,心底最深处却明白并不如原来般平静。
“值不值得由我来定,接不接受我不能控制你。”知道他心中也有波动的,肯定了我所做的牺牲,聊以慰藉心中那份痛,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
怕只有她会有这样的执着吧,魏昊天嘴角欣慰地笑着。虽然这份情表现得很显露,但这不是一场他一人的战,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向这纷扰的阴谋,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向夜子炫的手里,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她呢。
“我不能承诺什么,像这次一样,你可能还会受伤。”他轻轻地说道,既然阻止不了,就容许他自私一下吧。
“我不介意。”我想也没想的回答,“只要能帮得上你,我就很开心,只要能坦诚相对,什么苦我都愿意吃。我不怕伤害,只怕你把我排拒在外。我想和你并肩作战。”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只在意来不及表达我的心意,不管他会怎么看我,我像只飞蛾扑火般热烈。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他看我的眼神逐渐浓烈,半响:“以后有什么事都会让你知道。”
皇天不负苦心人那!他终于终于被我感动了,我内心澎湃着:“好。”
“走吧,子炫在审问你中毒的事件,为你讨回公道呢,我带你去旁观。”
夜子炫在调查那件事?是真想为我找出真凶还是又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不想这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咬牙切齿,那个凶手我定不放过,把我害得这么惨。
跟随魏昊天来到太子府前堂,沉重的气氛让人有些害怕得不敢进去,我还是硬着头皮跨进去了。夜子炫一束正装气势非凡地坐在正中雕花紫檀椅上。地上跪着一干人等,其中一个正是我见过的德福公公。夜子炫缓缓扫视着地上跪着的人。他的眼神尖锐无比,看得每人如坐针毡般坐立难安,目光也微微垂下,大气不敢喘一声。
“本宫有让你送汤药吗?”夜子炫的声音冰冷彻骨;如鹰的眼神连在他身边侍奉多年的德福都不敢相接。
德福叩头说道:“回太子殿下,以往殿下临幸女子后都由奴才吩咐熬药送去,奴才斗胆就吩咐下去了。”他的额上不断冒出汗珠,沿着两鬓缓缓流了下来。虽跟随太子多年,但还为见太子为了一个女子生这么大的气。
夜子炫看向正进来的我们,脸色瞬间变得柔和:“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坐。”
跟着魏昊天坐在左手边的位置上,气氛很浓重,我屏息。夜子炫突然问我:“陌儿,身子可好些?”
“好多了。”我轻轻的回答。
“那就好。”夜子炫刚已一副柔和的脸孔对我说完话,转过去的脸就立马变得冷酷阴沉,冰冷的眸子令人不寒而栗,继续刚才的审问,“药是谁煎的?”
跪在跟前的厨娘杜兰吓得直哆嗦,事情大概早就听说了,听说喝了那碗她煎的药,这责任可大了,她跟李姑娘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害她呢,可眼前却明摆着那碗药是她煎的,怎样都脱不了干系:“回……回太子爷,药是奴才煎的。”跪着的双腿哆嗦得没了知觉,“可是奴才绝对没有下药啊,请太子爷明察啊。奴才跟姑娘素未相识,又怎么会毒害她呢。”
夜子炫深思着杜娘,想她在他府里也干了好几年,一直以来这药都是由她负责煎的,量她也不敢:“你一直在煎药,一步未离开?”
