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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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晋可,这个名字是我起的,有晋越高升之意。他的棋也是跟我学的,青出于蓝胜于蓝。而丫头,你的棋也是他教的吧!”安老爷子笑着问道,元宝闻言顿时欢喜地点头,她恍然大悟道:“所以,爷爷才会一开始就对我这么好吗?但是他改了名字,爷爷都没有看到我父亲的相片,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了呢?”
“这个就是爷爷今天要跟你说的。”安老爷子从元宝手中拿过相片,仔细地看着相片里的人,缅怀道,“你父亲带着你离开安家以后,我派人四处找他,可是他藏得很好把名字都改了。一直到你十六岁那年,你们的案子闹到新闻上,我才发现了他,可是此时他却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你在哪里,慕良时常去看你的事我也知道,我没有阻止他,等于是默认了你们的关系。却想不到,你出来还不到半个月,就忽然离开了北京。一直到今年慕良再次找到你,他跟我说起你,他将你的身世告诉我,还有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是你了。但是一开始,这并不是爷爷喜欢你的真正原因。”
“那真正原因是什么?”元宝好奇地问道。最初她本来也觉得安爷爷对她好得有些不正常,但因为老爷子对她的疼爱一点儿也不渗假,所以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这感觉并不强烈,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安老爷子问道:“关于腿伤的事,你爸爸是怎么跟你说的?”
元宝微微愣了下,小声道:“他说他原来在工厂里做技工,不小心从叉车上摔了下来,才伤成这样的。”难不成,这事跟安家有关系吗?元宝的心乱了,若真的是,她该怎么办?
“那是他哄你的。”安老爷子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事实是,当年因为你大哥年轻气盛得罪了一帮流氓。那些人堵住找他麻烦,是你爸爸救了他,他的腿就是这样伤的。”
原来是这样!元宝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她却还是笑道:“没关系的爷爷,我相信,他不会后悔!”倘若后悔,他便会怨会恨,可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他半句怨天尤人。他总是那样爽朗爱笑,若不是因为一条腿被锯了,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个残废。
安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救安大哥也是理所当然的,换成她她也会这么做,不救才是良心被狗吃了。
“不止是这样!”安老爷子道,“他是因为你大哥才受的伤,安家理应为他养老,可是你大伯父……”说到这里,安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声,低咒道:“那个混帐,为了不让人说闲话,竟然拿钱给你爸爸,说叫他离开安家自己生活。当时我因为有事去了西安,回来的时候,你爸爸已经走了,什么都没有带。这是爷爷这一辈子,最大的一件亏心事。丫头,爷爷代那个混帐东西,给你赔罪了!”
他说着站起来,给元宝深深地鞠了一躬。元宝眼睛含着眼泪,却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哽咽着问道:“那么,爷爷当初对我好,只是因为愧疚吗?”
安老爷子连忙道:“最开始有一半自然是因为愧疚,还有,就是想代你爸把女儿照顾好。后来,爷爷当真喜欢你这丫头,因为你的确是个最好最孝顺最乖巧的孩子。爷爷多后悔,当年你爸出事时没有留在家里,如果在家,你便能在爷爷身边长大,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了。”
“可是,爷爷心里愧疚,我要是在你身边你肯定得把我当成宝,指不定就把我给宠坏了呢!”元宝含着眼泪微笑着,将安老爷子扶起来,“我代爸爸接受爷爷的歉意了,所以你以后不用再愧疚。”
“唉,你这孩子……”安老爷子一叹声,他还担心丫头知道了生气,要跟小六吵起来。谁晓得这孩子竟然这样豁达,哪怕是寻常的男子汉也做不到如此吧!她不仅没有怪安家,还用这样的方式,来抹除他的心理负担。这孩子的个性,跟晋可多像!
安老爷子忽然感叹道:“丫头,你跟我说说当年的事,晋可那孩子是我养大的,爷爷怎么也不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元宝张张嘴,脸孔忽然间变成惨白色。
她也一直不愿相信爸爸会做出这种事。但是话是姚月贞亲口告诉她的,她当时受的打击太大,只觉得一下子天都塌下来了一样绝望,哪里会想到要去怀疑?而后来,却是因为逃避,她始终在逃避这件事,所以她不再叫爸爸,再不愿提起他,甚至都不愿去陵园看他。
十年了,她至今都不知道他陵墓的具体位置。倘若,这其中当真有什么……
不,不能想了!元宝揪住胸口的衣服,她感觉到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她那么胆小,竟然已经不敢再去追究那个假如的背后。
“丫头,你怎么了?”见元宝似乎不舒服,安老爷子急忙扶住她,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事,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啊!”
