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爱上燕铁衣 >

第17章

爱上燕铁衣-第17章

小说: 爱上燕铁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度想冲进去,但记得此时燕铁衣的眼睛被石钰毒瞎。里面人多,那三个丑八怪,我就不见得打得过。还不如先在门外守着,接应燕铁衣。
  
  山林除了风声外,只有他们这群混蛋的声音。我很快便弄明白了,原来三个丑八怪叫海氏三妖。老大叫海公伯、老二叫海明臣、老三叫海承佳。挟持石钰儿子的那伙人叫大红七。他们曾经在燕铁衣手下死里逃生。你说报仇就报仇吧,可他们又没胆子直接上,于是绑架了石钰的儿子。这个石钰的事情我倒还记得一些。他长得很丑。四十岁之前都因长相自卑而孤僻。后来他救了一个绝症姑娘,那姑娘便嫁给了他。两人恩恩爱爱生活了三年,生下了儿子石念慈,小名叫柱儿。那姑娘突然又患上了一种石钰也救不好的绝症。所以,石钰便将儿子当成了自己性命一般。
  
  心中直叹气。若是他直接跟燕铁衣说,让燕铁衣来帮他想办法,甚至是演一场好戏,也比现在这种情况强。他也不想想,此事过后,燕铁衣能饶他吗?好吧,就算燕铁衣大度真的不跟他计较,他们之间十多年的友情也完蛋了。心里的隔阂岂是一朝一日能解除的。
  
  站在我的角度看不到燕铁衣,可我仍然能听见他冷静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一落耳,我就能听得出来。“我已听到你就是海氏三妖之一。对付你们,何须尽展所能?你们不配!我在称雄道霸的时候,并未曾将你们这几号人物放在心上,现在也一样。”
  
  若不是我早就明白他眼睛已经看不见,压根猜不出这么沉着的他其实心中焦急无比。换了我,设身处地,肯定早已经崩溃。但他仍然压抑着焦虑,一点一点地寻找对手的破绽。在我原来的世界里,三十岁仍然跟没断娘的孩子一般的男人多得满地都是,他为何能如此与众不同?
  
  那三个丑八怪哪里忍得住气,老二老三扬着武器就冲了上去。只听到海公伯破锣般的嗓音响起:“承佳退下,让我来。”
  
  海明臣怨毒的声音响起:“好狠辣的东西。”
  
  海承佳却不停地吸气,肯定是受伤了。
  
  海公伯一边说,一边没等话说完就冲上去。若是燕铁衣视力正常,压根不需要把他这种人放在心上。可他的武器好歹毒,一把幻刃箫不但能弹出剑刃,而且还会发出声音。我从里面人的议论中听出这点。怎么办?现在冲进去吗?
  
  不行,我再忍忍,时机未到。
  






31、深夜逃命 。。。 
 
 
  这个海公伯果然是高手。他的萧声在大殿里乱鸣。那个海老三也冲了上去。就听到殿堂内发出一声声喝采时,我急得手心都有些冒汗了。怎么办?再不冲上去,就怕燕铁衣有危险了。紧紧地咬住牙关,我安慰自己,没关系,他一定能挺过的,我知道,他最后还是出了殿。我不能进去!进去除了送死,就是拖累他。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听到任广柏、卓飞与贺大庸这三个王八蛋此时不知道有多得意。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海氏三妖古怪是古怪了点,可是人家确然有两下子。看看,就连燕铁衣这样不可一世的人物,居然也被海氏三妖圈稳了!”
  
  “这副情景,真是不可思议。燕铁衣,竟也会落到这样窘困无奈,命在旦夕的绝境!”
  
  “十年风水轮流转,今天也总算熬到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值得,真值得,尽管花了大票钱财又流了这许多血,折了这么些条人命,只要能活剐了燕铁衣,再多损耗我也甘心乐意!”
  
  我勉强平静自己,不能急,不能被这群王八羔子气得乱了阵角。紧紧地盯着殿门,我觉得眼睛一阵干涩。突然殿里一亮,耀目的冷芒紫电,快速得不可言喻地掣闪飞旋,寒光流灿,往四面八方蓬射穿掠,刀锋的破空声顿时恍同鬼号。冥天九剑。这是燕铁衣的冥天九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招,但是这般美丽又杀气腾腾的招数,只有他才能使得出。
  
  只听殿内一阵哀号。外面所有的人都冲了进去。好机会!等了这么久,他们终于乱了!我惊喜地看到燕铁衣的身影流旋飞腾,带着一抹血雾从殿内冲了出来。
  
  我如弹簧般从树枝上弹起,还未到靠近,便低声道:“燕大哥,是我!小妮!”话音刚落,只见燕铁衣的太阿定在地指向我的胸腹前,我惊出一身冷汗。说得再慢些,就被他动外科手术了。眼角瞄到殿内已经乱成一团,我一把挽住燕铁衣的身子向远处掠去。
  
