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日Ⅱ-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天要真能消灭十个八个,一年之后,西婆罗洲便是我们的天下。”黄历笑道:“你还嫌时间长,怎么,着急娶媳妇儿了。”
哈哈哈……众人一阵轻松的大笑,舒缓了等待敌人的枯燥和紧张。
黄历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急匆匆奔来的侦察兵,日本鬼子要来了吗,还是快点来吧!
天上一片云彩也没有,太阳一动不动地悬在当空,烧灼着地面上的一切,热带的气候,就象卷来了一阵阵蒸郁的热浪。
伴着一阵奇怪的响声,日军在大路上露出了头。前面是几十辆自行车,灼热的路面和酷热的高温,早已经使自行车车胎爆裂,日军士兵干脆剥去橡胶胎,只用钢圈骑行。如果象在马来亚那样,有数千辆这样的自行车,所发出的响声还真有点象坦克,也难怪印度师会闻声而逃了。
第009章 强者的语言
露出锋利的牙齿,让敌人读懂强者的语言。傲慢的日本人并不是不会尊重别人,它只是不会尊重弱者。就象老虎,只有踩在竹签上才会止步。
当日军的“自行车坦克队”开过去之后,当随后象游山玩水般的鬼子大队进入埋伏圈时,当骑在马上洋洋得意、目空一切的日军指挥官突然被一颗子弹轰成了无头尸体的一刻,铁青军的伏击开始了。
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予毫无防备的敌人以最沉重的打击,这是黄历的指导思想。在整个埋伏地段,埋下了成百颗串联起来的手榴弹,每十个一组,由专人拉绳控制。枪声一起,已经捏得手心全是汗水的士兵拉响了死神的绳索。
轰,轰,轰……在敌人的行军队列里此起彼伏爆起了无数的烟柱,泥土飞扬,弹片横飞,在火光和硝烟中,残肢断臂、破碎衣屑、枪支零件四处飞溅,鬼子的惨叫声完全被轰鸣所掩盖,直到最后一声爆炸结束,才传到了耳边。
硝烟还未散尽,路旁的丛林里,机枪、步枪又喷吐出仇恨的子弹,狂飚般刮向道路上的鬼子,飞起一团团血雾。
即便是身经百战,即便是经验丰富,即便是素质高超,在这突然而猛烈的打击下,暴露在空旷大路上的鬼子也没有了施展的空间和机会。不到一千的鬼子,面临的是两面夹攻,而且是两倍于己的兵力和火力。一波连环的爆炸袭击便让他们伤亡惨重,又由于公路狭长,残存的鬼子被压在其中,失去了集结反突击的纵深,只能是就地卧倒,各自为战,顽强而徒劳地向着丛林里的偷袭之敌射击。而三三两两向丛林里亡命冲锋的鬼子,也很快被子弹击中,倒了下去。
没有冲锋,只有射击,并不是铁青军子弹过于充足,不在乎浪费,而是黄历知道自己这支新军的优势和缺点。白刃战,一直就是他比较头痛的问题。自然,他可以凭着力气和技巧,有信心在白刃拼杀中击败任何一个鬼子,但要掌握他的技能,却不是一朝一夕就得做到的。而简单有效的刺刀格斗,他并不擅长。而且,他对于用人海战术是极其反感的,三枪之后进行冲锋,用人数优势压倒敌人,付出的伤亡让他无法容忍。
鬼子的狂妄终于得到了报应,纵然浑身解数,却被铁青军的优势兵力死死压在无遮无挡的道路上被动挨打。就象被捆住蹄爪或者关进狭小笼子里的猛兽,坚牙利齿和浑身蛮力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伏低身子,瞄准了开枪,瞄准了再打。”铁青军的军官们不断高声提醒着,以便使头脑发热、热血奔涌的新兵能够少浪费几颗子弹,少牺牲几个生命。
远处密集的枪声微弱下来,一会儿又在更近的地方猛烈响了起来,另外一支部队在消灭了鬼子的那支“自行车坦克”先头部队后,沿着公路攻杀过来,与大路两侧的部队一起,象卷起一张草席一样,步步前进,将“草席”之中的“蝗虫”压得粉碎。另一边的枪声也在激烈的响着,鬼子的退路已经被截断,铁青军一部牢牢地掐死了他们败退的希望……
硝烟已在风中飘散,但呛人的烧焦皮肉的恶臭和血腥味还停留在空气里,公路上弹坑遍布,死状各异的尸体,狰狞恐怖的死前挣扎,让人记忆深刻。鲜血、碎肉、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这真是一幅震撼无比的修罗场。
