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妾-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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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闲好恨,如果不是外公那么固执,母妃琪琪格又怎么会死得那么凄凉?他不要再看到明月受伤。
明月笑了,“是吗?我还以为我像姑姑琪琪格公主多一些,原来我像爷爷。”
慕容闲的喉头哽住了。他的母妃又何尝不是如此?
如果当初母妃肯听父王的话,丢下大凉公主的身份,在皇宫里安心做大燕皇妃,不要干涉燕与大凉的战争,也不要计较大凉的生死存亡,母妃她现在一定还健健康康好端端地活着。
慕容闲放慢了脚步。
当年父王不能追回母妃,而今,他也不能追回明月。这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都有一样的坚韧和倔强。
东方卿云不住抽打骏马,催促马匹。疾速奔驰激起的风,吹乱了他的乌发,割着他的脸,刺着他的心。
心痛到抽搐痉挛。
自从知道她失踪了,他强打起精神从病榻上爬起来,发动了所有他能发动的力量去寻找她的踪迹。
日日牵念,度日如年。
他对上苍祈祷:只要上天能把她送回他身边,他发誓一定要忘记之前所有的烦恼的,一定要好好疼爱她,好好守护她!他发誓,只要她说她和司徒景南是被冤枉的,他就相信。
他对自己说:东方卿云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没有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赤身果体紧紧相拥而眠!你没有看到她护着那个男人不舍得那个男人受一点点伤!
他对自己说:我要加倍疼她,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当得知她还好好活着,他是多么开心。他八方筹措,才凑够了慕容闲索要的粮食和银两。
为了今日的重逢,他兴奋到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
可是,他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是什么?
还是欺骗!欺骗!
她一直都在骗他!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的谁!
她和司徒景南不清不楚,现在又和慕容闲亲亲我我!
她和慕容闲合谋骗他的钱!那些银两和粮食,他不在乎!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痛!如果她明明白白地来对他说,请他出资助她的新欢,他不会拒绝她!可是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炫残{书酷{网 的方式!到最后才让他知道自己被欺骗!
明月奋力追赶,她的轻功还差点火候,却已不弱。
给读者的话:
牛牛就这样也要一天写7000来字,5555就放过我吧。。我保证少罗嗦点不浪费大家谷粒好了
悄然决绝
…………
很快,明月就追上了东方卿云的马。
明月与东方卿云并肩而行。他骑着马跑,她用两条腿跑,竟然没有落下分毫。
“王爷,我和司徒大人真的是清白的!王爷!”明月真诚地解释。
东方卿云不想听,他现在想问的不是司徒景南的问题,他想知道慕容闲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东方卿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哼!算她有良心,没有跟着慕容闲回去!她身后已没有了慕容闲的身影。
明月看东方卿云脸没那么黑了,暗松了口气,“闲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不是你托付他照顾我的吗?为什么你要给他那么多银票?”
东方卿云终于转过头来看了明月一眼。不过一点也不温柔,他是用瞪的,“你说什么?我托付他照顾你?我为什么给他钱?哼!我慷慨啊,谁要给谁!”
明月好不迷茫,她虽然对东方卿云撒了谎,但是她的真的不知道慕容闲对东方卿云说了什么,也真的不知道东方卿云为什么要给慕容闲银票!
“我一醒来就在他的军营里了。他说是王爷把我托付给他的。难道不是?”
东方卿云恶狠狠地瞪着明月,咆哮道:“当然不是!”
明月自然知道不是。她抿抿了嘴,想了想,“那个,王爷您给他那么多银票,又是为了什么呢?”
明月知道东方卿云和慕容闲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一掷千金的程度,相反,他们的关系并不融洽。上次慕容闲才绑架过她勒索东方卿云。
蓦然一惊,明月想到了,“王爷,他是不是叫你拿钱来赎我?”
东方卿云冷哼了一声。
跟随东方卿云的四名侍卫中有一个忍不住了,说:“紫悦姨娘,慕容闲要的赎金可不止这些银票,还有几十万担粮食了。粮食前些天就分批送过去了!”
明月咬住了嘴唇。心中暗暗责怪慕容闲,这慕容闲悄么声的就把她给卖了。虽说卖给东方卿云,明月不会吃亏,但是她肉痛。那可是云哥哥辛辛苦苦赚的钱!
明月说:“王爷,你等等我,我去叫他还来!”
