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女帝师-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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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人低调的紧,自安阳落夕登基以来,就从未出过自己的府邸。除了那一次给摄政王拜寿,才让他的笛声闻名天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还有这样一位音律才子!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一起用了膳,上官千漠便推托身子虚,要提前出宫。
安阳落夕也不再拦她,知道她今天累了,乏了,便应允,放她先行。
原本今日发生的那些事,包括同长公主扯淡,用膳的时间,都不该占用她的,她最烦这种没所谓的事情,但自己就是想让她陪在身边,她若不在,自己便很无趣。
上官千漠告辞之后,便轻踩花香,似是闲逛一般独自慢慢走出皇宫。
还未走近那城门口,便看到那处俨然屹立着一位白衣蓝衫的公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悠然的轻摆,目光一直透到上官千漠的身上。
手机早些便在这里等她。
整整四个时辰,他无怨言默默等待,或者他己经开始习惯这种等待,上官千漠每天呆在宫里头的时间都要比呆在府上的时间还要多,府邸只是成了下榻的场所。
原本帝师只需要隅中一个时辰教皇上为君之术即可,但最近一进宫便是整整一日,有些时候还要傍晚传召。
这帝师都快成了一专职伺候皇上的宫女。
手机虽然心里有些恼,但也不敢说什么,主上自有主上的打算,上官千漠从来都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上官千漠刚刚走近手机,却见两道修长的身影稳稳落在手机的身边。
是雪燕和青曼。
“主上,今天宫里头出什么事了?这么晚才出宫?”雪燕有些诧异,今天实在是等的太久。
青曼也在一边微微点头,要不是看到主上己经出宫来,都想潜进宫里探探情况去。
本都是商量好的,把所有等待上官千漠的任务都交给手机,以往不出一二个时辰便能回来,而今日雪燕和青曼二人在自家府上等的是心急如婪,却一直未收到手机传来的信号。
“小事。”上官千漠淡然的自顾自往前走,因为刚刚吃了晚饭,故想散散步,消化消化。
手机悄然的跟在后头,目光停锁在她青丝里挽着的那枝金色镶彩玉长挂流苏上。
雪燕和青曼也一边一个紧紧跟随着。
“灭九族,还真是壮观。”青曼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之意。
她是杀手,她的手也灭过有些人的九族,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只是有些稀奇,到底哪个人让皇上这么看的起,要灭他的九族。
“朝歌史上恐怕只有二次灭九族。第一次是先帝之时被废皇后容氏因为巫蛊事件被灭九族,这一次是安士然,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也尝到灭九族的滋味?”雪燕也淡笑,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果真没有错,都是心恨手辣的人。
上官千漠淡笑,雪燕的情报网果真不是装装样子的,才一会的时间,便就透达到她的耳朵里去。
倒真是可怜了那安士然,还不是因为安阳易真的一句话。大概安阳易真也害怕留着安家的子孙后代会找他拼命,所以让皇上做个坏人吧!
安阳落夕做了多少年的坏人了?也该到头了。
四个人一半脚力一半马车,悠然的晃到了上官府。
上官渡正低着头在自家门口不停的打转,上官千漠知道他又在瞎操心,故没有理会他只是叫了声“父亲大人。”便打算径直走进自己的别院。
“千漠……灭九族?未免有些慎人吧。”上官渡踱步上前,盯紧上官千漠的侧脸,声音问的有些颤抖。
今天看到城门口那道白榜,差点没被吓成心脏病,又看到上官千漠一整日都不见回来,忍不住就胡思乱想起来!