与新兵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连、排长都若无其事地走在战场上,指挥着士兵收取缴获,打扫战场。
一个满身血迹、肚肠满地却还没有死去的日本兵,仰身躺着,低声发出呻吟,这个家伙渐渐陷下去的眼窝里竟汪着泪水,挂着血沫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没那个狠劲当个屁兵,回家抱孩子去吧”一个连长训斥着站在鬼子旁边,犹犹豫豫的士兵,伸手捡起地上的一枝带着刺刀的长枪,上前要做个示范。
这个士兵被骂得面红耳赤,一咬牙,抢先向鬼子刺去,噗,一把刺刀狠狠刺进了鬼子的胸膛,鬼子两只眼睛瞪得很大,望着眼前的士兵,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对敌人没有怜悯,特别是对日本鬼子,这些被灌输了武士道的人形野兽,不配活在世上。黄历和经历过和鬼子恶战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但对于新兵,他们显然还需要铁与血的锻炼,或者在领略到鬼子的残忍之后才能杀人如麻。而这,才是黄历最需要的铁血战士。
区忠已经在整队,准备出发消灭留在雅邦驻守的一百多鬼子。趁热打铁,连续作战,黄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消灭敌人的良机。而且,一次成功的伏击,一次攻陷城池的收复,很有意义的两战之后,足够打响铁青军的名头了。
接下来,黄历将率领部队东撤,避开鬼子气势汹汹的报复,暂时休整训练,等着鬼子再犯在中国大陆上的同样错误——分兵驻守。那时候,再瞅准机会,各个击破。这种战略设想是极有把握实现的,正如黄历给军官们所讲,日本战争潜力不足,却偏偏“贪心不足蛇吞象”,广袤的土地,漫长的战线,已使用到极限的兵力,成了他们的致命伤。
况且,黄历还要给鬼子展示残暴,露出真实面目的时间和机会。没错,日本鬼子的骄横和残暴将使那些留下来欢迎并向往“解放”以及存有侥幸心理、想用软弱和服从来继续生活的人们感到失望和愤怒。他们会掠夺财物;他们会追逐妇女;他们会打骂市民;他们会强迫被统者服各种劳役;他们会对夜里不带提灯的人格杀勿论;他们会逼使市民向他们鞠躬行礼……
严厉的军事管制下的占领,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这种统治已经使满洲和大陆中国的人民产生了愤恨和反抗,而日本人的小脑袋还把这种政策奉为经典。
第010章 南洋琉璃苣
新的历史帷幕的徐徐打开,仿佛清晨慢慢升起的太阳,起初并不光芒四射,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普照四方。就象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当那疲乏的浪花向岸边空自冲击,仿佛是寸步难进的时候,远远地,通过小河水湾的流灌,已静静汇成一片汪洋。当晨光初照人间,那光芒岂止透过东窗;太阳在前面缓缓地上升,多么缓慢啊但是请看那边,大地已是一片辉煌!”
华语、英语、马来语、印尼语,南洋琉璃苣广播电台在黄历率军首战获胜后,终于开播了,并且是用四种语言进行循环广播。电波飞过山峦,越过丛林,向鬼子统治下的人们传播着不屈的意志和抵抗到底的精神。
“……日本鬼子正在侵略我们的家园,对我们来说,都只剩下一个选择:或者屈服去做奴隶,忍受他们的残酷对待和剥削;或者奋起反抗,用鲜血来维护我们的生命权、自由权以及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我们屈服,那我们可以放弃多少财产和资源?可以看着多少个亲人和朋友离开我们呢?我们还要眼巴巴地看着多少个家庭被推进血与火的可怕深渊呢?”
