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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做王爷的棋子:弃妃再难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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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可以放弃我,那么便不必受杜亦擎的牵制,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才猛然发现,这一路走来,我都在别人的设计中生活着。没有自我,没有自由。
    而他,又何尝不是7
    他总也做着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啊。
    杜亦擎的脸上慢慢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侍卫,一边道:鸾飞的事情,你不必记挂,朕保证,你来的时候,见到完好无损的她。”
    未待侍卫的脚步移动,君彦已经狠声拒绝:“不可能!”
    心下微微颤抖,我亦不知,他说出的“不可能”究竟指的是什么。
    杜亦擎带着探究眼神看着他,君彦却冷笑着开口:“皇上拿一个弱女子作人质,不觉得很卑鄙?”
    杜亦擎终于又露出得意的笑:“彦王只要不在乎,朕再怎么做,你都不会觉得朕卑鄙。”
    他的话,令君彦的脸色瞬息之间苍白起来。
    那一刻,我忍不住抽泣。只囚我终于知道,那么恨我的表哥,依旧深深地爱着我。
    他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释然。揽过我的身子,冷笑道:“皇上既然知道,那我更不放心把她留在这宫里。不牢您费心,现在,我就带她走。”
    君彦带着我往前走了几步,却见杜亦擎丝毫未有要让开的意思。他的话说得波澜不惊:“彦王是去做大事的人,带着个女子恐有所不便。”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可以让君彦走,却唯独不能,带走我。
可是君彦的神情告诉我,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会将我留下。只是,他有没有想过,这里,是边国皇宫,边国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啊。
    “表哥……”
我不想让他冒这个险,却不想才开了口,便被他低声喝断: “收起留下来的心思!如果你以为,留下来,真的是在帮我!”
    终于,震住了。
    是啊,他的话才是真的。留下来,只会令他分心。可是,他执意要带我走,又谈何容易啊?
    只见杜亦擎悄然朝周围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他自己缓缓朝后退了几步,而后负手站定。
    周围,一片拔刀的声音。
    听见一个侍卫道:“彦王殿下,得罪了。”
    他才包着我,一言不发。利索地抽出腰间的软剑,轻喝一声,一剑甩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那侍卫被直直地震了出去,口吐鲜血。
    我吓呆了,紧紧地抱着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刀光剑影。
    侍卫越来越多,如此下去,必然寡不敌众啊。
    这时,瞧见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脸上惊慌一片。他嘴里大叫着“皇上”,扑倒在杜亦擎的脚下,抬头,哆嗦着唇和他说了几句话。只见杜亦擎的脸色骤然一变,竟无暇顾及我们,大骂着“混账”,踢了那人一脚,自己早已大步朝前走去。
    我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此刻,于我们,是个绝好的机会。
    见皇帝突然离去,在场的侍卫们显然也露出愕然的神色。仅仅的那惊讶的一刹那,君彦已经果断地劈开两人,才色着我跃出去。
    “追,不能让人跑了!”
    身后立马听见追上来的步子。
    我们逃得飞快,他们追的也快。
    翻过长廊的时候,远远地瞧见一行人过来。我只觉得心猛地一沉,那是……璃妃和亦馨!
    也许,我该改变对她的称呼了吧拿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们,慌忙用帕子遮住了脸颊。我抬眸,发现君彦还要顾及身后的追兵,一时间,居然还不曾瞧见迎面而来的她。
    亦馨显然已经露出惊愕的神色,慌张地拉住她的手。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娘娘、公主小心!”
我忽然觉得心头一颤,果然,君彦猛地抬眸,在瞧见对面两个女子的时候,他早已,目光如炬。
    足下轻点,他拦腰带着我,跃至她们面前。手腕一翻,软剑已经横在两名女子面前。他不看她们,回头道:“全都站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侍卫们猛地收住了脚步,个个露出恐俱之色。
    她们,不管是谁少了一根寒毛,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吓得抓紧了他的手,我怕他真的一个不慎,会伤了她。
    伤了,轻歌。
    如果我现在,还在怀疑她的身份,那我就不配,做她的姐姐。再也不配,叫她的名字……
    看着她的眼晴,我哭得更凶了。
    “表哥,她是……”颤抖着说出来,却被她打断:“好大的胆子,连本宫和公主都敢抉持!”
    亦馨却在一旁颤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住地流。
    而她的眸中,我分明,亦是瞧见了那闪着的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地,转移到我的脸上。而后,又是冷冷的开口:“还不放开本宫和公主,皇上姑且会放你们一条命!”
