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女帝师-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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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闻这桂花香,确实特别。”上官千漠悠然而坐,也不恼他独自享受。
“这倒不是真特别的,最特别是这个。”寒木之面露得意之笑,眼眸闪亮,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还故意不让上官千漠看见盒里的东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无奈上官千漠不是十五六岁怀春的年纪,无任何翘足而待的情绪,只是浅笑。
寒木之也知上官千漠的性子,拿过上官千漠面前的茶杯,湛满水,便把一个花骨朵轻轻小心翼翼扔进茶杯里。
那花儿似是有个生命一般,静悠开放,一点点绽放的令人心醉。
“忆漠颜?”上官千漠的眉峰有些微提,静看茶里的小花绽开着,又缓缓的转动,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喷鼻而来,心里暗念,原来此花的香气这般清新脱俗。
“猜的果然没错,不过,这可跟当今皇上私藏的忆漠颜有所不同,这是我专程去庭轩皇宫里那棵漠颜树上亲手采下,再用冷寒之气封存在这盒子里。幸好时间刚刚好,一点新鲜都未变!”寒木之的言语之间尽显得意之色,轻轻捋了一下垂在自己肩膀的发丝,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上官千漠浅笑:“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庭轩的地方,你也敢闯?何况听说那树可是珍贵的紧。”
寒木之无所谓似的清淡一笑:“那树自然珍贵,可这名字也取的好,漠颜,正好同你的名字有一样的。”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零四章
上官千漠浅笑:“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庭轩的地方,你也敢闯?何况听说那树可是珍贵的紧。”
寒木之无所谓似的清淡一笑:“那树自然珍贵,可这名字也取的好,漠颜,正好同你的名字有一样的。”
上官千漠淡然,嘴角微微上扬一下,便又消逝的无影无踪,他寒木之居然潜入庭轩皇宫,难道说庭轩的警惕性如此之差,纵然他武功极高,也不代表可以进去自如。
“你安然而退?”上官千漠轻轻抬眼,凝视他。
寒木之脸色一怔,顿时失了光彩,愣了半天,也回答不出半个字。
上官千漠见他这般,便料定他是吃了亏,脸上无了色,才把这花偷出来的。
拈起杯子,小抿了一口,这花香的气味飘满了五官,润口丝滑,比风干的忆漠颜要清新百倍,且香气久留不散。
寒木之心里暗念,她自是以为自己尴尬才不愿回答,若是让她知道,他被庭轩的国君当场捉住,却又让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这漠颜花,不知她会如何笑话自己,还是不说为妙,任她猜想去。
但这庭轩的国君乐正瑾瑜也甚是有趣,明明能捉住自己,却偏偏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给跑了,到底是何用意啊!
还告诉自己封存这花的方法,实在也是个奇君。
“你让我查的事,我去办了。但……这事,为何雪燕查无下落?”寒木之有些诧异,雪燕的情报网最为灵通,这雪燕都打听不到的事,自己办起来自然越发的多有挫折。
但上官千漠拜托,信任之。
故必须放之心上,所幸自己江湖地位不低,且人脉广泛,否则办不妥,自觉自己无用无能不说,便在她面前也矮了三分。
“雪燕是我身边的人,某些人自然要越发的小心警惕。他依旧是信不过我的。”上官千漠抬头扫了寒木之一眼,徐徐道来。
这安阳易真做事未免也太过小心,心机深沉的令人忘尘莫及。那几万的精兵倒底藏在了哪里,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若是找不出下落,也寝食难安。
寒木之微微点了点头:“这事确实难办,但在辗转反侧之间,却让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何秘密?”上官千漠拂了拂衣袖,侧脸问之。
“一个叫李默的人,时不时的定期会去摄政王爷的府邸里送一两把上好的兵器。”
“摄政王爷爱剑如命,这谁都知道。还专门命人寻得天下尚好的玄铁来炼剑。”上官千漠若有所思,轻言细问,“这帝都城里,有几个打铁匠?”
