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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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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聪缓缓地在桌畔坐下,他凝目看她,目光似是飘远,望入遥远的旧日时光里去,这张清丽容颜,他看了十多年,从何时开始他心底滋生了别样的情愫?也许是那一年,她笑嫣如花,十指轻弹,烂漫明耀,那一刻,他们突然惊觉,原来他们早已长大,再也不是儿时童稚的孩子。

忍不住低声一叹,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极轻地落在她的乌发上,黑发如瀑,丽颜似雪,沉静地散发着惑人的美,他不自禁地移手触碰她的眉尖,指尖轻轻划过,须臾后收回,微微握拳,像是要把那温度珍藏起来。

他墨黑的眸子尽是怜惜眷念之色,也只有这样的时刻他才能释放几许深埋在心底的柔情。

凝望着他的神情,秋冰月心中阵阵抽痛,是否过尽千帆,上天还要在留给他们一道考验?那些晶莹的泪滴从她脸上缓缓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湿的痕迹,闪着微弱的薄光,勾勒出他满心的情和怜。

不知道为什么流泪,有一种说不出原因的,却绵绵不断的忧伤。

叶聪温柔的用指腹拭去她的泪水,眼神脉脉的看着冰月,纠结成一团的眉眼间,渐渐有了一丝凝重,伸出手握住那略凉的小手道:“月儿,有时候你真让我有一种罪恶感,让你痛,让你哭,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再涉足你的生命,或许那样你会比较快乐,一如你过往的十几年。”

秋冰月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含着泪水,“你既然来了,如果敢在这时候说离开,我会恨你一辈子,不,生生世世,就算轮回千年,也绝不原谅你。”

叶聪眼睛微闭,任感到在心中积聚成滔天的大浪:“月儿,我不希望你每次见到我时眼里总是泪,那个喜欢笑,无忧无虑的姑娘,才是我的月儿,如果是我让你失去了笑容,我宁愿离开,让你恨我。”

深深地再凝望她一眼,他毅然别过脸去,轻抿一口绿茶,狠狠一咬牙道:“当年我终下决心将你留给他,指望他能带给你幸福,可如今那该死的他去了哪里?你又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告诉我你所遭遇的一切。”

秋冰月静默了会儿,颔首道:“好。”

且说那边厢忙着叙旧,其他人也并不闲着。

少年久等叶聪未归,忍不住出门寻找,却不想在楼梯拐角处突遇偷袭,醒来时已身处一豪华客房内。

“参见盈公主。”

容木盈狠狠瞪着博尔赤,冷声道:“丑八怪,既认出了我,还敢偷袭?”

“请公主恕罪。”

“偷袭本公主,恕罪便行了么?我要你掌嘴。”

“行了,”拍彦蒙一收扇子道:“我蒙古的公主怎的与大明的将军一路成了朋友,容儿是不是该向我这个做大哥的解释解释?”

容木盈看也不看博尔赤,拉起拍彦蒙的手撒娇道:“大哥啊,容儿不要嫁这个丑八怪,所以便趁乱逃跑啦,谁知半路遇上狼群围攻喔,若不是叶大哥出手相助,容儿现下便是一堆白骨了,反正容儿也未到过江南,索性就跟来玩玩咯,叶大哥是好人呢,这一路对我都很照顾的。”

“胡闹,真是胡闹,他可知你身份?”

“只知是蒙古人。”容木盈咬着小指甲,低着头说道。

拍彦蒙微眯了下眼,满而阴郁之色,冲博尔赤一扬手,博尔赤上前将一小包药粉递到他手中,拍彦蒙看向容木盈招手道:“来,也该是你为国家出些力的时候了,他既对你无防备,你便将化功散下于他,化掉他的功力,之后博尔赤会将他俘来,我要用他的血肉来祭奠忽都和死去的三翼将士们。”

“大哥,不可以。”

容木盈轻呼道:“既是战争,死伤在所难免,你们应在战场上见高下,怎能做出这等阴损之事,打不过便下药么?咱们在蒙古有吃有喝还不够么?为何一定要去侵扰边民,发动战争,若没有战争,忽都将军不会死,蒙古将士也不会死,咱们蒙古人的命是命,大明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你混蛋,闭嘴,是不是脑袋被狼咬了,你竟然为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他是大明的将军,是我蒙古的敌人,汉人常说兵不厌诈,这又不是两军交战,有什么不可以,记住你是我蒙古的公主,是蒙古人。”

“不,我不让你们伤害他,他不仅是大明的将军,他还是…。还是…。”

容木盈扫了一眼拍彦蒙阴沉的面庞,小声道:“还是我亲选的金刀驸马。”

话音刚落,屋中三人皆变了脸色,拍彦蒙脸更黑,博尔赤看不出喜怒,面色却是更为惨白,释哲则是轻咬下唇紧盯着脚面,她的心里从来便没有过他,只当他是师傅,是朋友,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啪…。。”容木盈的脸上顿时浮上五个指印,她眼中饱含泪水,却倔强的没有掉落一滴。

“你,做,梦。”

拍彦蒙一指博尔赤道:“他才是本可汗亲选的驸马,你还没有资格挑三拣四,哼哼,好一个金刀驸马,博尔赤,我蒙古的金刀驸马只有一个,敢不敢向你的情敌宣战?”