“……危险已近在眼前,你可以选择爬上床去,以用被蒙头的办法逃避危险,但危险依然会降临到你的头上,日本鬼子是贪得无厌的,日本鬼子是残忍暴虐的,一切人世间的公理和正义,已经被他们踩在了脚下,何况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卑微渺小的如草般的生命……”
“……昨天,由一群不愿做奴隶、誓要保卫家园的人们所自发组成的抗日铁血青年军已经开始了伟大的反侵略行动,在雅邦以东伏击了骄横的一千多日本鬼子,不仅全部消灭了他们,而且重新收复了雅邦……”
“……我们不能估计要落在我们头上的各种苦难有多大,但我们确信,战火的考验只能把不屈者熔成一起,成为一个不可战胜的整体。我们要不惜一切继续战斗。在这个岛上,日本鬼子在哪里,哪里就有战斗,无论何时,我们也绝不放弃,我们要战斗到恢复家园,战斗到受迫害、受奴役的人民得到解放,战斗到把文明和自由从日本鬼子统治的恐怖中解救出来。我们确信这一天终会到来,而且这一天可能比我们预期的还来得早……”
两个小时的华语广播结束了,李倩心关掉了话筒,冲着泰丽微笑点头,起身给泰丽让开了座位。泰丽舔了舔嘴唇,坐好,清了清嗓子,打开话筒,开始了英语广播。
“挟胜利之威,掀宣传之势,一步一步,如此严丝合缝,如此计划周密,令人惊叹哪”陈嘉庚停下手中的笔,感慨着,还回味着刚才广播中的诗句,“请看那边,大地已是一片辉煌。好诗啊,让人读起来便豪情万丈,顿觉心胸宽广。”
林谋盛轻轻点头,没有马上插话,而是将自己的文章最后几句写完,嘿地一声,将笔丢在桌上,自嘲地笑道:“就这样了,我这水平,也写不出人家那种精彩的文章。”
陈嘉庚微微一笑,说道:“他们有专门的文字编辑,会给你修改的。再说,堆砌词藻,文章精彩,这并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表达出那种同仇敌忾、奋起抵抗的精神,唤起更多的华人。”
“嗯,嗯,陈先生说得对极了。”林谋盛答应着将文章叠好收起,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准备向他们提出一个要求,给我分配实际的工作,或者去军校和政务学校学习一下。”
陈嘉庚想了想,点头同意,“这样也好,你才四十岁吧,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再说,这帮年轻人所谋非小,但最真实的意图,不融入他们的圈子,不让他们充分地信任,始终如雾里看花一般。年轻人血气方刚,有想法,有激情,这是好事。但做事好冲动,有时会感情用事,不计后果,这也是缺点。我们年纪大一些,社会经验多一点,关键的时候给他们提提醒,也是我们的责任。”
林谋盛赞同道:“这帮年轻人啊,跟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有隔膜。尊重是尊重,但总让人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咱们也别小瞧了他们,黄将军且不说他,军事专才,常胜将军。单说咱们认识的那几个,钟可萍、武秀兰、慕容辰、沈栋,包括那个上海影后凌雪,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小团体。”陈嘉庚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而且,还在不断壮大。”
……
“轰”一声爆炸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碎石横飞,再次增加了几名鬼子伤员,有一个倒霉蛋儿被激射的利石击断了大腿动脉,血流如注,眼瞅着是活不成了。另一个被石块崩坏脸面的鬼子倒在地上,呻吟着“疼呀,眼睛看不见了”。
鬼子军官阴沉着脸,看着爆炸现场的一片忙碌,忿忿地挥了一下手,命令道:“放慢速度,仔细搜索前进。”
尽管在行进中再三遭到地雷的袭击,但前面的村子在望,他们还是要进入的,这是他们计划好的宿营地,以此为基地,再寻找什么铁血青年军作战。日本鬼子在执行作战计划时,往往是很执着和倔强的,或者可以说是呆板和僵化,而不会顾及到轻微的伤亡。
当然,如果靠肉眼观察就能发现地雷,除了批评埋雷者技术不够,行为粗糙,似乎找不到别的理由。好在时间短,铁青军还没有太多的地雷,不过,结合手榴弹,也足够让日军的行进速度慢上许多了。
雅邦以东的伏击战,以击雅邦守军被歼灭,短暂的失守后,酷爱报复的日本人很迅速地组织了一支三千人的讨伐队,向着西婆罗洲东部的腹地扫荡进击。他们从收音机的广播中得知这支抗日队伍叫铁血青年军,但却并不知道铁血青年军的组成到底是什么样的,共有多少人马?只是从幸存的士兵及雅邦的居民口中得知,这支武装穿着荷兰人的军服。于是,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是由逃散的荷兰士兵,以及由荷兰人匆忙组织起来的当地人所组成的一支部队。
失利在于轻忽大意,而绝不是实力上的真实差距,日本人确实难以想象战无不胜,席卷半个婆罗洲的皇军会败在一支东拼西凑的部队手中。所以,他们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敌人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卑鄙地偷袭了毫无防备的皇军部队。
接下来的讨伐和扫荡也间接地证明了这一点,敌人根本不敢与皇军正面作战,不断地后退,并采用诸如陷阱、冷枪、地雷等无耻手段对皇军进行骚扰。但顽强的皇军持续推进,已经将什么狗屁的铁血青年军赶进了山区。
这是一个原来住着两百十来人的小村子,显然已经事先得到了铁血青年军的通知,有一半的人都跑掉了,现在只剩下了百八十人,他们温驯地对日本兵的到来表示欢迎。
酒井中队负责驻扎在这个村子,以便与其它据点形成一道封锁线,将敌人围困在山里。望着被集中到打谷场上的村民,酒井冷笑了一声,命令士兵将男女分开,贪婪的眼睛扫过有些惊慌的妇女,最后集中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身上,那姑娘有两只睫毛奇长灵活俏媚的大眼睛。
很多日本鬼子的眼中也射出了贪婪渴求的目光,使人们想到即将扑击猎物的饿狼,显然,这个村子里的女人激活了他们的欲望。
虽然日军有过命令,对当地居民要区别对待,对印尼土著要先采取怀柔政策。但此时酒井的脑海里已经完全被暴虐和情欲所占据,对,他们是占领军,而这些人是被征服者,是奴隶,采取何种对待方式,完全要凭他的意志和喜好。因为此时,他对这个村庄,对它的全部居民,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酒井伸手一指村子里的男人们,冷冷地命令道:“井上少尉,他们很可能与敌人有勾结,留下来是做密探的,你带人必须仔细甄别验证,把良民组织起来挖掘工事,可疑的抗日分子就地处决,以确保我们的安全。”
“哈依”井上少尉立正受命,带着他的士兵连踢带打地将男性居民驱赶走。
“把她们按年龄分开关押,一部分负责洗衣做饭,一部分——嗯?”酒井带着淫笑转向另一个鬼子军官,“明白?”