“小的不敢走开。”杜娘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又突然想起什么的,“不对,中间宝瓶来找我,说是太子妃要喝血燕,我本想煎好药再去炖,可宝瓶说太子妃立马要喝,催得紧,然后我就关了火先去炖血燕,回头再煎药的。”
夜子炫似乎发现了什么:“德福,去召宝瓶来前堂。”
“是。”德福起身退出。
周围静悄悄的,看看夜子炫,活像千年寒冰似的,一脸的冷若冰霜,那架势,吓足我也。再看看魏昊天,眉头紧锁,眼里闪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光,我知道那是无法遏制的怒火,聪明如他,或许已经想到个大概了吧。他是为我怒么?想到这里,我自作多情的笑了,就当是这样吧。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打扮比普通丫头光鲜的丫鬟跟在德福身后进来,她就是宝瓶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阶级等级,就连丫鬟也有不同的待遇,瞧那太子妃的贴身丫鬟,着桃红色短衫,下面是同色系的罗裙,颜色光泽柔和而均匀,虽明亮但不刺目,走起来飘飘荡荡的,还会发出丝鸣声,通过我多年的望闻之功,我敢肯定这是真丝绸,啧啧,太子妃的丫鬟真是“不同凡响”啊,不一般那。
宝瓶给夜子炫叩首:“参见太子殿下。”
“这下药的事情可是与你有关?”低沉但威严的声音传来,锐利的眼眸盯着地上跪着的人,直接接入话题。
“回殿下,宝瓶不知道什么下药的事情。”一脸的疑惑不解。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挑眉问着。
“奴婢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欺瞒殿下您啊。”宝瓶连忙叩首说着。
“是吗,谅你也不敢,前几日杜娘在煎汤药的时候你是否去过厨房?”
“前几日……”苦恼的歪着头,“奴婢是在想不起来了。”
“放肆,看来该给太子妃换个丫鬟了。”怒喝着。
宝瓶一见太子怒目的神情,吓得哆嗦,虽然背后有太子妃撑腰,但太子爷终归权利大过于半边天,一不小心自己被砍了脑袋连太子妃也救不了:“不……不,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太子妃因殿下的事担心不已,天天夜不安寝,寝食难安,后来就闹心疼了,老咳嗽,奴婢想着喝点血燕会好点就去了趟厨房。”
“哦,你这是指本太子的不是了。”
“不不,奴婢只是想请殿下去看看太子妃,她可是天天期盼着您去呢。”圆滑的说着。
我嘲讽地冷笑,他们说话都喜欢这么拐弯抹角吗,眼前这丫鬟不是省油的料,从问她的话能扯到太子妃与太子的关系。
“大胆奴才,太子与太子妃的事需要你来管吗?”德福看夜子炫的脸色说话,适时怒喝道,“快把你那日去厨房后的事如实向太子说来。”
“是,是,那日我去找杜娘,正碰到她在熬汤药,心想着太子妃咳得厉害不能再耽搁了,就让杜娘先把血燕炖了,杜娘走后我看着汤药的,后来见外出买菜的莺儿回来了就上去和她聊了几句,聊着聊着看到她新买的手镯很是好看,就……”停了停。
“说下去。”
“是,就让她先帮我看着汤药,我出去买镯子去了,后来回来后就见杜娘在看药。接下来我端着血燕就给太子妃送去了。”
“句句属实?你知道欺瞒的下场吗?”听似毫无波澜的语言却无形中给人一种恐惧。
“句句属实啊。”宝瓶大叫着,“太子殿下可以去问莺儿。”
“这么看来问题就出现在莺儿身上了?”魏昊天向夜子炫说道,眼神与夜子炫交流着。“把莺儿带上来。”夜子炫对德福说道。
又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冤枉啊。”莺儿跪在地上大嚷着,还没被带进来之前就听德福公公说了事情的严重,现在她可是成了怀疑的对象,自己只不过刚好在厨房碰见宝瓶说了几句话而已。
“何冤可言?”夜子炫问道。
“奴婢绝不知那是会害人的东西啊,那日为宝瓶姐姐看汤药的时候,晴人来了,她给了我一包东西,说是能让汤药不那么苦涩的甜料,我觉着这些姑娘也挺苦的,心想能帮上他们就帮点,于是就把料放进去了,哪知……奴婢冤枉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说是冤哭的,怕是害怕的成分居多些。
只见德福公公又从外面进来了,俯在太子耳边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拿出一封拆开的信递给了他,夜子炫拿出信纸看了起来,可脸色却越来越黑:“罪魁祸首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晴人,她已上吊自杀了。”
什么?自杀了,畏罪自杀?这桩也太老土了吧,肯定没那么简单,这边在审问,还没出个结果来那边怎么就畏罪自杀了,分明有鬼。
魏昊天接过夜子炫手里的信纸,看了看,是晴人的遗言,里面清楚交代着事情的经过。在旁边的我当然不甘寂寞的凑过去了。什么!这个晴人居然爱慕太子!因为听闻太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