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拍案惊奇之会赢天下-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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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了,”邦瞪我一眼:“我二哥可是要撑不住了,都要杀战马了。”
“哦?”我眼前一亮:“真的?”
“浩里的青烟可是伴了他多年,要是我非心疼死不可。”东海在旁煽风点火。
“哈哈,痛快!”我拍案而起:“等他杀了那个什么青烟的再说。”
“你这蛇蝎心肠真让人胆寒,”东海咋咋舌:“我今天上山情形不太好,死了好多动物,有的还发狂一样撞树,看见活物便袭击。那嘶吼的东西也见着了,嗅觉异常灵敏,连我隐在树上都能闻到,在树下咆哮。不过要我说那东西真不像狗,简直就像头狮子,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
我心念一动:“东海,你可能将那野兽样子画下来?”
“当然,你们等着。”东海起身到书桌边略想了想开始奋笔疾书。
我和邦在旁等着,不时交换些意见。
一刻钟后,东海骄傲的把画儿递给我和邦,我俩接过一看,异口同声道:“藏獒!”
第四十九章 夜见
“你们那里的吗?”东海惊讶不已。
邦没搭茬,放下画儿:“此事更是分外蹊跷。”
我沉吟半晌:“你们听听我的猜测,藏獒原产青藏高原,此时正是回鹘部势力范围。线报说回鹘部有所异动,可又安分守己的送来今年的朝贺贡品。据我所知回鹘部也并不统一,有人主张侵略扩张,有人却爱好通商和乐。如果有人献了毒计,将得了狂犬病的藏獒投到雪门山上,此地距离浩里的军队近,又是秦豁然的地盘,藏獒本就凶残善战,何况得了狂犬病的藏獒?一旦从这里泛滥开来,不仅能牵扯到朝廷,还有江湖。不管明天谁上了山,带了那些病毒下来再传染给别人,对文武国都是一场浩劫。到时回鹘部再一举出动,大获全胜,啧啧,简直可以兵不血刃。”我敲打着桌面,把这几日的猜测捋顺出来。
邦若有所思:“简直就是731部队的翻版,细菌战啊!”
“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简直太惨烈了。”我摇摇头:“今晚我得告诉王浩里一声儿,要是他那些伤兵发作起来,可够咱们喝一壶的。”
东海别有深意的笑起来,我也懒得理他。
“好了好了,我们要休息了,你该走了。”邦起身撵东海走。
东海慢腾腾的起身,哀怨的看了邦一眼,打开窗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东海走了,方起身扑倒在床上:“累死人了。”
邦回身关好窗,拖起我:“先别睡,我还没铺床。”
“你可真够心狠的,一走就是三个月,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晃晃悠悠的爬起来:“装什么地下党呢?还单线联系。”
邦笑着铺床:“让你知道我在哪儿你非巴巴的跟上来不可,我还不知道你?”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邦铺床,心里分外温暖:“我的老妈子终于回来了,可是苦了我这几个月了。”
邦铺好床坐到我身边:“这话让贼儿听到又得埋怨你了,这几月你可认识什么人了?看你混的如鱼得水的,还开了个呼啸山庄,也不怕勃朗特告你侵权。”
“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笑道:“勃朗特现在可是咱们的晚生、后辈,咱叫了这个名字,以后也是勃朗特侵权,跟我山庄有何关系?我山庄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好,那些渣滓都被我列入追杀名单了,一个都跑不了,这不比我们原来的计划省力许多!”
“巧言令色,”邦瞪我一眼:“二哥什么时候会来?”
“谁知道,一会儿我出去晒晒月亮,你去不去?”
“我可不去,我闲着没事找挨骂吗?你去二哥倒不会把你怎么样,我要是去说不定要被扒了层皮。”
“他敢!”我眼睛一瞪:“惯的他,此一时彼一时,他要是还敢如何如何,我就杀到京城去,顺便吓唬吓唬皇上,省的他老是拿我娘满足他那一点点私心。哎,你和东海没事啦?”
邦故作无谓的点点头。
“绷,我让你绷!”我伸手去挠她的腰,邦惊叫出声,一时间屋内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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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天色已晚,几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廊上,步履矫健轻盈,竟一点声音都没有,直奔第二排房间而来。
刚进院中,当先一人便停下脚步,目光直奔园中一处。
皎洁的月光下,一人坐于园中,流光溢彩的面具在月光的映衬下颇为诡异,斜靠于树上,一脚搭在石凳上,手持茶杯,桌上有一茶壶,对面多个茶杯,似赏月,更似等人。
那人令手下停在原地,自己走到桌对面坐下,执起已备好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怕我下什么蛊?”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我。
“这面具比你的如何?”
