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游戏-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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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呵呵,这世上似乎没比这更贴切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了,我该反抗吗?只是,就算再挣扎也只能是妥协。
“将这枚药吃了,可缓解吐血症状。”若水细指轻捏一枚杏色圆丸凑到我唇边,见我倔强地不肯张唇,略微怅然道:“这是真正的药丸,以你的身子也再承受不了更多猛药,这些药物可保你多活几日,乖乖服下去。”
我嗤之以鼻,阴阴的冷笑,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这坐姿可比卧姿舒服多了,连欲呕的欲望也缓解了不少,见我下床,她不能置信地盯着我:“你怎还有气力起身?那般虚弱……总之,先将这枚药丸服下,若想活命,就得乖乖服下,你可明白了?”
我视若无睹,以素色的衣袖试去嘴角残留的血痕,踉跄度到门边才缓缓牵唇挤出一抹笑靥,淡淡地嘲讽尽显其中:“保住这条命继续做小二的棋子?如若我早死,这玉珠岂不是无用武之地,嘴是我的,吃不吃也随我,这条命我不要了,还给小二!”
她沉目思量,陡地扬眉尖锐道:“你当真想死?”
我只是笑,笑的如烟云般飘渺,转身之际,目中印染一抹苍凉,喃喃自语道:“谁会想死,但若生不如死活着,到不如死了……”或许是命将绝,心思竟也平静到死寂,从没有这般清醒过':。。',将所有思绪理了个遍,忧忧感慨道:“我死了,总该为活着的做些什么,我欠下的债实在太多了……倾尽一生也不能偿还的债……”我将生命之杯倾斜,饮一小口,醉了千年的月色,雕一管百孔长箫,整日整夜地浅吟低唱在诗韵低扬的风中,吹彻人生一页页颤抖荒芜,尘世的归路,只是那身不由已的路已走到尽头了……
素色的身影仰卧在栏杆之上,口中仍旧叼一青色草枝,草枝尾端悠悠地晃,尤如我虚浮的脚步,缓缓晃到他面前,牵唇嫣然一笑:“展子炎,原来你在这里。麒麟小说”
他微微一愣,红唇蓦然僵住,下一刻双指捏出草枝缓缓牵唇一笑,双眸精芒暗敛:“你怎会寻来,这一身素色的衣裳,苍白的眼脸,到真像个鬼魅了,莫不是想透彻了,想来寻我将你偷出去?”他稍一沉吟,难懂的思绪牵引的眉头紧蹙,微一伸手触着我面郏肌肤:“只一日不见,这蝶婴蔓延竟如此迅速?”
我惨淡的唇噙着一丝释怀地笑容,任由他的指尖在我面上磨娑:“死了到也无防,今日寻你是想拜托你一事,以你的身份,便是光明正大做出,也无人会反对,你可愿意,算是我求你。”
他黯然望着我,若有所思,半响抽去手掌,缓缓坐起身子,束手走到我身前微一扭头淡然道:“仍是为梅宝之事?你想求我将她送出?”见我点头,他牵唇笑着,笑意却不曾抵达眼中:“现在的你与原先的你当真是天壤之别,我曾听过传闻,莫非你当真是那个人?”
又是那个人?我是我,与那个人有何干系,为何总将我与那个人挂上钩,心上纠结的痛楚顿时席卷而来,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掌,牵强笑道:“我是我,怎会是他人,话说回来,你能不能帮我,只此一个要求,你一定能帮到我的,如若将她送出去,请找到一个叫官然的少年,将梅宝交于他就好,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闻言,他的脸色蓦然冷却下来,眸中藏着让人无法窥视的东西,伸手抚着我的唇角:“你吐血了?”
我轻轻点头,平静地朝他笑:“你答应帮我了吗?”
