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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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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兀自说道:“爹不想多说什么,爹知道你很在乎冰月小姐,可是你也该懂得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孰轻孰重不需要我再来提醒你,你要记住当责任与私人感情发生冲突时,要义无反顾的选择前者,你要明白,太过感情用事是成不了大事的。

叶聪忽而抬起眼,咬牙道:“大局为重,为了这四个字我连爱人的权力都没有了,我始终没办法像爹那样以大局为重,你说我感情用事,如今我为了这份亲情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感情。”

“爹你爱过么?你爱过你以前的夫人么?你爱过娘么?你懂什么是爱么?你不懂,过去你是风光的大将军,一心只为光宗耀祖,现在你是一个被仇恨所淹没的人,一心只想要复仇,你娶我娘不过只为传宗接代,你真正关心过她么?你知道她有多爱你么?她日日都在刻意讨你欢心,你却正眼都不瞧她,每次娘对着你笑背过身却泪流满面的时候你知道么?你根本不懂感情,你冷血。”

“啪”的一声,突然一记巴掌狠狠地打上叶聪,那个此刻无比荏弱的少年被如此一掌打得重重的跌倒在地。

☆、157 亲情,泪

“你这个逆子,谁给你这个权利来教训我。”

叶聪抬起脸来时嘴角已淌下一道殷红的血丝,眼角含着一滴泪水,然而倔强的他却没让泪水滚落下来。

亲情到底是什么?在最寒冷的时候可以让人温暖到底,可冷酷的时候却能让人钻心的疼。

叶宁叹口气将叶聪扶起,冷冷的开口道:“这些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

叶聪低着头,坦诚说道:“爹,你不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谈复仇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我只有你和娘两个亲人,我真的不希望到最终,连你们都要离开我,爹,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忘了过去那些事,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叶聪左颊,顿时一股火烧般的灼热扬起,叶聪手捂着脸颊,极其委屈的看着叶宁,为什么这个他叫做爹的人,却似一个陌生人般遥远。

“教我怎么做?你还没有资格!”叶宁冷笑道:“你要记住自己流的是叶家的血,不管天大的困难,不论自己有多痛苦,都要以叶家一族为重,爹再说一次,不许你因为一个女子误了终身,除非你敢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叶聪紧抿双唇,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爹,那我到底该怎样才能算报仇,汪直早已被贬,贫病交加,状如蝼蚁,永无翻身之日,你并未亲手宰了他,不正是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之痛么?他早就受到了惩罚,难不成你还要我去刺杀皇上与万贵妃?”

叶宁接口道:“我叶氏一门忠心爱国,誓死孝忠我大明朝,怎会做出谋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爹要的不过是皇上下旨为我叶家*,亲口承认他当年所犯下的错误,在我叶氏一族的牌位前鞠躬并上香三柱。另外,爹还要你子承父业,做我大明朝的大将军,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叶聪咬了咬唇目视着前方,良久才苍白着脸说道:“你可知这比刺杀皇帝还要难么?爹只一句话,就将血海深仇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的肩上,可我还是不能怪爹,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给了我生命,教我武功,为我铺路,我知道爹把这一生的希望都交给了我,我愿意为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亲情付出一切,因为我是叶家的人,是你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可是爹,如果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我情愿自己永远都不姓叶。

一抹悲戚神色从叶宁脸上一闪而过,随即那张满是苍桑的脸上又被悲愤与决然所取代,叶宁颤抖着说:“好孩子,难为你了,让你小小年纪就承担起整个家族兴衰的重任,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步迈出了,就已经没有了退路,正所谓是覆水难收,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日后你自会懂的。”叶宁拍拍他的肩。

如今他已经舍了,可又能得到什么?叶聪看着越来越苍老的爹,他早已不是那个曾威风凛凛东征西讨的大将军了,也不是那个可以在朝上呼风唤雨的权臣贵族,如今的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一个将毕生希望都寄托给了儿子的老父。

罢了罢了,叶聪苦笑一下,曾经在心头闪过的逃避二字,在这一刻都已消散了,命运虽不是要逆来顺受,可有些责任是必须承担的,冰月说对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路是自己选的,即是选了那便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人于世上,即便不为死者而存,却也难免为生者奔波,偏偏他叶聪又要为死者而存,又要为生者奔波,所以他的生命注定了辛苦,但若能完全父亲的夙愿,为整个家族雪耻,那辛苦一些又何妨。

叶聪终苦涩而坚定的说道:“爹,孩儿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一雪叶家的耻辱,让皇上给叶家一个交待,任何人和事都阻止不了我。”

