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颜公主-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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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五六万,而她一人却是屯了几十万,万事皆有风险,她经商多年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怎么就肯下大本于此?碰运气却是不可能,多半是早有内幕!如此,这粮价的由涨到落,再由落到涨,变得蹊跷,别不是有人蓄意操纵的,而这谷乔怕也如当年商泽诸商一般,不过是被人操纵的棋子罢了。
想起商泽,初兰不禁心揪,刘子安这个人物一下子蹦进了她脑子里。当年平阳暴乱,间接导致天启改天换地局势大变,可不就是因为粮价吗,而那幕后黑手,正是刘子安。如今又逢大战,同样是粮价上出了文章,莫不是他又故技重施,又有了怎样的图谋?
初兰越想越是不安,这么久以来刘子安深居简出,好似与世无争,却是暗中与昭辰有些来往,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他别是跳出来和昭辰使了什么手段,若果真如此,却又是她的麻烦了。初兰苦思冥想了一阵,只让刘顺去给林景皓传话见上一面。
在宫中议了整整一日的朝事,直到申时众人放散,初兰与林景皓一先一后出了宫,各奔东西,待离宫很远方是避了闲人耳目绕小道先后到了燕归巷。
不及闲话,初兰只把事情始末无一遗漏地全讲了一遍。林景皓听了也是一副惊诧万分之状。
初兰把话说完,直问道:“你可知道什么吗?”
林景皓皱眉不语,似仍在惊讶之中,思量了半晌才是意识到初兰的问题,回道:“你看我可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吗?我若真是知道什么,不用你来问我,早早就告诉你了。”
初兰知他所言非虚,只道:“那……你觉得呢?会是刘子安吗?”
林景皓面露忧色,眉头拧得更紧,无言地摇了摇头。
“不是?”初兰道。
林景皓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惆怅,浅叹一声道:“不知道,他若真有了怎样的筹谋也绝不会跟我说。”
初兰一叹,愁道:“我原想着你或是知道什么消息,如此我追查下去也好有个眉目……粮价的波动,三十万石的捐粮,被杀的粮库差役,谷乔,昭辰,包括刘子安……这桩桩件件,各色人物总似有什么联系,只是我脑子里乱得很,似是有些头绪,却又理不清脉络……眼瞅着这粮食下月就要运走了,只怕到时候就更查不出什么了……”
林景皓望着初兰的一脸愁容,眸色一软,抬手轻柔地抚平她紧拧着的眉头,安慰道:“别忧心,如今咱们既然已经知道这里面有事,只要顺着去查就一定能查出个结果来。”想了想又道,“依我看,咱们就兵分三路:你接着派人盯住谷乔,据你所言,这谷乔没头没脑地跑去你那儿表清白,可见也不是个城府深会算计的,早晚露出马脚,你只从她身上入手追查下去或能有所收获;户部粮库和尚辰那儿就由我去查,我人在户部查起来还顺手些。至于这第三路,就要劳烦四公主了。拜托她着刑部去追查差役被杀一案,只说案情有新发现,需要重新调查。刑部查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初兰有些忧心地道:“我若是开口,满月绝对会帮这个忙,只不过这个时候追查差役之死,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林景皓道,“如今事态紧急,暗查下去一时恐难摸着门路,只这么大张旗鼓的追查这案子,才得‘惊’出些动静来,也好咱们顺藤摸瓜。”
初兰点了点头,道:“只是这样又把满月牵扯了进来。”
林景皓道:“你如今势单力薄,自然能调度的人力都要用上。你若现在一心护着她置身事外,将来一旦事败,她必不能看着你不管,到时候再挺身而出也是亡羊补牢于事无补,只凭她与你的关系,弄不好还遭人忌,跟着受不必要的牵连,如此倒不如早些出手。”
初兰道:“你说的不错,那我一会儿就去找满月。”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待正事说完,林景皓开口问道:“我听说墨云活着回来了,是失忆了?”
“嗯。”初兰点头应了,顿了一下又道,“是刘顺告诉你的吧……他倒是嘴快,跟了我和父王这么多年,最后反倒你成了他正经主子了……” 她只想把话题扯开,免得再下去又要说起她与凌天成亲圆房一事惹他不快。
只林景皓并不接她的话茬,也似对她纳了凌天做公子一事并未太多在意似地,只意味深长地喃喃低语道:“真是巧啊……比说书的段子还传奇……”他这话音只似自言自语,却用余光小心地撇着初兰的神色。
初兰听得他话中有话,便带了戒备地道:“你想说什么。”
林景皓道:“我什么也没想说,只是觉得这事儿实在是传奇,据说还是和凌天一块儿回来的,又打又杀的透着些蹊跷……”
“蹊跷什么!有什么蹊跷的!”初兰道,“刘顺这小子必是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了,不过是些误会,全都解开了,哪儿有什么蹊跷的!”