“大汗,属下的父亲与义父都命丧此人之手,于公于私,属下早就想与他单打独斗一决高下了,还请大汗赐给这个机会。”

“丑八怪,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拍彦蒙轻拍掌心:“杀了他,去将属于你的东西取回来,你就是我蒙古人的金刀驸马,释哲,你是容儿的师傅,这些日子她便交给你看管,若再逃脱,你自己将脑袋搬了吧。”

“是,大汗。”二人同声齐答。

“大哥,不要啊,容儿求你放过他吧,你们若杀他,容儿定咬舌自尽誓死相随…。。”

话尚未完,眼前一黑,容木盈便一头栽倒在地,释哲轻叹口气,将她轻轻抱起,放置于床上。

屋中早已安静下来,静静对视须臾,叶聪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原来我竟错过了这般多的趣事,可笑我不仅有师傅,还有师娘,甚至是师叔,又凭空多了个师弟,怎么办呢?若是白少侠要找我报仇,我是接受还是不该接受,总不成要自家人打自家人吧。”

秋冰月也漾开一抹微笑,注视着他的黑眸,点点头道:“白杨和小枫都还未知这一切,想必到时大家都能一笑泯恩仇也不定。”

叶聪轻揉眉心,道:“但愿如此,那个女子,可需我出手?”

冰月摇摇头道:“这是女人之间的事,哥哥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叶聪颔首,未再多言,也无嫉妒介怀的样子。

秋冰月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的右手,然后将头枕在他的手掌上,脸颊枕着他温热宽厚的掌心。

叶聪用另一只手轻拂她的长发,手势温柔而谴绻。

“聪,谢谢,到头来,你还是最关心最爱护我的人,是我变了。”

变了?变了又能怎样?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怨只怨命运中,谁也左右不了彼此间缘分的擦肩而过。

她和他,即使是相遇在了美好的少年时光,却因为一场无奈的离别而割舍掉了彼此的缘分,尽管日后再有机会在一起,可这机会却已是发生在了错误的时间,她早已在此前,便将自己的心悄悄遗落在了朱祐枫身上,早已把自己的今生许给了朱祐枫,并将终此一生,心不移,情不变,再也无法去回应他的满腔情意。

叶聪静默了片刻,只是温柔滴笑了笑,道:“人会成长,也会变,犹如月圆月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其实我当年早已想通,既然得不到,不如索性成全,既然无力保护你,不如让你回到他身边,哪怕,心中有再多不舍,可只要你能过得幸福快乐,一切便是值得。与其日日煎熬,年年苦楚,倒不如一刀了结,自此海阔天空,再无牵挂,人生在世,除情爱之外,仍有许多事值得付出。有些话,当年没来得及说,这也是我来找你倾谈的目的,我们各自的心结,终归是要解开的。”

铿锵肃然的一番话说完,秋冰月一愣,心头微震,一股惆怅自心底升起,她不仅黯了神色,再也回不到往昔朝夕相处的日子了,人终须成长,不可后退,只能向前,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那么便只有成全他的尊严。

“原来如此,是妹妹自以为是了,哥哥莫怪。”

叶聪但笑不语,黑眸深深,如潭寂静幽清。

冰月心底一声长叹,轻轻起身,清声再道:“哥哥,如今妹妹已是家有夫,从此往后必会好好爱惜自己,努力幸福地过日子,而哥哥却是孤身一人,妹妹实在担心,哥哥可否答应冰月,以后若遇到真心相待的女子,记得为妹妹求得一位嫂嫂,为叶家延续香火,不然妹妹可就要亲自保媒了。”

叶聪轻微点头,绽唇莞尔,眸光越发幽沉。

“月儿,听说人生有六道轮回,我不求你生生世世属于我,只希望在那日后的命运轮回中,你我不要再是这样的结局,我只希望你可以为我留一世,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好。”秋冰月微笑着,艰难的颔首。

她亦爱过他,又怎忍心拒绝?如果人生还有下一世,她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冰月突然双膝跪下,郑重而诚挚,“且暂不提来世,今生能与哥哥相识相遇,是冰月之幸,过去的感觉与那段岁月,冰月都珍而重之的收藏在心底,一生都不会忘记。”

语毕,她以额触地,轻磕三声,行完大礼才慢慢站起。

叶聪从头至尾都缄默着,只有眼波闪动,悲欢夹杂,复杂纠结难以分辨,静静凝望她一眼,浅浅抿唇,旋身离开。

“哥哥。”

叶聪止步回头,望着她但笑不语。

冰月踌躇片刻,开口道:“可还曾记得,你告诉我扬州烟雨蒙蒙,琼花盛开,花香扑鼻,是个来了便不想离开的地方,我说到那儿我便在扬子江畔弹奏广陵散》给你听,是不是?”