叶宁看着儿子再度坚定的神色,点点头,垂眸说道:“二小姐的事,苦了你了,相信爹,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把命都交给人家也没用,女子多无情,若心中已无你,终究是留不住。”

叶聪再也控制不住数度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亲情、爱情、责任生生的将他逼上了人生的悬崖峭壁,逼得他再也找不到退路,靠在爹的肩上,生平第一次将这么多年独自承受的压力、悲痛、委屈都化做泪水,洒在了最亲的亲人面前。

他心里告诉自己,别哭了,眼泪这种东西只会表现人的懦弱,可是,他没有做到,眼泪依然一滴滴的往下坠落,叶聪狠狠咬住下唇,阻挡住那脆弱的呜咽,无声的哭泣着,他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就不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眼泪的味道真的可以那么苦,那么苦。

叶宁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让这个唯一的儿子靠着,就那样守着他,而他能给予他的只能是这样。

那一晚,叶聪哭了很久很久,哭得特别伤心,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然而默默流泪才更让人悲痛欲绝。

很多年后,叶聪仍然能够清晰的记得这个冷得他浑身发抖,让他悲痛不已的夜晚,因为从这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允许自己这样肆意地哭过,因为这个夜晚,他用哭声彻底告别了自己的过去。

☆、158 十面埋伏

第二天,仍然飘着冰冷的雨,江南寒湿的空气,让人的心情更加沉郁。

“少掌门,有要事禀报。”房内,叶聪面向窗前,在他身后是一名家丁打扮的人。

“说。”

“靖王一行已快到城外,我们的人也埋伏好了,还请少掌门下令。”

“哼,来得倒快。”叶聪一脸冷笑,“照计划进行,他那些侍卫武功都不算高,把主力集中对付靖王,杀,了,他。”

“少掌门,林宫主说让仙灵宫的左右剑使去刺杀靖王,他们的仙灵剑法可是举世无双的,可保万无一失。”

叶聪眯了眯眼:“靖王的功夫不弱,就让她们去吧。”

“少掌门确定不用和大人请示么?”

“放肆,还请示什么,本来就是引他出来的,在京里我们有杀他的机会吗?现在尤敏那里难道还会不知道,那边我自会交待,快去,别误了大事。”

“是,小的告退,来人一拱手转身而去。”

“王爷,再有二十里就到浙江了,这一路风雨兼程,困极了才就地打个盹,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张常说道。

自事情发生以来,自己也没睡过一个好觉,连累手下这帮兄弟跟自己一起受苦,朱祐枫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侍卫,个个面露疲色,人和马都已到极限了,虽然非常想见到冰月,但还是只得下令先找个客栈休整一下,风尘仆仆的赶路,自己也累得不成样子了,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竟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朱祐枫苦笑,自己何时这么狼狈过。

这是一个紧临浙江的江南小镇,镇不大,倒也热闹,鱼米之乡,好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色,或许不久,这里便将是自己的封地,江南,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将它治理得更加繁华。朱祐枫站在临窗的屋子里,凝视着前面雾气迷蒙的湖水,心里默言着。

入夜了,朱祐枫独自住一间房,十名侍卫分住在周边,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阻碍,难道叶聪仅仅只是为了冰月,可为什么连云山少主会搅和进来,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吗?还是仅仅都只是巧合,一时之间,自己也捉摸不透了,自己一向是以冷静著称的,师傅也说过越危险的境地要越冷静,看来离开老将军日子长了,心也变得浮燥了。

一路行来,北方还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江南却已是积雪初融,枝红柳绿,新芽渐出,一派初春景象。

夜渐深,朱祐枫却难以入睡。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极轻微是因为没有极深的内功是听不出来的,可是朱祐枫听到了,心头一沉,果然来了,从脚步声来看,人数不少且都是高手,取过不离身的长剑,朱祐枫只轻身一跃便隐入房梁的暗影中。

屋里一阵香气袭来,是迷香。朱祐枫冷笑,都是江湖上的卑鄙技量,当下轻咬舌尖,伴随着一股腥甜,脑中登时清醒,随着香气的飘散,屋门被缓缓打开,三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突然寒光一闪,三把锋利的长剑向床上刺去,快如闪电,令床上之人避无可避。

“咦,没人,奶奶个熊,上当了。”

与此同时,朱祐枫从梁上飘下,反手拨剑,长剑一指,也不说话,当的一声,四剑相交,碰撞出无数星星火花,顷刻间四人便恶斗在一起。屋外也热闹起来,想必是侍卫们也都动起了手。