林景皓见初兰如此,更生不安,皱眉道:“别说你于此事一点儿疑惑也没有,他……”
“没有!”初兰果决地打断林景皓的话,“什么疑惑也没有!你不要瞎说!”
林景皓直视着初兰,道:“你若真未生半点疑惑,又何必这么紧张。”
“哪个着紧张了!”初兰急道,“我是,是不想再上你的当!头先对洛飞我就是被你一番巧言令辞哄住了才搞出那么多风波。我知你心里必是容不得墨云和凌天才又要胡说了,我才不上你的当!”
林景皓本欲驳她,可见她情绪愈发激动,只恐说下去激起二人的矛盾,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安慰似地笑了笑道:“我不说了好不好,才一开口就被你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我还敢胡说吗?”
初兰扁着嘴,平复了情绪,拉了林景皓的袖子,声音转柔道:“谁骂你了……我……我不过是怕你容不下他们……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不为这些与我吵架的……”
林景皓弯了弯嘴角,轻吻了初兰的额头,将她拥进怀中,心中愈发忧虑不安起来。而倚在他怀中的初兰也是不自觉地微蹙峨眉,心里忽上忽下地不踏实,却也说不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忐忑到底因何而来。
*
从燕归巷离开,初兰直接去了满月府上,拜托她追查户部差役被杀一案,却未与她细说其中详由,只说此事事关重大,迫在眉睫。满月闻此也未多说什么,应了下来。
冬日时短,从满月府上出来,天色已快擦黑,初兰未再去别处,打道回府。才一进门,画眉便贴了上来,等避开众人,悄声伏在她耳边回了句话。
初兰大惊,悄声道:“人在哪儿呢?可有人看见了?”
画眉小声道:“没有,女婢把所他藏后门角屋里了,支开了那儿的几个下人,没人看见。”
初兰眉头一拧,扬了下头,画眉会意前方带路。
到了地方,画眉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方引着初兰进屋,自己躲在附近把风。
初兰进到屋中,只见洛飞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见了她来起身欲说话,初兰却不等他开口,几步上到他面前,气道:“你做什么来了!谁让你来了!你怎么敢跑到这儿来!这若是被人看了去,咱们之前计划好的一切都白费了!”
洛飞被初兰连声质责了几句,非但未露任何的羞愧之情,反是激出火来,眼睛一瞪,回道:“你当我愿意来啊!连他妈大门儿都不敢走,见不得人似的在这儿窝着!”只他这言语虽气,却并未如往日那般吼得大声,只怕被人听见了似地压抵着声音。
初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既如此,你干嘛来了?不是给你派了小厮了吗?有事儿使他过来传话。”
“传话!”洛飞一哼,冷言冷语地道:“传什么话!告诉你我他妈的被人砍死了!让你给我收尸去!?”
初兰惊道:“什么意思?谁要砍你了?”顿了一下,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又气又无奈地道,“你是不是又不安分上哪儿惹祸去了?!我这儿已然够乱的了,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安生几日!”
“我!”洛飞气得吼了出来,只才一出声又意识到状况,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窗外,压低了声音吼道:“我闯什么祸了!是你那个心头肉要杀我!”
初兰一怔,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道:“你说什么呢,谁要杀你了?”
洛飞横着脸到:“除了那姓凌的还能有谁!”
“啊?”初兰愣了半天神儿似是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只懵懵地道,“你胡说什么呢……”
洛飞撸了袖子,把左臂凑到初兰眼皮子底下道,“我胡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可有胡说吗!”
初兰抓了他的胳膊轻轻推开些,定睛一看,竟见他左臂之上果真缠着布条,显见是处新伤,心急地关切道:“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弄的?”
洛飞气道:“你到底听没听啊?这就是被你那宝贝疙瘩给我砍的!要不是……”洛飞忽地一停,似有什么不好说出口似地,眸色一闪,转道,“要不是我身手利索,我这次非得被他砍死不可!”
