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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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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漠脱险后,叶聪回到了军中,惊悉,贺兰山一战后,王越老将军心力耗损殆尽,已于二日前过世,林中留下遗言,不追究叶聪私离军中之责,忘叶聪传承其衣钵,一生永驻边关。

病中的王越还给朱祐樘上了最后一道奏折,是关于哈密卫的,其中“哈密卫不可弃,边民不可弃。”字字真知灼见,一代大将一生为国为民。

两次直捣小王子的老巢,然两次与活捉小王子的奇功擦肩而过,命运对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王越死讯传至京城,朱祐樘大为悲痛,停朝一日,以示悼念,由叶聪扶柩北上进京厚葬!一代大将的一生,终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点。

而叶聪此次征战立有头功,封其为征北大将军,赐将军府,赏黄金百两,一朝梦想,十年终圆。

***************

弘治十二年初夏,江南四合小院,五月槐花香。

五月的江南,风景如画,西湖黄昏中显得苍苍渺渺,江上莲叶无穷碧,一叶连着一叶,粉红色的荷花听听出水,在徐来的清风中微微摇曳。

这一天,天空火红一片,太阳正要落山,红霞布满了天际,云层边缘散着一层金光,那样的妖娆,却又那样的刺目。

每日的黄昏,他都会坐在桃树下的长凳上,手里紧拽着一支绿玉簪,痴痴地望着那美丽的夕阳,将天际染作一片殷红,那片绯红的天,却映出他心底的一片苍凉。

往日苍白的脸经过一段时间日晒,已经恢复健康之色,只是他过于冷漠,没有任何表情,深邃黝黑的眸子如同波澜不惊的深井,让人揣摩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好像很多时日没有开口说话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活下来,在经历了第二次疗伤后,身上的毒在一点点的消减,可是心里的伤似乎仍在一分分地溃烂,那日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身在武当,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作痛,后来他无意间从簪中看到了她留下的字,便义无反顾的回到江南小院,字条里她曾说,会在小院内等他回家,可是他回来了,她却失了言,这回换他等她三年,如果三年都没有她的消息,那么他便接受那日所见的事实,他便也可放下一切,去下边陪她。

如今,已是两年了。

虽然他不知什么事真相,可他却能想到这一切都与那个女子有关,他没有赶她走,他在等,等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

他总是那样孤单的作者,大睁着空洞失神的俊目,虽然那个人总是陪在他身边,她与他说了许多话,为他亲手煎药,为他包下了饮食起居的一切照料,那份细心绝不比秋冰月差,可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感动,她总是在引导着他开口说话,而他真正给过回应的却屈指可数,他总是用沉默来回应她,她曾经跪在他身前,恳求道:“阿枫,求求你说句话,求求你再叫我一声——阿柔。”

当时他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无悲无喜,无痛无恙,什么都没说,不想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记得秋冰月有一个愿望,希望能有那么一天,一切都太平了,他们彼此挽着彼此的手,一起坐在庭院内,抬头看那绚丽夕阳,待到年纪大了,两个白发的人依然能够相互扶持着,看庭前落花,便如他们这一路走来的青春年华,年华会凋谢,而爱却可以永恒。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却已不知身在何方。自从来到江南,仿佛一切都变得平静了许多,就连过去一颗激昂的心也变得静如死水,可偏偏还在反复地想许多事,那么与冰月在一起时的快乐或悲伤回忆,到这一刻,统统化作了对自己的折磨。

那个人又对他跪了下来,她求他不要胡思乱想,她求他叫她名字,可他终究只是冷眼看着前方,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哭了,跪在他身前默默流泪,她说:“阿枫,我错了,求你不要在这样了。”

他依然没有看她,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些眼泪,表现得极凉薄。

她以为他看不见,其实,他只是当做看不见。

她又说:“她有多爱她,不管他信不信,她都没有伤害过他。”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对他说:“他们要她将他掌控,如果她不逼走秋冰月,那些人也会想尽办法干掉冰月,因为他们坚信,冰月身上有布阵图,而她不能让冰月连累上他。”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些话这些年里,他听得太多。

他仍旧沉默,只是心里的某块地方似乎软了一点。

她还在哭,泪珠成串的往下滚落,他微微抬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庞,指尖碰触到泪水,温润中却好似带着一份冰凉的触感,他问自己:是不是悲伤的眼泪都该是这样的温度?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温柔的亲吻,一如往日一般柔情似水,可是泪水却仍在坠落,她哽咽着问他,“可不可以原谅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陪在你身边?”

