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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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暗查这件事,恐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吧,毕竟该案牵涉的人应该不少,会不会不小心得罪了人,冰月不希望王爷出事,就让此事到此为止吧,你不要再与皇上对立了。”秋冰月忧心的说。
“你是担心我吗秋儿,你放心,我重提旧事只是让父皇一时下不了台面而已,他不会怪罪于我的。”
冰月应着,可心里却像压了千斤重担一般,重重的喘不过气来。
“只是,我答应你的事,恐一时难以兑现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你知道,太子对这个事也是全部知晓的,倘若有一天。。。”
秋冰月登时明白了朱祐枫的意思,“王爷的意思是等到太子登基定会重审此案。” 朱祐枫轻轻点点头。
秋冰月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无法名状,她知道朱祐枫为此事与皇上闹了别扭,虽然他语气很轻淡,但事情恐没那么简单,皇上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啊,可是,他却为了她冒如此大的风险,或者他当初确实是为了她,但后来只是缘于有一颗正直的心才会这么做的吧,冰月在心里宽慰着自已,但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
已经三更了,秋冰月仍然转辗难眠,北风吹着外面的枯树,哗啦啦做响,连纱幔也跟着晃动起来,室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咦?屋内怎么进风了,心下一阵奇怪,莫不是窗户被风吹开了?这么晚了,还是别叫烟儿了,想着她连日来照顾着自己,真是够辛苦的。
冰月正待下床去查看,忽见纱幔外倒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冰月倒吸一口凉气,“是王爷么?”揪紧了胸口的衣裳,轻声开口。
不然还有谁,屋外可都是有侍卫守着的,但朱祐枫明明在她装睡时就已离开了。秋冰月正待叫人,纱幔突的被拉开,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她面前,冰月死死盯着来人,提起的心却沉沉的落了下去,因为她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来者是何人了,没错,叶聪。
“驸马爷的胆子不小啊,竟敢夜半私闯王府内眷寝室。”冰月冷声说道。
“月儿,”叶聪沉声说:“我听说你病了,实在放心不下,又找不到借口过来,只能闯了。”
“月儿,我真的很想你啊,我来就是要带你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你不报仇了?你愿意隐姓埋名一辈子,你愿意放弃你现在得到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好,如果你愿意,我跟你走。”秋冰月咬牙说道。
“月儿,我。。。我可以先把你藏在安全的地方,等到有一天。。。。”
嘲意一下浮上了冰月的唇角,“真是太可笑了,在你府里早已有一个女人对你投怀送抱了,带我走,那我算什么?妾么?还是那个被藏起来,永远见不得光的娇?
“聪哥哥,你做不到的,永远也没有这一天了是不是,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们无路可走了,放手吧。”冰月的心绞痛着。
“月儿,两个人只要相爱,身份、地位这些都可以不在乎的不是么?”
“身份、地位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的是那个唯一,这不是口头上说说就算了的,而是行动,你知道么?”冰月哭道。
“为什么你总是要我为你放弃这放弃那,你难道都不肯为我牺牲一点么?这些我现在不能给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将来有一天我一定能做到。”叶聪听到冰月居然不肯跟他走,不禁恼羞成怒,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张自己非常熟悉的容颜,他是很有信心的,正因为有信心,所以才会让她暂时嫁与别人,但他知道只要他一招手,冰月就会立马回到他身边,如果她嫁给了太子,或者自己牺牲一下也就罢了,她成了皇后,一定会照顾叶家,到时自己就暗暗的看着她,保护着她,可现在她嫁给了王爷,那他就没必要让她留在这里了。
“月儿,难道你不想回到我身边,自梅林一见后,我是夜夜都想着你的,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叶聪逼向眼前的人,不走,那就别怪他用强了。
