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跑去王府当侨王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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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儿请起,到姑姑这儿来,让姑姑抱抱。”
只见那小人儿摇摇晃晃的起身,抬起头,暮地看到了那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脸庞,惊喜的叫道:“秀女姐姐!”
“错了,要叫清悦皇姑!”她张开怀抱,拥住那个奔向她的可爱娃娃。
晶晶亮的大眼睛,清澈纯净,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白皙的皮肤近似透明,像极了瓷娃娃。“你就是皇姑!”月漾愕然的看着她,然后开心的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是那样的纯然,只是开心,只是欢乐。
“漾儿开心吗!”她看到他的笑容,觉得心中甚是欣慰。
“嗯,开心。”这是他母妃去世后,最为令他开心的一件事。
开心就好,慕容清微笑着,轻轻揉揉他柔软的发。
淡淡的温柔的余光不经意扫过郁之行,只见他琥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慈爱,他温儒的笑容依然挂在唇角,目光始终注视着月漾,眼角眉梢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幸福与淡淡的失落。
看到如此的他,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舞的海棠花。
她在心中默默地说着:
——郁玲珑,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漾儿的,会给他一切最好的……
——郁玲珑,郁之行很好,他是我凤欣宫的右护法,我会尽全力力保他,不会叫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总之,你所爱的人都会很好,你可以安心的离去,离去……
访南宫若云
夕阳西下,月漾也玩累了,不知何时睡着了。慕容清叫蝶湘将他抱下去,带到早已为他安排好的房间里去了。
“之行,就按原计划执行吧。”她看了看天色,调皮的笑了笑,玩笑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不然的话你那些个红颜知己会伤心的。”
“公主不留之行用晚膳吗!”郁之行依旧微笑着,淡淡的看着月萧然,好似在挑衅一般。
“本宫今日也不在宫中用膳。”她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的月萧然,继续道,“本宫要和皇兄去驿馆,晚膳吗,再说吧!”反正她也没什么胃口。
“哎……公主好无情哦!”要去驿馆居然也不带他去玩玩!他假装委屈的看着她。可惜,她对美男早有免疫了,根本不甩他。
“蝶湘,送客。”再不送他走,真不知道他和萧然会不会打起来。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呀,好像一点都不对盘。
送走了郁之行,她吩咐门外的太监去备车。她忙前忙后的指挥着众人,却不知背后有一束目光一直在最随着她的身影。月萧然看着她的背影,微笑起来,温柔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爱意,以及开始升华的占有欲……
“公主,车已备好,可以出发了吗?”宫女德馨在门外禀报道。
“嗯,知道了。”慕容清站了起来,推着月萧然走出卿凤宫,“你们几个小心点,别弄伤了王爷!”她看着那几个小太监笨手笨脚的将月萧然抬上马车,轻声呵斥着。
马车一路颠簸的往驿馆驶去。慕容清掀开帘子,看了看道:“皇兄,驿馆快到了。”
“嗯……”
“街上好热闹呀!”她来了京城那么久,第一次看到京城的繁华夜景。
“……”月萧然闭目养神,沉默不语,良久开口道,“想逛逛吗?”
“啊?”她听错了吗!
“我说……”他睁开双眸,温和地说道,“想逛逛夜晚的京城吗?”
她下意识的回答道,“想”,不住的点头。那一刻的她,真的的像个孩子,一个贪玩的孩子。可是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失态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去办正事吧。”至于玩,那是后话。
“为什么要这样的隐藏自己,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把自己的心埋的那么深。”她还小,为何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天真烂漫,一样拥有快乐,一样无需掩盖自己的情绪。她为何总是在为别人而活,从不为自己的人生想想,不为自己所想要的自私一次?!每当他看到她心底的忧郁与脆弱,他的心中,总是会浮起一种苦涩。
没有什么为什么,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是她从小开始的必修课。争夺,权谋,都是她大小就开始学习的生存课程。“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说过,我们会是最好的战略伙伴。”是的,伙伴,只有这个词适合用与他们之间。多日的相处,她怎能不知他对她的心意,可是……她没有更多的爱来分给他。心只有一个,爱情又必须是双方面的付出,若是她能够在自私一点,或许她会接受他的爱……
“清儿……”他怜惜的唤着她,张了张口,藏在心中久已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打断了。
“皇兄,驿馆到了,臣妹去叫人扶您下车。”她轻盈的转身,跳下马车,叫来随行的小太监,将月萧然弄下马车。
她推着月萧然进入驿馆,将令牌交给驿馆中的官员。
“臣等参见萧亲王,清悦公主。”为首的官员,带领众官员叩拜行礼,礼毕说道,“臣等不知萧亲王与清悦公主驾临此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公主见谅。”
“卿等不必多礼,请起。”月萧然扬起了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说着公式化的语言,与众官员寒暄。“本王和皇妹没有通知便来驿馆,是烦扰了大家才是。”
“王爷言重了。”
慕容清本就不喜欢这种虚假的客套寒暄,拽了拽月萧然的衣袖,细声细语的说:“皇兄,我们还有正事未办!”