“是,谢谢爷爷体谅!”元宝笑着,却是比哭还难看。
回去的路上,元宝一路心事重重,倚靠着后背一声不吭,哪怕是安慕良也逗不乐她。她最多回以默默一笑,疲倦而黯然。
安慕良开着车子呢,心里着急却不方便多说,他以为元宝是为了当年大伯父对柯晋可做过的事而介怀,心里很是担心元宝因此而对他生气。虽然他现在已经相信,她不会再轻易放开他的手,但是他怕她心里憋着更难受。与其看她难过,他宁愿自己难过。
元宝不知道他心里的担忧,因为这时候她的脑海里早已被安老爷子那最后一句问话给装得满满的了。
她想要弄清楚,却又害怕弄清楚。因为无论这件事过程如何,只要她敢向姚月贞问出口,她们母女之间,应该绝对会生出巨大嫌隙的。若是妈妈没撒谎,她这样问就是在伤她的心呐!可若当真是她撒谎了,是她冤枉了爸爸,让他背着这样一个难听的骂名一过就是十年。那么……她,她该怎么办?
元宝揪着手指,脑子里嗡嗡作响,全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来,坐在后车座的吉吉,推开车门迅速跑过去拉住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担忧地问道:“舅舅,你怎么穿这么一点衣服,冷不冷啊?”
“舅舅没事!”元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吉吉已经开了门将元贞拉进屋里去了,他朝着屋里大声喊道,“外婆,外婆,你在哪里呢?舅舅来了,你怎么不给舅舅开门呐!”
“别瞎说,外婆没在家呢!”元贞自己走进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他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的确挺冷的。屋里有空调,进来后就暖和多了。
“哦!舅舅你坐着,我上去拿爸爸的衣服给你。”吉吉说着,匆忙跑上楼去了。元宝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进屋里来,看到元贞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她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哥,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元贞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随她上楼,正好他也有话想跟她说。
安慕良将车子送上车库进屋里来时,都没看到元宝的人。他问抱着他一件西装外套下楼来的吉吉:“儿子,你妈呢!”
“咦,她刚刚还跟舅舅在这儿的呀!”吉吉不解地左右看看,“我刚才听到妈妈说有话跟舅舅说,他们肯定在书房,我去看看。”他说着,将衣服放到沙发上就要往楼上跑。安慕良拉住他:“他们有话说,你就别去吵他们了,我们来玩成语接龙的游戏。”
“那还是你答三个,我选一个接。”吉吉伸出三根手指讨价还价。没办法,虽然这样的比视严重不公平,可谁让他老爸太变态了。跟他玩游戏,他不让可能没人能赢。
“笨小子,你都一点不进步的呀!我答两个,你选一个接。”
“好咧,没问题。”
父子二人敲定了,就坐沙发上玩着智力游戏。安慕良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他总是担心元宝对他生出心结又憋着不说,然后自己藏起来偷偷地难过。
但他不知,元宝忧心的事比这严重多了。
那件事不能跟安慕良说,但是哥哥却是绝对有权利知道的,而且只有他才最有资格能帮自己选择问还是不问。元宝将从安老爷子那里听来的话都告诉了元贞,然后似是迷了路的孩子一样,茫然地抱着元贞的胳膊,向他求着安慰与依靠,渴盼地希望他能给自己指一条明路。
元贞眉头皱得很深,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要问。”那不是别人,是他们的父亲啊!如此丑陋的骂名,不仅是他自己受屈,更是累及后人。为了这事,元宝吃了多少委屈,受过多少羞辱。
如果这只是一个误会,那么他的爸爸和妹妹吃了多少亏,他都理应亲自去讨回来。