他默然回望着我,眼中流转的温度逐渐将我围绕,轻叹一声,似是怜惜,情难自禁将我圈入怀中,五指收紧将我压在他的胸膛之上:“我答应了。”静静感受他怀里的温度,他是喜欢殷如玉的吧,只可惜,我不是那喜欢的那个女子。
“展子炎,你可知道玉珠的事?两串,一串无凤,有串有凤,男女各配一对,玉珠被下过诅咒,情牵彼此,是不是有这样的玉珠,得到它又能怎样呢,当真是无价之宝,还是普通的男女信物?”感觉腹中翻涌,似有一股热流直接从腹中窜涌至喉头,微微的腥甜,渗着一股腥臭,微合上瞳子,奋力咽了下去,这小小的动作将我唇边牵强的笑意都给耗尽,只得微微抚着手腕,细致的刺痛稍稍挽回了我的理智,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到底是止住了,这会我还不太想死呢。
“玉珠?你也知道此物?”他抬起我的下鄂,淡淡地疑惑:“……你曾是她的人,知道此物也属正常,或许是她告诉你的……只是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手双微微一颤,有些心虚的慌乱,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了些才道:“听闻先帝遗诏传位于大皇子,二皇子费尽心机想得到玉珠,必定有他的理由,如若玉珠无用,为何他千方百计想得到,这玉珠定是藏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懊密,定然不止是牵回殷如玉魂魄那般简单……以二皇子的为人,怎可能只想得到一个女人放弃大好河山呢……”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随即轻笑出声:“你似是知道不少,我曾听闻一些……即是如此,为何不亲自质问大皇子,他知道的铁定多过我。”他自何处攥着一素色方巾,凑到我唇边轻缓拭着柔和又道炫#書¥#网:“将唇边血丝拭尽再去。”那眼神中隐隐传递过而的热度,炽热的我有些慌乱,不知是因为提及莫冉楼的缘故,还是他的动作太过亲呢,我惊惶使力擦拭着唇角:“我只是想问你……”
我现在的模样,即丑又苍白,都能与鬼魅相提并论了,我怎能再去见他,那天以那般狼狈地模样与他对视,已让我仓皇至极,怎会再有勇气去见他……
他微一思量,缓道:“玉珠自异国而来,原因情侣至情相爱,而恳请巫师对此玉珠下情咒,生生世世相恋誓死不分离,拒闻男女各拥有此玉珠便能情比金坚,便是异世也能找寻到对方……除却此功能,似乎并无他用,江湖传闻得玉珠得天下,也只是传闻罢了……”
“当真吗?只有此功能?那小二为何要得到他,莫非他当真喜欢殷如玉,不只是为报复他的哥哥?他不是应该气恼未坐上皇位吗?还是想得到玉珠,那殷如玉便不能重回凤的身边,他心里就舒服了?”想必也是如此了,小二气恼自己的哥哥夺去了他想拥有的一切,美人包括江山。
“我曾有幸见过那位姑娘,也唤作殷如玉,个性到是与现下的你极像,只是大婚尽然与二皇子私会……实是耸人听闻,大皇子因此而发怒,可惜那位姑娘为此而死……真是可惜,让兄弟俩魂牵梦绕并反目成分的因,奈何今天种出的果,两位皇子至今仍不能重归旧好。”
令兄弟反目,仍然是涡水……可这一切,当真都怨红衣如玉,都是她的错?我蓦然轻笑,笑的极其苦涩,心中一恸,直觉咳了声,窜涌的腥臭直让我蹙眉捂住唇,步步踉跄,展子炎上前一步拥住我虚软下滑的身子,替我顺着气喘的后背,眼中清晰可见的担忧:“身子这般虚弱怎跑了出来,哪里不舒服,这似乎不是蝶婴症状,前日还未见你有事,怎今日便如此虚弱了,莫非二皇子对你做了什么?”
攀着他的胳膊,忍着一波又一波锥心的痛楚,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离,我使力呼吸着,喃道:“小二让我服下了玉珠,让玉珠吸食我体内的精气……这样才可回复玉珠原本的灵性……”嘴角缓缓溢出了血丝,我愈喘愈厉害,直捂着肚腹虚软顺着他的身子下滑跌落在地。
“……什么?”他不能置信的忘着我,俯下身子轻拍着我的背,两道浓眉深刻地紧攥在一处:“你服了下玉珠?当真?何时之事?那么……你吐血也是为此事?”