  刚从长春观的小道处奔下,天便黑了。山野林间的晚上暗得怕人。这里缺少人家的灯火,没有城镇里惯有的,比较持久而普遍的照明工具。最奇(…提供下载…)怪的是,连天上的月亮与星星都不见了。白天的好天气仿佛因燕铁衣的突遭袭击而忧伤,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部被一层黑暗笼罩。
  
  “虎林山”地势崎岖而又辽阔,只能在山顶崖峰处,看到道观宫庵的一点星火。我舒了一口气。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家的眼睛全管不了多大作用。燕铁衣总算暂时求得了较为公平的竞争立场。
  
  “你怎么来了?”我扶着燕铁衣坐下。他冷然的脸庞顺着声音看向我,茫然的眼神一点光泽都没有,更没有惯常的温和。
  
  “我来为陶大叔送信。刚到楚角岭,便听大熊哥说你在这边游玩。一时心痒,便追了过来。哪知道看到山脚下有人拿着武器往上跑。我跟在后面,才发现你竟然被他们围攻。”我一边说,一边扯着裙子的内衬,准备帮他包住伤口。幸好他知道我有跟着他的坏习惯了,这样一解释,倒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
  
  他的伤口在背上和胁下。背脊上有一条长有半尺的血槽,左胁间则翻卷了一道三寸长的皮肉。伤口一直在流血。我帮他解开衣服,掏出身上常备金创药,小心地洒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内衬帮他缠绕。
  
  因为伤口的原因,我只能环抱着他,一圈又一圈地扎得紧紧的。药效要过一会儿才能发作。脸色有些发热,我啐了自己一口。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聪明了不少,竟然知道在殿外接应我。”燕铁衣的脸色有些疲倦,他靠着树,眼睛微闭。“当时的情况极乱,海氏三妖武功极高。我都吃了些亏,你进来也是徒然。”
  
  难得被他夸奖,我一点也没觉得高兴。因为,我发现,我压根找不着路。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路痴,尤其是第一次来的地方。你问我怎么赶到楚角岭?那是因为还有一个人陪着我一起去,你以为,就凭我能找得着方向吗?这里又没路标,我哪弄得清楚。
  
  要不,也不会这么晚才赶到玉瀑泉。边走边问,没弄错方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提得高速度。
  
  “燕大哥,对不起,我不识方向。没办法带你离开。”我有些内疚。看看我,除了没用,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总结了。
  
  “算了,这不能怪你。若是我晚上到此,也识清方向的。”燕铁衣的声音低沉了些。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他又不是我,哪里会路痴啊!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又不是我这种半桶水。
  
  尝试着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眉头一皱,“干什么?”
  
  我咬了咬唇,我是故意的。我必须装作不知情才行。“燕大哥,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
  
  他童稚的脸上抹过一丝痛苦,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燕大哥,你不用急,或许还有希望呢?我已经在殿外听到,毒是石钰下的。既然是他的毒,他肯定就有解药。”我安慰着他。这是实情,我觉得他应该听得我的暗示。
  
  果然,燕铁衣怔了怔,随即恢复了正常。他靠着树站起身子,伸出太阿剑鞘,“这里不能久留,离长春观太近了。我们走。”
  
  有些心疼,即使在我面前,他也丝毫不露悲切。我明明知道,此时的他心里有多痛。挚友的背叛、眼睛的失明、生命的威胁,即使有了我这个废物陪伴,也顶多是让他的情况比刚刚要好一点点。
  
  一把抓住太阿剑销,我小心地带着向前掠去。由于地形不熟,我们加起来也行不快。泥巴小路上常常坑洼不平,我自己走快了,都容易摔跤,更何况是燕铁衣。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小路上奔跑着。远远,还能听到风中飘来的人语声。这帮子混蛋,竟然还在后面追着。
  
  突然,燕铁衣拉着我就地一滚。我摔得眼冒金星,却听到他闷哼一声。糟糕,他扯到伤口了。我刚伸出手去,就听他小声冷斥:“别动。”
  
  我屏住呼吸,跟他静默了一会儿。听出来了,原来远处竟然有人往这边来了。凭我们的速度肯定跑不过。还不如先躲会儿,看是什么人。
  
  这是十多个人的小队。黑暗中,也看不清他们的样貌。只听到一个尖细地声音说,这里一目了然,肯定没有燕铁衣。另外一个粗壮的嗓门叹了口气:“卓老大这下笑不出来了。”原来,卓飞不仅仅是招来了自己的百多名人手,还有什么长山双雄、南淮五义、牛犊岗的白氏兄弟与范家堡的范门四杰。被燕铁衣一阵杀砍,现在只剩下鹰岭七煞与青鹤教了。这两个人便是这个天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青鹤教什么十大护坛。
  
