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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晚照残-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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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
  ……
  不是朕容不得人,是你们心生妄念,罪证确凿你不容狡辩!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祁恒煦,你我缘尽了。
  遥夕,把手给我,等会儿我们再慢慢说,好么?真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愿来生,你我休要再见……”
  ……
  ……
  天耀帝对上林素月几乎无意识投来的目光,却忽而胸口一窒,分明那凤眸如镜湖古井般不见涟漪,分明那眸瞳深处只有那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伤感,可为何心蓦然痛了起来,?
  便如同有一道伤口,伤在心肺深处始终不曾愈合,只是痛到极致却无灵药可依,以至于竟麻木了起来,而此时却被生生地揭示出来,再次撕裂……
  祁恒逍留意到身旁人的视线投向了九龙宝座的兄王,不由心一紧,却几乎同时,那人移回了目光,望向他的担忧,微微一笑,说不尽的暖意叫人安心。
  便是曾经的誓言烟消云散,可她林素月岂是懦弱之人,跌倒一次便怕伤怕痛?
  曾经的情凤遥夕从来不假,如今的林素月也不会失去面对真心的勇气!
  “公主,这世间总有些誓言沉没在时间的河流中,总有些曾经深情随风飘散在云烟间,可是……曾经付出的情意与真心却并非因此而成了恶意,即使被世情愚弄,被苍天辜负,只要那时的情是真的,心是真的,又何必言悔道悲?”
  赫连齐雅素来也算女中豪杰,可此时却呆呆地不知何言可对。
  “对的时候遇上对的人……可惜世事难以尽如人意,常常对的时候遇上错的人,又或者对的人遇上错的时候。最可悲不过,对的时候遇上对的人,却在时光蹉跎中,对的人成了错的人,对的时候也成了错的。” 她浅笑,话锋一转道:“王爷与王妃始终在对的时候,只可惜天不假寿,他们的时辰却有长短之别。”
  “长短之别?”赫连齐雅道:“那按侧妃所言,王爷对王妃可曾忘情?”
  “不曾。”林素月沉稳且坚定道:“王妃与王妃的情必在王爷心中不会消散。”他们都不会忘记何依……
  “那么侧妃不在意,王爷的那份深情?”赫连齐雅挑眉:“当年王爷执意娶王妃的事世人皆知,侧妃如何自处?”
  “王爷与王妃固然轰轰烈烈……”这‘轰轰烈烈’四字出了她的口,祁恒逍一怔似想起了她和兄王曾经的万人景仰,却听她续道:“可这世间真正的深情,既无需如鲜花般美丽,也无需如烟花般绚丽,平淡如水未必不能甘之如饴。”
  对上他投来似压抑着无限狂喜的眼眸,扬起抹笑,“春花易凋,烟花易落,我只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头好痛 我应该是病了 有时间再改吧……

  谋局

  逍王爷当众请旨立妃,素对亲王宠信有加的帝王默认了侧妃坐其身侧,对此却不曾应允,只说‘斟酌’。
  ‘斟酌’二字何其暧昧?不免令群臣,外使皆猜测纷纷,一场宴席始终洋溢着诡异的气氛,直到曲终人散。
  “春花易凋,烟花易落……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飞扬无忌的西戎五公主边行边轻轻念着这一句,方才高台上林素月淡淡道出之语,回绕心头不去。
  “这位侧妃娘娘,倒是瞧不出是个如斯有趣之人。”
  轻笑的声令她醒过神来,杏目瞟向一旁赫漠,冷笑道:“三王子说话要小心,中原人讲究男女大防什么,那可是亲王侧妃。”
  “亲王侧妃算不得什么……”赫漠似笑非笑,有意顿了顿,待赫连齐雅柳眉倒竖才道:“只是站在亲王心尖上的人便大为不同了。”
  “站在亲王心尖上的……人?”赫连齐雅带着几丝说不清的情绪细声重复着这一句,却是‘咯咯’一笑道:“这话听着真不像出自三王子的口。”
  “像不像都好,事实终究是事实。”赫漠看向身边绚丽飞扬的西戎公主,勾了勾唇道:“真可惜,原本消息不错,公主该是极容易便能得亲王青睐的,如今瞧来却是难了。”
  “你是说本公主比不过她一个区区妾室?”赫连齐雅素来心高,听了此言不由柳眉倒竖,可想到今日高台上被她一番话说挟制无以应对,失了面子,不由恼羞成怒,冷笑道:“本公主不过是懒得一般见识罢了。论身份,比相貌,她哪里是我的对手?”