“嗯,皇妹说的是。”他拍了拍她的手,对众人说,“本王与皇妹今日是特来拜访南爵国的小王子,就不与诸位寒暄了。”
“王爷、公主有要事在身,臣等不敢耽误。”为首官员做了个请的动作,“萧王爷,清悦公主,请!”他一路领着二人往南宫若云所住的地方走去。
绕过回廊庭阁,水榭楼台,终于到了南宫若云的住所。“王爷、公主,此地就是南爵国小王子暂歇的地方。”
慕容清只是点了点头,冰冰冷冷的说了句:“温大人请回,本宫与皇兄自己进去,外头不用伺候。”她是在赶他走,再笨的人也能听出这话中含义了。温济心中虽然很是不屑,但他深知清悦公主在宫中深受太上皇、皇太后以及皇上的宠爱,还是不要惹她,小心为妙。他谄媚的笑着,恭恭敬敬的告退了。
“咚咚咚……”咦,无人应门,不会这么巧他出去了吧!
“二位有何事?”清灵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慕容清回过头,一张清雅隽秀的娃娃脸映入眼中。眼前的男子身着一袭妖颜的红色广袖外袍,晶莹剔透的蓝玉凤凰双环佩垂在腰际,有种甚为熟悉的高雅与清冷。他难道就是南宫若云?
“在下奉皇太后之命,特来拜访南爵国寂云王子。”慕容清收回打量的眼神,墨色的眸子中浮现出淡淡的冷漠。
南宫若云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她。她是仙女吗,从天而降的仙女?她的微笑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忧郁,如夜空般清澈的双眸里隐隐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但却是那样的纯净清朗,好似天边闪亮的繁星。娇颜如月般皎洁,冰肌玉骨,宛若谪仙。如此高贵的气质,必定是生于皇家,养与皇家,胸中自有乾坤正气,浑然天成的威仪不容人质疑。“若说小姐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实在是冒犯了小姐的贵气。”
“想必你就是寂云王子?”这个王子生了张娃娃脸,好可爱呀!
“孤正是南宫若云,寂云是孤的封号。”南宫若云抬起头,迷人一笑,问道,“敢问二位是?”
“本宫是当朝公主清悦,这位是本宫的皇兄萧亲王。”她忽略了那个迷人的微笑,下意识的想要和南宫若云保持距离。她俏皮的指指院门,笑道,“怎么,寂云王子就是这样待客的吗,不请本宫和皇兄进去坐坐!”
“是孤疏忽了。”他推开门,侧过身流出空位,打了个请的手势,“萧王爷,清悦公主,请到寒室小坐。”
进入内室坐下,南宫若云唤来随行的丫鬟,“云髻,上茶,在做几道小点心来。”
“是,公子。”
思前想后,还是开门见山的好,慕容清不想与他拐弯抹角的说明来意。待茶水与点心上来,月萧然也与南宫若云寒暄良久,她使了个眼色给蝶湘。蝶湘意会的笑了笑,悄悄地退出门。
南宫若云的眼睛一直追寻着那道丽影,但她却不在乎他,忽视他那诚挚的目光。“公主既是奉皇太后之命前来,为何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本宫奉母后之命,特来探望寂云王子,如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她轻轻击掌,蝶湘带着几位美人和一队捧着托盘的奴仆进入室内。“此乃皇太后赏赐,寂云王子,还不谢恩领赏!”
“多谢皇太后赏赐。”南宫若云微笑着从慕容清手中接过红色的礼单,行礼谢恩。
“这里还有一份礼单,是本宫与萧王爷赠与王子的,还望王子笑纳。”
她这是何意,想收买他吗!“公主……这是何意!”