  燕铁衣出门的那一击将海老大的左手五指齐根削断了,海老三则是直接回老家了。为了痛打落水狗,这些人共分了五组来追击燕铁衣。好吧,我这话说得有些不地道。燕铁衣这次算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了。
  
  “奇(…提供下载…)怪的是,燕铁衣出去,有一两人说仿佛看到殿外有两个身影。当时天黑,不敢肯定。难道青龙社又来人了?”那个尖细的嗓子说。
  
  “看目前的情况,如果青龙社来人了,肯定会把我们给灭了,哪能让我们四处搜索燕铁衣。”粗嗓门有些惊疑不定地说。
  
  “也许是因为天黑,他们看错了吧。曲大哥,现在往哪里去?”尖嗓门问。
  
  那个曲大哥仿佛在端详地形,“走,哥儿们,往侧北方再搜搜看。”
  
  就像他们来时那样快,一会儿,他们的声音便消失了侧北的方位。燕铁衣等那群人走远了,才轻扯我的衣服,“没事了,起来吧。”
  
  我借着一点点光线,看到他脸上有着自嘲与愤慨。什么时候,他燕铁衣也被别人如落水狗一样追杀了。有些难过地咬着下唇,我不敢吭声。抓着他的剑鞘,带着他沿着小坡,也就是那个什么曲大哥相反的方向走去。
  
  很快,便发现前面有一片林子。我们还没松一口气,便听到有疾劲的衣袂破空声。燕铁衣反应迅速,环手一抱,带着我顺树而上,在一根横虬的枝头缩成一团。随即松开手,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轻舒口气,心里有些懊悔,早知道我便顺势抱住他了。有油也不知道抓紧时候揩,真是笨得要命。
  
  有人扑进了林子。听声音,似乎也有十几个。有人亮起了火把。我跟燕铁衣屏住呼吸,又是一批搜索的人。其实,我好想下去干掉他们。可是燕铁衣不动,我也不敢动。心里明白,他是不想连累我。此时,他眼睛已瞎,他必须要更谨慎才行。按捺住心头的冲动,我缩得越发紧。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奇(…提供下载…)怪燕铁衣到底藏到哪里去。突然有人急切地叫着,说里面还有户人家。领头的是卓飞和贺庸,他恶狠狠地说,小心聚集起来包抄过去。其中有个人说的话,让我有些奇(…提供下载…)怪,“贺大哥,那玩意儿带了没有。”
  
  觉得燕铁衣肌肉也有些紧缩,估计他也觉得有些奇(…提供下载…)怪。他们说得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卓飞他们又回来了。发着牢骚说,那个小破木屋里,只有一个老瘸子。声音渐去渐远。就听到贺大庸不停地安慰着,说前去搜索也是正常的。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燕铁衣轻轻一晃,便带着我从树上溜了下来。
  






32、夜遇朱瘸子 。。。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燕铁衣侧耳细听着。童稚的脸上一片漠然。我轻轻地说:“是要去小木屋里吗?”
  
  他转过头来,笑得温柔:“嗯,我正有此意。”
  
  此时看到他脸上的温柔,我突然觉得好心酸。我倒宁可对我大发脾气,嫌我聒噪。就像对熊道元那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没再拉着他的剑鞘,我挽起他的手向小木屋走去。算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要此时能陪着你就行了。
  
  人一般都有错觉,认为已经找寻过的地方,不会再有找寻的必要。而且,是那种一目了然的小木屋。当然,这是一般人的思维。
  
  我们快速且安静地掠了过去。这是一个非(…提供下载…)常简陋的小木屋,就连门都是几扇破木板随便钉起来,仿佛稍用大些力气敲门,便能散架。
  
  燕铁衣站在一旁,我走了上去。女人总能让人警惕心少一些。轻轻地敲了敲门,发现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加大了些力度又敲了敲。
  
  “谁,谁呀?”一把苍老、沙哑且微带惊恐的声音轻颤着响起。
  
  “大爷,请开开门。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尽量轻柔地说。
  
  木屋里静寂了一下。苍老颤抖的声音又响起来:“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也没见什么生人。仙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残废的老樵夫吧。”
  
  我有些好笑,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仙姑呢。声音越发温柔,我笑着说:“大爷,我跟他们那些人不是一起的。请你开开门吧。”
  
  蹒跚的脚步来到后门,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勇气才拿开顶门棍,畏畏缩缩地将门启开。这是一个五十好几的老人。满头蓬乱花白的头发,脸色干黄,皱褶密布,显得异常苍老与憔悴。他原是中等个子,此时已经有些驼背,显得更加矮小了。
  
  见我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老人眼前一亮。呵呵,估计是没怎么见过漂亮姑娘,看到我,也会惊艳一把。看到站着不远的燕铁衣,他有些发愣:“那个小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吧?小哥,你的眼睛真的瞎了?”
  