“你说如何便如何。”
我听闻此言冷哼:“王浩里,几日不见倒是学乖许多,人果然是有潜力的,想是天罗地网的功劳还是没有了口粮迫不得已?啧啧,青烟可是匹好马!”
浩里把玩着茶杯,听我话里刻薄,眸色转冷:“这些难处倒还真没奈何我几分,青烟虽跟了我多年到底也是畜生,还犯不上为它悲悯什么。”
“这话我爱听,”仰头干了杯中茶:“不过是没了钱没了路而已,这些小事也难不倒我,大不了卖艺要饭去,说起这我和二殿下还真有些共同语言。”
“哼,”浩里冷哼:“走了个孥达,又来了个苏仁,你这日子倒是过的逍遥。”
“好说好说,”我仰起头,面具的流光溢彩照在杯上,映出流畅的一条:“咱生来命好,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贵人,不过咱的贵人也不是谁都敢动的,否则别说我下手狠毒。”
浩里凝眉:“几日不见你倒也大有变化。”
“我倒是不想变化,可惜有人不让,非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人欺负去,这可不是我的一贯作风。”
“不知道谁逼迫谁。”
“说的好,我倒想问问二殿下到底是谁逼迫谁呢。”我有些动怒,从树上直起身。
“我从京城一路跟来,是谁设了陷阱?又是谁劫我粮草?两军交战刻不容缓此等大事你也当做儿戏,更可恶竟跟王浩文混在一处,你是嫌他命太长吗?”
“呸!”我将茶杯重重一摔,拍案而起却不敢高声:“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有错在先,再说你凭什么说我儿戏?我告诉你,我还真没跟你熟到需要开玩笑的程度,我这辈子还就这么和你杠上了,要么我活你死,要么你死我活!”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猛的拽过我,另一只拦腰抱住,我还来不及惊叫已入他怀中。
心下一惊,快速瞥向跟来的几人,兀自挣扎不休道:“你疯了,放开我,有人呢。”
浩里也不放手,伸手将面具摘下,借着月光静静凝视,我又羞又恼:“这周围都住着人呢,你快放开,让人见了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呢。”
浩里闻言勾唇:“你可让我拿你怎么好呢?”嘴上说着手上却松了许多,我勉强起身,坐在他怀中,挣扎着又要起,浩里却不再肯放手,耳边闻着一声长叹:“我们回去吧,别再这样追来赶去了。”
“怎么,这就认输了?”我单手支在桌上歪过头看他:“我还没玩够儿呢,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到底要怎样?”秀眉难得的皱起。
第五十章 别扭
抬手抚上他的眉毛,对这种变化非常满意,至少他知道为我焦躁了,想到这里,心神一荡,两手捂住浩里的两颊,眨眨眼:“等你知道我要怎样的时候就可以来找我,到时尘埃落定,如何?”
“那你跟在我身边,让我慢慢想如何?”浩里挑眉。
我冷下脸:“记着,就算以后尘埃落定,我永远不会‘跟’在谁身边,只能说我们在一起,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浩里一手掂起我下颌,两片薄唇凑上来,我急忙躲开,瞪他一眼:“你给我庄重些。”
浩里邪魅一笑:“你已记入我文武皇朝宗谱,这洞房不过是晚了些,早晚还是我的。”
我面上一红,推了他一把:“流氓!惹急了我我就一走了之。”
“走?”浩里紧紧搂住我:“你能走到哪儿去?两件玉器皆碎,看你能走到哪儿去。”
“我自有办法,”我略一昂头:“我想走谁都拦不住!”
“这个我领教了。”浩里笑道:“毓儿可好?”
“才想起问,”我翻个白眼:“你家毓儿好的很,背着我私逃出去,害我忧心许久。人家好,把‘遁影’宗主给拿下了,现在已是新宗主,估计这‘遁影’也快时日无多了。不过我现在有这么个大靠山看你敢拿我如何!”
“哦?”浩里一挑眉:“那老太太终于得偿所愿了,况我本就没敢拿你如何。”
我撇撇嘴,两面三刀的,不知是谁设卡拦截:“对了,回去要小心你那些受伤的手下,我和邦怀疑有人想借狂犬病让文武国自行垮了,坐收渔人之利。你知道山上的猛兽是什么吗?那可是藏獒,回鹘部的猛犬,无比凶残,生长在高山上,所以你们都未见过。”
“回鹘部?原来如此,看来这场恶战不可避免了。你放心,听你说有可能是狂犬病之后我已处理过了,不然能这么晚才来吗?”浩里笑着抚上我的脸:“我早就奔过来了。”
我张口咬了他手一下:“我也得了狂犬病了,见人就咬,你可要小心。”
“那就咬吧,”浩里伸头过来,指了指唇:“这里如何?”