“可,可是我妈对我很好,要是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很多次了。我,我不敢问……”元宝脸色青白,眼带惶恐,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元贞想了想,道:“这事既然你暂时还不能决定,那就先不说了。我要跟你说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记住我的话,不要去给罗嫣献肾。”元宝不想伤害姚月贞所以哪怕怀疑也不敢说出口,可是他没有这种顾虑。
小时候,在安家时的事他原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元宝说起来,他又隐约想起了一些。爸爸带着妈妈和他们兄妹离开安家时,他快六岁了,就是吉吉现在这个年龄,已经可以记事了。但元宝还没满两岁,爸爸离开安家后就在那个贫民小区买了一套二手房,改掉了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一年半后,在路边摆水果摊的爸爸为了救一个在公路边上玩的小孩,再次被车子撞翻。当时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还是可以勉强过日子的。可是车祸过后的住院费用,却成了贫穷的家庭里一道天大的难关。
妈妈求到外公那里,被外公关了几天然后就被他和外婆说服了,带着他随着外公外婆移民法国,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他对姚月贞的记忆并不多,感情自然更是说不上。元宝不敢问,他顶多不当着她的面问就是。
“我已经答应她了。”元宝淡然道。如果妈妈最开始只是说好话求她,或许她真的不会答应。她没有养过她,凭什么对她索取?可是,她那一个下跪,太狠了!堵得她,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你别管答没答应,反正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元贞道,“我告诉你吧!她不是没人捐肾给她,罗家有的是钱。就是因为罗嫣体质敏感,所以他们就觉得用你的,可以减少手术排斥的可能。”
元宝泯了泯唇,只觉得一根刺忽然扎进了眼眶里,痛得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她捂着眼睛,哆嗦道:“她就为了这个,竟然跟我下跪相求。在她眼里,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她告诉过自己的,不哭不哭,不值得!可还是在不经意间,眼泪就已经流了满脸。
☆、姐姐&要求::荒唐,请你代替我表白
元贞心痛地抱紧她,红着眼睛安抚道:“没关系,她不懂,我懂!宝宝别难过,没有她你还有我,你还有一个好丈夫,你还有孩子。我们不要她了,不要她!”
“我给她!”元宝抱紧元贞靠在他怀里委屈地放声大哭了起来,“我给她,她想要,我把欠她的肉割还给她,以后我们再不相干了。”
“不行!”元贞吓了一跳,连忙道,“你傻了,就算你把肾献给罗嫣了又怎么样?这个血源关系,难道是你说不是,就真能改变的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慕良和吉吉想想,他们若是知道你为了赌气,把自己的肾脏都献了出去,你让他们情何以堪?”
“我……”元宝身子蓦然一震。
是啊!就算她把肾献出去,难道她说从此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妈妈,她就真的不是了吗?就算她再不愿认她,但是她生了她是事实。而罗嫣没有她的肾并不会死,只是可能会多吃些苦头而已。她凭什么要为了那样两个女人赌气,让自己爱的人伤心难过?
“既然把孩子生下来了,那么养育孩子就是父母的义务与责任,她生育了你却在并非无计可施的前提下将你抛弃,你没有欠她什么,是她欠了你的。我不准你去,不准去宝宝你听到没有?”
见元宝只是发愣而不作声,元贞生怕她还是没有想开,着急地握住她的肩膀使力摇晃道:“就算你却了也讨不到半句好话,那帮自私自利自以为身份高贵的人,只会觉得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答应他们还会说你残忍狠毒见死不救,这种亲人不认也罢!如果你真的为了一个不关爱自己的人伤害了真正疼你爱你的人,你让他们情何以堪?”