秋冰月紧缩在床角,用锦被遮住自己,“你走吧,我说了,我不会离开这的,也不能离开,我的家人还吃着皇家的饭呢,靖王是什么脾气的人你不知道么?我若就这么跑了,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们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来说这些不是太晚了么?你快走吧,别惊动了王府侍卫,聪哥哥,我不想看到你有危险,靖王也是不好惹的,若是被他看到,我们的罪名可就大了。”
☆、71 高手过招
秋冰月暗想叶聪这次怎会如此大胆和莽撞,竟敢公然与靖王为敌,他们同朝共事这么久,应该是知道靖王脾气的,难道他为了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么?还是他已经找到靠山有恃无恐了呢?自己是不是该告诉他靖王暗中帮他的事,或者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侍卫呢?”冰月奇道。
“哼,区区几个侍卫又如何阻拦得了我,全被我点了穴扔一边了。”叶聪一脸不屑,“看来王府的人也是一群饭桶,那个靖王爷想必也不过如此。”
“是么?”随着一个冰一样冷的声音,大门嘭一声被踢开了。朱祐枫阴沉着脸在门口长身而立,十几个侍卫黑着脸垂手站在他身后。秋冰月从床上跳下来,看到了脸色铁青的王爷,完了,这种场面被他看到,还解释得清么,她吓得杵在那完全不知所措。
“驸马爷这个时辰来本府做客,怎么也不问问本王欢不欢迎。” 朱祐枫眯缝了眼睛沉声道。唇角一抹轻嘲,周身笼罩着肃杀之气,人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了秋冰月的腰,一张俊脸上泛起片片笑莲,只是在冰月看来,这笑容就像把刀割在她身上似的。
叶聪脸色大变手更快,抓住冰月的右手一扯,冰月就又被拉到了他的身边,“我们走。”叶聪低声说。
“走?哼,驸马爷深更半夜来鼓动本王的妻子私奔,是何用意?我看你们都活腻了,靖王府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朱祐枫怒不可释,没想到叶聪居然敢到他的地盘公开跟他抢人,还是抢他的妻子,他真的不把自己当个王爷了么?简直是奇耻大辱,大喝一声:“过来。”冰月就又被他拉了过去。
叶聪却并不放手,冰月就这么在这场争夺战中一会倒向左一会倒向右。
“痛死了,你们在干什么呀?”秋冰月终于回过神来,眼泪汪汪的看向他们,“你们还把我当个人不,这么扯下去,你们就一人扛一半走得了。”
终于叶聪还是放开了手,朱祐枫却使劲将冰月一拉,她就直直撞进了他怀里,朱祐枫适时的在冰月脸上轻轻印上一吻,说道:“今晚欢爱了这么久,把你累坏了吧,去躺着。”
他。。。他他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好不好,居然毁她清誉,丫的死变态。秋冰月瞠目结舌瞪向朱祐枫,后者玩味的笑着。而冰月此时根本不敢再看叶聪的表情,这下要怎么收场,谁来顾全她的感受呢,自己要怎样才能化解今天的这场误会,他们能成朋友么?自己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如果他们所处的立场相对立,那就注定不是朋友而只能是敌人了,可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叶聪脸由红转白,眸光一点点暗下,难道他们竟然已经。。。烟儿不是说靖王根本就是把月儿扔在一边从不过问的么?如今形势一触即发,要离开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斗了,倒是不要叫他小看了自己才是。
当下也不再紧张,眼中一派轻慢神色,挑衅般的看着朱祐枫不急不徐说道:“下官素来敬仰王爷威名,只是月儿仍我心爱之人,她对你没有感情,当初嫁给你就是个误会,我现在要带她离开,君子有成人之美,还请王爷日后补上休书,成全我们。”
见叶聪在自己面前傲然而立,对自己毫无恭敬之色,也无半分畏惧之心,竟然还敢当面挑衅自己,朱祐枫只觉得胸中怒火似要爆裂开来,攥紧了拳头,面上却怒极反笑道:“你还没有那个能耐来教本王怎么做,王妃算是你的嫂子,驸马爷还是请自重,想要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虽是怒极,但顾于身份,自是不便先动手。
叶聪也不含糊,一拱手道:“讨教了。”话音未落已是转身欺上,叶聪拳脚雄厚,招招劲猛,虎吼一声一拳快且狠的朝朱祐枫胸口袭来,没有累赘花式,没有繁复变化,却有开山裂石般凌厉。朱祐枫不闪不避,直到拳要近身才脚尖点地借力一跃,一招“巧燕翻身”从他头顶翻过。
朱祐枫暗恃,武状元之名倒也符实,但自己也是纵高伏低,身手敏捷,想当初除了跟随宫中老将学习排兵布阵之外,也有专门的师傅教授武功,后又结交江湖人士白杨,该人仍武当派弟子,出师名门正派,武功自是不弱,二人在打仗之余也常常相互切嗟,他虽未学武当派功夫,但白杨却传授了他正宗内功心法,这样在他原来的武功基础上又更胜一筹,因此身手颇高也不奇怪,想来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正如白杨所言,若不是为生来的权力地位所拖累,他绝对能成为江湖上武林中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叶聪一招扑空,倒也沉得住气,反身一拳再度袭来,拳再化掌,双掌虚劈,右掌打空,左掌却在近朱祐枫颈前立化为爪,朱祐枫顿觉咽喉处一凉,已被叶聪的鹰爪功划过三道血痕,若是叶聪指上染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朱祐枫怒道:“好邪毒的功夫。”