“色狼!”我笑着躲过:“正经些,我和你说正事呢,你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他们眼中的主上。”
浩里叹口气,搂紧我,把头放在我肩上:“未见你时,恨你如此行事;待见了你,什么都舍不得了。只一年光景我就变的如此,细想来那妲己、褒姒之流媚人诚不虚也。”
“喂,少跟我之乎者也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骂人不吐脏字啊?”伸手打了浩里后背一下。
浩里偏头,埋首在我颈中,我颈上有伤,下意识躲了一下。浩里放开我,伸手拨开我竖起的领子,借着月光看清两道血痕,面上一寒。
我讪笑着拢好衣襟,嘴里念叨着:“小伤小伤。”
“明天你不许逞能,这件事有我处理,你们谁都不许插手。”
我见他又是那副冷硬命令的嘴脸,心下反感:“我的事自有我自己做主,不劳二殿下费心,难道二殿下不知皇上的如意算盘?我是绝对不会让皇上得逞的。二殿下忙去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您宝贵时间了。”
说着就要从浩里怀里起身,才刚有所动作,浩里猛然用力,身子一晃跌回原处。我皱眉侧头正要斥责,两片薄唇已然拥上,我呆在当场。
心头一甜,顺势闭眼,缠绵许久,有滑滑的东西钻入,挑起舌尖,我羞涩的躲开,却又被拽回来,这回不比上次的温柔,颇为热烈霸道。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想起还有旁人站着自觉羞极,又复想起一事,作势闭口咬下,浩里躲闪不及被我咬了一口,知我不高兴无奈松开。
“说,怎么这么熟练?”我低声喝道。
浩里尴尬的松开我:“宫里自来就有这个规矩,我年少未离宫之前,嗯……”
我心下已明,气呼呼的推开他。
“再无瓜葛的,而且自从领兵后再没有。”浩里急忙拉住我。
我也知道这不怪他,可就是觉得别扭,本来被他动摇了些的军心又回来了。想我王慧莹从来不干吃亏的事儿,这回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就怪不得我了,王浩里几大罪名上又多了一条,非要折磨的他讨回老本不可!
“你有没有瓜葛和我有什么相干?”我撇开他:“夜深了,明早还有公务,二殿下请回吧!”
浩里起身,凝视我半晌,转身走了。
我见他真走了,心里越发气愤,恨恨跺脚,好,败家王二,走了就别再回来!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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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反侧,想着明天的武林大会,又想到浩里的种种,时而烦躁时而甜蜜时而愤恨,直到三更方睡去,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倒是邦在一旁睡的分外香甜。早上自是例行的不肯起来,等邦运起久不用的神功,我已黑着眼圈任人摆布了。
“你呀,再不快些若是迟到了让二哥看见心里知道你昨晚没睡好,你就已处在下风,还想着扳回一局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匆忙收拾好了,戴好面具,把黑纱帽给邦戴上,领着邦和贼儿两人赶去后院。
后院已人山人海,我拉着邦和贼儿站在台阶上看热闹,远远看见秦豁然在台上正与人交谈,王浩里坐在专属座位上沉思,邪魅俊逸的侧脸惹的台下所谓的侠女一个个不住的偷眼觑着,也有不用偷眼大方的看的,不时向周围的女子投去警告的意思,潜台词明显就是“此男人就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给谁好看”。
我怀疑此次武林大会要从“除妖”变成“抢人”,不由有些后悔,应该打扮的妖艳些去勾引几个男人气气王二,何苦自己在这儿生闷气。
正胡思乱想,一个小厮出声儿打断:“辛公子,我们老爷有请。”
哦?莫非还要有特殊待遇?抬眼看向台上几人,嘴里应着,我跟在小厮身后分开众人往台上走去。
秦豁然见我过来忙见礼:“辛公子,昨晚可否安睡?”