  燕铁衣微笑着点点头。看到他宛若没事般的表情,我心中一痛,别过头去。“大爷,我们能不能进去坐会儿。”
  
  瘸子老人这才突然想起,脸涨得痛红。“赶紧进来吧,只是,屋子太脏、太简陋了。”我挽过燕铁衣,朝老人安抚地笑笑。“大爷,你说笑了。你好心地让我们进来,我们岂会嫌弃。”
  
  燕铁衣被我扶到房里坐定后,平静地笑笑,问:“老丈,你贵姓。”
  
  老人似乎从来没被别人如此有礼地询问过,有些手足无措。“呃,小哥,我姓朱,因为自小就瘸了条腿,大家都叫我朱瘸子。你们一个叫老丈,一个叫大爷的,让我怪不自在的,也叫我朱瘸子吧。”
  
  真是个纯朴的老人。我微笑不语,却四处打量着这里。这里果然没什么藏身之处,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个椅子。全部都是空荡荡的。抬头看了看屋顶,除了一根细细的梁,就没什么东西了。难怪卓飞、贺大庸走得那么快。
  
  只听得燕铁衣说:“这岂非太失礼了。”
  
  朱瘸子有些仓促地说:“我本来就瘸。小时候倒也有个学名,叫明泰,只是几十年不用,自己也听了生扎扎的,不像是自己的名字。”
  
  燕铁衣亲切地笑了笑,“那我们就喊你一声朱老哥吧。”
  
  朱瘸子也笑了。他搓了搓手,热诚地说:“你们都是大侠客吧。我活了一把年纪,还从来没见大侠呢!”
  
  我也有些累了,寻了个短凳子,靠在木屋上休息一会儿。今天一顿急跑,我也没来得吃东西。这会儿歇下来,心情稍为放松就觉得饿了。
  
  朱瘸子提着一个破铜壶,摸了只缺口的土瓷碗倒了一杯水。“你们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吧,我再准备一点吃食。你们肚子肯定饿了吧。我这里东西粗,只能将就填饥。”
  
  燕铁衣张了张口,“朱老哥,不……”突然想到了什么,失神的眼神准确地找到我的方位。“小妮!你吃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随即又想起他看不见。赶紧回答:“没有。”唯一的一点干粮,在我来玉瀑泉的路上吃了。此时,肚子早就饿扁了。
  
  燕铁衣笑笑,“那就麻烦老哥了。”
  
  我站起身,接过朱瘸子手中的铜壶倒了半碗水,递给燕铁衣。朱瘸子则帮我找吃的。
  
  燕铁衣接过后,下意识地闻了闻水味,再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抹了抹唇边的水渍,他透了口气。失血后,最容易口渴。我又倒了半碗:“燕大哥,还要不要?”一朝被蛇咬,三年怕草绳。这次中毒的事件肯定会让他记很久的。
  
  他摇摇头,“小妮,你也喝一些。”我也不客气,端起碗就把水喝干了。好渴,看到他刚才喝时,我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本来身上有水囊的,可在路上奔来时,就全被我喝完了。后来嫌水囊累赘,就给扔了。
  
  放下碗,我看到朱瘸子一拐一拐的有些不方便,赶紧过去帮忙。虽然只是简单的米饭与一碗看不出是什么的青菜,我坐着让他送上来可不好。我想了想,直接装了一碗,婉拒他帮我热的好意。正在逃命,没那么讲究。
  
  端着碗,我一阵狼吞虎咽。三扒两口就吃完了一碗饭。抬头,看到朱瘸子那个目瞪口呆的脸,我羞得脸都红了。真丢脸,人家估计是在想,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可是,我本来就饿了嘛!你让饿的人哪能保持什么风度,填饱肚子再说。
  
  “这位姑娘,你还要吗?”朱瘸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赶紧晃晃手,“不要了,谢谢朱老哥。我,呃,已经吃饱了。”
  
  旁边传来燕铁衣的轻笑声。听到我唏里哗啦的吃饭声,他肯定也知道我刚刚出的丑了。我一回头,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不带漠然的笑容,心中突然觉得舒服一些。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