他冰凉的手指微微地颤动了下,淡然地凝视着眼前这张满是泪痕的脸,唤道:“雅柔。”

107章

也许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到令他自己都感到惊诧,偏偏那人却兴奋的破涕为笑。

雅柔激动的握着朱祐枫的手道:“你终于愿意理我了,你终于愿意再叫我的名字了!”

朱祐枫微垂眼眸,语气变得有些凄然,“小柔,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雅柔微怔,而后垂下眼睑,“ 很多。”

她说:“我身上发生太多事,若是可以,我自然会告诉你,可是更多的时候我是有苦难言,有些事我是真的不能说。”

“那么,你能说的有哪些?” 他的口吻还是很淡,却不如先前那样冷漠。

雅柔道:“ 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永远不会害你,若是冰月姐姐回来,你若让我走,我自是会走,若她回不来,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朱祐枫微眯了眼,沉默了须臾,感慨道:“你,好复杂的一个人。”

继而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冷然道:“ 你可以说我之前误会了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可是,若我说其实他们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中,你会不会因为你口中所谓的苦衷,再一次地选择牺牲我?”

“我不会!”

雅柔尖利地喊道,而后口吻变得极度悲切,“我对你的爱里没有任何目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置你于不利的地位,我可以为了你负天下人。”

雅柔说得极为深情且真挚,让朱祐枫一时间略有感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的关心,她的爱意,他尽收眼底,可是他的心只会爱一次,一颗心,两份情,心灵的天秤永远不可能摆平。

双目空洞的望着依旧跪在面前的雅柔,他轻声道:“你先起来吧!”

随之轻轻一扶,将她带起,“小柔,你该明白,我一直将你看做还是那个十岁的小姑娘一般单纯,我再三相信你,是因为我心里仍对你抱有希望,期待着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正如你所说的,你对我的爱里没有任何目的。”

心中却默然,雅柔,我给过你机会坦白了,这些年,将你留在身边,便当我报了你当年助我攻城的恩,希望真相却如你所说一般,这样,我当年终是未看错了人。

雅柔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入自己怀抱,“我很感激你愿意相信我,阿枫,我们好不容易能够远离外边的喧嚣,得一阵清净日子,那么至少这段时日让我们什么都别去想,好好地过一段幸福快乐的时光?可好?你的眼睛我们再寻大夫来治,总是会好的。”

朱祐枫本还安静地任她搂着,忽闻她如此说,他猛然抬起头,避开她的碰触,“小柔,秋儿若在天有灵,看到我这么快又和你在一起,她会难过,所以我们不能,永远不能。”

雅柔略微一愣,旋即道:“不会,如果姐姐爱你,定会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你便将我当作她的替身吧。”

朱祐枫伸出手,接住随风飘散的槐花瓣,去感应那柔软,将那花瓣捏在手中,用拇指轻轻地去揉捻,那触感真的很温柔,忽而又望向天空,空洞的视线仿佛能穿越云层到更遥远的地方,他笑了,可便是笑了,也总让人觉得那笑容里含了一丝说不清的悲伤。

“谁都休想取代秋儿的位置,惟有她才有资格走进我的心里,而你,永远都不是她。”

这句话他说得很淡,也不知是特意告诉雅柔,还是只为了说给自己听。

雅柔听着他那番话,刹那间滚烫的泪水也顺着脸庞滑落,像委屈,又像难过。

那天他们一起坐到夜色降临,那一个黄昏,她凄楚地对他说:“阿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不停地说着,一直到最后,她大胆俯下身,深情地吻住了他…

而朱祐枫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小柔,我真的不想有一天,我们各自站在对立的两端,亲手了结彼此。”

雅柔,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我的事,现在,你在演戏我也在演,只是我们的演技都太好了,把戏演得太真,直到把戏演成了真的,事实反而便虚假了。

半空传来一声清脆短促的鸣叫,似乎很兴奋,朱祐枫站起身道:“是鹰儿回来了,白杨也快到了吧?”

雅柔一听见叫声,早已自觉的退离朱祐枫身边一步,心中渗得慌,这只恶鹰总是与她不对付,不让她靠近阿枫,还想尽办法整她,好在先前朱祐枫让这畜生随白杨去寻访冰月下落,一直未留在身边,怎的这般快便回来了。

鹰落在朱祐枫肩上,朱祐枫爱怜的摸摸它的大脑袋,鹰儿将头贴在他的脸上,来回磨蹭着向主人撒娇。

雅柔真是嫉妒得抓狂,一只鹰都能与他如此亲密,偏偏她就不可以,想着便赌气的扶过朱祐枫道:“夜了天凉,回屋歇着吧。”

绿帽子的眼睛忽然锐利无比,歪着脑袋直勾勾的看着雅柔,突然一口啄向她的手背。

“啊!”随着雅柔一声惊叫,手背一点处已是血肉模糊。

“鹰儿,鹰儿,不可以。”朱祐枫忙叫道。

绿帽子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又变得温柔,用力咬住他的袍角,牵着他向屋内走去。

“总有一天毒死你。”

雅柔恨恨的跺着脚,这 鹰一回来,她便再不能整日粘着阿枫了。

“怎的两月便回了,打听到什么消息了么?”

