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娆倾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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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幼稚。
柳苏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红香过于偏执,是偏执让她将仇恨转嫁在了自己头上。柳苏始终认为,红香的遭遇她有着不可推诿的责任,于是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张庆,柳苏希望可以和张庆联手拯救这个偏激的女孩。于是,因为达成了共鸣,张庆与李师师的仇恨也就此化解了。
傍晚,冼清羽负伤的第二天,一直被安排在一品香守候冼清羽醒来的小翠终于可以离去了,她完成了使命可以回到琳琅阁向柳苏复命了。
见小翠回来了,柳苏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冼公子没事了吧?”
“姐姐放心,冼公子已经苏醒了,而且他一口气将姐姐做的汤全都喝完了。”
玉儿瞪圆眼睛看着小翠,以一副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道:“你确定那么一大碗他是一口气喝下去的?”
小翠点了点头,“是啊。”
“哇哦,姐姐,这个冼公子是不是对你旧情难忘啊?”
柳苏白了玉儿一眼,“不要乱说,我现在只当他是我的恩人。”
玉儿瘪嘴说道:“可是人家不这么想啊?姐姐你可要知道,如果对方不是你,以冼公子那清冷的性子又怎会拼死相救?你难道不觉得,他始终没有忘记你吗?”
小翠难得也三八一回,“小翠也觉得玉儿说的没错,冼公子真的很关心你,他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姐姐有没有事!”
柳苏苦笑起来,她不是傻子,她也不是低情商的女人,冼清羽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她怎么可能体会不到?只是现在的她没有多余的心情接受另一个男人,即使能够接受,那么这个人是冼清羽的几率也不大。谁让她柳苏重生后占的是李师师的身子呢,如果再霸占了李师师的男人,那么是不是也忒不讲究了?
因为张庆的出现,柳苏没来得及问冼清羽那些关于一品香的创意是从何而来。自从知道一品香的幕后高手就是冼清羽后,柳苏并没多想,她虽然对冼清羽了解不多,但至少知道他是商家子弟,有这样的生意头脑不足为奇,所以也未曾在意。
琳琅阁的这头,柳苏有些落寞失神,每每看到冼清羽,她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蔡天赐。曾经他们是水火不容的情敌,如今其中一个不告而别的已经归来,那么另一个呢?是不是还没有找回归家的方向?
一品香的那头,自从小翠离开后,彭老板便犯起了嘀咕:李师师的丫鬟口口声唤岳公子为冼公子,那么这个他一直以来都信赖的军师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自一年前彭老板与冼清羽结识后,对方就告诉彭老板说自己姓岳。出于对冼清羽的信任,彭老板一直没追问过任何关于冼清羽的私事问题,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虽说是生意伙伴,可是彭老板依然能感受到冼清羽那份刻意的疏离,他也意识到,冼清羽只对一个人有温度,那个人便是李师师。
柳苏发呆地看着窗边的庄晓聪和庄晓蒜,蔡天赐走了两年了,这两颗水仙却是越发的水灵了。
小翠忽然打断了柳苏的回忆,“对了姐姐,小翠忘记告诉你了,冼公子昏迷时一直在喊着一个名字,似乎与姐姐无关。”
玉儿连忙八婆地问道:“他喊得什么?”
小翠思索了片刻肯定地说道:“苏儿,没错,冼公子喊得确实是苏儿!”
柳苏直觉脑袋嗡地一声响,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PS:因为上传的问题,在原稿上的分段上传后自动消失了,所以小柔在这里要感谢书友夜樱风提出的建议,以后我会用“+++”来分隔段落的,以免大家看的糊涂。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七十六章 临别告白
“苏儿”这个久违了的昵称,柳苏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上一次是两年前,再上一次是重生前,这样的称呼对她来说似乎是个伤口。
柳苏想不通为何冼清羽会在昏迷中叫这个名字,她竟然怀抱一丝希望,认为也许冼清羽和蔡天赐有联系,也许蔡天赐曾经和冼清羽显摆过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的巧合。原来,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锁情锁爱不易,忘情忘爱更难!