当下再不敢轻敌, 两人在黑暗中倏分倏合,转眼间已过了上百招,叶聪却但再没占到朱祐枫半分便宜,心下不免仍有些浮躁起来,看来这个锦衣玉食的皇家公子还真如传言般难对付,没想到竟然有这等身手,自己从小得父亲亲传,后又因机缘巧合拜少林寺叛僧了了尘为师学习功夫,虽离师傅的境界还差得远,但能接下自己几百招的人也不多,没想到宫中也有如此厉害之人,想到靖王在武功方面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现下倒要给尤尚书他们提个醒,于公于私朱祐枫这个人一定要除掉才行。
思恃间几百招已过,朱祐枫不敢恋战,不由得卖个破绽,故意将上半身露于对方掌前,果见叶聪一掌劈来,但见朱祐枫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臂疾缩,右手陡然出拳,一下击在叶聪肩头,叶聪心中一惊,但为时已晚,左肩硬生生接了朱祐枫一掌,不由得半个肩头痛麻起来,但也知道朱祐枫此掌并未用尽全力,否则只怕骨头都已断裂,心下不禁骇然。
秋冰月的思想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只觉一阵劲风在身前掠来掠去,竟然忘了去阻止他们,直到见叶聪被朱祐枫打伤才回过神来,惊呼着奔跑过去。
“聪哥哥,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死不了,多谢王爷手下留情。”叶聪冷哼道。
“王爷,”秋冰月双膝一软,跪倒在他面前,“求王爷你放过驸马吧,你若是生气就罚我,我绝无半句怨言。”泪缓缓划过她的脸颊,秋冰月抬眼看向他们,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却如沐春风。
朱祐枫心里突然很痛,想自己何曾如此低声下气的爱过一个人,可她心里竟似完全没有自己,居然为了旧情人来给自己下跪,难道她没有看见他也受了伤的么?她果真是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朱祐枫双手紧握成拳呆怔当场,脸上不觉露出痛苦表情。
叶聪冷眼旁观,心里却有几分得意,原来自己在月儿心中份量原还是一般重,那么等除掉靖王,她必会回自己身边。
“叶公子还不走,难道要本王送你么?” 朱祐枫抬头看见叶聪一脸冷笑,不由得又大怒道。
叶聪像被雷击中般呆住,心下凄然,他竟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月儿,我。。。”
“聪,你走吧,好好对待公主,我心中是一直祝福你们的。”秋冰月痛苦的喊道。
叶聪重重叹一口气,目中却直射出一股深深的恨意,转身向窗外走出,与浓浓夜色合为一起,这道目光不说朱祐枫,连秋冰月也感觉到了,只觉后背冰凉,身上早已湿透。
☆、72 爱与痛的边缘
叶聪一离开,朱祐枫就恢复了他的冰山本色,冰月以为他会立刻将她拉起来,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可他只是用一种足以将冰月凌迟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她,冰月心道:我。。。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深冬的夜里,寒气重重,秋冰月就这样一直跪着,身上仅着睡时的中衣。朱祐枫端坐在床边,面色阴沉,屋内静得让人害怕。屋外侍卫垂手而立,烟儿更是早已哭得双眼红肿,白杨一直不住府里,这会怕是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朱祐枫的面容异常的寒冷,原本冷峻的面部线条更是显得生硬,虽然他没有说话,可冰月明显能感受到周身散发出的怒意。
今日之事。。。。她确实理亏,他是她的夫,可她却在他的家里与旧情人相处,以朱祐枫的脾气,这样的表情,应该算是厚待她了。
朱祐枫知道秋冰月好几次欲言又止,他却实在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无疑,她喜欢的还是那个男人,这对他的尊严,是沉重的打击,也就是说,他对她的柔情攻势,并未收效。
可是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实情,又岂是他今日所看到的。
他默不做声的瞪着她,双手交叠在膝上。他此刻是心潮起伏的,见冰月一直跪着,心下早已有些不忍,突然很担心,如果她此刻真的提出要自己放了她,自己该怎么办,放手么?不,做不到,别说做了,只是想想心就痛得要命。
初时知道她的心上人是叶聪后,自己根本就不在意,想凭自己的条件,假以时日她的心中定会只有他,可是这么久了,不管自己付出多少努力,她都只有感动没有爱,是不是自己太高看自己了,朱祐枫第一次快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但想到这段日子以来两人的心有灵犀,默契一笑,想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的娇羞模样,怎么也不相信她如叶聪所说的对自己毫无感情,所谓真情流露,这些自己也是感觉得到的,只是自上香回来后,她就有点淡淡的,对他也不那么热情了。