说着明月返回身,原路返回,去追慕容闲。
东方卿云勒了缰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他回头看着明月的背影。她踩着草叶,迅捷如风,一刹那间就走出几十步远去。
忽然,那娇美曼妙的身影停了下来。她背对他。东方卿云只能看到她微微躬着腰,无法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东方卿云急忙掉转马头,拍了马背,飞奔过去。
他滚落下马,抢到她面前,却见她脸色清白,双手按住小腹。
“怎么了?”他心急如焚,沉声喝问。
明月看着东方卿云,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光洁的额头滚落下来。她微微张了张了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软软倒下,昏死了过去。
东方卿云赶紧将她抱住,“紫悦!紫悦!你醒醒!”淡淡的血腥味飘入他的鼻子。
东方卿云慌忙抱着明月分身上马,快马加鞭。
碧绿的草原早已失了颜色,东方卿云只看到一片苍茫。一贯爱马如子的他不断抽打马匹,“驾!驾!驾!”他不断催促马儿快些跑。东方卿云现在急需要寻到牧民的帐篷,找到一名大夫!
明月出血了,看样子绝不是女人每月必经的过程。那种事情,她不可能会昏倒,脸色也不会如此青白。
看样子血量并不多,只在她裙上点了几点嫣红。但是她的黛眉紧皱,呼吸紊乱。
东方卿云怕极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他绝不容许她有事!
东方卿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干什么不问清楚就走,让她一个纤纤女子跑着追他的马!
他很好运的碰到了一个在草原上行走的商队。也很好运的碰巧有一位大夫在。东方卿云的心依旧放不下来。
大夫是随商队而来的大汉国大夫,是个老郎中。老郎中自然不知道东方卿云的身份。他把完脉,很严厉地指责东方卿云:“你们怎么让孕妇如此操劳呢?”
孕妇?东方卿云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老郎中继续说:“算你运气好!夫人体质绝佳,尽管连日劳苦,动了胎气,胎儿暂时还是保住了。若是以后继续这样,你们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
东方卿云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应该问问她有几个月的孕期了。
老郎中竖起三个指头,“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太巧了吧?她失踪三个月,回来就怀个三个月的孩子?她走之前夕,他们的确那啥那啥过。可是她那天也和司徒景南在一起过!
“大夫,有三个半月了吗?”东方卿云满怀希望地问。三个月再加半个月,那孩子肯定是他的了!
老郎中却存心让东方卿云纠结,“这老夫可说不准。又可能是三个半月了,也有可能是两个半月了,总归三个月左右,错不了!”
明月醒来,觉得身子发虚。
其实这段时间只要她练功练的时间长了,腹部就痛,下面就有一点点出血。
下面一直淅淅沥沥的,时有时无。她一直以为是吃改善体质的药物造成的,以为是月例不正常,就没当回事。她一心只想早日练成神功,好复仇!
一睁开眼,明月就看到东方卿云的脸,严肃地脸。
他很严肃,这是为什么?明月有点心虚,“王爷,我……我这是怎么了?”
东方卿云冷冰冰的,“恭喜你,你要当娘了!”
明月心中一喜,不由抚摸了腹部,我有孩子了?天啦,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几个月她一直苦练功夫,根本就没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怀孕有两个半月了!”东方卿云转过身去,不去看她。她脸上的欣喜让他很不'炫'舒'书'服'网'。难道她不是应该露出一副骇人听闻的样子?难道她不应该表现出大惊失色?离开丈夫三个月,回来怀孕了!她就不担心她的清白?
两个半月?明月一时没明白这个时间还有其他的含义。
明月被快乐和幸福填得满满的。孩子,她一直想要的云哥哥的孩子,终于有了。
东方卿云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解释。他回转身,怒视他的爱妾,却看到她一脸幸福,笑颜如花。
一团怒火直蹿头顶!东方卿云鼻翼翕动,呼吸沉重。他一字一顿,“你离开我三个月了!”
明月眨巴眨巴眼,忽然笑了,“王爷,你逗我的吧?我离开王爷三个月,怎么会怀上两个半月的孩子?”
东方卿云的嗓门忽然拔高了,他咆哮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明月的脸一下惨白了,心沉到了谷底,但随即她又释然了,面色慢慢恢复。“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呢?”
东方卿云的愤怒抛了出去,却被人家轻飘飘地避开了。她甚至都不为自己辩驳,只是这么轻飘飘地问,“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呢?”
他才刚刚有些愈合的心伤,再一次崩裂,痛到滴血。
他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立即就发疯地狠狠教训她一顿,叫她知道,她这样残忍地对他,是不可以的!