作者题外话:收藏终于到百了,好艰难的路程,谢谢大家捧场,以后每日三更啊,说话算数,不过大家也要多发言,参与剧情啊,偶唱独角戏很孤独滴。

☆、159 行刺

对方一人唰唰唰连剌三剑攻得快速异常,朱祐枫三下闪避也十分灵动,一招“云中探月”直向其中一人斜刺而出,这一招快捷异常,对方忽见剑到,忙矮身一避,只听得唰的一声响,一人的青丝已被削下几缕,丝丝落下,几人各自互看一眼,心中暗自佩服。

一人朗声道:“靖王爷果然名不虚传,明年的这个时候姐几个会给你上柱香的,但上头有命不能违,得罪了。”

“少说废话,要拿我的命,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朱祐枫俊面紧绷,对方武功不弱,他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以一敌三。

朱祐枫与她们一交手,便知遇到劲敌,当下精神抖擞,将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可局面似乎对他不利,门外打斗声仍然传来,想来带来的侍卫都已被缠住,自己的屋内窄小,四人闪跳挪移十分不便,朱祐枫瞅着一个间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那三人也急速跟上,屋顶空旷,朱祐枫轻功得以施展开来,但对方之人中有二人自是不弱,若是这么缠斗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心下也不免有几分焦燥,只得稳住心神,将自己周身用剑光保护。

转眼间几百招已过,朱祐枫由于长途跋涉,尚未得到充分休息,此刻已是气力渐弱,时间一长,对方以多敌少已渐占上风,朱祐枫已是招架多,还手少,愈来愈是力气不加,不断向后退避,形迫势急,可也只得自己尽力支撑,心里唯一指望的便是能有一两个侍卫突围而来让他稍事喘息。当下便只守不攻,长剑使得严密异常,对方虽然如狂风暴雨般连番进攻,却也奈何他不得。

对方一人看在眼里,朗声说道:“靖王爷,武当派的白杨没跟你一块来么?”

朱祐枫一愣,跟白杨又有什么关系?手下不慢,口中仍问道:“几位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三人对看一眼,忽的剑法一变,三人按品字形分站三个方位,身子同时凌空而起,三道剑光合为一剑,从半空中同时剌向朱佑枫,朱佑枫大惊,这一招过来普通人定成剑下亡魂,也是他艺高人胆大,运功硬生生接了这一剑,但手中之剑却被强大的剑风震掉,朱佑枫也顺势一滚从剑光中突围出来。

“靖王爷好功夫,能从我们仙女散花这招中活命的没有几人,白杨一个,你也算一个。”

“仙灵剑法之仙女散花,你们是仙灵宫的人 ?'…'”朱祐枫惊喝。

只听对方一人笑道:“没想到靖王爷身在官场,对我们仙灵宫倒是有所了解,空门派少掌门对你下了诛杀令,而我们主上又偏要留你一命,我们也只能在你身上留下些记号,回去转告白杨,我们宫主还他留宿的人情了;看剑。”言毕三人欺身同上,一招“仙人指路,”一道亮光已闪到眼前,剑锋指上朱祐枫左胸。

说时迟那时快,躲已是来不及了,剑也已不在手上,只能拿手臂一挡,一阵巨痛袭来,左臂已是被剑锋划了一个大口子,片刻之间,伤口喷出的鲜血已将屋顶上的残雪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对方却没有再出招,明摆着是放他一马。

☆、160 武当七侠

正在这时,猛听得数声连响,屋下雪地里忽然射出三四样暗器,分别打向朱祐枫与另三人,这些暗器突如其来,事先没有半分预兆,不仅要取他的性命,而且连对手都不放过,真是匪夷所思,古怪之极。

仙灵宫左右剑使武功了得,暗器虽近身而发,来得奇快无比,但仗着眼明手快,还是举剑打落。朱祐枫受伤在前,但耳听得两旁风声,不由仰天一摔,两枚袖箭从头顶颈边划过,侥幸逃得性命。

但仙灵宫另一人却没这么好命了,哼也没哼一声,一柄袖箭正中后心,扑在屋顶上再不动弹。

这一下突起仓卒,屋顶上众人都惊惧不已,仙灵宫左剑使冰雪笑说道:“靖王爷的人缘真是不怎么样,到处都有人要取你性命,却连累到我们。

朱祐枫也惊愕道:“难道不是你们的人么?”