为了真正调查清楚,为何冼清羽会叫出“苏儿”这个名字,柳苏决定以探病的名义去探明个究竟。
这一次,柳苏在小翠的陪伴下去了一品香。既然身份已经公开了,彭老板自是不会阻拦李师师,毕竟他还不想得罪他的岳公子。
临到阁楼楼梯处,柳苏留下了小翠守门,自己独自上了楼。
轻轻推开房门,一线温柔的阳光顺着窗户洒了进来。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柳苏猜想冼清羽也许正在休息。
柳苏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只见帐内的冼清羽正睡得香甜。这个男人有一张精致的脸,即便是睡着了依然让人动容。他不似蔡天赐那般睡得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冼清羽总是一副谦谦公子之态,保持着最好的气度和修养,即便睡觉也那样赏心悦目。
柳苏忽然觉得这副面容有点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冼清羽的哪个地方像她记忆中的哪个人,只是觉得面熟地很。蓦地,柳苏有些惊讶,以前她就觉得冼清羽像极了那个人,怎么他熟睡的样子反而更像了呢!这个世界果真巧合遍地,偏偏她遇到的最多。
想到这,柳苏将身子凑近帐前,就差将脸贴在冼清羽面前仔细观察一番了。恰在此时,冼清羽睁开了眼睛,而柳苏正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认真地看着他。
冼清羽温柔地问道:“苏儿,是你吗?”
原本应该尴尬的柳苏愣住了,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重生前,仿佛他的洋睡醒后温柔地叫着她苏儿。
冼清羽的手摸向柳苏的脸颊,唇角流露出柔情的笑意,“傻丫头,你在偷看我睡觉吗?”
柳苏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为何真实地如此可怕,这一幕曾经无数次的上演,这怎么会发生在冼清羽的身上?
“你是谁?”柳苏脱口而出。
冼清羽一愣,笑容停顿在嘴边,很快他收回了手,“很抱歉思,刚刚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柳苏轻咬红唇将身子直了起来,她真的不确定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境,为何两个毫不相干,甚至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人会如此的相像呢?或许,蔡天赐的出现已经让柳苏忘记了林洋,那个重生前的男友,所以她已经模糊了冼清羽与林洋两个人的区别。
没有过多交谈,柳苏和冼清羽只是彼此对望了好一会,就像两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沉默往往更能拉近他们的距离。
离开一品香时,柳苏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多么失望,因为她并未从冼清羽的嘴里探听到丝毫关于蔡天赐的消息。只是有一点柳苏可以确定,那就是蔡天赐根本不可能与冼清羽联系,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会主动联系曾经的情敌?还有一点就是,这一次与冼清羽的会面,让柳苏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对手不简单,这个朋友更不简单!
时间过得飞速,一品香有声有色地开着,尽管档次是前所未有的高,可是却抵挡不住银子堆成山的赚。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反而觉得越好,而最高贵的定位反而让那些有身份的人争相炫耀。现在的汴京名流,有两件事最能说明自己的实力,一是上得起一品香,二是见得起李师师。二者缺一样,你都不算汴京城里有能耐的人。
当然,柳苏不再计划着将一品香纳入自己的囊中,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柳苏忙着赚钱计划的同时,北宋正发生一个重大的变化,那就是宋江已经成为了梁山的首领。而梁山好汉们此时还未引起朝廷的注意,真正让朝廷头痛的是方腊的起义军。
近段时间,琳琅阁的客人很热衷于讨论这个话题。柳苏因着并不了解水浒,反倒从众人的嘴里对方腊了解了一二。其实历史上的农民起义没有一个能够成功,这不仅是小农意识狭隘所造成的,其中还有太多的因客观素。一个统治者不仅要统治人们的行为,更重要的是得从思想上让人们成为真正的奴隶。所以,从某种层次上讲,农民起义不能成功,缺少的不是了不起的领导者,而是缺少无敌的思想禁锢体系。
柳苏不记得方腊所做过的事,但她知道这个人物的结局是被朝廷给咔嚓了。相比于方腊,柳苏更在意的是梁山好汉们。算上时间,似乎卢俊义该被宋江和吴用骗上梁山了。
八月的汴京依然夏意浓浓,只是入夜后有了几丝凉意,偶尔夜风一吹,反倒有几分惬意。
琳琅阁内热闹地很,柳苏早就不愿意搀和那样闹腾的场面了。现在李师师徒有响亮的名号,真正坐台的其实是头牌红香,她似乎乐此不疲。
自从上次张庆行刺柳苏后,他就被柳苏安排留在了琳琅阁,或许他的真情会慢慢地温暖红香,这是柳苏的期许。
柳苏坐在琳琅阁后院的凉亭内悠然地弹着琵琶,伴着蛙鸣虫叫,这样静谧的夜也多了几分怡然自得的舒爽。
突然,一支竹箫适时地加入了这个合唱团,动听的乐音与琳琅阁内嘈杂的嬉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样幽静的夜空,反倒令人心旷神怡。
“好 久:炫:书:网:未见,师师姑娘的琴技大增,燕青的竹箫怕是扰了姑娘的琴音了。”燕青从柳苏身后的树丛后走了出来。
柳苏抱着琵琶并未回头,“许久不见,燕公子怎么如此客气了?”