想那安士然平日里对自己也算恭敬,就这样被灭了族,还真是有点可惜。
上官千漠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只想休息,今天己经累了一整天,不愿意在接受上官渡的盘问。担着裙子加快了脚步要往自己的里屋走去。
上官渡看到千漠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走的更快,便又唤了一声:“千漠……”
“天色己晚,父亲大人也该早些休息。”上官千漠只能停下脚步,转身冷眼望了他一眼,又一次提醒上官渡,似是在示意他别在纠缠,自己就快要耐不住性子。
“那就明日再说,明日再说。”上官渡一见千漠那副模样,便悻悻的收了口,由青曼送到边上的别院里去了。
徐复雅也是一脸凝重的等着上官渡,一见他被送回来,还那副脸色,就知道没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早就让他别去惹上官千漠生气,这么晚回来,定是累坏了,还非要挑这个时候找不自在,真是越老越糊涂。
》第2卷 朝歌…………安阳落夕 第一百章
夏风习习,到了深夜,居然又淋淋的下了一场雨。
接下来的两天,依旧夏雨阵阵,
天气忽而清爽忽而气闷。
刑场里的血迹也被阵阵的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安士然这一族竟这样消逝成了空气。
话说那安士然一族被压上刑场,也有浩浩荡荡数百人,由赵志泽亲自监斩,一个活口都未曾留下,刑场上遍横的尸体身首异处,鲜血如整片的曼株莎桦,让人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跟战场一样壮观,侩子手手上的刀都快砍钝了。幸好过后便是一场大雨来袭,鲜红渐渐变成浅红,而后就是透明色。
人数是一一点查清楚的,砍的时候,居说是赵志泽大人一个一个的人头点过去,生怕漏掉任何一个。
这也不能怪赵志泽,高雄亲自吩咐,当然要越发小心。
这种深仇大恨,万一留下一个活口,确实是后患无穷!
雨停,风动,人凉。
虽然是件惊天动地灭九族的大案,好在不是自己的事,人们便很快自动遗忘掉。
商店照样天天客似云来,小贩日日笑眼眉开,如被雨冲刷过的刑场,一如既往的平静。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
梧桐树的繁茂遮挡住了不少刺目的阳光,
一身轻衣薄装的宫女们借着梧桐下的阴凉,
快步移动着,在各个寝宫里来来回回的穿梭忙碌。
心情似是手挽上长拖丝带般的轻盈欢愉。
这几日,宫里头忙着要给皇上办大婚,故朝中大赫三日假期。
上官千漠自是乐的清闲,午饭过后便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看书卷。
亭下甚是清爽,六边都用凉竹挡住阳光,竹帘的外边还挡着一层轻纱幔,其中一帘半卷着,纱幔也被撩起。
那半卷竹帘前面就是一座荷花池,也是今年刚刚命人修的,粉色带白的荷花尽显妩媚之情,偶尔有几只蜻蜓立在花瓣上,甚是调皮。
其实这凉亭子里就有现成的石桌石凳,但上官千漠总是中意贵妃椅,自觉躺着舒服,石桌上面摆放着清茶,水果和一些零嘴。
一边又有紫烟在一旁轻摇着羽扇,越发的惬意。
眺眼望去,一阵风拂过,整片的荷花尤如波痕似的轻摇摆动,还有屡屡的荷香飘进人的心里。
“主上,冰镇酸梅汤。”雪燕撩起竹帘,端上一碗刚刚调好的凉汤放在石桌上。
青曼隔着竹帘看着外面的荷花,甚是欢喜,很久都没有杀戮,也没有闻到血腥味,自己这个天下第一杀手算是隐退了,但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至少没有负担。
自己也并不是一个恨心肠的人,虽然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但不可避免也会有错杀的时候。人命在自己手上的这把剑面前从来都不算什么,但也有厌倦的时候。
上官千漠给了她这一份宁静,甚是感激。
至今都忘不了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当时正是自己替人在摆平一个庄子,一件凶残冷血,不留余地的任务,满庄子的人都被自己赶尽杀绝。
而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站在庄子门口等待自己沾满鲜血的出来,她望向自己的眼神是淡漠的,还带着少许的好奇。
任何一个见到自己杀人的人,都要死!她自然也不会例外!