    我定定地看着她,她的意思,我明白。她不想,让君彦知道是她。才要在我面前,故意搬出杜亦擎来。
    君彦无暇和她纠缠,只回头朝那些侍卫道:“谁若敢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
    果然,侍卫们,没有一个敢再往前一步的。
    他将我拉至身后,自己也慢慢地退至她们身后。他忽然伸手,从我的头上拔下一支替子,一甩手,便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那替子被直直地打入了一旁的柱子上。
    而后,他拔下了我头上所有的替子,握于手中,拉着我,缓缓退开去。
    他只是要告诉他们,谁敢上来,他就会出手对付面前的两名女子。他的手法,绝对例无虚发。
    我是真怕,他会射出去。
    “表哥,千万不要伤害她……她们,求你。”
    他未看我,只狠声道:“你真会到处施善心!”
囚为那是…。。轻歌。
    我终于,放下心来,从他的神色里,从他的话里,我知道,他也做不了狠心之人。所以他定,不会真的出手。
    侍卫们不敢上前来,我们一直退到很远的地方,他才猛地转身,才包住我,提起跃上墙头。
    从皇宫逃出去,他的脚步木停,径直朝前跑去。
    却在忽然之间,猛然停住。
    他深吸了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的地方。
    顺着他的目光瞧去,赫然瞧见那里,好多的血渍,还是新鲜的。我突然知道了,那定是君彦的人。我不知他究竟带了谁来,此刻却也没有时间去问他。
    怕再被侍卫发现,我们没有往那现场去,只远远地瞧了几眼,转身离去。
    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我竟然,泣不成声。
    原来我曾经,那么渴望他可以拉紧我的手,带我走。
    先皇没有骂崩之前,我答应过他的话,扰在耳畔,只是,我们,再回不去从前。
    我几乎已经跑不动,一脚殊下去,仿佛再也拔不出来一般。
    逃出城区,外面,是茫茫的黄沙。
    我不知道他要带着我去哪里,我不敢张嘴,风已经好大了,卷起的,全是沙粒。
    记不清我们究竟跑了多远,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梧着嘴,连拼命地传喘气都不敢。他回头,将我的身子往前一推。我惊叫一声,跌出去。
    竟然发现,前面,完好地隐藏着,一个被挖空的洞!四周的沙土,不知道是混入了什么东西,变得坚固不堪。
    他也跟着钻进来,抖着身上的沙子,在我面前落座。
    我咬着唇,忐忑地开口:“来边国,是为了借助他的兵力,你如此,就不怕他不再与你合作么?”我想,他来的目的,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将软剑收起,他没有看我,只开口道:“将你带出边国,他照样会和我合作对着我,他的话说起来,甚是尴尬的味道。
“表哥?,,一”我轻唤他。
    明显瞧见他放于膝盖的手微微收紧,赫然阖上了双目。我忽然想起那日,他痛苦地跟我说,不要这样,他承受不起,我的温柔。
    是么?
    如今,亦然啊。
    挣扎着,终于颤抖地握住他的手。
    他狠狠地颤动着,却是未睁眼。
    好久,好久,才听他幽幽地开口:“母后说,你誓死不肯交出遗诏。你誓死,要将遗诏交给他。可是,我怎会信?我怎能信?”
    吃惊地,望着他。那么,为何又信了呢7
    “你用遗诏,换取陌的自由身。你用遗诏,换得他放过我的性命。这些,多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啊,多像你的性格。母后说的时候,我不敢去信。可,事实,全在眼前。他登基,势必不会放过母后。。。。”
    他的睫毛抖动着,两行清泪自脸颊缓缓流淌丁来。
    “如果,他依旧不肯放过我,我仍然能相信你的清白。可是,他放了我。为了你,放过我……鸾飞——”
    他叫着我的名字,多少痛,多少心酸往事,多少再也说不清却又执意不肯忘却的爱……统统纠缠在一起。
我拼命地抓紧他的手,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不仁的秘密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他的眉头依然紧脊,内心挣扎着,然后,猛地反握住我的手。
    沉沉地出声:“我只是当时气极了,气昏了。后来,我想的明白,那怎么会是真的呢?你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能做得了什么事情?呵,我还说是最爱你的人,却并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也有冲动的时候,能冲动到,不信你。我纵然懊悔了,又能怎么样?”
