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跑去王府当侨王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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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即引来一阵叫好声。
“小姐好生厉害,吟出了奴家心中的苦情。”舞娘叫么一笑,但那笑中含着只有慕容清能看的懂的凄凉与悲恸。她继续道,“奴家画舫上的揭示本地的才子,也很欣赏小姐的诗文,不知可否请小姐来奴家画舫上,与大家一叙。”
舞娘四周的风流才子也附和着说:“小姐文采非凡,还请小姐过舫一叙,切磋切磋。”
不是吧,她不想盗版,这首词可不是她的作品,是晏几道写得,她只是借来吟吟而已,怎么他们都以一副很崇拜的样子,难道都没有听过吗!
不等她回答,那几个风流才子又邀请道:“小姐不愿过舫一叙,就是看不起在下”,他们很想看看这位如此有才华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样子。可是对面画舫的窗上有纱幔遮挡着,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依稀看见一个曼妙的轮廓。他们猜测着,吟诵词句的女子,是个怎样的佳人。
“我家夫人偶感风寒,不能吹风。几位兄台的美意,就免了吧。”魅惑的声音带着点慵懒,一直伏在榻前的男子此刻站在慕容清的身后,霸道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掀起纱幔,略带醋意的看着那艘画舫上的男子们。心道:居然敢打他家清儿的注意,不想活了是不!
几位男子抱歉的拱手行礼,齐声道:“恕在下刚才冒昧了。”
男人轻哼一声,将纱幔放下,禁锢着慕容清的手臂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他将慕容清扳倒在她上,凝视着她清澈美丽的墨色眸子,淡淡道:“怎么了,一张巧嘴的小公主,今天到没话说了,莫不是被猫儿叼去了舌头!”
慕容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浮上心头。“你是谁”,她问。
“丫头,记住,我的名字——月无歌!”
“丫头,记住,我是你的,你的月无歌……”
几分柔情,几分情思,都随着这一江春水,流入心头……
蝶湘诉真情
梦红楼的逍遥阁内传出一阵女子的尖叫声,旋即变成了唔唔声响。阁外的仆役婢女们机械的摇摇头,默不作声的继续工作去了,那麻木的神情真叫人替他们的沉默感到悲哀,大抵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封建思想造就的结果吧。
宇佑轩被叫声惊醒,随即发现了身旁那一丝不挂的蝶湘,他惊愕的看着她,忽然抬起手,一脸镇定的将她的嘴捂上。他四下张望着,怎不见他的清儿?“别叫了,你家公主呢!”
蝶湘呜咽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你怎么会在本王床上,本王昨夜一直是伏在床边,守护清儿的!”怎么这会子,清儿不见了,改成丫鬟“玉体横陈”在他床上了!
蝶湘拼命地摇头,想告诉他,她没有……没有做任何意图谋害公主的事。
宇佑轩直视着她的眼睛,他看到了真诚,也知道以蝶湘对慕容清的忠诚,是不会伤害清儿的。于是他放下手,别过头去,冷漠的说:“快把衣服穿上,随本王去寻找公主。”
他的冷漠伤透了她,一颗少女怀春的炙热之心,此时也变得一片冰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难道她的爱,就可以如此轻视,如此随意践踏吗?虽然她也知道,她是低下的婢女,但她也有爱的权利吧。心好痛,介于一边是她最敬爱的人,一边是她最爱慕的人,她该如何是好……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像是被刀绞过似的抽痛,血肉模糊……
“清儿会去哪里!”
他几乎调动了该地的所有衙役,去寻找慕容清,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宇佑轩焦急的在府衙院中来回走动,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能自己跑多远!怕就怕她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绑走的。可是慕容清是何等的聪慧,怎么可能会被拐走,即使拐走了,被卖的也会是拐她的人……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呯的一声,茶盏重重的击向桌面,他对陪坐的知府咆哮着。
“微臣不才,不能找到公主,还请贤庭王降罪。”知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张的叩首请罪。
“降罪降罪,你们就知道降罪。有这请罪的时间,还不如加派人手,出去寻找公主!”他也担心慕容清已出了穆州府,所以早就飞鸽传书,调派管辖各地分店的下属,四处打探慕容清的下落,只是……
“公主洪福齐天,自有神明保佑,不会有事的,还请王爷宽心,莫要动气。”知府此刻哭都没有眼泪,他哪知道那个精贵的不得了的清悦公主跑哪去了,穆州府这么大,要找一个女子不和大海捞针差不多吗!
