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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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死变态。。。敢敲她脑袋。
“王爷,你看那个什么抄十遍的女诫》是不是?”
“是,一定要抄的。”
“变态。”
“什么?”
“没什么?夸你好来着。”
“那是,其实我吧真挺好的,慢慢你就知道了,来,把粥喝完了,想吃肉,那就快点好起来吧。”
一番浅浅的交谈,让冰月突然觉得她跟他竟然像是个分开多年的老朋友,当陌生感消失后,依旧那么自然,可那也只是朋友,他,终非自己的良人。
叶聪成了驸马,不论他娶公主是出于何种目的,公主是断断不能休了的,这位贤良淑德的女子又怎会容许自己曾经的嫂嫂与她共侍一夫呢?那么她日夜期盼的那一纸休书,还将有何意义?若是被皇族休了的女子,定是有家难归,或许她的一生,注定是流浪四方。
当所有的期盼终成水月镜花,冰月第一次对自已的人生之路感到无尽的徘徊与凄绝。
☆、49 谈心
一想到她那夜痛彻心痱的样子,朱祐枫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一直都没看出来,原来她与他一样,也只是用个壳把自己包围起来,内心却是一碰就碎,所以她懂他,真的懂他!
真该好好了解她的,她这么善良可爱而他却一直误解着她,如果当初没有先入为主的思想,如果能在赐婚前就去查探她的身世,如果早知道攀龙附凤并非她的本意,那么,大婚之夜就不会羞辱她,弃她而去;那么,那夜掀开大红盖头,一睹她的清丽容颜时,会不会觉得这是上天恩赐给他的最大幸福呢?那么,会不会就这样爱上她,爱上这个…………妻子。
可是这一切都是如果,事实是都已经给她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印象,自己装酷倒是装得十足了,只是现在想要去改变什么,都仿佛是对自己从前所作所为的莫大讽刺,而这种讽刺让他不安、却步又不忍放弃。
以后要怎么办?是这样一直清淡下去,还是该去化解改变?朱祐枫有些狼狈,冷面具带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对一个小女人示好,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可柔情已经萌动,就不再停下,现在应该还不算晚,不是么?爱虽然虚无瞟缈,但是爱却是可以把握的,也是可以争取的,无论如何,她都已是自己的妻子,是注定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不是没想有过要休她的念头,可是在她的一颦一笑中,互相的挖苦讽刺里,这种想法早已被抹杀得干干净净。
拿出点勇气来吧,这个不一般的女子,她就这样不动声色的一步步瓦解了自己伪装的冷淡与疏离,让自己的怜惜之情就那样为她深深的溢开,没法遏止。这。。。就是爱么?为何失去婉心都没这么难受,或者对婉心的爱只是缘于童年里最纯美的记忆,而她,自认识她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让自己发现原来生活也可以这般生动的。
想到那夜不由自主的拥吻,从未有过的撞击心灵的感受,真的只是意乱情迷吗?朱祐枫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小脸,烛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使白皙的面庞更显明艳。朱祐枫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涌动出一股暖流,说不清楚但很舒服,原来,她早已不知不觉注入自己心中了啊。唇边轻扬起暖暖的笑意,终在椅子上疲惫得合衣睡去。
天才微微亮秋冰月就醒了,连着睡了几天,精神已恢复了七八成,悄悄的下床,不想吵醒任何人,猛然看见,他侧坐在椅内睡得正熟,想着烟儿说他这几天都这样过夜,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轻轻取过一件长衣,披在他身上,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他脸上的温柔取代了惯有的冷漠,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他正在做着好梦,睡着了都会笑的朱祐枫么?冰月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真的很有杀伤力,幸好他不常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真有些看不透了,他对她突现的温柔是真情实意还是怀柔政策,抑或仅仅是心血来潮?该是后者吧,冰月在心里极力肯定着。
走出寝室,浓浓的秋意让冰月不禁一颤,她就这么站着,大口的呼吸着清晨微甜的空气,不想悲伤,不愿流泪,其实这样真的很好,不是么?自己先嫁了人,凭什么还要求叶聪孜然一人,爱情的世界里本就无需争论谁对谁错,既然今生无缘在一起,那么他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他对别人动了感情,也是很自然的,况且公主娇柔可爱,身份高贵,对复兴他叶氏一门是很有帮助的,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其实只是自己一直放不下罢了,这回倒好,也叫自己彻底死了这份心,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她与他的情缘一梦,到如今终已成空,以后的他们,就像一缕幽香,只能飘散在彼此深深的旧梦中了,从此人生陌路,两不相干,任一切都化做了乌有。
一年多以前,那时候的自己以为与他的爱永远都是甜蜜的,坚不可摧的,只是他们谁也想不到,多年之后,当冰月再回想起这份爱时,才发现,爱,却成了他们之间痛彻心肺的折磨。
“外面天寒风冷,也不知带上件衣服,真笨,为何不多睡睡?”冰月回身,一件长衣落在身上,冰月笑着说道:“醒了,就不想睡了。”
他是在关心她?从漠不关心到嘘寒问暖,变得还真是快,没想到他对她居然也有了这么柔情的一面,不,他的本性是恶劣的,脾气是阴戾的,千万不可以被他现在举手投足间的温文尔雅柔情脉脉所迷惑。
“想通了吗?”