    拼命地摇头,那样的情况下,我怎么会怪他不信我?回想当初的我,也从未信任过他。
    “时隔半年,京城传来消息,说你病逝。我在京城依旧有人,我便算准了,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法。当初他娶了你却不珍惜,如今的他,究竟还想怎么样?碍于你太妃的身份不好收了你,所以便要你金蝉脱壳?”他缓缓睁开眼来,颓然一笑,“我真没想到啊,那把火,竟然是你放的。”
    火不是我放的,是不仁。却也跟我,脱不了千系。
    他忽然又拧起眉头,问我道:“边国皇帝怎么会猜出你的身份?”
    我怔了下,沉思片刻,终是打算说出事实。
    “他会怀疑我,只囚,轻歌在宫里。虽然轻歌刻意不与我相认,可是他从我们的神色里,便已经怀疑。”
    君彦的眸子一紧,月兑口道:“轻歌?你说轻歌7她在宫里?”
    点着头,我本来,想说他方才用剑指着的,就是轻歌。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咽了下去。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半晌,才又道:“怪不得,边国的皇帝会派人来找上我,说要与我合作。”
    他的话,说得我一惊。
    难道说,那是轻歌的意思么9
    轻歌是想……
    我震惊异常,才要开口,见君彦猛地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洞口。我本能地朝外头瞧去,只见拾夏神色紧绷地进来。他的身上,星星点点的,全是血渍。
    “主子。”他单膝跪下,低了头道,“我们的人,全死了,只我一人,逃了出来。”
    君彦上前去扶他,我赫然发现,拾夏的左袖,空荡荡的,那衣袖在空气里,微微地晃动着。心宛若被狠狠地蛰了一下,惊得我从地上弹起来。
    衣袖上,没有大量的血迹,伤口不是新的。那么……
    冲上去,咬看牙问:“拾夏,你的手……是谁2”
    拾夏惊讶地抬起头,对上我的眸子,显然是吃了一大惊,半晌,才道:“八小姐,您……您怎会在此?”
    此事也非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我的目光还是执着于他的左臂上。拉紧了君彦的衣袖,又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扶了拾夏起来,面无表情地开口:“是杨重云。”
    果然。。。。。
    是去陵南的路上发生的事。
    我忽然后怕起来,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却仿佛依旧可以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场面。
    拾夏他,定是拼尽了全力护着君彦的安全,所以,才会受伤。
    我早就知道,纵使君临肯放过他,杨重云也术必肯。他必须吸取我姑母的教训,斩草要除根!
    我忽然觉得,我所考虑的生灵涂炭,那都是我天真且狭隘的想法。君彦若是再不反杭,总有一天,会连命都保不住。杨重云已经在帮君临排除异己。
    现在的我,终于明白当日他对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唯一的亲人,所以想要给他最好的。
    他已经这样为君临做了。
    他一直为当年没有保护好雅妃而自责,所以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心慈手软。
    捂夏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看着君彦,皱眉开口道:“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拿为何边国的侍卫突然向我们发起攻击a并且,还是在我们不经意的情况下! 我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在震惊之余,我依然感叹,杜亦擎的心思和手段,都是敏捷之极。
    君彦的脸色一沉,启唇问:“你说,他们在你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发起攻击?”
    “是。”拾夏点着头,“用的,还是冷箭。”
    他的身上,只有几处被箭尖擦破的地方,倒是没有受伤。想来,他衣服上的血溃,全是那些弟兄们的。
    君彦却是低喝一声:“糟了!”
    我的心一颤,他已经拉着我,大步冲出去。
    外头,黄沙肆意的。_地上,边国的侍卫已经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为首之人略微上前几步,笑道:“彦王股下真是好眼力啊,这些我们平时用来临时休息的洞穴都能被你发现,看实叫在下佩服。”
    拾夏也跟了出来,他已经转眼想起了怎么回事,咬牙道:“主子,是属下疏忽了!”