“难道王子不明白吗?”慕容清勾起魅惑的微笑,“本宫就和你开门见山了,现在皇朝之中分为两派,一派追随熙亲王,一派则效忠于萧亲王。本宫与萧王亲自登门拜访,就是想与南爵国结为联盟,想与寂云王子结为盟友。希望王子可以看清形式,选择清楚。”她收到过情报,三日前熙亲王早已派人拜访过南宫若云,只可以被他敷衍了。
她与萧亲王显然比熙亲王来的有诚意,而且父王早先有交代,让他看清形势,再去与人结盟,朝中之臣很多都建议他能与萧王爷一派交好。但是情势所迫,双面夹击,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选择,内心充满了挣扎。“能容孤想想吗?”他不敢直视她那双含着淡淡期望之色的眼睛,毕竟这关系到父王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国家,他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不能辜负了父王的重托,兄弟的叮咛,众臣子的期待。
“希望我们能够再相见。”临行前,慕容清回眸一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但相见之时,无非两种,若非盟友,便是敌人……”
盟友,敌人,他该如何选择?
卿本佳人,何其美好,为何要玩弄权术,赌上自己的性命!
清乃佳人,若仙似水,为何如此狠毒,淡淡的三言两语,就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分割的如此清晰,是在与他划清界限吗!
清,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一样。在江山与美人之间,我又该如何选择……
他,并非昏君,但亦非圣人。但如何可以做到不负南爵国之重托,有能追的美人心呢?
江山,美人,红尘事,偏偏如此难以选择……
夜晚的相遇
夜晚的街市热闹非凡,街头巷尾摆满了各种摊铺,有各色小吃,有各种小饰品,还有买胭脂水粉的摊铺……
“真没想到,你会愿意带我来这种地方。”这等闹市,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她也没法子如此逍遥自在的出入。毕竟她的身份非同一般,而此等地区又是鱼龙混杂,长辈们都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严令禁止不准她踏足这等场所。
“其实到这种地方,才能更进一步的接近百姓。想了解一个国家如何,就要了解百姓的衣食住行,当然就要来这种夜市,察看民情咯!”
“哦,是要我陪你来考察民情呀!”还以为他会那么好心,带她出来散心!不过他考察他的好了,她可是很久没出来玩了,既然来了,就卸下面具,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好了!
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似乎今日的她很轻松,多了份本就属于她这个年龄女孩子该有的俏丽纯真,她的心事真的很难琢磨。犹豫了一会,他轻轻地唤着她:“清儿……”
“啊?”她的目光被远处的小摊铺吸引了,只是敷衍的应了他一声。
看到她眼中那夺目的光彩,他释然一笑,今日就放下身份,忽视他们之间的那道界限,陪她好好玩吧。他朝着她看的方向指了指,“清儿,我们去那里看看!”
“好呀!”慕容清兴高采烈的推着他过去。美人的风采,美人的魅力,总是那样的引人瞩目,她就是那颗耀眼的明星,走过之处,无人不对她侧目微笑。远处,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是在议论她呀!“萧然,你看,是猜谜的耶!”
“小姐,这个很简单,只有小姐猜对这些迷,就可以得到这个香囊。”老板见那小姐年纪尚幼,衣着却甚是华贵,一定是大户人家偷偷溜出来玩的少爷小姐。
“这香囊却是精妙。”她很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不过这个香囊的确很美,形似一对栩栩如生的彩蝶,金丝碎玉绣出朵朵并蒂莲,香囊顶端有便于悬挂的红色丝绦,下端系有同心结,结下系有珠玉流苏。“只有全答对,这个奖品就是本小姐的了?”她有些质疑,这样精致的东西,那主人愿意割爱吗!