  “女人的容貌固然叫男人动心,高贵的身份也不免叫人产生敬意,然而这些都不是长久的。”赫漠摇头道:“如花美貌也有凋谢之时,高贵雍容权势富贵都乃一时并非一世。”顿了顿,似乎回忆极为久远的过去,“终究会留下的是风华无双的气度,飒然而立的风采,傲视苍穹非因公主之尊,血战沙场却不灭仁心仁德,俯仰无愧,胸怀万民……”
  “你在说谁?”赫连齐雅聪颖,立时明白他定是有所指,眯起一双杏目,竟有几分厉色,“是曾经被人称颂的……那位公主?”
  她这话问的狐疑,里头却已然不掩恼色,赫漠却似不曾觉出一般,将赫连齐雅上下细细瞧了遍,如何都是英气勃发,妩媚自成间透出尊华傲气,可是……差的还是太远……实在太远。
  “本以为公主与那人至少神似了五分,可如今却觉得竟是不到四分了。”这话一出,高傲公主难免气怒非常,赫漠却自顾地低头似乎陷入某种深思中,竟不曾留意,仍自言自语道:“奇怪,是何缘故?莫非,是因今日那侧妃……说像非像,说不像却是像极了……”
  “你在说那侧妃?”赫连齐雅只觉胸中燃起莫名一团火,面上反倒柔了几分,眼角微抬几许妩媚,似乎捉狭般道:“哟,那位侧妃果然好大魅力,不仅亲王折腰,现如今连三王子也能迷了心窍,忘了来此的初衷,看来本公主真要甘拜下风才可了。”
  “女人就爱说风是雨。”赫漠却又做出不在意样,道:“不过是觉得有些意思罢了,哪里便扯到迷了心窍。”
  言罢,便摇头便长叹着离去,不曾见身后,赫连齐雅长长的指套掐到掌心里,霎时染上殷红……
  “五公主,天之骄女,想不到也会铩羽而归。”
  转过身,赫连齐雅瞧来者不过普通卫兵装扮正要动怒,忽而似乎看出什么来,难得大惊失色:“你怎在此?”左右瞧了瞧,确信无人,这才松了口气,仍不住蹙眉道:“你那时说得似乎竟在掌握,如今却……”
  来者面貌极为普通,只是这一笑却叫人觉出一份温雅的贵气来,“这世间万般事若真能皆在意料中,何事不成?可惜……”
  “你说的未免轻巧,如今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侧妃也不知是什么妖精变得,叫男人一个个晕头转向起来!”
  来者闻言眉峰现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褶皱来,声也不觉冷了下来,“公主此刻这般模样,别说那亲王侧妃,便是中原普通的市井妇人,只怕也有所不如!”
  “你!”赫连齐雅显然怒极,却在瞧见那人微蓝眸中冷意的霎时,竟是气焰全消,反微低了头,不自觉地显出几分怯意来。
  眼前这人的不好惹没有人比她清楚,当年若不是他主动找上自己,为她出谋划策,布兵设阵,她岂能大败东夷?只怕此刻已然成了和亲的棋子,生死皆不由己。
  想到此握紧了权,西戎女子一样可继承王位,只是多年来始终不曾有过女王罢了。她却自幼因嫡女尊贵,便看不太起窝囊的庶子兄长,多番布置以为胜券在握,谁料竟是一朝惨败险些满盘皆输!