“此人与摄政王爷走的最近,最密。虽然在外人看来,无任何太大的联系。”寒木之的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一下。
“你怀疑是他在背后帮摄政王爷操练那些军队?”上官千漠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虽看上去粗糙,但……不是一般人。且要用另外的方法去证实才行。”寒木之拿起茶杯,仰头把里面的桂花酿一饮而尽。
“可知他的弱点?”上官千漠也拈起茶杯轻抿,鼻尖又触到那股香气,不禁浑身清爽。
“女人。”寒木之一边嘴角微扬,冷哼讪笑。
“哪位女子?”上官千漠突然眼眸一亮,轻轻放下茶杯,凝眸看向寒木之。
若是一男子的弱点是黄金,那便没太容易让他倒戈相向,但若是因为女人,那便好办许多。这天下的英雄有多少个未死在剑下,却死在牡丹裙下。
红颜,一向都是男人的软肋,抛不却的死角。
“听说是一位叫灵姗的女子。与他有过一段情,不过……她似乎现在成了皇上的女人。”寒木之无不可惜的轻叹一声。
上官千漠微微点头轻笑,不以为然。
都说无巧不成书,命运便是如此让人既无奈又有惊喜。
“木之今日是专程过来言谢小官小姐提点之恩的。”寒木之拂了拂衣摆,悠然起身对着上官千漠便恭恭敬敬作了一个揖,躹了一躬。
“木之兄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上官千漠浅笑回礼。
“小官小姐为何不问那前盟主的去向,话说小姐与他有些过节。”
“他自有他的去处,与上官又何干,且前尘往事己随云烟而过,便无过节可言。”
“哈哈……上官小姐的性子便是豁达。”寒木之一阵哈哈大笑。
二人,一个悠清饮茶,一个品尝佳酿,一处竹筏似是飘叶,只在湖中央缓慢到不知动的前行着。
直到杯空茶凉,寒木之才畅快离去。
上官千漠一个优雅跃身,脚尖轻踮水面,稳稳的落在湖岸,落入眼前的便是一片粉红桃花林,片片落花飘零到上官千漠的衣裙上。
突兀的响起一个熟悉的男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原来上官大人的心上人便是这新任的武林盟主。”
乐正锦程手持一把玉骨扇,一身白衣飘飘的轩立在上官千漠的面前,头带白玉冠,腰间束缚银色宽带,一身的清白,只是腰间那一抹翠绿,晃眼的令人想起一片悠悠清水。
轻摇纸扇,垂在胸口的二捋青丝随风飘动。眼眸便似这桃花媚人,嗤骨的让人失心忘神。
上官千漠冷笑,清淡出言:“这里是朝歌的皇家赏院,王爷这般进出自如,是为何而来?”
“为了上官大人嘴里那一抹香。”乐正锦程嘴角微微上扬,收起纸扇,边说边对着上官千漠指了指。
“忆漠颜?”上官千漠浅笑。
“哈哈!~~~”乐正锦程忍不住哈哈大笑。
此女真是有趣,若换作其它人,不是装作娇羞状,便是故意恼怒。只有她这般冷清,一猜既中。突然在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怨来,她为何就不能同别人一般样?
各种调戏对她来说,竟成了一阵风,是一抹永远都吹不到她眼前的风。
“王爷只为此事而来?”上官千漠轻轻挑了挑眉,似是不信他来的初衷。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零五章
“王爷只为此事而来?”上官千漠轻轻挑了挑眉,似是不信他来的初衷。
乐正锦程淡笑,略带些痞样,缓缓作答:“若说上一次,本王还未打畅快,柳丞相便出手来闹。如今上官大人有时间同本王再比过否?”
“王爷要寻人干架,何苦要为难上官。还是王爷以为只要打赢女人,心里才觉舒坦?”上官千漠轻笑,故意加重‘女人’两个字,微微捋了捋自己的衣袖,说的漫不经心,但言语中充满不屑。
“上官大人自是与别的女子不同,本王甚是乐意同上官大人交涉。”乐正锦程往前面踱了几步,站在上官千漠的侧身,对着她的耳根子微吐轻气,暧昧至极。
上官千漠不动声色,稍稍往前踩了一步,出言:“王爷抬爱,上官便是一介普通女子,若是有机会,上官还是想向庭轩的帝师请教,这帝师做的不容易。”