“慢慢想,总是会想得通的,”冰月镇定地笑着回答。
朱祐枫看了看秋冰月,点点头,淡淡的笑开了去,深邃的眼神看向天际,缓缓的说:“他错过了你是他的憾事,或许却是我的幸事。”
冰月低垂眼帘,不知如何回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自己。。。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对自己有好感,对,镇定,他就是一个脑子不正常,心理有毛病的小人,他一定是在做戏,想看她的笑话来着。
“靖王爷,不论你是否相信,我真的不是谁派来混到你身边的人。”
朱祐枫看了看她,终点点头,道:“我信。”
冰月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王爷,我想求你一件事。”
“何事?”
“我想请你让皇上彻查二十年前叶将军满门抄斩一案。”
朱祐枫诧异的看着冰月,洁净美丽的小脸,略显苍白憔悴,目光却始终清澈,面容始终平静,笑容淡而随意,如同清泉,冉冉而流,直润心田。
迎着他晶亮的眸子,秋冰月淡淡一笑。
“为何?”朱祐枫闷闷问道。他想起偶尔听师傅提起过铁骑大将军叶宁是大明的一员猛将,胜仗无数,可惜不知为何竟得罪了西厂提督太监汪直,被皇上下旨满门抄斩的事,她竟让他去查这个案子,难道跟那个驸马有关?
“是那个小聪的事么?”
秋冰月深吸口气,点点头。“我跟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易聪就是叶家唯一的后人,他入宫就是要兴复叶家一门,我担心他再走弯路,被坏人利用,若能皇上下旨*,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为朝廷效力。”秋冰月看着朱祐枫,她不知道为何要跟他说这个秘密,但她愿意赌一赌,虽说他多少有些心理问题,脾气是坏了点,但人品至少还是不错的,冰月只想叶聪今后能好好生活,纵然他有负于她,但她却只要他幸福安稳就够了。
朱祐枫一直没有说话,冰月也知道这很难,或者会很危险,靖王一直不与朝中重臣私下来往,就是不想被别人牵制住,可除了他自己还能找谁,她知道他与太子的关系是非同寻常的,但她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王妃,他又为何要涉险帮忙呢,况且还是为夫人的旧情人。
就在冰月以为他会拒绝之时,没想到他却说:“好,我尽我的能力。”
秋冰月紧紧咬住下唇,眼中雾气弥漫,没想到他真会帮自己,她知道他说尽力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而自己真的做对了吗?冰月不禁有些对他刮目相看了。
“月儿。。。。”
“不要这样叫我!”秋冰月看向远方,目光飘渺,声音里,带了淡淡的愁伤!他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平素看不透的女子,此刻被罩上淡淡的愁伤,似是极淡,却挥之不去,丝丝缠绕!他莫名有些心痛!她,有着怎样的过去?受过怎样的伤害?深到,连一个称谓都无法担当?
“好!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叫你就是了!叫秋儿,可好?”
他的一只手轻轻环过她的身体,放在她的肩上,冰月微微一颤,没动,他也没动。
他的气息兜头兜面扑来,有一瞬间,冰月觉得自己好累,真想就这样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抛弃一切,纵情伤悲,可理智却占了上风,明白的告诉她,这不是她可以依靠的怀抱!她脆弱的心灵,再也碎不起,无论怎样的沉溺,都是致命的伤害!他对她不是爱,只是怜悯,只是好奇,只是狩猎!