  若无此人,她如何能有如今的地位,成了西戎人人敬仰的天骄公主,东夷南蛮也不敢掠其锋?
  思及此,语气也不由软了几分,道:“公子高谋睿智,可有应变之道?”
  “公主,曾有人告诉我,这唯一百试不爽的应变之道就是‘变’。”那人见赫连齐雅服软,也轻轻揭过,微微一笑,挑眉道:“公主可曾明白?”
  变?
  赫连齐雅咬着唇,不由低头深思。
  *********
  “亲王他想立王妃?”凤梦溪划过一丝愕然,而后却是掩嘴笑道:“都道亲王马上英雄,不想竟是痴情的厉害。”
  “痴情?”天耀帝的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似乎在不悦?为何?
  凤梦溪低垂了眸,道:“便是贵妃娘娘上回说是亲王心上人的那位侧妃么?”
  闻言,天耀帝握着犀角杯的手不由紧了紧,道:“你倒记得清。”
  帝王言语间透出的语气绝非开怀,凤梦溪却不见慌色,道:“那位侧妃气质清泠,眉宇间透着空山新雨毓秀之灵气,谈吐却极是端庄不失半点礼数,自然叫人记忆深刻了。”
  “空山新雨?”天耀帝笑着摇了摇头:“你看走眼了,那并非清澈净洁白玉无瑕,而是聪慧到极致后的沉睿,叫人错觉宠辱不惊似乎超脱俗世。”
  “哦?”凤梦溪闻言笑而不语,眸底却是一沉,想天耀帝祁恒煦是何等人物,竟会如此留意一个小小的亲王侧妃?
  这其中……
  “咳咳……”
  “怀夕怎么,莫非受凉了?”
  天耀帝出声却令凤梦溪心中一跳,那日祁恒逍夺命一击虽是未中,然他内息深厚,而自己那时急于抽身,终是为其掌风所伤。
  “劳陛下关心。”凤梦溪面上不露分毫,只道:“略有些受了风,并无什么。”
  “哦?”天耀帝眸中掠过道异芒,转瞬而逝,下一刻却是伸手一捞,将面前少女拉入自己怀中。
  凤梦溪一时不免心惊肉跳,虽说是来此前便知许会发生什么,也做了牺牲色相的准备,可当周身感受到那人的体温,仰面可触那人气息时,却仍不能自主的畏惧起来,她……她难道真要将自己交与仇人?
  一张温煦的笑脸闪过,鼻尖似乎可闻那清幽沁人的冷香……
  “怎么了?”微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滑如凝脂的脸颊,天耀帝另一手托住软若无骨的腰肢,“怀夕为何似有些发颤,莫非……是在害怕朕?”
  “怎会?”电光火石间,已然下定决心,凤梦溪柔柔一笑,凤目盈盈望向天耀帝,双手反勾其颈项,道:“陛下莫非不知怀夕之心。”
  天耀帝褐眸深邃,似无底漩涡诱人入内深不可测,却又似秋日镜湖明晰洞察一切,他淡淡道:“你的心,朕自是知晓。”
  话中似藏话,弦外似有音。
  “陛下……”
  凤梦溪隐隐觉得不安不妥,尚未回神天耀帝却已松开了手,轻轻一推,她又好生站在一侧,瞧他端着犀角杯径自饮果酒,倒似方才一幕从未发生一般。
  凤梦溪不觉脸上一烫,躬身请退,天耀帝挥了挥手中的犀角杯权作应允。
  *********
  出来才觉天色已暮,凤梦溪深吸一口气,心中惊疑不定,天耀帝是否已经开始对她起疑,今日他这番作为又有何深意?
  她边走边思,一忽儿想着天耀帝许是并无深意,全是自己怀鬼胎故而多思,忽而又骂自己愚蠢,祁恒煦何等人物今日这番作为,岂能是长玩笑?