一盏如豆灯火映出两个男子的身影,白杨抿了口茶道:“现如今武当丐帮都在帮着找她,不论是生是死,总会有线索,急不得,这次我倒是听到另一个消息,三个月后,新一轮的武林盟主可就要在扬州开选了,届时各大门派都会有所动作,师傅的意思是也让我去试试,我看你也没什么事,老呆在这里做什么,到时一块去得了。”

“我哪儿也不去,不想再一次错过。”朱祐枫闷闷道。

“那地儿可人多,保不准能打听出什么来也不定。”白杨认真说道。

白杨看着朱祐枫,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心中暗叹他的情深意重,佩服他的侠骨柔情。从他第二次出现在武当开始,他便知道有大事发生了,只是没想到,竟会是秋冰月的不知所踪。

朱祐枫将头扭向一旁,很自然的冲白杨说道:“我口渴,想喝水。”

“想喝水不会自己去倒啊,我又不是老妈子要来侍候你,你怎的还有王爷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性。”

朱祐枫扁扁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看不见。”

白杨跳起来吼道:“你快得了吧,看不见看不见,你平日里蒙着她也就罢了,居然连我都还敢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睛在出武当的时候便全好了。”

“你小声一点,”朱祐枫忙捂住白杨那张大嘴, “ 别给我弄穿帮了,她如今像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眼瞎了,倒也省了好多事,你说当初可是你先遇上她的,她怎的不去缠你呢?”

“别别,”白杨脸扭得很,林诗诗的事他还头大着呢,那女人跟疯了似的闹武当,让自己不得不到处躲着。

夏日的深夜,繁星满天,虫儿呢喃,更衬托了夜的寂静。

朱祐枫从梦中惊醒,盘腿打坐仍无法静心,思念如在心底生了根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个梦便可让他陷入无尽的思念中……牵挂就如一根无形的风筝线,无论风筝飘到哪里,永远无法离开线的那一端…

“啊…” 忽然一声尖锐的叫声从雅柔房间传来,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声音显得格外凄厉。

白杨和朱祐枫急忙冲过去。

“阿枫,蛇……有蛇……”

雅柔吓得面无人色,扑到朱祐枫怀里,哆哆嗦嗦的指着床。

白杨一个疾步上前,猛地掀开被子,果然两条蛇缠绕在雅柔背里,是没有毒性的普通菜花蛇,白杨用剑拨动蛇身,原来是两条死蛇。

门边传来短促清脆的咯咯声,朱祐枫不用看也知道是鹰儿高兴时发出的声音,他叹口气,拍拍雅柔的背,转身低语着,“秋儿,连你调教出来的鹰都这般让人头疼呢。”

白杨把蛇挑起扔出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雅柔额头,道:“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惹那绿帽子,除了冰月没人能制服得了它,你 就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下又吃苦头了吧,幸亏是死蛇,万一下次它弄来几条活蹦乱跳的毒蛇,你的小命不就完了?唉,我说小枫,你能不能管管,你说这鹰,和人较个什么劲啊……”

朱祐枫没答话,由着鹰儿牵着他回房。

“阿枫……”雅柔本还想留他在房中多呆一会呢。

白杨朝她摇摇头道:“你不要再制造麻烦了。”

结果第二晚人鹰之战持续升温,这次它送给雅柔的礼物是癞蛤蟆,不过这鹰可真怪,雅柔做给它的食物,再香它也是不碰的,实在急了,便出去打野食,因此杭城的百姓最近发现了一件怪事,家里喂养的鸡鸭常常莫名其妙失踪,报官也抓不到偷鸡的贼,所以丢鸡的百姓只能自认倒霉。

小院内,一袭墨衫帅得不像话的朱祐枫正在冷冷地看着一只鹰,伸手在鹰头上狠弹了一下,“鹰儿,你真不乖,怎么老是偷东西,咱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你明不明白?唉,真是对牛弹琴。”