叶聪盯着她低垂的眼睫,唇角不禁划出苦笑,但口中话语仍是温和如常:“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着那一日。”

“明日午时,江边煮酒弹琴,哥哥务必赏光。”

叶聪轻点头,回以温煦笑容,折身继续举步前行,步伐沉稳,没有丝毫停滞,渐渐地,那孤绝、寂寞的白衣身影渐渐淡出了秋冰月的视野,道不尽的凄凉。

但是冰月自己明白,她的心底永远会有一个位置留给他,他是她的启蒙之师,亦是她少年时爱慕过的人,此生遇见过这样一个男子,她何其有幸。

出了房门,他仍能感觉到那一道炽热的目光紧随他身后,接受了她的磕首,这一生便只能兄妹相称,心里终究是泛起了酸涩,他抑制不去多想,进入房内,空无一人,叶聪摇头,那少年好动,想必又是去何处捉弄人去了,清冷的房内他不想多待,低头看了看手中握着的瓷白小瓶,犹豫片刻,终迈步走向另一间房,秋冰月的用心良苦,他明白,她将那人的解药托他送去,无非是希望他们二人之间的心结得以解开。

再回首,往事历历眼前,人依旧,情却不再…。。可即便他们不能是恋人,也不会再是仇人,因为至少他们还是,亲人…。。

那一声哥哥,道尽了他们之间的无奈,那一声亲人,让他泪如雨下,点点滴滴洒落胸前。

“几日随风北海游,回首扬子大江头。”

扬子江宛如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隐隐升出沁人的凉气。江边自然生长着藤萝,附着在嶙峋的山石上,又有参天的古木,枝杈横斜,站在江边,仰可观山红叶艳艳,俯可视江水色碧碧。

在本该嘈杂的江边,忽然响起了空灵的古琴曲,人们循声望去,弹琴的女子一袭白衣如雪,上绣几朵精致梅瓣,头上只有简单梅型木簪绾发,身上再无多余配饰,面容隐在白纱之下,只露出一双美目,寒若秋水,冷然无寂,不沾一点世俗。

伴随着琴音起伏,一银衣劲装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手中一柄游龙剑上下翻舞,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举手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没想到这次武林大会如此热闹,昨日一男一女城头对峙,今日一女一男煮酒弹琴,真是眼福耳福齐饱,这银子花的值,值啊。”

不知何时,他们身后已站满了众多前来看热闹的武林人士,纷纷指指点点。

“那个男子出手不凡,怕是这届武林盟主之位他也是竞争者吧?那位女子蒙面纱,当年在扬子有一个仙灵宫,传说宫主就是一蒙纱美女,这面纱可揭不得,谁看过谁就得死,如今江湖上无人见她真容呢。”

“是么?原来美则美矣,不过是个女魔头罢了。”

“那这个男子与她又是什么关系,姘头?有八卦了,哈哈哈!”

只听人群中一声冷冷的轻哼,转眼间一个白衣身影腾空而起,轻立于二人之间,一把森寒的青龙宝剑直指叶聪。

清凉的微风吹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梨花香。

秋冰月不由得苦笑一声,十指顿住,琴声戛然而止,曲子中途夭折。

看来师傅还是没来得及与白杨相认了,此举本想引来仇家,没想到他倒先沉不住气,小枫去哪儿了,怎的也不拉住他,难道白杨昨夜都未回客栈?

秋冰月无奈的跺跺脚。

下部卷二:黄沙莽莽,铁血丹心英雄泪109章

“是你?”

白杨看着秋冰月的眸子,终反应过来,原还以为真是林诗诗在此故弄玄虚呢。

“是我,你回来了,我有话要对你说。”冰月眨眨眼。

“是你也别想阻止,烟儿之仇,今日必报,叶聪,不是懦夫便接招吧。”

白杨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叶聪有些神色难辨,目光在冰月身上扫了一圈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琴声继续。”

转而看向白杨平静说道:“也好,欠你的,便一并都还了吧,日后,不要再迁怒别的人,尤其是爱你的女人。”

“少废话,拼着刺杀朝廷命官的大罪,今日也要你为烟儿偿命。”