他们彼此间不再说话,却仿佛交谈了许久,像个多年的老朋友般并肩而立,就这么站着,一起感受着秋日里的风和早晨的清凉,看着晨露就像珍珠般,滚动在树叶和草尖上,听着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放声歌唱,迎接黎明的到来。
直到下人房里有了响动,才惊觉就这样站了两个时辰。
☆、50 练笑
冰月向朱祐枫提出了想回府,毕竟皇宫虽好,却找不到家的感觉,在他们准备动身之前,又迎来了太子和太子妃,秋冰月看得出他们兄弟俩感情极好,所以她也跟着沾光,老是得到朱祐樘与婉心的眷顾。
婉心一来就拉着冰月的手,说那天实把她吓得够呛,还说长泰要在八日后成亲,冰月淡淡笑着说可是得帮她准备份大礼才是。婉心说什么也要冰月在这宫里陪她些日子,还说要向冰月讨教琴技,看到她,冰月又想到了朱祐枫,不知他的心里是否也想通了。
秋冰月只好不断保证一有机会有来宫里找她,但这次还要回王府接着调养。好不容易婉心才肯撒了手离去,冰月看着她优雅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禁感慨,自己不想留在这里,尚还有地方可去,她呢?她的美貌,她的聪慧,会给她在这深似海的宫门内,带来幸福么?
叫着烟儿准备起程,却发现这鬼丫头一直看着朱祐樘离去的方向,冰月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就是一见着俊男就走不动路的主。
拜别了皇上皇后和万贵妃,他们终于又踏上了王府的土地,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好像出门那天和现在的心境已是迥然不同了,到底有什么不同?冰月心底暗叹着。
朱祐枫送冰月回到偏院,问道,“换个地方如何?”
冰月笑着摇摇头,“熟悉了,就不想动了。”
“那好好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王爷请尽管去忙,这儿有烟儿,不会有事的。”目送他的背影离去,转头看到烟儿躲在窗后偷笑,冰月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关于叶聪的婚事。
在皇宫里憋得很是气短胸闷,将歇了几日,于是趁朱祐枫外出办事不在府的空档,秋冰月又好了伤疤忘了痛,拉着烟儿上大街透气去了。
“小姐,你又偷跑出来,若是王爷知道了,又该发脾气了,烟儿想到那次的情景,还心有余悸呢。”
“没事的烟儿,我们不是没走多远嘛,就在巷口转了一圈,怕什么,况且他也亲口答应过的,只要我想出门就可以出的。”不过冰月没跟烟儿说让侍卫跟着那句话,想几个大男人跟在后面,那还叫逛街吗,别扭透了。
其实出去也没上哪逛,不过是买了一些街边小吃而已,府里自是不缺那些个精美糕点的,可冰月还是钟情于街边摊,看来自己是飞上了枝头也还是麻雀啊。
烟儿拍拍后门,门立刻就开了,现在的后院都有侍卫把手,冰月这次可不是溜,而是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穿出去的,等冰月刚把前脚跨进后门,后脚还没抬起呢,就又被定住了,那位大爷正直直的守在门边,貌似脸色还不太好,冰月完全没想到他竟会站在这里等着,完蛋了,这次被逮了个正着,回头看了一眼抖得正筛糠的烟儿,撇撇嘴,只得规规距距的行礼道:“见过王爷,王爷这次可不能罚我,你说过我可以想出去就可以出去的。”
朱祐枫板着张脸说道:“你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都不含糊啊。”
“什么毛?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鸡毛。”冰月不解的看向他,确实没弄明白他说什么。
咳,朱祐枫无奈的清清嗓子,接着说道:“还不快点进来,让人看到好看么?我不是指责你又偷跑出去,但你堂堂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出来进去大可以大大方方,前呼后拥的,何必每次都鬼鬼祟祟的钻后门呢。”
秋冰月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王爷,第一:劳师动众什么的我不习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第二:我也没有鬼鬼祟祟的溜,你的侍卫为我开的门呢,光明正大得很,你没查问清楚就没有发言权。”说完冲他一扬头,拉过烟儿径直走回偏院,不再理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扬眉吐气,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啊,冰月知道他现在对她不可能真的生气,自己又不是傻子,趁着他对自己有了那么点怜惜之心,不用白不用,这叫什么来着,恃宠而骄,嘿嘿。
朱祐枫愣在原地,“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下次尽管从正门进出就可。”可人家根本就没理,早跑远了,这丫头,在侍卫面前也不给他留一点面子,让他以后还怎么混。
“王爷,”侍卫张常扯了扯嘴角,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问道:“太子还在宫里等着呢,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嗯,” 朱祐枫点点头,边走边说道:“张常,本王刚才和王妃说话的时候有没有笑?口气是不是很严厉?”
“回王爷,属下不觉得有什么,都是你一贯的风格。”
一贯的风格?糟了,不是想见到她后一定要笑要温柔的么,怎么搞的,明明站在那就是迎接她的,怎么一张口就是责备,是不是又伤到她了。
“真的一点笑都没有么?”