乐正锦程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这是在含沙射影说自己是一个无赖,谁当自己的帝师便是要多辛苦难耐一些。
难驯的野马,最让人有征服欲。
女人虽只是一件衣服。
但这件衣服不同,花样极多,且让人不得不被她吸引,他若不是扎在女人堆里从小玩大的,定是要被她按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乐正锦程的心里突然一怔,而此时,上官千漠轻转身子,正面与他对视。
糟糕,真的陷下去了。
乐正锦程拔出自己腰间的软剑,跃开几步,长剑直直的对准上官千漠的喉咙,正色:“上官大人请出剑。”
只是片刻,一柄长剑不偏不倚刺向乐正锦程的身后,乐正锦程一个翻身挡住刺向自己的剑。
手机一身藕色长衫,手持长剑,与乐正锦程对峙,
两人手里的剑正与两人的喉咙同样只相差了几公分。
“本王还真是小看了上官大人,又是一个美男子护驾。”乐正锦程冷笑。
手机阴冷出言:“王爷不该来这地方。”
“为何不能来?”乐正锦程剑眉轻挑,反问手机。
“这是朝歌的地方。”手机回答的理所应当。
“少说费话,你若赢得了本王,本王便作罢,若是赢不了,上官大人还是要与本王应招。”乐正锦程话音刚落便向手机刺去。
剑光如花,剑气如网,招招致命,二人的武功不分上下,且任何一方都不能有任何其它点念想,恐有闪失,便会身负重伤。
瞬间桃林粉瓣纷飞,漫无边际的悠洒空中。
上官千漠冷眼观望,暗念这个乐正锦程不是好惹的主,若是他真输了,也定不会饶得了手机。若是他真赢了,手机便要以死相拼。
不知手机动了什么念想,眼间那剑便要刺去手机,且没有任何收手的动作,上官千漠断果抽出腰间的长剑,一跃而上横剑挡住乐正锦程那致命一刺。
又甩袖轻轻推了一把手机,便与乐正锦程对起招来。
只是倾刻,便己百招。
上官千漠选了一个空子,放慢速度,轻落在地,乐正锦程便对上官千漠长剑指喉。
“王爷的剑术高明,上官甘败下风。”上官千漠垂下长剑,正色认输。
手机紧抿着双唇,悠深的眼眸里折射出冰冷,盯紧乐正锦程,似是要把他身上刺出两个窟窿来。
“相不到上官大人对自己的手下也有这般的关怀。”乐正锦程收起长剑,浅笑,扫望了手机一眼,漫不经心的把剑插进剑鞘中。
心里暗念这个上官千漠真是能屈能伸,毕竟她是朝歌的帝师,而自己是庭轩的王爷,双方的身份都牵扯着两国的政治关系,也不好在拉扯下去。
况且今日看在她这般用心上,便不同她计较。
“王爷还有何事?若是有事要让上官转告皇上,上官也乐意代劳。”上官千漠微微低眸。
乐正锦程冷哼一声,便飞身而去。
只是转瞬,又传来乐正锦程低沉的声音:“上官大人,后会有期。”
而在此时,雪燕一个跃身稳稳站在上官千漠的面前,拱手作揖,一脸凝重:“宫里头来人,说有急事要见主上。”
“速去。”上官千漠眼神交待手机自去,便一同与雪燕大步去了前院。
手机直到不见了上官千漠的身影,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你该高兴才是。”乐正锦程双手环抱,站定在手机的身后,语气酸酸的。
手机悠雅转身,微斥:“锦王何需这般?”
“还不是为了你,看看她是不是对你有点点感情,你在她身边近几年光景,难保她不明白你的情义。”乐正锦程耸了耸肩,说的理所当然。
“有无情义,与你何干?”手机轻提眉峰,满脸的不屑。
“那可不一定。”乐正锦程坏笑了一下,“她若是对你无用心,本王便要得到她的心。”
“你的女人还不够多?”
乐正锦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都不及她。”
手机举起长剑直刺乐正锦程的喉咙,乐正锦程既不躲也不闪,依旧眼泛桃花凝视他,淡然开口:“瞧你紧张的,说说罢了。”随即用纸扇把剑往边上推了推。
“你该消停些了,上官千漠不是你能碰的。”手机挑眉轻嗤。
“那为何你就可以?”乐正锦程明显就是不乐意。
手机只是盯住他,紧抿双唇,未言语半句,目光如嗤血的阴冷。
乐正锦程沉着一张脸也与手机冰冷对视,忽然间又垮下一来,露出半嗔怪半痞子模样:“你又认真了,一个女人,何必?”