  边走边想,竟是出了神,许久神魂归位,才觉已不知何方。面前一片荆丛,却是已然无路,凤梦溪正欲转身离去,却忽闻有熟悉的声传出,霎时放轻了呼吸,俯身侧耳细细听来。
  “娘娘,找本相究竟何事?”
  “相爷该看得出,那西戎公主分明对亲王有意。”
  语中微带不耐的却是司宇韩,娇语轻声的不是青若宁又是谁?凤梦溪不由一怔,暗道今日却是巧了。
  “是又如何?”司宇韩轻哼一声,恭谨中却带着几分不屑:“娘娘莫非还有闲心做红娘不成?”
  “本宫得知此番秋狩之前陛下已然得报说番邦有异动,东夷南蛮结盟这些年越发势大,西戎已与东夷交恶,但若北狄与东夷南蛮同流,则将对我大祁不利。”
  “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司宇韩轻笑道:“娘娘何时关心起边关安宁其来了?”
  这话中的嘲讽,青若宁听了个清楚。却仍是不见怒意只道:“本宫终于明白,正因如此,此番陛下才有意与北狄结亲。”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抱歉最近更新可能会慢点 因为年关将近无数年会聚餐 然后要喝酒 然后某人还要写无数报告 很多小节……鞠躬 致歉

  真相

  这话中的嘲讽,青若宁听了个清楚。却仍是不见怒意只道:“本宫终于明白,正因如此,此番陛下才有意与北狄结亲。”
  顿了顿,见司宇韩无意接口,青若宁挑起一双美目,唇角似溢出一丝冷笑,“相爷莫忘了,本宫的出身……”
  “娘娘的出身,臣怎敢忘?”
  这话中的讥讽已是不屑藏了,谁料青若宁闻言不怒反笑道:“我青氏一族,乃是细作中的翘楚,世代效忠凤王室并无二心,当年若非相爷前来游说,本宫也未必敢……”
  “娘娘!”
  “相爷,若然亲王真与西戎公主结亲,东夷南蛮便有所顾忌,大祁有何必再联姻北狄?何况北狄王室想必也非都是蠢人。届时再与我大祁联姻,显是助西戎而,与东夷南蛮为敌,他们本在是非之外,只需有人提点必不会明知水深无底,却依然固执跳入漩涡才是。”柔柔一笑:“相爷说可是?”
  “西戎无论结亲与否都与东夷势成水火,与北狄结盟才对大祁最为有利……”司宇韩淡淡道却被打断。
  “相爷真是忧国忧民!”片刻前还娇柔的声,忽而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不知就里的,还当相爷真是一心为国别无私心。”
  “本相自是为大祁着想,娘娘不论出身如何,如今既然蒙皇恩封为贵妃之尊,也当以国事为重,不该因一己私情阻碍陛下大计。”
  “相爷敢说没有半点私心,顾忌亲王娶西戎公主后其势愈大么?”
  “不过区区一蛮族公主,女流之辈纵然送来结亲也不过一枚棋子,福祸难料。”
  “女流之辈?!”这话却是触到了青若宁的心病,她这些日子日日夜夜担心自家女儿,却偏偏被司宇韩此时勾了出来,加之这些年司宇韩对其态度,青若宁心里哪里会真不清楚,多年积怨终于爆发,冷笑一声道:“既如此,相爷当年何必惧一女流之辈?”
  “娘娘慎言!”司宇韩见她眸中碧色泛浓知是动了怒,此地虽然荒僻,但当年之事,岂可再提?!
  “相爷也会怕?”难得见司宇韩急切之态,青若宁却似握到了软肋,笑意越发森然:“当日相爷如何与我定谋,设下圈套诱凤臣少将汪怀入局罪犯无赦,引起帝后不和的?后来又是如何再三怂恿陛下杀靖池毓绝后患,却要我故意泄露叫那人知晓的?他夫妻间隙日深时,联合丁、渭遗臣不断制造‘证据’,终使陛下相信那人怀有异心的又是谁?”