他顾及着她的身子。她怀孕了,身子虚弱,经不起折腾。他脑子里一下闪过万千折磨她的法子,却又瞬间放下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打掉!”然后愤然转身离开。
他的心乱到了极点,痛到了极点。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让他伤心。她一定是怪他那日将她锁进黑屋里,所以这样{炫残{书酷{网 地对他!
东方卿云甩着头。不会的,那孩子一定不是别人的,不是!他心里哀求着,祈求着她会叫住他,她会对他说:“大夫一定瞧错了。这孩子一定超过三个月了。王爷,奴婢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竟然一句话不说!
夜幕降临。
几座连在一处的帐篷犹如云朵缀在大草原上,商队的马屁骡子都安静入睡。草原静谧祥和。
一个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拉起。一个娇小的身子悄无声息溜了出来。
她轻盈地,飞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草原上的朝阳撒下暖洋洋的秋意。明月放慢了脚步,一夜行走,已让她远离了他。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搏动了!她闭上眼,似乎已感受到小生命的存在!
她轻轻地抚摸着,“孩子,妈妈知道你是好样的!你一定要顺顺利利来到这世界上!尽管将来你可能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但是妈妈一定给你安顿好一个美好的童年和少年!”
踏着柔软的青草,明月慢慢走着。
她脑海里翻江倒海,想了许多,关于孩子的未来。
是把孩子交给慕容闲抚养还是交给格桑?还是寻找一个善良人家,让孩子从此忘却他大凉子民的身份,开始一段平凡的生活?
她也想到了东方卿云。
对不起!云哥哥,从一开始,我们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对不起!云哥哥,当年的我不应该把本应属于我的使命交给你,让你这么多年背负我的仇恨,劳心劳力!
等孩子出生之后,这一切便由我来了结。到时候云哥哥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做真正的无忧王爷了!
也许你会因为再也见不到你的紫悦而痛心吧?不过,我相信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会淡去。
云哥哥,请你一定要一定要幸福!
她就这样离开他,放下一切,没有给他留下只字片语。
东方卿云其实一宿没睡,他在草地上躺了一晚上。天上的星星眨啊眨闪啊闪,就像她,总是不能好好的让他认真看清她。
东方发白,东方卿云披着一身露水,带着沉重复杂的心情,回到商队让给他和他的小妾居住的帐篷。
帐篷里空空如也。
他找遍了整个商队,不放过每个角落。没有她的身影!没有!
东方卿云的四名暗卫深深自责,他们作为两人一班轮换值夜来着,可是谁也不知道紫悦姨娘是何时不见了的。
商队也雇佣着七八个保镖,这些人都发誓说昨晚守夜的时候绝对没打盹!
可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眼睁睁地从大家眼前消失了!
东方卿云一下子闪过万千念头。她的轻功好,从大家眼皮子低下悄悄走掉,没问题!她去哪里?去找慕容闲?她本来就是慕容闲一起骗他钱的?还是去找司徒景南,与司徒景南再续前缘?
她竟然狠心到一个字都不留给他!
她竟然狠心到不和他说再见就离开!
给读者的话:
这个算11谷粒么?
剖尸
…………
她是在惩罚他昨天说了那样的话?还是在报复他过去曾经那般无情地对她?
东方卿云努力仰着头,不让血泪滚下来。他的眼睛好痛,又涨又涩!急需一场泪雨来清洗!
找!挖地三尺!他也要找回她!
紫悦,这一次我抓到你!绝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东方卿云发誓!
明月没有在草原上逗留太久。几日后,她出现在大汉的土地上。
偏僻小村落,信息闭塞,交通不便,却安静恬淡。
此时的明月一身粗衣,别着木钗。她的衣服与首饰都典当了换了银钱。
农家小院,鸡鸭闲庭阔步。大方好客心地善良的农家老夫妇,见明月孤身一人,也不问她来自何处,也不问她过往身世,就留下她寄宿。
老夫妇姓周,膝下有一子名叫周狗儿。狗儿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年方二十出头,生得五大三粗,笑起来憨憨的。
明月化名东方悦,就在这小村落里住了下来。
白天,她跟着周老太做点家务事,帮着劈柴打水。
半夜她便起来,到山上去,练习轻功、菜刀功。
小村落往西南方向走上三十里便有一座小城。小城边上有一座乱葬岗,但凡这方圆百里犯罪处死的、客死异乡的流民以及无钱银安葬的都被随意葬在此处。
明月施展踏苇逐浪步伐,也不用走特别快,不需多少时间,便到了这里。
她燃起火把,找到那新亡的尸首,把它从地里挖出来。
冷风吹来,她会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
稍有异响,她便会抬起头来东张西望。
跳动的火把微光,无法给她安全的安心的光明。火焰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和明月急促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
开始之前,她对着尸首拜了又拜,“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侵犯你!我烧很多很多银钱给你!让你让阴曹地府有更好的生活!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来吓我!”