燕青一个飞身,直接从对岸落到了柳苏面前,“真的有这么久吗?”
柳苏含笑反问道:“你说呢?久到忽然见了面,燕公子竟然有几分生疏了。”
燕青将手中的竹箫在掌中潇洒地转了几圈后便别在了腰后,“并非生疏,只是燕青有歉意而已。”
“歉意?何来歉意?”
“前几日,我与我家主人曾路过姑娘这,只是碍于主人的关系,燕青并未前来打招呼。”
“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借着皎洁的月光,柳苏发现燕青似乎清瘦许多,还有明显的黑眼圈。结合时间算起来,柳苏大概猜到了原因。“燕公子近日想必很是烦恼吧?”
“姑娘冰雪聪明,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不是师师聪颖,只是公子的模样透露给了我这样的信息。”说完,柳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燕青注意到柳苏穿的单薄了些,“姑娘莫要吃了风再着了凉。”
“无碍的,师师身子没那么娇气!”
燕青抬头看向那明亮的月光,“今时之月不知何时才可共赏?”
聪慧的柳苏明白了,今日燕青的突然到访实际上是告别,看来卢俊义这条大鱼终于上了梁山的钩,于是她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后会未必无期,不日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燕青对柳苏的这番话并不感到惊讶,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聪慧的李师师。只是此刻的他多的是几分不舍,即便他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机会的那个人。可是今日一别,他真的无法确定再见之日是何时,毕竟宋江等人不会轻易放过卢俊义,而让卢俊义死心塌地投靠梁山就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让卢俊义背上反叛的罪名。燕青始终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他总是有卓越的眼光,不然历史上的他也不会在招安后选择寂静离开了,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结局,这点柳苏曾经深为佩服。想到未来,燕青多了几分勇气,毕竟再见之日遥遥无期,于是他扫了眼身旁的柳苏,柳苏正心无旁骛地盯着幽暗的湖底看着。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柳苏的身子一抖,神哪,这哥哥是要跟我表白怎么着?柳苏不敢抬头,她必须傻愣愣地盯着湖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燕青并不气馁,“我知道,刚才的话姑娘全都听见了。燕青原本不打算袒露这份心机,因为我知道,在姑娘的心里装着的是另一个人,燕青始终想做一个默默保护你的朋友。只是,我家主人遭逢变故,我想近日我们便会离开京城,燕青唯恐再难见到姑娘,所以斗胆说出这番话。燕青出身卑微,只是一名家奴,从不敢有任何奢望。自从遇见姑娘后,我便知道,姑娘就是燕青的心之所向。师师姑娘名满京城,虽是出身青楼却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才艺非凡、聪颖过人,姑娘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燕青心里……”
柳苏不敢再听下去了,她马上打断道:“燕公子,在师师的心里,燕公子是个才华横溢的谦谦君子,其实,我们一定可以再见面的。”
燕青一脸严肃地看着柳苏说道:“师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想请你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有需要,燕青就在你身边!”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七十七章 荣华帝宠
燕青离去了,他终是陪着卢员外上了梁山。
对于燕青的离去,柳苏并没过多的不舍,毕竟梁山的历史是需要这位英雄去书写一笔的。对于燕青的表白,柳苏也没有太放在心里,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可以勉强求来,唯独爱情不可。
当然了,在继冼清羽归来、燕青离去之后,在李师师的身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久未露面的宋徽宗下了一道无敌的圣旨。
“师师?我儿可在?”李蕴咋咋呼呼地嚎叫着。
柳苏极度厌恶地让玉儿开了门,很是不屑地问道:“妈妈何事如此大呼小叫?”