微一咬唇,垂首奋力的点头,忍住那找不到焦点的痛楚,那痛肆意蔓延,直侵入四肢百骇,忍不住恳求道:“展子炎,麻烦你将我抱回去……我好冷,痛的受不住了……”
他眸中一紧,瞬间将我打横抱起,朝前飞奔而去,半眯着双眸,盯着他紧皱的眉,看不透他的情绪,半响提醒他道:“展子炎……我房间在另一边,你跑错方向了……”
他微一垂眸瞥了我一眼,柔和道:“没错,我带你去见大皇子,只有他能救你。”
第121章 释怀
“大皇子?”我喃喃着,脸色随即僵硬,下一刻在他怀中忍痛挣扎道:“放无下来,我不去……我不去,我与他再无瓜葛,我不要再见他,放我下来……”
他眼中虽有焦虑,却双宛然轻笑:“你与他有何瓜葛?只是让他救你,莫非你一心求死,乖乖别动,大皇子腿正有伤,我可不想太过惊扰了他。”我微微一怔,疑惑道:“有伤?他受伤了?”
他微一沉呤,穿过了假山奔到一处封闭的庭院才道:“恩,小腿被箭刺穿,行走不遍……嘘,到了……”他话峰一改,攥眉盯着我问道:“你现下感觉如何,痛是不痛,还冷吗?”
到了?我身子蓦地一颤,干涩着嗓子,使力咽下一口唾液,喉中艰难地滑动:“我好了,彻底好了,我不要见他,他身份尊贵,不是我这种人能见的……带我回去吧,求你了,我当真不想见他……”
他凝视着我,一脸莫测高深,半响敛去眸中焦虑,猝然浮出一抹邪气地笑容,暖意盎然地手指拂过我的耳畔:“怕些什么,大皇子性格温和,对人恭谦有礼,并不会陡然变成猛虎野兽将你吃了……还有我不是。”他径自安慰着我,只道是我怕生,并不知晓我与莫冉楼的关系,怕是此事莫冉楼并不曾对人说过,相见,本令人动容,可我去如此仓皇……
听闻耳边门扉轻扣声,蓦然回神,展子炎已不空置疑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至门内,轻巧与恭敬道:“王爷,我带了昨日与你提及的姑娘来,与玉珠有关,二皇子让她服了下破损的玉珠,若要救她,非你不可……”他微一扭头回望着我:“我有要事需及时处理,你先待在此处,晚些我会过来看你。”他正要转身出去,我惊慌失措攥住他的衣袖,淡淡地哀求:“带我一起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他只是轻轻笑着,伸手抚了抚我的发,俨然将我视作孩童耍赖了。盯着紧闭的门扉,心无力的颤噤,只得缓缓转身,抬眸蓦然与一道税利的眼眸对视,心中深深地震动,与他对视良久,紧揪的心瞬间释然,万千的情绪全化作此刻从容的微笑,我微一垂眸,得体掩去眸中行行酸楚,缓缓行至他面前的软垫前轻巧地落坐,凝视着他的眼脸:“好{炫&书&网久不见……”双唇微微开翕,欲言又止只是与他相对笑着。
他安稳地坐着,内穿一件雪色单衣,外披一件绣满花纹的青黑色锦服,玉冠以银带束缚端正坐落在发迹,那眸中无法诠释的温柔,让我目中隐隐泛着泪光,微一侧脸眨去眼中潮湿道:“听展子炎说你受了箭伤,怎会受了伤,痊愈了吗?”