“我们已说过会饶你性命,又何必暗中使诈,还误伤自己人。”右剑使冰雨怒道。

朱祐枫还待再问,忽听得东南方一阵呼喝声传来,朱祐枫一瞥,有数十人直奔而来,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与此同时,下方跳上一人:“王爷,你受伤了,退开,属下来对付他们。”

“张常,我没事。”只见后面又跟着跳上几人,全都是道士打扮,迅速加入到战团中,而远方,又有大队人马赶来,人数众多。

冰雪冰雨对视一眼,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来人是哪方的,“大姐,是官兵,人数众多。”“奶奶个熊,怎么搞出这么多官兵,老二,风紧,扯呼。”二人动作整齐划一,抱过中暗器而死的同伴,一个翻身便逃。

屋顶上的人欲追去,被朱祐枫叫住,“不必追了,都是江湖上的人,小心中了埋伏。”失血过多,朱祐枫脸色苍白,脚下一个虚浮,竟自站立不稳。

“王爷,快回屋,要先止血。”张常急道。

只见六道士中为首的一人走上前看了看朱祐枫的伤口道:“伤口倒是无毒,并无大碍,只是创口太大。”言罢从怀中掏出一粒碧绿的药丸塞入朱祐枫口中,朱祐枫只觉一股甘甜从胸中升起,不禁虚弱说道:“本王尚撑得住,武当派的归魂丹,何必浪费了。”

道士一笑,再度掏出另一个小瓶递给张常道:“给他敷上。”

张常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平静说道:“武当派可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先是归魂丹,再来金创药,白杨倒是想得周到。”说罢撕开朱祐枫左臂衣襟,取出金创药帮他裹伤。

客栈大院内早已跪满了一地,为首的一人穿着朝廷官服,跪在地上全身发抖,朱祐枫靠在椅中,手上的伤已包扎好,但仍不时有鲜血渗出。

朱祐枫面向六名道士问道:“是白杨让你们一路赶来的吧?”

“回王爷,在下武当派王道长的大弟子钟殊离,这五人是我的师弟。”

“白杨你们如何称呼?”

“他是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也算是我们的师弟。”为首的钟殊离老老实实回答。

朱祐枫霍的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拱手道:“原来几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武当七侠中的六侠,难怪身手不凡,今日得见六侠,真是幸会。”

众道士恭恭敬敬的还礼,都心道这位王爷没有半分轻浮之骄态,当真难得。钟殊离打了个哈哈道:“这些都是江湖朋友所赐的名号,不足以提起,早就听白杨师弟说起过靖王爷的事,得知王爷虽生长在皇室,却与一般皇亲国戚不同,今日得以一见,果真是气度不凡,侠义满怀,师弟能在王爷身边做事,师傅师伯们都很放心。”

“白杨为何会离开武当?”朱祐枫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为何七侠中六侠都是道士,而白杨却不是。

“这个嘛,好像听师傅说,师弟不想当道士,所以就趁着师伯闭关之时偷跑下山不肯回去,差点把师伯气得吐血呢。”

王府侍卫都禁不住轻笑,朱祐枫也面色一松道:“回去替我谢谢各位师傅,救命之恩永世不忘,将来有机会定当亲自去武当山拜会各位道长。”

“王爷客气了,我们一路赶来还是晚一步,还请替我们问候白师弟,请他有时间也回武当看看师伯。”

朱祐枫似又想起一事,问道:“仙灵宫你们可知?”

钟殊离想了想答道:“难道那三位高手是仙灵宫的人吗?仙灵宫宫主林诗诗亦正亦邪,手中一把利剑杀人无数,手段颇为毒辣,在江湖中名声极坏,可据我们所知,她杀的却多是些贪官污吏,江湖恶霸,王爷怎么会与仙灵宫有冲突了呢?”

朱祐枫沉吟道:“倒不是她们要本王的命,而是空门派的什么少掌门,可这个少掌门又是谁?”心道莫不是白杨又在江湖上树敌了,仙灵宫在江湖中极少露面,而空门派就更是没有听说过,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们,况且他们还知白杨是他身边的人,难道说是白杨得罪了他们,但这次的刺杀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要对付他,想来与白杨无关,背后指使之人定是冲他而来,与白杨的恩怨倒不是主要的。

钟殊离也皱眉道:“关于空门派我倒是听师傅说起过一些的,空门派掌门原是少林寺方丈了尘大师的师弟,只是不知为何,被大师驱逐出了少林,之后江湖中便出现了一个空门派,他曾发下战帖挑战过华山、青城、峨眉、天山等众多江湖中的武林正派,也曾与掌门师伯交过手,此人武功高强,疯疯颠颠,行事异常,可他年纪与掌门师伯相差无己,听说早已循迹西域多年,不知道王爷说的空门派是不是此人。仙灵宫只是江湖中的后起帮派,此次不知为何却与空门派联手,那个什么少掌门究竟是谁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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