张常茫然的摇摇头。
真该死,朱祐枫摸摸脸,两只手拉了拉唇角,呲呲牙又摇摇头,看来还是得先去跟皇兄把那种温柔一笑的基本功练好了才能去见她。
连着好几日下雨,秋冰月都没有出偏院,朱祐枫下朝后倒是偶尔过来,看看她们种的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那件事冰月没有再提,他也没有说,但冰月知道他一定已经暗中着手了的。
经过皇宫中的交流,他们之间的气氛再也不是尴尬和充满火药味的了,反而时常说说笑笑,至于叶聪,结束了,冰月就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了,可是,又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么?
“嗯,不错,有点进步了。”朱祐枫斜靠在软榻上懒懒的眯着眼看了看秋冰月刚写完的字,带着极其温和的笑点点头。
“那自然,我秋冰月是谁啊,除非我不想学,要学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顺手把笔放进嘴咬着。
朱祐枫眼疾手快的把那支笔从冰月齿下救出,一脸心痛样的说,“再咬它你就马上把女诫》给我抄完。”
冰月心道:这家伙知道她怕这个,现在动不动就搬出来吓她,关键是她还真就受不了这个吓,被他吃定了。
在旁研墨的烟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被王爷一个瞪眼吓得忙说要去院外收衣裳,一溜烟儿跑了,烟儿算是看明白了,她的小姐就是个惹祸的精,烟儿某天很精辟的总结出八个字:珍爱生命,远离冰月。只要王爷来了,自己能跑多远还是跑多远的好。
这鬼丫头真够不厚道的,又让她一个人对付这个麻烦精,真的很烦哎!实在受不了他现在怎么有那么多时间赖在这里,直纳闷以前他是上哪儿打发时间的,最可怕的是他还有事没事的冲你笑一下,那种感觉,咦,毛骨悚然!
“又在心里骂我吧?”朱祐枫瞄了秋冰月一眼。
冰月刚想送他一个大白眼,就被他拽到桌前,朱祐枫动手写下了冰月的名字。
“写得真好,是颜真卿的楷体。”冰月由衷的说,被他的字吸引住。
“咦?没想到你字写得不怎么样,书法大师倒是识得。”朱祐枫眼里有一丝惊奇。
“这有什么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的嘛。”秋冰月无所谓淡淡的回了一句。
“喂,愣着干什么?”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让冰月心里直发毛。
“没什么?”朱祐枫眼里一丝笑意闪过,“我在想你刚才那话到底是夸我呢还是骂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说完又露出最近那招牌式的微笑。”
秋冰月抓抓头,扑哧一声笑道:“王爷,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嗯,你说来我听听。”朱祐枫颇感兴趣的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变得温柔了,爱笑了,更加不正常了,王爷你这么装温柔深情,真是让人很不习惯哎,真的好冷啊,你看你看,你每次的温柔一笑,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你这是夸我?”朱祐枫满以为秋冰月会激动的拉着他的手感动得涕泪横流呢,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貌似一点都不中听,皇兄不是说这样的笑容最能春风化雨了么?怎么到她这就不管用了,不禁皱眉道:“怎么你夸人的话让人听起来总是比挨骂还难受。”
“王爷,”秋冰月收住笑感激的说道:“自皇宫回来后,你就一直陪着我,开导我,做了很多你以前都不喜欢的事,冰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既然想通了,就不会做傻事,自会好好的,你还是做回你自己吧,不然老是看你皮笑肉不笑的,我心里也渗得慌。”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要和他保持距离么?念及此,朱祐枫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来,有些不悦,也有些惭愧,但更多的是不舍。
“来,”朱祐枫握住冰月的手,慢慢带着她写下他的名字,眼前的情景如此熟悉,很多年前金陵别院里也有一个人这么握着自己的手,可那个人如今在哪?心。。就又痛起来。
“怎么了?”他问。冰月一回头就对上了他那一对纯净漆黑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还含有些什么,一时间,那双灼灼生辉的眸子,似乎在瞬间,映入了她的心底深处,让她的心禁不住狂跳起来,却又想要远远逃开。
看到小姐与王爷关系的缓和,烟儿也变得快乐活泼起来,整天又八卦个没完,说太子温柔儒雅,与王爷和易大哥都不同,让人看起来很整颗心都变得柔柔的。
冰月真不知道这小鬼头现在说这些怎么都不知道害羞了,看来小姑娘长大了,将来该要请王爷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