他蓦然直起身,双手紧紧钳制我的手腕将我拉入他怀中,另一手自后攥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按压在他胸膛之上,暖意围绕,与展子炎的怀抱不同,那是让人极其安心温暖,只是这种温暖再不能持续,也不再属于我,只是思及他眼中及心中都是那抹红的身影,心内便汹起不可抑制的哀伤,卿喜红色……那个她爱红色,可惜,莫冉楼,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红色,你可知道……
“你果真中了蝶婴。”修长的指尖抚触过我的眼角,红唇轻呼出淡淡地热意缓缓爬过我的颈子,那是种令人安心的感觉,见我点头,他眸中一紧,轻捏住我的衣襟缓缓下滑,凝视着我背后刺目的红殷色蝶纹,眉间越蹙越蹙紧双问道:“他当真让你服下了玉珠?”
我淡淡应了声:“在龙府中摔落楼下,说是玉珠被我污血破坏失去灵性,如若使玉珠复原,必须将它寄生在宿主体内,玉珠是我损坏的,想必我便是那个宿主……只是,我不明白,小二为何千方百计想得到这玉珠?此玉珠到底有何用处,当真能使愿望成真?我曾许过,可毫无用处啊,难道是方法不对?”
他眸中尽是冷意:“你摔落了楼?”
“是啊!”来到此处当真多灾多难,若不是懒散如我,换作其他人早与小二拼个你死我活,哪里会拖到现在,深吸一口气盯着他道:“那些都过去了,你还未告诉我,玉珠究竟有何用处?皇帝传位给你,小二便迫不及待想得到玉珠,定是有隐情,这玉珠现下在我体内,给不给他也是由我……”虽然这赌局我以性命做了筹码,但我必竟算是胜了,代价虽大,可好歹算是赢了他。
“……玉珠只为唤回你,再无其它用处……”他的语气很是平静,却让我莫名的心虚,心中恸然直牵扯的胸腔隐隐作痛,迎视他沉重的眼眸,喉间滑动,蓦然咳了声,随即蹙紧了眉用手捂着唇剧烈地咳嗽,耳边蓦然听到他唤我:“如玉,来……”
勉力自持抬眸,盯着他抬起的手腕,眼神有些涣散:“血?……人受伤了?”他的眼神温柔地让我沉溺其中,骤然拉过我的身子将向外渗血的手腕凑我唇边,柔声诱哄着:“喝了它。”
我执犟地不肯喝,瞠目结舌地望着他疑惑道:“为何要饮用你的血,我不饿又非吸血鬼,为何喝它,我不喝,手腕很脆弱的,里面散布着各处筋脉,或是伤着了哪里……我不喝,快些止住血……”他将唇凑在渗血的伤口处,眸中丝丝缕缕的爱意向我横扫而来,另一双手猝不及防攥住我的脑勺,微一倾身,将唇印在我唇边,以舌挑开我紧闭的唇齿,淡淡地腥味便溢入我口中,刚想挣扎,却被他使力攥住,我只能艰难吞下他的血液。
感受那血流顺着喉管滑下,一路路拂过淡淡的暖流,我舒适的皱了皱眉,不明所以地盯着他唇边红殷色的血痕,复而折回盯着他的眼脸疑惑道:“为何?为何要饮你的血……可是喝下之后又很舒畅……很温暖……”
他只是淡淡地笑,又以唇会聚一口血液凑在我唇边软软的磨娑,迎着他温和的目光,唇角情不自禁开合又尽数吞进一口鲜血,使力咽下道:“不要了,你还未回答我,为何我会感觉很舒服?”
他幽幽地轻叹,将我重拥回怀中,眸中的神色就如他唇边的笑容一样温和:“因为你是殷如玉,我是凤,玉珠情咒是真,生世使二人紧密相连,我的血自然会对你利。”他反握住我横放在胸前的手掌柔声道:“如玉,可记得那首歌?”
“什么?”心内难得的平稳,便让我多贪恋一会儿,只一会儿就足够了,这样温暖又让我安心的怀抱,我似乎很久未能体验过了。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你可记得?”他的声音很是沙哑,空旷的近似虚无,声音飘缈在耳边,竟有丝丝的暖意,我微一垂眸,掩去眸中淡淡地失落,默然道:“我记得……只是太过摇远了……莫冉楼,抱着这样的身体,你心内想着谁?仍是那个红色的身影是不是?我只是那缕红色身影遗留在你眼中的痕迹是不是?”