初兰仍有些发懵,蹙眉道:“不可能……他杀你做什么……再说了,他这两天……”初兰言语一顿,说起来这两日她确实很少见他,只不过他必是去调查谷乔了,怎么又会和洛飞有什么牵扯,更别说跑去杀他了,可洛飞这模样又不似扯谎……便道,“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洛飞一瞪眼道,“他差点儿没把我砍死还有什么误会?难道他拿着剑往我心口上刺是跟我耍着玩儿呢!”
“这……别是你认错人了吧……或是你别的什么仇家来找你寻仇的。”
洛飞气得脸色发白,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这对眼珠子是瞎的,不认识人怎的?!若说别人我可能走了眼,可他姓凌的化成灰我也认得!”
初兰这下没了言语,却仍不相信凌天会平白无故的刺杀洛飞,想了半晌只道:“这是何时的事?你在哪儿碰见他的?是不是你做什么说什么,把他惹急了啊……”
洛飞气道:“你到现在还护着他!”
初兰忙道:“我不是护着他,我是实在不明白……我是了解他的,他性子是冷,可绝不是随随便便要人性命的……再说了……若是真有这事儿,他断不会瞒着我,所以我才不明白……”
洛飞冷哼一声打断初兰的话道:“不瞒着你?我看他是没少瞒着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初兰道。
洛飞道:“我直跟你说了吧,那姓凌的想要杀我全是为了要这几张画像。”说完便从一边桌上拿了一叠折好的纸递给初兰。初兰打开一看,却是四张人物画像。
初兰更是糊涂了,问道:“这是什么啊?他要这个做什么?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
洛飞这儿才是压着气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原来那日闻得有人陷害他杀人之后,他心里便窝了火,初兰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了回去。可洛飞哪里是个肯吃哑巴亏的,没两日他自己又悄悄回来了。他想着,既然是那两人当天就被害了,那说明真正的杀人凶手必是当时就见他打人,才有机会在众人散后,在暗处下手。如此,他只把当日见了他打人的一众街坊邻里全拉来暗中盘问了一边。
洛飞自小混迹街巷,素有个睚眦必报,凶狠蛮横的名声,如今又有军职在身,众人只怕惹恼了他遭他报复,是以一干人等也不敢声张,只乖乖地受他问话。一个个细说当日之事,到也全是清白。洛飞哪肯甘休,直问当时可还有别的什么人没有,他一番拳脚带恐吓的,只吓唬得几个人真还回想起了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把当日附近几个先后路过的陌生面孔回忆得七七八八,洛飞便找了个画匠按描述画了下来,便是这四张画像了。
洛飞想着,那杀人真凶保不齐就是这四人其中之一,只要按着画像去找,总会有些线索。只是再要往下查却也不是他能办到的了,人海茫茫他一个人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况且他也知这事儿他不宜过多插手,以免在陈豫那边露了什么马脚,便想把这画像交给初兰,让她转交给四公主,让刑部的人去追查最为得利。
只没想到他还没来得急送,便被人摸上门去。昨儿个半夜里他正睡着,忽闻有细小动静,警醒一看,正见个黑衣蒙面人在翻他那几张画像,看得出是欲取走这几张画像。洛飞哪里肯依,抢上去与黑人人撕斗起来。然只几回合下来,却见对方功夫明显在他之上,他愈发处了下风。他是个不服输的,更容不得人家欺负上门来,一来二去愈发激得他不留退路地狠命去搏。黑衣人原只想取画,可被他缠住无法脱身,便就一不做二不休地下了杀手。
他左臂上的伤便是被黑衣人的剑刺中,而撕斗中他也趁机将对方蒙面黑巾撤松,虽然对方只露了一瞬间的真容,但洛飞忌恨凌天已久,只这一眼便让惊得险些错神失命。
初兰听洛飞说得仔细,自己却是愈发摸不着头脑了,只听他说是昨夜,脱口便道:“昨儿夜里……”才一出口立时又收了声,她原想说昨日夜里她在凌天屋里过的夜,他必不能又跑去杀他,可又怕说了再激出他的醋意来,再有,被洛飞言之凿凿的这么一说,她也有些含糊。她睡觉向来沉得很,凌天若是半夜里起来去做了什么,她还真未必察觉……
才这么一想,初兰忽觉心惊,只惊自己怎么竟真的怀疑起凌天来了,可又是忍不住仔细回忆今日清晨他的神情言语,却也想不起什么。只下意识地低喃:“不会吧……肯定是误会……只那么一眼,未必就是他……也许真是你看错了……”
洛飞只觉初兰不信他,执意包庇那凌天,愤愤地道:“你这么说是我故意冤枉他了!?我还没那么下三滥!就算只瞥了一眼,我真他妈瞎了眼认错了人,那他的身手我不会不认得,我敢赌咒发誓就是他!”