  “够了!”司宇韩厉声。
  “相爷这会儿觉得够了?”他疾言厉色,青若宁却不为所惧,反倒愈发挑衅道:“当年相爷可不曾觉得够,知玉剑对本宫怀有……不堪的心思,相爷是如何唆使本宫哄骗玉剑,终叫暮隐多少豪杰血染成河,连那才足月的孩子也……”
  “娘娘不要忘了,不肯放过那个孩子的是娘娘!”司宇韩此时反倒镇定下来,出口令青若宁脸色一白,“臣绝无危害皇嗣之心,不过说‘暮隐’留不得罢了。要斩尽杀绝害那孩子性命,难道不是娘娘的一意孤行么?”
  “本宫做了那么多事,可若那孩子活着,岂非竹篮打水为他人作嫁?”青若宁冷冷道:“何况当年相爷不也默许了么?”讥讽一笑,“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也不会希望,再将来某一天位极人臣后,却突然被年少的主子发现原来是杀母仇人,而不得善终。”
  “时过境迁,娘娘旧事重提,必有缘故,何不直言!”司宇韩显出几分焦躁。
  青若宁却似得逞般‘痴痴’一笑道:“本宫的心事如今也不过一桩,相爷岂会不知?只要相爷能说服陛下不让大公主和番,那么前尘旧事本宫永世自不会再提。”
  “娘娘这是在威胁本相?”司宇韩冷冷一笑道:“娘娘若真说了出来那么娘娘一切的荣华富贵,权势尊荣也会都化作云烟,从九天跌回尘埃,必是要粉身碎骨的!”
  青若宁闻言不由自主的一颤,好容易从低如蝼蚁,一步步走到今日权贵无比的贵妃,其中的辛酸痛楚岂是旁人能知的?多少次午夜梦回,凤王室掌管细作的统领,自家先祖甚至爹娘对她怒目而视,呵斥她斗胆背主,必然应誓!
  永世效忠,不离不弃,永不背叛,否则天地不容必遭诛杀!
  惊醒一瞬,她不自觉地想跪于尘埃,听凭发落,却忽而想起自己早不是任人肆意决定命运的青氏女,她是赫赫大祁贵妃,大公主生母,后宫分位最高者。
  可是,帝王情意早如水底之盐,她怕是再难有子嗣了,若然女儿外嫁番邦,那么她的下半辈子绝不会善终!
  “相爷不曾为人父母,哪里知道一个女人成了母亲后自己的生死全不过度外,只要儿女无恙便好。”
  “呵,即便有旁的人确实如此,也绝不会是娘娘。”司宇韩却并不受其要挟,“娘娘当年也曾一片忠心令人动容,可后来为了自己能将从小到大的信念尽皆弃之,这可非常人所能及 。”
  嘲弄之语令青若宁笑出声,却是狠狠道:“本宫虽是受了凤王室一族不少恩情,可自幼任其差遣也算回报了不曾亏欠他什么,至于那人……”
  言及此,青若宁也不由一时静默。
  或许在那一刻,青若宁想起了,曾经当她见到那人以公主之尊,以身犯险来救自己的感动;也许她想起了许多回,那人对自己的庇护;也许她想起了那人明知自己藏着怎样的心思后,却始终手下留情。
  但终究她只是没有丝毫感情,冷冷道:“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呵,这是那人说的,既然如此,本宫如何不能为自己打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原也怨不得本宫,只怪她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子错,满盘……”
  话未完忽闻一阵异声,司宇韩霎时一惊,他虽是文臣,却出身乱世,如何也知晓些武功,本能地一把推着青若宁一同斜倒着避开,抬头只见两跟银针直直插于一旁树干上,入木三分,若是不避,只怕不死也要重伤!
  青若宁养尊处优日久,此时当真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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