啪的一掌,那张黄花梨的方桌变成了一堆废柴,瞬间四分五裂。“什么洪福齐天,什么神明保佑,公主若是有丝毫差池,本王拿你是问!”哼哼,这个知府的项上之物暂且先保留着,若是清儿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就拿这穆州知府开刀!
宇佑轩气哼哼的拂袖而去,刚走出花厅,迎面碰到抱着雪狐慌慌张张奔来的蝶湘。
自那日之后,他便处处躲着蝶湘,她好像成了他心中的一根难除的刺,成了他与慕容清之间的一道屏障。他不知道那日他是否做过对不起慕容清的事,他不想放弃对慕容清的追求,更不能做出违背誓言的事情。他说过,今生今世,她慕容清是他的唯一。虽说对蝶湘有愧,但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告诉她,他爱着的是慕容清,他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王爷……”蝶湘轻声唤着他,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含着的是深深的情意。她克制着自己心中对宇佑轩的喜爱,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不要做对不起慕容清的事情。慕容清有恩与她,又带她如同姐妹,她怎能强姐妹的男人,那样的话她就真是不知廉耻,猪狗不如了。“王爷,不要处处躲着我!”
宇佑轩停下脚步,无奈的低声道:“本王说过,本王一心一意爱着慕容清……”
“王爷……”蝶湘垂着头,走到宇佑轩面前,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像是做了什么严肃决定似的,苦笑道,“那日……王爷……王爷没对奴婢作什么,所以王爷大可放心,不要再这样躲躲闪闪的。”他不爱她,她有何苦如此痴傻。苦苦的守候,苦苦的等待,都等不到他的关心的一瞥。
她,放手了,让他继续追寻慕容清吧,他们才是最相配的一对……
“本王知道。”他如云烟般缥缈,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蝶湘的世界里。与蝶湘擦肩而过,他扬起淡淡的笑意,轻轻道,“蝶湘,谢谢你,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叫蝶湘感到了温暖,她知足了……
“王爷……谢谢。”她望着他的背影,唇角掀起如花的笑靥,旋即转成了忧愁。“王爷,公主也许不是无故丢失的”,她犹豫再三,说,“那晚,奴婢看到一个玄衣男子,可能是他带走了公主。”只是,她没看清那人。
“什么,为何那天你不说!”宇佑轩闪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责备。“算了,本王明白……你是因为本王迁怒于清儿……本王不怪你”,他放开了她,颓然的看着远处,如同丢了魂魄似的。
她满心疼惜,但都忍住了,低声说:“不,不是的……奴婢怕说出来……您不相信。”
宇佑轩挑眉看向她,不明白她此话何意。
“王爷,那天奴婢看到的人会……会……”
“会什么!”他不耐烦的问道。
“好像会妖法!”她低着头,绞着手帕,慑喏道,“奴婢不敢妄言。”
宇佑轩淡淡一笑,副否认,也不赞同她的说辞,“蝶湘,皇甫将军在房间吗”,他接过雪狐,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
“回王爷的话,皇甫将军出去了,好像是有人找。”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蝶湘扬起唇角,绽放笑颜。她扶着栏杆,呢喃道:“你不愿多看我一眼,我知道,你爱的是慕容清。她的确是该拥有幸福的人,请你珍惜她。我……祝福你们!”