“白少侠,请出招!”叶聪单手握剑,眉头蹙起。

白杨也不谦让,出手极快,剑法极为之凌厉。

两个身影,一银一白翻跃于江边,剑光交错,浮光掠影。

“快看啊,武当派接班人与空门派少掌门决斗啦。”

这个场面令所有人热血沸腾,奔走相告,那些花大价钱住马厩的人热泪横流,总算是没白来啊,被马厩里的虱子咬得满头包也是值得的。经商头脑好的小商小贩早已将包子、红薯、糖人的摊子搬了过来占好了位。

“来来来,下注了,”只见看不出门派的几个男子已经摆起赌局,下注的人那叫一个多,“我押武当,我押空门,快看,那个太极剑法啊,你输定了,买定离手啦……”

紧紧盯着剑影中的两人,手指无意识的拨动琴弦,听着那悠远绵长的琴声飘荡在江水上空,突然十指骤然回拨,琴声徒急,旋律急促犹豫不决如险峻激流,冰月的眸子暗了暗,心猛然一跳,叶聪刚开始还应付自如,可面对白杨的一番抢攻,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知他是有意为之,还是当年内力折损所致,已是渐渐落于下风。

只听得噌的一声,一道利剑泛起白光瞬间飞入涛涛江水中,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叫,定眼看去,白杨的青龙剑正抵在叶聪在胸前一寸,一寸却是神态自如,不见丝毫慌乱,不折一丝大将军的风采。

白杨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从喉间挤出几个字:“你说?从哪个地方刺呢?”

“胸口,与烟儿一样。”叶聪的眉蹙起。

“恐怕一剑不够,三剑才行。”白杨的双眸中寒气越剧越深。

秋冰月这才如梦初醒般冲着白杨喊道:“白杨,你不许伤他!”

“为何?是他杀了烟儿,杀了你爹,你难道不想报仇?”

冰月冷冷地看着风白杨,缓缓摇头:“不,冤有头债有主,将这一切都强加于他,不公平。”

叶聪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有些灰暗。

白杨愣了一愣,随即冷笑:“刽子手一样该死。”

“你……不能杀他,因为他是你爹的大弟子,你们本事同门。”

最后一句话,秋冰月的声音很低,可哪怕声音再低,一样是传进了白杨的耳中。

白杨脸色大变,举剑的手轻轻颤抖,不觉渐渐偏离了叶聪胸口,失声问道:“我爹?我爹是谁?”

“你爹是了了尘,你师傅是他的师弟,白杨,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白杨本带着凌厉之色的眸光一下便有些怔忡,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谁知就在三人都陷入沉思的一刹那,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影跃起,叶聪大叫:“小…。”剩余的字尚未来得及出口。

那道凌厉掌风便猛的拍向了白杨后心,巨大的冲力让白杨保持着举剑的姿势向前扑去,这一串变故眨眼将发生,众人都还未明状况,秋冰月只听到一阵闷哼声,急忙转过身,却见白杨与叶聪紧紧抱在一起,长剑从叶聪胸前刺穿至背后,那样的红色顺着剑锋滑落,好似落梅一般,一朵朵地绽开在地上,也染尽了那一身银白衣袍。

叶聪面色苍白的闭上眼,无力地倒退数步靠坐在背后的树干上,指尖沾满了和着泥土的血液,在泥面上轻轻地颤抖着。

冰月大惊,赶紧蹲下,忙塞过一粒药丸进他嘴里,抓住那不停颤抖的双手,竟感觉刺骨冰凉。

“哥哥,你怎么样了?”

冰月急忙为他把脉,一下一下地搓着他的双手,企图给他一些温暖。

“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叶聪睁开那双眸子,唇角绽开一笑,惨淡如死灰,那气若游丝的微笑却让人心碎异常,仿若从指尖溜走的清风般,抓不住,摸不到。

异常的身体又向下滑了一下,冰月赶紧死死地抱住,吼道:“你撑着,撑着,你答应过要给我找一个嫂嫂的,你…。你不准…。不准…。”那一个死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中。

秋冰月疯了似冲白杨的嘶声喝问:“你为何要杀他?为何!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眼泪一下子便绷不住向外溢了出来。

白杨举着剑的手缓缓无力垂下,艰难回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嘴一张一合,却吐不住一个字,唇角边一丝血线溢出,竟越流越多。

*TXT小说: *冰月顺着白杨的目光看去,不远处那个曾经叫张常的人正半眯着眼,带着阴狠的笑欣赏着他的杰作。

“白少侠,我助你报了烟儿的仇,你要如何谢我?靖王妃,白杨刺杀朝廷命官,是杀头之罪,我也一并替靖王爷解决了这个麻烦,你又要如何谢我?”

*小*“张常,你终于还是出现了。”秋冰月缓缓起身,冷视着他。

*说*“喔,莫不是王妃等在下许久了,哈哈,谢谢王妃还记得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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