她颤抖着手,焚化大把大把的纸钱。然后才慢慢撕开尸首上的衣物,慢慢举起菜刀。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怕!你已经烧了很多钱给他,买了他的身体!他已经安息了!”可是她的呼吸还是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粗重。
心一直悬着嗓子眼!
猛然,扑棱棱一声响。明月的心差点就蹦出嗓子眼去!她脚一软,一下跌坐在地,正巧一屁股做到那尸首脚上!冷冰冰的!明月赶紧爬起来。
她拿起火把,四处照照。
乱葬岗里的杂草丛生,那些并未完全掩盖好的尸骸骨在月色下闪着点点荧光。
刺啦,一团蓝色的火苗在黑暗出一闪而逝。
明月拍着胸脯,告诉自己,没事的,别怕!
她低下头,想要继续,可是一瞥眼却看到那尸首微张的嘴,圆睁的眼!她的手一下软到无法拿稳刀!
她对自己说要不白天来吧?这荒山野岭的,大白天也不见得也有人会看见!
她站起身来,一有了去意,撒丫子跑起来,便好似有人在背后追赶似的!越是跑得快越是害怕!风凉飕飕的,从裤管直往里灌!背皮子一阵阵发麻发冷!
她跑出很远,来到一座庙前。庙门上方的屋檐下挂着灯笼。庙门口一边放着一个罗刹石雕!
狰狞的面容,让明月心中一惊。
她赶紧折身要跑,就在此时,庙里却传来阵阵敲击木鱼的声音。
“笃笃笃……”让人心神镇定!
明月长长呼出一口气!她以为她注定是与佛无缘的,不想却能在这样一个夜里,听到木鱼的声音!好似专门为她敲响!
原来佛祖也是会保佑她的!
明月对着庙门三叩九拜!站起身来,她的心镇定了。她的脚步坚定了!
她重新回到乱葬岗,继续对着那副尸首,她猛然切下!将头颅与尸身分离!把头颅翻转过去,让它面朝大地,以免看到它微张的嘴和圆睁的眼!
她细细的一点点的切口已经开始腐烂的皮肉,仔细查看每一根骨头的所在,查看每一个脏腑的所在!
天发亮时,她才将一具尸首的皮肉与骨头分离。
她飞快地在旁边挖了个坑,将骨头一根根摆好,再把那些皮肉组织一一还原。最后她抱过那头颅来,就着晨曦的微光,她慢慢挑开头皮,慢慢将头颅骨剥离出来。
看清其中的内容之后,她再将皮肉重新还原,将还原了的头颅让在摆好的尸身之上,掩上土,将这亡人掩埋!
回到小村落时,已是日上三竿!明月在村外的小溪里将自己洗干净了,才朝周狗儿家的农家小院走去。
远远的,周大娘就迎出来,“哎呀,悦啊,你一大清早到哪里去了?叫我们好找!”
明月心中一暖,说:“我昨晚身上痒得难受,便趁着天还未亮,乡亲们还没起来,去村头的小河里洗了个澡!”
周大娘嗔怪道:“野丫头,当心着凉!要洗澡,在灶里烧把火,拿热水洗啊!”
明月俏皮地笑了,“我就想在河里游几圈!”
山野农村,没那么多桎梏的规矩。周大娘也不大惊小怪,拉着明月进屋吃饭!
苞米面糊糊就着泡菜,便是早餐。
周狗儿与周大爷吃完饭便下地去干活。明月吃过饭,洗了碗筷,收拾了厨房,便捡了周狗儿父子的衣服去洗。
周大娘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这么俊的姑娘,这么勤快懂事的姑娘,若是能永远留在周家该有多好。老人知道这女子腹中已有一个三个月的胎儿,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落地时在周家,便是老周家的孩子!
如此过了两个月,明月已不畏惧死尸!她把乱葬岗里所能找到的尸首,腐烂的未腐烂的,只要能用的,都被她捯饬过了。
她也到山上杀狼来练习刀法,也从农家手里买下活牛活羊来的操练。
深秋之后薄冬来临。
明月的腹部已明显鼓了起来。她的手也稳了。她相信,即使是大活人,她也可以眼也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