可惜,技不如人,天下第一杀手成了手下败将,本应是受死的,可她却说别在做这造孽的买卖,便给自己一片安宁。
杀手想要安宁,谈何容易,虽然自己也早己厌倦了血腥和杀戮,但仇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说自己的眼眸里藏着善意,她看见了自己的恐惧。
不知为何,她的眼眸让人异样的安心,她清淡如月的神情和儒雅的声音给自己从未有过的欢喜。
杀手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赢了自己的人给自己一活路,便要终身视她为主上。
她上官千漠便是她这一生唯一的主上。
从未后悔过,自己执意选择留在她的身边,虽然她并未说过自己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她给过自己自由的机会。
“你在想什么呢?”雪燕看到青曼一直杵在那里发愣,轻轻推了她一把。
青曼因为雪燕的一句呼唤,从以往的思绪里被拉扯回来,脸色有些潮红的回答:“没什么。”
雪燕歪着脑袋见她样子怪怪的,心里暗念,这杀手难道也思春了不成。
上官千漠因为雪燕的一声叫唤,终于抬眼放下手里的书卷,轻轻扫了一眼青曼,有些散懒的指了指石桌:“你们也各人盛一碗。我先不喝,紫烟拿去冰镇着,一会再喝。”
“让手机从树上下来,这么热的天,他还呆在那里,也不怕热死了。”雪燕一边拿着团扇扇风,一边推了一把青曼,用嘴嘟了嘟那树上。
“他高兴就让他呆着呗。”青曼己恢复了平静,一副没所谓的神情。
这个手机的形为总是古怪的很,一年到头同自己和雪燕讲的话也超不过十句,任他为之便是,雪燕却偏偏要多管闲事,人家也未曾有听过她一句。
上官千漠把书卷挡在鼻尖下,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看的累了就想睡一会。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特别的有困意,便把书卷轻轻放到石桌上,翻了一个身子便合寐双眼,准备小睡一会。
紫烟看到上官千漠睡意袭来,轻轻给她盖了一件丝绸缎子便示意雪燕和青曼退出凉亭。
稍稍做了一些(炫书:。。)整 理,紫烟又踩步上前,轻轻拉下那半卷竹帘,端起没有喝一口的冰镇酸梅汤,也悄然退出了凉亭。
雪燕刚走到大院门口时,便看到安阳落夕一身的黄袍子神采奕奕的走进大门里,身后跟着高雄大太监。
“雪燕参见皇上。”雪燕款款的作了一个揖。
“免了,上官大人呢?”安阳落夕双眸四处打探,怎么不见上官千漠的身影。
这几日朝中大假,也不见上官千漠主动来宫里探望自己,等了二日,再等不住。她既然不来,那就只有自己去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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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朝歌…………安阳落夕 第一百零一章
“免了,上官大人呢?”安阳落夕双眸四处打探,怎么不见上官千漠的身影。
这几日朝中大假,也不见上官千漠主动来宫里探望自己,等了二日,再等不住。她既然不来,那就只有自己去探她。
“正在凉亭里小休呢。”雪燕其实很不愿意告诉安阳落夕,无奈谁让他是皇上,只能如实相告。若换作其它人,早被她轰去外面一边凉快去了。
“那你们就不必作陪,朕自行前往。”安阳落夕脸上一阵欣喜,这么有情调,估计是在赏荷花吧。
高雄听到皇上这样一说,也只能留在院子里,不敢跟着去,抬头对上雪燕冰冷的脸庞,直念着这上官府真是凉快,到处的冰山。
还未到凉亭处,便己看到远处的柳枝在招手弄姿,翩翩起舞,石路一直延伸到凉亭,边上稀稀落落的种着几株紫薇花,树根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黄色粉色白色小花,
凉亭的六角各还隔着轻纱,随风飘逸,露出里面遮挡阳光的竹帘,
安阳落夕暗叹,她可比自己的母后还要会享受。
走进凉亭,撩开竹帘才发现上官千漠原来在午睡,均匀低微的呼吸声,说明她睡的很安逸。
石桌上的一杯清茶早就凉却了,安阳落夕轻轻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又静静放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上官千漠身上的缎子滑落在地,安阳落夕蹲下身子捡起那滑如丝的缎子又轻轻给她盖上。
此时的姿势正好对着她安静如水的脸庞,卷长的睫毛似是蝴蝶的翅膀,或者她上官千漠从来就是一只有翅膀的蝴蝶,怎样都追赶不上。
安阳落夕莫名的有些失落,如何能让她有半点的在乎之情呢。
红唇娇柔又有诱惑力,从来对她都只有远观,不敢有任何亵渎之意,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若是能轻轻碰触一下,也消魂。
轻柔的鼻息扑在脸上,有些燥热,上官千漠突然睁开眼睛,直盯安阳落夕有些微红的脸庞。