这些日子,自己闲下时还在反思,是不是对她逼得过紧,太着急让她爱上自己,才导致了她的退缩,现下想来,恐不是这样吧,难怪白杨说上香回来时她就不对劲,突然想起叶聪先前说的梅林相会,不由勃然大怒。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相会,说,上次上香是不是你们约好见面的借口。”
朱祐枫紧紧捏住冰月的左手腕,一阵痛楚弥漫全身,冰月没有解释,她就是要让自己痛,让自己接受惩罚,眼前这个人贵为王爷,但他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为了她这样一个普通的民间小女子做了这么多事,甚至不惜与他的父皇反目,可自己呢,却在与旧情人。。。还是他的妹夫偷会,明知道不可能了一颗心还在左右摇摆不定,让他情何以堪。
纵然不是自己主动去见叶聪,但当结果已经呈现在他面前时,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在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子面前去为自己辨解,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丈夫。
冰月对上了他的双眼,那眼中闪着的是冰一样冷的寒光和深深的。。。讥讽,冰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让她一见就感觉特别踏实的王爷了。
“啊。。。”秋冰月的下巴被他捏住用力一抬。“痛。”冰月仰起头痛呼出声,他的唇却突然在此时覆了上来,狠狠的辗转在冰月柔软的唇瓣上,却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缕温柔,有的只是愤怒与惩罚。
这种情人间最甜蜜的举动,此刻于冰月却是酷刑一般,淡淡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中,那是她被他咬破的娇唇,恐惧与羞辱化作不争气的泪水涌进眼眶,可冰月却硬逼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以为我真不舍得打你?”一股重重的醋意在朱祐枫的胸间升起,冲昏了他的头脑,举起手就要向面前这个娇弱的女人扇去。
她看到了他眼中慢慢浮起的雾气,喉结处微微的颤抖,这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朱祐枫,他的眼神那么苍茫、心伤、悲愤、隐忍。。。。举起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终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秋冰月感到内心深处突然有一种冲动,好想张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自己早已被他感动了,已经想过要与他白头到老的,可话到嘴边之时,却被他冷淡而疏离的态度给生生的咽了回去。都只化作无奈的摇摇头,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秋冰月就一直那么呆滞的看着他,看着他抱自己上床,为自己盖好锦被,看着他就这么走出去,冰月多希望他会忽然回头,脸上带着调皮的笑说:“不要像白痴一样盯着我看喔。”
可是他终究没再看冰月一眼,冰月只听到门外冷冷传来一句:“守着,没有本王的命令,王妃不准踏出屋子半步。”
秋冰月将脸埋进被中,任由绝望与悲哀的泪水肆意的流。
朱祐枫这样对她,她却不怪他,若是她捧着一颗灸热的心去待人,却被弃之不顾,她恐怕会比朱祐枫走得更快。
☆、73 恨根深重
叶聪手捂肩头回到驸马府,本想回寝室,但想到公主还在里面,被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起疑心才怪,索性直往书房而去,书房内一片黑暗,叶聪也不点灯,就这么坐着,脸上是一副充满恨意的表情。
那个靖王是什么时候对他起疑心的,他居然能搞到这么多情报,外人都说他不参与朝中之事,朝内朝外都没什么人,现下看来这个人确是不简单,他的身份只有月儿知道,会不会是月儿跟他说的,可月儿为什么跟他说这些呢?
总之无论如何朱祐枫不除对将要进行的事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因为他的手里是握有兵权的,随时可以在京都调兵遣将,自己到时虽能统管着皇城内的锦衣卫,可真打起来也要吃亏。
不行,明日里要去刑部尚书府一趟,若是凭已之力除不掉朱祐枫,那么使一招借刀杀人也未偿不可吧,相信尤敏一定也是对这个人巴不得除之而后快的。
尤尚书,想到这个人叶聪还是有点不齿的,眼看换不下太子,他就想谋权篡位,让康王爷称帝,哼,真是大逆不道。
他怎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了,但他看得起自己,不然光靠刘阁老的力量,恢复他叶家还不知要多久,尤尚书说他若帮他们,康王称帝后他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到那时就能光宗耀祖,爹想必也很欣慰。
爹只知道要效忠朝廷,但想以叶家为朝廷忠心耿耿,出生入死,到头来还不是被这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