“绝无虚言!”摊主心中正打着如意算盘,那里知道他这算盘怕是打空了,眼前的小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聪明,这些题目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儿科……
慕容清接下了一张有一张的谜面,在纸上写下了谜底,眼见着还剩最后一张,只见那老板按住了她手中的毛笔,用几近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小姐,你赢了。这个香囊是你的了。”
“可我还没有猜完呀。”她微笑着,甜甜的笑颜令人心神荡漾。
摊主抱拳道:“小姐的才华,在下领教了,在下愿赌服输,此物是小姐的了。”
“多谢。”她接过香囊,问摊主要了一张红纸,“送老板一副对联,祝老板生意兴隆。”
“还请小姐赐教。”摊主递上红纸,看着慕容清写下了这样两行字: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
词里有,诗里有,论语里也有,失东南西北方向。
她的字迹隽秀轻灵,圆润端雅,既有男子的大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寥寥几字,就可见其书法功底之深厚。
“小姐这是何意!”他看着那副对联,却不解起深意。
她清雅的笑容浮上唇角,与月萧然相视一笑,道:“萧然,你来为这位老板解答吧。”
“甚为乐意。”他今日的心情很是轻松,也许是因为有她在身边吧。
“这位小姐才思敏捷,这位公子也一定是饱读之士,还请公子为在下指点一二。”
月萧然温儒的笑着,磁性悦耳的声音划过这一方的寂静,“妹妹的对联,其实是两个字谜,上联是个‘猜’字,下联是个‘谜’字。上联里,左面的反犬旁和狐狼猫狗仿佛,右面的青字是种颜色,但不是黑白红黄。下联里,左面的言字旁诗词论语这四个字里都有,右面失去东南西北方向不是个迷吗?”
摊主【炫】恍【书】然【网】大悟,周围之人无不鼓掌叫好。“不知公子小姐师承何人?”
“家师之名不方便报上,还请见谅。”月萧然怕身份曝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在慕容清的手背上写了个走字,慕容清会意的冲他一笑,对摊主道,“多谢老板的香囊,本小姐与家兄还有要事在身,有缘再见。”说完,便推着月萧然,走入人群中去,转眼间,她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迷蒙的街巷里……
人群中,一位青衣小厮专注的望着她,小心的拉了拉他家公子的衣袖,指着穿过人群的她,轻声问道:“爷,那是不是慕容小姐……”
温雅俊逸的紫衣少年,看着那道婀娜的身影;不禁怔了,喃喃自语道:“是清儿吗?她不是应该在杭州的别院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之中,还有她推着的那个人好熟悉呀,好像是……”怎的一时也想不起来,但他敢确定,轮椅上的人他一定见过,会是谁呢?
“爷,要不要通知东方少爷?”小厮提议道。
只见他摇了摇折扇,淡淡道:“罢了罢了,也许是看错了,毕竟人有相似,物有相仿吗!”但愿是他看错了吧。
在他踌躇之时,一位手拿玉扇,身着蓝衫的男子,满脸笑容的向他走来,“紫尘,在看什么呢!”
“凤水,你来了。”宇佑轩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向远处望了望,方开口道,“只怕是又错过了。”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眼中尽是无可奈何的寥落。
“什么又错过了?”是他错过了什么吗?东方辰想着,不是吧,他只是因府中事情耽搁了,才晚了一会儿出来,难道这样就错过了!
“凤水,我看你还是派个亲信去查一下,看看你家的那位宝贝小姐,是不是还在杭州别院中乖乖的呆着吧。”先下世道那么乱,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一个人出来,万一……他不敢想象这万一的后果。
“怎么,清儿怎么了!”东方辰焦急的扯住宇佑轩的衣袖,着急的说道,“是不是你收到什么风声了!”
“凤水,你不要激动,我也只是猜测。”他看了看他焦急的脸庞,顿了顿说,“真希望是我看错了,方才我看见一个女孩,推着一个男子走过,她的背影和清儿的很相像。”
“我就知道她不会安安分分的好好呆着。”他朝着远处看去,那背影渐行渐远,但那模糊的身影真的好熟悉,好亲切。是她,他可以确定!
“公子,你在看什么呢!”这是东方辰身侧那名娇俏的女孩开口说话了,她引起了宇佑轩的注意。
“凤水,这位是?”宇佑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渐渐的不了解朋友的心了,还能称得上是知己好友吗!
“她叫日薰,是我前几日买下的女婢。”他笑了笑,灿烂的笑容里似乎有一种宇佑轩也看不懂的东西。
“凤水,你最好给我一心一意的爱清儿,否则我会兑现我的诺言!”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是,没有证据。
东方辰沉默了,良久他攥紧拳头说:“清儿,不论是谁也不能抢走,即使那个人是我的兄弟!”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