“那为一个女人,你又为何要与我顶嘴!”手机依旧一脸阴暗。
乐正锦程原本轻摇着纸扇,被手机这一句说的似是到了六月天,拼命摇动着纸扇,也降不下心中的郁闷。
深呼一口气,始终讲不出一句话来回驳,只能冷哼一声,跃身而去。
手机见他真正离去,才收起长剑,大步走去前院,看看出了什么事。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零六章
桃花泛泛,梨花漫漫,
阳光透过树枝,在眼里打着金灿灿的结。
暖色光缕投到上官千漠一半侧脸,温不暖她眉心的纠结。
夏显沫只站在一边,凝望着在一旁福着身子,拱手作揖的高雄,只等上官千漠的回应。
“皇上怎会病的?这宫里头的太医们都是摆设?没一个顶用的?”雪燕嘴不饶人,也说出了上官千漠心中所想。
高雄只觉得后背有股寒风乱窜,额头不自禁的渗出冷汗:“上官大人,皇上确实是病了,所以望夏大夫回返。”
“这倒是理所应当。”青曼冷冷答应,顺势扫了夏显沫一眼。但见他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便越发觉得只是走一个夏显沫有何不妥,反正他也是个多余的人。
上官千漠暗念,安阳落夕病了,居然还会病到要高雄来请夏显沫,说明病的真不轻。
“宫里的大臣们都在殿里头候着,皇上……”高雄顿了顿,偷偷瞄了上官千漠一眼,便不敢在往下说。
这一句话是自己自作主张加上去的,若是被上官千漠知道,不知会怎样,怎奈皇上吩咐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请上官大人回帝都。
真是折煞了这一把老骨头,皇上倒是真受了些伤寒,但还不至于严重到如此地步,但为了请上官千漠回去,只能夸张一些。
夏显沫站在一边时不时的扫向上官千漠,又偷瞄高雄几眼,也觉得此事有些些郁闷。好好的一个踏春,折腾来折腾去的,屁股都没坐热,又要回去。
莫不是那皇上太过想念上官千漠,故使一个计策骗她回去吧。
上官千漠灵眸轻转,真病的如此重,连大臣们都在候着。若是自己只叫夏显沫回去,岂不是说不过去,更何况,自己才刚刚到这院子,怎么安阳落夕就病了。
病的太过蹊跷,也该回去瞧瞧。
“收拾一下,即刻回帝都。”上官千漠悠然转身,提脚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是,上官大人!”高雄面露喜色,连忙拱手作揖。
手机把高雄脸上那抹深刻的喜色看的格外分明,待高雄抬起头,才发觉手机直盯着自己,立马收起笑容,又低下头去。
雪燕和青曼二人心有灵犀,同样想到,会不会是皇上一刻都离不开自家主上,借故撤了个谎言,让主上回去。
上官千漠突然回过头,唤雪燕:“雪燕与青曼快马先回帝都。”
雪燕和青曼接到命令,立马拱手作揖齐声应:“是。”
高雄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见手机脸色阴沉,也不敢在多言,把戏被戳穿,自己小命难保。算了,反正是皇上吩咐的,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只是片刻,紫烟便收拾妥当,与其它下人一起由手机看护,乘坐马车前进,而上官千漠却并未选择做马车回去,却是与夏显沫一道骑马回的帝都。
裙摆飞扬,青丝散落,归途漫漫。
就算是快马加鞭,赶到帝都皇宫时,都己是深夜。
月色映照,微风徐徐。
上官千漠的脸上有些疲倦,却还是直奔安阳落夕的寝宫里去。
夏显沫紧跟其后,一刻也不敢放松。
还未走近安阳落夕独居的飞霞宫,便看到那一头的宫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种不妙的预感油然而升。
紧跟其后的高雄一看这般模样,心里一惊,莫非真是出了什么意外,连忙走在上官千漠的前头,直奔进飞霞宫。
而就在此时青曼轻飘飘落在上官千漠身边,对她附耳低声说了一些什么。
上官千漠神情严肃,提裙大步走进飞霞宫里。
长廊里的宫女们见到上官千漠款款而来,连忙齐齐欠身,大声通报:“上官大人。”
一直走到寝宫里,看到太后面露担扰之色,坐在安阳落夕的床榻处。
太医院里的太医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时不时的走上前去探安阳落夕几眼。
太后见上官千漠前来,连忙起身走上前:“上官大人快让夏神医瞧瞧,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白日还是好好的,深夜怎会这般不醒人事起来,太医们是个个都束手无策。”
此时,二个宫女,一位端着一个水盆,一位端着绢帕,走上前来,欠着身子,示意夏显沫先净手。
上官千漠一个眼神递给夏显沫。
夏显沫微微对太后福了福身,洗净双手,便大步上前,替把安阳落夕号脉。
太后神色涣散,眼神一刻都不敢离开安阳落夕,紧张的连手都有些抖动。
“此事何人知晓?”上官千漠环视了一圈寝宫,却未发现有任何大臣在。
“未敢向外散布,此事关系重大。幸好上官大人来的及时。”太后边说边目光犀利的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