初兰见洛飞气得脸色发白,再不敢辨白,只道:“我不是不信你,也不是说你故意冤枉了他,我只是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洛飞道:“那还不明显吗?当初杀了那两个倒霉鬼家伙给我的必定是他了!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也是他派人做的,为的就是让想害死我!如今被我查到了那个人的面目,他定是心虚了,所以来抢这画像,强抢不成,就欲杀人灭口!”
只说洛飞想得简单,这差役之死背后藏着怎样更深的玄机与阴谋他一概不知,只当是凌天因妒生狠蓄意针对他。他不知其中详由,初兰却是清楚得很,这会儿心里突突直跳,一个劲儿地对自己说必是误会了,不可能,不可能……
洛飞看出初兰的心思,便道:“我说你不信,你只把这画像拿去给刑部查,到最后必能查出个结果,倒是让你看看可与那姓凌的有没有关系!”
初兰复又展开几张画像看了看,一时未看出什么玄机,怔了片刻对洛飞道:“行了,我知道了,这画像我会转给刑部。你只安心回营去吧……”想了一下又叮咛道,“这几日你安生在军营里待着,别四处走动,莫要落了单……”
洛飞听初兰说了这话,道:“这下你信了吧,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他杀了。”
初兰也不愿过多解释,便道:“好好,你保护好自己便好,我自有主意。”
洛飞顺了些气,又嘱初兰千万小心,赶紧着把这画像送过去,省的夜长梦多,被那姓凌的偷了去。
初兰只随口应了,因这会儿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二人也未再多说,初兰去外面看了看,确认无人,便让画眉悄悄送了洛飞离开。
只说送走洛飞,初兰揣着画像直接去了天锦苑,却又不见凌天。问了下人,只说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这会儿也不知去了哪儿了。初兰不顺心地斥责了下人几句,只怪他们连主子都伺候丢了,打发了完事!
那几个下人自是跪地叩首的一番自责,正此时有人来回禀,说是德郡王有事要初兰过去说话。
初兰撂下众人便往德郡王的院子去,走到一半儿又停下,绕道去了书房,把那几张画像放在了抽屉里才转往德郡王屋中。
初兰敲门进屋的时候德郡王正在屋中来回踱着,见了初兰便就停了脚步,眉头紧拧地望着她,责备中带着深深地忧虑。
初兰熟悉父亲的这种神情,心想自己必是又做错事了,只一时间却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竟惹得父王神情中明显带了些不安。
德郡王不等初兰开口,直问道:“从哪儿来?”
闻得父亲的语气几算质问,初兰立时心虚了。一来她自幼被父亲管惯了,每每德郡王一瞪眼一呵斥,她就跟蜷成团儿的猫儿似地不敢吭声;二来却因她才偷偷私会了洛飞,因心知此事父王必是不容,便就自觉做了错事。德郡王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问,她只觉必是适才走漏了风声,被父亲知道了洛飞之事,是以只垂了头,一副心虚的模样等着挨训。
德郡王却道:“可是从凌天那儿过来的?”
初兰一怔,知父亲并非因洛飞之事而脑她,便就放了些心,紧忙点头应道:“是,才过去转了一圈儿,听说父王找女儿有话要说,就赶紧过来了。”
德郡王道:“去他那儿扑了个空吧。”
初兰愣了一下,只觉父王这话音不对,可是气恼凌天呢?或是气他封了公子之后不守本分,却是成日里往外跑?如此想来,初兰只道:“他才封了公子,成日里在屋里待着有些不大习惯。是我跟他说的,要觉得闷得慌就出去走走。只是今儿这时候还没回来,是有些晚了,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德郡王望着初兰,摇头深深地一叹,道:“你倒是实心实意的对他,他可有实心实意的对你吗?他有多少事瞒着你,你可知道吗?你把他收了房有些日子了,论理你们也算是夫妻。可他打哪儿来,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兄弟姐妹、亲戚族人,如何来得那一身功夫……这些他都跟你讲过吗?”
初兰不明白父王为何又把旧账翻出来说,只道:“父王怎么又说这些了,可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一会儿就去骂他,让他给您斟茶认错。”
德郡王道:“本王受不起!也不敢受!我只告诉你,趁你母皇不在,你赶紧着把他打发走!什么公子侍卫的一概不认!还有那个墨云也留不得,一起打发走了!”
初兰不明父王这怒火因何而来,惊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