李蕴也顾不得太多了,她激动地说道:“刚刚李和说,街上可贴出皇榜了。”
“贴皇榜奇 怪{炫;书;网吗?”柳苏心想着,该不是宋徽宗又要寻什么奇石吧?真是个不长记性的皇帝,因为个破石头已经引起了方腊起义,怎么还敢这么昏庸无道?柳苏自顾自地胡思乱想,那边李蕴的话全然没听进去。
“什么?取消选秀?”这回是玉儿大惊小怪了。
“什么?”柳苏显然没听见李蕴的只言片语,待李蕴再讲一遍之后,柳苏终于知道了李蕴惊讶的原因了,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讶异不已。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皇榜的内容竟是大告天下,宋徽宗要取消选秀,决意不再扩充后。宫,看来他是真的把柳苏说的话放在心里了。
李蕴为此感慨颇多,她既希望李师师能够深得帝心,又惟恐宋徽宗会替李师师出头赎了身,若是那样,她岂不是亏大发了?只是有一点李蕴并不担心,她知道宋徽宗不可能将李师师带回宫中,皇上和妓女如果搭在一起,那朝中重臣岂会允许?这点觉悟李蕴还是有的。
李蕴凑向柳苏说道:“我说儿啊,这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柳苏似笑非笑地看向李蕴,语气中却带有一丝愤怒,“妈妈把师师当成皇上身边的小太监了吗?皇上什么心思,师师岂会了解?”
“瞧你说的,妈妈不过是关心你罢了。这皇上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不是我说,你这丫头脾气太扭,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吃这套,还是放低些姿态才不会吃亏!”
“妈妈若是了解师师,便会知道师师的性子,不是我执拗,而是那帮男人把自己看的太高。师师本就是青楼女子,何来的高姿态呢?”
李蕴知道,和柳苏辩论的结果就是自取其辱,她才是最吃亏的那个,索性告知了情况也算完成了任务,李蕴打个哈哈就撤了。
柳苏巴不得李蕴闪人,对着这样一个虚情假意惯了的人太久,自己难免也会沾上一身歪风邪气。
算下日子,宋徽宗果真有近半个月时间没来了,柳苏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上次的清冷高傲惹毛了他,如若是这样,那她真的亏大发了。可是皇榜既出,就足以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宋徽宗在乎李师师,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地在乎,看来赎身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琳琅阁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李师师搬家了,她有了独门独院的私人小宅。
琳琅阁后院本就有一个与整栋楼相连的小屋,毗邻湖边,靠近凉亭,位置极佳,只是长久以来是当做库房使用的。自从童贯两次出入琳琅阁拜会李师师后,李师师声名大噪,前来的宾客身份都极高。为了寻找安静之地,且方便这些有地位的人拜会李师师,李蕴花了大笔银两在短时间内迅速把这个独立的小房给收拾了出来。其实李蕴舍得出钱还有个原因,就是这房子的后身养的恰是柳苏的小白,因着这蛇毒性强烈,琳琅阁的人都不敢靠近,所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给了李师师,这样也符合了李师师的身份。
自从搬家之后,柳苏重又找回了自由的感觉,每天不必听隔壁的淫。声。浪。语,不必再忍受喧闹的欢声笑语,怪道说“若为自由故,一切皆可抛”呢!
有了独立的门户,柳苏有更过的精力去实施自己的各种计划,也有了更安静的环境产生源源不断的创意,总之,生活过得很是惬意。
一日,天刚黑了下来,正在静心画着首饰样子的柳苏忽闻一阵巨大的声响,玉儿和小翠立刻极度惊慌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此时,琳琅阁内外宾客和姑娘们停止了胡闹喧哗,全都竖起耳朵识别这突入其来的声响。只听声音越来越近,声响越来越大,不一会整个琳琅阁竟然有晃动的震感。
柳苏可是遇到过地震的,因此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要地震,未等她说话,但闻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雷动,整个房子竟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跑是来不及了,柳苏左手拉过玉儿,右手拉着小翠,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这是地震常识。
柳苏心叹道:还好这是一楼,还好这桌子够牢固,若然自己又死一次,她可真是死不瞑目啊!凭什么自个总这么倒霉,总是冤死在青春年华之时!
“咕咚”一声巨响,柳苏书房后的半面墙壁竟然出了个大洞,落下的灰尘让桌子下的三个人顿时成了圣诞老人。
此刻却只见两个官兵模样的人从洞中走出站在了洞外的两侧,没一会宋徽宗拽拽地从洞口走了出来,那模样真是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