一缕清风拂过,吹散了他们心中的结,但却不能解开他们心中的情。
爱由心生,情在心间,细雨牵真爱,清风不解情……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皇甫靖急急忙忙的奔向院中,完全不顾及大将军的完美形象。
——“王爷,臣得到线索,有人说,在湖边见过一位女子,和公主很像……”
——“快叫人备马,本王要与将军一同去寻找公主,快……”
别让我恨你
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能早点发现,慕容清的消失是因为天劫所致,他就不会让慕容清冒这么大险,来这个鬼地方寻找真心人。现在倒好,天劫变情劫,千年的爱恨纠缠,到了这一世,全都聚齐了。而且现在劫中之人全都和她碰过面了,并或多或少的有些喜欢她,甚至是爱她……
“哎……”那个自称是月无歌的男人第N次在她面前哀叹,听得她耳朵都快长茧了。
“我拜托你,不要这么肉麻兮兮的好吗!”真受不了他,非要说自己和他是相爱已久的情人,可她掉落在了异度时空,他来这里是要接她回去的。靠,搞什么飞机,居然能掰出这么瞎的瞎话来,还真是服了他了!“不用软磨硬泡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异时空来客。哎呀,你能不能不要再用哪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般……”
“丫头,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都要带你离开这里!”不能在这样耽搁下去了,脑中浮现出那晚他看到的少年身影,他已经来了,他会夺走——慕容清。
“瞎,瞎,瞎,太瞎了啦!你要是在这样我就叫了”,她气鼓鼓的威胁道。
“丫头,跟我走,好吗?”最后一边征求她的意见,倘若她不同意,那就软的不行来硬的——抢回去!
“不——”要。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远处传来一道很熟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的呼喊声。“清儿,慕容清……你在哪!”
“公主,清悦公主……”这个声音也很熟悉,只是……只是她都记不起来了突然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无数影像碎片浮现脑海,迅速的拼接着。
人家是这边唱歌那边和,他们这里是这边呼喊那边出兵!
急促的击鼓声从不远处的湖岸边传来,慕容清扶住痛的快要爆掉的脑袋,撩起纱幔一角,望向远方,天哪,这是什么阵势呀!左岸一位温雅美男骑着马一边策马狂奔,以便呼喊着,离他不远处则有一名英气逼人的男子,身后带着一些衙役,一边喊着公主一边警惕的左右观察着。右岸是一位身着紫色长袍头戴玉冠的男子,他的身后是一支古代军队。
古代?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词!
“湖中的画舫全都给本王靠岸!”紫袍男子对着湖中的画舫喊道,磁性的声音中,带着缕缕焦急。
“凤水,清儿的事不用你管,立即撤兵回去,我不想事情闹大!”公主丢失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暗中调查,不去调遣军队支援的原因。这天下再大,但以他在商界的龙头位置,以他家遍布全国的商业权势来说,找到她,也不算太困难,只是……需要时间。
东方辰显然不在乎他的说法,他轻蔑一笑,嘲讽的看着他道:“紫尘,我的人告诉我说,你们找到了清儿大概的位置,那么身为皇兄的我,难道不应该来帮一帮好兄弟你,找找我的皇妹吗!”
他扬起唇角,魅惑的微笑在他唇边绽开,“紫尘,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宇佑轩感觉到了他那若有若无的敌意,冷淡的问道。
“我们来猜猜清儿在哪艘画舫中,谁猜对了,谁就赢了”,东方辰挑衅的看着宇佑轩,微笑着继续道,“我赢了,你就自动去和父皇退婚,若你赢了,我就退出……”
尾戒上的那块青色灵石忽然发出柔柔的光辉,慕容清头痛的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忍住那想要撞墙的冲动。
“丫头,你怎么了!”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梨花带雨的她忽然抬起头,哀怨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丫头……”
她像是失控了的小狮子,冲着他狂吼道:“骗子,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为什么都要骗她,为什么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与她希望,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出现,为什么再次相见时要对她说假话……一切的一切,都是应为她的痴,她的傻,她的情!
“月无宸,你当我是傻子般的耍弄吗!”她抡起手边的瓷枕掷向他,但被他躲过了。“师父,骗徒儿很好玩,是吗!去你的月无歌,你的名字叫月无宸,我的师父,伟大的月神!”
她咆哮着,好像要将所有的苦,都发泄出来。
泪,止不住的流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粒的滚落……
慕容清,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
青色的灵石,射出七彩光束,画舫上的竹幔瞬间变成碎片。
“谁都不用猜了!”一声清灵的娇呵,冰冷中带着点愤怒。慕容清走到船头,冷冷的看着东方辰,云淡风轻地说,“你……已经出局了,从你背叛誓言的那天起!”