我抱拳:“多谢前辈关心,晚辈一夜好梦。”
秦豁然笑着带我到一张椅子上:“今天一些事情还要辛公子向大家说明,故而请辛公子上台。”
我看这位置离浩里远的很,知是秦豁然以为我俩关系僵持刻意安排,故点头道:“晚辈领命,只是晚辈要多言一句,还请前辈要小心朝廷。”
秦豁然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去忙别的事情。我安然落座,绚烂的面具在阳光下分外闪亮,邦和贼儿头戴黑纱侍立两侧。台下早已议论纷纷,这诡异的三人看起来各个年轻却分外得武林盟主的客气照顾,直引的江湖人士好奇心大起。
第五十一章 议定
不多时,人员已齐。秦豁然肃然立于台间,略一抬手偌大的后院鸦雀无声。
“诸位英雄,今急招各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大家已有所耳闻,秦某不才实为此事苦恼不已,本希望招募英雄上山除妖,为百姓造福,但新近又得了消息,不敢对各位有所隐瞒。”
说着转身向我做了个请,我淡然起身,立在秦豁然身侧。
“这位是呼啸山庄辛庄主,虽年少却见识不凡,昨天与秦某同往查视此事时,竟发现隐情,具体事宜还要劳烦辛庄主诉与各位英雄。”
秦豁然错身一步,让过我来,我忙谦虚一礼,小步上前:“承蒙秦盟主抬爱,在下愧不敢当。昨日在下因刚到贵地,正巧听到下人来报有人发疯,便陪同秦盟主前往附近小镇查视,不想竟发现两人发疯的症状正与一奇病相类,此病在古籍中记载名为‘瘈狗症’,也就是平常说的‘狂犬病’。一旦人为其所咬,甚至抓伤,都有可能罹患此病,最可怕的是目前为止没什么药能根治此病,而且它还有一定的潜伏期,也就是说今天被咬,三个月甚至十年、二十年后才会发病。”
台下的人早已喧哗声起,议论纷纷。
有人越众而出冷笑:“这位辛庄主不知有何凭据?既是狂犬病自然是疯狗啮人,可是大家伙儿都知道山上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狗,又何来狂犬病之说?况此病已绝迹许久,怎可能又突然出现?”
我心想这人长的倒是有模有样,可惜名利之心忒重了些,心下便有些动怒,故淡淡答道:“这位既是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总不能等你被那疯狗咬了才信我的吧?”
“你说什么?!”那人脸色骤变,在台下抬手指我,他周围的弟子也面上不虞像是要冲上台来。
“开个玩笑而已,看这位英雄猿背螳臂相貌堂堂,怎么气量却如此小?”我这一顿抢白,直气的那人面红耳赤。
秦豁然忙上来打圆场:“曾掌门息怒,辛庄主年纪尚轻说话不知轻重,但却是实话。昨天那人发疯的一幕我们众人亲见,确实像狂犬病的症候,老夫也查了些关于此病的古籍,虽然患病都是犬类,但也没说其他的禽兽不会得此病。此外,这雪门山多亏二殿下派兵把守,否则不知会出什么状况。”秦豁然对着浩里的专座一礼:“妖兽来袭,此地也是老夫的家邸,不好总是劳烦二殿下,故印障嗲虢煤豪聪嘀睬敫魑荒酶鲋饕狻!�
台下喧哗声又起,我退回原位坐好,冷冷旁观。
余光瞥到浩里昂然起身,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这就是男人,永远在考虑自己利益时冲在最前面,这种急功近利偏偏还被诠释成所谓的“勇敢”。
秦豁然见浩里起身,淡淡让出一席地。
“各位英雄,”浩里刚扬声,台下逐次静下来:“在下是朝廷中人,本应不理江湖事,但此事关系重大,在下带兵驻守边疆却出了此事,为国为民难辞其咎,实在汗颜,故而愿与各位英雄携手并肩渡此劫难。”
“这,”秦豁然眉头蹙起:“殿下已为此事亦颇费兵力财力,实在不敢劳烦二殿下。”
我心知这秦豁然被我昨天的警告触动心下的警戒线,今看王浩里主动请缨,心下疑虑。王浩里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我暗自腹诽,在旁看戏。
“要我说一把火烧了这山岂不利索?!”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我骤然心惊,握着扇子的手不由动了动。
“万万不可,山火酿大祸,一旦山火成祸,远比这妖兽更难控制,到时生灵涂炭,罪过就大了。”一个老僧念了声佛。
“少林方丈果然慈悲为怀,山火是万万不可的。”秦豁然叹口气。
“安徽曾易请缨,秦盟主是我武林盟主,此事乃是江湖人士分内之事,二殿下好意相助,我们感激不尽。只是在下听说二殿下已折损不少人马,实在不好麻烦二殿下,不如秦盟主就将此事交给我曾易处理,在下虽不才倒有百名弟子,杀几个畜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徽曾易?我冷眼看去原是刚被我讥讽那人,原来你就是曾易,当真是相貌堂堂,这利欲熏心的样子果然是做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