“我知道了哥,我懂了。”元宝被摇得头晕,连忙反握住元贞的胳膊,点头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你要想想,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等慕良知道的时候他得有多么难过啊!哥看得出来,他爱你远比爱自己要多得多。如果你真的这样不爱惜自己,他不会怨你只会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的,因而自责到痛不欲生的你知道吗?”虽然元宝同意了,元贞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劝说道。他怕下次妈妈再来求元宝的时候,她一时受刺激,又反口同意了。
元宝却坚定地摇头道:“我不会的,之前我是存了与她一刀两断的心思才会同意了。可是哥说得对,就算我把肾割给她也改变不了,我是她生下来的事实。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这么傻地用成全伤害我的人,来伤害我爱并爱我的人。”
“你知道就好。”听她说这样坚定而清淅,元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叮嘱道,“你千万别跟慕良说你曾经答应过这件事,免得他心里难过。我会打电话通知元家的人,你不会去做手术了。”
“打电话通知?”不是应该回去告诉他们的吗?元宝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元贞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就只是一些棉质衬衫而已。刚才她是随在他和吉吉身后进来的,似乎没有看到他脱外套,好像吉吉还问了一句‘舅舅,你冷不冷?’,只是她当时心情太烦乱以至于都没有发现。
而手指下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元宝清楚地感觉到了指下冰冷,她愕然道:“哥,你怎么穿这么少?”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了,却又害怕自己猜错因而不敢胡乱问出来。
“我没事,屋里不冷。”元贞没所谓地应了一声。刚刚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屋里温度刚刚好只需穿一件单衣的。所以,进屋里后只感觉到一身暖和,还稍有些凉意,相信没多久也会跟着消失的。
“你,是不是跟他们吵了架跑出来的?”元宝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吵什么架?”元贞揉了下她的头,笑着搂着她出门,“走了我们下楼,我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给我。”事实上,这许多年他对罗家的人一向就没有好感。只是因为他姓元,住在元家,与罗家人虽然彼此看不顺眼但也就是互不理睬而已,倒还不至于生出太深的矛盾磨擦。
五年前,他借着出差的名义自己一个人回来看父亲和妹妹,没想到竟只追寻到那样一段难堪的过去。父亲背着丑陋恶名的离世让他不敢置信,妹妹背着弑父之名坐牢,然后失踪怎么也找不到。
他在这里呆了两个月,始终找不到她的人,最终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不得不回法国了。关于父亲和妹妹的事,他没有告诉别人,只是有一回罗嫣去他屋里找东西,将他收藏的这些资料翻了出来,为了气他她得意地将这些丑事告诉了家里每一个人,包括佣人与司机还有他身边的助理。
也是从那以后,某些看他不顺眼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打击他的理由,动不动就拿父亲的丑陋和妹妹的凶残罪恶拿出来耻笑他,羞辱他,诅咒他。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介意,但时间一长,说心里没有屈辱,没有一点点对父亲与妹妹的怨言,那肯定是假的。所以,他再也没有回来找过这个妹妹。
直到半年前罗嫣生病了,医生说她体质十分敏感,若是不能找到一个适合的肾十源供应人,手术极有可能出现排外现象。于是罗家人看都不看罗嫣的弟弟一眼,就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可是,他是爷爷奶奶的继承人,爷爷奶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然后,他们吵来吵去,很快发现了一个更好的供应人,那个他们从没见过却辱骂诅咒了好些年的女孩,他失踪多年的妹妹。这时候,他们开始感激她的存在了,感激她在他们诅咒了这么多年后还没有死,留着一对好肾脏,等待着随时换给他们眼里的公主。
而妈妈,听了他们的打算后,最开始的半个月的确是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可是,她的坚定就如同当年一样,她曾经与爸爸那样相爱,甚至为了爸爸宁愿与父母闹翻,可是当幻想的美好在现实的柴米油盐中破灭,她的心终于开始动摇了。
于是,最终败在了这两家人的轮翻劝说与软硬兼施下。
罗家人提出要拿取元宝的肾换罗嫣的健康时,他虽然暗中恼火却并没有多加理会。一方面他知道元宝失踪了,短时间内估计很难找到。还有另一方面,就是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若出面阻止,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被他们围住炮轰。
可是当听到妈妈也亲口同意的那一瞬间,说不上是为了什么,他只觉得顷刻感到了一种由然而生的愤怒与哀伤。也是那时候,他对那个年仅三岁就被自己的妈妈抛弃,只能与残废爸爸相依为命,最终却背着弑父罪名坐完牢,然后在一人孤苦了多年后,还要被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剥削到身体健康的妹妹,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切肤悲痛与心疼。
所以,他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后,自己提前回来了。这样子的母亲对妹妹来说要来完全没有意义,他这个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他想回来找到她,没有人保护她,就换他来好好地保护她。
可是,却没想到才到这里第一天,就让他发现在她身边,有了一个比他好得太多的守护者。很欣慰!
原本在还不知道当年妹妹坐牢的内情时,他就已经决定好了要给她依靠的。现在知道了真相,知道她这些年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样多的罪,他如何还能舍得,再任由她被别人伤害?
这个好哥哥,他做迟了二十三年,绝不再让自己后悔了。
元贞在心里暗暗发誓。
二人说说笑笑地下楼,对于那些不高兴的事绝口不提。元宝隐约猜到元贞是跟家里的人闹矛盾了,他在这里住酒店的,这几天大概是不会回去了,于是请他在家里暂住,这次元贞没有再跟她客气,选中了三楼一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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