    我也知道了,既然是冷箭,杜亦擎完全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他是故意留下拾夏,好跟着他,找到我与君彦的藏身之处。
    君彦没有说话,可我知道,他定不会责怪拾夏。比起拾夏的命,他也宁愿,是如今的情形吧。
    “各位是随我们回去,还是要我们请你们回去?”那边国的将军对着我们说道。
    我知道,这里如此。_旷,对千地形不熟悉的我们来说,要想从这里逃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主子。” 拾夏压低了声音,“您带八小姐走,属下……”
    “捂夏。”我打断他的话,冲他轻轻摇头。
    在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始终是拾夏。我怎么还能够让拾夏栖牲自己,来让我们逃生呢?君彦是手心手背全是肉,他谁都不舍,那么,让我来为他做决定。
    朝那将军道:“我们随你回去。”
    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了。
    他们皆是从政的,没有永远的敌人,也不会有一直的盟友。可是,纵然君彦
弄了这么一出戏,他与杜亦擎,却还是可以合作的。
    杜亦擎要的,我很清趁。他还没有得到好处,所以,不会毁约。
    至于君彦,我再也不想干涉他的事情。他想做什么,那就放手去做。
    “笃飞!”他拉住了我的手。
我淡淡一笑:“表哥,你去完成,和他的约定。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也知道。轻歌在。我不会怎么样的。”
    他的眸中,满是惊讶。
    我却已转了身,朝那将军道:“将军,请带路吧。”
    将军的目光扫过君彦的脸,嘴角街笑,侧身让开,爽朗地开口:“三位,请
    合作了,君彦又成为边国的贵客。
    而我,却要咸为一颗牵制君彦的棋子。
    其实,就像杜亦擎说的,他只要不在乎,那么我什么都不是。而我知道,君彦做不到将我遗弃。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便是,不t止。
    我们回宫的时候,很奇怪,杜亦擎并不曾出现。后来跟君彦谈判的人,是将我们带回来的那将军。我等在外头,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才见门被缓缓打开。
    君彦朝我走来,望着我瞧了须臾,才开了口:鸾飞,你知道我要回去做什么是吗?”
    迟疑了下,我点点头。
    他沉了脸色:“我不问你是否还爱着他,刀剑不长眼,这一去,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总之,等我回来之时,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仍然,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决不,食言。”
    我只觉得心头钝痛,我与他,还有君临,这样尴尬的三个人,情爱已如惊蛰。
    我拉住他的衣袖:“表哥,要小心。”话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些微微的恍惚。同样的,那内心深处,我也不希望君临会死。
    他抬手,自颈项摸索出一样东西。我看清楚了,那是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我送给他的平安符。
    我以为,那时的他,不在乎。却原来??,…
    那么,为何那时,不留我?
    这句话,梗在喉咙,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他看着我,开口道:“符在人在,我不会死。所以你要等我回来。”拂开我的手,他决绝地转身离开。
    在半空的手,忘记了收回来。他的背影,已经迅速消失在我的眼前。
    吸了吸鼻子,回畔,瞧见一抹纤细的身影藏于不远处的廊柱后面。我心下一惊,忙抬步追过去,大声叫她:“轻歌!”
    这一次,她没有逃。
    隔了好久,才缓缓地探出脸来。脸上清晰的泪痕还来不及擦去,她垂下眼睑,细如蚊声:“对不起。”
    三个字,将我怔住。
    我猜的没错,让杜亦擎去找君彦合作的事情,她果然有份啊。
    站了好久,她才缓步过来,声音低低的:“太多事了,我一路算计,却不想,算不到王爷会带你进宫来。那一日,你叫出我的名字时,皇上便已经怀疑你的身份。他若是知道你是谁,势必会用你威胁表哥。所以,我才会不认你。”
    摇着头,她太傻了。伸手欲拉住她的手,她却如惊慌的小鹿,慌忙退了半步。有些尴尬,我却没再往前,叹息一声道:“你好傻,你纵然不认我,可我已经知道你就是轻歌。他依然可以用你牵制住我,而后,用我牵制表哥。这一步棋,他走的比你干净利落的多。”
    她有些诧异地抬眸,苦笑着:“我以为,你不会认出我。”
    两次,我曾经以为她是轻歌,然后失望。
    是杜亦擎设计了我遇见君彦的那出戏,让我彻底地认清了,她就是轻歌。
    杜亦擎,真是老谋深算啊。
    我们逃不出边国,侍卫一旦将我们找到,他便算准了,我一定会回来。
    “八姐姐?”
    她忽然唤我。
    猛地一颤,惊一喜地望着她。多久了,没听到她这样唤我。
    我想笑啊,可是忍不住哭起来。
    她亦是。
    她忽而又道:“大宣如今的皇帝,是江南,对不对?他就是十三皇子?”
    揭开旧日的伤疤,总是那样疼。
    我忍住疼,点了头:“轻歌,我是风府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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