绿帽子对冷面的朱祐枫一贯有些畏惧,他可不会像秋冰月般尽宠着它,此刻犯错又被抓个正着,只好耷拉着脑袋,放下嘴里叼着的鸡,朝朱祐枫低鸣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它嗅觉灵着呢,若是能开口说话,定要告诉主人那恶婆娘在它的食物里下毒,害得它日日饿肚皮。

春尽夏来,山谷中莺飞草长,繁花似锦,景致如画。

嫩绿色的草地,延绵铺陈开去,像是望不到尽头的辽阔草原,一个女子身着月牙白的素雅长裙,置身于一片幽幽绿色中,手持镰刀,慢悠悠地割下一簇野草,投入竹箕中。

她清丽的面容没有半分胭脂装点,却出奇的秀丽绝俗,一双眼眸犹似两泓澄澈清水,顾盼之际,粲然生光,流溢清雅高华,引人不自觉地痴醉。

“天仙藤,可以行气化湿,活血止痛,解风劳,得麻黄则伤寒发汗,与大黄同服则坠胎气,需慎用。鬼叶草,放这边,可以止胃疼。桥仙草,触摸草叶便会中毒,毒性不致命,却轻则又红又痛,重则恶心呕吐……”女子自语着将竹篓中的野草细细归好类,不时擦拭着额上渗出的细汗。

山中的时间总是容易过,这两年来,秋冰月随着花姑一面学习医术,一面学习毒术,真是奇怪,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一个救人一个伤人,现在放在一处,竟然有那么多可以贯通的地方,有时毒药可以做良方,而良方若被有心人利用就会变毒药。

冰月在花姑的督促下,学得很快,所谓环境改变人,她整个人变得脱胎换骨起来,武功也大有长进,秋冰月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平心静气的学过一样东西,在这山谷之中,她过着平淡而安宁的普通生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逐渐想明白,那个人,他有他的鸿鹄大志,在他心中,百姓安危才是第一位,而儿女私情,永远只能排在其后。

而她,今后也要走自己的路,不会再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再抬起眼时,她眼中的感伤已消散,只剩坚毅的清芒。

秋冰月从药庐里出来,神色宁和,唇角抿着浅浅的笑容,右手握着一只小小的药瓶,费时一年之久,她终于提炼了西域之毒的解药,她终于也可以为他做一些事而不是整日龟缩于他的保护之下了。

花姑来的时候,冰月正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眯着眼晒太阳。

花姑轻声走近,席地坐在她身边,平缓地出声道:“阿月,你的气色好了很多。”

秋冰月依然静躺着,温声回道:“师父配置的药方,自然是绝顶上佳的。”

花姑也学她躺下,举目仰望碧蓝的天空,叹息道:“这里还是这般幽静宁和。”

“师傅,我想亲自将解药给他送去。”秋冰月语声平淡,缓缓睁开了眼睛。

“之后呢?”花姑望着天穹中一朵漂浮的白云,语气有些疲惫。

“若是他身边已有红颜相伴,我亦可安心用今生之所学,造福百姓。” 冰月淡淡微笑,眸光清明似初雪。

花姑笑着,神情却暗淡了几分,“原本希望你能从此清净无忧,却还是挡不住现实的纷扰。”

“师傅,你将自己关在这里近二十年,你就不寂寞么?”

“怎么不寂寞,寂寞得心都要变成石头了,只是,我要惩罚自己,便是要让自己孤独寂寞一辈子,我不能原谅自己,也不敢再去见他。”

“那白杨呢,你忍心看着他有父有母却终身不得相认么?再说,过去也不能全怪你,当时的情况那么乱,那样惨烈,我想了了尘也不会怪你的。”秋冰月急急说道。

花姑粲然一笑,道:“听了你们年青一辈的故事后,我早想通了,我要去找谦郎,不管他恨我还是怨我,不管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我都欠他一声抱歉,与其一辈子不安,还不如去面对。”

她含泪的眼眸里闪烁着希望,那样夺目,像夜空中的星辰将秋冰月的心也照得透亮,“师傅说得对,与其牵挂一生,还不如去面对。”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郑重的点头。

“师傅,等等我,这回你又易容成什么?”

“老鸨。”

“那我呢?”秋冰月摸摸自己五彩缤纷的脸,纠结地问道。

“头牌花魁。”

花姑面无表情的在前面带路。

秋冰月不由得眼泪狂飙,捶地抚胸,她们的追求能不能上点层次。

沿着谷边一直走,尽头是一块小瀑布,花姑带着秋冰月跳入潭水中,缓缓向洞口游去,待冰月浮出水面,不由惊住,原来百花谷的入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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