他缓缓俯首凝望着我,指尖微微地僵着,触在我脸上的温度却是灼人的,我蓦然直起身子,眸中深深的疼痛及不舍:“我仍是无法释怀,我知道我是谁,知道此殷如玉非彼殷如玉,你依恋的人是她,是与她有关的影子,并不是我,如若我与她无关,你并不会爱我是不是……其实,我不必问你,那结果我从来就知道,所以,我自始至终都不曾选择你……我是自私,但我只想要属于我的感情,真正属于我的感情……其实,我仍是要感激你……是你让我看清自己……”
第122章 坦白
刚在窗前静坐片刻,门外便奔进一抹娇小的身影,见我疑惑地眼神便看唇微笑开来:“如玉姐,找到你了,怎么自己回房了,若水大夫怎么说的,身子可好些了。”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回应她一抹飘忽的笑容,随口道:“好些了,清幽不用担心。”
“如玉姐。”她缓缓靠近我,微一垂眸自身后抽出一支玉制短笛来,腥红的线穗,盯着我蓦然放大的瞳孔,她疑惑道:“行馆外有位少年要寻如玉姐,说是如玉姐的旧识,只是被护卫拦了,便将此玉笛交由清幽代为传交给如玉姐,说是如玉姐一看便知。”
我思绪一滞,背脊蓦地僵直,缓缓站起身子怔愣地接过那玉笛,玉笛孔洞似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他仍是放不下我吗?泪水缓缓自眼眶中滑落,万千情绪直涌上心头,直牵扯的眉心一点也深深蹙起,那个傻瓜,不是让他不要来找我吗,我的性命操纵在小二手中,他仍未得到利益,怎会轻易放过我,这傻瓜现在来寻我,岂不是送死……
“如玉姐为何要哭,莫不是那少年曾欺负过如玉姐,那,我让护卫好好教训教训他为如玉姐出气?”清幽见我心伤落泪,秀眉微蹙,淡淡地试探望着我。
“不能动他。”我急切喝道,见她错愕地神色,轻抿了抿了唇握着她的手道:“谁都不能动他,辕王在何处,我寻他有事,清幽带我过去。”
“知道了,王爷在于园中抚琴,清幽这便带如玉姐过去,如玉姐切莫着急,若是再咳血清幽便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喃喃道,语间浓浓地关切之意,半响抬眸嫣然笑道:“清幽再说些什么呀,如玉姐福大命大,怎会有事,真是多嘴,清幽这便带如玉姐过去。”这一瞬,心绪剧烈激荡,有些自顾不暇,并未回应她时时顾盼的关怀,只点头催促道:“快些带我去吧……”如不迅速解决,我怕这身子再不能支撑了,总不能一直靠莫冉楼的鲜血维持,那样的我与吸血鬼有何分别。
那是一处亭台水阁,不甚宽阔的凉亭四垂竹帘,外围笼罩着素色的丝锦,隔着薄纱隐约可见青铜炉中凫凫升腾的烟雾,悦耳的古琴似高山流水缓缓穿过心田,我勉强挑了挑眉毛,语带保留道:“这小二竟还有这等雅致,是个人才,可惜却是个变态……可惜……”
“如玉姐说些什么?”汪幽只顾眺望亭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半响回头茫然地问我,微微调整心态,唇边挤出一抹得体的笑容轻缓道:“清幽去行馆外替我看着,不许让人欺负那个少年……如若有人欺负他,便不要对他客气,出了事由我担待。麒麟小说”
“……哦,那清幽去了,如玉姐注意着身子。”她叮嘱几句,对我灿烂一笑,穿过拱形圆门,转眼便消失了身影。
“王爷……”似乎是人将死,一切都释怀了,现在注视着他的身影却不觉得惊恐,或许他并不是可怕,而是我排斥与他过近的距离,见他仍是不为所动,长指在琴弦上奏出曼妙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