“清儿……”东方辰小声的唤着她,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你当我是什么,是物品,是玩偶,可以让来让去,可以随心所欲的让你们拿来当作赌注!”她呵呵一笑,妩媚倾世,大有祸国殃民的潜质,“我慕容清看错你了,东方辰,哦不,应该叫你辰皇兄。清悦不才,蒙皇兄抬爱,清悦无福消受,还请皇兄拿日薰作为赌注吧,谁先抢到清悦,谁就算赢了,赢的一方,可以得到日薰。”
看到慕容清后,一直沉默着的宇佑轩,终于开口了。“清,我只要你,我不需要任何人!”
“佑轩,谢谢你没有答应他的赌注,我看到了你的珍惜,你的爱惜,谢谢你”,她冲他俏皮的眨眨眼睛,温婉一笑道,“你赢了,就把日薰交给我,任由我处置,可好?”
“好”,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答应,“我说过,只要是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
“清儿!”月无宸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他从船舱内走出来,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师父”,她推开他的手,墨色宝石般明亮的眼眸中,无数种眼神在交错着,是惊愕,是彷徨,是退缩,是哀戚,深情,是痛楚……他们一一划过眼眸,最后留下那令人费解的一瞥。“让我静一静,让我去完成该完成的使命,倒时,自会给你答案……”
是的,是答案。她现在的心好乱,心痛的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痛了。她需要时间去沉淀,需要时间去疗伤。她是否该和师父回去,是否该接受师父眼中的爱怜。师父,为何当年那个冲动懵懂的她,从未发现你的眼中居然隐隐有种令人心痛的神色?
“清儿,等你”,他留下一抹叫她心慌的微笑,化作一团雾气,渐渐的消失在她眼前。
她御风而行,轻点水面,最终稳稳的落在了宇佑轩身边。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东方辰一眼道,用那冷清的声音道:“东方辰,不要再来伤害我,你的爱,太广博了,皇妹我承受不起。上次与你割袍断义,我说过从此之后,你只是我的皇兄,而我只是你的皇妹,经此而已。这样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对你,对我,都没有太大的伤害。”
趁彼此都还没有陷得很深,还是早早的放手比较好,这样之于彼此都不会有太大的伤痛。
“清儿,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何况日薰只是一个侍妾,你又何必如此气愤。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我爱的认识你,只有你……”
“你的欺骗之词,还是留着你去哄别的女孩吧。”
她的清傲,不允许她对这样的花心男人低头,他简直是太过“博”爱了。只要是女人,难道都能做他的侍妾吗?她期望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而非帝王家的“博”爱精神!
“东方辰,还是做好清悦的皇兄吧,祝福清悦能找到个好归宿吧”,冰冷寒心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庞,她清冷的声音再次扬起,轻柔似水,但却暗含着汹涌的波澜,是恨,是怨,是曾经的深情,都随着一句话,而破碎,飘散。
“东方辰,这是我慕容清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她静静地看着他,幽幽的带着冷寒的气息。“别叫我恨你,别叫我恨你……”说完,她就倒在了宇佑轩的怀里。
梦中,都是她与东方辰的过往,当时的甜蜜,在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那样的苦涩……
东方辰,希望你能明白,我真的不想恨你,因为恨,实在是一种痛苦的事情。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因为他们都曾经发生过。如果历史可以重写,那么,她宁可从没有与他相遇过……
惊喜的贺寿
“公主,下月初就是皇上的寿辰,你打算送些什么贺礼,奴婢好去准备。”
慕容清慵懒的瞥了眼蝶湘,她总觉得蝶湘有点古怪。自从她回来之后,她总是能看到蝶湘时不时的失神,要不就是痴痴的看着她。她明显的感觉道,向来与她亲近的蝶湘,最近似乎变得有些生疏,好似蝶湘有意无意的都在疏远她。最喜欢馨儿的蝶湘,现在也总是推脱害怕,不愿再触碰雪狐。更奇怪的是每次宇佑轩来访,她总是躲的远远的,好像在逃避什么……聪明如她,又怎能不洞察出其中的深意呢?
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光靠躲,是没有用的,该面对时,还是要面对。时间也是最好的疗伤药,慢慢的等下去,也许蝶湘会从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