“哈依”鬼子军官心领神会,带着同样令人恶心的笑容点了点头。
酒井和两个军官走进了竹楼,他将汗湿的军装一脱,露出了矮壮丑陋的身材,勤务兵很快便四处搜集来了不少水果,洗净之后摆在桌子上。三个人立刻大快朵颐,吃得汁水四溅。
“今晚,敌人很可能会来袭击我们。”酒井抹了把嘴,眨巴着眼睛下着结论,脸上还浮现起嘲讽的笑意。
第011章 丛林之战(一)
“今晚,敌人很可能会来袭击我们。”酒井抹了把嘴,眨巴着眼睛说道:“你们没发现吗?这里的气候,夜雾很浓,到第二天上午八时左右才会慢慢消散,敌人袭击我们的最佳时间应该是凌晨三时到四时前后,那是人们最容易沉入梦乡的时刻。”
“阁下,我现在就去布置警戒,安排哨位,让敌人撞得头破血流。”一个鬼子军官起身欲走。
“不,不是让敌人撞得头破血流,而是要让他们有来无回。”酒井抬手制止了这个军官,狡黠地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敌人不是善于偷袭和伏击吗?我们就用同样的战术回敬他们。到了午夜零时,我们除在村里留少数士兵外,全部撤出村庄——”酒井恶狠狠地做了个合围的手势,继续说道:“里应外合,夹击他们。”
“阁下您是说我们要打游击队的伏击?”一个鬼子军官带着豁然顿悟的表情说道:“我们准能成功!”
“我们用他们对付我们的办法对付他们,肯定会出乎他们的意料。”另一个鬼子军官按耐不住兴奋,也瞪大了眼睛,“我们兵力相对游击队肯定是少于他们,这样就必然造成游击队的麻痹,哈哈,游击队不知道我们设下了陷阱,趁我们立足不稳,肯定会来偷袭的,打他们个人仰马翻,让他们知道皇军的厉害。”
“哟西”酒井得意地昂起了头,战争和杀戮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份,他对即将到来的胜利感到无限满足,一种雄豪之气在胸中升腾。
……
但事情并没有象酒井预想的那样发展,夜间有雾,却时浓时淡,朦胧中有时还能看到几点星光。对这种热带丛林气象,他预测不准,鬼子们一直潜伏到浓雾消散,却仍然不见动静。这么说,敌人已经洞悉了我的计划,而我却把自己蒙在鼓里,苦苦地等了七个小时,等待着游击队集结力量,好被我们一网打尽。酒井无奈地收兵,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挫败感,一夜的潜伏使鬼子们疲惫不堪,臭汗、露水和雾气湿透了他们的衣服,一个个无精打采地返回村里。
战术服从于战略,并不是黄历未卜先知,而是目的已经达到,部队也相当疲惫,退入山区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整编队伍,加紧针对性训练,补充粮弹,以利再战。
而且,黄历很有自知之明,游击战依靠的是群众,尽管成功组建了一支军队,但时日尚短,群众基础非常薄弱,更没有掌握实际的政权。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乡村与鬼子展开战斗,很容易出现预想不到的情况。比如说村民告密,暗中破坏,对游击作战是非常不利的。
先破后立,旧秩序必须被打破,而日军将很好地替铁血青年军完成这个“任务”。而铁血青年军便是要在打出影响后,养精蓄锐,伺机再以解放者的名义出击,将日军残酷的军事管制扫除干净。鲜明的对照之下,争取人心的计划便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时间不用太长,两三个月便应该够了,储备的粮食和物资足以支撑起这个借“鬼”争心的计划。而且,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铁血青年军将在山区的丛林里构筑坚固的阵地,以确保基地的绝对安全,并且挫败日军深入山林扫荡的企图。当然,在这段时间里,铁血青年军也不是全部停止军事行