四目相接,一个眼里全是淡陌和深遂,一个眼里全是柔情似水又带着羞涩。
双唇只差了几毫的距离,却也远的似是有千里。
手机在树上看着清楚透彻,眼眸里带着阴冷和悠远,轻轻一跃身,走了老远老远。
僵持有几秒钟,却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安阳落夕终于缓缓站起身子,转身背对上官千漠,轻轻微咳了一下,待再转身,己看到上官千漠直直的站定在自己的身前。
“上官没有出门接圣上大驾,实在有愧。”上官千漠淡淡然的低眸请罪。
其实当安阳落夕走进凉亭时,就己经醒了,不过就是还想在多睡一会,没有想到他倒不安分起来,或者说不自制起来,看样子他这个帝王做的还不够冷陌。
儿女私情一向都是阻碍帝君成霸天下的绊脚石,三年来,他安阳落夕还差一点火候。
如今宫中就快要嫔妃成群,他能否还保持原先淡然冷漠的心。
上官千漠还有思绪,而安阳落夕却早己平定了情绪,大大方方的坐在凉亭里的小石凳上,拿起一块点心品尝起来,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上官大人无须多礼,赐座。”
“皇上是有事前来吧。”上官千漠淡然坐下,直截了当,一只手微微顺了顺自己的青丝。
“今日丞相新官上任,朕己经召告天下。”安阳落夕说的云淡风清。
上官千漠缓缓又站起身子,去拉起那面对着荷花池的竹帘,又悠悠的走到安阳落夕的对面优雅的坐下,给他沏了杯茶,淡淡的开口:“那是他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是,那是他柳枫晚做丞相,同自己有何干,难道说只要是摄政王府的人,自己便要去祝贺一番。
“满朝文武都去恭贺柳丞相新官上任,就独缺上官大人一人。”安阳落夕似是嗔怪似是取笑。
上官千漠从来都是有性格的,任谁她都不放在心里,讨好奉承,她是一概忽略,就道是见了面寒喧几句,也懒得动嘴皮子。
这朝歌哪个人不知道,你若不是主动同上官千漠招呼,她就会自动省略你,把你当空气。就算你主动招呼她,她也不过点点头,嗯一声便作罢。
倒不是说上官千漠有多清高,实在是会同她主动打招呼的大臣少之又少,你若是今天心情好,同他打声招呼,他便拉住你不放,非要你去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所幸就谁都不理,免得费心费力!
“摄政王爷的意思?”上官千漠也不拐弯抹角,一针见血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估计这柳枫晚还真得安阳易真的宠爱,百官去贺喜不成,还非要拉上自己,明知道自己不屑那种事情,还妄想让安阳落夕来请,以此来证明他多有权高位重。
近四十岁的男人还这般的孩子气,也真是让人头痛。
“今日皇叔进宫确有说起此事。”安阳落夕边说边瞧了一下上官千漠的脸色,轻轻用茶盖拔了拔浮在上面的茶叶,又轻笑着继续,“免得落人话柄,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这时候,雪燕大步进来禀报,双手递上一张贴子:“大人,丞相府上的第三封请贴。”
上官千漠连眼角都懒得去扫那张大红色的请贴,轻轻一挥手,雪燕依旧带着那张请贴慢慢退出去。
安阳落夕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另一位稀客临门。
“臣见过皇上,皇上好雅兴,从何得知上官大人府上有这样一片好的荷花池,本王也是进了这府里,才晓知呢。”
说曹操,曹操即到。
安阳易真一脸欣喜的对着安阳落夕坐了一个揖,轻轻用眼角扫了一眼上官千漠,先在言语上讨好起来。
素来就知她上官大人不把任何人都看在眼里,不亲自来请她,她如何会去丞相府上祝贺,她同柳枫晚都是自己的人,也该学会联盟合作。
两人该培养一些默契,以此好左右架空安阳落夕。
》第2卷 朝歌…………安阳落夕 第一百零二章
“皇叔来的正好,这里惬意的很,又是糕点,又是水果,清茶也甚是泌人脾胃。”安阳落夕微笑着应答,随意伸手示意安阳易真坐下。
安阳易真微微笑点头谢礼,大方从容的坐定在一张空位上,望向上官千漠,继续讨好似的说:“丞相府上热闹非凡,上官大人也该去凑凑热闹的。”
“没想到一个丞相也能劳师动众到由皇上和摄政王亲自来请,上官真是愧不敢当。”上官千漠淡笑,拿起清茶小抿一口。
还真是不知道是那位丞相大人太过大牌,还是自己太过清高,犯的着为这种小事催三催四的。
“上官大人也该学会与人相处之道,整日里独来独往,煞是寒心呐。”也只有安阳易真敢对着上官千漠说这句话。
上官千漠不是不知道他安阳易真是什么意思,想要让自己同那新上任的丞相大人一起同枝出气,绑住安阳落夕,看样子他是耐不住,想要先发制人。
安阳落夕不动生色,只在一边默默听着安阳易真似是嘲弄似是微责的教训上官千漠。这种似情人般调侃的语气,让他非(…提供下载…)常不舒服。
“上官大人可不及之前那位帝师啊,上下与百官都交流甚密。”安阳易真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父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